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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还期待我们做些谈谈以外的事情?”
强威不说话,有那么这瞬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美人儿表情一直很丰富,喜怒分明,从未有过娘们唧唧的怨和哀,此时那一瞬间的面无表情让陆嵩山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可人儿很快就换上了自己的标志性笑颜,缓缓在情人唇上落下一个意犹未尽的吻,起身风情万种地离去,其实强威没有很做作,但在其他人眼里,除了风情万种也没有其他的词了。
就是这个,让陆嵩山无论如何也看他不够。
严渊不客气地坐下来,翘着腿,冲那背影啐一口吐沫。
“你不喜欢他?”陆嵩山悠闲地点起一口烟。
“谁会喜欢那种荡货!根本是男人是女人都分不清!”
“他枪法可比你还准,手段也不赖”又享受地吸了一口。
“那也是个只会给人cao的荡货!”
“真那么讨厌他?”
“你不如说我恶心他。”
“那我做掉他好了”悠闲地吐出烟雾。
“……什么?”
陆嵩山慢慢靠近严渊的脸,舔一下他的嘴唇,像吸到了某种毒品一般地,强烈粗重地啄了一口。
“我刚才说啊,既然你不喜欢他,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严渊第一次真正地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触的这群人,无一是善类。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
“那么执着是么?”
“……”
“因为我爱你啊,你是在这世界上,我的最爱.”
☆、第三章
旗木也说过同样的话呢,多久以前呢?三年?一年?两个月前?
“有趟活儿要你帮忙接一下.”
“内容是?”
“火拼.”
“和哪些人?”
“除我带领的队伍以外的所有人.”
陆嵩山迟迟得不到回应。
“怎么今天总沉默?你不愿干?”
“不,我只是在思考,它够不够格让我去付出,因为曾经有人告诉过我,男子汉要顶天立地地活着,顶天立地地死.”
外面的人全部戒备森严,哪个都明白自己是要随时可能送命的,逃跑不是没想过,只不过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跟着这个人,那么可以一起吃香的喝辣的,有何理由不一起共患难?
陆嵩山无所谓地说“强威那事儿你先等一下,等我干完这票立刻把他当大礼送给你,可现在不行,我还需要强威手上那把抢呢.”
严渊又开始沉默,好吧,无所谓,既然当事人都不觉得残忍,那就这样好了,以前在旗木组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仗着自己被旗木所喜欢,于是在组织里讨厌谁就可以砍谁,最后连原来的二把手都可以砍死,自己去坐那个位置,现在,仗着被陆嵩山所喜欢,就因为看不顺眼而砍死那个道上听了名字就酥骨的美人儿。
可是,谁叫那个强威碍他的眼了呢,就算因此会有很多人恨他,也许陆嵩山日后也会后悔,他还是要利用现在的得天独厚除掉他。
“你还呆在这干什么?”陆嵩山突然开口望向门口,被忽视很久的陆凉静默了一会儿,走上前,递上一个文件。
文件打开,几秒钟被陆嵩山重新扔回去,陆凉没躲,纸张的边缘轻微划过他的脸,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很浅,并无血色。
“这是什么?我让你拿这个给我了?没有谈成的生意你也有胆量呈给我?张明远那个老狐狸不是已经提出条件了吗?你满足他不就行了!这笔生意必须谈成,不然我不如就在这里弄死你吧!”
少年淡如春山的眉目丝毫没有波澜,只是低着头,默默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
“我知道了。”
“那就滚去那老狐狸的床上伺候好他!”陆嵩山粗暴地冲他吼。
陆凉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世界上一切事情都牵连不到自己。
张明远?这个人严渊听说过,手里总能囤积到上好的货源的一个男人,军火和毒品在他手里运转地风生水起,像糖果生产,一批又一批,质量保证,且源源不断,最主要的,是他资格够老,他放出的话,道上每个人都深信不疑。
跟这种老谋深算的奸商谈生意,钱为首,但是,凡事总有通融,这老东西好色,还尽喜欢在床第之间弄些新鲜的花样来玩儿,容易出事儿,一般人伺候不起他,所以这老东西比较郁闷,可是一些没有钱又想谈成生意的头目,为了得到上好的货源,只好搜罗一个漂亮点的男孩送到他床上去,无良是无良了一些,可为了利益,谁还管别人死活。
“为什么不用强威?”严渊皱眉,这种事情那个人妖不是更在行吗?何必要糟蹋一个孩子。
“强威在床上有多出彩,简直能跟他的枪法媲美了,我怎么舍得张明远那东西去弄坏他?”
