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仙侠第91部分阅读
就太平多了!”
石仙姑与梁波斯辞别梁虎、梁豹返回到驼屁股梁时,已是下午半时时刻。杜英英笑盈盈地将石仙姑接进她的卧室,石仙姑道:“英英妹,我与梁波斯一起去了一夜又一个白天,你不提心我抢走你的波斯哥吗?”
杜英英道:“石姐姐说哪里话,我是那种小鸡肚心肠吗?告诉你石姐姐,我们不久就要举行结婚仪式了,而且是三对新人呢!”
“哪三对新人?”
“另外两对是梁芙蓉与姜老忠,李蓉蓉与张光瑞呀!”
“啊,太好了,到时我一定前来祝贺。”
石仙姑道:“不过,你们最好等到宝藏之事显现以后再说。”
“为什么呀?”
“你想呀,青莲教为什么夺走盘驼寺,就是想寻找宝藏,如果寻找不到,青莲大师会善罢甘休吗?他们会时时刻刻都把你们山寨当成眼中盯,肉中刺。害怕你们与他们夺宝藏,他们对杜顺成等二十人斩尽杀绝就是一个先例呀!”
杜英英道:“我们不是与青莲大师有盟约吗,我们不管宝藏之事,他们不会进攻我们的。”
石仙姑苦苦劝道:“盟约只能对君子有效,对小人是无效的,他们甚至担心梁虎与梁豹夺走宝藏,因此派锡缘头陀假扮梁波斯三婶,混过监牢,企图毒死梁虎与梁豹呢!”
这时,梁波斯也进来说道:“锡缘头陀说是青莲大师想挑起我们与县衙的矛盾,这是托辞狡辩。”
杜英英道:“梁大哥,最近我们探访到青莲大师不断活动在盘驼寺,不知搞什么鬼名堂!”
梁波斯道:“石仙姑,你不如就在山寨住一些日子,与我们一起探访一下青莲大师的所作所为。”
石仙姑道:“好吧,我已将庙务交与石剑碧与石秀姑他们打理,我就住一些里子吧!”
杜英英道:“石姐姐能为山寨着想,我从内心感激你。”
石仙姑道:“没什么,扶正祛邪也是我们仙侠义不容辞的责任!”
当天晚上,梁波斯、石仙姑、杜英英三人带上行囊,穿上夜行衣,从空中飞至盘驼寺不远密林的大树之上。
他们可以凭着月光观看盘驼寺的动静。等到夜半时分,青莲大师从地上钻了出来,一跃飞向盘驼寺后面的矮山坡上,梁波斯等人远离跟踪而去。青莲大师飞至墓塔之前,突然不动了,他在四座墓坟前仔细瞧了许久,一边照,一边手拿宝藏图注意观看。分析推敲,他走到最高的一座墓塔前面,这座墓塔底屋里面是空的,可以进去人。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95回)
青莲大师一人小心翼翼钻了进去,突然听到呼噜呼噜的响声,一条巨大的蟒蛇一下子缠住青莲大师的身躯。青莲大师赶紧运功抵挡,哪知这条巨蟒蛇一下子从塔内串了出来,将青莲大师缠倒在地。
青莲大师一运内力,呀啦一声吼,巨蟒蛇像闪电似地松开了,巨蟒蛇虽然松开了,可是仍不服输,张开血盆大口,要来吞噬青莲大师。
青莲大师立即使出看家本领五毒魔掌和化骨魔掌。他双手一推,一运内气,蟒蛇中了五毒魔掌之后,立即倒地。青莲大师马上念动魔咒,将双掌继续运功,化骨魔掌将蟒蛇身上运了一会儿,这条蟒蛇立刻化为一堆脓血。
这眼前一幕使梁波斯、石仙姑与杜英英三人看得瞠目结舌。
这时,青莲大师不敢轻意进塔内,他飞身在墓坟周围一转,认真探查,他突然盯住第五层塔不动了。
“哈哈,原来秘密在这儿。”青莲大师说罢,运用黑沙魔掌“呼”地一下,双掌推向一块大石砖,这块大石砖突然脱落,掉在第五层塔地板之上。青莲大师立刻从击落的大石砖处显现出的石洞,钻了进去。
梁波斯、石仙姑、杜英英在一里之外凝神静气,注意倾听,认真旁观。
不一会儿,青莲大师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说道:“我得到了,我得到了,真是纵你费尽千般劲,得来全不费功夫呀!”青莲大师说完,立即土遁而去。
杜英英问道:“他得到了什么?”石仙姑道:“我现青莲大师手中好像是一把铁钥匙。”
梁波斯道:“啊,莫不是石压匙,开启宝藏的钥匙!”
