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王子在现代第4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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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亮起,温馨无限。

    宋晴感到李恪男人的气息不断加重,让她渐渐的『迷』失。

    终于,宋晴被李恪扑倒床上。洁白的雪纺裙的吊带,从圆滑白嫩的肩头滑出。。。。。。

    男人的鼻息越来越浓,宋晴知道李恪的嘴唇就要亲吻上来,宋晴却忽然想起一事,彻过脑袋推开李恪,道:“等等,脏。我先去洗个澡。”

    李恪见到宋晴如此『性』感撩人的姿态,早就金戈挥舞,却哪里还忍得住,但他毕竟照顾宋晴的感受,哈哈大笑,将宋晴玉体拦腰抱起,豪情大发道:“爱妃,待本王来与你鸳鸯戏水!”

    “爸爸,对不起。”曹猛自从明白自己自作聪明犯下的错误,就是懊悔难当,虽然这个道歉已经无法挽回什么,这三个字,却总要说出来,心里才会舒坦。

    “算了,谁年轻的时候不犯些错误呢,比起你的哥哥来,你总算是知道长进,没有让我失望。”曹安摆了摆手,事情到了这份上,再责怪曹猛也已于事无补了。

    顿了一顿,又交代道:“我走了之后,你要切记隐忍,做什么事都不要冲动。也许从今以后,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都会像躲瘟神一样避开你,甚至还会落井下石,但你也不要心存什么报复的念头,要学会低调做人,像勾践那样卧薪尝胆。如果实在混不下去,你也可以暂时投靠梁凯文。另外,秦凡那边,已经不知不觉着了你的道了,但你也要把握好一个度,不要『逼』急了他,尽量给他希望,这样就更容易通过『药』丸控制秦凡。终有一天,我们要让秦晋、李恪那伙人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曹猛一副悉心听教的样子,接着却问道:“爸,您答应明天和谢汉光再赌一局,这是不是真的?”

    见曹安点头,曹猛就担心的道:“那会不会有危险?”

    曹安宽慰的道:“放心吧,董新明他们肯定都以为我会在今晚离开江都市,所以今天晚上,任何出入江都的关口肯定是警戒森严的,等到明天,他们『摸』不到我的影子,反而以为我已经离开江都,警戒就会有所松懈,到时候离开,反而更加安全。至于谢汉光父子,你就更加不必担心了,我和他赌了那么多次,对他甚至比谢汉光自己还更加了解,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而谢充不过是谢汉光的应声虫,更加不足为惧。”

    曹猛忽然想起一事,又请教道:“那宋晴哪方面。。。。。。。”

    曹安道:“宋晴你就不要去管她了,让弗兰克他自己头疼去吧。怎么说,我们也已经替弗兰克出过了力了,事机不密,没有成功,也怪不得我们。弗兰克要是再敢拿所谓的把柄来要挟我们帮他杀宋晴,我们就没必要吃他那一套,先下手为强。最坏的结果,也就两败俱伤。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天放亮,迎来又一个黎明。

    李恪睁开眼,望着身边一脸疲惫、嘴角却挂着满足微笑、还沉沉睡着的宋晴,在她明亮如玉的额头、柔薄『性』感的眼睑处轻轻吻了一下,下了床,帮她捂实丝被,就到卫浴室冲洗一番。

    仰着头,迎着淋浴的温水,让侵泄如注的水肆意的拍打脸庞,脑海中却还是回想起昨夜的杀伐冲撞、肉搏荒唐,抹之不去。

    不可否认,能将平时威风八面的宋局长压在身下,挞伐得她屡屡求饶,在她弹『性』十足的身子上肆虐蹂躏,却是能令一个男人感受到的别样的快感,刺激、满足。

    从浴室出来,看着宋晴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的『性』感肩窝和锁骨,李恪又是一阵兴奋,血脉喷张,不可抑制的升起不顾玉人感受、就掀开丝被、提枪跃马的冲动。

    睡梦中的宋晴却似乎感受到了李恪无法抵抗的火热,“嘤咛”一声,皱起了娥眉,呓语中好像嘟囔着“禽兽、怪物”几字,想来一夜欢悦之余,她也真的有了几分浑身酸麻、不堪承欢的畏惧。

