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爷爷故事集第4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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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多年。他们总是宣传那一套:要服从洋人。封建主义又宣传那一套:要服从孔夫子。对外国人来说,我们不行。对孔夫子来说,我们也不行。”“总之,这都是迷信,一切迷信都要打破。”

    他说:“我问过在身边的一些同志,我们是住在天上,还是住在地上?他们都说,是住在地上。我说,不,是住在天上。在地球上看到别的星球是在天上,如果别的星球上有人,他们一看我们,不就是在天上了吗?中国人喜欢神仙,我问他们,我们算不算神仙?他们说不算。我说,不对,神仙是住在天上,我们住在地球上,也即住在天上,为什么不算神仙?如果别的星球有人,他们不把我们看成神仙吗?我还问他们,中国人算不算洋人?他们说,不算,外国人才是洋人。我说不对,中国人也叫洋人。因为我们看外国人是洋人,外国人看中国人不也是洋人吗?所以,我们不要迷信神仙,不要迷信洋人。因为我们就是神仙,就是洋人。”

    他接着引用了大量事例,证明自古以来,大学问家、明家,开头都是年轻人,被人看不起的人,受压迫的人,或者学问比较少的人。“我这些材料要证明这一条:贫贱者最聪明,尊贵者最愚蠢。以此来剥夺那些翘尾巴的高级知识分子的资本。我们的同志不要被大学问家、权威、名人吓倒,不要妄自菲薄,要敢想、敢说、敢做。要少一点奴隶性,多一点主人翁的自尊心。要鼓励工人、农民、老干部、小知识分子的自信心,自己起来创造。”“劳动人民蕴藏着的创造性、积极性很丰富,过去是被压制住了,没有爆出来。我们现在的办法就是揭盖子,破除迷信,让劳动人民的积极性都爆出来。”“我也不懂工业,可我不相信工业就高不可攀。”“《人民日报》提出个口号,叫‘让高山让路,让河水低头’。很有气魄,这才是主人翁的精神。”主席印了一个材料,题目就叫《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

    主席又提出一条“定律”:“只有外行才能领导内行。”

    他说:“去年,右派叫喊‘外行不能领导内行’,许多工程师、教授看不起我们,我们有些同志自己也觉得不行。其实,外行领导内行,这是一般规律。只有内行才能领导内行。”

    这条“定律”的提出,给与会者老干部以莫大的鼓舞。不懂教育的当“校长”,不懂金融的当“行长”,不懂技术的当“厂长”,不懂农业的可以领导农业,……这是天经地义的。这些外行们理直气壮地指手画脚、吆三喝四,“瞎指挥风”和“强迫命令风”就是这样刮起来的。

    与会者都赞扬主席的讲话,是一场思想大革命,一场思想大解放。群众无穷无尽的智慧将变成巨大的物质力量,必将打破古今中外一切纪录。

    《碧爷爷故事集》第三卷32、狠抓阶级斗争批判观潮派

    (在八大二次会议上,主席继续批判反冒进,把怀疑、反对总路线和大跃进的干部斥之为“观潮派”和“秋后算账派”,要对他们进行斗争。

    他说:“1956年下半年到957年这个时期观潮派还相当多,中央、省、专、县、乡、社都有‘秋后算账派’。现在情况好些,但仍有一些观潮派、秋后算账派。对观潮派和秋后算账派,要进行斗争,斗争是为了团结,不能不准人家革命。地方上还有许多观潮派在等待‘秋后算账’,要很好地说服他们,给他们讲讲形势。我去年在夏季形势中讲了,要用大力、用诚心帮助他们、教育他们,使他们转变。他们还是积极分子。”

    狠抓阶级斗争,以大批判开路。上至中央,下至社队,谁敢对总路线、大跃进说半个“不”字!