石仙姑道:“肯定是石压匙,下一步青莲大师肯定会去开启宝藏大门了。”
杜英英道:“梁大哥,青莲大师的功力多厉害呀,我们哪里是他的对手!”
石仙姑道:“别焦虑,青莲大师与白莲祖师肯定有一番恶斗。我们是无法参与任何一方的。”
“这么说来,我们只有隔岸观火了。”
石仙姑道:“坐山观虎斗,也是一种计谋,我们是弱者,只有如此,才能保存自己,最后的胜利才会属于我们。”
梁波斯道:“我们只有暗中跟踪,青莲大师热衷于寻宝藏,又目中无人,他不会注意我们的。”
青莲大师将石压匙拿回鸿雁山寨,独自一个人坐在卧室里琢磨,他觉这块钥匙柄上是一个太极阴阳鱼的阴鱼状。他仔细琢磨阴鱼的纹路,研究了七天七夜,再对宝藏图研究,他觉宝藏不在石压山古墓群里,而是在另一个坟墓的墓道之中。因为他觉宝藏图上所示,离盘驼山不远处有一个矮山的山脚有一个坟墓,这个坟墓与阴鱼中的图纹相似。他异常兴奋,因为这个坟墓他在探寻之中现过,这个坟墓在山脚,孤零零的,又不起色,他根本不在乎,可是通过这几天的研究,他断定宝藏一定在这个孤坟之中。
再说,白真信与张石压也秘密在青林坡探访宝藏,张石压对白真信说道:“白莲祖师,你看这青林坡的形状,老远望去,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一支鸭子背上,所以很早以前人们叫这坡为石压坡,即是巨石压山之意,这就跟石压匙有关联,我们不防认真查找吧!”
因此白真信与张石压早就对石压坡垂涎了,他们比杜顺成掘坟盗宝还早来半个月。不过,白真信认真探访过后,这些古坟墓没有宝藏,如果掘了古坟,一定会惹来许多麻烦。所以,他们冷眼旁观了杜顺成等二十人掘坟经过,也看到了青莲大师带着徒弟将杜顺成一伙击毙。
白真信与张石压不停地来往于石圣宫与石压山之间,又考查了二十来天,终于有了进展。他们走到石压山山脚现一座特别大的坟墓,张石压便向在一边锄地的老汉打探。
张石压向老汉拱手施礼,问道:“老伯,这墓坟怎么只有孤零零的一座,难道这儿地形不好吗?”
老汉答道:“二位老乡,你们有所不知,这个地形可以说是最好的地形,这是天鹅孵蛋形,你看那上面的山像一支天鹅蹲着,这堆墓正是天鹅座下的蛋呀!”
白真信问道:“这座墓有没有后人在世上?”
“有呀,他的后人姓崔,在地方上当巡抚大人呢!”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伯又补充一句,“不过,我说的是传闻,不足为信,这座坟至今无人敢动,一动了土,他的后人会成残疾人,这是一个过路阴阳说的。”
从老伯的言论,白真信断定宝藏就在地下。白真信与张石压走了,实际是到山上密林大树上呆着。
白真信见老伯锄地回家后,他独自一人土遁深入地下,果然现有一个墓道一直通到山坡之后。他想穿过墓道,可是墓道不知是魔咒封了与否,他试了好几次,都钻不进去。白真信对于这一现大喜过,他与张石压兴致勃勃回到石圣宫,他打算让石圣宫倾巢出动。因为宝藏即使获得,还得要搬走呀!
一天晚上,李满江在晚上突然来到大厅上与梁波斯、杜英英、石仙姑禀报,“梁大哥,今天晚上,我带十五名兄弟伙下山巡逻,现铜山大王、锡山大王带着二十余人正在青林坡山脚一座大的坟下掘墓。”
梁波斯道:“李五弟,坐下慢慢说吧!”
李满江坐下说道:“莫不是青莲大师已经找到了宝藏的地点了,我们可以伺机出手了吧!”