    李恪苦笑了一声,怜惜的顺了顺宋晴散『乱』的发丝,就出客房到外面小跑几圈,以期压下早晨随着太阳而冉冉升起的蓬勃。

    098旖旎晨光

    李恪就在林华路附近晨跑了一段,谁知道这不但没压下去,却反而越来越是亢奋了,满脑子都是一晚上的旖旎春光。

    再这样子下去,恐怕就真成“禽兽”了,那如何得了,李恪并非沉『迷』酒『色』、纵欲无度之人,心中一敛,就赶忙运起家传的调息之法“观日经”,一边跑一边运转了三十六个小周天,如此涌动如『潮』的心血才算平复。

    回到江城大酒店,李恪想起昨晚的“岐山臊子面”,本想过去弄些风味小吃带给宋晴,走到半路,心中又起了一个念头,想着这么些年过去了,当年长安街头的臊子面,尚且如此大受欢迎,那么比“岐山臊子面”又高上几个档次不止的唐时宫廷菜呢?

    早就听说餐饮业本小利大,如果自己将唐时国宴的宫廷菜肴照搬过来,且能够为今人喜爱,岂不是又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不过这事却也急不得,需得先找个信得过的人好好试验一番,看看效果如何。

    想到这里,李恪就是心头一热,陈盛华的老陈铺子不正好可以帮得上自己这个忙吗?

    李恪加快步子回到客房,就打算拉起宋晴便往老陈店铺一趟,岂料才打开房门,就听见卫浴间传来“啊”的一声惊呼。

    李恪心中一凛,以为宋晴遇到了什么危险,的确,这时候,正是自己最疏于防范之刻,若是曹安气急败坏之下,派人来杀宋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李恪三步并两步掠至卫浴间的房门,猛然将门撞开,随之而起的,自然又是宋晴惊魂未定的叫喊。

    “什么人!”宋晴毕竟是名震江都的铁娘子,猝然之下,便一个“撩阴腿”踢了出来,待看清闯进门来的竟是李恪时,想要收脚已经来不及了。

    白嫩光滑的脚丫,看着是『性』感『迷』人,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李恪哪敢马虎,就急急的运手挡格,继而顺手使一招“缠龙擒拿”,便将宋晴的美腿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宋晴使力想要抽回小腿,努力了两三回却是动弹不得,气在头上正想开骂,就听李恪得意洋洋的笑道:“哎呀呀,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宋晴就娇嗔一声,哼道:“谁让你冒冒失失的就闯进来了?活该踢坏了你那,坏。。。坏东西!”

    李恪就一边调侃似的轻柔的抚『摸』着宋晴雪白滑腻而富有弹『性』的美腿,一边却肃容道:“你这是好心没好报啊!我刚才听你的一声惊呼,以为你遇到了危险,便不顾一切的冲进来想要救你,哪料到你却是这样迎接相公的。”接着却腾出一只手来,在宋晴的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记,煞有介事的告诫道,“下回你再敢这样『毛』手『毛』脚的,当心为夫家法伺候!”

    宋晴暗骂了句:“你才『毛』手『毛』脚呢。”她嘴上颇为不忿,只觉得自己香『臀』传来火辣辣的疼,却又有着一分异样的快感,似乎期待着李恪再多拍几下,这个念头才起,俏脸就唰的飞起了一片羞红,心道,这。。。我这也。。。太不知羞了吧。

    转瞬就意识到自己身上才围了一条洁白的浴巾,这时候一条腿被李恪那么抓着,就觉得自己那最为隐秘的花园暴『露』无遗的展现在李恪眼前,羞意更甚。

    李恪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暧昧旖旎、香艳无边的大饱眼福的机会,眼神贼溜溜的,一会儿从上到下、一会儿又从下到上的打着转。

    宋晴只觉得自己被李恪瞧得浑身酥麻,脚底更敏感的察觉李恪的宝贝正缓缓昂头的迹象,哪里还站得稳当,她索『性』便纵身一跃,莲藕般的玉背缠上李恪的脖子,一脚缠着男人的虎腰,一脚穿过李恪两腿间的隙缝,脑袋死死在埋在李恪怀中,就那么不知廉耻的挂在了男人身上。

    李恪托着宋晴的香『臀』,哈哈大笑起来,就抱着宋晴走到床边,准备再肆意杀伐一番,心里想着,这可是宋晴勾搭自己的,就怪不得自己不怜香惜玉了。

    “你这个怪物!”宋晴知道李恪的意图,哪里还有力气承欢,连忙告饶道,“不。。。不来了,人家那,那里还。。。肿着呢。”

    感受到李恪那里还刚硬如杵,又羞羞赧赧的道:“要不。。。我,我用手,帮你?”

