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D住,女神第10部分阅读
走出来一个妙龄女子,甜美可人。裴弘谨牵过她来,她也依然温顺地挽着他,两个人并肩进入会场。稀稀拉拉的几个记者没想到最后还能抓到一条大鱼,一拥而上想要采访,也不知道贺起说了什么,几个记者亮着眼睛,竟然跟着裴弘谨几人就进去了。裴弘谨似乎还顿了脚步,回头看了看易可馨的方向。
易可馨心思百转,想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几天,两个人之间已然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她还认识。这不就是裴弘谨公司的当红女模特杨丹宁?在这个目光聚焦的场合,一向低调行事的裴弘谨带着这样的一个女孩出现,所以,他就这么放弃了?
手机铃音再次响起,她接起来,姚远之有些着急的声音传过来,“易可馨?你出门没有。没有出门的话,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戴森老师前几日让我帮他做个教程,我给忘记了,你这会帮我去……”后面的声音她都听不到了。看着裴弘谨的方向,她的嘴角牵起苦涩地笑,倘若连姚远之都害怕她看到这样的场面,那,她看到的,是事实?
姚远之一通说,半天才听到易可馨哑着嗓子回答:“学长,我有点头疼。麻烦你跟bruno说,我今天可能没办法去看了。真不好意思。”
电话那头姚远之似乎松了一口气,又颇为遗憾地安慰道:“那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介绍bruno给你认识。他总还在这的,不着急。”
刚放下电话,又一个接进来。她接起来,袁子宸电话那头都是急切,“可可,你是不是堵车了。可一定要来啊。我压轴,你一定要来。”
“嗯,知道了。”她平静着气息回答道。望着那门口半天,等到门口的保安都要关门了,她才冲上去。掏出了邀请卡说:“大叔,我要进去。”
那是张贵宾席的邀请卡,可是易可馨却挑着最靠后的位置坐了下来。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前排的裴弘谨,秀场内灯光诡变,可是她在依稀的灯光下还能看到裴弘谨模糊的轮廓。
整场秀的制高点,就是袁子宸的出场。再优秀的表演倘若脱离了为时装服务的本质,都是一场失败的表演。可是袁子宸却以完美的表现将bruno的时装主题及真谛体现得淋漓尽致。一整场的秀,不止让在场的人记住了那些华美的设计,更记住了这个模特新星。
走到t台尽头,袁子宸在灯光中看向那个预留的位置,片刻的落寞后,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停留,回转。
她,终究还是没来。
迎向舞台中央,他和崔瑶左右伴着bruno,其余的模特鱼贯而出,随着他们走出舞台。一个完美的秀,在一个他心中并不完美的结束中谢幕。
袁子宸,因着一场秀,成了隔天所有时尚专刊的头版。在各大专刊大颂赞歌的同时,一个消息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模界明日之星袁子宸,即将征战超模选拔赛——”
“这个综艺节目来跟我敲通告,想让你去上一下他们的节目。”一沓子的材料丢在袁子宸的面前,沈浩凌居高临下喜滋滋地看着他,“bruno的发布会过后,那些个报纸杂志跟疯了一样盯着你,也有好几个设计师跟我联系,问你有没有兴趣跟他们合作。你红了啊袁子宸。”
他兀自兴奋,袁子宸却依然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娱乐周刊。沈浩凌正待绕过去,袁子宸将报纸丢到他面前,“你把所有跟他有关的消息都帮我收集一下。”
“他?裴弘谨?你这么关心他干嘛。最近他有点反常,十分高调地带着杨丹宁出席在各大公共场合。有消息说,这杨丹宁可能要跃上枝头变成凤凰了。再说了,那天他带着杨丹宁出现在现场,可抢了你大半的风头。要不然,你现在可就更红了。”