又过了一会儿,杜直堂也走进大厅禀告:“梁大哥,我亲眼看见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带着一伙人下山了,不知是否是为宝藏之事?”
石仙姑道:“看来青莲大师找到宝藏了,我们不防下山,阻止宝藏被盗走。”
梁波斯道:“我们人弱力单,怎么阴止法?”
杜英英道:“人弱力单,只要能尽微薄之力,即使阻止不了,也问得过自己的良知呀!”
石仙姑道:“我们几个会武功,能飞行的侠士都下山吧!伺机而动呀!”
梁波斯道:“好吧!山上留吴孔明、李蓉蓉、梁芙蓉好好看守,张光瑞、梁波涛、姜老忠与我们在坐五位一起下山去吧,现在各自去带好兵器和行囊。”
梁波斯、杜英英、石仙姑带着五个兄弟,一共八人飞行下山去。不一会儿来到青林坡上空,他们在山下东面现金山、银山、铜山、铁山、锡山五山大王正在带领二十人在一座大墓坟大石碑碑座下面掘土。
他们在从空中落下来,隐蔽在大树之上,冷眼旁面。金山大王等人正指挥二十人小心翼翼地掘土,他们掘大石碑,这个碑座底很深,有一丈多高,他们点着五只大灯笼,将石碑周围照得红彤彤的。他们一直掘了两个多时辰(约四个小时),终于将石碑碑座全部掘了出来,掘开了一丈深六尺宽,三丈长,一丈高的一个大土坑。
“哈哈,有人帮我们掘坟,看来我们的运气来红了呀!”一个声音传来,金山大王回头一看,一个白白须白道白褂的道人站在身后不远处。
金山大王问道:“道长是……”
“哎呀,你的眼力怎么这么差呀,连白莲祖师都认不出来了!”白真信道。
金山大王一听是白莲祖师,一声口哨,银山大王、铜山大王、铁山大王与锡山大王与三十个掘坟人一起跃上大土坑。
银山大王道:“青竹哥,来者不善,不忙多问了,动手吧!”说毕,拔出捆仙绳索挥了过来,金山大王见银山大王使出捆仙绳索,也拔出捆仙绳索挥了过来。
白真信大笑一声,来得好,双手一挥,左手抓住银山大王的捆仙绳索,右手抓住金山大王的捆仙绳索,只用力一拉,两条捆仙绳索从金山大王和银山大王的手中脱出。
白真信哈哈一笑,“不就是两条绳索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将两条绳索向腰间布囊一放,“还有什么法宝,使出来吧!”
金山大王、银山大王念动收捆仙绳索咒,可是两条捆仙绳索好像被白真信使了魔法,呆在白真信的布囊里了。
金山大王、银山大王立即手拿金银双枪,铜山大王、铁山大王、锡山大王拿起神弹弓,将白真信围在核心。
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共四条金银枪直刺白真信,白真信哈哈笑道:“好呀,想玩,就玩一会儿吧!”
白真信双手一扬,一手拿一只绳拂尘,对付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的四条金银枪。白真信的绳拂尘看似白马尾做成,可是比铜丝还硬实,他用绳拂尘唰唰几下,就拂扫得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白真信大喝一声,“张石压,你将二十名掘墓人收拾掉吧!”
张石压从大树上跳下来,挥动重一百斤的打狗棒。这棒是铁棒外套长竹筒,打人十分厉害。这二十人掘墓人只好拔出大刀相战。可是他们哪里是张石压的对手,张石压的一棍打狗棒,运用自如,臂力抡光,两下就打到五六个人,个个倒地毙命。又斗了三十来个回合,剩余的掘墓人全部死于张石压的打狗棒下。
铜山大王、锡山大王、铁山大王见金山大王与银山大王即将失败,只好扳动铁弹弓机关,左手拿弹弓,一手用铁弹放于橡皮带之上,右手拉橡皮带,大如鸡丸的铁弹,向白真信身上弹出。
白真信大喝一声,“来得正好,我正好借力打力。”
他右手用白绳拂尘抓住一个铁丸向金山大王头上甩去,刚好击在金山大王后脑勺,击了一个窟窿,脑浆外流,金山大王倒地而死。他右手用白绳拂尘抓住一个铁丸向银山大王背部击去,正中背部心藏后部位肋骨,肋骨击断,心血管被裂,鲜血直流。银山大王倒地而死。
这时,铜山大王、铁山大王、锡山大王见白真信果真了得,转身就跑,白真信大笑一声,你跑得了吗?他左右手用白绳拂尘从地上拾起两个铁弹丸,分别向铜山大王、铁山大王击去,刚好从背部击中铜山等三人腰肾部位肋骨,肋骨断开,腰肾击破,铜山大王与铁山大王倒地而死。
剩下锡山大王拼命逃窜。张石压大喝道:“白道长,这一个留给我吧!”说罢,从空中一跃,飞至锡山大王头顶,一打狗棒从向往下击下来,刚好把锡山大王头顶盖骨打破,鲜血直流,锡山大王倒地毙命。
张石压回到白真信身边,说道:“白道长,赶快抓紧时间进|岤道吧!”
