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仙侠第92部分阅读
为的刘典史走进茶馆问道:“请问二位是梁波斯、石仙姑吗?”
梁波斯与石仙姑站起来道:“在下正是!”
刘典史道:“本人刘典史,这位是王捕头,在下有礼了。”梁波斯与石仙姑还礼道:“二位是否是张府台派来的?”
刘典史道:“正是,我们到蓬安县骆家乡青林坡查验宝藏。”
王捕头指着后面的马车说道:“梁波斯、石仙姑,我们已备好马车六架,请随我们一道前行吧!”说罢,便与刘典史向小马车走去,跨上马车。
梁波斯与石仙姑跳上刘典史和王捕快坐的小马车前面开路,四十名捕快跳上其余五架马车随后而行。
他们沿嘉陵江岸边昼夜行驶,走了五天路程,终于来到青林坡不远的嘉陵江码头,将马车停在江边。
刘典史派人去通知地保。这时地保得知府衙派来了捕快,也带了五十名乡勇在青林坡山脚等候。
等到刘典史、王捕头与梁波斯、石仙姑步行来到大坟墓前,地保上前向刘典史拱手道:“请问差官贵姓?”
刘典史介绍道:“在下刘典史,这位是王捕头,这两位是梁波斯与石仙姑。”
地保忙将刘典史拉至一旁,问道:“刘典史,你们怎么与山贼梁波斯在一起呀?我怀疑这坟墓是山贼梁波斯盗走的。”
刘典史正色道:“地保,别多言语,我们与梁波斯、石仙姑一道来探宝藏,是奉张府台大人之命。”地保这时才唯唯诺诺,不再言语。
梁波斯与石仙姑拿着灯笼带着刘典史、王捕头带着十名捕快,走过坟道,到了坟墓。石仙姑现这儿增加了六个死人,说道:“这六个死人一定是想进坟室盗宝,彼此争斗而死。”
梁波斯拿着灯笼一照,说道:“果真如石仙姑所言,你看这两个人的死法。”
大家走近一看,这两个为穿着朴实,留有长辫,双方都用长矛刺时宜对方胸口而死。
刘典史叹道:“这些无耻之辈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呀!”
梁波斯道:“刘典史,我们继续往里面走吧!”说罢,举着灯笼,继续往墓室内的小墓道走去。行了三十米,梁波斯道:“小心,这里有深坑。”说罢,一跃而过,其余众人走到深坑也一跃而过。
他们走了二十米,现里面有一个溶洞,可容十几个人,高约三丈。梁波斯将灯笼交与刘典史,从行囊中取出张石太交的石压匙,一越飞身至内壁大岩石上,将阴阳鱼石块拔出来,将石压匙插进去。一扭转后,才跃下到溶洞地上。
这时,大岩石略略转动,露出一道裂缝。石仙姑道:“刘典史,我们进去查看吧!”
刘典史手拿灯笼带着王捕头与十名捕快先行进去,石仙姑与梁波斯随后而至。刘典史走过二十米,进了大溶洞,用灯笼一照,果然里面有锈铁箩筐装的十八箩金条银锭,刘典史正高兴之时,突然现前面有死人尸体,惊叫一声。
梁波斯道:“刘典史,这里面有青莲大师和白真信两具死尸,他们打斗而死,我们保留了现场。”
刘典史道:“只有一具死尸呀!”梁波斯与石仙姑上前,石仙姑将灯笼一照说道:“啊,青莲大师的化骨魔掌真厉害,已经将白真信化为一大滩脓血,只剩下一张人皮啦!”