    李恪就叹了一声,道:“算了。”

    咬着牙放了宋晴下来,看着她『性』感撩人的身姿,李恪赶忙闭上眼睛,又运起了观日经,这才努力的克制了心中的那股邪火。

    宋晴就拿着衣裙,逃也似的跑进卫浴间去了。

    等宋晴洗漱完毕出来,李恪才想起一事,问道:“刚才你自己一个人在浴室,尖叫什么呢?”

    宋晴就挑起前额的秀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大为苦恼的道:“这都怪你,昨天非要吃那么辣的臊子面,你看,你害得我都起了痘痘,难看死了。这东西我都已经告别好几年了,刚才照了镜子,见突然起了痘痘,我自然。。。自然就有些惊慌的叫了起来。这要是被薛佳娴那小妮子见了,还不得给她笑死。”事实上,宋晴破相的真实原因,当然不全在于臊子面,多半是因为和李恪疯狂了一夜,睡眠不足,尚未调息过来的缘故,但这个原因,她自然是不好意思宣诸于口的。

    李恪顺着宋晴的玉指望去,这才看见宋晴的高额上,果真有一颗痘痘,却是被前额垂下的秀发遮住,不留心看是注意不到的。

    看到宋晴如此娇小女人味的姿态,李恪心中自觉好笑,同时也是暗自叹气,女人,不管什么样的女人,终都十分在意她的面相的,就连宋晴这样威名远播的“母老虎”也未能免俗啊。

    “走,带你去吃早餐。”李恪话是这么说,但出了酒店,却是宋晴开着车带李恪去的。

    “去哪里吃?”

    “老陈铺子。”

    “好哩!”宋晴就想起了当初在那里第一次见到李恪时的情形,甜蜜的一笑,因为些微的破相而引起的不悦也不翼而飞,只觉得和李恪的第一次早餐去老陈店铺,去回味那一段美好的邂逅,是理所当然的,餐点的味道,也是最为美味的。想想又觉得世事奇妙,这才多少时间过去,李恪便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甚至是一生的男人,这却是当时的她怎么也想象不到的。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然而出乎李恪的意料,老陈铺子的生意,竟不复往日所见的那般热闹,客人不多,令人颇觉几分冷清。

    陈盛华见李恪从车上下来,却是喜出望外,笑盈盈的跑过来打招呼,道:“恪少,可有阵子没见你往我们小店来用早餐喽。”

    待看到冷艳高傲的宋晴停好车过来,陈盛华却是一怔,心说这个恪少还真是个风流人物,带的女孩是一个比一个的漂亮,薛佳娴他是见过一面的,她那份超凡脱俗的美,宛如神仙中人,甚至使人不敢生出亵渎的念头,还有李恪常带来一起吃早餐的红子妍,又是别有一番的可爱秀美,比起电视上的那些大明星还要漂亮,想不到几天不见,恪少身边的女人却又换了一个,还真是叫人艳羡啊。

    李恪就微笑的看看四周餐桌,问道:“怎么不见陈动呢?”

    陈盛华笑呵呵的骂道:“那个死小子,可是懒得不行,难得今天周六不用上班,自然就赖床了。”

    李恪在就近的小餐桌坐了下来,道:“这样可不行,老陈,你给我把他喊起来。”

    “好,好,好。”老陈自然连连叫好,从衣兜里拿出电话,打完挂断之后,就问道,“恪少,你,你们都吃点啥?”

