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门J妃第44部分阅读
被你们东家先了一步,可惜了。”
掌柜忙道:“不可惜不可惜,东家近几日也有卖铺子的打算,只是一直还没下定决心,若是杜姑娘不急,小人可问过东家的意思,杜姑娘请稍等片刻。”
杜雪巧‘惊喜’道:“既是如此,还要劳烦掌柜了。”
“这是小人该做的!”掌柜说完便让人去请示东家。
等东家来的时间里,杜雪巧与掌柜闲话,说着便将话题引到前掌柜身上,见杜雪巧几句话就提了多次何掌柜,掌柜便明了杜雪巧的意思,左右他也是东家家里的仆人,若是铺子卖出去,他必然是要跟东家回去,也乐得卖杜雪巧一个人情,说了个住址,让杜雪巧闲时可以去找找。
杜雪巧道了谢,没过多久,请人去的伙计便带了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进来,与杜雪巧见了礼便直奔主题。
东家自称姓南,江北人士,因其父调入京中为官,想在京城置办些产业,便买了些铺子,别的铺子还好,只这布铺子因从没经营过,又找不到能拿得出手的染坊合作,生意一直没有起色,近几个月更是月月赔钱。
这边刚和掌柜提到想卖铺子,杜雪巧就刚好登门,也算是一种缘分。
130买铺子、攒嫁妆
杜雪巧听南公子在那里喋喋不休,把铺子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她的心思却转了起来,之前她只知道这间铺子被转了几手才到二表叔手里,却不知原来的东家也是京城里的名人。
江北人士姓南的,又在京为官,杜雪巧只想到一家,这人还是个武将,虽说比不上自己的干爹彭大将军,倒也算是个人物。
前世倒是五皇子的人,可到最后在三皇子谋夺皇位时却坚定地站在了洛正德的一边,关键时刻摆了五皇子一道,最终在洛正德即位后受到重用,封为骠骑将军,可他的所作所为还是挺让人不耻的。
若是从前不明白原因,这时杜雪巧也该想到了,这位未来的骠骑将军根本就是洛正德派到五皇子身边的卧底,前世的燕福生没有防备下,被人卖了还帮着人家数了钱。
不过,这一世既然被她想起这件往事,她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燕福生被人算计,这位南将军这一世官做到这个位置也就算是到头了。
南公子说的口干舌燥,只要杜雪巧出一万五千两,铺子就是她的了,好似这个价是给了杜雪巧天大的面子一样。
杜雪巧脸上还是淡淡的,完全没看出急着买铺子的意思,可杜雪巧不急,他急啊,铺子再开下去就是赔钱,他很想快些把铺子卖出去,换了钱好去买他前几日看中的那间酒楼。
别人或许只当他的铺子是没有出色的染布和绣品才生意不好,他却很清楚,如今京城好的染布都被人控制住了,他就是有心也无力,而这间铺子除了卖布做别的要么不适合,要么就是投入过大,一时都回不了本,与其这样不死不活下去,还不如早些卖了。
之前不是没人来看过铺子,最后都没看中,他正急的不行,杜雪巧就送上门,他也是看杜雪巧年轻,又像是能做主的,才把铺子夸的天花乱坠,结果杜雪巧听他说了半天,也没要买铺子的话。
可不买吧,她又何必跟他在这里浪费口水?南公子一急,道:“杜姑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给句痛快话吧!”
杜雪巧‘噗’地笑了,“南公子所说的价钱与我心中所想的价钱相差太多,我纵是想买铺子,这样的价钱也无法接受,不如南公子就说个实在些的价,若是合适我就买了。”
南公子苦笑,“杜姑娘这就是难为人了,在下说的价也是实价,杜姑娘不妨去打听打听,这条街的铺子,哪个不值这个价?在下真没诳杜姑娘。”
杜雪巧立马起身,“南公子若是这么说,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这个价我是绝计不会买,不如南公子看谁能拿出这个价就卖给谁吧。”
见杜雪巧要走,南公子又不敢上前动手拦人,只能急道:“不如杜姑娘说个价,若是合适铺子就归杜姑娘了。”
杜雪巧也不愿跟他再磨下去,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两,南公子若是卖,我们这就去衙门换契约。”
南公子不可思议地盯着杜雪巧,“一万两?杜姑娘,你也不是成心来买铺子吧?”
