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王子在现代第46部分阅读
费、场地,随着会员的增多,也不复承担。而自从在农家大院会见方浩之后,李恪更有心将未来的重心放到面向社会各阶层人士的“弓马俱乐部”(虽然八字还没有一撇)。
总的来说,五百名会员,已是现在社团的规模,所能有效管理的上限,再多出来的,便恐怕只成了挂个名的学生(李恪王爷如今的眼界又不知高了几个档次,当初处心积虑想弄到手的会员费,现在自然是看不上眼了),为了不至于厚此薄彼,以及将社团成员有效的训练、管理,以及“精英化”——不至于白费心血,李恪这才用心良苦,喊了这么一番名为“动员”,实为“吓人”的口号。
果然,人群中,听到李恪如此严峻的表情,郑重的神『色』,便开始有人打了退堂鼓,在一阵阵“嗡嗡嗡”的私语讨论中,却突然有一把清亮动听的女声,格外清晰的响了起来:“我不退出。”
李恪愕然望去,竟是外表看着柔柔弱弱、内心却刚强好胜的叶妃婷,率先表了态。美女的影响力,向来都是不容忽视的,看着叶妃婷淡雅的花容,李恪心中,却是暗暗叫糟。
果不其然,叶妃婷的这四个字一出,便如在人群中投了一个炸弹,原本犹豫不决、或者已经打定退出却没来得及表态的男生、女生,或出于表现、或出于嫉妒、竞争的心理,结果竟都咬咬牙,狠下了心来,异口同声的道:“对!我们不退出,坚决不退出!”
如此汹涌的民情,却是叫李恪一阵头大,心里叫着苦,脸上却是不得不摆出一副“军心可用”的欣慰表情,满意的道:“好!好!好!那么从现在起,我们便开始战斗吧!”
马上就要进入十二月份,这时候的天气,往往透着几分清凉,但坐在马场看台上,正用着午餐的学生,大多数身上却仅仅穿了一件衬衫或者短袖,而还冒着汗热之气。
李恪透过酒吧休息区的窗口看着这群稚气未脱的学生,眼睛愣愣的出神,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叶妃婷在杨小白的催促下,走到李恪身侧,尽力平息着因耗力过度而引起的娇喘,顺着李恪的眼光,半开玩笑的道:“会长,都已经训练了两个多小时了,怎么还再打他们的主意?”
李恪就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道:“怎么,找我有事?”
这两个小时,李恪对于一众男生的训练要求是极为严格的,虽然训练的强度还只停留在“军训”的层次,远没有达到李恪的标准,但想来他们这些家伙也折腾得够呛了。
李恪当然不是用现代“军训”的那一套训练他们,除了跟他们讲了半个多小时骑马的要领,便让他们一个个都亲自上马小跑了一段,体验初次骑马的感觉。当然,在让他们上马前,李恪基本上都让黑神驹和他们马儿“打了招呼”,以确保学生在骑马过程中,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但初次骑马,还是要万事留神,好在秦兰兰这时候也叫了马场的一些工作人员过来帮忙,要不然,李恪一个人,还真看不过来。有些学生一时贪玩、大意的,一有从马上摔落的迹象,李恪便抢先一步将人扶正,堂堂的王爷,如此屈就成了『奶』爸,却是叫李恪有些哭笑不得。
大概每一个会员骑完一遍之后,李恪就不再让他们碰马了,而是让他们假想着骑在马上的姿势,扎着马步。
当然,对于女同学,李恪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但他倒也不至于听之任之,随便让女同学四处去逛马场,而是让她们充当起了“拉拉队”、“美女评判团”的角『色』,对扎着马步的男生,一一作着“点评”。当然,她们的评语,也不外乎是,这个“帅”,那个“不帅”,这个“蹩脚货”,那个“帅呆了”,诸如此类。
就比如刘坚,在扎马步快要支持不住、瘫倒地上的时候,杨小白就过来“鄙夷”了一番,刘坚马上脚下生根,劲力十足。
李恪说话的时候,还是望着窗外,他想着,这些学生毕竟还是“孩子”,嫩气,既不能用现代军训的那一套消磨了他们的兴趣,也不能用古代军代的那一套,消磨了他们的毅力,更何况,能够组织一次这样活动的机会,也并不多,想了想,还是决定以引导他们的兴趣为主,骑马之余,教些初层次的,强身的呼吸之法,对敌的武打之术。这一套,用来应付一般的学员,想必是绰绰有余了。
至于左阳春,李恪却是看出他是一颗很好的苗子,这要放了古代,只消一番磨练,必是冲突驰骋的悍将,如今自己悉心提点,到时候跟自己一起上马场争雄却是不成问题的。
如此一来,只要在这群学生中,再挑出两名(这两个名额,李恪却暂时不好确认,也只能慢慢观察来看了。这批人,说他们是良莠不齐还是好的,根本就是良少莠多。)来重点培养便足够了。再其余的,便自当有教无类、一视同仁,不搞特殊化。
“叫你过去吃饭了!”叶妃婷见李恪没有侧过脸来看着自己,微微有些失望、不悦,下意识中,这句话的语气,便有些重,待说出口时才察觉失常,却是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怎么在他面前,自己就老是会『乱』了方寸呢?
