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上天子第37部分阅读
个清静的地方有些具体情况还要商量一下。”
“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不好挑,偏挑这地这时候。”陈规不相信,当他二呆子么。
“我也想帮他一下,看看这有没有什么线索。”夏之剑很严肃地说。
“你们找到了吗?”陈规问。
“没什么重要的,如果说我们一下子找到了破案的重要线索,那还要你们干吗!”夏之剑世家子骄气很重,不拿陈规当回事。
“没什么重要的,那就是说有啰,说出来听听。”陈规冷静地半讥讽地说。
“我相信人绝对不是桀哥杀的。”夏之剑肯定的说,今晚上的事虽然怪异,但坚定了他的信心,象这种虐杀的事件而且很快就被人发现,肯定不是任何一个精明的夏家人干得。要不然就是有人故意要暗害夏桀,谁最有动机呢?
莫非是他?
“到目前为止,没有人有直接证据指控夏桀,不过是请他回警察局接受调查罢了。”陈规最喜欢面对如夏之剑般喜形于色的人,干脆利落,几个回合了事。
“不过,花自弃,你现在有做伪证的嫌疑,你也要跟我回去。”陈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反正我们都要跟你回去不就得了吗?”夏之剑吊而郎当的,一边抽出手机打电话:“向阳,你老板又要进局子里去了,这次还赔上了个老板娘,你快来帮忙。”
“猪头,这才几点啊。”向阳骂。
“快来,要不要我通知你哥。”夏之剑笑,是个人就知道向阳有多怕他哥。
向阳认命地爬起床:“哪儿?”
夏之剑报了地点,几个人改坐陈规的车,向山下警察局报到
陈规不想为难他们,问了口供了事。张进没当班,花自弃有点松口气,他是愈来愈把自己当她哥了,有事没事喜欢念她。
出了大门,向阳盯着花自弃上下打量,轻佻地说:“模样还不错,桀,你挑女人真有一套。”
花自弃不高兴,但没做声,她累了,想睡。而且一晚上没呆在姐姐身边,也有点惦记。
夏桀邀她吃早饭,她看了看向阳,想了想,说:“回我家吧,我叫姐多做点。”
一行人到了姐妹的公寓。单位虽小,但布置精致异常,极度洁净,全部白色基调,偶有淡蓝点缀其间,所用之物无不有来历有故事。
想容姐姐依旧幽魂似得在厨房里转来转去,阳光从窗户外面射进来,有一缕照在想容的肌肤上,竟似能透光而过。除了初见时吓了一跳外,夏之剑还算适应良好。
早餐是中式的清粥小菜,大家都饿了吃得还蛮香。
向阳问明情况,对夏桀说:“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找个时间去看一看天花板上写了什么?”夏桀对向阳说。
“还有我要最近几年来出入半山别墅的人员名单,谁置得那些家俱?”
“好的。”
“夏之剑,既然你要走马上任,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帮助你的,你只要让秘书室的人给厂里职工群发个短消息,就行了。具体怎么说,你自己拿主意。”
夏之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想怎样?”
“那就不是你所能关心的了。”冰山果然还是冷冰冰。夏桀站起来对花自弃说:“我到你房间打个电话。”
花自弃点点头,跟了一句:“蓝色的床是我的,你不要碰姐姐的东西,她有点洁癖。”
“那个谁都能看出来,你们家简直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住的地方。”向阳自到夏桀时不时对花自弃温柔宠爱的样子,赶快来示好。
花自弃笑笑,这个向阳就是比夏之剑上道。
“再讨好也没你的份。你这痞子只配和那个顺子混。”夏之剑和向阳很熟,一枪一剑递着找吵,花家的厨房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夏桀推开房门,这是他第一次进花自弃的卧室。里面和外面一样纤尘不染,除了格调高雅些,真得很象医院的贵宾间。
他站在那儿摸出电话打给某人:“是我,今天夏之剑要过去暂时取代我的工作,你把手头上的资料理一理,交给他。”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担忧:“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上次那件案子有点事还未完。”夏桀突然很想抽烟,不过环顾四周,还是算了吧!