杜雪巧轻笑,“不买铺子我在这里和你说什么?你就说卖是不卖吧!”
南公子指着自家的铺子,“一万两光买铺子还差不多,杜姑娘可知我这铺子里的布值多少银子?”
杜雪巧挑眉,“那就一万两买铺子好了,至于这些布,南公子搬走就是。”
南公子脸憋的通红,他自然知道自家的布成色不好,若是能卖早就卖了,还用得着卖铺子?就是因为这些布卖不出去,他才想着连铺子带布一起卖,可人家真就没看中他的布,可若是把布运走只卖铺子,这些布他还真没地儿放。
最后咬着牙道:“一万三千两,连铺子带布一起卖。”
“一万一千两。”
“一万两千两,不能再少!”
杜雪巧笑眯眯道:“好!”
南公子望着杜雪巧的笑容,总有种被算计的错觉,若是他咬定一万五千两,或许杜雪巧最终也是会买的吧?可话已出口,再也没有反悔的可能。
关了铺子,南公子跟杜雪巧去了衙门换契约,因南公子也算是官家子弟,衙门也要卖他一个面子,很快就将契约换好,出了衙门,南公子头也不回地走人。
杜雪巧心知从此之后,再遇上就是仇人了,也没有和陌生男人结交的心思,如今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何管事那里早一日请回来也早一日安心。
杜雪巧是在一间米铺门前找到何管事,彼时,一身面灰的何管事正倚在米铺门前的石头上打盹,头上白花花的一片,也看不出是面还是白发,五十多岁的男人干瘦干瘦的,让人看了就有些心酸。
当听杜雪巧说是请他回铺子做掌柜,愣了片刻才知道不是做梦,虽然他不认得杜雪巧,但这份知遇之恩,已然让他决定这辈子,只要东家不嫌弃他,他都要为东家赴汤蹈火。
杜雪巧对何管事很和善,这人前世虽然没打过多少交道,可对于他的人品和能力杜雪巧却很相信,有了他的效忠,自己的铺子再开多少间也都不愁了,一切他都会做的井井有条。
回到家中时,杜春已然下学,在外面奔波了大半日,杜雪巧不但没像往日那般焦热难耐,出了一身汗后反倒是舒坦了。
洗过澡后,厨娘已将晚饭做好,摆在桌上,杜春和杜雪巧边吃边聊着杜春在太学里的新鲜事,也说了自家铺子又多了一间。
想到今后家里的银子会越来越多,杜春和杜雪巧都奔劲十足,虽然燕福生的身份摆在那里,将来杜雪巧和他成亲后肯定是不会缺银子使,可在别人眼里那些都是燕福生的,杜雪巧就算已送了一整座宝藏给燕福生,别人却是不知,杜雪巧若是没有拿得出手的嫁妆,就是嫁了燕福生也会被人诟病。
而且,杜春也不小了,过些年也是要娶妻的,聘礼也不能少,还有将来杜春娶妻生子后,一家人的开销及养家里下人的用度,这些杜雪巧都要给准备出来。
铺子如今只有两间,作坊也只有一个,相比之下还是太少了。
一般京城权贵之家嫁女,哪个不是铺子几十间,银钱几万两,还有那十几抬到几十抬的嫁妆,这些一样样都是要准备出来的。
杜雪巧虽然手里如今银子不少,可到底这些银子都是这一年多赚的,家中底蕴还是差了,像那些珍玩古董之类的根本就没有多少,若是成亲时只拿了一叠叠的银票,或是一抬抬的银子过去,只会被人笑话是暴发户,像那些大门大户的人家嫁女儿,哪家不是珍玩古董占多数?