李恪、刘坚、薛小刚等弓马社的一众骨干,自然是在马场的酒吧里用餐的(秦兰兰这时候,却是被李恪叫去做“功课”去了),但僧多粥少,大批的学生却都是“形式上组织负责叫外卖,原则上自己负责掏腰包”的解决午饭。而且场地有限,只得蹲在马场的看台上。
吃饭的时候,李恪自免不了和薛小刚等人交流一下心得,毕竟从一定意义上来讲,今天的训练,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活动。
从他们的口中了解到,很多人对能够上马奔走还是挺兴奋的,要不是慑服于李恪的威严,恐怕得人手拿出相机,拍下照片来。
但等到兴奋劲过后,还能不能保持这份激|情,那恐怕就难说了。
李恪现在是人满为患,也不去强求什么,想留的留,想走的走,留下的就教些东西,离开的就说声拜拜,心态平和的很。
吃完饭后,李恪就将左阳春叫到跟前来,耳提面命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当左阳春听到李恪有意将他训练成一流的马球手之后,一向沉着大气的他,也忍不住怪叫出声。
下午的两个小时,李恪就相对的比较轻松,和叶妃婷杀了两盘围棋,一边云淡风轻的闲聊着天南地北的话题,秦兰兰看着眼红,几次想要过来凑热闹,却终究被李恪赶到角落里乖乖练箭。
下午三点钟之后,社团的活动才宣告结束,对于明天继续搞活动的呼声也很高。但场地毕竟不是自己的,李恪虽然厚脸皮,又岂能如此一次又一次的麻烦别人,于是就说下次活动会另行通知。当然,这不过是李恪表面上的借口,实际上是为了抽出时间,分别去陪陪几个红颜。
李恪的这份心思,却似乎独独被秦兰兰给看穿了,小丫头嘟囔嘟囔的跑过来,拉着李恪的手,道:“师傅,师傅,带我骑会马吧,用你的黑神驹,去溜一圈。”
李恪就一脸冷淡的道:“改日吧,今天没时间。”
秦兰兰就赌气的道:“哼,你不陪我玩,那我就去找佳娴姐姐,晚上也睡她那里,明天也要和她一起玩。”
李恪只好妥协,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呃,好像还有点时间。”
秦兰兰就嘻嘻一笑,在李恪脸上偷了一个吻,道:“师傅真好,明天兰兰会乖乖做功课的,师傅放心吧。对了,兰兰还可以告诉你一个重磅级的消息哦。”
见李恪没有半点表示,秦兰兰也不恼火,乐呵呵的将秦凡卖了出去:“最近秦凡找佳娴姐姐找得挺勤的哩,师傅可得小心喽!”