“对了,听说上个月陪林工他们去粉磨站校大和秤那晚,你喝醉了。”夏桀云淡风轻的说。
“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只是想知道你,还好吧?”夏桀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
“你明白,你什么都明白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抵抗力量。
“你也明白,如果你背叛了我也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夏桀的声音很轻很轻,甚至于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哈哈哈哈”手机里传来一阵狂笑:“你,果然还是姓夏啊!”
“那一夜,我是在他的床上醒过来的,他是什么人,你还会不知道吗?”声音很痛苦。
“不要做傻事。”夏桀接了一句,信号中断了。
是警告还是劝导,对方好象都不需要了。
深思片刻,夏桀又拨了个电话:“林工,你好。”
“夏总?你好啊。”林亲切地问候。
“听说你最近比较照顾我的人。”
“你是说?”林停了下来。
“吴昊。”夏桀单刀直入。
“他,对。”林也认得干脆。
“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送羊入虎口的那天晚啊,你叫他陪我去,难道不是那个意思吗?是那个耳报神那么快?”林声音很放松。
他的大和秤标定技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磅秤好校,但皮带秤的校定却非常难,因为皮带秤上的物料是流动得,难免受很多外界因素影响,有时,一百吨物料会相差十几吨,无论是偏大偏小,对一个厂来说都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虽然厂里都会请一些长期的员工维护皮带秤,但每隔几个月还是得请专家校正。
尽管林的那点特殊爱好众人皆知,但请他工作的厂家还是很多。
“无论如何,你如果不是真心的,就不要再招惹他了。”夏桀声音还是那么平稳。
“如果说我是真心的呢,莫非你还会替我们祝福?”林的声音含笑轻佻。
“我,也许会的。”
电话又一次挂了,林对着横陈在床头雪白苗条的躯体微笑:“果然是查岗的,你怎么谢我。”
饭店里一个普通的小套间里,吴昊头发披散着,躺在那儿,年青的身体大方的赤“果果”着,盯着边笑边走过来的林,一动都不想动。他的脸上有一点忧伤、一点痛苦、一点媚态。
终于还是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
爱是什么?
得不到又如何?
从小他就亲眼目睹了一场旷世大悲剧,他幸福的家,他的温柔的父亲在一场畸形的恋爱里灰飞烟灭。他曾经发誓:永远永远不要爱女人。但到后来,上天却和他开了个大玩笑,他没有爱上女人,却栽在一个男人手里,一个从来没有爱过他的男人。
他的父亲为了爱所做的一切蠢事,现在又在他的手里重新上演了。对于某些人来说,爱就是占有,得不到就去毁灭!
现在也算是得尝所愿了,为什么他的心却还是那么那么的痛啊。原来毁灭自己的爱,是一把双刃剑,一面刺中的是爱人,一面就伤害了自己,爱人有多痛,自己会加倍痛。
爱情如水,无论你怎么握紧,都会从你的指缝里流走,留不住啊。
结束了,结束了,虽然他曾用尽全身的力气挽留,最终还是失去了他。就象是一场美梦,醒来了还是要独自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这一场恋爱,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人在付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爱过他,没有人
杀了玲珑,夏桀还可以爱别的女人,这个世界上寡廉鲜耻的女人是杀不完的。可为什么当时自己会昏头昏脑的认为只要杀了玲珑,夏桀就会属于自己呢?
为什么呢?
明明知道夏桀是为了逃避自己的纠缠才找得玲珑,两人之间跟本毫无感情,怎么会再意到想杀人呢?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奇异的想法?
什么时候
往日如烟,一幕幕回放,自己冷静从容,打开半山别墅的大门
象是梦境一样,他回想自己虐杀的经过
令人恶心的性经历
可怜的女人发出凄惨的嚎叫“火,火,火”
那临死前的悲鸣
那场大雨
回到家中,他居然很快的入睡了。
天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
只觉得从心底里升出一股寒气,慢慢地冷却他的骨头血液,即使被身边的男人紧紧地拥抱也不能驱除分毫。
电话又响了,今天的电话真是多啊!
