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仙侠第9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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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我怎么舍得休你呀!”

    “我虽漂亮,肯定不及三十多岁的何寡妇漂亮,你只不过是口头说话不休我。”女人一边哭泣,一边诉说,喋喋不休。

    李满江从房上揭了一匹瓦向屋内砸去,只听得“劈”的一声响,驼老爷立即起床,点燃灯,一看,桌上有碎瓦片,大声喝道:“谁呀,有本事下来!”喊了两声,便来开门。

    驼老爷将门打开,李满江站在门外,用刀架在驼老爷脖子上,“不准声张,不然狗命难保。”

    驼老爷马上小心说道:“好汉饶命呀,有话好说呀!”

    李满江将骆老爷架到桌旁,点了他的|岤道,一看这骆老爷五十多岁,面目白皙,可是少血色,长有山羊胡须,扎一条长辫到腰背之上,穿着内衣,抽屉上还放着抽鸦片用的烟灯、烟枪。

    李满江说道:“骆员外,会武功否?”

    “在下不会,在下是文弱书生,考中过秀才。”

    “你不会武功怎么是驼家堂口大爷?”

    “啊,这个,我们堂口小,兄弟伙要拥我为大爷,我也说不清呀!”

    正说话间,突然见骆员外门外一个声音说道:“谁呀,胆敢欺辱驼老爷,太岁头上动土,出来吧!”

    李满江情知有变,立即开门,见外面阶檐之上站着五个人,为的满脸虬须,身后带着白天在骆家被击翻在地的四条汉子,满脸横肉疙瘩。

    李满江上前一拱手道:“在在李满江,盘驼山红旗大管事,请问阁下是……”

    “老子姓不改名,坐不改姓,骆家山红旗大管事鹰拳王是也。”

    李满江道:“久仰,久仰。”说罢,一个童子拜观音,双手合中,向上的撮,鹰拳王还没在意,哪知他来这一招,立即向后一躲闪。

    李满江一跃上鹰拳王兴头顶,跳至天井。鹰拳王做了一个老鹰捕食的动作,大喝道:“风、云、雨、雪还不快上。”

    这时,四条汉子风、云、雨、雪一起围住李满江。四条汉子手中的鹰爪是纯钢做的,样子像老鹰爪子,三尺多长。

    李满江支身一人与这五个人对打,以少胜多,何能取胜,而且这鹰拳王兴闪腾飞跃,既可在地下,也可在空中,斗了五个回合,李满江渐渐有些不住,可是前后左右上面都被封住,逃又逃不掉。

    这时,杜直堂一跃至空中,大喝道:“李四哥,我来了。”

    杜直堂在空中念动咒语,因他跟梁芙蓉要好,梁芙蓉给他传了鲁班魔咒“铁围墙”、“铁铧犁”,他早已练满七七四十九天,现在可以一试。

    他先念动“铁铧犁”魔咒,立即在李满江被包围的几个外围起了数十架铁铧犁,像犁头耕地似的,不断铲向风、云、雨、雪四条汉子,风、云、雨、雪见状,因为从来没有看见过,立即闪在一旁。

    这时李满江顺手从行囊里掏出燕子镖四只,只只都是煨了毒的,他一一打向风、云、雨、雪四条汉子。这四条汉子腰间都中了毒镖,不一会儿全部中毒,倒在地上。

    这时,鹰拳王从腰间取出一条连着铁链的流星鹰爪。这只鹰长约一尺,五爪散开一尺左右,被套在长约两丈的铁链之上,李满江用了十来只燕子毒镖,都被流星鹰爪爪开,而这鹰拳王好生厉害,他挥动流星鹰爪,居然把李满江手中的大刀也抓走,而且反过来一鹰爪,将李满江的衣领勾住,欲往上提。

    李满江立即一反掌,打出五只燕子镖,鹰爪王只得向后一个腾翻,躲过五只燕子镖。

    杜直堂在空中道:“别怕,李四哥,我用铁围城伺候这只鹰犬。”

    杜直堂念动铁围城口诀,不一会儿,鹰拳王四周起了一道厚的铁围墙,这铁围墙越裹越近,几乎将鹰拳王箍在中心,无法动弹。鹰拳王兴倒在地上翻滚不已。

    杜直堂从空中落在地上,解开铁围墙,随手点了鹰拳王的|岤道。杜直堂高声叫道:“骆员外出来吧!”

