第 92 部分阅读
?可是江湖上有名的英雄?如果不是,小女子宁死也不从。”容乔想着陪他玩玩游戏。
那些山贼听容乔的天真话语,个个笑得前仆后仰。
那狗头军师听,又在寨主耳边咬了几句。
“寨主,随便说个名头,先骗过这个小姑娘再说,等生米煮成了熟饭,这人还不得乖乖地给寨主当压寨夫人吗?”
黑风寨寨主听,哈哈大笑起来。
“姑娘有所不知,本寨主正是英雄,大英雄,江湖上人称黑大侠。”他随口编了个大侠名号。
容乔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崇拜之意。
“小女子平生最想跟大侠结成夫妻了,今日有缘得见,真是小女子的福德到了。黑大侠,小女子愿意跟大侠去当山寨夫人,不过大侠要答应小女子,以后闯荡江湖要带着小女子起哦。”
她的脸上洋装流露副对仗剑江湖的梦幻表情。
狗头军师跟黑风寨寨主对视眼,二人不由会意笑。
“那是自然,将来闯荡江湖,本寨主定然是带着夫人起的。”不过这个闯荡江湖,可是打家劫舍罢了。
“谢谢寨主依了小女子的条件,不过小女子还有个条件,还望寨主应允。”容乔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
“还有条件?”黑风寨的寨主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小女子好歹出自名门之家,寨主定要风风光光地,用八抬大轿来迎娶小女子,才可以,才可以洞房花烛之喜吗?”话到这里,容乔故意别开脸去,脸娇羞的摸样。
那黑风寨寨主看得心痒难耐,他爽快地应承了。
“好说,好说,切都依照夫人啊。”
哈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致朝着寨主贺喜。“恭喜大哥娶得娇妻。”
“好说,好说,今天晚上吩咐厨房好酒好菜地招待各位弟兄,大家不醉不归啊。”黑风寨寨主开怀大笑道。
容乔洋装害羞别扭地上了黑风寨寨主的高头大马,惊怕地拽紧了他的衣衫。
现在就让你们笑个够,到时候看你们还能笑多久,哼——
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黑风寨。
第三百九十三章 番外五十五
那寨主下马之后,揽手抱,将容乔从马背上抱了下来,他满脸的络腮胡子刮过容乔的脸颊,刺刺的,令容乔微微地凝结了双眉。
然在他实现对上她的时候,她又变成了乖巧的小绵羊,那纯真无辜的眼神,带着春风般的甜美笑容,几近崇拜地仰望着黑风寨寨主,让身为男人的他莫名地感到种自傲。
“走,夫人,我带你四处看看去。”他揽上容乔的小蛮腰道。
容乔虽然内心不舒服,但面上却很柔顺,她夸张地惊叹道:“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到处看看吗?看看大侠闯荡江湖的成果吗?大侠,你会讲故事吗?小女子最喜欢听故事了,尤其是江湖豪杰的英雄事迹。”她眼里闪烁着无数的小星星。
黑风寨寨主看见容乔双眸盈盈的娇态,不由地心神荡。
“美人。”他伸手,想要拥着容乔亲吻番。奈何容乔晶亮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微微嘟嚷了娇嫩的红唇,说不出有多么地娇憨可人。
“大侠难道闯荡江湖那么多年,什么英雄事迹都没有嘛?我可听说人家武松英雄喝了十八碗的酒后能打死只老虎呢。”
容乔眼睛里开始冒出了疑问的问号,好像有些不太相信这个寨主是心目中的大英雄了。
“寨主不说,是不是刚才欺骗小女子呢,寨主根本不是什么大侠,根本不是什么大英雄是不是?”她故意恼羞成怒道:“我要离开这里了,你骗人!”
容乔入戏很深,真假难辨,连黑风寨寨主被她眼睛中晃悠出来的泪珠给惊到了。他浓眉横起,拳头握紧,想着干脆动粗算了。
那狗头军师却跑过来劝阻来了。
“老大,你不会随便编点故事哄哄这个小妞吗?要是万这个小妞性子烈起来,来个寻死觅活的,那老大不是讨了个没趣吗?”