    李恪看了看宋晴,摆摆手,道:“随便能填肚子的都成,就是不要辣的。”

    不一会儿,陈盛华就亲自端了两碗豆浆过来,待放到宋晴面前时,直觉得宋晴有些眼熟,再一细想,忽的一拍额头,道:“啊,我想起来了,您,您是那位女警同志。”

    说着就跑到柜台上去,窸窸窣窣的翻零钱去了,看得李恪和宋晴有些不明所以。

    陈盛华再端了两屉招牌小笼出来时,却是将几十块的零钱整齐的叠好,递给宋晴,道:“这是上一回您给恪少付钱时,多出来的,我一直想着找钱给您呢,可就是找不到,哈,这会儿可总算了了我老陈一桩心事啦。”

    宋晴却也不好意思就这么接过来,就推了回去,道:“陈老板,我和李恪以后可还要常过来吃的呢,这样,这钱就先存这里了,好吧。”

    陈盛华被宋晴叫了这一声“陈老板”,却是极为受用,原本有些颓丧的脸马上就精神起来,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领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们慢吃,慢吃。”

    “嗯,你忙去吧。”宋晴就随意应付了一句,还真是架子十足,待回过神来,却见李恪笑眯眯看着自己,就瞪大眼睛,斥道,“怎么,这很好笑吗?”

    李恪就道:“本来是不好笑的,可是一想起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领导,也有跟人求饶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笑了。呵呵,真的挺好笑的,嗯,好笑。。。。呃。。。。”“求饶”两个字,自是加了重音,分外强调出来的。

    “吃,吃,吃,不信吃不死你!”李恪的最后一声“呃”,却是宋晴实在看不过李恪小人得志的样子,抓起一个小笼包子就往李恪嘴里塞了进去。

    099山寨燕窝

    陈动虽然一大早被老爹叫醒,有些悻悻,但从楼上下来,见到李恪的时候,却是精神十足、红光满面的样子。

    李恪见陈动心态挺好,就知道他和安凝发展的不错,也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又问起唐龙唱片公司的近况如何,陈动就说公司一切上了轨道,员工们也都很有干劲,而他本身也很得徐枝蔓的器重,让他挺以为自豪的。

    李恪就知道徐枝蔓使了漂亮的一手,将谢秀儿被绑票一案和抵押贷款的事情瞒得滴水不漏,至少陈动等人到现在还毫不知情。想来只要给徐枝蔓一些时间,稳定住局面,她就能凭自己的商业头脑,渐渐的将公司财政上的缺坎给补回去。

    陈动忽然想起一事,颇为兴奋的道:“有件事你肯定还不知道,前不久,国内著名电影导演史杜逢,还亲自打电话来我们公司,想剪辑你的那首《琴『操』》,作为正在紧锣密鼓制作中的年度大片《虬髯客》的影视『插』曲呢。《虬髯客》是最受亿万观众关注的投资巨片,《琴『操』》能够随之而与全国人民见面,这可是一份难得的殊荣呢。”

    李恪这时候哪有兴趣关注这些,无可无不可的笑了笑,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问陈动道:“最近这里的生意,是不是比以前差了许多?”

    见陈动泄气的点了点头,就好奇的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呗。”陈动指了指对面的饮食店,道,“最近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霉运,在这片地方,一股脑就开出了三间饮食店,人家资金雄厚,硬件设施就比我们这儿好,他们请的小工又年轻漂亮,最重要的,据说还有什么美食的秘方,价钱也公道,他们做出来的招牌菜还真是不错,香甜美味,叫人会问无穷呢。”

    又压低声音对李恪说:“我不瞒你说,要不是因为老陈是我亲爹,我也得过去他们的店吃,哈,我可不像那些一根筋来这场捧场的老邻居那样『迷』糊,非跟自己的五脏庙过不去。”

    陈动说得虽低,但还是被陈盛华听到,老陈就很不客气的给了陈动一个暴栗,笑骂道:“你这臭小子,也不知道是谁供你读的大学,恪少,瞧瞧他,这都说的什么话!”