    这时,骆员外战战兢兢地从内屋走出来,跪在地上,说道:“英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呀!”

    这时,李满江已经出去将何寡妇带到骆老爷身前,说道:“骆员外,你是乡绅,我无意杀你,可是你知道何寡妇已是我的人了,以后你在动她一个指头,我就要你的狗命。”

    骆老爷跪在地上说道:“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何寡妇了。”

    李满江从身上掏出四锭银子,每锭五两,共二十两,装在一个布包里,递与骆老爷,问道:“何寡妇不是欠你十两银子吗?我变本加厉给你二十两银子,够了吗?”

    骆老爷说道:“不敢,不敢,我只要够本钱十两,其实何寡妇男人也姓骆,自己一家人,我不会多要的。”

    李满江大刀一幌,说道:“骆员外,我说给二十两,你难道想将我变成一个小人,给出的东西又要回来不成,还有一层意思,我要你以后照看何寡妇,不准任何人动她一根毫毛。”

    骆老爷立即将钱袋放下,说道:“谨承英雄吩咐。”

    李满江一声告辞,与杜直堂、何寡妇走出骆家大院。

    杜直堂走着走着,突然一个纵步飞至空中,折回天井,对睡在地上的风、云、雨、雪说道:“这儿有一袋解药,以后不要在为虎作伥了。”说罢,顺手抛下一个布包,布包里装着解药,刚好被“风”接住。他立即自己先将解药丸吃了,又给其余三位一一服了,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鹰拳王兴的|岤道解开,风、云、雨、雪能立起来走路了,鹰拳王与风、云、雨、雪走进骆老爷卧房外客厅,骆老爷还惊魂未定,说道:“以后你们几个都不要去惹何寡妇了,不然我一家性命难保。”

    鹰拳王与他四个弟子一拱手道:“我等一定牢记骆老爷教诲。”

    再说,杜直堂一人返回盘驼山,李满江护送何寡妇母子回骆家场家里,何寡妇家与骆家大院刚好在南北两地。何寡妇的家在骆家场南边场屋,何寡妇丈夫靠榨桐油卖桐油为生,半年前生病死去。何寡妇带着一个五六岁小孩,生计困难,便去给大户人家洗衣服,挣少量钱维持生计。

    李满江将何寡妇送回家时,现她家住在街尾,只有两间破旧的瓦屋。李满江从身上掏出十两银子递与何寡妇,说道:“看你俩孤儿寡母的,这些银子拿去花吧!”

    何寡妇接过银子,说道:“李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

    李满江道:“我们绿林人士行侠仗义所为。”

    何寡妇道:“要不,我们母子跟着你过日子,如何?”

    李满江道:“大嫂,我救你不是为了你想报答什么,你拿去用吧,到时我会来看望你的。”说完,转身走了。

    就这样,李满江利用下山购物的机会,经常到何寡妇家,问寒问暖,还经常送银子给她用,何寡妇内心十分敬恭李满江,可是她内心一直在想,李大哥可能因为自己是寡妇,不肯娶我作他娘子,所以她也一直未提要嫁与李满江做娘子。其实,李满江内心考虑的是自己是绿林好汉,这世道处于混乱之中,青莲教与白莲教互相倾轧,自己万一以后性命不保,岂不又连累何寡妇再次守寡。

    李满江听梁波斯说要举行几对配偶一起办结婚仪式,于是连夜到骆家场何寡妇家。何寡妇正在做晚饭。

    “大嫂,不好意思,又来打搅你了。”李满江见何寡妇在灶房煮面,拱手道。

    何寡妇一边将干面丢到开水锅里,一边说道:“哪里话,咱家全靠李大哥照看,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

    李满江道:“我们快成一家人了,何必言谢。”

    何寡妇一听此言说道:“真的吗?”“真的,这次下山来找你,我是来向你求婚的。”何寡妇一听求婚二字,脸上红了,心里十分喜悦,说道:“李大哥打算金盆洗手了?”

    李满江道:“大嫂,你还是把面煮好了再说吧!”说罢,坐在外面一间屋里。

    何寡妇把面煮好了端了一碗走进外屋。这间屋隔成两间,前面一间是客厅,后面一间是何寡妇卧室。

    何寡妇将一大碗面条将放在方桌之上,说道:“李大哥,吃面吧!”说完自己又进屋去端另外一碗面出来。

    李满江问道:“你的小孩呢?”