黑风寨的寨主听着有道理,他点了点头。
“你说得有道理,那故事就由你编着给夫人讲吧,反正爷我不会这套。”
狗头军师听,忙点头哈腰讨喜道:“小的明白,老大放心,小的定会给老大哄好小妞的。”他话说完,赶紧拦住想要离开黑风寨的容乔。
“姑娘慢走,姑娘慢走。姑娘,你听小的道来,这自古哪有英雄自个儿夸自个儿是大英雄,大豪杰的,那都是别人才能夸的,是不是?所以了,姑娘,不是我家老大不肯说英雄事迹,是我家老大不好意思说啊,怕别人说老大不谦虚,不是吗?”
容乔心中笑,面上半信半疑道:“话是这个理没错,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姑娘。你放心,我家老大绝对是个江湖上有名的大英雄,人称黑大侠,曾经在次剿灭西域黑白双煞时,在衙门众位捕快束手无策的时候,我家老大仅仅用了三招,就将他们逮捕送交到衙门了。”
这位狗头军师说起谎话来,那可是脸不红,气不喘。
容乔心中鄙视了他回,面上却露出连她自己都恶心的梦幻笑容。
“大侠那么厉害啊,好厉害哦,只用三招就将黑白双煞收服了,好有本事哦。”她小步跑到黑风寨寨主的身侧,拉着他的衣襟摇了摇。
“大侠,刚才是小女子误会你了,大侠,你才是真正的大侠,小女子决定了,定嫁给大侠,好好地陪着大侠闯荡江湖辈子。”
她的撒谎功力也不浅,说起这种逢场作戏的甜言蜜语,她可以信手捏来,不费半分力气。
狗头军师朝着黑风寨寨主眨了眨眼睛,老大,怎么样?这个小妞很好骗吧。
他暗自传递着讯息。
黑风寨寨主朝着狗头军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军师啊,你就下去吧,好好操办我跟夫人的婚礼,三天之后,我要夫人风风光光地嫁给爷,去吧。”
“是,小的遵命,这就去替寨主张罗去。”狗头军师笑得有些猥琐,躬身退了下去。
黑风寨寨主回头对着容乔道:“夫人,你现在要不要爷四处陪着你走走,还是我们回房间歇息了?”
容乔又不是傻瓜,她哪里看不出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巴不得吞下她呢。所以——
“大侠,小女子当然想要领略下大侠居住之地的美丽风光,还要劳烦大侠给小女子带路了。”
黑风寨寨主见到嘴巴的肥肉,却还不能口吞下去,他不由地双手搓了搓,却不敢用武力冒犯容乔。
他知道对待容乔这样天真的小妞,得用温柔的方法,得用她喜欢的方法,所以现在,他只能忍耐着,忍耐着冒充身为个大侠的风范。
“好,那么爷就带着夫人四处转转,看看黑风寨四处的风景,顺便给夫人介绍下寨中干人等。”他豪气道。
“好啊,好啊。”容乔高兴地拍手道,样子看起来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
黑风寨寨主再次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了,这个夫人天真俏丽,不懂人情世故,只要他多用些甜言蜜语哄着她,她肯定就不会逃跑了。
而容乔呢,随着黑风寨寨主带着她四处逛逛,她可是有自己的打算。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俗话说得好,要想选择从狼牙中逃脱,必须得探查好地形。
她就好好地利用这个脑袋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勘察下哪个方位对她逃跑最为有利。抹冷笑,浮动她的唇角。
三天后,黑风寨喜庆洋洋,大红双喜贴满了黑风寨的各个角落,身红色嫁衣的容乔,静静地呆坐在房间里,悠闲自在地咬着个清脆可口的大苹果。
她翘着二郎腿,清亮的眼波,泛动抹难以察觉的狡诈光彩。
咬完几口,她视线轻轻扫,似看到道熟悉的身影,顺手便将她手中的苹果心狠狠地砸了过去。
啊呦——
狗头军师不知道天降何物,突然有重要袭击他的脑袋,他正抬袖抹额头上苹果砸过而留下的残汁,恼怒地瞪向飞物袭击而来的方位,却看到容乔笑脸盈盈地看着他,调皮地拍着双手朝他喊道:“军师啊,对不住了,我不小心砸到你了。”
她口中虽然说着抱歉,眼里可没有半分的愧疚之色,她还恨不得砸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这个兴风作浪为虎作伥的家伙。
那狗头军师见是容乔砸得苹果心,便不敢发怒了,他像个讨喜的哈巴狗样,对着容乔连连鞠躬道:“是夫人啊,那是夫人看得起小的,小的三生有幸才是,夫人不必自责的,小的还有其他事情要张罗,就此告辞了。”
他脑袋转动很快,知晓容乔对他有种莫名的敌意,当然不想在此地多呆会儿。
容乔见狗头军师跑得那个滴溜溜地快,她嘴角动,笑得有些冷。
她回眸,门外喜娘跟丫鬟进来。
“夫人,吉时已到,请夫人上花轿去喜堂。”
她们二人屈膝行礼道。低眉之间,眼中似有怜悯之色。
容乔倒也爽快,并没有为难她们二人,她道:“小女子对于礼节什么的都不太懂,还望两位姑娘多多照料了。”
她言落下,喜娘跟丫鬟惊诧起身,她们以为容乔是被黑风寨寨主劫持上来,逼迫做了这个压寨夫人,怎么说都会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
但是没想到眼前的新嫁娘却点悲伤的样子都没有,反倒见她神情间神采奕奕,英气勃发,时不时地展露出她的慧黠的流光,不失为男儿郎的气魄。
她们看着倒不由地微微愣。
容乔却笑了笑。
“二位姑娘若是直发呆下去,难道不怕寨主责怪你们耽误了他的良辰美景,洞房花烛之喜吗?”