石仙姑这么一说,倒令刘典史心惊肉跳,赶紧退了几步,对王捕头说道:“王捕头,赶紧将墓室里的尸体搬走,然后将十八箩筐金银搬走。”
王捕头出去对地保说道:“地保赶快点起乡勇进墓道,将七具死尸搬出墓室外,然后又命两个乡勇回家拿铁铲、木桶将白真信的脓血尸铲走。
一个时辰以后,刘典史、王捕头、梁波斯与石仙姑才将十八箩金银一一装入麻袋,并贴上封条,一共装了三十麻袋。
刘典史、梁波斯、石仙姑出来,由王捕头带领十名捕快,将三十麻袋金银一一抬出坟外。
这时地保正带着乡勇将墓内外九十一具死尸一一搬走,在青林坡山下荒土埋掉,形成了一个乱葬岗。
刘典史、王捕头带着四十名捕快,与梁波斯、石仙姑押解着三十麻袋金条银锭,带到嘉陵江河边。
石仙姑对刘典史道:“刘典史,走旱路怕遇上劫贼,不如将金银押上一只大木船,然后将三十名捕快放在木船上保镖,剩下十名捕快则赶着马车回去,这样水6并进,就保险多了。”
刘典史道:“石仙姑真是聪明,就这样办吧!”
刘典史与王捕头雇了一只木船,将麻袋扛上大木船,然后与梁波斯、石仙姑一起登上木船,又挑选三十名捕快上船,乘着大船行驶在嘉陵江上。另外出十名捕快分别乘着马车返回顺庆城,由于大船到顺庆是顺流而下,所以一路顺风,行了三天三夜,到仪凤山。
刘典史对船家道:“船老板,船暂时停靠仪凤场码头,我等需要吃中午饭。”于是船家将船停靠在仪凤场码头。
刘典史对黄捕头说:“王捕头,你上岸去给岸边那家餐馆说一下,叫他煮四十四人的干饭和炒菜四大盆,然后送上船来。”
王捕头带着行囊包去了,过了约一个时辰,餐馆老板爷幺四领着两个店小二抬了一大黄桶午饭,黄桶里面还有一个布袋,装有碗快。
四个店小二各端了一大木盆炒菜。其中不外乎黄瓜加猪肉之类,上了船,船上的所有人员约四十四人就在船上吃饭。
吃完饭后,王捕头与幺四结算了银钱,幺四才吩咐店小二将炊具拿走。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99回)
第99回船正要开拔起锚,突然从仪凤山下来约三十人,都用黑巾蒙住口鼻,领头的大声喝道:“小的们,上啊,谁先上船谁先财!”
这时,三十来人一起跃起,落到大船边上。王捕头立即指挥四十名捕快上岸与这三十个飞贼战斗。
双方都拿着大刀砍杀,顿时江岸沙滩上烟尘。梁波斯与石仙姑一直在船上守护宝藏,没有上岸撕杀。这时,领头的与五六个飞一跃冲上船来,提起大刀气势汹汹,杀气腾腾,要来抢宝藏。
梁波斯立即念起铁围城口诀,在船的内仓立即起了一道铁围墙。这七名飞贼见内船突然起了铁围城,于是纷纷用大刀砍。可是不管怎样砍,这铁围墙一点也不被砍破。
这时,从空中落下一个二十多岁和女子,手拿神弩,大喝道:“飞贼,看姑手段!”说毕,搭上几只弩箭,扳动神弩机关,接连出六只弩箭,射中六人咽喉。这六人纷纷落在嘉陵江中,那个领的一转身,这时一只弩射来正中大腿,领头的大腿疼痛难忍,从腰间掏出一个布包,然后就船板上一跃,一布包甩了过来,正中那个女子头顶,那布包抖出一些药粉,扑入女子鼻内,女子从空中落下来,刚好落在船头木板上。
石仙姑走上前,将这个女子抱起来,走进内舱。那个领头的大喝道:“小的们,撤呀,咱们去做别的生意,这笔生意大太难做了。”
于是在岸上的二十余名飞贼一跃飞向天空,领头的带着他们飞到仪凤山。
王捕头带着捕快回到船上,刘典史说道:“今日全靠梁波保镖有功,不然船上的宝藏就丢失了。”
石仙姑道:“刘典史,今日这位女侠的功劳也不小呀!可是现在她已中了毒药粉,毒气正在攻心,是否将她一起带走?”
刘典史道:“这人是否与那些飞贼是一伙的?如果带走,只怕带走的是一条毒蛇!”
石仙姑道:“我看不会,这样办吧,那船尾有一间小屋,我与她住那边小屋,我好给她疗伤。”
刘典史道:“石仙姑既然这般大仁大义,那就允许吧。不过,要小心为上!”