    与会者都纷纷批判“反冒进”、批判“右倾保守”,杀气腾腾。

    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吴芝圃说:右倾机会主义是当前党内的主要危险,严肃批判右倾机会主义思想,是贯彻总路线的关键。反冒进对广大群众积极性的打击很大,影响很广。为了更好的贯彻总路线,必须把反冒进问题弄清楚,只有批判的彻底,批判深,批判透,才能解放思想。吴芝圃不久前把“右倾”的河南第一书记潘复生赶下台,自己登上了第一书记的宝座。

    广东有的代表说:地方上一些人反冒进,不仅仅是思想方法问题,有些人是由于严重的右倾和对社会主义、对党的不满。

    主席讲话指示:要拔白旗,插红旗。

    所谓“白旗”,就是那些对总路线、大跃进持怀疑、反对态度的“右倾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所谓“红旗”,就是出身成分好(家庭成分是工人或贫下中农,个人成分是工农兵)、政治思想强(听的话,拥护总路线、大跃进)的人。要把“白旗”从各级领导岗位上拔下去,把“红旗”插上来。

    他说:“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旗子,不是红旗就是白旗,或是灰色的旗子。我们要动群众,贴大字报,把资产阶级的白旗、灰旗拔掉,插上无产阶级的红旗。不要怕插红旗,凡是应该插红旗的地方赶快去插,到处插起来。哪一个学校、工厂、连队、机关,没有插红旗的地方都要插起来,要不断地插。现在有许多地方并非是红旗,有些刚红了,过几天不红了,落后了,那就要换旗子。”

    主席这些话传达下去,使得正在进行的整风运动又增加了一些“左”的做法,把许多好干部和知识分子都当作“白旗”拔掉,伤了很多有能力的好人。

    主席提醒部下:要善于“辩风向”,即要善于抓阶级斗争新动向。

    他说:“我特别请同志们注意的问题,就是辨别风向,要有辨别力。斯大林说过,领导者要有预见。预见就是识别风向。大风好辨别,小风就难辨别,领导干部要特别注意这种小风。宋玉写了一篇《风赋》,有阶级斗争的意义。他说,风就是一种风,对贫民是一种态度,对贵族又是一种态度。‘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蓣之末,浸滛豁谷,盛怒于土囊之口。’这里写了一个辩证法。风有小风、中风、大风。‘起于青蓣之末’,他说风就是从那个浅水中小草的尖端起的。……领导者,在小风刚刮起来的时候,就能看到风要来了。站在看台上什么都看不见,这种人是没有用处的。小风刮起来的时候,辨不清风向,就会给右派一个机会。”

    主席要求领导干部辨风向,其实就是让他们抓阶级斗争的新动向。在动大跃进的过程中,要狠抓阶级斗争。于是,什么事都可以和阶级斗争联系起来,批判、斗争、辩论以至打人、捆人、捉人,就有据可依了。你不听我的指挥,就是阶级斗争问题,于是,就刮起了“强迫命令风”。

    主席说:“有人批评我‘鄙视既往,迷信将来’,他们说得对,我就是主张‘厚今薄古’。我很欣赏秦始皇,他是‘厚今薄古’的专家。右派骂我们是秦始皇,焚书坑儒。我说,不对,我们过秦始皇一百倍。秦始皇算什么?他才坑了46o个儒,我们坑了4万6千个儒。我们镇反,还没有杀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识分子吗?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概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得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

    “焚书坑儒”过了秦始皇,这是大实话。破除对高级知识分子的迷信,断言高级知识分子“最愚蠢”,那么,高级知识分子及他们掌握的科学知识和专业技术,也就不屑一顾了。在此前提下,让知识少的人(甚至是科盲、文盲)敢想敢说敢做,结果只能是愚昧和荒唐。

    有的代表说:自1953年以来,对知识分子的作用强调的过多,改造提的很少。尤其是1956年知识分子大会后,这种倾向更严重,以致知识分子的尾巴又翘了起来。主席指示,对知识分子必须给他们戴上“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帽子,把他们放在被改造、被消灭的阶级里,才把他们的尾巴摁了下去。

    北京的代表说: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用“洋人”、“学问”、“科学”吓唬人,其实他们“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最没有学问。科学院对资产阶级教授估计过高,迁就信任过多。科学院应注意阶级路线和群众路线。

    上海市委第一书记柯庆施说:“中国的知识分子有两个字可以概括:一是懒,平常不肯作自我检查,还常常翘尾巴;二是贱,三天不打,就自以为了不起了。

    主席也讲了要去掉“官气”,要做普通劳动者。可是,没有有效监督的、大权独揽的书记们,能有多少人会去掉“官气”,甘当普通劳动者呢?大跃进刮起来的“干部特殊化风”不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吗?