沈浩凌拿着报纸,看着头条,不由有些好奇。这男才女貌,配在一起倒是登对。杨丹宁虽说是圈内的红人,可难得的是为人十分低调,脸上总是恬淡的笑,在圈内的人缘也极好,几个和她合作过的名设计师对她都赞誉有加。
“所有的通告都由你安排。但是晚上帮我空出来,我还有事儿。”袁子宸挥了挥手,沈浩凌知道他想一个人呆一会,正打算走出去,帮他关上门,袁子宸喊住他,轻声说了声“谢谢”。
沈浩凌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心里却有一丝感激。他只记得,那天从bruno的秀上下来,袁子宸深着眸子认真地对他说了一句话:“沈浩凌,我袁子宸能有今天,都是你们一步步带出来的。不论我能走多远,我当你们都是我的兄弟。”
“你休息一会吧。下午还有一场秀。等会我来接你。”
快步走出休息室,沈浩凌安排着袁子宸接下来的通告,开玩笑,袁子宸当他是兄弟,可他头上还有个占启维,这位老大就曾明示过,袁子宸要接的是高品质的秀,高品质的节目。按理说,袁子宸现在当红中,根本不需要去参加什么超模选拔,可是,占启维的意思却是,让他用实力证明自己可以。
想想袁子宸对众人的态度,一向地谦虚恭敬,上台后对服装的诠释又充满了灵性,这样的一个人,不红,真难。
摊开的双手上,有着命运复杂的纹路。袁子宸看着自己的掌纹发愣,是不是他和易可馨的纹路永远不在一只手掌上,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十指紧扣,靠在自己的唇边,他长叹了一口气,如果注定没有交集,又为什么要让他们遇见?
“送你回公寓?”透过后视镜,沈浩凌看着发呆的袁子宸。自从袁子宸一个月的集训完成后,占启维就给袁子宸拨了一个公寓,说起来,这占启维对他的干儿子也真是够好了。只是袁子宸看到占启维时,丝毫没有干儿子的自觉,依然保持着老板与职工的关系。占启维也不觉得有异样,该如何还如何。
袁子宸将视线收回,不知不觉,日子走到了一年的最后一天,车外喜庆洋溢,路上时常能看到红男绿女相拥着往广场走去。他的脑中突然闪过易可馨的影子,此刻,她在干嘛?
送走了沈浩凌,他将车拐了个弯,开回了学校宿舍。自从他集训后,他就极少回来。如今走回来,宿舍里几个孤家寡人没有女朋友的看到他都傻了眼:“咦,你今天晚上怎么回来了?”
袁子宸歪了歪嘴,从自己的床底下拿了一个礼包,黑色的包装,也看不出什么,往身上一踹,他看向宿舍的人,“哥几个,还当我是兄弟的,就多喊上几个跟我来,人越多越好呀。”
那劲儿,根本不是t台上光芒四射拒人千里的袁子宸,而是篮球场上叱咤风云唤友呼朋的领袖。宿舍里几个人看他这般模样,也来了兴致,“走起走起,有好事儿哪能不带上我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作者有话要说:那些蜡烛是电子蜡烛,雨也浇不灭,风也吹不倒~~~~~~~嘿嘿~下章。。貌似有肉。。。
☆、潜在的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姑娘们,前面的28章是原先被晋江吞掉的章节。我重新发出来。大家没看过的去看看。。【我是猪啊,到今天才发现,嘤嘤嘤~~】再次鞠躬,对不起大家。
整个宿舍空空荡荡,自从妈妈走了之后,所有的节日对于易可馨而言似乎都是空白,没有任何意义。唯独的好处就是,节日这天,宿舍会特别的安静。就连至今没有男朋友的李娅楠,也冲着过年舞会的热闹劲儿去了。拒绝了所有的邀请,独独剩下她一个人后,她方才打开电脑,静心看资料。
没一会,就有人敲她的门,她打开门一看,并不认识的一个女孩,涎着脸羡慕地将手头的一枝紫色郁金香送到她手上,花上还绑着一只带字儿的布条,歪歪扭扭地写着,“易可馨,新年快乐。”
那女孩将花往她手里一塞,转身就跑了。她纳闷的收下,翻翻那布条儿,没有名字。只得转身,回到电脑跟前。
不到一分钟,门又扣扣响起,依然是不认识的姑娘,依然是一支花,依然是转身就走,依然一个祝福,“易可馨,健康幸福。”
她突然想起网上那些常见的段子,索性等在门边,果不其然,不一会,又来了四五个人,将花送到她手中,她低声说了“谢谢”,至后来,就连隔壁几个寝室没出去的女孩也带了花过来,她看着那女孩,有些无奈,“莫非你也不告诉我这是谁送的?”