石仙姑抱着这个姑娘来到船尾一间狭小的屋内,给她服上百毒解丹药,又用银针在她头上、脸上部位扎了几针。
不一会儿,这个姑娘醒了过来,问道:“这位小娘子,是你救了我吗?”
石仙姑道:“正是,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石英华,二十六岁了。”
石仙姑笑道:“啊,原来与我一个姓,我三十五岁了!”
石英华道:“啊,你是大姐了,你夫君现在何处?”
石仙姑道:“我是道姑,修行之人,哪里去找夫君。”
“啊,别怪我莽撞,对不起。”
“没什么,人不知而不怪嘛!我问你,姑娘为何一人流落江湖?”
石英华叹了一口气道:“我家父母很穷,自幼我父母便将我卖到另一个较好的家庭当童养媳,我长到十二三岁时,公婆便虐待我,叫我做各种重活,还扣我的伙食,我经受不了这种虐待,硬跑出来当了乞丐。后来遇着一个张乞娃的人收我为弟子,教我武力和轻功以及飞行术,等到我二十来岁之时,我师父突然离开了我,不知去向,我便一个人行走江湖,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同时也偷劫富家的金银为生。”
石仙姑道:“你有没有称心如意的郎君?”
“没有呀,像我这种人,那些正人君子会娶我为妻吗?我又偏偏不嫁与那些下九流的人士,所以至今我一直独来独往。”
“姑娘,你想入道教门吗?我可以收你为徒。”
石英华道:“大姐,我不想入道教门,我还是想找一个如意郎君,过自由幸福的家庭生活。”
石仙姑道:“好吧,人各有自,我可以给你慢慢物色一个如意郎君!”
“那好呀,从此我就跟着你了!”
石仙姑又问道:“小妹,你是怎么知道这一伙飞贼要来行劫的?”石英华道:“这一伙飞贼就住在仪凤山仪凤寺里面,我听仪寺老和尚说,他们是王聪儿的白莲教义军残部,至从王聪儿跳崖自杀后,这三十多个人来陕西逃到这儿来,强行要老和尚收留他们,让他们住下来。”
“这老和尚轻易答应他们了吗?”
“有什么法子呢!佛教讲究一个忍字,而且寺庙内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和尚,老和尚不答应也没法呀!”
“小妹,这一伙贼人是怎么知道这船上有财物呢?”
石英华道:“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船装的是什么。他们的探子回来禀报时,我正在仪凤寺房顶偷听,探子只是说船沉沉的,可能有很多值钱的物品,于是就决定,等大船停靠在仪凤山下,就下山来抢。”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大船又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顺庆城,刘典史、王捕头对梁波斯、石仙姑说道:“你们且在顺庆城府衙外面顺风茶旅社暂住下来,等候张府台大人传训。”
王捕头与船家结清了大船的运费之后,刘典史、王捕头带着四十名捕快将船上金条银锭搬上岸,王捕头又到城里去雇了三架大马车,快押送着回到顺庆城府衙。梁波斯、石仙姑与石英华一路上步行到府衙斜对面的顺风茶旅社,写了两个房间。梁波斯住一个房间,石仙姑与石英华合住一个房间,石英华经石仙姑服解毒丸和扎针灸,现在已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还是休养一两天。
当天晚上,石英华怀着极有情感的语气,说道:“大姐呀,天下的义士我见得多了,像你这样不计报酬的救死扶伤,真是少得如凤毛麟角呀!”
石仙姑道:“我曾经也负过伤呀!”
石英华道:“我一身负过七八次伤,每次都九死一生,都遇上了好心人的搭救。但这些人后来都向我索取了重金,当然救了我一命,我给于重金也是应该的。”
“你有没有遇到打你歪主意的人呀?”
“有呀,有一次我偷了一家大富豪的金银,被一个武侠用毒镖打伤,我来到一个庙中,昏倒了,被庙内住持和尚救活,为我疗伤,我在庙中住了六七天,伤好了给了住持五十两银子,可是住持和尚不满足,拦住我要我与他睡觉,我灵机一动,假意迎合,陪住持喝酒,在酒中下迷|药,将住持和尚迷倒之后,我才一跃飞行而去。”
石仙姑道:“啊,可见江湖险恶呀!”