    李恪就劝道:“食『色』『性』也,老陈,你也不能这么怪他。年轻人贪嘴,那也是人之常情嘛。”

    陈动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大有将李恪引为知己的意思,道:“我都叫老陈将店关了得了,以后我来养他,可他偏偏不听。”

    李恪所说的道理,陈盛华又如何不知道,但他既不是什么名厨,也不善什么经营之道,靠的就是这“老字号”的招牌,多赖左邻右舍的常来捧场,要不是因为还有这些念旧的客人,陈盛华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店还能否开得下去。

    李恪见陈盛华大为摇头叹气的样子,就示意陈动替乃父拉开椅子,让陈盛华坐了下来,道:“老陈,我或许有个点子,能让你的这店精神起来,只是需要你好好配合,你看怎么样?”

    “中哇,中哇,恪少的点子,必然是非同凡响的。”陈盛华就眼前大亮,道,“需要我老陈怎么做,你只管说来,我都听你的。”

    李恪就笑着摆摆手,道:“也没什么高明的招,关键,还是在于一个秘方。”

    “哦?”陈盛华奇道,“恪少手头上还有什么不传的菜谱不成?”

    宋晴和陈动,自是也睁大眼睛望向李恪,他们知道,李恪若没有一定的把握,是绝不会无的放矢的。

    李恪就让陈动去拿纸笔来,起先写下的就是“山寨燕窝”四个字,看得宋晴和陈家父子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李恪不为所动的笑笑,这时候,心中想到的却是一道“假燕窝”的名菜的源来。

    当年在太宗皇帝的治下,国泰民安,五谷丰登,天下太平,常有“麦生三头,谷长双穗”的说法。有一年秋天,洛阳东关菜地,长出一颗特大的萝卜,大约三尺,上青下白,百姓视为奇物,就把他进献宫廷。父皇见了,自是圣心大悦,传旨意叫御膳房做菜。

    御厨当然知道用一个萝卜,哪能做出什么好吃的味道来,但圣旨既下,摄于皇威,又不得不从。各大名厨就凑首计议,苦苦思量,使出百般技艺,对萝卜进行了多道精细加工,切成均匀细丝,并配以山珍海味,终制成羹汤。

    太宗皇帝一吃,顿觉鲜美可口,味道独特,大有燕窝的风味,遂赐名“假燕窝”。

    当时真燕窝极为名贵,除了御膳房常备之外,便是连李恪的王府也鲜少。经此一事,各大王公大臣、皇亲国戚设宴,均用萝卜为料,“假燕窝”便登上了大雅之堂。

    李恪这次之所以想到这个“假燕窝”,一来“假燕窝”比起其他菜肴,制法相对简单,对陈盛华来说,应该难度不大,总能折腾出来;再者“假燕窝”不像其他宫廷菜『色』,原料名贵,符合老陈店铺现在的现实状态。

    至于将“假燕窝”更名“山寨燕窝”,却是李恪常听秦兰兰在自己耳边聒噪如“山寨”之类的新奇名词,觉得“山寨”这个词,挺有意思,也很贴切,便心中一动,随手改了。

    李恪将“山寨燕窝”的秘方写好,交到陈盛华手中,看着陈盛华还是一副颇为震惊的模样,就好笑道:“像这样的菜谱,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过你先将这道菜做出来试试,看看效果如何,就当是投石问路,好吧。以后有劳烦你的时候。”

    虽说“君子远庖厨”,但李恪上辈子对于饮食颇为挑剔,加上杨妃极爱烹饪之道,时常亲自做些甜点和新奇的菜肴来取悦自己,是以李恪虽不曾亲自动手去做,但对于某些宫廷食谱的制作手法、工序,还是极为清楚的。

    这时候,只给了陈盛华一道菜的秘方,目的自然是投石问路了。但不管怎么说,李恪都不可能将自己有限的精力,放在烹饪这一块,等着他去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哩。

    陈盛华毕竟是拿有厨师证的人,还是有那么点眼力劲的,看到秘方就知道这“山寨燕窝”可能会成为宫廷菜的新贵,而这秘方的价值,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

    当陈盛华听到李恪还知道其他不少这类失传已久的秘方,心情无疑是激『荡』的。作为一名厨师,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并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见证了多少失传的名菜重现,以及独创了多少令人喜爱的菜『色』。陈盛华知道自己资质有限,独创是不敢奢望了,但如今李恪的言下之意,分明有意让自己参与这样的盛举,这如何叫他能不激动。

    陈盛华也不矫情,拿过秘方,说了些语无伦次的话,就乐滋滋的进厨房研究菜谱去了。

    用完早点,告别了陈动,进了宋晴的车子,宋晴就取笑道:“李大厨,想不到你还藏了这么一手呢,你啥时候亲自下厨,犒劳犒劳我呀?”