女孩朝她挤眉弄眼,“看不出来啊亲,很帅啊很帅啊。”
怀里抱着一大束的花儿,每一张布条上是不重复的祝福,隐隐地,这花还有送不停的征兆。电话铃声响起,裴弘谨含着笑的声音传进耳里,温暖地很。
“新年快乐,可可。花收到了吗?喜欢不?”
易可馨拨了拨手中的郁金香,对着电话点头,“嗯,喜欢。很好看。”不止是花好看,隔了大半个月,她终于又听到裴弘谨的声音,在这个年华变幻的时候,这句祝福弥足珍贵。
“可可,我最近有点忙,过段时间,我再去找你。你自己照顾着点自己。”裴弘谨在电话那头叮咛道,又说了两句,匆忙间挂了电话。易可馨想说的话还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拿着电话怔忪间,宿舍的阿姨捧着一大束的蓝色妖姬颠颠地走过来,从花束后面露出胖乎乎的脸对着她笑:“哟,阿姨可许多年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花儿了。易可馨吧?这是你的花儿。”
她看着阿姨手中的蓝色妖姬,再看看怀中的郁金香,呆了。抱过花束回了寝室,拿了蓝色妖姬里的卡片,她所熟悉的裴弘谨的字儿跳跃在眼前——可可,新年快乐。裴钰。
耳边隐隐传来嘈杂的声音,似是在叫她的名字。声音初时还小,她还不以为意,后来越发的大了,像是好多个人一起叫她。隔壁寝室的女孩敲开她的门,笑语盈盈地看着她,“可可,到阳台。”
她走到阳台往下看,底下黑乎乎一片,唯有中间,空出了一个地方,点点烛光,摆成一长串的“ykx,新年快乐!”
见她探出了脑袋,底下人刷刷打开了汽车的大灯,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有着青春的朝气和刚毅的线条,对着她的方向声嘶力竭却异口同声地喊道:“女神,新年快乐!”
一直静寂的整栋宿舍大楼突然活了一般,从各个窗口探出了她刚刚才见过的面孔,此起彼伏的喊着:“易可馨,新年快乐。”
在男生中,缓缓走出一个人,那汽车的灯光一下全部打到他的脸上,他张开五指挡了下眼睛,适应后,抬头看着易可馨,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含着笑喊道:“易可馨,2008年,我们陪着你。”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的男孩都从身后拿出一串风铃。冬日的风吹过,清脆的风铃声叮叮当当,像是天国传来的天籁和祝福。
不知道是谁接过袁子宸手中的喇叭,朝着楼上喊道:“嘿,女生楼的姐妹们,今天晚上过新年,风铃大派送,先到先得,顺便赠送美男一枚,送一赠一啊。”楼上传来一阵笑,倒真有女生跑下楼。
袁子宸挺直了背,静静地等着易可馨走到自己的面前,方才从身后将黑色的礼包郑重地交到她的手上。东西初初交到她的手上,袁子宸趁她一个闪神,打横着将她抱起来,不顾她的挣扎,朝兄弟们吼了一句:“弟兄们,今天晚上抢人了哈。看上哪个抢哪个,上!”
