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杨过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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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子弟,看来言行也许小心些了,虽说他是败家子,对这些定是在意的。随即应道:

    “无忌公子说的是啊,还是银钱实在,这不,伯伯就给你解难了。”说罢,掏出了一串铜板,说道:

    “这里约莫一贯多些钱,也不知多少,便是价钱了。”言语之中显是说明数量只会多不会少。

    成志自是高兴能多些,随即却又皱眉,小老头心口一悬,莫非他不交易了,却又抢不得。

    成志想的却是,难不成自己要拎着这么一大串铜钱回家,太招人眼红了吧,于是小声问道:

    “这。。。携带也难了些,有没有省力些的?”

    小老头也是明白了成志的难处,孤身一人,携带这么多钱,确是挺招人眼的,旋即回道:

    “方法倒是有,银子也是有流通的,但数量却少得很。。。”一两银子可换百文铜板。

    “没有银票么?”

    “银票?”

    “纸做的?”

    “你是说会子吧,我早已说了,会子是不收的,又怎的会有?”

    成志这才想起这是南宋,还是晚期,纸质的会子泛滥成灾,商人都已不屑使用。同时又是想起了自己才走盘珠的最初目的,是为了买盐,买盐再卖掉,成志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这个心力了,无奈之下只好说:

    “那就银子吧,只是我早说了买盐的,这时就罢了吧,恩,给我剩些铜板散用吧。”

    小老头便让人取了十五两银子给成志,还有近百文铜板,成志虽想到会有些多,确实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多,照早些时间所说,是一千一百文,之前所说加上二成,则是一千三百二十文,此时却有近一千六百文了,忙道:

    “伯伯,这是不是。。多了些?”

    “这不多,这走盘珠值这价,之前所说并未见实物,所以低了些。”成志这才了然。便不再说。

    小老头也是会意,正欲说什么,长根刚好醒转过来,瞧见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很是好奇,想站起来过来与成志说说话,却是酒劲上来,出了些酒气,仍是坐下去,只是呵呵笑,小老头怪责一句:

    “你这小子,怎么喝了这么多久,不知道醉酒误事么?”又是推开门走出去,想是让下人准备醒酒汤去了。果然,不一时他便回来,手中拿着一碗汤,递给长根,说道:

    “快快喝了醒酒汤,早些睡了,尽给我丢人现眼。”长根讷讷的应了,成志挺好奇,这般精明的商人,居然会有这样纯朴的孩子。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这时小老头走过来,笑道:

    “瞧我这个傻孩子,比无忌你还大呢,总是贪杯,不懂事,让无忌看笑话了,无忌可要些醒酒汤?”当然小老头心里定是不想的,他巴不得成志能醉酒,酒后吐真言可是千年不变的真理。

    “晚餐上喝的并不多,便不要了吧。”好歹是练过武功的,不会像段誉一般即刻逼出全部酒水,但时间久些,总会奏效的,有什么好怕。

    小老头更是称心,说道:

    “贤侄,咱们再聊聊?”心迹表露无遗。

    “不要了,不要了,我今天可算是累到了,该睡了。”眼睛望向小老头,显是问,睡哪里。小老头无奈,告知了成志住处,又命人领了路,才扶着长根离开,回身望向成志离开的方向,很是不甘。自古便是好奇最让人有求知欲,今日何尝有异。

    第十二章回家

    成志随着小二到了小老头所说之处,还真是不错。名字叫做紫芳斋,听小二说,这里凡是有名字的房间都是上等房间,而紫芳斋虽不是最好,却也算的中上之流,很是不错了。成志这时却是想,若是没有自己这个编造的身份,加上那颗走盘珠,这样的房间一定是没有的,或许有没有房间都是一个问题。

    走进紫芳斋,扑面而来的就是满满的花香,花香如何能用满满形容,不过是整个房间处处充溢香气罢了。房间居中便是一块不小的花园,之中种着整齐而又茁壮的紫色花卉,成志并不知那是什么花,也不想了解,或许是惯例,小二哥倒是细细的解说起来:

    “紫芳斋历来是高雅人士向往之处,不为别的,便是为了这些许花卉此花名为丁香花,小先生就是未听过紫丁香之名,丁香花总有的吧,丁香花是花中仙子,历来为诗者文人喜爱,龟龄先生便说过:结愁干绪,似忆江南主。可是令人景仰的很呢。而紫丁香更是这仙子之中最为出彩的。堪称花中圣品。要知道,一年中紫芳斋开的时间可是不多呢,年前不过开得十日,开春后在开月余,便要关闭。小先生,你可算是赶上了。连我都是有些羡慕呢,可要多住几日啊,下次可难了。”说完一脸期待,成志对这时代的小二的印象不由得又是好了些,之前的一次是在门口遇见的那位小二时留下的。

    成志挺好奇这样的房间需要多高的价位,便问道:

    “敢问小哥,紫芳斋一晚,需要多少价钱。”

    “你不知道么?可要两百文呢,抵得上我半年的工资了。”之后很是惋惜。

    “那。。其他的房间呢?”

    “其他的么,好些的,如未名居便要三百文一晚,而没名字的最少也要二十文。”

    二百文,三百文,二十文。照后世有些人推算出的折现率,一铜板大约是三毛钱,那便是六十元,九十元,六元,差距之大,可想而知。要知道,海盐可算是颇为繁荣的城镇了。

    这不大的花园将房间分为两部分,一半就睡,一半饮食,还是有些寒碜啊,成志想到后世的豪华套间。自己现在也算是在异世的豪华套间了,想着就如做梦一般,但这该是多么浩大的一个梦啊。饮食的半间居然还有书柜,里面林林总总,估计有些“货色”。成志走过去,拣出其中一本看起来,却是一本杂记,换了一本,也是一般,心中也是自嘲,这时代难道会有历史书大肆通行天下,治理天下便需人心稳定,又怎可会让历史扰民心智呢,此时民智可是尚未开化道后世的地步,多是口头传说罢了。便不再看,到另外半间,除却衣裳,慢慢睡下,不久便睡了,梦中是不是的浮现出一个亮丽的身影。

    当晚无事,小老头对成志也是小心得紧,夜间也是有人在外守着,花钱买个安心。翌日醒来,又是一个好天气,这边的光线受外间影响特别大,许是窗户透明了些,怪不得花儿长得这般好,采光好啊。好在窗户也是在中间,并不闪人眼睛。

    实实在在的伸了个懒腰,这里跟家里真是没法比,真是舒坦。也不知妈妈如何了,越发想起家来。才起身来,就有敲门声传来,原来是唤他用早餐的。怎么会这样巧,才一起床,就有人叫他吃饭。却不知一早就有人候在门外,待听见声响,特别是伸懒腰时发出的舒爽劲,才敲门叫唤,他可不敢扰了贵客宁静。成志不以为意,只当凑巧,除此以外又能如何,他可不知自己身价大涨,成了优质股。

    打开门,见到一脸恭敬的侍者,成志很是有些受用,这可是实打实的人上人的生活啊。得来不易!

    下楼后,成志发现其他人都已在了,看来娘亲说的果然没错自己是懒床的。诶,又丢了一回脸,俗话说脸躲不愁,脸厚不忧,成志深得其中精髓,下楼后脸色平平淡淡,又是阴差阳错的加重了小老头的猜想,小老头心中只有一个词汇:处变不惊啊。

    听见成志叫唤自己,倒是有些奇怪,怎么还有“早安”的叫法么,或许是贵族之间特有的吧,自己还是不入流啊。小小一阵哀叹。招呼成志坐下,先是一起默默的用了餐,果然是食不言呢。之后才道:

    “无忌,今后如何打算啊?”