白真信打了一个口哨。红凡等人带了五十人从大树上跳下来,这五十人全是男人,由白真信招收的社会上的闲散流浪汉,在石圣宫地下密室一直呆着,接受红凡等人的特别训练,个个都有高强的武力,个个都有飞行之术。今天算是这五十人初露失角吧!
白真信将红凡等人留在大土坑上面呆着,他只身一人提着灯笼走下大土坑,因为这墓道外有一个大石门,他运用内力于双手,他在双手将白蝇拂尘挥了起来,唰唰连击大石门数十下,大石门被击断裂成十来块碎片垮了下来,堆在坟道口。
这时,里面机关嘎地一响,飞出了百支毒箭,白真信一个飞跃,双手用蝇拂尘不断挥舞,这百支毒箭全都被击在地。白真信大声说道:“可以下来了,随我进墓道吧!”
这时,红凡等五人手拿灯笼,走下坟墓,白真信带着他们一一探查,他们走进五十米深的墓道,进入了墓室,现墓室里并无一件金银珠宝。
白真信将灯笼交与红凡,用拂尘将棺材盖一扫,棺材内又动十支毒箭。白直信一个跳跃,躲过这十支毒箭,红凡等人走进棺材一看,里面躺了一具白骨,什么也没有。白真信指着白骨问张石压,“你说的宝藏藏在这坟室里,难道就是这具白骨吗?”
张石压笑道:“白道长,你身上的石压匙没有用上派场呀!”
白真信经张石压一提起,说道:“啊,我们仔细观察一下,红凡将灯笼照地来,我要一一查看。”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96回)
红凡手中的灯笼是白真信设计的,灯笼中心用大竹筒,竹筒里灌上菜油,然后在菜油上端竹筒塞上一团布,点燃之后,火恍明亮,而且可以照得很久。
白真信举着灯笼一一查看,见墓室周围石墙上有石刻密符,他不禁叹道:“啊,难怪我多少次土遁想进入墓室,进来不了,原来被这些密符挡住了。”
青莲大师带着五缘头陀来到青林坡山脚大坟墓外,现金山大王等五人与二十名掘墓人全部死于草坪之上,勃然大怒。
他又现大坟墓群前有几十人站在那儿,便一跃飞至五十人面前,大声喝道:“是你们杀死了我五个徒儿和二十名兄弟伙吗?”
这五十人借助月光见一个彪形和尚,长须一翘一翘的,立在前面,一齐围了过去。他们自持有高的武功,又会飞行术,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
青莲大师哈哈一笑,“你们这一乌合之众也敢跟我斗,五缘头陀上呀!”
五缘头陀手拿钉耙上前一阵乱筑,五十个人围住五缘头陀,手拿大刀一齐砍杀过来。五缘头陀用钉耙,以一当十,当然不是敌手,而且五缘头陀本事不是很高,不一会儿,被这五十个白莲教徒一一打翻在地,不断在地上呻吟。可是这五十个白莲教徒穷追不舍,他们纷纷用大刀,砍杀倒地的五缘头陀,不一会儿把五缘头陀全部砍死。这时,青莲大师早已土遁进入墓道。
白真信与红凡等人在地上找了好一阵,终于现最里边有一个小墓道,能容一个人进去。白真信一人走了进去,后面张石压跟随,照着灯笼。
张石压说道:“白道长,里面可能有宝藏了,我们须小心才是。”
白真信走着走着,突然脚踏着的一个石块突然跨塌,里面有一个深坑。白真信掉进了深坑,张石压却向前一跃,跃过了深坑。
白真信虽掉进深坑,可是他落到接近坑底,现这坑有七八丈深,下面还有铁耙齿尖钉,如果脚踩在上面,势必将脚掌穿透。他立即向上一跃,很快跃上深坑。
张石压大声说道:“哎呀,原来锁在这儿呀!”