他伸出修长纤细的手犹豫不决地接起,内容的劲爆程度比刚才那通毫不逊色,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知道是你杀了她,我手上有你那天和玲珑改约的电话录音。”
声音直逼出干哑的嗓子:“你是谁?”
“别问我是谁,你只要把xxxx钱汇到xxxxxxxxxxxx帐号就行了,我会把带子给你的。”
“也许我不想用这么多的钱去换那个东西呢。”惨淡的声音简直失去了人生乐趣。
“你如果你不要,警察局或许会感兴趣。”声音一转,开始要挟。
一只有力的手接过电话,换了个人发话:“我要,不过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
“那么你要到”声音渐低,几不可闻。
通讯结束。吴昊看着林,迷惑不解:“你为什么帮我?”
“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林邪笑着走了过来,他精瘦有力的身躯伏了下去。
两个男人的喘息声,渐渐在房间内暧昧的响起来,中间还夹杂着暴力的扭打。
已是上班的时间了。
一个中等身材肥胖油腻的四十多岁的衣着时尚的男人坐在市中心的咖啡厅内,现在才早上九点钟,咖啡厅里除了几位侍者就只有他了。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旁边有一株美丽的龟背竹。
他点了一杯卡布其诺,眼珠转个不停的,不时向窗外飞快地瞟一眼,心事重重的样子。左手拿着杯子,小小的一杯咖啡在他的白胖的手中不安的抖动,让旁边的人都为他着急。
咖啡厅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的人来,有人的去,那个中年男子却依然故我,占着一张台子,从头到尾只点了那杯咖啡。
一名侍者微笑地走过去问:“先生,已近中午了,您想要些点心吗?我们这的鲜草莓泡芙很出名的。”
“我不吃甜点。”他完全没有领会侍者的苦心积虑。
没办法,只能饮恨退场。门外一下子来了很多人,忙碌中的侍者把他遗忘了。
“结账!”一名年青性急的女孩叫得声音比较大,她还清楚地记得旁边那个位子上的中年人突然抬起头,睁大眼睛一脸痴呆地看着她。切,没见过美女啊!她无比凶狠地瞪了回去。
等到清闲一点时,侍者无比生气得发现,那个从头到尾只点过一杯咖啡却在店里整整坐了三四个小时的中年人,他,他,他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过份!太过份了!
当时咖啡厅里还有不少客人,侍者也不好表现出太失礼,只能走过去,轻声说:“先生,先生,你这样睡会不舒服的。”
没有理会,继续睡。
侍者又叫了几声,还轻轻在桌子上敲了几下,趴着的客人仍然无动于衷。
侍者只好去后台请了经理过来。
经理是一位美丽的小姐,大约三十左右的样子,打扮很得体。她也是先礼后兵,轻声喊了几声,在趴着的人雷打不动的情况下,有点担心,是不是犯了什么病啊,她开始较大力的推他。
结果
一个错手,那个男人顺势滑下桌子,侧身倒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的全身都很放松,不过紫黑色的面孔上却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而且他的左边嘴角流出一丝黑红的液体
以专业经验来看,那,绝对不是咖啡!