李恪这才眉头微微跳动了下。
102江德码头
中午那会,李恪便已经给宋晴打过电话,让她盯着点谢汉光。宋晴虽不知李恪目的何在,但也没有多问,为了低调起见,宋晴并没有开着奔驰过去江城大酒店。
李恪带着秦兰兰在马场溜了溜,等赶到江城大酒店对面的一个小摊子与宋晴回合的时候,已是四点半的光景。
李恪看着宋晴摆着各式小巧饰品的摊子,坐在小板凳上翻着时尚杂志,时不时就有些路人过来挑些精美的饰品,还真像那么回事,心中好笑,嘴上却一本正经的问:“谢汉光还在酒店?”
宋晴点头道:“我下午过来退房子的时候,顺便问了全泽,才知道谢汉光应该一直都在客房,而他的早点、午餐,都是谢充给他送进去的。不过他一整天窝在房里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李恪心道:“想必谢汉光是在临阵磨枪、积极备战了。”
李恪就叫起来小贩装扮的宋晴,道:“走吧,先不管他了,收拾摊子,咱们走个地方去玩玩。”
宋晴就赌气不悦道:“你这算怎么回事呀?一声不响就让我过来盯着谢汉光,现在也不晓得将事情交代一下,就想让我这么灰溜溜的走掉?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李恪心知辛苦了她,叫人家堂堂一个局长来蹲点盯人,确实不大像话,立即郑重其事的道:“我李恪对天发誓,绝没有当你是外人。”见宋晴还冷着脸,顿了一顿,又情真意切的道,“本王当你是我的爱妃了。嗯,晴妃,以后没人的时候,我便叫你晴妃,你可喜欢?”
“你这都什么人啊。”宋晴就白了李恪一眼,数落道,“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整天就知道做梦,不是做发财梦,就是做皇帝梦!浮夸!不切实际!”宋晴虽板着脸训了李恪几句,但听到“晴妃”两字,眉目中隐隐透『露』出来的喜欢,正说明了她对李恪的话十分受用。
见李恪尴尬的挠了挠头,憨厚的笑,宋晴就知道他刻意装『迷』糊,难得见到李恪会『露』出这般“傻样”,宋晴就忍不住“扑哧”一声娇笑,边收拾东西,边道:“说吧,去哪里玩。”
李恪欣然道:“这附近,是不是有个江德游艇码头?”
“江德游艇码头?”宋晴『迷』『惑』的望了李恪一眼,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么个地方了?难不成你还妄想买游艇来奢侈不成?”
李恪知道再卖关子下去,恐怕宋晴会越加误会,索『性』就低声耳语,道:“今晚曹安可能会在那里。”
宋晴不由为之动容,道:“这是真的?”
李恪就将昨晚在谢汉光门外听到的话和自己的猜想全和宋晴说了,最后才认真的道:“不过这件事,我希望你暂时隐瞒,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免得打草惊蛇。”
宋晴刚掏出电话,想要做些安排,这时候听李恪有这样的要求,就先停了下来,道:“你打算单独去对付曹安?”
想了想,总觉得不大妥当,坚决的反对道:“不行!曹安现在已成困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就这样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李恪就头疼起来,早知道就不说给宋晴听了,李恪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宋晴察觉不到自己和董新明之间貌合神离的关系,一旦宋晴只道曹安的去向,她必然是会和董新明通气的。
然而警方的人一旦介入,以曹安经营了多年的关系网,说不定转眼间就能得到消息,闻风先遁了。再者,李恪也当心到时候谢汉光反而会沦为曹安手头的人质,闹出的动静越大,就越容易脱离自己预想的轨道,是以,李恪并不希望宋晴通过警方作出安排。
当然,这其中最关键的原因,便是李恪的自信!他深信只要让他看到曹安,凭他的一人之力,就足够应付了。
想到这里,李恪却心中一动,装出一副妥协的样子,道:“那这样吧,我们先过去踩踩点,如果真发现曹安的影子,你再调度人?”
宋晴却仍有迟疑的道:“这。。。会不会错失良机呢?”