说话间,将易可馨塞到了车里,驾着车,扬长而去。
车上安静地流淌着巴萨诺瓦的音乐,袁子宸做了个请的手势,易可馨斜视睨他,“不知道你又有什么花样。”打开包装袋,易可馨吃了一惊,从盒子里拿出一串贝壳做的风铃,奇异的是,每一个贝壳都不一样,每一个贝壳都景致,奇特。
袁子宸含笑道:“每年暑假我都会去海边度假屋打工。有时候,还会蹭到潜水队的装备去潜水。我那时就想,如果能凑齐不一样的贝壳,给你做一个特别的风铃,也许你会喜欢。海边的人知道我的想法后,也送了我许多。凑一凑,我正好能做一个给你。”
“可可,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个年头,这个礼物我很早就准备好了,虽然不是很值钱,可是这个是很多人的心意,你只当是我买来的,收下好不好?”他静静的看着她,漆黑的瞳孔里闪着期盼的光,让人一眼看过去的柔软。
若是易可馨这会看向他,便会发现,这期盼里,带着一丝笃定。
见她不说话,袁子宸又道:“我早前听人说,风铃是代表祝福。你总是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有个风铃放在屋子里,你一个人的时候,听着那个声音也就不会害怕了。”
易可馨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屋里不是还有人呢嘛。我又不是一个人住。”
“你呀,恨不得全屋子都没人,就剩下你一个才好。可真正一个人的时候,我又怕你无聊。”袁子宸解释道。车子一路开到了广场,那里早就挤满了等待倒计时的人,等袁子宸将车挺好,易可馨拿着那串风铃摇了摇,声音特清脆。难得的是,袁子宸的手工极细致。
想着袁子宸攒着一个个贝壳,又是穿孔又是打磨。这一串的风铃只怕费了他极大的工夫。一个男生,肯这么踏踏实实的做这一串东西,放在手里,竟似比什么都重。收了声,将贝壳整整齐齐地放好,收起来。
“那些郁金香很贵吧?”她抬头问,袁子宸抚着额头叹道:“可不是,贵的要死。可是二子说,郁金香的花语好啊。我想女孩子大体都喜欢花吧,就咬了咬牙送了。幸好最近接了很多工作,存了点钱。我把一半钱都寄回家里去了,这花一送,这一个星期我都得啃馒头了,你可得管我饭了哈。”
袁子宸这话说的好不凄惨,易可馨几乎信以为真,可看他嘴角噙着那丝贼笑,不由啐了他一口。袁子宸抹着眼角叹道:“我现在好歹是小红了,哪里会这么穷。”
开了车门,袁子宸将易可馨请下来。易可馨回道:“你小红?我看你是翠红!脆地红。也不懂得收敛点,才出头呢,就这么得瑟。”
袁子宸嬉皮笑脸,又正色道:“唉,我的首秀你可没去看哈。太对不起咱们十几年的交情了。”
“我去了。还看到你在台上的风马蚤样儿了。就是坐的比较靠后,你做完秀又忙着应付记者,所以没看到我。”易可馨楞了一下,随即回答道。
袁子宸看她一脸认真样儿,不由地兴奋了,“真的假的?你来了啊,我的表现是不是很好,很正点?”说完他却收了声,如果她看完了整场秀,又看到他接受采访,那——裴弘谨的一切,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她悄悄地进了场,悄悄地离开,只是因为伤了心?
控制住自己的思绪,袁子宸正了色,随着易可馨走入广场中央。
当时间走入2008年时,袁子宸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将自己的唇映在了易可馨微凉的唇上,这个猝不及防的吻让她愣在了原地,袁子宸张开双臂,将她拥进怀里,叹道:“可可,你妈妈过世后,我就说过,以后每一年的今天,我都会陪在你都身边,你忘记了吗?”