空气中划过一声女经理尖利的惨叫:“啊”
反应迟顿的侍者接着叫了第二声:“啊”
晚上十点半,警察局。
张震、张进和陈规都坐在局时等女法医林海做尸验报告。
“你说我家花自弃跟夏桀那个混蛋在一起!”张进对哥哥吼。
“你问陈大。”张震不理弟弟,仍低头研究现场照片。
“陈,是真得吗?”张进问。
陈规有点同情的:“是。”白了一眼某人,多话的男人。
“怎么回事?”张进有点急,就算是花自弃不把他当男友,可俩人最起码也是好朋友啊,见色忘义这事,花自弃还从来没做过,有了新男友不知会他一声,好象有点不对劲。而且这个新男友可不是一般的人啊,不提他的复杂背景,就是现在两条命案他都跑不了嫌疑,花自弃怎么这么傻啊。
“我都怀疑她上次是不是给他作伪证来着。”张震白了弟弟一眼。
张进立刻翻脸,站起来就要和哥哥动手。
陈规拦住了,他倒不是多好心,怕看兄弟阋墙,主要是林海正好踏进来,他急着看验尸报告。
“死者患急性心肌梗塞兼阻塞性睡眠窒息症!他是自己屏住呼吸而窒息而亡的?”陈规不敢相信,开什么国际玩笑!
“当人体在短时间内缺氧,严重者就会发生窒息。缺氧的原因可能是吸入空气中氧含量不足,或者是呼吸道阻塞不能畅通呼吸,呼吸系统的器官受了严重创伤,无法进行充分的气体交换,导致缺氧当人体内严重缺氧时,器官和组织会因为缺氧而广泛损伤、坏死,尤其是大脑。气道完全阻塞造成不能呼吸只要1分钟,心跳就会停止。急性心肌梗塞是指冠状动脉急性闭塞,血流中断,所引起的局部心肌的缺血性坏死。”林海一本正经的冒着令人头痛的医学泡泡:“阻塞性睡眠窒息症是指患者在睡眠时,因肥胖令呼吸系统软组织松弛,而使咽喉内的会厌退后,压住气道;或因扁桃腺肥大,令呼吸道窄小,以致产生鼾声,当血含氧量降至危险水平(窒息)时,患者便会立即醒来,此过程不断重复,直到醒来或死亡。阻塞性睡眠窒息症在肥胖和打鼾人群中很普遍。”
“你的意思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人坐了三四个小时,在这之间没看到有人和他接触过,然后自己屏住呼吸而窒息而亡。”张进也觉得奇怪。
“有点像安乐死,睡眠中不知不觉死亡。”张震帮心目中的女神说话。
陈规仔细的研究报告。
“如果不是凶杀案得话就太好了,否则一个月不到出了两条人命,上面的压力会很大。”张震感慨万千。
林海皱眉说:“报告交出来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张震站起来拿外套。
“不用,我开车过来的。”林海不领情地转身离去。
“打电话,提夏桀过来问话。”张进对陈规说。
“这样做不太合适吧?明天吧,反正他又不会跑掉。”陈规和夏桀已经约谈过不少次了,直觉上不会是他干的。虐杀现场的罪犯很冷静,不是一时冲动,所以更加不会是他。试想象他那种智慧,那种财势的人,就算杀人也会把自己洗脱的一干二净,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而且这次又没有什么他杀的根据。听说他因这件事已经把手上的事业尽数交回家族,所以陈规推断最可能干这件事的人是为了嫁祸夏桀。
不过这次倒象是他干的因为太干净了,手段也太高明了。当然案件一日没破,谁都有可能,可是案件的线索太少,而且作案的人也可能跟本就不认识玲珑,从未与她有所接触,所以破案难度相对加大。
“花自弃,天天听你们说,我倒好奇了,找个机会一定会会你的心上人。”张震被林海直接拒绝,有点伤感情,自己找台级下。
“跟你有什么关系?”在警察局呆了二年,看到哥哥的所作所为,心目中英雄形象已经倒塌,张进和局里的兄弟们一样,挺烦他哥的。
“怎么没有,我怀疑她做伪证,可以24小时拘留审察。”张震洋洋得意。
“切。”张进对他别有用心的玩笑不屑一顾。
“生什么气啊,不就女朋友劈腿吗?”张震再次碰钉子,一脸无趣。
“胡说。”张进早就热血,想找人干一架了。
“嗯,是有点过份。”陈规挑拨了一句,准备走人了,脑子进水了才在这看兄弟打架当兼职裁判。
“唉,你别过份啊,刚才爸还问我你有没有对象,似乎是谁要给你介绍一个。”张震才不想无缘无故和弟弟开打,赶紧找话支住,自从这家伙进局后,被周围的人都带坏了,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算了,你的恶劣行为在局里都能排前三名了,还要做什么坏事才够。
张进恨恨地转身紧跟陈规走了。
向阳一个人驶向半山别墅,不由大骂夏桀没人性,他自己不理朝政抱着个美人谈恋爱,却不给别人机会。
当他开口让想容姐姐陪他一起来看一看天花板的奥妙时,夏桀没等花家姐妹回答,就率先断然拒绝。没人性的大色狼,不但男女通吃,还想姐妹通杀啊!