李恪只好硬着头皮,道:“放心吧,曹安和谢汉光约定的时间,是今晚11点,我们只要在9点前『摸』到曹安的影子,到时候还有2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从容安排布置。”
“那,好吧。”宋晴终于被李恪说服,但她又哪里知道李恪故意将“9点”说成“11点”,是压根就没打算让警方出面。
李恪要宋晴带着他去江德游艇码头,却也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因为李恪自身不熟悉这种地方,很容易在某些与人交谈的细节路出破绽,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再者,李恪也听说江德码头亦是“江德水湾游艇俱乐部”总址的所在,一般人并不能随意进入会所,是以才想到利用宋晴的职务之便,替李恪开路。
宋晴对这些事情,倒真的是轻车熟路,打了几通电话,就对着李恪道:“今晚7点钟,江都港口会有艘观光客船靠岸,大概八点多能到江德市,到时候我们就通过客船直达江德游艇码头,以便掩人耳目。”
“江德市?”李恪微感诧异,原以为江德游艇码头是在江都市内的。
经过宋晴的介绍,李恪才知道江德市是隶属江都的一个下辖市县区,从江都坐车过去,起码也要1个小时的车程。而江德市位于长江、淮河与千古的大运河汇集之处,是名副其实的贯穿东西、连接南北的水路大动脉。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在带动全省经济的蓬勃发展上,也起到了不容忽视的作用。
江德港为国家一类对外开放港口,雄踞长江之滨,为江德、江都市乃至于江东省搭起了通向世界的跳板,国际航班可直达世界各大港口。想来曹安之所以选江德为藏身之所,很可能就是看中了江德港的便捷,直接出省,甚至出国。
这还是李恪第一次看到现代的“客船”,比起古代的“战船”、“画舫”等水上工具来,可谓豪华、坚固到了极点,李恪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虽然从近代外国列强打开国门的那一段历史中,李恪也了解到近代船的匪夷所思,但书中的了解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心里想着,若是曹安也购了这样的一艘船,再远洋航至大海之中,到时候真可谓海阔天空了,至少自己想拿他,短期内是束手无策的。
包括李恪二人在内,观光客船上坐着总共二十来个人,据说是外省来江东的一个旅游团,这是最后一个班次。虽然天『色』已经很晚,年轻漂亮的导游小姐仍是颇为热心的替乘客介绍着江德的旅游景区,之后又说了晚上的住宿安排。
在宋晴面前,李恪倒也丝毫不掩饰他的惊奇之『色』,宋晴见李恪就像游览大观园的刘姥姥,土气十足,不免好笑,自然是要抓住机会,好好的数落一番。
观光客船抵达江德游艇码头的时候,是八点零五分,自然有一应工作人员负责接应。
早前有宋晴做了安排,这时候,李恪和她混杂在旅游团的人群当中,压着低低得帽子,又戴了淡蓝『色』的眼睛,轻松自然的说着笑,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情侣,加上又是夜晚,就算熟人撞了面,恐怕一时也认不出来。
踏在码头的浮桥上,李恪留心的看了看游艇停靠区,那里停靠着三十艘左右、长度约10到14米的中型游艇,却不知道曹安是不是躲在其中的一艘。
随着旅游团进了原先在俱乐部预定好的客房,李恪刚舒坦的躺在席梦思床上,宋晴就一把将李恪拉了起来,皱眉道:“忘了自己什么目的来了?”
李恪就摇头苦笑,又懒洋洋的倒了下去,道:“有点晕船,休息会吧,再说了,时间还早嘛,曹安说不定还没来呢。”说着就装出一副脸『色』苍白、心力疲惫的样子。
“。。。。。。”宋晴直接无语,她倒不疑李恪使诈,皆因她曾亲眼见证了李恪晕车呕吐时的狼狈!
“你先睡会儿也好。”宋晴就关切的替李恪盖上被子,熄了灯,关了门,自己先四处查看去了。
宋晴刚走,李恪便也立马坐了起来,溜了出去。
董新明坐在办公室,一边品着大红袍,一边翻着宋晴拿来的《人民公安》,看了一个下午,也没能发现什么问题,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道:“李恪那小子也没能发现其中端倪,看来也只能交给专业人士去分析了。”
合上书,按了按太阳『|||岤』,手机就响了起来。接通,是一把男音:“厅长,宋局长去了江德去了。”是胡英的声音。
董新明微讶道:“她自己一个人去的?”