    何寡妇道:“他大舅带回他家玩去了。”

    李满江端着面就吃,而且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面条,何寡妇递过一条毛巾,李满江擦完嘴巴。

    过了一会儿,何寡妇即将把面条吃完,说道:“李大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李满江说道:“梁大哥打算金盆洗手,解散山寨,并且要举行几对配偶同时结婚仪式,我想,我与大嫂挺般配,因此来求婚。”

    何寡妇道:“李大哥,我们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呀!”

    李满江道:“这怕什么,我们绿林好汉不兴那么多规矩呀!”

    何寡妇红着脸说道:“李大哥,我还有一个孩子呀!”

    李满江道:“大嫂,说哪里话,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还分你我吗?”

    何寡妇说道:“李大哥,你真好,今晚你不上山,就在这里睡觉,行吗?”

    李满江道:“大嫂,为了你的名声,我想我还是回山寨为好,人言可畏呀!”

    何寡妇道:“那好吧,李大哥,我听候佳音。”

    “好的,我要风风光光将你用大轿抬上山去。”李满江说完,出门后步行回到盘驼山。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102回)

    第1o2回梁波斯从顺庆府回到盘驼山已经有十天了。

    这天上午,梁波斯与石仙姑、杜英英来到小盘驼峰大院内。此时真缘方丈正领着十五个和尚做完早课,走下三宝大殿。

    杜英英走上前道:“真缘方丈,我们前来跟方丈有要事相商。”

    “好吧,三位施主,走右边客厅坐坐。”

    真缘方丈将梁波斯等三人带到客厅,分宾主坐下。

    真缘方丈说道:“不知杜施主有何事相商?”

    杜英英道:“前些日子白莲教与青莲教为了宝藏斗了个两败俱伤,他们的主要头目包括五山大王、五缘头陀都死去,目前盘驼山可享太平。”

    真缘方丈道:“这个贫僧早已知道。”

    梁波斯道:“真缘方丈,我们盘驼山头领商议过,要金盆洗手,散伙回乡当农户,因此将把盘驼寺交还与真缘方丈。”

    真缘方丈道:“阿弥陀佛,盘驼寺大劫难终于过了,施主要回乡务农,合乎施主本心,贫道自当欢迎,不知何时可以交割?”

    梁波斯道:“再过五天,真缘方丈可带监院前来交割。”

    “好吧,贫僧第六天一定前来,不过,贫僧听说梁施主与杜施主要举办结婚仪式,贫僧也带领众弟子前来祝贺。”

    梁波斯道:“我们打算过三天一共有五对配偶可以一齐举行结婚仪式。”

    真缘方丈道:“那你们可有高堂所拜?”

    梁波斯道:“啊,多谢真缘方丈提起,这高堂只有我母亲一人呀!”

    石仙姑道:“波斯小弟,我看张石压倒是顶喜欢你母亲的,他们二人最合得来呀!”

    梁波斯道:“可是,我母亲大张大叔五岁,张大叔是真心爱我母亲吗?”

    真缘方丈道:“梁施主呀,姻缘本是前世注定的,只要前世有缘,今生世年岁差距不是障碍呀!”

    石仙姑道:“真缘方丈说得好,不如我去试探一下你妈与张石压,他们若有意,你们三兄妹不会反对吧?”

    梁波斯道:“我们三兄妹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何况我妈年岁大了,也需要一个老伴在身边,使我妈不会寂寞呀!”

    石仙姑道:“好吧,我一定促合他们结合在一起。”

    真缘方丈道:“梁施主,我看你妈若与张石压能结合,可以先请客,让他们吃个圆房酒就行了,这样你们岂不就有高堂可拜了。”

    再说,马小姣已经六十九岁的高龄了,可张石压也有六十四岁了,张石压在驼屁股的生活起居基本上是马小姣照顾,连衣服都马小姣为他洗的,在马小姣的护理之下,张石压穿得干干净净,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邋遢了。

    这天,马小姣正在灶房上煮饭、炒菜,张石压却坐在灶门前给她架柴入灶烧火。

    马小姣道:“张石压呀,你这辈子安过家吗?”

    张石压道:“马嫂子,看你说的,我一个乞丐,哪里去安家呀,我从小就死了父母,跟着乞丐师父流落街头,多惨呀!”