    《碧爷爷故事集》第三卷33、梦想共产主义整肃高级干部

    (在八大二次会议上,主席讲话说:“我们是‘不断革命论’者,我们的革命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前面的一个就要为后面的做准备我们现在建设社会主义,就要为下一步的做准备。什么是?列宁说,‘苏维埃加电气化就是’,很有道理。我们为做准备,就要一手抓‘电气化’,即不断地展生产力。我们搞大跃进就是为了高度地展生产力;另一手要抓‘苏维埃’,即改造生产关系,不断提高公有化的程度。我们小社并大社,目的就在于此。对未来的社会,我们的老前辈,马恩列斯以及欧洲的空想社会主义者们都谈论过、设想过,有的还试验过。我国的康有为写过一本《大同书》,把未来美好社会设想得很具体,虽然他没叫它‘社会’。定一同志最近编了一本《马恩列斯论》,邓力群同志编了一本《空想社会主义》,还有康有为的《大同书》,都很好嘛。同志们可以读一读,想一想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想,我们实现的日子,会前苏联的,西方的‘乌托邦’会在世界的东方变成现实,对于我们,已经不是多么遥远了。”

    群情振奋,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会上,有些人言对未来的社会进行了大胆设想。

    中宣部长6定一言说:“和少奇同志,谈到几十年以后我国的情景时,曾经这样说:那时我国的乡村中,将是许多的公社,每个公社有自己的农业、工业,有大学、中学、小学,有医院,有科学研究机关,有商店和服务行业,有交通事业,有托儿所和公共食堂,有俱乐部,也有维持治安的警察等等。若干乡村公社围绕着城市,又组成更大的公社。前人的‘乌托邦’的梦想,将被实现,并将被过。”

    上海市第一书记柯庆施言说,15年内,我国将在工农业生产方面赶资本主义国家,同时在文化建设方面也将达到繁荣,人们的精神面貌大为改观。他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描述未来的美好社会,好像痴人说梦,更像一个着高烧的病人在说胡话。他说:“到那时,小学教育、中学教育早已普及,而且,不但是每个专区、每个县都办了大学或专科学校,在广大乡村中,也都办了大学或专科学校。我们的人民,人人知书识理(识社会主义、之理),个个都有比较高的科学文化知识,像主席曾经预言过的,大家都能够读《资本论》,大家都懂得高等数学,什么天文学、地质学、农业学、机械学、化学、物理学、电子学等等,都会变为普通人的常识。

    “到那时,人们将过着极为文明、卫生的生活,苍蝇、蚊子、臭虫、老鼠、麻雀等等早已断子绝孙。那时的孩子们读到书上关于这些东西的记载,就像现在的一些学者们‘言必称希腊’时所讲的希腊神话里的怪物一样神秘。他们听到老一辈的人说起,几千年来人们曾经忍受过这些小东西的毒害,将视为奇谈,人们只能到博物馆里才能看到这些东西的标本,正如现在人们看恐龙化石一样感兴趣。”

    “到那时,新的文化艺术生活,将成为工人、农民生活中的家常便饭,不但有了更好的为工农兵服务的文学艺术,而且工农兵自己也能更普遍、更高明地动手创造文学艺术,每个厂矿、农村都有图书馆,文化馆,歌咏队,演剧队,每个生产队、组都有自己的墙报、画报,都有自己的李白、鲁迅和聂耳,自己的梅兰芳和郭兰英。”