“不是,是和李恪一起去的。宋局长好像还用了关系,混进旅游团去了。”
董新明语气平淡的道:“他们去了江德哪里?”
“江德游艇码头。”
“嗯,我知道了。你继续暗中保护宋晴,一定要注意她的安全。”
103错有错着
挂了胡英的电话,董新明默念了两遍“江德游艇码头”,实在有些猜不透他们去那里做什么。真是去旅游?渡假?
董新明暗暗摇头,他一直以来都是很相信宋晴的,也很看重宋晴。他真的把宋晴当成了自己的亲传弟子。
当日在宋晴出警去英洋足浴,她身边那个及时制止宋晴行动的警员,便是董新明安排在宋晴身边,以暗中保护宋晴万全的(自从林华路的事件之后,董新明就派了这么个人到宋晴身边)。
但今日,他派人去跟踪宋晴,却是为了另一个原因。当然,跟胡英说的理由,自然也是为了保护宋晴。
不知为何,今日一早见到宋晴的时候,董新明就觉得宋晴有些变了,但到底哪里变了,却一时察觉不出来。
通过简短的交流,董新明看出宋晴和李恪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暧昧。董新明开始怀疑宋晴和李恪,是不是突破了男女之防,成了关系更加亲密的朋友。按说宋晴并不是奈不住寂寞的人,以她的心『性』,是断然不会和李恪有男女关系的,这个念头起来的时候,董新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然而李恪这个人是不可以常理来看的,他除了年轻,的确拥有着吸引异『性』的雄厚资本,只能说他个人太有魅力了,就连薛家那个高傲的才女,也心向着李恪,宋晴的沦陷,倒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本来这种事,是宋晴自己的自由,董新明并不会过问,也没必要『插』手。但当董新明知道李恪竟然瞒着他和乔向东联手的时候,董新明就深深的意识到,李恪并不是自己能掌控在手的棋子,李恪成了一个不安定的因素,而且还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因素。也正因为如此,董新明在离间了曹安和左幕的关系之后,也开始打左幕的主意,给他赎罪立功的机会,让他投诚自己,以便在三品会倒塌之后,在无灯巷找到一个可以和李恪抗衡的人。
董新明现在最为最关注的,无疑就是李恪和宋晴的关系,女人都是感『性』的,若是李恪和宋晴真的发展到了那一步,董新明再难确定宋晴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成为自己的急先锋,至少,在他和李恪之间,他不敢肯定宋晴还会选择支持他。
想到了这一层,董新明才让人小心的跟宋晴一段,如果发现宋晴和李恪常时间在一起,有什么亲昵的举动,甚至还住在一起,那么这件事至少是能断定了(如果单单是为了求证这件事,董新明自然可以当面问宋晴,他知道宋晴绝不会瞒他,但有些事情,是应该“暗中知晓”的,而一旦“明着知道”,就会失去了它“暗中知晓”时意想不到的巨大作用)。
胡英负责“暗中保护”宋晴的这件事,倒也称心,通过他,董新明知道宋晴在安居苑留了一个上午,下午的行动则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是宋晴的主见还是李恪的意思,宋晴竟然去江城大酒店对街摆了个摊。
“也许他们会有什么行动吧。”当时董新明就如此猜想,等到宋晴和李恪一起去了江德游艇码头,却又有些迟疑起来。
“江德游艇码头。。。江德游艇码头。。。”董新明找出相关的资料看了看,看到其中的一条信息,却是忽然眼前一亮,一切『迷』雾都明朗起来。
前些年,江德市“以港立市,以港兴市,港为成用,城以港兴”口号很响,在这样的背景下,江都市市府筹划建造了江德游艇码头,并组织成立了江德水湾游艇俱乐部。而现任江德水湾游艇俱乐部总经理周亮,则是江都市市委副书记周长亭之子。
据说周亮和曹安可是死对头,当年曹安的大儿子吸毒致死的罪魁祸首,就是周亮,起因是因为他和周亮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而最后那个女人跟了家世显赫的周亮,曹安的大儿子就开始自暴自弃,吸毒上瘾。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闻。
这时候回想起来,恐怕事实并非如此吧。这些天,董新明基本上把曹安的所有亲近的关系都查了个底掉,却始终都没能将曹安揪出来,曹安似乎真的从人间蒸发的一般。
而周亮,作为曹安的死对头,自然被董新明漏过。现在想想,曹安的死对头,又何尝不是他的一种“关系”呢?甚至他与这样的“死对头”的联系,比起那些所谓的“亲密关系”,还来的更加的紧密!