好不容易开到那幢阴气森森的别墅,停好车,拿了钥匙开门。
好象眼角有什么东西飘过仔细一看,什么都没有啊。
大厅里真是脏得要命,还有一股股的异味,真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曾经来过的地方。
那是前年吧,夏桀才从国外回来,老奶奶就赐了这间鸟不下蛋的地给他先凑合着住,偏归偏,那时这可真气派啊。自己还有配了把钥匙准备有机会带美眉来了,可惜一直没什么机会。
一转眼人还在物已非了。
他举着单反数码相机抬头在天花板上寻找,很快找到了目标,按下快门,一下、两下搞掂。
任务完成,他并没有转身就走,这里游游,那里逛逛。
嗯,这个不错,他拿起书桌上的一串造型夸张华丽的彩色回曲别针,每一个都被塑造为女性的局部美体。纤足、玉手、蛮腰、丰|乳|他爱不释手地把玩,将它们顺进自己的口袋里。
继续逛
嗯,这个镇纸不错、这个笔筒更夸张,还有,还有他拿了一个方便袋子将战利品全部划拨进去,当成是夏桀给他的跑腿费。聪明的人真是在什么时候都能给自己找到乐趣啊!他得意洋洋地继续搜罗。
有人轻拍他的肩膀。
他怔了一下,根本不敢回头,突然大叫:“鬼啊!”将手中的脏物向后一抛。转身飞步向有一扇相通的门的邻室跑过去,重重地关上门,双手抵着门,喘息
门那边什么声音都没有
最奇怪地是好象连刚才那一袋子物体落地声都没有
夜静更深,呼吸都变得轻微了。
这边的屋子灯没有开,只有那边屋里的丝丝光线从锁眼里透过来,他小心谨慎地低下头,从锁眼里向另一边看
嗯,是一点亮光,仔细一看
一只不眨动的眼珠!
“啊”他杀猪般惨叫着,继续向另一边通向走廊的门跑过去,
一路上磕磕碰碰,身体有好几个地方都擦伤了。
有脚步声追过来,很轻,移动得却很快
向阳惨叫着,却不影响他的奔跑速度,飞快地逃到车边,坐上车,转动车钥匙,车突突地响,却没点着火,他急切地着油门,再次发动
td电影里被鬼追的人总是启动不了车子,原来是真的
“呼”车总算点着了火,直接飙了出去。
一个高大的男人也快跑追了出来,看着车绝尘远去,深呼了一口气,止步。
月儿淡黄,挂在天上,能明显得看到男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他,正是我们的大侦探——陈规。手机一拨:“阿进,把你家像机带过来”
“哪?”
“半山别墅,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和花自弃有关吗?”如果没关,他可不是某人能召之即来的!
“怎么会没关系?”真是个蠢材,陈规暗笑:你这么问,没关系我也要讲成有关系,我又没去申请诚实人大奖。
“马上来。”关心则乱,张进果然中计。才和花自弃通了电话,居然被那二个坏蛋说中了,她现在真得和夏桀在一起了,而且是真正的恋爱,见鬼了,花自弃不动心则已,一动心就是个大麻烦。
居说还是陈规间接客串的媒婆。正想找他算帐呢!