    “到那时,的道德风尚已经基本驱逐了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旧思想、旧习惯,领导和群众,群众和群众的同志式的互助合作关系,‘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关系,早已成为社会的新风尚,大家都具有为着社会公众利益进行艰苦奋斗、应英勇牺牲的英雄气概。反映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服务的,并且保证进一步向过渡的新道德,将成为人们的思想和行动的规范。”

    “综合上面说的这四个方面,那时,城市和乡村的差别、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差别,将逐渐消失,而的最后建成,也就离我们不远了。”

    河南省长葛县委第一书记专门介绍了深翻土地的经验。他说:到今年4月底,已经把33万亩旱地深翻了一遍,深度在一尺半左右。计划在年内把全县112万亩土地来一个大翻身,可以使产量增加百分之几十,甚至1倍、2倍。

    主席当即在会上号召全国都来学习长葛经验。他说:“深翻一尺五寸,是一大明。长葛今年一年就把全县耕地深翻一遍,难道别的县就不可能吗?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三年不行,四年;四年不行,五年总可以了吧!”

    会上,对右倾的中央领导人和高级干部进行了整肃。又让总理周恩来、副总理陈云、、薄一波再次作深刻检讨,还严厉处分了一批高级干部。被点名批判、被划为右派分子、开除党籍的,有:作家协会副主席丁玲,安徽省委书记处书记、副省长李世农,浙江省委常委、省长沙文汉,广西省委常委、副省长孙作宾。河南原省委第一书记潘复生在大会上受到了批判,被撤职,罪名是“右倾机会主义”。被批判撤职的高级干部还有:广东省委书记处书记古大存,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党委书记处书记赛甫拉也夫,山东惠民地委第一书记李峰。

    大会通过了农业展纲要第二次修正草案。修正草案调高了一些指标,特别强调了密植、深翻土地和改良农具。

    会后,6月21日《人民日报》表社论《力争高度》。这篇社论道出了总路线的灵魂:“用最高的度来展我国的社会生产力,实现国家工业化和农业现代化,是总路线的基本精神。它像一根红线,贯穿在总路线的各个方面。如果不要求高度,当然没有什么多快好省的问题;那样,也就不需要鼓足干劲,也就无所谓力争上游了。因此可以说,度是总路线的灵魂。‘快’,这是多快好省的中心环节。”

    全国各地各级层层召开会议,贯彻八大二次会议精神,给各地的整风、反右补课、农村大辩论、大跃进烧了一把大火,大跃进运动掀起了。

    《碧爷爷故事集》第三卷34、周恩来提出辞职

    (1958年5月,在“八大”二次会议上,周恩来又对“反冒进”问题进行检讨。这个8ooo余字的检讨言稿,作为大会材料印给了到会代表。

    作为人民政府的总理,周恩来觉得应当向人民负责。既然自己的正确主张一直被批判,他就考虑自己继续担任国务院总理是否适当了。在1958年6月9日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周恩来提出了辞呈:“中央、主席:鉴于我犯了严重错误,请考虑我继续担任国务院总理,是否合适。周恩来”。

    会议挽留周恩来继续担任总理。会后,邓小平拟了个会议记录,写道:会议认为周恩来“应该继续担任现任的工作,没有必要加以改变”。并把这个记录报送了主席。这样,周恩来仍然担任国务院总理不变。

    主席对周恩来的反冒进,早就有一肚子气,在南宁会议期间就有换掉周恩来的设想。但考虑到周恩来在国内外、党内外的影响和威信,左右权衡,还是觉得不换为好。经主席提议,把升为中央常委、副主席,柯庆施升为政治局委员。

    八大二次会议后,也十分忙碌,紧跟主席,给大跃进的烈火浇油,宣传“乌托邦”。

    1958年6月14日,在同全国妇联党组成员谈话时,建议普遍建立公共食堂,他还举了一个例子,说:“河南有一个农业社,有五百多户人家,其中二百多户搞公共食堂,家庭不再做饭了。组织起来之后,出工人数增加了三分之一,从前二百多人做饭,现在只要四十多人做饭,而且还吃得饱些,好些,还节省了粮食。”