石英华道:“对呀,所以我很想找个如意郎君嫁了,过着自由幸福的农家生活。可是总不那么合适。”
石仙姑道:“这事慢慢来,缘分是急不得的,缘分到了,就会一见中情,很快成为眷属的。”
“那就拜托大姐了。”
过了三天,刘典史来到顺风茶旅社找到梁波斯与石仙姑,说道:“明日上午,府台大人升堂,公开奖赏二位,希准时到公堂领赏。”说罢,刘典史转身而去。
梁波斯道:“刘典史何不与在下到酒馆去喝几杯!”
刘典史一转身,双手一拱说道:“本差吏公务繁忙,后会有期吧!”说毕,转身而去。
石仙姑道:“张府台大人莫非对我们使诈?”
梁波斯道:“石仙姑,有我梁波斯在,我才不怕他使诈。反正我们走得了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梁波斯与石仙姑吃罢早餐,便来到顺庆府府衙外面。
已时时刻,衙役升堂,不久吴师爷出来传话。“梁波斯、石仙姑二人在吗?”
梁波斯与石仙姑拱手道:“在下便是。”
“府台大人传二位上公堂,听宣,走吧!”说毕先行进去了。
梁波斯与石仙姑跟着登上石阶梯,到了公堂,跪在张知府案前。张知府将惊木一拍,问道:“梁波斯、石仙姑,你们可想当官吗?”
梁波斯道:“草民才疏学浅,只适合回家种田。”
石仙姑道:“贫道已入道门,属方外之人,不愿贫恋红尘,根本无意当官。”
张知府又将惊木一拍。“梁波斯、石仙姑,你们二位臣民所献宝藏系国家财富,共折合白银五十万两。二位献宝藏有功,经巡抚大人批准,奖赏梁波斯白银一万两,并准予金盆洗手,回乡当庶民。奖赏石仙姑白银一万两,并准予在石圣宫继续修炼,成为高功。”
梁波斯与石仙姑跪在地上道:“感谢府台大人恩点。”张知府道:“这里有两个大红包,每个红包装有一万两银票,烦二位当堂查验。”说罢,将两个大红纸包交与吴师爷。
吴师爷将两个大红纸包分别交与梁波斯与石仙姑,梁波斯与石仙姑分别将大红色包放入怀中。
张知府道:“你们二位必须当堂查验,看银票是否有假,数目是否合乎一万两,不然本知府不愿意背上不义的罪名。”
梁波斯与石仙姑将大红包重新取出,一一查验,现银票盖有官府公章,数目够一万两。梁波斯与石仙姑分别跪拜之后,分别说道:“禀府台大人,当堂查验,准确无误。”
张知府道:“好吧,你在吴师爷的支付文据上签字吧!”
吴师爷递过支付文据,梁波斯与石仙姑一一签了字。
张知府问道:“梁波斯,你打算何时金盆洗手?”
梁波斯答道:“在下打算回山处理一些事务和帐务,半个月之后金盆洗手。”
“你金盆洗手之后,你的兄弟伙怎么办?”
梁波斯答道:“我给他们上一些银两,让他们回乡种田。”
张知府微笑说道:“梁波斯呀,金盆洗手,算是明智选择。本知县已接到总督大人的命令,说王聪儿的白莲教已土崩瓦解,并命令本府派出都指挥使对府内各个山头予以清剿。不过,你献宝藏有功,为本府清剿土匪准备了军费,本府完全有能耐完成总督大人所委任的剿匪任务。”
石仙姑道:“张知府,目前天旱,饥荒正盛,你何不将银两再拔一些振灾。”
张知府道:“这一点,本府考虑过,不用你挂在心上。好吧,本案到此为止,退堂。”说罢,惊木一拍,两边衙役一声吆喝,张文明先退至屏障后,两边衙役纷纷离去。
梁波斯与石仙姑才从公堂中走了出来,高高兴兴地走回顺风茶旅社。
梁波斯、石仙姑与石英华在顺风茶社收拾好行囊,风尘仆仆回到盘驼山后,当天下午,梁波斯与石仙姑召集杜英英等头领在议事厅议事。
梁波斯说道:“白莲教与青莲教为了争夺宝藏,互相残杀,主要头目基本上都死光了,现在鸿雁山和盘驼山可以享受太平了。我与石仙姑将宝藏随刘典史押到府衙,张府台奖赏了我与石仙姑各一万两银子,我想石仙姑所得的一万两银子用于她们庙宇开支。我这一万两银子,自己留出一部份,剩作的支付山寨的帐务,还有给我们兄弟伙五十两银子,大家各自回家吧。不要再当绿林好汉了。我们每一个兄弟都讨厌这个生活吧!”