他急冲冲拿了东西出门,直奔半山。
“什么地方,有点邪?”张进下了车,四处张望,边将相机递给陈规边发表个人意见。
“嗯,哼。”陈规忙着摆弄相机,问:“你这不是单反的,多少倍焦距。”
“嫌差你重新找人送来。”张进不卖帐。
陈规对着天花板拍了几张,他刚才看到向阳这么做就很好奇,果然经过调距,他发现天花板上的烟灰中淡淡地浮现了几行字,字迹还有点熟悉。
嗯,果然有东西。
谁说守株待兔是蠢人干得,其实招术无所谓好坏,只要管用,就是高招!
幸亏相机是挂在脖子上的,要不然还真不知能不能带回来,向阳把相机交给夏桀时,真是万分庆幸。
花自弃把笔记本电脑拿到客厅里来,四个人凑在一起看夏桀动手将相机里的数据传到电脑里。
电脑里显现出黑灰蒙蒙的天花板,上面隐隐约约的小字认起来有点困难,不是看不清,而是字歪歪扭扭得太丑了!笔划轻重失当、字间距也小到近乎无,粘连成一片,这还算是我们华夏飘逸潇洒的方块字吗。
“是不是变鬼以后,就只会鬼画符了。”花自弃无奈地说。
看了半天,看不出所以然的夏桀说:“拿出纸笔来,我们认一个写一个,最后连起来猜一猜。”
这个主意好!大家纷纷响应,开始兴致勃勃的进行“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游戏了。
“这女人的语文老师应该被吊起来打!”向阳疲惫不堪,什么天书啊。
“老师也很无辜啊。”想容姐姐幽幽地说,现在她天天接触的都是老师,不帮点怎么行。
“听说当老师会有很多趣事,说一个听听。”向阳问花自弃。
花自弃想了一下,问夏桀:“你在英国念书,外国的老师有没有特别有趣的。”
夏桀放弃鬼文,看着花自弃,想了想,说:“我的电脑老师,有个与世无双的本事
讲课一半就睡觉,一遇到讲不过去,立马趴桌上,之后`10才起接着讲,我们学生可是看得无语了”
三人大笑,花自弃疑道:“睡一觉就来灵感?”
“嗯。”夏桀点点头,继续他的冷笑话:“他的特长是有问题就睡觉。一次,他和他女友选家具,选半天没法确定要哪个他想得太痛苦就在厕所里睡了,
他女友等半天没见他出来以为他先走了,就跑回家去”夏桀不急不徐的,很有说故事的天赋:“之后店关门断电他半夜醒来,恍然如梦
一片黑不说,旁边还有各种障碍物
他非常艰难地出了厕所,接到他女友电话才知道他不是在梦里,也不是在上课,这才明白他在店里
最后是老板来开门,把他请出去了。”
三个听众继续狂笑g。
夏桀真是冷面笑匠,还在加料:“我之前一直奇怪他在厕所怎么没人看到后来去那店才清楚,那店就老板一人,而且是在镇尾人少去,就算两三个小时也不见一人去。”
一本正经解释半天,众人笑意刚平,喘息未定,他又来了:“不过现在老师还是很高兴,因为他知道要买啥家具
就是他当桌子睡的坐厕,他说他趴在上面睡很爽,以后要是在厕所睡了也不怕。”
花自弃笑倒在夏桀怀中,还拍打他的胸,笑语:“哇,你还要不要人家活了。”
笑声中夜更深了
那些喜欢黑暗的生物开始活动了
夏桀松松地搂着花自弃,还不忘看电脑里的资料。
突然花自弃大叫一声,跳起来说:“啊,我知道了,我知道玲珑的经纪人是怎么死得了!!”