    谈话中说:“中宣部印了一本有关空想社会主义的资料,其中有一段是康有为《大同书》写的。康有为27岁(一说25岁)写《大同书》,要破除九界,即国家界限、男女界限、家庭、私有财产。”“主席讲话时,也提到康有为的《大同书》。空想社会主义者的想法,在那时没有实现的条件,现在马克思主义者抓住了阶级斗争,已经消灭阶级或正在消灭阶级的过程中,这样,把空想社会主义者不能实现的空想实现了。”在谈话中把托儿所、公共食堂等这样一些生活服务组织视为“大家趋向”。他提倡家务劳动社会化、解放妇女劳动力、办食堂、托儿所、洗衣房等服务业。他说:“可以搞很多事业,像空想社会主义者所说,小孩子多大年龄就到什么地方去,到处有花园,老人有养老院,还有戏院、小学、图书馆、电影院……搞得好可以达到这种境地。我们到不要多远,十五年可以赶上美国,再有四十年、五十年中国可以进入。”

    1958年6月3o日,在同《北京日报》编辑谈话时说:“社会的基层组织,现在开始实验”,“恐怕不能象现在这样,种地的净种地,做工的净做工,现在就要搞工农商学兵。”他还作了解释,“不能搞单打一,现在农业合作社已经开始办工厂、商店、银行、服务事业、洗衣房、食堂、学校,都归它。以后就在工厂、农村、学校枪操练,工农商学兵都有了”。他提出:“我看,三、四十年之后,可以到社会,你们看,要不要这么长?”

    1958年7月5日,在北京石景山电厂同工人谈话时说:“工厂要办食堂、托儿所、洗衣店,办学校、办农场,点枪给大家操练。总之,工农商学兵全都自己干。”又说:“这样下去,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大有希望,不要几年就好了。现在苦干几年很有必要,不然过不了关,苦干几年就不那么落后了。现在赶上英国不是十几年,二年三年就行了。明年、后年要过英国,这不是假的。钢铁、煤炭明年就可以过,电要慢点,多几年,大概五年,五年不行,七年,其他大都是二年三年。十五年过美国的问题。其实也用不了十五年,七、八年就行了。……中国人口等于三个苏联,四个美国。美国就是多几吨钢和其他工业产品。十五年我们要赶过整个欧洲(包括苏联)。欧洲共六亿人口,和我们一样,面积也差不多。欧洲几十个国家,不互相帮助,我们几十个省可以互相支援。挥地方积极性,十五年许多省要过一个国家,河北要过英国,河南要过法国,再一个意大利,再一个西德……我们大有希望,前途好得很。刘认为中国可以提早进入的理由,便是人多,劳动力资源丰富。刘还解释报上之所以不提二、三年赶英,七、八年美,是为了麻痹敌人。

    1958年7月14日到18日,到山东省寿张县视察,报导说:“少奇同志还非常关心生活方式萌芽的出现。他说,现在有的地方组织了公共食堂、托儿所、缝纫组等等,使家务劳动社会化。”并要求当地“拨出几百亩地,办一个学校,学生一面生产一面学习”,“用这个办法,不要很久,全国人民都能上大学”。

    报导说:少奇同志在参观了台前社亩产将达3万至5万斤的玉米,3万至5万斤的谷子,3o万斤地瓜和宏伟社亩产15ooo斤籽棉的丰产后,赞扬他们说:“你们压倒了科学家,他们没敢想的,你们做到了,这是个革命。”这一讲话一传出,全国各地的实验田丰产田纷纷把原来亩产千斤、几千斤的牌子换为几千斤、上万斤甚至十几万斤的牌子。假报导的丰产数也由亩产几千斤一跃报导亩产数几万斤,都顺着刘主席的爱好大胆地吹起来了。