二人听,立即醒悟。“夫人提醒得是,多谢夫人。”
她们二人忙着伺候容乔盖上大红头巾,搀扶着她走出房间,前往喜堂去跟黑风寨的寨主拜天地。
黑风寨的喜堂内,那寨主身大红袍子穿戴,斜腰别着朵绸缎结成的大红花,映照他黝黑的面庞,显得红光满面。
他看起来有些急不可耐,眼睛不断地张望着堂外,不时地搓了搓双手,拉了拉那大红绸花,整了整他满脸的络腮胡子。
终在他等得开始踱步之际,主持拜堂的司仪,也就是狗头军师,仰头高叫起来。
“新娘来了。”
黑风寨寨主眼睛亮,他刚想跨步出去迎接容乔,便被旁侧小弟给拦截住了。
“老大,不要急在时,这整晚的,还有未来的无数日子,可有老大美的。”旁侧小弟笑得眼睛眯成了条缝隙。
“兄弟,你说得对,我真糊涂了。”
他还当容乔跟过去那些强行抢来的女子混成团了,所以心急之下,就想着生米做成熟饭的事情了。
现在要不是经过旁侧小弟提醒,他倒弄巧成拙,差点忘记他此刻扮演的该是位义薄云天的江湖豪杰,是她心目中的英雄人物了。
当下他按捺住心中的急切之情,等待着喜娘跟丫鬟将容乔步步地搀扶进喜堂来,他不敢稍有外露,听着狗头军师的建议,直彬彬有礼地对待容乔,不在时辰未到之时对容乔做任何不轨的事情。
就连碰触她柔润白玉样的小手,他都尽量避免他去多看眼,脸正经地拉着大红绸缎,随着狗头军师这个司仪的礼节叫唤而进行着该有的拜堂之礼。
“吉时已到,新浪新娘,拜天地!”
“二拜堂上老寨主!”
“夫妻对拜!”
第三百九十四章 番外五十六
狗头军师有些刺刺的嗓音在喜堂内响起,他朝着黑风寨寨主猥琐地眨了眨眼睛,意味着马上可以好事促成了。
谁料到就在狗头军师要唤黑风寨寨主跟容乔进入洞房的时候,门外名包着黑色头巾的莽撞汉子急急地冲了进来。
“报告寨主!”
黑风寨的寨主显然不悦有人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美事。他抬腿刚想脚窜出去那单膝跪地的汉子,狗头军师急着跟他使眼神,示意他绝对不可,免得功亏篑,竹篮打水场空。
黑风寨寨主这才忍住踢爆这个汉子的情绪,但口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什么事情需要在爷拜堂的时候说?”