银子在很多时候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此时的杜雪巧,除了要一间一间的买铺子之外,平日没事时还是要多备些能够撑起门面的嫁妆才好。
晚上,杜春睡下了,杜雪巧将一叠叠的银票拿出来数,想不到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她竟攒下二十多万两的家当了,再努力下去两年之内一定能再赚个上百万两,铺子最好也能买上十几间,到时一半留给春儿,一半她做嫁妆,就算嫁妆不甚丰厚,也算不得薄了。
正盘算着,由打窗外飞进一只麻雀,直直就飞到杜雪巧的肩头上,夏日炎热,杜雪巧喜欢开着窗子睡觉,倒是方便了它。
杜雪巧回来后就给这只小麻雀喂了一点珠粉化出的水,麻雀就变的有些金黄铯,虽然个头没见变化,模样却是讨喜的多,可还是那样叽叽喳喳。
很快就将它这一天的行程跟杜雪巧说了一遍,然后才伸着小爪子给杜雪巧看,杜雪巧这才看到它的脚上还绑着一张小纸条呢。
自从杜雪巧离京后,它就一直盼着杜雪巧回来,待杜雪巧回来了,却发现杜雪巧身边又多了几只鸽子,还有一只红点颏,更不要说那几只蓝耳鼠了。
小麻雀这几日就一直很郁闷,总觉得在‘姐姐’的心里,它变的不重要了,好在今天红点颏被姐姐派去了三皇子府,它就到五皇子府绕了一圈,希望逮到五皇子对不住‘姐姐’的地方,结果刚到五皇子的窗前站下,还没等有什么发现,就被五皇子招了去,在腿上绑了个纸条,给打发出来了。
若是从前它是不屑听五皇子话的,可一想到红点颏抢了它在‘姐姐’面前发挥的机会,若是能从五皇子这里再让‘姐姐’对它刮目相看还是可以一试。
于是,黄金麻雀就挥着翅膀飞了回来。
杜雪巧从麻雀身上解下纸条,上面是燕福生让她明日到铺子里候着,说是有东西要给她,却不肯说是什么东西。
杜雪巧疑惑,问麻雀也问不出什么,只能等明日去铺子里了。
将银票都收好,放到床下面的坛子里放着,有蓝耳鼠轮班守着,她倒也不怕有人敢来她的屋子偷银票,平日里没她的招唤,小喜她们也不敢随意进她的院子,再说如今院子里的丫头也多了,谁想做些什么也都在别人的眼里看着呢。
131送来的嫁妆
翌日,杜雪巧送别去太学的杜春后就带着小喜和小桃去了染绣坊,染绣坊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杜雪巧更相信自己攒嫁妆的能力了。
一直等到正午时分,杜雪巧等的有几分心焦了,燕福生所说的东西还没到,若不是相信燕福生不会拿这事哄她,杜雪巧都想出去走走,如今手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她还想着多买几间铺子,让银子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呢。
在南记布铺子里还堆着大堆成色不好的布,她完全可以拿来重新染色,到时就是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利润,说起来她的时间真的很宝贵呢。
日头渐渐偏西,楼下的客人也渐渐稀少下来,正在杜雪巧等的越来越烦闷时,楼下传来很是熟悉的嗓音,“姑娘可在?”
杜雪巧‘腾’地起身,向楼下跑去,年后失踪的冷叔竟然会突然出现,当初冷叔和冷婶失踪后,杜雪巧可是担忧了很久,若不是燕福生一直向她保证冷叔冷婶绝对没有危险,她几乎都要以为他们是被什么人给暗算了。
想不到他们一失踪就是大半年,说回来就回来,她之前一点消息都没得到,看来燕福生让她今日在铺子里等的就是冷叔吧,只是回来直接回家就好,怎么还来铺子里绕一圈呢?