白真信道:“我来看一看吧!”
白真信走过小墓道一看,现里面有一个大溶洞,溶洞的对面有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有一个太极阴阳图,这太极阴阳图突现出来。
他拿石压匙去一比,石压匙上的太极阳鱼与自己石压匙上的阳鱼一样大小。白真认一跃,飞上大石头上面。抓住岩石上太极阴阳鱼的阳鱼,用脚蹬在岩石上,运用内力,一拉扯,他双手终于将这块阳鱼石拔了出来。
白真认大喜,赶快把石压匙阳鱼送入这个空|岤里,然后一转动,这个钥匙居然能将另一块阴鱼转动,转动了三百六十度,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宝藏大石块并没有出现任何奇迹。
“哈哈,白真信老兄果然捷足先登了。”一个声音传来,白真信一翻身,背贴在岩石之上,说道:“青莲大理财,你真像黄雀一样跟在后面呀!”
“哪里,哪里,我来是想与白真信老兄分享宝藏的。”
“你,怎么分享法呀!”
青莲大师道:“白真信老兄不知呀,这钥匙有阴阳两把,要一齐扣在一起,才能打开宝藏大门呀!”
白真信道:“青莲大师是怎么知道的?”
青莲大师从身上取出石压石阴鱼,握在手中道:“你看,这是石压匙阴鱼,你手中那块是石压匙阳鱼,只有两块合起来,才能打开宝藏大门。”
白真信道:“这么说来,只有你我齐心协力,并且分享宝藏,才能得到这宝藏了!”
“对呀!”
白真信道:“好吧,若打开宝藏大门,我白莲教愿与青莲教平均分享宝藏,行吗?”
青莲大师道:“好说,不过,要立一纸文纸。”
白真信道:“没有纸笔墨砚,怎么立文纸呀!”
青莲大师道:“这个好办,我先在这岩石上写文约,写成之后,你只要签名就行了。”说罢,青莲大师从行囊中拿出一把短剑,他走至岩边,借助张石压照着的灯笼,在岩石上用短剑将岩石立即造了一条槽沟,他在岩石上面写下文约:“青莲教愿与白莲教合作,用石压匙阴鱼与石压匙阳鱼合起来,打开宝藏,共同分享宝藏。若违反此约,天诛雷劈。青莲书。”
青莲大师写完,走到一旁,白真信也从行囊中拿出短剑,在“青莲书”三字旁添上“白真信书”几个字。
白真信道:“青莲大师可以将石压匙阴鱼给我了吧!”
青莲大师将石压匙阴鱼甩了过去,然后退至小墓道外墓室。青莲大师现红凡等人在外,青莲大师怒道:“我的五个徒弟和其他二十人是否是你们杀死的?”