如果曹安和周亮真的有不同寻常的关系,那么曹安躲在江德码头,就顺理成章了。而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李恪和宋晴会去江德游艇码头,而自己的人手,却怎么查都查不到曹安的下落。
李恪既然已经亲自出马,董新明倒乐见其成,这时候他再『插』手似乎显得多此一举了,此刻董新明关心的反而不再是曹安的下落生死,他开始对这个周亮起了心思。
要是周亮和曹安有“联系”,那么是否就意味着周长亭这个人也有问题呢?
周长亭可是江都市组织部提名的市长候选人的市委副书记,他上位的呼声同样很高,与市府常务副市长薛成安不相上下,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那可就有乐子了,这无疑是给组织部狠狠扇了一个耳光。更为有趣的是,周长亭还是江东省第一副省长梁卫的夫人周静萍的堂弟,他真要是出了事,梁卫的脸『色』怕也不好看了。
董新明忽然心情大好,嘴角『露』出难察的微笑,颇有些自嘲意味的笑道:“想不到因为关心宋晴,结果却将周亮给暴『露』出来,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错有错着了吧。”
想到这里,董新明就拿起电话,拨了纪检委书记的号码。
李恪从宾馆客房出来,来到游艇停靠区,却是正好远远瞧见谢汉光、谢充父子匆匆朝其中一艘游艇走去。
李恪不由暗呼侥幸,幸亏自己早一步出来,要是等谢汉光和谢充登了曹安的游艇,而游艇不到八点半就驶离码头,那自己就要扑了个空,悔之莫及了。
那艘游艇的灯光亮了起来,接应谢家父子上去的是两名西装革履的大汉,一看就知道是保镖、打手之类的角『色』。可以想见,谢汉光两人进去船舱之后,将接受大汉们的全身检查以及监视。主动权,就全都落在曹安的手上。也难怪曹安如此托大,竟敢在这时候和曹安开赌,丝毫不将他们看在眼里。
李恪便展开身法,窜上就近的一艘游艇,然后越过游艇间隔两、三米的空间,到接近曹安的那一艘游艇时,已然听到游艇轰轰作响的声音,显然将要开动。
只是曹安的那艘游艇并不大,而且甲板上立着两个人,正警觉得看着四周,若要避过他们的视线跃到那艘游艇,难度就有些大。
眼看着游艇渐渐排出水花,机会一闪而过,李恪当机立断,『摸』出两把飞刀在手。
就在李恪腾空跃起的那一刻,小李飞刀疾劲『射』出。那两个大汉才看到李恪的人影,尚来不及惊呼出声,喉咙便已经先后中刀,当场气绝身亡。
李恪使了个凌虚步,轻盈落在甲板上,不使自己发现任何声响,接着又将那两个尚未倒地的尸体扶住,免得造成大的响动。
未免船舱内的人出来,过早发现异样,李恪又使他们的身子背靠着甲板的扶栏,双手抱胸,垂首而立,黑夜中,不仔细看,便只会以为他们是偷了会懒,小睡片刻而已。
游艇的速度很快,比起观光客船来,猛烈的江风,还真让李恪感到些微的不适。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游艇已开出好一段路程,其中一次,还从内舱出来一人,和已经断气的人打招呼。李恪坐在一个尸体的背后,就举起尸体的一只手,算是打过招呼,也许外面天气太冷,那人也懒得多呆,就急急躲了回去。
李恪又忽然想起吴飞提到过的“指纹”问题,刚才仓促出手,没来得及戴上特制的手套,这时候将尸体咽喉中拔出飞刀投进江水之后,李恪这才戴上手套。
在江面又吹了大约半个小时的风,却一直不见游艇里面有什么动静,也再没有人从舱内出来打招呼,李恪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开始有几分焦虑。