“回寨主,路经黑风岭的官道,小的们探到消息,有位大人二个时辰之后会经过那里,听说这位大人随带的东西非常贵重,尚有携带稀世珍宝的国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是块上等的肥肉啊,老大。”
来人脸兴奋地报告着。
红头巾下的容乔听着,她眼珠子转动得飞快,稍刻,喜色飞上眉间。
这个机会比她先前计划的逃跑方案还要完美三分了。
她心中暗笑,这边却听得黑风寨的寨主怒吼道:“滚出去,爷是良民,怎会干这种鸡鸣狗盗之事?来人,帮规伺候,看爷怎么收拾你这个违反帮规的小子。”
黑风寨寨主生怕容乔这到手的煮熟鸭子飞跑了,他不顾众人惊呆,拔剑就想将那名汉子就地处决了。
“等下。”容乔却揭开了红头巾,阻止了他。
“夫人,你放心,爷会好好处理掉这个心存旁门左道的家伙的。”
他心中对于那块肥肉确实不舍,可比起好不容易心甘情愿而来的压寨夫人,他还是权衡了下放弃了那块肥肉。
于是,他狠狠心,刷地拔出了佩剑,朝着那汉子刺去。
然容乔却阻止他道:“大侠,你为何要这么做呢?身为大侠,不是应该劫富济贫,帮助穷苦人家吗?我看这位汉子,他说得没错啊。官府里头当官的没个好东西,肯定都是贪官,既然贪官贪来百姓的钱财,那么大侠将贪官的钱财掠来还给百姓,岂非更好?”
那黑风寨寨主没想到容乔竟然是会是这么番见解,愣之下,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倒是身侧的狗头军师反应得快,他赶紧帮着黑风寨寨主圆话道:“夫人说得正是,没想到夫人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侠女啊,令在下好生佩服。先前我家寨主如此行事,不过是为了考验下夫人是否真的跟寨主是条心的,是否真的愿意跟寨主闯荡江湖,劫富济贫的,现在看来,夫人这关是通过了。寨主也好放心了,总算没有辜负祖上留下的遗训,没有娶错了侠女夫人。”
他此番话出,容乔心中冷笑连连,而黑风寨寨主马上领会地赞同附和道:“正是,军师说得正是爷要说的,夫人放心,等你我二人拜完堂,爷就带着弟兄们下山去劫富济贫。”
“不可。”容乔摇摇头道。
“为何?”黑风寨寨主不解了。
“你我还未拜完喜堂,这是个人的私事问题。但劫富济贫,确实事关黎民百姓,苍生幸福的事情,所以怎么说起来,大侠应该以后者为重。依我之见,不如大侠就带着我起下山去劫富济贫去,这样也算聊表小女子的片心意。不知道大侠意下如何?”容乔提出了她的要求。
“这个——”黑风寨寨主有些犹豫,这夜长梦多的,没真正将容乔变成他的人,他还是不太放心的。
狗头军师上前在他耳边又开始咬字了。
“寨主,夫人既然愿意跟寨主同去,寨主还担心什么呢?以夫人个纤弱女子,就算想要玩什么花样,还不是在寨主的眼皮底下吗?”
黑风寨寨主听,他觉得很有道理,当下便同意了容乔的要求。
“好!既然夫人有如此胸襟胆魄,爷怎么也得满足夫人的要求。弟兄们,来,都操好家伙,跟爷起下山去,等劫了官银,我们再回到山上来痛饮三百杯,如何?”
“寨主英明,夫人英明!寨主英明,夫人英明!吼——”
众人高声呐喊,纷纷朝着容乔跪下行礼着。
在他们这群匪贼的眼中,容乔的形象无疑深入人心了,他们没有任何异议地赞同容乔当他们老大的压寨夫人了。
半个时辰之后,黑风寨寨主带着众人众人下山去了,随行的容乔坐在马背上,路上半闭双眸,似睡还醒,她细细地观察着最佳的出逃时机。
顶官轿,队人马在大道上缓缓地行进着,墨雨堂坐在轿子内,他双好看的眉,眉间微微拧紧着,他翻看着手中的义父传递过来的密函,双漂亮的凤眸,掠起细细的波痕。
义父在信中通知他,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将景耀公主容乔带回京都。
可是这件事情看起来很棘手,不说容乔公主的身份,以他现在的地位,现在的情势,他还不能公然跟她起什么冲突。
单单她身边的那个忠亲王府的王爷,以他护着她的样子来看,他也绝对不会让他带走景耀公主的。
那么,他用什么样的办法最好,可以让景耀公主回到京城,又不必他动用武力呢?
墨雨堂润玉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他微微垂下眼睑,顺手拿起另外封来自他组建的雪山门的密函。
双手摊开,凤眸淡淡扫,视线对上密函上的内容,忽而眉心展开,抹诡异的笑意流泻眼角。
想不到容乔竟然已经离开了宫凰珏的身侧,而且方景书的小儿子竟然这个时候出事了。
看来真是天助他也。
碰——
他正惬意之时,耳边忽闻轿子重重落地的声音,而后鲁逵粗犷的叱喝声响起。
“来者何人,竟然阻挡大人官轿,莫非想造反不成?”