    李恪就正襟危坐,道:“君子远庖厨也。”

    “嘁,谁稀罕!”宋晴就一踩油门,不屑的道,“说你胖,你还喘上来,德『性』!”

    宋晴开着车,没处可去,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江城大酒店,李恪就笑道:“又想了?”

    “想个屁!”刚刚熄了火的车子又启动起来,接着却似自言自语的道:“接下来,该去哪呢?”

    李恪就道:“你那本《人民公安》还在车上吧?”

    宋晴就失笑道:“怎么,你还对这本书不死心?”当日,李恪和宋晴推敲朱俊可能会在《人民公安》这本书上留下什么线索,结果拿到书仔细去翻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所谓的“注脚”,充其量也只不过见到书中的页面上,朱俊杂『乱』无章的圈出了几个字。而且基本上每一页都圈有零零星星的几个字,字与字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李恪和宋晴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李恪断然道:“我敢肯定,这本书,肯定是有问题的,只不过我们暂时发现不了什么罢了,不然朱俊也不会这么言之凿凿的交给你了。我看不如我们就将这本书拿去给董(新)。。。叔叔好了。”

    “也好,省厅法政方面的人才还是有很多的,或许他们能瞧出些什么端倪来。”宋晴嗯了一声,道,“有阵子没见着董叔了呢,上一回无端端生他的气,趁今天有空,也应该亲自过去跟他道个歉。”

    在宋晴开车去省常委院的路上,古雅清新的丝竹乐音响起,却是李恪的手机响了,看看号,是秦兰兰。

    接通电话,就听到秦兰兰兴奋异常的声音叫喊着:“师傅!师傅!周六了!周六了!”

    “嗯,我知道。”李恪无奈的笑了笑,似乎可以想见秦兰兰是刚刚睡醒,正兴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打来的电话。

    也不怪秦兰兰对“周六”这么敏感,因为李恪平时常拿上课的借口搪塞她,而周六却是很空闲的。加上理论上来说,“周六”也正是弓马社组织活动的日子,是以一向爱热闹的小丫头才会如此欢呼雀跃。

    100马场动员

    李恪和董新明见了面,两人似乎挺有默契,绝口不提乔向东的事情,有说有笑,是以在宋晴的眼中,李恪和董新明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密的。

    直到宋晴将朱俊留下的那本《人民公安》交给董新明,言及朱俊临出国前的那一番话,董新明这才『露』出真心的笑意,赞道:“若能将城南区的贩毒集团连根拔起,小晴你当记首功。”

    李恪和董新明告了别,不由暗叹此人城府果然很深。若是《兰亭集序》最终果真落到他的手里,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啊。

    “小晴,先送我去趟黑马骑士庄园吧,然后你就睡会觉,好好养足精神,下午再帮我做件事。”李恪自然是希望宋晴能亲自出马,盯着谢汉光,不然要是谢汉光和曹安的赌局有什么变动,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要后悔莫及了。

    宋晴却是白了李恪一眼,不悦的道:“不要这么称呼我,小晴,小晴的,感觉给人当小情人似的,听着就不舒坦。”

    看李恪动了动嘴唇,又道:“也不要再叫我晴姐!”

    李恪就挠了挠头,自己还真没遇到过这么难伺候的女人,称呼比自己还较真,幸好这不是在唐朝,不然光为了三妻四妾的名分,就有的伤神了。

    宋晴看着李恪吃瘪的神情,却不忍再为难他,扑哧一笑,道:“没人的时候,你就单叫我‘晴’,我喜欢听的。”

    李恪就点点头,柔声的叫唤了两次,等到趁着宋晴不在意,又凑到她耳边暴吼了一声“晴——!”,惹得宋晴一阵惊慌,立马将车停到路边,对李恪拳打脚踢起来。

    一路上,李恪和宋晴说说笑笑,直到马场映入眼帘,李恪这才敛起玩闹之心,认真的道:“好好休息,晚上还有事做。”