到了楼下,杜雪巧就看到原本还算空当当的铺子门前,一溜几十辆马车,每辆马车上都堆着六口大箱子,将铺子前堆的水泄不通。
一见杜雪巧下来,冷叔便迎上来,“姑娘,这是你让小人去采买的布匹,小人幸不辱命。”
杜雪巧正想问她何时让冷叔去采买布匹了,脑子就反应过来,不管冷叔怎么说,他既是奉了燕福生的命,她也不能拆穿。
至于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不是布,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见铺子前停了这许多的马车,很多人是从城门一直跟着过来的,就想看看车里装的是什么,结果这些车辆竟然就停到染绣坊前了。
虽然这些车里若都装的布显然是太多了,可人家染绣坊生意就是好,放在别处显得太多的布,放在染绣坊就不夸张了。
似乎是为了打消谁的疑惑,冷叔一声令下,几十辆车前就有人将上面的箱子打开,露出里面整匹整匹的布,布料都是最上成的,果然染绣坊出手就是非同凡响。
只是这些布料都没有染过色,素淡淡地在斜阳下被镀上的层淡淡的晕黄。
杜雪巧想不通燕福生的目的,心里却隐隐有些猜测,这么多的布真摆放在染绣坊也放不下,而且,还是需要染了色再拿来卖,好在杜家隔壁的院子也都被买了下来,杜雪巧便让人将这几十辆车都赶回家。
想到这几十辆车进城,就算想要低调也能,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将目光盯在这里,所以才会特意到染绣坊绕上一圈,让众人都瞧瞧这些都是布匹,对于染绣坊来说虽多,却不奇怪。
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由侧门赶进杜家,最终被赶到别的院子,这里房间还是很多,摆放这些箱子倒不是问题。
原本杜家的下人是要过来帮忙的,最后还是被冷叔给拒绝了,所有搬箱子的都是赶着马车同来的这些人,虽然都不是很熟,杜雪巧还是在里面看到不少熟悉的脸孔,对箱子里的东西更加确定了。
将原属于杜府的下人都打发回去各忙各的,杜雪巧又让麻雀帮着看着,千万不能让闲杂人等混进来。
剩下的时间,一口口箱子被分门别类地送进房间里,最后每辆车里都剩下三口箱子,杜雪巧眼睛都要绿了,一想到这些箱子里可能装的东西,就算早有些心里准备,杜雪巧还是忍不住手痒。
院子里有一座荷花池,荷花池的边上建了一座假山,假山上则是一座亭子,青石铺成的石阶蜿蜒而上,冷叔顺着石阶上了假山。站在石桌之上伸手在亭子顶上按了一下,假山便开了个口子。
杜雪巧真是大开眼界,想不到她每日每日过来赏荷看鱼,竟然都没发现这里还有个门。
众人又抬着剩下的箱子进到假山肚子里,杜雪巧只是在上面看着,这些箱子装的显然就是一部分宝藏,看来燕福生是要将宝藏分批运进京城一些,虽然不确定他的目的,但这是宝藏却是无疑了。
想到随便一口箱子都够自己富足的生活几辈子,这里却足足有一百多箱,这得是多大的财富啊,杜雪巧激动的手脚冰凉,就怕被人盯上了。
箱子地消失在杜雪巧的眼前,冷叔也回到地面,向杜雪巧深施一礼,“殿下让小人给姑娘带句话,说这是与姑娘添的嫁妆。”
,“这嫁妆也太丰厚了,只怕这些会让有心人惦记了。”杜雪巧苦笑,她这边正为嫁妆的事努力呢,燕福生就将‘嫁妆’给她送来了,难道是两人有默契不成?
不过,燕福生既然愿意将这些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说明他对她是足够信任的,对此杜雪巧还是很感动。
“姑娘且放宽心,对外只说是在各处采买的布匹,定不会有人起疑,平日里只要守好院子,不让闲杂人等入内即可。”
杜雪巧腹诽: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整日让她守着这样一座金山,还不得吃不好、睡不好的?