    马小姣道:“我比你稍好一点,我嫁与两个男人都未同到老,我命也苦呀!算命先生说我犯八败星,要嫁八个老公,我想这后半生干脆一个老公都不嫁了,我就不相信命运捉弄我。”

    张石压道:“马嫂子,你别信算命先生胡说八道,这八败星是破败的败,不是拜堂的拜呀!我看,不如我与你作个伴,好不好?”

    马小姣一楞,说道:“什么叫作伴?”

    “俗话说年青夫妻老来伴,我们已满了花甲,我们结合起来叫作伴。”

    马小姣思索了一下,“我比你大五岁,我能作你的伴吗?”

    张石压道:“我们作伴,不一定要讲究谁大谁小,再加上我也想有个家,有个老伴。”

    “哎!”马小姣道:“不知我那几个儿女同不同意,他们如果反对,你在我家也不好处呀!”

    “好处得很呀!马婶。”一个声音传来,马小姣认真一瞧,原来是石仙姑走进屋内。

    “啊,石仙姑,你请坐,我这灶房渣渣草草的,有点赃。”马小姣说道。

    石仙姑坐下说道:“刚才我还和梁波斯说,你妈与张石压还是天生一对呢!”

    马小姣哈哈一笑,“看石仙姑说什么呢!我这辈子还会嫁人吗?”

    石仙姑道:“贫道不是说你一定要再拜一次堂,贫道是说我希望张大叔作马婶的终身伴侣呀!”

    马小姣道:“看,石仙姑越说越不像话了,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石仙姑站起来,向马小姣深深作了一个揖,说道:“贫道不是开玩笑,贫道是想来促成马婶与张大叔结合成一个家呀!”

    张石压道:“好倒是好,不知梁波斯三姊妹反不反对呀!”

    石仙姑道:“刚才我与梁波斯、杜英英还在小盘驼峰大禅院提起你们二人圆房之事,梁波斯与杜英英满口答应,并且说他妈也应该有个伴,不然他妈太寂寞了。”

    马小姣一惊问道:“真是这样说的吗?”

    石仙姑道:“贫道从来不说假话。”

    马小姣道:“张石压,你嫌不嫌我比你大五岁?”

    张石压道:“刚才我还说了的,年纪大小没关系,我们在一起是作伴的嘛!”

    石仙姑道:“啊,我祝贺你们二老结合在一起呀!明天中午我督促梁波斯请客吃饭,恭贺你们圆房!”

    第二天中午,梁波斯果然在盘驼寺请客,除梁波斯、杜英英、石仙姑、张光瑞、胡占彪外,杜直堂与梁芙蓉,梁波涛与石英华,姜老忠与李蓉蓉,李满江与何寡妇,此外还有吴孔明与李涛。

    梁波斯将马小姣与张石压安排在客厅主位坐上,吴孔明先讲道:“今天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大家恭贺马小姣娘子与张石压大伯喜结良缘之好,我们祝贺他们百年合好,永结同心。大家一起叩。”说完,众人跪在地上向马小姣与张石压共同跪拜三次。

    吴孔明命大家站起来,分左右两边就位,然后又开口说道:“今天又是两对配偶共认拜干爹干娘之际,现在由姜志忠与李蓉蓉,李满江与何桂英分别跪拜认干爹干娘。”

    接着李满江与何桂英跪在地上,共同说道:“干爹干娘在上,受干儿、干儿媳三拜。”接着在地上三拜张石压与马小姣。

    姜老忠与李蓉蓉也以同样的方式跪在地上三拜张石压与马小姣。礼拜完毕,梁波斯分别将在场十七人安置在三张方桌之上,大家痛痛快快地饮酒,午宴进行得十分欢畅。

    吃完午宴,梁波斯说道:“大家别散席,今晚还要在这儿举办晚宴,还要布置明天的结婚仪式,我们五对有情人终成眷属,要在明天大庆一番,我已将山寨里所有的兄弟伙都请了,还有盘驼寺的僧人,李满江兄弟为这事已经忙碌了三天。”

    在座的人都喜气洋洋,兴高采烈,只有张光瑞略为有些惆怅。梁波斯将张光瑞邀至一旁问道:“张兄弟为什么一脸闷气?”

    张光瑞道:“哎,眼看你们个个有了家眷,我心中有点儿不是滋味,我的命怎么这般苦呀!”

    梁波斯道:“张兄弟,待山上这事办完之后,我们村里有一位寡妇,我看适合与你结对。”

    张光瑞眼露喜色,说道:“谁家的媳妇?”“就是我们村梁重烈的娘子唐惠呀!”