红凡道:“你的五个徒弟是我师父杀的,其他二十个人是张石压杀死的,不关我们的事。”
青莲大师说着:“尽管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也得死!”说完,双手一推,一股巨大的力量将红凡、白凡与鸿信推飞至墓室壁,重重地撞了一下。
红凡、白凡与鸿信三人倒在地上,口鼻来黑血,全部毙命。青莲大师用的是五毒魔掌,这五毒魔掌只要一沾上,全部中毒死亡。水圣姆与火圣姆只好土遁逃走。
青莲大师这时走出墓室和墓道,向上一跃,现五十名白莲教徒居然将自己带来的五缘头陀也全部砍杀,而不停地砍。
“好啦,你们做得太残忍了吧!”说罢,站在墓地外,双掌运功,向前猛推,当即有五六个白莲教教徒中了五毒,倒地而亡。
这时,剩下四十多名白莲教徒一齐围了过来,他们手拿大刀或宝剑,妄图来砍杀青莲大师。
青莲大师大笑一声,“好个不知好歹的歹徒,你们不逃命,反而还要来受死。好吧,我也要为死去的二三十个兄弟伙报仇。”说罢,伸出双手一运内功,双掌接连向四十几人出五毒,即蛇、蜘蛛、蟾蜍、蝎、蜈蚣这五种毒气的混合毒气。没一会儿功夫,这四十余人全部中了五毒,倒地毙命。
青莲大师今天之所以斩尽杀绝,就在于要独吞宝藏。刚才假意与白真信立文约,只不过是麻痹白真信而已。
这时,白真信与张石压正在热衷于寻找宝藏,白真信将青莲大师交给他的石压匙阴鱼与自己的石压匙阳鱼扣合在一起,原来是两块具有吸引力的磁铁。石压匙的阴鱼与阳鱼紧紧扣住,不再分开,白真信将石压匙柄的阴阳鱼一看,中间好像有个机关,将机关一按,这阴阳鱼立即自动旋转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张石压匙道:“白道长,这才是一把完整的石压匙,你将岩石上那半边阳鱼石块取出来吧,就可以启动宝藏了。”
白真信一听此言,一下子飞到岩石上,双手抓住那块阳鱼石,运气用力,终于将阳鱼石一下子拉了出来。
张石压说道:“白道长,快将石压匙插进去,立马飞身下去。”
白真信果然将石压匙迅塞进小洞|岤里去,这石压匙刚好将小洞|岤塞住。用右手按动石压匙上的机关,然后白真信立马飞身跳了下来,落到小墓道之中。
这时石压匙的阴阳鱼不断转动,岩石也在抖动,好像五级地震一般。不一会儿,石压匙停了下来,巨大的岩石以裂了一个大裂缝,刚好容一个人能进去。白真信命张石压点燃灯笼在前面带路,他们走过二十米长的岩石裂缝,终于到了一个巨大溶洞,这个溶洞岩石黑黝黝的。
张石压将灯笼一照,啊,终于现了,里面有用铁箩筐装的金条、银锭。白真信一数,刚好有十八箩筐。铁箩筐由于年成太久,几乎全部生锈了。白真信与张石压正在清点箩筐金银时,青莲大师走了进来。大笑道:“哈哈,我终于得到宝藏了。”
白真信道:“青莲弟,别太过声张。”青莲大师道:“我为寻找宝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现在得到宝藏了,我不该高兴吗?”
白真信道:“青莲弟,你付出什么惨痛代价?”
青莲大师道:“我十个徒子徒孙全部死在你们白莲教手中,我山寨二十个兄弟也死在你们白莲教手中,我的代价不惨痛吗?”
白真信道:“青莲弟,现在找到宝藏了,我们就不说那些不顺耳的话了,我们还是对十八箩筐宝藏一一盘点,按两股平均分了吧!”
“什么?”青莲大师哈哈一笑,“两股平分,白真信呀,你想的多美。”
白真信道:“青莲大师是什么意思?”
青莲大师脸一沉,“白真信,你无理杀死我徒子徒孙和山寨兄弟,你还有资格分享宝藏吗?”
白真信一听话语不对,也将脸沉了下来。“青莲弟,莫非你想独吞宝藏?你可知道,我们不久还在岩石上写了文约的,你不能背信弃义。”
青莲大师道:“哈哈,为了得到宝藏,背信弃义又怎么样。告诉你,你的五个徒儿,我杀死了三个,逃走了两个女的,你带来的五十名白莲教徒也全死于我的五毒掌了。”
张石压说道:“白道长,话说到这个份上,还跟他理论什么。不如绝一死战吧!”