搬好箱子后,冷叔再按着亭子上的机关将假山上的门关好后,便让那些搬箱子的‘苦力’们各自离去,对外则说是一路上雇的车子,运完东西后便各自归家。
到了晚上,冷婶也坐着一辆小车回来,没等收拾东西先到厨房去忙,如今府里人也多了,光是作坊里的下人就有几十人,还不算小厮、丫头,总的算起来杜家如今是两个主子,下人有六、七十人了,俨然也是个大户人家了。
冷婶一回来最关心的就是杜雪巧和杜春的肚子,有大半年没吃过冷婶做的饭菜,之前吃什么都不香,渐渐杜雪巧就觉得她都不那么挑嘴了。
那么多人吃饭,只让冷婶一人来做也不可能,厨房里原有的厨娘有五人,如今都跟着冷婶打下手。
这些厨娘都是后来才请回来的,对冷婶都不熟,之前在主家一直都是她们做饭,想不到冷婶一来就将她们的位置给抢了。
初时还很是不服,没少给冷婶使绊子,可冷婶是什么人?那心计城府岂是她们比得的,不过略施小惩就将五人收拾的服服贴贴,每每见了冷婶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杜雪巧也不管厨房里的事,反正冷婶是不会吃亏的人,别人吃不吃亏她也不在乎,当一道道冷婶精心烹制出来的菜肴端上来时,杜雪巧和杜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冷婶,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可不知道自从你离开后,我和我姐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跟你做的菜比起来,那些都跟猪食差不多。”
跟在冷婶后面出来的厨娘一听这话,脸上就有些挂不住,跟冷婶做的菜比她们做的都是猪食,小公子说话还真是撅人,不过比较了冷婶的好手艺,她们也不得不承认,对比之下,她们做的还真是猪食了。
杜雪巧和杜春吃的风卷残云,哪怕冷婶在旁不住地叨念‘规矩’,姐弟俩也没停下来的意思,冷婶也知这些日子他们姐弟俩馋着了,倒也没再多说什么,自己的厨艺被主子喜欢,于她来说也是鼓励。
何况在她眼里,也真心把杜雪巧和杜春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了,若不是当时事出突然,他们夫妻不得不离开京城,说实话她还真舍不得离开这姐弟俩。
好在事情解决了,隐患没了,宝藏的秘密也不会有人知道,相信就这样一点点地搬运下去,用不了两年时间就能将宝藏都搬回来了。
用过饭后,杜春回去温习功课,杜雪巧则和冷婶进屋说贴己话,小喜和小桃被打发到外面纳凉了,门窗都有麻雀们守着,杜雪巧才问起冷婶失踪的原因。
冷婶笑呵呵地将这大半年的经历跟杜雪巧一讲,杜雪巧就眯起了眼,日子过的舒坦了,她竟然将二表叔给忽略了,若不是冷婶和冷叔机灵,将人灭了口,恐怕宝藏的秘密真就要被宣扬开了,到那时就算皇上再疼爱燕福生,私藏前朝宝藏这一项罪名就够燕福生一败涂地,与皇位失之交臂了。
看来,她还是小看了洛正德,在她派去那么多的眼线的情况下,他还能从二表叔那里得到宝藏的一些线索,进而威胁到燕福生,只这份心机就让杜雪巧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不过,既然这事已经被燕福生无声无息地解决了,她自然不会再给洛正德机会,在这种事事都不利于他的情况下,洛正德再想翻身无异于痴人说梦。
将蓝耳鼠们介绍给冷婶,唬的冷婶一惊一乍的,“蓝耳鼠?天哪,我之前听闻殿下寻到一处红矿,为此皇上还嘉奖了殿下,想不到竟然是蓝耳鼠的功劳,这有了蓝耳鼠在,那不是想要什么矿都行了?听说蓝耳鼠能活几十年呢,这可真是我们康兴国之福了。”
132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杜雪巧不由得就想到留在杜村的那只鼠小弟,老鼠的寿命都不大,若是早些得到珠粉,鼠小弟是不是也能多活些年?比起后来认得的这些老鼠麻雀,甚至是小银狼,在杜雪巧心里感情最深的还是鼠小弟。
在那样艰难的时候,鼠小弟来到她的身边,可以说是宠物,更多的则是朋友、伙伴,在别人欺负到头上时,鼠小弟以它自己的方式为杜雪巧姐弟出气,就是亲人也不过如此了。
只是不知鼠小弟如今过的如何了?还是已经……
杜雪巧不敢再想下去,既然当初离开时鼠小弟留下了,杜雪巧就自私地认为它还是好好地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而不容许自己去想鼠小弟它们或许早已不在了。
冷婶见杜雪巧情绪不是很高,虽然不知道原因,还是告退出来,临出门时,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有件事还没和姑娘说呢,临回来时,我们遇到几只灰老鼠,瞧着倒像是姑娘之前养的那些,跟着我们的车一直不肯离去,想着或许是想要找姑娘,便将它们带了回来,不知姑娘是否要瞧瞧。”
“在哪儿了?快给我瞧瞧。”杜雪巧当时就来了精神,冷婶说的难道就是鼠小弟一家?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冷婶应了声,便快速出去,很快就提着一只笼子回来,只是笼子上面还蒙着一块黑布,看不到里面的样子,将笼子交给杜雪巧,“都在这里了,姑娘拿回去慢慢瞧吧。”
说起来,冷婶虽然自认胆大,可对于这种尖耳朵、长尾巴的老鼠还是会怕,毕竟当年五皇子出那事时,她虽然没在眼前,可一想到能将人啃的只剩下骨头的就是它们的同类,冷婶也是从心底往外发凉。
但愿这东西不会被殿下看到,不然真怕把殿下给吓到了。
杜雪巧接过笼子,向冷婶道了谢,提着笼子便进了屋,门窗再次关好后,这才将笼子上的黑布拿下,看到里面惊慌不安的几只老鼠时,杜雪巧的心当时就软了下来。
“姐姐?”