    张光瑞马上脸色一沉说道:“听说这个女人的妹妹唐茹是梁鸿万的五妾?”

    “对呀!”

    “我不会要她的,因为她妹妹都是那样坏。”

    梁波斯哈哈一笑,说道:“张兄弟呀,一娘生九子,九子不同样,我保证这个女人温柔贤惠,不会越轨的。”

    张光瑞脸上转喜道:“那我就相信梁大哥的话,你可要记在心上呀!”

    当天晚上,吃了晚宴,梁波斯与众人都去忙于准备明日的婚宴大礼。

    张石压走到马小姣身边,牵着马小姣的手。马小姣说道:“夫君,你牵我的手做什么呀?”

    张石压道:“今晚不只牵你的手,还应该用红丝帕让你拿着,我牵你入洞房。”

    “老都老了,还像年青人那样,岂不笑死人吗?”

    “那好吧,我就这样牵你入洞房。”张石压与马小姣牵入卧房,卧房布置一新,床上是新蚊帐新被套,新鸳鸯枕头,桌上放着大蜡烛,烛光将屋内照得彤红。

    马小姣将桌上茶壶提起,斟了两杯茶,端了一杯给张石压,说道:“咱们老两口喝个交杯茶吧!”说完,将手拿茶杯,手腕勾住张石压手肘,一口将自己的茶喝完,张石压这时也弯过手肘将马小姣递与的茶喝完。

    他们双双坐在床沿上,马小姣拿起张石压的手说道:“夫君,你这是一只罪恶的手,你这只手杀死了多少人呀!”

    张石压道:“娘子,你不知道呀,江湖险恶呀,在斗殴之时,你不杀死他,他就会杀死你呀!所以我也金盆洗手,愿与娘子回老家种地去。”

    马小姣道:“你老家在哪儿?”

    张石压道:“我是孤儿,不知老家在哪儿,可是我娘子还有一个乱草村嘛!”

    马小姣一笑,“瞧你说的那样美,你尽想打我的主意,占我的便宜。”

    张石压道:“你的便宜不该占吗?我们都是夫妻了。”

    “该占,该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依托了。”

    张石压在马小姣嘴上一吻,马小姣双手将张石压抱住,“还不上床睡觉,等待何时!”两人将鞋袜一脱,一翻身双双睡在床上。

    第二天,盘驼寺除三宝大殿外,其余的显眼地方都张灯结彩,在盘驼寺三宝殿前大天井里,塔了三十桌席。半上午之时,山寨一百六十多个兄弟伙全来了。中午之时,盘驼寺真缘方丈领着十五个和尚也来参加婚仪式。

    此外,还有山下骆家乡骆乡长,刘乡队副以及附近五个村子的地保,又称保正、保长,也赶来赴结婚宴席。

    梁波斯分派吴孔明与李涛二人负责当支客使,接待来赴宴的人员,吴孔明、李涛一个写礼单,一人叶子烟和茶叶,忙到中午,送礼的人有近二百人。吴孔明将礼钱、礼哭纷纷造册、登记。

    中午吉时已到,天井近三宝殿前方,空出了一般地方。搭了两把交椅,吴孔明先将张石压与马小姣安置到两把交椅之上。

    吴孔明高声喝道:“吉时已到,结婚仪式开始,燃放鞭炮。”李涛与张光瑞、胡占彪一起分别将二十八响(二十八合四七之数,象征成双成对,永结同心)大鞭炮放完。

    吴孔明宣布道:“今日是黄道吉日成日良辰,又是天德、月德、天恩者,在今天这个大喜庆之日,在五对配偶喜结同心,五对配偶分别是梁波斯与杜英英、李满江与何桂英、梁波涛与石英华、杜直堂与梁芙蓉、姜老忠与李蓉蓉,现在这五对配偶分别按我宣布先后顺度拜堂成亲。先由梁波斯与杜英英拜堂成亲。”接着在伴娘的陪同下,梁波斯从左边厢房出来,手里牵着红长巾,一端由杜英英拿着,杜英英在伴娘扶持下走着。梁波斯与杜英英都穿一身大红炮,杜英英带着凤冠帽,头顶顶帕,走到张石压与马小姣的坐前。