白真信立即挥动蝇拂尘,双手各拿一把,青莲大师道:“来吧,我什么兵器都没带,也不用兵器。”
白真信双手挥动蝇拂尘,青莲大师左躲右闪,斗了五个回合。
白真信道:“这样斗,太不过瘾了。”于是,将蝇拂尘传与张石压,张石压接着,白真信从行囊里取出魔神砖。这魔神砖用魔法将砖石练成,纵是神仙也不经一击。
白真信抛动魔神砖,一块小小魔神砖大如木斗,一下飞向青莲大师。青莲大师运足了真气于手中,用黑沙魔掌一击,这魔神砖在空中停留了五刻,突然斜飞向右手岩石,一下撞成了好几块。
白真信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鸟笼,鸟笼里有一只魔秃鹰,这只鹰秃鹰一直伴随白真信好几百年,曾经杀人无数,经过白真信用魔咒控制,专啄人的双眼,由双眼啄一个大洞,使脑浆外流。一般情况,白真信不轻易使用,除非遇到劲敌。
这只魔秃鹰一出鸟笼,变得硕大如雕,直扑青莲大师。动作极大,青莲大师赶紧取出身上护眼镜,将双眼护住,与魔秃鹰周转。周转了十来个回合,青莲大师念动五毒魔掌和化骨魔掌咒诀,反手一推,魔秃鹰好像定在空中一般。
不一会儿,魔秃鹰中了五毒掌毒气,跌落在地上,不到一刻,魔秃鹰化为一滩脓血。
张石压见了,瞠目结舌,可白真信不理睬,急忙从行囊拿出若干布包,布包里全是剧毒药粉。他用二十来个布包,不断甩向青莲大师。
青莲大师将双手一伸,打来一个布包,接着一个布包,二十个布包打来,几乎全都接住了。
青莲大师将布包拿在手中,说道:“白真信,咱俩来比一个内功吧,不要再使这些小玩艺儿了。哈哈!”
白真信取出一个药瓶,倒了几粒药丸吞服,说道:“比就比吧,我才不怕你的黑沙魔掌、五毒魔掌和化骨魔掌呢。”说罢,双手一推,出一股强大的能量,而且夹杂着红砒剧毒丹。
青莲大师不敢怠慢。一运内气,将黑沙魔掌、五毒魔掌和化骨魔掌融为一体,一股巨大的能量对抗白真信的能量,双方持续一个时辰。
白真信渐渐感到有些不支了,张石压这样心想,白真信一死,还有他的好活吗!不如冒险一击吧!大声喝道:“白道长,我来助你。”
他不是在白真信背后给白真信运气添力,而是手拿打狗棒从空中飞起,对准青莲大师头顶一棒劈下来,将青莲大师头顶用这一百斤重的打狗棒重重一击。
此时,张石压被一股巨大能量一冲,将他冲到岩石上,重重摔了一下,摔昏迷在岩石下边。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98回)
第二天,梁波斯与石仙姑带上行囊,双双在空中飞行了三天,终于来到顺庆城。
到了顺庆城府衙,他们走上石阶梯,石仙姑上前将一张呈文递与守门人,同时又给守门人怀包里塞上一块银锭,说道:“差哥,请将此呈文呈给府台大人。”
差哥手拿呈文进去了一会儿,出来说道:“府台大人正在审案尔等且稍等片刻,听宣。”
梁波斯与石仙姑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见里面的差官押着几个人走出府衙之后,然后一个差官出来说道:“梁波斯、石仙姑上公堂吧!”
梁波斯与石仙姑被差吏带上公堂。双双跪在府台大人案前。
这位府台大人姓张,名文明,年纪五十多岁,带上一副眼镜,问道:“谁是梁波斯,谁是石仙姑?”
梁波斯与石仙姑分别应道:“我是梁波斯。”“我是石仙姑。”
张知府将惊木一拍,高声喝道:“好你两个盗墓贼,你们盗了墓,还想来买乖取巧,给我拿下。”
梁波斯说道:“府台大人,你凭什么说我俩是盗墓贼?”
石仙姑说道:“府台大人,我们已将古坟的被盗经过,前后进行了陈述,你怎么胡乱断我们是盗墓贼。”
张知府将惊木又一拍,两边一声,“威虎。”
“好吧,我给你说明白,你们的呈文我怎么相信,前两天我才接到蓬安县县衙的呈文,说一伙盗墓贼盗了许多墓,我当然相信官府公文,怎么会相信你们的私人呈文。”
梁波斯道:“既是蓬安县县衙呈文,请问呈文上是否指明我俩是盗墓贼?”张知府楞了一会儿,说道:“你们前来呈文,想必是已取出宝藏,分少量与官府,以掩人耳目而已。”
石仙姑道:“府台大人,我们已经在呈文上说清楚了,这宝藏原封不动嘛!”