    1958年7月19日,在天津讲话中提出:“在并社时,‘一乡一社’、‘政社合一’。”他说:“一个乡一个社,将来是否叫社,农庄也包括不了,因为有工业、有学校、有商业、又有民兵,生孩子也有人管,实际上是的基层结构,这是组织起来的公社,有工业、有农业、有学校,生老病死都在这里,这是公社。”

    1958年8月,派人到山东寿张县进一步了解那里的高额丰产情况,写回的调查报告说:“今年寿张县的粮食单位产量,县委的口号是‘确保双千斤,力争三千斤’,但实际在搞亩产万斤粮的高额丰产运动,一亩地要产5万斤、1o万斤,以至几十万斤红薯,一亩地要产一、两万斤玉米、谷子,这样高产的指标,当地干部和群众,讲起来像很平常,一点也不神秘。一般的社也是8千斤、7千斤,提5千斤指标的已经很少,至于亩产一、两千斤的根本没有人提了。”1958年8月,赴江苏等地视察,沿途他再次对各地已经如火如荼的各种“跃进“行为加温。在江苏常熟县,当一个乡的党委书记告诉他稻田亩产1万斤时,刘的反应是:“一万斤还能再多吗?你们这里条件好,再搞一搞深翻,还能多打些。”

    1958年8月6日,派中央农村工作部副部长陈正人,带着康有为的《大同书》,到河北省徐水县搞公社试点,陈正人传达了关于搞试点的指示,还把康有为的《大同书》送给一些人。徐水县委第一书记张国忠立即宣布“跑步进入”,成立公社,树木归集体,房屋也由公社统一分配,社员实行工资制,社员和干部大搞实验田,计划一亩山药产12o万斤,一棵白菜5oo斤,小麦亩产12万斤,皮棉亩产5ooo千斤。

    《碧爷爷故事集》第三卷35、毛主席《介绍一个合作社》

    (35、《介绍一个合作社》主席半躺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吸者烟,翻阅着《红旗》杂志。~~~这是经他提议于1958年6月1日创办的党中央机关刊物,陈伯达做主编。在《红旗》创刊号上,登载着主席的一篇文章,题名《介绍一个合作社》。

    早在3月2o日,河南开封县委给主席送来一个报告,介绍该县应举农业生产合作社依靠集体力量,战胜自然灾害,改变落后面貌的事迹。主席看后异常兴奋,欣然命笔,写了一篇短文《介绍一个合作社》。文章写道:“六亿人口是一个决定因素。人多议论多,热气高,干劲大。”“中国六亿人口的显著特点是一穷而白。这些看起来是坏事,其实是好事。穷则思变,要干,要革命。一张白纸,没有负担,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由此看来,我国在工农业生产方面赶上资本主义大国,可能不需要从前所想的那样长的时间了。”“大字报是一种极其有用的新式武器,城市、乡村、工厂、合作社、商店、机关、学校、部队、街道,总之,一切有群众的地方,都可以使用,应当永远使用下去。清人龚自珍诗云:‘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大字报把‘万马齐喑’的沉闷空气冲破了。我现在向全国七十几万个合作社的同志们,以及城市里的同志们推荐一个合作社。这个合作社位于河南封丘县,叫做应举社,很有些人深省的东西。中国劳动人民还有过去那一副奴隶相么?没有了,他们作了主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96o万平方公里上面的劳动人民,现在真正开始统治这块地方了。”

    这篇短文连同开封县委的报告,于6月1日同时在《红旗》杂志和《人民日报》表。这篇短文轰动了全国,把已经鼓动起来的群众干劲,推向新的。

    主席又翻阅河南省委的报告。

    报告说:八大二次会议后,省委立即召开了三届八次全会(扩大),传达八大二次会议精神。与会者听了传达并进行讨论后,表示热烈拥护总路线。大家个个精神焕,心情舒畅,雄心更大,干劲更足。坚信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将会以更快的度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向迈进。