    伴娘离去,吴孔明高声喝诺道:“一拜天地。”梁波斯与杜英英转身来向张石压与马小姣一拜。“夫妻对拜。”梁波斯与杜英英相对一拜,“送入洞房。”伴娘扶着杜英英,梁波斯牵着杜英英向右走入右厢房临时洞房里。杜英英走至房门口,伴娘才退了回去。

    紧接着李满江与何桂英、梁波涛与石英华、杜直堂与梁芙蓉、姜老忠与李蓉蓉以同样的方式拜堂成亲,送入右边厢房准备好的临时洞房。

    婚礼举行完毕,吴孔明宣布道:“婚礼仪式完毕,欢迎各位贵宾就坐赴宴,尽情畅饮,共庆这大喜大庆的吉日。”

    于是所来的宾客均入了座,三十张桌子座无虚席,还在右厢房的一间客厅里准备了两桌素宴,供真缘方丈及十五个和尚吃审结席。

    在宴席中,大家尽情畅谈,尽情地饮酒,划拳,猜酒令,还有几个仿效古人投壶,用筹码签抽在酒壶中,投中者胜,投不中者罚喝酒。酒席前前后后一共进行了两个多时辰,酒宴完后已是下午酉时时刻。

    驼乡长与地保们向告辞下山回去了,可是梁波斯与杜英英苦苦相留,终于将晚宴吃完,才打着灯笼下山回家。

    第五章梁波斯与石仙姑(第103回)

    这晚宴仍然有三十桌,虽然比中午逊色一些,可是鸡、鸭、鱼、肉之类仍然十分丰富。让山寨兄弟伙吃得个个满意,人人欢乐。

    当梁波斯将杜英英牵入洞房之时,杜英英坐在床前凳上,梁波斯揭红罩,揭去杜英英顶帕,见杜英英带着满是珠子的凤冠说道:“杜妹妹,你今日多漂亮呀!”

    杜妹妹扑哧一笑,“梁大哥,你终于钓上了我这一条鱼啦!”

    梁波斯道:“杜妹妹怎么这么说呢!”

    杜英英道:“当我离开鸿雁山到盘驼山时,我时刻在想,我是一条鱼,离开你,看你能不能再用钩将我钩住,可是石仙姑一上鸿雁山,我派探子打听,说你居然放弃我这条鱼,去钓石仙姑,又听说石仙姑长得比我美,我内心是多么着急呀!后来你上盘驼山,又想来钓我条鱼,我想你的胃口少小,居然想吃两条鱼,于是毅然拒绝了你。”

    梁波斯道:“难怪乎那一段时间你这么疏远我,我很生气,当初在鸿雁寺,我们都很小,你口口声声说要作我老婆,我们还遭到方丈的责罚呢!”

    杜英英道:“夫君,有情人终成眷属,这话不假呀!这不,我终于成了你的老婆了。”

    梁波斯将杜英英搂住道:“杜妹妹,我们永不分离,还望来世再作夫妻吧!”

    杜英英呸呸两声道:“你想得多美,我这辈子成了你的女人,下辈子难道还要成你的女人吗?”

    梁波斯笑道:“要不,我为女人,你为男人,好不好?”

    杜英英道:“梁大哥,我是说着玩的,我们百年修得共枕眠,要更好的珍惜今生,这辈子我一定要当好比翼鸟,好像当年你我的灵魂变成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一样。”

    梁波斯将杜英英嘴上一吻,说道:“娘子,你真有见识,我一定记住你的话,好吧,我出去应酬客人去了。”说罢,转身出去了。

    杜英英道:“夫君,别喝醉了,我们今晚要好好度良宵呀!”

    “好的,娘子。”梁波斯说罢,跨出门外。

    第二天,梁波斯将所有的兄弟伙召集到盘驼寺外面草坪,同时邀盘驼寺真缘方丈带十五个和尚也来到草坪,站在草坪右边。

    梁波斯宣布道:“各位兄弟,现在白莲教与青莲教的主要头目都为争宝藏而死,这两个教派即使还有余孽,一会都成不了气候,而且官府镇压了王聪儿的白莲教义军,可以腾出手来围剿各个山寨。我们盘驼山山寨因为献宝藏有功,顺庆府张府台大人允许我们金盆洗手,回乡当顺民。因此,我宣布盘驼山山寨从今日起不复存在,现在我这里放了一个大铜盆,我先金盆洗手,然后山寨其他主要头目金盆洗衣手,凡是金盆洗手后的兄弟,洗衣手之手立即到吴三弟那里领取六十两银子,作为安家费用,另给二两银子作为返家路费。从今日起,在三天之内,所有兄弟伙必须全部走完,不过在走之前,一定要将该挡的帐务,包括借私人的,全部还完,该拿的物品全部搬走。我们走后,盘驼寺仍交还真缘长老,今日天始,真缘长老就可开始办接交文书,6续住进盘驼寺。”