黑风寨寨主大刀在手,哈哈大笑起来。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留下买路财,爷爷就饶你们命,放你们过去。”
轿中的墨雨堂听,凤眸内银光闪闪,他暗道,此处应是黑风岭了,如果他没有猜测错误的话,来劫官轿的定是黑风寨的恶霸张霸天了。
这边鲁逵听张霸天如此狂妄自大,当下他怒不可歇,拔刀相向,但见他冷哼道:“要想爷留下钱财,也得看看爷手中的这把刀子放不放得过你们。”
张霸天见鲁逵不吃他这套,当下沉下脸来,手中大刀向前横道:“爷看你们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来啊,给爷上!”
声令下,张霸天身后的那些小罗罗提着各类武器朝着鲁逵他们冲了过去,双方很快交战在了起。
马背上的容乔冷笑连连,好,很好。
“黑大侠,你好厉害,你好棒哦,你要努力打败他们,你要劫富济贫,你要速战速决,小女子还等着回去跟你拜堂成亲呢。”
她双手鼓掌,不断地鼓舞地张霸天。
张霸天听容乔的鼓励,浑身充满了力量,他手中的大刀挥舞得更加狂烈了。
倒是鲁逵,看到容乔出现在此地,看着她身新嫁娘的装扮,不由地微微愣,但眼下容不得他多加思考了,因为张霸天的大刀霍霍地砍向他,他只能努力接招。
轿中直稳坐若泰山的墨雨堂,闻听到外侧传来容乔的叫喊声,他不由地伸手揽开卷帘,从轿子侧面的小窗口探看外面情况。
当他看到她掌霹了她身边的狗头军师,迅速地逃进密林之中,立即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是想借着双方交战的时刻,借道逃跑。
想到此,他凤眸亮光闪,出了轿门,飞身掠空,急速地朝着容乔逃离的方向追赶而去。
容乔避开双方逃窜之后,直接进入山林小道,朝着她预先测算好的北方龙门驿站前进,在那个地方,她知晓可以用他们特殊的方式联络上小弟容辰。
然就在她信心十足,非常有把握地行走之间,她灵敏的耳朵闻听到身后传来异样的声音,在她脑袋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她的双手双脚已经完全以应付危险的本能反应,对着异常而来的动静产生了戒备的姿态。
旦当对方的身影靠近,翻身而跃的容乔,在急速攻击的瞬间,侧拳飞脚同时攻向对方的咽喉下盘要害处,双招合并,力求速战而胜。
追赶容乔而来的墨雨堂,忽然察觉到道强大黑暗气流的涌动,他凤眸惊愕之时,飞身扬起,掠上大树的顶端。
容乔攻击失手,她抬眸,神情自然,不见丝毫慌乱。
却在看到墨雨堂之时,那眼神开始变冷,变得犀利。
“是你?”她的音色中带着叱问。
“堂堂个朝堂官员,鬼鬼祟祟地跟踪我,却是为何?”
墨雨堂凤眸挑,他飞身下来,飘落在她的眼前,朗朗而笑道:“公主恐怕误会下官了。”
“误会?”容乔嘴角扯,冷意浮动。
;“确实是误会。下官跟公主在此处遇见,实乃种缘分,下官遭遇黑风寨的贼匪打劫,公主身红色嫁衣,人在贼匪之中,恐怕也是跟下官同经历了番类似的经历,不是吗?”
墨雨堂凤眸之中满是不期而遇的愉悦之色。
那是自然,义父的密函刚到,他正费力思索如何带她回京都,却在路途之中遇见她,正所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三百九十五章 番外五十七
容乔听罢,眼中的冷意更浓了。
她淡漠道:“本公主跟墨大人永远没有什么缘分的,就算同在此处相遇,也是墨大人跟随而遇,算不得什么巧遇,不是吗?”
她冷冷地盯着他双似笑非笑的凤眸,打从心底讨厌这个男人。
这样的眼神,太过熟悉,熟悉得令人发寒。
那个伤她太重的男人,旦心中对谁起了计算的话,也会出现这种眼神,这种神态。
太相同的两个人了,不是吗?
墨雨堂看着容乔望他的寒意,那淡淡的冷嘲,流泻她明亮眼眸的边角处,像是熟知他内心想法样的目光,让他微微震。
稍刻,他手中的山水折扇“啪”地声打开,他凤眸挑起抹魅笑道:“每次见到公主,公主总是对下官充满了敌意,这是为何?下官自问跟公主素来并无交往,也无恩怨,倒是不明白公主的敌意从何处而来,可否请公主明示下,下官实在愚钝,不得其解。”
他心中早就明白容乔视他为另外个人,这也是义父手促成他跟容乔婚事的缘由。此时他明知故问,容乔不由地觉得好笑。
“公主为何发笑?”