他倒不是没有守株待兔的忍耐『性』,而是时间过得越久,就怕里面的谢充和谢汉光会遇到麻烦,出什么意外。
李恪就小心移至船舱门口,靠在上面观察里面的动静。这时候里面要是有人出来,李恪必然是来不及躲藏了。
船舱的门拉得严实,隔音效果很好,加上江面风声太大,李恪一时间却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透过舱门的玻璃,却是可以看见长桌的一端,正在拿着扑克对拼的谢汉光,还有谢汉光身边坐着的脸『色』极为难看的谢充。看来谢汉光的形式并不乐观。
另一端的曹安,却不在李恪的视野之内,不过想来也该是他本人无疑。
李恪并不知道他们拿扑克玩的是什么游戏规则,只知道每一把赌注下去,谢汉光手里就会有一明一暗的两张牌。
谢汉光面无表情的盯着两张牌,两个大拇指间不经意的碰了碰,忽然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将桌面为数不多的筹码全都抛了出去。从他说话的的口形,好像在喊“杀啊”(其实是梭哈)两个字,由此可见战况之惨烈。
看来这应该是最后一把了,谢汉光孤注一掷,一把定胜负。
谢汉光自始至终都没有让谢充看手里的牌,但谢充明显是对乃父的信心不足,一脸的紧张。
谢汉光表面上看起来,倒是异常的镇定,甚至还给人几分自信十足的感觉,然而李恪却注意到,谢汉光的两只大拇指,却又下意识的碰在一起,而且频率很快的微微颤抖着,正显示着他内心的慌『乱』。这一点,恐怕连谢汉光自己,都没有察觉。
104求仁得仁
终于,谢汉光的底牌摊了出来。他似乎对自己的牌很满意,不由得『露』出微笑。
然而,就在他想要张嘴发出笑声的时候,笑容却立时僵住,脸『色』苍白,血『色』尽褪,眸子的神光也瞬间四散,便如同一个死人。显然,他又着了曹安的道了。李恪虽然看不见曹安,却足以想见曹安此时嚣张大笑的神态。
谢充也是脸如土『色』,但他还是不得不乖乖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
就在这时候,赌桌的另一头滑过来一把左轮手枪。
谢汉光颤抖的手,慢慢的将手枪拾了起来,然后枪口对准了脑门。
谢充再也安坐不住,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他想要去拿过谢汉光手里的枪,但很快却被曹安身边的人按住。
事情发展至这一步,却已大大出乎李恪的意料,想不到谢汉光心灵脆弱如此,区区一场赌局的败北,竟然让他萌生死志。
事实上,李恪又哪里知道谢汉光的心思。
谢汉光数次找曹安赌博,数次败北,受到的打击极大,又因他一人的执念,却牵累全家,想起谢秀儿的可爱、活泼,谢汉光羞愧难当。他既赌虫作祟,一直想要赢曹安一局,生活麻痹,又不忍心再看到谢充、徐枝蔓、谢秀儿三人,为了自己一人而活活受罪,享不得天伦之乐。
是以在来的路上,谢汉光便早打定主意,用他自己的『性』命当赌注,赢了固然皆大欢喜,即令输了,他也可以就此了结『性』命,得到解脱,能死在赌桌之上,他也算死而无憾了。
至于为什么偏要带谢充一起赴赌,谢汉光其实是用心良苦,他是想让谢充亲眼看到,他的死,是自寻解脱,而与曹安无关,免得日后谢充会不知深浅的寻曹安报仇,这无疑是自寻死路了。
而刚才谢充拿出来的那一份文件,却是唐龙唱片的转让合同。这亦是谢充和徐枝蔓商议之后,狠下心来让谢汉光作为赌注之用,在他们想来,公司输给了曹安,还能再开,只要谢汉光从此真的和曹安有个了结,不再赌博,却是用什么去换都是值得的。
然而,谢充却是到了现在才知道,谢汉光所谓的“了结”,所谓的“最后一局”,竟然是想这样结束他自己的『性』命,从中解脱。