    宋晴就以为李恪所说的“有事做”是指“房事”,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恪,将他一脚踢下车之后,就径自往薛佳娴的安居苑去了。

    李恪摇头苦笑,心说女人的想象力,有时候丰富过了头,实在叫人不敢恭维。

    看着轿车远去,李恪才转过身来。

    刚回头,就见秦兰兰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蹑手蹑脚的走到跟前来,正垫着脚丫子,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李恪,就好像要去确认李恪的脑门上,是不是写了大大的“偷情”两字。

    李恪伸手就在秦兰兰的脑门上轻轻一拍,肃容道:“没大没小的。”

    秦兰兰不但没恼,反而欢喜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讨人喜爱的追问道:“师傅,刚才那是宋晴姐姐的车吧?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

    见李恪的神『色』突然变得威严起来,眼神如刀似剑,秦兰兰就马上收声,焉了的花似的,垂着小脑袋不敢再问,跟在李恪身后,踩着李恪走过的步伐,进了马场去了。

    李恪在马场的酒吧遇到秦凡,彼此客客气气的打过招呼,秦凡就道:“怎么样,上次我的提议,有没有考虑过?”自从麦克回了意大利,秦凡就真的亲自找过李恪,希望李恪能参加一场马球赛,和麦克所在的马球队来一次球场争雄。当时李恪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是以秦凡除了要秦兰兰出面说通之外,他一遇见李恪,这件事也总是要提及的。也正因为秦凡有求于李恪,再有秦兰兰女生外向的老是帮李恪的弓马社争取场地,所以秦凡在对李恪借用场地方面,条件就开得很松。基本上,只要李恪组织过来活动,马场都会放行。

    李恪也不好老是敷衍秦凡,就道:“这样吧,等到明年开学初,我看看手底下有没有人能挑大梁,我这段时间就抓紧训练些人,如果能自己组织一支马球队来,我便会应战。”马球比赛是两队对抗,每队四人,其中1号、2号为前锋,3号、4号为后卫,在李恪想来,除去李恪自己,只需在一应学生挑出三名来重点训练,应该并不困难。

    然而这话听在秦凡耳里,却是震惊莫名,他能得到李恪肯定的答复,非但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反而是错愕不止,听李恪的口气,好像是要亲自训练马球手,而不是加入其它固有球队当外援之类的选手。

    然而要训练一只马球队,又岂是能如此轻易做到的,以目前国内的马球形势而言,简直可以说是难比登天。

    需知在中东一些国家,只有国王、酋长和王子等王室贵族才有资格玩马球,普通人即使能够负担昂贵的花销,也将被视为另类。马球这项高贵的运动,堪称是世界上最奢侈的运动,马球会籍、装备、马匹的饲养、训练费用都十分高昂。

    在美国就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如果年薪2万,可以玩高尔夫球;如果年薪两千万,那你就去玩马球。”马球运动参与者的尊贵,由此可见一斑。

    而马球独一无二的尊贵与优雅的『性』质,更注定了马球赛事成为国际上名流云集的社交盛宴。在国际级赛事上,见到国际当红的美女明星是很寻常的事,就是那些万亿巨资财阀的掌舵人、贵族王室,也并不鲜见。

    如今李恪这般轻描淡写的将自己的说出来,却是叫秦凡怀疑这是不是李恪故意找个借口来搪塞自己。但另一方面,在他见识了李恪神乎其神的马术之后,对李恪又有几分期待起来,希望他真能创出什么奇迹才好。

    秦凡忽然突发奇想,若是由自己来赞助李恪的马球队,那又如何呢?

    钱财到了秦凡这个层次,自然已不再是约束马球球队发展的主要因素,如何扩大影响,将自己的马场名声打出去,得到业界的高度认可,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

    如果在他的马场上,成功造就了一支可以与国际马球比肩的球队,那么他的马场,便能毫无疑问的在中国现代马术史上重重的添上一笔,这将是何等的殊荣啊。

    想到这里,秦凡就热血起来,双手在李恪两肩重重的按了按,道:“嗯,那一切就看你的了。这期间要遇到有什么难题,你尽管来找我,只要我秦凡帮得上忙的,必会鼎力相助!”