天空中,绽开璀璨绚丽的烟花,两个男女相拥在天幕之下地场景格外的美。在这样美妙的夜色下,崔洁举着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这最美好的一幕。贺起狠狠的敲了敲她的头道:“有什么好拍的!怎么到这也能遇上这两个人。”
崔洁委屈道:“我就觉得他们俩配啊。裴弘谨也好,可是我就是觉得袁子宸更好。”
贺起举起手又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头,凝神看着相拥的两个人,摇头皱眉,拿起手机就拨通了裴弘谨的电话,可是裴弘谨,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他们去吧。我相信可可。”
他摇摇头,再次看向场中的两人时,警觉地发现,易可馨和袁子宸身边潜伏着几个人,几乎是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俩。他们伪装的极好,混在人群里就和普通的上街庆祝的民众没有多大的差别,神色自然,表现自然。
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们,这些人,绝大部分是和他一起参加训练的人,他比谁都熟悉,因为,他们都是贺家隐藏在老爷子身边保护的人,总共八个,如今,却出来了四个,从不同的角度将目光投射在这两人身上。
☆、床头,床尾
绚烂的烟花下,易可馨依偎着袁子宸,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今天,妈妈离开的第一个新年,她一个人窝在家里,看着窗外的烟火辉煌,禁不住落泪。节日或许是很多人盼望来的繁华,可是于她而言却是真真切切的折磨。那天,她一早起来,将屋里所有的角落擦拭地一层不染,直至累得不行,方才洗了个澡关灯,睁着眼睛看着全屋子里的黑。
多年后她问袁子宸,知道什么是最可怕的嘛,最可怕的就是一个人睁着眼睛到天光,却清醒地知道,世上只有自己,再没了别的依靠。
可她感谢他,那一年那一天,他陪着她度过。
她睁着眼睛,就听到窗户扣扣的响着,开了灯,袁子宸呼出气映在窗户上氤氲开的迷雾,他的鼻子就紧紧贴在窗户上,像是猪鼻子一样,变成了平鼻孔。见她不开窗,又拿着鼻子蹭了蹭窗户,越发的雾气蒙蒙。
她刚开窗,袁子宸就从窗户外跳出来,拉着她就往楼下跑,她撞到正在收云梯往家里扛的袁子琳,袁子琳朝她吐了吐舌头,冲着袁子宸喊道:“哥,早点回来!”
年少的袁子宸拉着她一路狂奔至附近的公园,绕到草丛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烟花。易可馨自小没有点过烟花,看着那些烟花手足无措。袁子宸拿着打火机特地烧红了一根树枝,塞到她手里,执着她的手伸向了烟花的引线。
还没碰到引线,她就“呀”的一声扔了树枝捂着耳朵往后跑,袁子宸大笑地拿着打火机点燃引线,“砰”一声,漫天烟火璀璨。
烟火声中,袁子宸青涩的声音显得那样的不真实,可是言语里尽是诚恳,他说,易可馨,以后的每一个新年,我陪你过。
“谢谢你。”她低声说道,谢谢你,陪了我整整十年。
倒计时过后,广场上的人依然,袁子宸拥着易可馨往停车场走,原本预定的计划,一个晚上没吃饭,他肚子饿得很。易可馨似是听到了他肚子的叫声,笑着说要请他吃火锅。
两人才走到停车场,四周突然齐刷刷冒出了几个人来。不知道从空中洒了什么气体,袁子宸瞬时觉得头晕,捂着鼻子拖着易可馨想跑。奈何脚底发软,眼前发黑,脑子里面更是一晕,跑了没几步,昏昏然就倒下了。
易可馨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怒喊道:“你们在干嘛!”