一向事父至孝的谢充,如何忍心眼睁睁的见到乃父自绝于身前,见到此时此景,早已失了方寸,失了一贯的文雅,虽然在曹安的两名手下的制衡之下,他仍是竭力的反抗着,叫吼着,挣扎着,哀求着。
就在谢汉光慢慢的闭上眼睛,勾着扳机的食指渐渐发力之时,船舱的铁门忽然被人拉了开来,众人全都为之一愕。
随着制伏着谢充的两名大汉发出的惨嚎,众人看到一道人影闪电般掠了进来。
“什么人!”曹安的暴喝之声响起,当李恪再将手上剩余的最后一把飞刀飞去之时,曹安身侧的一名保镖却夺步拦在曹安身上,待曹安受死了。
李恪微微惊讶,想不到曹安身边还有这等眼力高明、不畏生死的好手,不过想来在自己飞刀『射』死谢充身边的两人之时,这名好手就已经下意识的做出反应,保护在曹安身前,是以才刚刚挡下自己手上的最后一把飞刀。
三名保镖瞬间惨死,曹安饶是称雄黑道多年的一代枭雄,此时眼神也不免闪过惊悸之『色』,『色』厉内荏的道:“你,你是李恪!”他说话的时候,自然不敢将死在自己身前的保镖的尸体抛开,免得什么时候,也步人后尘,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错,从你与我为敌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你是死路一条。”李恪淡然独立,看上去有些狂妄,但他知道,曹安左右两边还站着两名手下,加上曹安自己,若是他们三人同时开枪,情形就有些不妙,于是李恪在说话的时候,又偷偷的『摸』出几把飞刀在手。
曹安他们自然也是打得一样的主意,由于桌面的阻挡,李恪的视线很难看清他们手里的动作,想来也是小心翼翼的去拔手枪出来。
“好,好,李恪,你果然有狂妄的资本,我曹安今天栽在你的手上,也不算冤。不过嘛。。。。。。”曹安这时候渐渐冷静下来,他自以为手上还有李恪感兴趣的东西,那么自然也就有和李恪谈判的筹码。
李恪好整以暇的道:“不过什么?”
曹安道:“不过我手上还有很多连左幕也不知道的秘密,我想董新明、薛成安他们必定会很感兴趣的,他们肯定也并不希望看到一个死的曹安。”
“莫非狡猾如曹老板,也以为我是董新明的人?”李恪不由哈哈笑道,“董新明不想你现在就死,你或许能多活两天,但我李恪不想你见到明天的太阳,你便必然见不到。曹安,你不用再枉费心机,和我谈条件哩,受死吧!”
见李恪根本不为所动,曹安终于脸『色』大变,大喝道:“动手!”
曹安能坐镇三品会大佬的位置这么多年,手底下毕竟还是有些斤两的,他说话的同时,却已经将身前尸体手上的枪举了起来,朝李恪『射』去。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动。
“趴下!”几乎在曹安出声的同时,李恪对身边有些发愣的谢汉光、谢充两人低喝一声,免得枪弹无眼,殃及池鱼。
谢充这才回过神来,将乃父一起扑倒在地,也就在这时候,他见到李恪的人影忽然模糊起来,然后就再也看不清他如何动作,数息间已经掠至一名打手身前,打掉他的手枪,将之擒拿,而另一名打手的咽喉,却是『插』中了一柄飞刀。
李恪倒不是不想先朝曹安下手,担毕竟曹安身前还有个肉盾,一时找不到有利的时机,是以先除其羽翼,然后在从容收拾曹安。
但曹安却是压根打定主意要跑,是以他在开了一枪之后,就奋起全身的力气,将身前的尸体向李恪抛去,当李恪一脚踢开尸体之时,曹安已经如狐狸一般窜出了舱门。
李恪暗道不妙,若是被曹安借水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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