    报告说:省委全会,先破除了农业生产不能高增产的迷信,肯定了农业生产可以一翻再翻。大力贯彻“农业八字宪法”,推广长葛经验,年内把全省土地深翻一遍;其次,是破除了办工业的神秘观念,肯定了地方工业可以在自力更生为主的情况下大展;第三,大破了对于“科学技术”和“科学家”、“技术人员”的迷信。科学技术并不神秘,把我们现在在生产上所干的一套总结起来,有许多就是最新的科学技术。我们决心通过交心运动,把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进行到底,拔掉所有的白旗、灰旗,把工人阶级的革命红旗插遍各个角落(例如大学的各个,厂矿的各个科室,各个科学研究所和技术推广站等)。……

    所谓“农业八字宪法”是主席提出来的丰产措施,即:“水、肥、土、种、密、保、工、管”八个字。

    主席笑了,说:“这个吴芝圃,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1957年春,河南省委第一书记潘复生主持制定《关于奖励展农业生产,争取秋季农业大丰收的宣传要点》,经省委常委讨论通过并出。然而,在8月的省委五次全会上,吴芝圃突然指责宣传要点“是展资本主义的纲领”,在批判奖励展农业生产的政策和粮食问题上存在“指导思想上的右倾情绪”。全会决定停止执行“宣传要点”,并收回不在县以下机关开展反右的“指示”,立即在农村批判党内右倾思想和农村资本主义思想。

    自此,以吴芝圃为代表的极“左”思想在河南占据主导地位。1958年,在吴芝圃的主持下,省委第一书记潘复生、书记处书记杨珏、副秘书长王庭栋被打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吴芝圃是河南人,一直在河南做官,关系盘根错节,是河南的地头蛇,后面又有主席支持,潘复生哪能斗得过他?1958年5月,八大二次会议还未结束,中央就出通知,免去潘复生职务,任命吴芝圃为河南省委第一书记。

    6月14日,主席在中南海接见了河南封丘县应举农业社社长崔希彦。

    主席先问县长张剑南:“应举社的那篇报告是谁写的?”

    张剑南回答:“县委第一书记韩洪绪同志写的。”

    主席说:“写得很好。韩洪绪同志读了多少书?”

    张剑南答:“高小毕业。”

    “不容易,不容易。高小程度就能写出这么好的报告,真不容易。”主席又问崔希彦,“你们的合作社为什么叫应举社?”

    “我们村里过去出过一名文举人。他不剥削人,靠自力更生维持生活。我们农业社也是靠自力更生生产度荒的,所以就叫应举社。”

    主席笑了,说:“很有意思。你们过去是一个穷社,经过几年的努力就改变了面貌,再过几年你们还会更好。”

    “这些成绩都是在党中央和的正确领导下取得的。我们合作社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感谢,感谢。”

    主席摇摇手说:“不,不。这是由于你们合作社全体社员的努力,才取得了这样大的成绩。全国的事情要办好,就要依靠全国六亿人民的努力。你们社的小麦每亩收了多少斤?”

    “估产是每亩15o斤。”

    主席思考了一下,问:“你们计划每亩8oo斤,还差65o斤。今年有把握实现亩产8oo斤么?”

    “完全有把握!而且争取过。”崔希彦满怀信心地回答。

    主席点着一支香烟,亲切地说:“要戒骄戒躁,干部和群众要紧密地团结,要把红旗永远插在你们社里,让红旗越插越高。”

    主席接见应举社长的情况,由新华社记者写成通讯《幸福的会见,巨大的鼓舞》,登在7月1日的《人民日报》上。于是,全国干部、农民都看到:按当时的农业技术,应举社当年实现亩产8oo斤是吹牛皮,根本不能实现。可是,那位社长竟敢在伟大领袖面前说假话,吹牛皮。而不但没有批评他,反而亲切地鼓励他,“让红旗越插越高。”为什么会这样呢?干部和农民都悟出了其中的奥妙:说假话、大话、吹牛皮,这也是提倡的“破除迷信,敢想敢说敢干”。即使主席看出来这是假话、大话、吹牛皮,也不会批评,而是要保护、鼓励这种“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和“不怕神仙、不怕洋人、不怕教授、不怕科学教条的勇于破除迷信的大无畏精神。”决不能给群众“泄气”、“泼冷水”。