    说完,梁波斯先在大铜盆里洗了手,其次是吴孔明、杜英英、、李满江、杜直堂、李涛、姜老忠、张光瑞、李蓉蓉、梁波涛、梁芙蓉、胡占彪分别先了手。

    胡占彪洗衣了之后,走到真缘方丈面前一跪,说道:“真缘长老,弟子胡占彪以前惭对佛祖,不过我不愿入红尘享受人间安乐,请接受弟子重新入佛门。”说罢,向真缘长老三拜。

    真缘长老道:“胡占彪,其实你虽未在佛门受持,可是你一直为了盘驼寺的回归佛门做了不少有益的功德,你何罪之有。贫僧准你重归佛门,赐名真空,如何?”

    胡占彪跪在地上,说道:“弟子高兴之极,弟子从今以后有法号了。”

    又向真缘和尚再拜,然后站到十五个和尚之列。山上众兄弟6续地金盆洗手后,离开了盘驼山,到了第三天下午,吴孔明、李涛、姜老忠、李蓉蓉来向梁波斯与杜英英辞行。

    梁波斯问道:“吴三弟与李四弟你们二位打算何往?”

    吴孔明道:“我打算回鸿雁山下德兴聚堂口,因为我的家室还有那里。”

    李涛道:“我带着我的妹夫、妹妹回我老家李渡场去。”

    梁波斯道:“好吧,我们兄弟难得再相聚了,不如今晚我们还痛饮一番。”

    吴孔明道:“不必了,因为山寨的物质都处理完了,再说不愿麻烦马婶了,让马婶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还要赶路,我们如果有缘,以后肯定还有再聚的时刻。”

    梁波斯说道:“好吧,反正你们几位兄弟的生日我记着了,做大生之时,我一定准时参与。”

    吴孔明、李涛、姜忠与李蓉蓉走后,杜直堂与梁芙蓉、李满江与何桂英来到梁波斯的家院。

    梁波斯问道:“你们几个打算何往?”杜直堂道:“大哥,我与梁芙蓉已商量好,打算跟你回乱草沟居住。”

    李满江道:“大哥,我本是孤儿出身,我娘子不愿在骆家场住,因为她讨厌那个骆老爷,我们两口子商量愿随干爹干娘回乱草沟种田。”

    梁波斯道:“杜直堂与李满江都是我的好兄弟,你们愿跟我回去,我当然高兴呀!”

    马小姣走出来说道:“这样我又多了两个儿子,哈哈哈,我真是要儿孙满堂了,这一句话说得再场哈哈大笑。

    张石压走出来道:“我还想增个儿子呢!”

    马小姣道:“真是个老不正经的老东西,你有那个本事吗?”

    张石压道:“哎,说着玩呗,不过李满江来了,就等于给我增个儿子嘛,娘子,你说是吗?”

    马小姣哈哈一笑,“这么说还差不多,狗嘴里终于吐出了象牙。”

    这时石仙姑正在内屋里帮助马小姣收拾行李,突然石剑碧与石秀碧来到驼屁股梁,气喘吁吁问梁波斯,“请问大哥,石仙姑在这儿吗?”石仙姑一听到此声音,立即出来问道:“石秀碧,你们这样气喘吁吁干什么呀?”石秀碧道:“石仙姑,不好了,白莲教教主白守信带着几十个教徒来打小石庙,石仙姆身受重伤,被我们偷偷救了出来,现在住在陈善仁家里呢!”石仙姑问道:“怎么又来了个白守信?”石秀碧道:“他口口声声称是白真信的师弟,说石仙姆害死了他师兄,他要来复仇。”“好吧,我与你们今天晚上一道赶回小石庙吧!”

    当天晚上,石仙姑与石剑碧、石秀碧乘空飞行了两天两夜,饿了就吃行囊中备好的干粮,终于来到离小石庙五里之地的陈善仁的大院外。

    守门的庄丁将他们放进大院内,这座大院是一座长方形四合院,有七八十间房。长方形的里长边是中央是大厅。

    石仙姑与石剑碧、石秀碧来到大厅右侧东厢房客厅,监院石能秀、知客石和秀、高功石清秀见石仙姑来到,站起来拱手施礼道:“石仙姑,贫道见礼!”