李涛道:“梁大哥言之有理,可是有些山寨兄弟根本没有家,怎么办呢?”
石仙姑道:“我再捐献两千两银子,给每个兄弟增加十两银子吧,这样没有家的兄弟,可以联合起来去做一些买卖生意,可以赚一些钱。有了钱就可以娶妻生子了!”
梁波斯道:“不过大家还得喜庆几天,我们山寨有几对人就在山上完婚,我们为他们一起举行婚礼吧!”
李满江道:“不知梁大哥是指哪几对人呀?有没有我的份儿呀!”
石仙姑道:“李五哥如果即时找到对象,说不定还赶得上呢!”
李满江道:“其实,骆家场有一个何寡妇,对我颇有意,我就是不好开口呀!”
石仙姑道:“你一个大男人都不好开口,人家女人怎么好先提及嫁与你呢!”
李满江道:“经石仙姑这么一提醒,我今天夜晚马上下山去向何寡妇求婚吧!”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100回)
梁波斯道:“吴孔明、李涛、张光瑞、胡占彪几位兄弟有没有对象呀!”
吴孔明道:“我与李涛原本有家室,张光瑞与胡占彪至今没有对象。”
梁波斯道:“张光瑞与胡占彪二位没有家室,我给你们每人放银两增加到一百两,你们拿回去好安一个家!”
胡占彪道:“我不想要老婆,老婆是个拖累,我还是到盘驼山真缘方丈那里当僧人去。”
“好吧,我说话不会收回来的,还是给你一百两银子。”梁波斯话题一转,“弟兄们,再等半个月,我们就金盆洗手了,大家各自作好准备。山上的钱粮帐务由吴三弟把关,作好清理,该还帐的还帐,剩下的能处理就处理,若还有剩余,就留给山上兄弟伙作路费吧!”
杜英英道:“梁大哥,我应该将盘驼寺当面还给真缘方丈,这盘陀寺是我从真缘方丈的师父了嗔方丈,手中接过来的。”
梁波斯道:“哎,真想不到世事沧桑,了嗔大师生前希望盘陀寺太平的心愿,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我们也还盘驼寺一个平安太平的寺庙。”
杜英英道:“梁大哥不必这样感伤,这就是佛教所说的劫难吧!”
这边梁波斯与众兄弟正在议事,另一边驼屁股大院张石压身体已经恢复了原状,他在大院甩了甩手,突然现石英华在大院大门外散步。
他仔细一看,确实是石英华,赶紧大步上前问道:“石英华徒儿,你怎么在这儿呀!”
石英华回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师父,赶紧走至师父前跪地一拜,说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张石压扶起石英华,双挂满泪花:“徒儿呀,师父差点儿看不到你了。”
石英华也道:“师父呀,不是石仙姑救我,我也看不到师父了。”说完,也哭了起来。
张石压擦干眼泪说道:“徒儿,别哭呀,我们俩师徒分别六年未见面,应该高兴才对呀!”
石英华道:“师父,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因为协助白真信盗宝藏,被青莲大师打伤,被石仙姑救活后,才上这儿山上来的。我的伤至今还没有完全痊愈。”
“我也是石仙姑救上山的……”于是石英华将自己为保护官船被飞贼打伤一事,告诉了张石压,然后说道:“师父,我想安个家,石仙姑答应给我找个如意郎君呢!”
张石压道:“我在山上现一个年青英俊的小伙子,我觉得他与你般配呀!”
“谁呀?师父……”
“他就是梁波斯的小弟梁波涛,我去给石仙姑说,叫她给你说媒,如何?”
石英华道:“那,那就照师父的意思去做呗!”说完,一扭身,出去了。
两天过去了,石英华又来到张石压住的小屋子。“啊,徒儿,你那天没有告辞就走了,我以为你生我的气呢!”