正在笼子里转来转去的鼠小弟一看到杜雪巧,尖嘴边上的胡须就抖了几抖,声音都带着颤音,听的杜雪巧好不心酸。
“你们是要来找我吗?”
鼠小弟一家如见了亲人一般,‘吱吱吱’地讲起分别后的事情,当讲到大猫跟一只黑猫跑了,那只黑猫还险些将鼠小弟一家当成猫食给吃了,鼠小弟的胡须就抖的更加厉害,“姐姐,大猫欺骗我的感情,我伤心,我难过。”
杜雪巧嘴角抽抽半天才劝道:“毕竟猫鼠殊途,你还是想开些吧,大不了往后我再给你找个好的。”
鼠小弟跳着脚叫了半天,最后还是耷拉着脑袋,“姐姐不许食言。”
杜雪巧向它一再保证,再相见的激动之情完全替代了之前的感伤,杜雪巧也没将鼠小弟一家从笼子里放出来,而是亲手调了一杯珠水,然后从开启的笼子门里递进去。
在鼠小弟一家疑惑的目光下,笑道:“你们且闻闻这是什么?”
鼠小弟一家围在珠水边,吸了吸鼻子后,都是又惊又喜,“姐姐,这是给我们喝的?”
杜雪巧点头,“自然是给你们喝的,你们喝完了就在笼子里睡着,笼子的门我就不关了,睡醒之后自己出来就是。”
鼠小弟一家忙不迭地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头伸进珠水里,奋力地吸了起来,直到将珠水都喝干净了,才一只找一个地方倒下,陷入到睡眠之中。
鼠小弟一家和蓝耳鼠之前长的都很像,杜雪巧觉得它们最终变成蓝耳鼠的可能很高,若是都变成蓝耳鼠,不说它们能够成为寻矿的宝鼠,单就寿命增加几十年这点就让杜雪巧很满足了。
第二日,当鼠小弟一家再醒来时,果然如杜雪巧所料一般,都变成了蓝耳鼠,杜雪巧就有一个想法,这珠子虽然神奇,却不是唯一的东西,或许从前历史上传说的蓝耳鼠,也都是服用过珠水进化而成。
将鼠小弟一家介绍给蓝宝宝和蓝大耳一家后,看着它们相见甚欢的场面,杜雪巧也放下心,就怕蓝大耳它们接受不了鼠小弟一家,最终整天打来闹去才叫人烦恼呢。
好在,这些倒不用她担心,尤其是当看到鼠小弟最爱腻在蓝小妹身边,虽然蓝小妹眼睛是看不见的,但在杜雪巧心里对蓝小妹的感情一点也不比蓝宝宝它们差,甚至因为它天生的缺陷,杜雪巧对蓝小妹更多的怜惜,如今见鼠小弟明显是对蓝小妹有好感,她也是乐见其成。
接下来的几天里,杜雪巧一直奔波于京城的各处,看到那些地点好又向外出卖的铺子就去打听了,合适的就都买下,就是不用来自家经营,向外租每年也是不小的收入。
没过半个月时间,她手里的二十几万两银子就花了个一空,好在除了几间向外招租的铺子还没见收益,剩下的铺子每日都有不少的银两入帐。
杜雪巧将这些铺子交给何管事打理,对于何管事的人品,她是相当信得过,而经过这些日子对于铺子的管理上,何管事的能力也让杜雪巧刮目相看。
在杜雪巧将自己与五皇子的关系告之何管事后,何管事只是愣了片刻便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对于有着五皇子这样强大的靠山,再做什么底气就更足了。
新买来的铺子,除了几间实在是亏空的严重,掌柜也确实是不得用的,剩下的何管事都与杜雪巧商量着留了下来,而每旬何管事都会去铺子里查帐,这样一来就算这些掌柜有什么想法,有何管事看着也整不出什么花样。
而且,留下原来的掌柜还为杜雪巧解决了无人可用的尴尬。
转眼就快到中秋了,这段时间里,杜雪巧除了常常要忙着找铺子,就是坐镇家中听麻雀们传递回来的关于三皇子府或是京里一些官员家中的消息。
将一些有用的都整理了交给燕福生,却不关心燕福生如何处理这些事,以燕福生自幼所学,他处理起这些事一定是比自己处理的更好。
就好比张玉娘,回来之后燕福生便将张玉娘派人送到三皇子府,也不说张玉娘刺杀自己,更不提张玉娘将什么都招了的事。
洛正德觉得张玉娘刺杀不成,反被人抓了,虽然最终是被送回来,可送回来之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利于他的话,只是苦无证据,自然是不会为难张玉娘。