墨雨堂凤眸之中的魅笑渐渐地消退了下去,道隐隐的怒光闪闪熠熠。
“本公主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与你何干。本公主今日就明确地告诉你句话,墨雨堂,你此来的目的很明确,你想干什么,我也略知二,若想利用本公主达到你们的目的,我劝慰你们最好三思而后行。”
“在这个大周王朝里,对于政治上的事情,本公主从不在意,却不是不知道。不过,我只关心我的财富,至于谁当皇帝,跟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你们若要利用我的话,那么就该掂量掂量你们的分量,别逼着我确定立场,那么对你们而言,恐怕不是件什么好事情。”
她的番话,让墨雨堂蓦然大震。
容乔凝眸笑,她继续道:“你很吃惊是不是?”她转身,凝视着高树上的枝叶冷道:“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漏风的情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回去好好地告诉你的顶头人物,叫他别白费力气,将这种闲工夫浪费在我的身上,我是不会碍到他什么事情的,只要你们不先碍到我的话。”
“还有就是,这辈子你也别想着利用本公主下嫁给你了,因为无论是谁,就算是当今皇上的圣旨,对我而言,也毫无作用。所以,你能离本公主可以多远就多远,不要碍了本公主的眼睛,因为我看你次,就想杀你次。”
她话到这里,语气徒然变冷。
“何况,你是你,你跟那个人并非同个人,别想着可以用替身的身份来接近本公主,我对你,下手绝对不会留半分情的,请墨大人好自为之,也许这样,你头顶上的乌纱帽还有你身上的大红袍子,还能穿得长久些。”
她此番话语说完,冷冷地扬长而去,不再顾虑身后的墨雨堂。
而墨雨堂竟然真的呆在原地,他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容乔走出他的视线。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他视线范畴内,他不由地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有些事情,就算做得再保密,也会有人知道,比如刚刚离去的那个人——容乔。
这件事情他要不要告诉义父知道呢?
墨雨堂靠在树桩上,凤眸之中浮动淡淡的隐忧。而后他做了个决定,他竟然莫名地相信容乔,相信那个敛财女,是压根不会碍到他们的。
不过回去义父那里,他免不得要挨上顿骂了。
墨雨堂苦笑地摇摇头,踏步朝原路返回,那里,鲁逵跟众侍卫已经处理了黑风寨的匪贼,那些人被苏州衙门带过来的队人马押送回苏州城了。
鲁逵见墨雨堂安然返回,他心中的不安消失了。
“大人,你没事吧?”他上前抱拳问候道。
“我没事,起轿吧,继续赶路。”墨雨堂揭开轿门,走了进去,稳稳地坐在轿中,他拿起先前雪山门送来的密函,手指微微动,凝成了粉末,也许这种东西,对容乔而言,根本起不了任何的威胁。
所以,留着无用的东西,倒不如毁灭更加好,墨雨堂看着片片蝴蝶飞舞出轿子的窗口,薄凉如水的唇瓣,微微地扯了扯,而后,他靠在轿中,开始闭眸养神。
但是墨雨堂恰恰没有料到的是,他撕毁的东西,对容乔而言,恰是比她的财富,比她的性命更为重要的事情。
同样的,在苏州别院的大堂内,宫凰珏的手中,正翻看着从青衣楼秘密情报处得来的飞鸽密函。
密函之中提到容乔曾被黑风寨的寨主张霸天掳劫为压寨夫人,后因张霸天打劫墨雨堂的官轿而交战之际,容乔逃离脱身,却不知去向。
宫凰珏放在座椅扶手之上的修长玉指,弹了弹,面上毫无表情。
当他关上飞鸽密函,双深黑的绝色瞳仁泛动异光之时,他的视线淡淡地飘向堂下来报的黑衣人。
黑衣人立即浑身震,他单膝跪地道:“属下无能,未能查到夫人去向,请王爷惩处。”
宫凰珏黝黑的深眸略过他的肩膀,神情淡然道:“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们,你们家夫人聪明绝顶,她既然从本王的眼皮底下逃脱,定然有几分能耐的。不过——”
他话到这里,语气转。
“除了容乔的行踪,本王让你们调查她身边其他人的消息,可有什么收获?”宫凰珏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堂下之人。