“没有呀!”
“那你为什么一转身就走了呢!”
“人家不好意思嘛!”石英华脸上泛出红晕,说道,“师父,这事你给石仙姑说没有?”
“什么事呀?”
“哎呀,师父还装呀,师父!”
“啊,我知道了。这两天石仙姑正忙着料理山寨的事务,我还没有时间给石仙姑说呀!”
“哎,师父,你言而无信,我不理你了。”
“徒儿呀,我今晚一定抽时间亲自登门为你说去!”
“那你说话算数呀!”
“师父一言九鼎。”
“我怕就怕师父一言十(失)鼎呀!”
“不会的,师父这次不会食言了。”“好吧,我今日听候佳音,告辞!”说罢,一拱手出去了。
石英华走出外面,到驼屁股梁散步。
这时已是深秋季节,一群群大雁向南飞去。它们在天上“啊哦”的叫着,一直自由自在的飞着,一会儿成个一字,一会儿成个勾勾形状。突然,大雁一阵散乱,这时不知谁人射了一箭,一只大雁从天上射落下来,正落在石英华前面不远之处。
石英华走上前去,将这只大雁拾起来,拿在手中一看,一只小弩正射中腰部,这只大雁还活着,只不过疼痛难忍。
石英华说道:“好狠的猎手呀!”说着忙将大雁接在怀中,从行囊中拿出疗伤药,倒在伤口之上,然后在行囊中找了一小方布,将大雁尾部扎好,总算把血止住了。
不一会儿,一个英俊少年骑着白马,带了六个兄弟伙走了过来。“小娘子,是你拾到我的猎物?”
石英华道:“小哥,你想呀,这只大雁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遨游,你为什么把它射下来,你看他现在多痛苦呀!”
“啊,小娘子原来有仁慈之心,可敬,可敬,可是我们打猎之人中是把他当猎物,不管它痛与不痛。”
“你说什么?”石英华怒道,“假如我把你当猎物,照样射你一箭,如何?”
“这,我倒没有想过,不过,这只猎物既然是我射下来的,请小娘子还与我吧!”
石英华道:“小哥,我还没有问你姓甚名谁呢!”
“在下梁波涛,请问小娘子叫什么?”
“我不告诉你,你以后会知道的。这只大雁这么可爱,我出一锭银子买下了。”石英华从身上取出一锭银子抛与梁波涛。
梁波涛接过银子,笑道:“小娘子,你是菩萨心肠,我成全你,银子我就不要了。”说罢将银子一抛,甩了过来。
石英华铡接过银子,梁波涛拍马转身去了。石英华对梁波涛就有了好感,她觉得这个小伙子是个谦谦君子,不是那种蛮横无理之辈,她内心中盼望师父快点儿给石仙姑说,叫石仙姑去作媒呀!
又过了一天夜晚,张石压到石英华房间说道:“石英华,这事成啦!成啦!”
石英华问道:“师父,成什么呀!”
张石压道:“石仙姑同意给你介绍梁波涛,叫你今晚亥时准时到她的卧房外的客厅去一下。”
“啊,真的,我太感激师父了。”
张石压道:“徒儿呀,你见了梁波涛不要失去女儿家的身份呀!”
“怎么叫不失女儿家的身份呀?”
张石压故意把扭动身躯说道:“徒儿呀,你要这样,显得羞答答的,不要多言多语,不要有亲昵的动作,不要……”
“哎呀,师父,这些还要你教吗?何况你越教我,我越糊涂呀!”
“好吧,我只不过是提醒你一下,你好好打扮一下吧!”
张石压走后,石英华果然认真打扮起来,真是“女为悦己者容”,她仔细地梳理着头,搽着胭脂,再穿戴一新,咋一看去,好像一株出水芙蓉。
亥时时刻到,石英华来到石仙姑卧室,石仙姑早已守候在卧室,见石英华到,“啊,小妹,这边坐。”
石英华坐下,没有开口。石仙姑道:“小妹,我已给你午下诺言,帮你找一个如意郎君。”
石英姑道:“找到没有,叫什么名字?”