他后来也派了自己的护卫统领去行刺,可最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只看燕福生顺利回京,他们也是没有成功。
在用人用钱之即,护卫统领消失了,他在外面做山贼、海贼的那些手下就少了人管,与其再派个不好把握的人去,洛正德还是觉得张玉娘更适合一些。
虽然还是对张玉娘被抓之后发生的事耿耿于怀,可在无人可用的前提下,他也不得不将张玉娘派了出去。
张玉娘因恨洛正德派人刺杀她,自然不会对洛正德一心一意,当得到洛正德给她的那本册子,得知洛正德派在外面敛财的人手分布后,就将这本册子直接送给了燕福生。
虽然册子里没有写明这些山贼海贼与洛正德的关系,但只这一份册子就足够让朝廷将这些山贼海贼一网打尽了。
册子最终被送到皇上的龙书案,送册子的就是小银狼,夜深人静之时,躲过一队队的护卫,册子送的神不知、鬼不觉。
当第二日皇上处理政事看到册子,顿时就龙颜大怒,想不到在他的康兴国境内,一向也算得国泰民安了,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山贼海贼存在,而看这意思,这些山贼海贼都是受一人控制。
这个人想要做什么?皇上又岂能不怕?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好在他也没有声张,直接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几名大将,以演练之名,悄悄潜入册子上注明的几处地点,几处同时动手,不过十天,就将册子上所有注明的山贼海贼一举成擒。不但除了心头大患,也因此在百姓之中提高了朝廷在民间的声望。
加之早前石苏府传来皇上爱民如子,派五皇子和未来的皇子妃深入灾区,一时之间皇上在百姓心中的威信空前高涨。
皇上得意的同时,又开始深思了,册子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他的龙书案上,可这个送册子的人并没有说册子是从哪里来的,显然是不想让他查办册子的主人,或者是觉得他就算知道册子的主人是谁,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能拿到册子,又能在别人都没觉察的情况下将册子送到他手上,皇上对送册子之人的忌惮竟多过册子的主人了。
杜雪巧从麻雀那里知道这些后,倒是不怕,反正小银狼送的册子,就算皇上想查也查不到燕福生身上。
洛正德就算怀疑燕福生,他也不会傻到说出去,只是要小心他狗急跳墙。
好在,如今洛正德的一举一动都在麻雀们的监视之下,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样。
133都是贵的离谱
好在,至今发生的一切都在燕福生的掌握之中,杜雪巧将记忆中前世属于三皇子的臣子们都列了出来,哪些是可以拉拢的,哪些是可以利用的,哪些是只能打压的都仔仔细细地分析过,就算不能为己所用,也不能成为绊脚石。
眼看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随着天气渐渐凉爽,杜雪巧的心情也一日比一日晴朗。
可随着中秋的即将来临,杜雪巧的烦心事也随之而来,因皇后身体微恙,今年的中秋宴便由皇贵妃来操持,除了宫里各宫的妃嫔要赴宴,中秋宴还邀请在京三品以上大员,以及他们的亲眷,再算上皇亲国戚及一些名门贵族,整个宴会办下来也是相当盛大。
只是杜雪巧怎么也想不到皇贵妃会派人送了张贴子给她,虽然自皇上下了手谕后,她的身份已今非昔比,可到底以她未来皇子妃的身份参加宴会还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好在贴子上请的是彭大将军之女,拿出来说倒也还算唬人。