那黑衣人神色凛,而后抱拳道:“回王爷的话,跟夫人有关系的这些人当中,基本跟往常没有什么两样,除了两个人。目前方云瑶的踪迹不明,她是跟着易门首领道儿去执行秘密任务去了。而方景书的小儿子方之霆出事了。据关外分坛来报,方之霆近日不知何故得罪了神水门的圣姑林雪姬,因而身中神水门的独门秘药七日丧魂水的毒药,命在旦夕。至于其他人,没有什么异常。”
宫凰珏听罢,深沉的眼瞳,掠过道奇异的亮光。
他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扶手,竟是脸的平静祥和。
“传令下去,将此消息秘密传送到容乔设立的各大商站联络点。”他就不相信容乔她不露面。
“是,王爷。”黑衣人起身,眼中除了纳闷之外,额头上已是冷汗密密麻麻了。
“还有,张霸天现在人在何处?”黑衣人刚要退下去,忽听宫凰珏问,后背直直地发冷。他不敢去看宫凰珏此刻的眼睛,低着头回报道:“回王爷,张霸天用三十万两银子买通了官府,已经在昨日被人顶替出了衙门地牢,回到了黑风寨。”
“是吗?”宫凰珏薄唇勾,冷冷地吟起抹笑。
堂下的黑衣人不小心抬眸间瞥到他嘴边浮动的那抹残忍的嗜血笑意,不由地身体打颤。
宫凰珏眸光流转,他看到堂下之人僵直了身体,那冰冷的月牙面具,银色光芒闪了闪,似自嘲的流光,流泻他的眼角。
他背转身去,眼中竟有历经沧桑的悲凉跟无奈。这天下,唯独那个女人,那个叫容乔的女人,才敢当他是个普通的人看待吧。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能轻易放手,不能放她从他掌心里溜走,他要的,就定要得到。无论是在哪里,他都定会将她带回来。
回转身的刹那,他朝着堂下的黑衣人挥了挥手。
“是,王爷。”黑衣人他躬身退了下去,不敢多想宫凰珏此次为何这么轻易地就饶过了他,他转身便离开了大堂,不敢多呆刻。
宫凰珏等属下的人从大堂退出去之后,他从主位上立马站了起来。
当他站立的时候,他的眼中掠起道阴冷的光芒,那光芒,比尖锐的刺还要犀利上三分。
张霸天,是吗?竟想着抢他的女人做他的压寨夫人?
呵呵——
宫凰珏忽而冷笑了起来,他深邃的眼底,泛起诡异的红色光晕。
隔天清晨,苏州城内发生了件轰动的大事。
在苏州城高高的城墙之上,具不着缕丝的尸体挂在那里,那个人的身体缺少了世人最为珍视的东西,被人残忍地阉割过,那个人的容颜,只要是苏州城的百姓都熟悉,都恨不得夜夜扎小人,恨不得抽筋剥皮的张霸天。
如今他被悬尸城门,百姓对他丝毫没有任何的同情,反而是对着他的尸身,吐上几口吐沫,随后白白眼,从他的尸身旁解恨地走了过去。
知府衙门的人获知消息后,怕事态扩大,揭发知府受贿的事情,便赶紧派手下的人将张霸天的尸身取下来,裹了张草席,让侍卫送到乱葬岗随意地扔了。
后有经过的百姓说,张霸天被扔到乱葬岗的那天,乱葬岗上来过个鬼魅样的黑衣少年,那个人戴着半面的月牙面具,笑起来阴气逼人,眼眸深沉无比,时不时地掠过残忍的嗜血光芒。
百姓还亲眼看见黑衣少年,就那么轻轻扬手,张霸天的尸身就开始燃烧,在熊熊烈火成化成了片片飞烟。
第三百九十六章 番外五十八
消息传开,人人将那个杀了张霸天的人传为大英雄大豪杰,是百姓心目中惩恶扬善的大侠。
更有人说那天来乱葬岗的定是地府来的勾魂使者,传闻勾魂使者嫉恶如仇,定是这个张霸天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所以不但生前遭此厄运,死后也被勾魂使者焚烧,让他灰飞烟灭,魂魄尽消。
宫凰珏从苏州别院的下人口中得到这些小道消息,他当时听了,神情怪异。
而出了苏州城,临近关外官道的茶铺中,名俊俏尔雅的少年闻听到此消息后,那端着茶杯的莹润玉手,微微地颤了颤。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黑风寨逃离出来的容乔。
她听到这个消息后,第感觉就是宫凰珏干的。
那个冷峻的男人,她心中有预感,他之所以会这么残忍地对待张霸天,跟她肯定有非常大的关系。
她除了惊讶之外,内心里翻腾起莫名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她明明觉得他不该杀人的,但是她又矛盾得很,觉得心中竟然被震动。