石仙姑道:“其实,你师父比我还关心你的婚事,他像我提起梁波涛,我仔细一想,你们两个颇般配的,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石英华问道:“大姐,你向梁波涛说过没有?”
“说过啦,梁波涛颇有意思呢!他说他见过你,觉得你贤淑温柔呢!”
“他在哪儿见过我的?”
“梁波涛说在驼屁股梁打猎,说你心肠太善良了,好疼那只大雁,他就把那只大雁送给你啦!”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石仙姑道:“我在今天白天,将你偷偷指给他看过啦!”
石英华道:“哎呀,大姐,你这样做就不对了,我有什么好看的嘛!”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石仙姑道:“小妹,你心中有没有那个意思呀?”
石英华道:“我是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我还没彻底了解他呀!”
“啊,好说……”石仙姑将手一拍,梁波涛从侧屋出来,向石英华一拱手,说道:“石妹妹,在下有礼了。”
石英华站起来,一拱手道:“梁二哥,不必客气,走,我们到外面散步去。”说着,一把拉住梁波涛的手。
梁波涛转身对石仙姑说道:“石大姐,感谢你了。”
石仙姑道:“好吧,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梁波涛与石英华手拉着手,高高兴兴地走出门外,散步在林荫小路上。
再说,李满江所说的何寡妇对他有意,是指半年前的一件事。
李满江是梁波斯组建鸿雁山堂口的袍哥红旗大管事,负责对外社交。梁波斯与李满江等兄弟伙上般驼山以后,住在驼屁股山梁大院,李满江负责带着个兄弟伙下山采购物品。
一天,李满江带着六个兄弟伙在驼家场采购猎肉,刚好把猎肉采购完,准备带兄弟伙运上山去,突然现街道口有敲锣打鼓的声音。
李满江与兄弟伙站在街边注意观看,大街上走来一对人,前面有一个瘦高个子一边敲锣,一边高声说道:“过往的老乡(川北人把乡民称为老乡)注意,何寡妇欠我们骆老爷的棺材钱不还,还想与驼老爷通j,真是死不要脸,大家快来看呀!”
敲锣人后面,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青衣布袍,一条粗黑大辫挂在胸前,瓜子脸上被墨汁涂黑,颈上挂一个牌,牌上写着:“通j可耻。”她的双手反绑,被押着走路,身边还跟着一个小男孩。
街让的人有的对这女人吐唾沫,“呸,死不要脸的寡妇。”有的小声议论,“驼老爷本身就是嫖赌俱全,这肯定是栽赃呀,多可怜的女人呀!”李满江听到这种议论,一个纵步飞至敲锣人跟前,一把夺过敲锣人手中的锣,说道:“老乡,我看你这锣别敲了。”
“为什么呀?”
“我问你,这个被绑的女人欠驼老爷多少银子?”
“差十两呀。”“一副棺材应该说一二两就够了,怎么差到十两的?”
“老乡呀,这女人的男人死了,没法安葬,我们好心的驼老爷借给了十两银子,她不还不说,反而花言巧语挑逗我们驼老爷。”
李满江说道:“你别往下说了,我明白了,你看这两锭银子够不够呀?”说罢,从身上掏出两锭银子,每锭五两,递与敲锣人。
敲锣人说道:“大爷,你别为难我了,我是驼老爷的驼家山堂口的承行管事,奉驼老爷之命,必须将街游完。”
李满江大怒道:“你别拿袍哥来吓唬本五爷,我是鸿雁山堂口的红旗大管事。”说完,将双手向怀中一扣,大拇指向上,行了一个拐子礼,说道:“汉留原本是一家人,看在本五爷份上,放了这女人。”
从女人身后走上来四个彪形大汉,为的怒道:“今天不管是谁挡路,火来水浇,水来土制,这位爷,还是识相一点吧!”