贺起一上来便是一个双飞踢,其中的两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堪堪躲开,卸了贺起的力道。其余两个人见是贺起,齐齐叫了声“少爷”。
“你们几个不在爷爷身边护着,跑来这里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总不会是告诉我,你们也是路过吧?”贺起冷着脸看这几人,威严气势端的是十成十。
看着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两个人,贺起蹲下来拍了拍他们的脸,毫无动静,显然已经昏迷了。闻着空气中诡异的香味,他不由地皱了眉,“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四个人对了个眼色,瞬间达成一致意见,架势一摆,竟是全冲着贺起来。这帮人,或是与贺起一起长大,或是与贺起一起训练,彼此都是知根知底,若是一个两个,贺起还能吃得消,可是贺家四个顶尖高手一起对付他,他着实觉得招架不住。
果不其然,不出三分钟,贺起渐渐示弱,不知道谁从背后给了他一个手刀,他心里骂了一句娘,倒下去前还记得要看那凶手一眼,咬牙切齿地想着,改日总要报复回来的。
贺起醒来时,颈部一阵疼,他扭了扭脖子,还听到骨头咔刺咔刺响。这醉生梦死了许久,功夫生疏了许多,丢人了。
正在愣神,旁边一个白玉胳膊横过来搭在他的身上,嘤咛了一声,他缓缓转过去,这一看吓了一跳,那砸吧砸吧嘴睡得正香甜的可不就是崔洁。撩开被子他往里探了探,自己全身上下光洁溜溜,自家的小弟还依然□着。那崔洁更是一袭性感豹纹睡衣,曲线尽显。一股热血冲上脑子,他只觉得他家小二叫嚣地厉害,都开始疼痛了。
可这明明是自己的床,自己的房间,这崔洁又怎么在这里?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他瞬间清醒,拿了身边的睡袍,冲到了浴室。
他又不是初哥,做没做,他总是清楚的。能把他扒拉干净又不怕得罪崔家人,把崔洁也扒拉干净的,这世上,也只有他爷爷能干出来。对着镜子胡乱洗了把脸,又把酣睡中的崔洁弄醒,经历了尖叫,捶打,胡抓,解释,冷静等一系列必备过程后,崔洁扔了个枕头把贺起逼进了洗手间,红着脸穿好衣服洗漱后,这才跟着贺起下了楼。
大堂里静悄悄地,大概贺起的爷爷一大早也出门去了。倒是昨晚上挟持他的几个人,整整齐齐的真成一排,见他下来,连忙递上一封信。
他一打开,就看到爷爷苍劲有力的字,上面写着:“小子,多管闲事是要受罪的。小洁反正也是你媳妇儿,爷爷帮你搞定了。好好待人家。”
他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几个好,真是好!从小到大玩一起,功夫都用在我身上了倒是。说,易小姐他们现在在哪里!”
几个人齐齐低头不说话,他随便捞了一个狠狠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掐着擒拿手问他:“是兄弟的就说。要是出了什么大事,我可救不了你。”
那人讨饶道,“我告诉你不就得了。”
一路疾驰狂奔,贺起抽空拨了电话给裴弘谨,让他赶紧赶往酒店。崔洁从羞涩中总算回过神来,托着腮沉思半天,疑惑道:“我不明白,你爷爷干嘛要对付袁子宸和易可馨?”
贺起冷笑了一声,踩紧了油门:“对付这两个人,哪里需要我爷爷出手,我爷爷既然动手了,只能说明裴家的老太君开始对付易可馨,这种事情又不好过我这个小辈儿的手。”
这话崔洁一听倒也明白了,想着这易可馨着实可怜,路走得真是够跌跌撞撞的。前阵子才听说裴弘谨身边换了女伴,如今,也不知道她和袁子宸如何了。
两个人开到酒店底下,裴弘谨正好也赶来。三人只冲上楼,站在房间门口,敲了半天门,里头却丝毫没有反应。
裴弘谨拦着贺起说:“你别进去。你把门卡给崔洁,让她进去看看先。”
贺起看着他脸上满是怒气却满是忧心,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把门卡往崔洁手里一塞,“你进去看看情形!”
崔洁推门进去,裴弘谨的心里不由一噔,门口散落的就是一件女式的外套,看着像是易可馨的。一眼望进去,地上还有衬衫,衬裙,丝袜——甚至,还有朴素的白色内衣。
崔洁果断地关山了门,回头叮嘱道,我让你们进来时,你们再进来。
一步步往里走,崔洁的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后心里甚至都冒出汗来。倘若、倘若她真的看到不该看到的场面,她该做何表情?