“怎么死的?”向阳问,看着花自弃一副我是先知状。
花自弃回答:“有可能是催眠术。”
“催眠术??”想容姐姐不解地问。
“嗯,催眠术(hypnotis,原自于希腊神话中睡神hypnos的名字)是运用暗示等手段让受术者进入催眠状态能够产生神奇效应的一种法术。”夏桀解释着,也在考虑这事的可能性。
花自弃点头:“中国的祝由术也含有暗示催眠的成分。”她如数家珍,当然了,她父亲的祝由术就很高级。
不过想容姐姐和父亲之间一直比外人还不亲,所以还是第一次听这事。
“你是说,有人能对另一个人催眠,让他自己睡死?!”向阳不信。
花自弃说:“采用特殊的行为技术并结合言语暗示,让被催眠者自主判断、自主意愿行动减弱或丧失,感觉、知觉发生歪曲或丧失。催眠时暗示所产生的效应可延续到催眠后的觉醒活动中。”
“当暗示的一个引线被点燃时,被催眠者遵从催眠师的暗示或指示,并做出反应。”
“真的假的?”向阳惊恐地问:“这样也能杀人,那做人不是太没安全感了。”
“你不要去接受催眠就好了。”想容好心的安慰他。
花自弃说:“可是中国的祝由术好到只要和你说说话,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曾接受催眠过。”
夏桀点点头:“我听说有时候通过电话也可以。”
向阳笑得很僵硬:“你们愈说愈邪门,如果发展到短信也可以的暗示杀人的话,那还让不让我们普通人活了。”
“短信!”花自弃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什么似的,仔细回忆一下,就是没能抓住记忆的瞬间。
“如果经纪人死得真得那么奇怪的话,催眠应该是个不错的解释。”向阳也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人不管是突发性心脏病或窒息性喘息症都不可能一点都不引起别人注意,没有任何异状,比安乐死还干脆。
除非他身边的顾客神经比钢管还粗。听说当时有很多人,那家咖啡厅有监控录像,曾找到死者附近的几位顾客,均未发现有异样。
现代资源共享,出了一点事,报纸杂志,电视电台,都会热闹个半天,何况是这么有可写性的内容呢。不用出门,记者就会利用一切手段,务必使隐于大众之中的凶手知道的和警察发现的差不多。
夏桀想起来,调出下午本地电台的一段有关新闻。
电视里有一位年青性急的女孩正面对镜头摆poss,她说话直接,声音比较大。她还清楚地记得旁边那个位子上的中年人突然抬起头,睁大眼睛一脸痴呆地看着她。
画面被切换,一个美艳女记者滔滔不绝g。
嗯,倒带g,再放
“我喊了一声结帐,然后就发现他立刻抬起头,盯着我我看见他的眼神有点异常,直盯着我看,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当时他犯病了,我,我没能帮他,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是很难过。”女孩眼中重新慢慢泌出眼泪
再一次倒播,女孩眼中仍然慢慢泌出眼泪再感动的画面一再播放也失去美感啊!
“结帐!”对催眠、暗示、祝由术有所了解的夏桀和花自弃对视一眼,好象明白了什么!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恋人们最高级数的心眼通?向阳和想容对视,都不明白。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定有一个非常精通此术的高手在暗中施法。这样,抓住凶手的机会反而大了,因为人们一被逼急了,就会保车丢卒,无能的被催眠的直接凶手会是最好的卒。
花自弃并没有救世界救全人类的伟大心愿,她不想找出幕后黑手,她只想救自夏桀而已。而有了直接凶手就会让他完全洗脱罪名,这对于她来说,就够了。
现在要做的事不过是打草惊蛇而已。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另一个也精通此术的人,找到破解的办法。在花自弃的心目中没有人在这方面的造诣能超过她的父亲——花乘风。
“我们现在要找一个精通此术的人。”花自弃准备将父亲供出来。
“夏广会。”夏桀与向阳对视,异口同声。
“她是谁啊?”花自弃问。
“二叔的孙女儿,生下来就与众不同,曾在峨嵋学习了几年道术,是很有名的女天师。”向阳解释。
“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女孩。”夏桀脸上慢慢漾出一朵笑。
“她多大了?”花自弃警惕地问。
“和我同年,我们小学时还当过一阵子同桌。不过她后来退学去了峨嵋山。”向阳说。
“他家大人还真奇怪,会给一个小学女孩去学道!”花想容站起来去准备茶点。讲到道术她兴趣缺缺。
“你们见过她使用道术吗?”花自弃问。
“见过。”向阳一脸的贼笑。好象听到了什么超有意思的话一样。夏广会,哈!