    石仙姑还礼道:“三位道友,辛苦你们了。”然后,分宾主坐下,石仙姑坐在主位,问道:“贫道离开小石庙才一个半月,真没有想到小石庙竟有如此劫难。”

    石能秀道:“石仙姑,自从白真信盗取宝藏被青莲大师的五毒掌所杀后,水圣姆与火圣姆逃回石圣宫后,就加强了石圣宫的防卫,她们在石圣宫外围还修了一道又高又厚的砖墙,修了东南西北四道墙门,墙门四角修了角楼,有火锐、火炮架在角楼里。前不久,又来了一伙白莲教教徒,据说是因为抢劫官船没有成功,怕官府搜来而逃往石圣宫的。”

    石仙姑说道:“这一定是我与梁波斯随王捕头、刘典史押运宝藏在风仪山遇到的那一伙贼子。”

    石清秀道:“为的也是一头白苍苍,长须垂胸,清瘦矍铄,比白真信个子略矮,自称是白真信的师弟,白莲教大教主,王聪儿的师叔。”

    石仙姑道:“这一伙人可能是王聪儿的义军失败后,一股残军势力逃到这儿来的。”

    石清秀道:“石仙姑,这白守信不仅会用毒伤人,而且可以同时出四五十只燕子毒镖,我们师父为了保住我们的性命,她一人中了十来只燕子毒镖,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石仙姑道:“你们赶快带我去见石仙姆!”

    于是石秀姑道士带着石仙姑、石剑碧与石秀碧来到石仙姑卧室。石仙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石仙姑将石仙姆背部衣服揭开一看,中了六处燕子镖伤,伤口渗出乌黑沾液。

    石仙姑道:“你们去烧一些热水,我要给师父作手术,扎银针。”知客石和秀立即去烧热水。

    不一会儿,两个女道士端来热水。石仙姑将手术刀片、器具一一浸泡消毒之后,然后在石仙姆身上扎了一些银针,用针灸术施麻醉之术。过了一会儿,石仙姑分别给背部六外伤口护创,割去腐肉,再上好拔毒生肌丹药,予以包扎。紧接着,又在石仙姆腹部、大腿六处伤口施以同样的手术。

    手术作好之后,又给石仙姑服几粒仙丹药丸,用温开水让她服下。过了两个多时辰,已是下午申时时刻,石仙姆突然睁眼,问道:“石仙姑,终于把你盼望来了。”

    “师父,弟子只因为了保护国家宝藏,未回来看望师父,没有想到尽遭此一劫。”

    石仙姆道:“这也是石圣宫的命运有遭此劫呀!徒儿,我老了,使命就赋与你了呀!你要好好拯救石圣宫!”

    石仙姑道:“弟子不负师父所托,一定为中兴石圣宫而努力。”

    石仙姆道:“目前石圣宫已妖雾重重,又来了个白真信的同门师弟,他的妖术仅比白真信稍逊一筹,你可要小心注意呀!”

    石仙姑道:“师父,我明天就带领女道姑去向白守信讨回公道。”

    石仙姆道:“公道,他们讲公道吗?他们认为谁有实力,谁就有公道,徒儿呀,不要性急。”

    石仙姑道:“师父,你有没有破白守信的法术呀!”

    石仙姆道:“前次我闭关修练,就是修炼的金钟罩,只可惜这刚修炼完毕,我还没有运用自如,就遇着白守信等人来了。不是金神罩,我庙中三十来个道姑恐怕难活几个呀!”接着石仙姆讲了她如何与白守信斗法术的经过。

    前十天,石仙姆在小石庙闭关修炼三个多月,即一百天,闭关圆满之后,她就练成了金钟罩,这金钟罩用于自己可以防身,任何仙侠的神兵暗器无法伤身,用于别人,可使被保护的人用大金神罩住,安然无恙。石仙姆刚从练功闭关房出来,知客石和秀送来一纸文书,石仙姆一看,是白守信送来的,上面写道:“白守信参拜石仙姆阁下:兹因石仙姆借住小石庙已有数年之久,现因石圣宫规模扩大,人员增多,不够容纳道士所居,特希石仙姆归还小石庙,明日特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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