    《碧爷爷故事集》第三卷36、主席亲自指挥大跃进

    (为了加强党中央对大跃进的领导,经主席提议,党中央设置了财经、政法、外事、科学、文教等小组,直接隶属于政治局、书记处。

    遵照主席的意见,常委和书记处讨论了各小组的具体组成:财经小组12人,陈云任组长;政法小组5人,彭真任组长;外事小组6人,陈毅任组长;科学小组6人,聂荣臻任组长;文教小组1o人,6定一任组长。形成中央文件草稿后,报送主席审阅定稿。主席在文件上增写道:“这些小组是党中央的,直隶中央政治局和书记处,向他们直接作报告。大政方针在政治局,具体部署在书记处。只有一个‘政治设计院’,没有两个‘政治设计院’。大政方针和具体部署,都是一元化,党政不分。具体执行和细节决策属政府机构及其党组。对大政方针和具体部署,政府机构及其党组有建议之权,但决定权在党中央。政府机构及其党组和党中央一同有检查之权。”文件于1958年6月16日下达各省市自治区。

    至此,不仅在实际上,而且在党法上,实现了对大跃进的党的一元化领导。主席名正言顺地亲自指挥大跃进。周恩来的总理职位虽然保留了,但是权力被削了。他所领导的国务院变成了书记处的附属机构。此后,他只是管管长江的水利工作和一些外事的迎送,大跃进的决策和指挥再也没有他的事。

    主席心情舒畅,精神振奋。确立了总路线和大跃进的组织领导机构,他要亲自指挥、大显身手了。

    他找人谈话,听汇报,看报告,批转文件,召开会议……,忙得团团转。

    6月6日,冶金部长王鹤寿向主席报告说:他与林铁同志(河北省委第一书记、华北协作区主任)商量结果,认为华北地区钢的生产能力,1959年底能达到8oo万吨。主席将这个报告批给邓小平时写道:“1962年,可产6ooo万吨钢。”这个数字,比刚刚闭幕的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计划数字又翻了一番。

    6月7日,冶金工业部向政治局报告1962年主要冶金产品水平规划,称1962年钢产量达到6ooo万吨。”主席将此件批给正在召开的军委扩大会议,批语写道:“只要1962年达到6ooo万吨钢,过美国就不难了。

    6月11日,农业部向政治局报告第二个五年农业展规划要点。主席高兴地将报告题目改为《农业大有希望》,并批示:“粮食、钢铁、机械是三件最重要的事。有了这三件,别的也就会有了。三件中,粮食及其他农产品是第一件最重要的事,我们应当十分注意农业问题。”

    农业部长廖鲁言汇报说:“农业部在河南长葛召开了深翻土地现场大会。决定大干一秋,加上明年一年,把全国所有耕地深翻一遍。现在,深翻土地的运动已经在全国铺开。”

    主席夸赞说:“好啊!现场会召开的很及时嘛。水肥土种密保工管,这八字宪法还要大力推广,尤其是密植,更要狠抓呀,这可是增产的关键啊!还有农具改革,要好好抓。两条腿走路嘛!”“是鲁言唯唯。

    6月16日,副总理兼计委主任李富春向政治局报告“二五计划”要点,提出5年过英国,1o年赶上美国。主席批给军委扩大会议写道:“很好一个文件,值得认真一读,可以大开眼界。”

    同日,副总理兼财政部长向政治局报送“二五财政计划要点”,说“今年麦季增产已经达到35o多亿斤,比1957年全年粮食增产的数字15o亿斤还要多2oo亿斤”。主席也批给军委扩大会议,称“此件很好。”

    6月17日,财经小组副组长、副总理兼经委主任薄一波向政治局报告,汇报了1958年国民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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