越往里走,里头越发凌乱,渐渐地,还能看到男士的衬衫,裤子,鞋子一番凌乱,她愈发紧张,闭了眼,咬咬牙冲了进去,却是呆立在床前。
易可馨安稳地睡着,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润,发丝微乱,视线往下,锦被只隐约盖到了两点一下,还能清楚地看到她傲人的雪白肌肤。可想而知,这被子底下的春色无边。露出的双臂肤如凝玉,可是小臂处清晰可见两道刺目的指印青痕,应该是有人用力抓着方才造成。
她安安稳稳地躺着,可床上却是一片惨象。那个丝绸被子,似是被人用外力用力拉扯,虽不至于破,表面上却是看得出痕迹。床头柜,梳妆台上的东西都被人扫到了地上,玻璃渣子碎裂了一地,若不是这屋里只有两个人,她都要以为这是打斗过的地方。
床上的易可馨卷走了大半的被子,隐约可见床单上散落的血滴。她心里咯噔一跳,这床上,只有易可馨,那袁子宸呢?
从床上血滴往下,地上零星的血迹一路顺过去。她惴惴不安的走着,通往浴室的路上,听得到尚未关掉的放水的声音,卫生间的门只是轻轻地搭扣着,她敲了敲,里头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推门进去,“啊”地惊呼出身,连忙将水龙头关上。浴缸里,袁子宸赤-身-裸-体地躺着,整个人都快被浴缸里的水淹没。水缸里的水,满眼的浅红色,他的手就耷拉在外面,伤口零碎,那血,依然滴滴答答……入眼处,尽是血。
匆匆忙忙间,她第一时间冲到了易可馨身边,拿起衣服将她胡乱包好。那双手却抖得厉害,勉强稳住气息,她这才打开了门,将裴弘谨和贺起放了进来。
指着浴室的方向,“里面的男人你们搞定,我们得赶紧送他们上医院,两个人都像是昏迷不醒了。这……这究竟是要干嘛呀!”等回过神,她反倒害怕了,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完这一切。
贺起迟疑间拨了家里老太爷的电话,劈头盖脸问道:“哇靠,老不羞的。你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药!”
贺家老太爷慢悠悠地回过来:“这女的嘛,不过就是高级点的药,药效过了也就醒了。这男的嘛,下的可是一等一的——壮阳药。”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春-药,太禽兽了!
☆、药,情药
昏昏沉沉的,易可馨只想睡觉。可是□在外的皮肤有一股凉意袭来,她不禁打了个冷战。身上像是有个人压着,她很不舒服。过了许久,有个人拍着她的脸,初时她并未将觉得如何,可渐渐那个人却用上了力道,使劲地摇着她。
她勉力睁开双眼,见袁子宸通红着一张脸,神色很不对劲。他从床头搀着她,让她半靠在她怀里,又端着一碗凉水送到她嘴边,声音几乎颤抖,“可可,喝点水,喝下去。”
她觉得整个人瘫软无力,凑上前喝了口水,出声时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这里是哪里,我头好晕。”
袁子宸看着她半天,又探了探她的温度,方才放心道:“还好,你会没事的。”
易可馨手一滑,触碰到他的手上,吓了一跳。“你怎么会这么烫?”
屋子里袅袅娜娜飘着一股子龙涎香的味道,她的头愈发晕眩,这好好的度过一个新年,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又是被谁下了药?