搞笑的暧昧情愫
一辆极为马蚤包的白色积架发出一声轻响,停止。
车门打开,一双超长白色软靴先露出来,线条极度完美的小腿,给人无限联想。然后一个苗条的姑娘从车内优雅走出来。乌黑的自然及腰长发,一张机灵可爱的小脸。黑白双色贴身短上衣,同色系短裙,服装非常时髦,却又透着点说不清透不明的怪异。
站在别墅大门口,迎接伟大女天师的花自弃看着对面这丫头的这套衣服仔细思索半天,才悟了,原来这就是妙常道姑的黑白菱形小格子道服进化而来的,前襟和装饰都有非常鲜明的道家风格,真难为设计师,怎么想出来的。
丽人天师夏广会同学一下车,星眸一扫,朱唇一张,娇喝一声:“来人,替我拎法器。”然后抬头挺胸,玉趾亲临闹鬼的别墅。
夏桀和向阳走过去,一个拉开后座的车门,一个打开车的后备箱。
偶滴神啊!这是什么阵式?花自弃呆住了。
一件二件三四件,五六七八九十件这么多行李,这夏广会是做什么的,她是是准备四个人去露营的装备吗?
向阳走过来对花自弃介绍:“这位是本世纪最美丽的峨嵋女天师夏广会,这位是花自弃。”他转头对花自弃说:“你没见过做法事吧,夏广会的道学证书就拿了一堆,对灵异现象的研究也算得上独步国内了。”
花自弃点头,一脸的恭敬。
两个挑夫正在搬运那一堆法器。
夏广会在前,花自弃随后,向屋里走去。
才踏入玄关半步,夏广会突然止步,摆出一个箭步,左手不知从哪变出个拂尘来,口中还轻声:“啊呀”叫了一声。
花自弃吓了一跳,过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丫明显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而纯是在耍帅。
花自弃疑神疑鬼地站住,她抱着能少见一眼那个女鬼就尽量少见一眼的信念,看着前面据说是捉鬼专家的夏广会。
夏广会含糊其词,念了几名咒句叽叽喳喳的,听着也象是那么回事,又起身前行,花自弃亦步亦趋,紧跟其后。
又三步,夏广会口中“噢”的一声怪叫,摆出了另一个漂亮的武打
花自弃左右看,靠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装神弄鬼!花自弃冷哼,她看着夏广会往里走,她上次来得时候就发现了左边屋内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正对着房门,夏广会再走几步就能看见
夏广会的脚一步一步谨慎地跨出
花自弃在心中数数,一、二、三夏广会一脚跨出,人正站在房门边,头微微向左侧,朝房里望过去。
花自弃突然放声尖叫:“啊”
夏广会正好看见自己在屋内镜子里的影像,又听到花自弃的大叫,立刻跟着大叫:“有鬼!”脸白声颤,向花自弃扑来。
花自弃早有准备,她本就身手轻盈,自然侧身一转,靠入夏桀怀中,左脚似无意中抬起,夏广会刹车不及,整个人被绊到,火车头一样直冲向可怜的向阳
向阳两手各提一大包法器,也未能挡住他悲惨的命运,被丽人炮弹炸个正着,向后就倒!只听得他的后脑接触地面时发出巨大的声音,那可是实心的声音啊痛得他的泪都流出了一小滴
夏桀惊讶的睁大眼睛。
夏广会压在向阳身上,唇唇相碰,可惜并没有什么香艳情节,撞击力太大的,彼此的牙齿把嘴都弄破了,流出血来,两人又惊又痛,一时爬不起来。
花自弃弱弱地说一声:“这个鬼灵力好强啊!”
夏桀双眸含笑,很配合地“嗯”了一声,自从遇到花自弃,他常常不分场合不问情由发自内心地想笑。今天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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