“可陆凉是你弟弟。”
“他就是个杂种。”
看着陆嵩山一脸不屑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反胃,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呢?旗木说过爱他,自己也回应了旗木的爱,原以为两人都对彼此产生好感就是爱了,可如果那份感情脆弱地一吹就散呢?这也算爱过吗?
“我需要你到西区去等在那里,一旦总部的人攻去其他区,你就指挥大家点□□,不出意外的话只有西区是安全的,有几杆枪供你们自保,西区是众所周知存放军火的地方,没人知道已经被我们转移了,点完□□后一切就结束了,东区是入口,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分队去南北两区,然后点□□,一个渣都不要剩。”
“为什么不攻西区?”
“我不是说了吗,因为他们都认为,西区才是埋藏□□的地方。”
“你哪来的自信这么肯定?”
“因为陆凉这次谈的生意,明面上是让总部以为我在跟张明远买军火,实际上是让张明远放出假消息,你知道的,张明远的话,威慑力有多大。”
“放过一次假消息,日后就没有人会听他的了,名誉,威信,那老东西会放弃这个?”
“所以才要送对他胃口的东西,你可不要小瞧了陆凉的本事。”
“……你的心是铁做的吧?”
“可你就是块吸铁石,遇到你,再硬的铁也会跟着走。”
严渊偏过头,不去看陆嵩山情意绵绵的眼睛,什么时候开始呢?逃离了一个钢一样的男人,又陷入了一块铁一样男人的陷阱,可笑的是两个人都说爱他,也都为了爱他,做了很残忍的事。
可是,十年前的小乞丐,向那天唯一一个从胡同小道里走过的男人伸手要钱,却被那男人盯着看了许久,还扔掉了自己手里的破碗,男人之后说的话跟了他十年,激励了他十年,改变了他的一生。
这样一个人,让他如何去厌弃?
陆凉是被人抬回来的,嘴巴闭得很紧,却可以听见口腔里牙齿打颤的声音,有种阴森的凄厉感,眼里一片漠然,严渊看着他被人架起来平放在床上,气压低得没有任何人敢说话。
强威坐在床边,拂了拂少年被汗沁湿的杂乱头发。
“仓库的钥匙交给我,这两天我去喂阿灰。”
严渊第一次真正打量起强威,也第一次觉得强威浓艳的美丽是清傲的,更甚之,如果他不去刻意卖弄风情,那他只会是一个清秀了点的男人而已。
这个地方的人都太奇怪,夜幕是一片漆黑的荧幕,过几日这荧幕上会上演怎样的剧本,还是未知。
“你确定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我们按按钮点燃?”
“确定。”
“就凭强威和半个小分队就可以灭掉总部最精良的精锐部队?”
“可以。”
道路监控屏幕上,整个地势尽收眼底,这一仗未免也太过简单,让人隐隐察觉到不安。
严渊找了个借口溜出去,躲在暗处迅速拨通一串号码。
“宝贝儿,你知道我等你的电话等得多焦心吗?”
对方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一点也不像在死战。
“别开玩笑,我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你带了多少人?能不能拼过陆家那帮护工?”
“放心宝贝儿,我这里倾巢而出,一个个都是死士,况且,抢回老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怠慢?”
旗木,这个本该阎王殿里报道的男人在电话那头颇为骄傲地笑。
“报告,他们已经进入东区了。”
冷静挂断电话,转身跑回去指挥这场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