不过他行动如此飞速,查到她的行踪那么快,让她有些担心。
毕竟,她还不能直接回桃源岛,还得带回去个人。
那就是大舅舅的小儿子,她的表弟方之霆。
根据江南商站联络点传来的消息,方之霆失踪了。
而具体怎么失踪的,消息不明确。
不过庆幸的是,方之霆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流云关。
那里,她正好有个商站联络点,她必须亲自去趟,查查小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虽然她心中隐忧重重。
担心她会被宫凰珏抓回去。
不过比起被凰宫珏抓回去,容乔更在意方之霆这个表弟。
所以就算可能会泄露她的行踪,她也得到王朝边界线上的商站联络点试试看了。
想着,她快速地吃完几个包子,放下几枚铜钱,起身开始走路了。
日落时分,容乔快马加鞭地赶到王朝边界线上的最后个商站联络点。
在那里,接到她飞鸽传书的商站联络负责人马娇艳早早地等候在雅间里,等着容乔的询问以及差遣。
“马掌柜,近日可有什么人来找过我?”容乔开门见山地问道。
;“禀告容主事,近日并没有什么人来找过容主事。”
;容乔眉宇微凝,再问道:“那么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吗?”
;“也没有。”马娇艳摇摇头。
容乔双眉皱痕紧了紧,马娇艳见容乔沉思不语,眉宇紧皱,当下关心道:“容主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需不需要属下帮忙?”
“这件事情恐怕只有我自己才能处理了。是件私事,跟商站没有什么关系,马掌柜不用放在心上的。”
她想了想,回转身来,忽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对了,最近商站里头可有接受到什么奇怪的暗号或者怪异的文字吗?”
马娇艳听罢,迟疑了会儿,而后对着容乔摇了摇头。
什么消息都没有?容乔负手站在窗前,心有些沉了。
就在容乔担心不已的时候,商站联络客栈外此刻道快骑停靠在大门外,来人身劲装打扮,他神情肃然,步伐沉稳而急速,身后背着把百八十斤重的玄铁大刀。
但见他从容大步地入了客栈内,拦截住位招待客人的小二问道:“请问这位小哥,容主事可在客栈之中?”
洪亮的嗓音传递到雅间内,容乔跟马娇艳二人不由地对视眼,而后容乔朝着她使了个眼色,示意马娇艳出去看看情况。
马娇艳接收到容乔的眼神,马上出了雅间,靠在二楼的栏杆处,刚好看到小二跟个魁梧的中年汉子在谈话。
她忙给小二打了个手指暗号,那小二是个聪明伶俐的小伙子,立即领悟了马娇艳的意思。
但见小二谨慎地打量着眼前的汉子,随后佯装困惑道:“小的这里是个客栈,来来回回的客人不知道有多少,这位壮汉要找什么容主事,小的还真的不知道。”
这壮汉也不为难小二,只见他朗朗笑,从内藏的衣襟中取出封信函,递交给小二。
“在下也是奉命行事,有人让在下将这封信函交到这个客栈来。劳烦小二将这封信函交给这个客栈的掌柜便可以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了。”
壮汉将信函往小二手中塞,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客栈大门。
那小二握着手中的信函,神情怔怔的,他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倒是站在栏杆边上的马娇艳,她朝着小二打了个响指。
“小五,呆在那儿干嘛呢,楼上雅间需要壶上等的女儿红,还不快点送上来。”她神情似不悦,翘起兰花指,挥挥红色的手巾。
“真不知道养你们干嘛用的,个个都尽吃白饭不干活,就知道偷懒。”
马娇艳唠唠叨叨,喋喋不休地进雅间去了。小二攒好信函,赶紧上后堂拿了壶女儿红上二楼,直往容乔的雅间而去。
“小的拜见容主事,马掌柜的。这是刚才那个人留下的信函,请容主事过目。”小二放下酒壶,赶紧掏出信函,递交上去。
马娇艳拿过信函,视线淡淡扫信封,她道:“小五,你出去忙吧,没什么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