正待问清楚,袁子宸却凑上来,嗅了嗅她的头发,长足的叹了口气,嬉皮笑脸道,“可可,我可是第一次和你单独呆在酒店的房间里。不管是谁害我,我倒是挺高兴的。”
她白了一眼,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连推开人的力气都没有。明明自己耗费了力气,却像是粉拳娇羞地落在袁子宸的身上。袁子宸倒抽一口凉气,退到梳妆台前,脸色愈发涨的通红,就连眼神都透着一股邪佞。
不对劲,袁子宸不对劲。
尽力躲开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停住,他已经笑着看着她,“可可,从前我总求你别躲着我。可今天,我求你,无论如何别让我靠近你。不知道我得罪了谁,或者是,谁对我这么好,竟然给我下了春-药,偏偏对象是你。”他冷冷笑道,“我如今真是,艳福匪浅了……”
“可可,你知道不知道,我前几天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穿上你设计的衣服,站在这舞台中央,那有多好。你和我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肯定知道我的优点,做出来的衣服,肯定是会让我举世无双的英俊的……”
“我一直在努力呢,很快,我就能让许多人都认识我了……”
似是要分散注意力,袁子宸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至最后,说话已经开始颠三倒四,眼神愈发迷离,只能不停靠冷水,清醒自己。
易可馨眼睁睁地看着他,不多时,脑子里越来越混沌,闭上眼昏睡时,只看到眉眼俱笑的袁子宸飞扬的唇角处一丝笃定。
身上渐渐重了,她再次醒来时,一睁眼就看进袁子宸一双眸子黑如深潭,隐隐流动着欲-望的光。看着自己,他像是看到珍宝般笑,“可可,我是不是在做梦,这个梦真好。”他附在她的耳边,呼吸里带着浓重的粗喘,“可可,我想要你,我好疼。”
说话间,他已经牵着她的手到他的炙热处,她的掌心里,隔着裤子的布料,似乎都能感觉到炙热的跳动。他委屈地埋首在她的耳边诉说:“可可,疼,涨的疼。他想要你。我也想。可可,怎么办?这是梦吗?我分不清了……”
他粗哑着嗓子一声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可可,可可……”立时,却是侧着头,含住了易可馨的耳垂,小心的吸允着。
易可馨打了个寒颤,身上因为寒颤似是起了一身的疙瘩。她无力的推了推袁子宸,“子宸,袁子宸,你醒醒……”
身上的袁子宸顿了一会,再也停不住,从她的耳垂处离开,那片温热的唇来到了易可馨的脖颈处。那双手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从腰处入手,将她的毛衣褪至胸前,一片柔软限于眼前,他费力地将阻碍自己的扣子打开,第一次解开那劳什子,额头上竟然出了薄汗。
他抹了抹汗,甩开那件时,却是迷惑,“怎么梦里解开这个东西都要花这么长时间。”
易可馨缩起脚,狠了狠心往袁子宸中间踢起,奈何袁子宸微微侧了身,用他自己有利厚实的双腿压在了她的两侧,一只手制着她,另一只手,却点了点她的鼻尖,不无宠溺地说:“可可,乖,这只是梦而已。我做过成千上万个梦,可是每次,我只是想和你并肩而立。我从未梦到过,我会和你……可可,我想你太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梦,是不是……”
他说着,像是膜拜一般,埋首亲吻着易可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易可馨只剩下迷迷糊糊的意识,想抵抗,却再也没了力气。
每一个亲吻,都激起她身上的浪波,每一次酥麻,每一个颤抖,像是都能带来欢愉。她想出声抗议,却忍不住嘤咛。这一声娇喘似是极大的鼓舞了袁子宸,双手抚着她的腰,他再一次来到她的耳畔,吹气若息,“可可,你喜欢,嗯?”
在这迷情的引导下,她不知道何时,自己的上衣已经被脱了个干净。就连袁子宸也已经光着上身,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他的肌肤像是有别样的光芒。可这一刻,他俯身在她身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贴着,一个灼热,一个冰凉。
他长足的叹息,像是等了许久,才换来这样的一次贴合,不知该激动,还是换做其他的任何一副表情。
手底下,是易可馨细腻的皮肤,可是他却一点都不满足。情-欲一起,似是惊涛,再也无法平息。顺着那绕软的腰肢往下,他的手渐渐探下去,似是弹奏一首交响曲,那手指有节奏地一寸寸往下,渐渐地,那扣子松了,链子开了,易可馨的裤子褪至脚踝处,他一脚蹬开裤子,完完整整的易可馨,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眼里未染情-色,不为占有,不为泄-欲,唯有怜惜。居于高出,他捧着易可馨的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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