“谁信你们的鬼话,来人呀,将这两个盗墓贼各打三十大棍,然后关入监牢。”说罢,从签筒抽了两只签,递与吴师爷。
吴师爷分别交与左右两边头名差役。左右两边各来两位差役,提起黑漆木棍,就要来架梁波斯与石仙姑。
梁波斯与石仙姑站在中间不动,突然梁波斯与石仙姑周围起了一道铁围墙,四个差役用木棍击打着铁围墙,劈啦作响,梁波斯在铁围墙中说道:“府台大人,你好糊涂呀,我们只有后会有斯了。”话音刚落,铁围墙突然升起来,冲出府衙大门,一晃消失了。
张文明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两个人哪里是人呀,简单是神仙呀!
当天晚上夜半时分,张文明正陪着他心爱的小妾睡觉。小妾醒来,对张文明说道:“张大人,你不是说我怀了孩子,你给我买金银饰一副,你怎么一直不给我买呀!”
张文明被小妾弄醒了,说道:“金华呀,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兑现呀!”
金华道:“张大人,正人君子应一言九鼎,我怎么说话就犹如秤砣,不断展砣呀!”
张文明道:“你真想知道原因吗?”
“张大人,我的身子是你的,又为你怀上了种,你还不对我实话实说吗?”
张文明道:“金华呀,你想我五十五岁的人了,人老气血衰弱,我很难相信你肚子里是我的种呀,待生下孩子,如果像我,哪怕有少量长相像我,我都认了。”
金华一听,气得哇哇大哭,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个狠心的人,你这个老不死的男人,这样侮辱我,你,你想带绿帽子吗?好吧,明天我就给你带去。”说毕又大哭,还在床上乱蹦乱弹。
张文明赶紧安慰道:“小妾呀,我说错了,我向你陪不是,好不好呀,你打我好了。”张文明哄了金华好一阵子,金华终于不哭了。
突然房内灯点亮了。
张文明转身一看,梁波斯手提单剑,石仙姑手拿双剑,站在床前不远。
金华一看,吓得又哇的一声哭了。梁波斯大声说道:“你这个贱女人,再哭我马上宰了你。”金华马上止住了哭声,吓得在床上哆嗦。
张文明内心也很恐惧,说道:“两位侠士,有话好说吧!”
石仙姑道:“张文明,赶紧更衣起床,我们在外面等你,你可别声张,否则我的宝剑可以隔空取你性命。”
张文明赶紧更衣起床,穿戴好后,说道:“二位侠士,有话进来好说,我这个人好商量的。”
梁波斯与石仙姑进内屋来,梁波斯道:“张文明,告诉你吧,蓬安县周县令我们会过面,也是软豆腐,你认为我们二人怕你不怕,我们没有大闹公堂,是给你留面子!”
张文明拱手道:“二位侠士的心意本官理解,二位侠士前来,有话尽量讲吧!”
石仙姑道:“张文明,我是道士,方外之人,可是为了国家获得一笔财富,我们不得不深夜闯府衙后院。”
张文明道:“你们两位侠士的作法比起江洋大盗好多了,有话直说吧!”
梁波斯道:“我们的呈文,你仔细看了没有?”
张文明道:“你们呈文太长,我人老眼花,一时没有认真阅读。”
石仙姑道:“你没认真阅读,无所谓,我们有个请求。”
“好,讲吧!”
石仙姑道:“明白,你派出得力的捕头和四十名捕快与我们到蓬安县驼家乡青林坡掘的古坟走一遭,去看一看我们是否是真的盗走了宝藏,并且将宝藏运回府衙,目前顺庆府已经闹饥荒,你们可以用这笔金银振灾,还可以兴修一些农田水利设施!”
张文明道:“石仙姑建议甚好,我明天马上派刘典史带领王捕头和捕快去一趟吧!”
梁波斯道:“你可别忘记了奖赏我们呀!”
张文明道:“这是应该的,你们献了宝藏,理应获得一笔奖赏。”
石仙姑道:“张文明,我们明天在府衙前面茶馆等候你派来的官差。”
“好吧,两位侠士。”
梁波斯与石仙姑一声告辞,双双离开了张文明的卧房,出到天井,腾空飞去。
梁波斯与石仙姑来到府衙前不远茶馆里,和敝房下盘膝打坐,一直挨到第二天天亮。
他们先向茶房老板点了两碗茶喝,喝完了茶,又到临近饭店,买了两碗稀饭和三碟素菜。梁波斯与石仙姑刚进完早餐,回到茶园,就现一大队捕快向茶园走来。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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