    秦凡虽然干劲十足,血气方刚,但也知道话不能说得太满,就暂时不提赞助一事,最起码,他也要看到李恪的马球队雏形才会做出决定。

    听到李恪有意训练一支马球队出来,秦兰兰却是欢欣鼓舞的鼓起掌来,道:“好啊!好啊!师傅的球队,必然是所向披靡的,我们一定要好好杀杀外国佬的锐气。呃,只是马球队取个什么名字好呢?”秦兰兰的表情无疑极为丰富,才侧着小脑袋想了想,就又突然惊叫起来,大献殷勤的道,“啊,有了,有了,名字就叫‘恪兰马球队’,师傅,你看好不好?”

    李恪就端起为人师尊的样子,给了秦兰兰一个暴栗,板着脸训道:“师傅的名讳,也是你能随口说的?”

    秦兰兰就哦了一声,焉了气,耷拉着脑袋,嘴里也不知嘀咕些什么。

    秦凡想不到秦兰兰这野丫头也有温驯如羊的时候,不免心情畅快,哈哈大笑几声就出去了。

    李恪看秦兰兰生着闷气的可爱样,就抚了抚她的小脑袋瓜,语气温和的道:“走,带为师去看看黑神驹。”

    “嗯。嗯。”秦兰兰就又精神起来,蹦蹦跳跳的带着李恪往马房去了。

    昨天晚上,由孙敏负责通知弓马社组织活动的时间,说是说在黑马骑士庄园,上午十点。现在虽然时间才不过是九点半,但到了马场的学生,已着实不少了,其中自然包括熟稔的刘坚、薛小刚、左阳春等人。

    “会长!”

    “会长好!”

    见到李恪出现,热情的学生的情绪便又高涨起来,一个个情绪激动的打着招呼,就连俏立在人群后方的叶妃婷,也俏生生的朝李恪挥了挥小手。

    更有大胆一点的女生,毫不避忌的当众嚷道:“会长,会长,咱们一起骑在黑神驹上合个影吧。”

    有人开了头,气氛就更加轰闹起来,原本一大早稍显冷冷清清的马场,登时一片。

    李恪摇头苦笑,便牵了黑神驹出来,翻身上马,黑神驹如有神『性』,随即人立而起,长啸出声,悠长的马鸣响彻云空。众人就知道李恪有话要说,便都安静下来。

    李恪驰出几步,来到人群的正前方,发扬踔厉的道:“各位同学,还记得我们第一天来马场,我和大家说过的那番话吗?还记得我们学习骑马的目的是什么吗?”

    就有人随即响应道:“我们不会忘!”

    “尚武,尚武,是尚武!”

    李恪双手虚按了一把,满意的点点头,激励道:“没错,我们学习马术,既不是为了自命风流、潇洒作态,更不是为了花前月下、浪漫踏青。我们学习骑马,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是为了弘扬一种尚武的精神,更是为了华夏民族千百年来文化的传承。我们要向世界展现我们的身姿,我们要在马背上称雄,我们要向世界证明,我们的民族,是最为强悍、最为伟大的民族。”

    “今天,我要告诉你们,我们来学习骑马,绝不是游山玩水来的,骑马的训练,将是无比艰苦的,甚至比起军训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战斗,一场激烈的搏杀!”

    101用心良苦

    “现在,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在开始前,你们可以选择退出,你们也有权利选择退出,我不会怪你们,更不会看不起你们。然而一旦你们选择留下,就将意味着你们已主动挑起了肩上的责任,到时候若再哭哭啼啼的想要退出,便不要怪我李恪不留情面,瞧不起你们!”

    李恪这番话,无疑是下了猛『药』的,因为随着近一个月来的不断招新,会员的成员已经突破一千,甚至还呈现了上升的势头,俨然成了大学社团中最为庞大的一支队伍。

    若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李恪必然会为自己有如此强大的号召力而欣喜,但就目前而言,却是“兵”贵精而不贵多的。人数越多,社团就越难管理,相应的,李恪要为社团投入的精力、时间,也需要更多。

    倒不是说李恪慵懒,实在是受到的限制太多,而且经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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