李满江一声口哨,上来四个兄弟伙,这四个兄弟伙是山寨精选了的,个个武功高强。
“想打架么,本五爷奉陪。”说罢,飞起一腿,踢在为的大汉小肚之上,这个大汉立即倒在地上。
其余三个彪形大汉立即拔出马刀,向李满江砍来,李满江岂怕这一伙人,从腰间拔出大刀,跃身而起一刀吹去,刚好砍在一个彪形大汉背肩胛骨上,拉了一条长口,这个大汉无力握大马刀,大马刀掉至一旁。
李满江大声喝道:“兄弟伙,只可教训这一伙人一下。”
李满江的四个兄弟伙披出大刀,以二对一,不大一会儿,将剩余两个彪形大刀放倒在地上,他们的手劈、腿上都有血伤口,在地上呻吟。
这后面的二十余人见状,立即返身拔腿就跑。李满江将何寡妇身上的绳索割断,将吊的黑牌砍得粉碎。说道:“大嫂,你可以回家了。”
何寡妇道:“五爷,你这样做,恐怕我活不过今天晚上呀!”
“为什么?”
“五爷,驼老爷是驼家场大恶霸,你砍杀了他的兄弟伙,他能饶我吗?”
李满江仔细一想,“是呀!好吧,你与我暂时上山,待我将猎肉交付与山上厨房,我再保你安全回家。”
“那太感激五爷了。”李满江带着何寡妇和她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与六个兄弟伙运这猪肉上山。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101回)
李满江将何寡妇和小男孩安置在自己的卧室休息,然后去厨房,见六个兄弟已将猎肉割给厨房了,他将厨房大师买了一些干饭和炒菜之类,用提篮提着到自己的卧室,见何寡妇与小孩坐在长凳上,对何寡妇说道:“大嫂,这些饭食供你与你儿子吃吧!吃了就在这儿住着,我今晚上带你会一会驼老爷吧!”
何寡妇道:“不知五爷贵姓,多大年风了?”
“在下李满江,三十八岁了。”
“啊,我叫何桂英,论年岁你比我大三岁,五爷,我打心眼儿感谢你。”
李满江道:“不知大嫂是否与驼老爷有那些事情否?”
何寡妇道:“五爷,这是骆老爷栽赃呀,他强迫我还银子,我说暂时无力还,他就强行要与我干那事,我坚决不答应,他就召集一些人,将我强行游街。啊,五爷,找一些水我将脸洗了吧!”
“大嫂,我也只顾说话了!”
于是又去厨房打了一些热水,用木盆盛着,端来说道:“大嫂,你洗,我这里还有皂角,可去污!”说罢,李满江出去了。
过了好一阵子,李满江估计和寡妇吃了他端来的饭菜,便走了进来,见何寡妇一脸白皙,瓜子脸,异常漂亮。“啊,原来大嫂是一表人材呀!”
“哪里话,过奖了。”何寡妇一拱手道,“五爷,这笔事了结之后,你要我如何报答你?”
“报答,”李满江想一会儿,“你一个寡妇,家里想来没有多少财产,怎么报答。”
何寡妇道:“要不,我将身子给你,只此一次,行吗?”
李满江笑道:“大嫂,你以为我们绿林好汉都是好色之徒吗?告诉你,我虽干一些打家劫舍的事,可是一贯尊重女人,从不与女人干那事。”
何寡妇一笑,说道:“你与你娘子呢?”
“娘子,我这一辈子在江湖上混,哪里去找娘子呀!可是我还是想有个家呀!”
“啊,原来如此,我打心眼里敬重五爷的人品。”何寡妇道。
当天晚上,李满江邀了杜直堂一起,护送何寡妇回驼家场。
天上有一轮金黄的圆月,夜空睛朗,盘驼山川气象一新,空气爽人。李满江与杜直堂护送何寡妇母子来到驼家场。
何寡妇在前引路,来到驼家场北面一座大院外面。这时夜深人静,街道上几乎没有人了。李满江道:“杜兄暂时在这儿陪着大嫂,待我上房去打探一下。”
李满江纵身上房,终于在东北角落一间房顶上,探听到下面的人说话声。
“你个老不死的色鬼,五十多岁了,还这么好色,你还有脸将何寡妇弄去游街,丢不丢人。”
“爱妾呀,何寡妇算是一个大美人,我还真想娶她为小妾呢!”
这个女人突然哭了,“啊,天下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都是负心汉,当初你见我长得漂亮,你休了大娘娶我,这次你莫非又要休了我,我的妈呀……”哭声不断。骆老爷道:“爱妾,你才四十一二岁,还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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