若是杜雪巧的本意,她是不打算参加这类宴会,去了谁也不认得,还要被人各种品头论足,想想都不自在。
可冷婶却很赞成她去,一是皇贵妃下的贴子,杜雪巧若是不去,便是将未来的婆婆给得罪了。
再一个,既然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将来这样的宴会肯定少不了,早去也是去,晚去也是去,她总不能躲一辈子。
而且,冷婶对于自己这段时间对杜雪巧礼仪上的教导还是挺自信,相信以杜雪巧这段时间的进步,参加宴会也不会出丑。
只是在学识方面杜雪巧还差的很多,若是吟诗作画肯定是要出丑的,好在杜雪巧是彭大将军的义女,将门之女不会这些也说得过去,若真有人想要与杜雪巧比试,冷婶的意思就是,咱扬长避短,既然敢找将门之女比试,咱就来点刺激的,掌劈大石,单手举鼎,咱们就拉出来遛遛。
杜雪巧听的‘呵呵’大笑,冷婶却点着她的额头,“姑娘放心吧,皇贵妃就算有心考较于你,也不会在别人面前给你难堪,到时若是别人有意为难,皇贵妃也只会护着你。”
杜雪巧对此深信不疑,她的身份上已是皇贵妃未来的儿媳了,皇贵妃给她难堪就相当于给皇贵妃自己难堪,这时候皇贵妃除了护着她也不会再做别的多余的事。
杜雪巧对中秋宴的到来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还有三天就是中秋宴,杜雪巧就忙着准备进宫饮宴的服饰,衣服但求素雅中透着淡淡的奢华,又不能太过出挑,免得被人诟病,至少不能压过宫里妃嫔们的风头,就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姑娘中,她也要尽量做到不显眼。
当然,凭着她清秀的模样,想要太出挑也难,更何况她如今还在守孝,就算是为了进宫也不愿意穿的花花绿绿。
杜雪巧的针线活很不错,就是冷婶也是要佩服的,之前就想过跟在燕福生身边后,她就需要几件可以拿得出手的衣服,杜雪巧就早有了准备。
衣服是用淡淡的天青色丝绸为底,用紫兰花与几种植物染色,颜色既清新又淡雅,上面又用稍深的青色丝线与蓝色丝绣的缠枝玉兰,整件衣裳看似普通,穿起来却透着低调的奢华,尤其是所用的绣功,就是在宫中行走多年的冷婶都不得不称赞,怕是宫里也没见过这种能将上面的花样绣活的绣功了。
杜雪巧自然相信自己的绣功,这可是前世她花了大心思学来的,那位会这种绣功的绣娘此时还没有出名,她可要看准机会,千万不能再让二表叔给捷足先登,这位绣娘一定会成为她的人。
衣服是没得挑了,唯一让冷婶不满意的就是杜雪巧的头饰,杜雪巧对这此也不怎么上心,燕福生到底年纪小,也不太注重,而且自从再回京城后,杜雪巧还没添置过,之前虽然有几个,可像衣着头饰之类的东西在京城这种繁华的都城里,淘汰的也快,杜雪巧之前买来的那些也都过时了,若是就这样戴进皇宫还不得被人笑话?
冷婶既然被燕福生派到杜雪巧的身边,自然就是将杜雪巧当成自己的主子,自己的主子自然是不能让她在人前丢丑,于是,也不管杜雪巧愿意与否,拉着杜雪巧就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华翠楼。
华翠楼里的首饰可以说是京城最好的,价钱自然也高的离谱,就是如今杜雪巧的身家在这里买东西还是会心疼。
别处只要几两银子最贵也不过几十两银子的一只玉兰簪子,到了华翠楼最便宜也是上百两,当然,价钱不同东西也不同,无论是做工还是样式,华翠楼都敢说是京城的第一份,很多样式都是在华翠楼流行过后,别处才有得卖,而且?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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