    在人前,他可是成志的叔伯,总不好加上公子,成志也不在意。听见问话,便回道:

    “我要回家一趟。”言下之意,是还要来的。又说了一句:

    “还要多见见老叔呢!”言语之间颇为亲切。旁人听了,只会以为是叔侄叙叙闲话,便是长根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可是晓得昨晚聊得颇为开心呢,或许已经是认了叔侄吧。小老头却是知道,成志说的是以后还有交易要做,也是笑道:

    “有何不可。常来便是。”

    成志脸上露出喜色,而小老头也是一般,见者以为他们心有灵犀,实际上倒也真是。

    “老叔今天不回去吗?”一起同行也是好的,有了钱财,成志就稍稍有些担心了。小老头道:

    “今日便不回了,这次可要些时日了,下次如果来找我,就问天香酒楼掌柜的吧,我与他是多年好友,定可联系到我,让他帮些小忙也无妨,且斟酌些。倒是忘了告诉你,老夫姓徐,本名道济,这是他人都不知的,待到掌柜详询时,莫要连我名号也不知晓。”

    “无忌记住了。”说完便上楼打点行装。原想与李渔儿打个招呼再走,想想她的脾性,还是算了吧。至于那包裹,竟是洗过了,还真是周到。想起自己早些的那套衣服,怕是扔了吧,挺可惜呢。所谓贫方知物,苦才懂福。大抵便是如此吧。

    再次下楼,徐道济与他人都已不在,果然是忙,自己是找点事做,而他是挑着事做。又在酒楼花了文钱买了些包子茶水,装好带上,才离开酒楼,走到路上的时候,底气与昨天已是截然不同,钱不是万能的,但钱确实可以让人有底气。

    大早上的路上行人不少,却多是吃饭贩卖之流,有些城镇的气象,是安乐了些。何必羡慕他人,自己也算是有钱的人了,而将来或许更有钱,不,是一定更有钱。成志有这个自信。

    来时匆忙归时闲,不说路边风光,就是路上,也让成志发现了许多趣事,来的时候定也是有的吧,却就这样错过了,到达嘉兴城时已近黄昏,着实是比去海盐时间长了许多,气力却未耗费多少,总是无甚疲惫感觉,看见城门时,成志很是兴奋,终于回来了。又是加快了些步伐。这时,看见城门口有道熟悉的身影,细细一看,不是娘亲是谁,这时离城门仍是有些远,将近三丈,成志不习惯如此远叫唤,穆念慈却是心焦得很,从早晨开始。她便等在这里,问清了城门守卫,有无成志相貌的小孩子出城,又有没有回城。守卫也是老实人,一五一十说了,像成志这般小的孩子出城,还是独自出城,不是玩耍,自然引人注意,消息也是确切许多。穆念慈想去城外等候,守卫却说外头又是不安宁,有山贼出没,城门口可是贴着通缉令呢,看见穆念慈更是伤心,又是安慰道,此地距海盐甚远,去一趟可需要近一天时间呢。才让穆念慈安下心来。随着时间流逝,过了早晨,过了中午,日头已经很是西斜,期间甚至错演了好几幕母子重逢,只不过是几个孩子离着后头的大人早些跑回城来罢了。

    这时又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穆念慈觉得这般年纪,这般体量身高,就该是杨过了,可是衣着太华丽了些,比前面几个大户孩子的穿着还要华丽,却是不敢上前相认了。直到成志近前两丈,才急急地跑过来抱住成志就是一顿责怨:

    “你个坏孩子,怎的让娘亲这般揪心?”抱的愈是紧了些。

    成志也很是冲动,但却比不上穆念慈,一个是全心全意,而一个或许还仅是怜惜吧。只是说不出话来,总是感情最伤感情,总是真心最懂真心。

    许久之后,周围有些好奇的人也是走了,带走了怎样的唏嘘感叹且不说,母子二人也是清醒了过来,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吧,成志便道:

    “娘亲,咱们回家吧。”

    穆念慈轻轻应了一声,先一步走了。成志赶忙跟上,路上又买了些吃食,其中还有鸭肉,倒是成志一力主张买的,穆念慈也不恼,还有什么,比儿子平安回来更好,干脆便将所有的银钱全使了出去,就当早些过年吧,看着挑这捡那的成志一脸慈爱。

    日落之后,天色昏暗,隐约可以窥见一抹不甚明晰的月影。这时母子两人才是回到了家,家仍是这个家,成志却觉得心里家的影子慢慢清晰,似模似样。

    晚餐很是丰盛,买来的吃食稍稍一热,就可上桌,穆念慈甚至还拿出了酒水,可谓俱全。一顿饭,吃得尽兴,成志觉得一切的烦恼忧愁全吃尽了肚子里消化掉,看着对面饮酒后有些脸红,容颜俏丽,却犹带笑意的娘亲,或许也是如此吧。这样,多好。

    第十三章家趣

    吃罢晚饭,穆念慈便迫不及待问成志这趟海盐之行的收获,她本是不在意的,但见成志一身好衣衫回来也是很好奇。成志正美着呢,心里的打算是千头万绪,但个个都是美不可言,好像已经实现了似地。这时一被打断,才是回到了现实,仍是有着十足底气。便将自出门起,在路上,在海边,在海盐,所发生的一件件事情都说了,并未有何隐瞒,成志打定主意,将来有一天即使将全部底牌露出,也要让娘亲第一个知道,从此心无嫌隙。期间自是说了徐道济,长根,李渔儿说了,至于渔儿对他有想法之事,成志早已打定主意只与她做个朋友,便略过不提。

    穆念慈心中的惊讶当真是惊涛骇浪,过儿有这般本领,平日自己竟是没有看出来。很是懊恼的同时,心中也是有着喜意,过儿也是成熟了长大了,没有了自己的羽翼也能好好活下去吧。想及这里却是有些失落,孩子似乎不需要自己了,是的没有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孩子长大懂事自立,但却都希望能够帮上孩子一些,这是矛盾,或者说无奈吧。又是想到成志在海边遇险的那一刻,自己竟没在身边,很是自责,也对李渔儿那个小姑娘稍稍留意了些,这却是成志想不到了,他自己或许早已忘了李渔儿是他救命恩人的事实吧。

    成志说完这一切所花费的时间并不多,看着穆念慈陷入沉思,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起身走出门外。

    夜色黑暗,更是现出星星的耀眼,前世的成志是个近视眼,这时总算能不透过厚厚的酒瓶底看清东西了,舒爽清新。自己是越来越适应这里了,既然到了这里,总得在这里留下点东西不是吗。

    这时穆念慈已经醒了过来,看见对面无人,急道:

    “过儿,你在哪里?”多少是受了点影响。

    “娘亲。好了么?”杨过回到屋内。

    “恩,过儿,娘亲似乎觉得就这么几日,你便已长大成|人,真让娘亲不敢相信,宛如做梦一般。”

    “是啊!娘亲,就是过儿自己也是未曾想到。”成志心里一惊,却想不到好借口。

    “照你刚才所说,岂不是你已交易了珍珠,获利如何?”成志刚才只不过介绍了大概,具体细节略过不提,才能如此短时间就将它说完。

    “是啊,有近1600文呢。”

    “1600文!天,过儿,只是一颗珍珠就能卖如此高价?”穆念慈杏口一张,叫了出来。

    这里很是偏僻,就是偷儿也鲜有光顾,成志倒是不怕娘亲喊出来,看着娘亲的神态,觉得很是可爱。

    “是啊娘亲,但是因为携带不便,孩儿将它都换作了银两。”说罢,就从身上取出,放在桌上,在不甚明亮的烛光的照耀下,那一小堆银子闪着异样的光,穆念慈一动不动的盯着它,若不是熟悉穆念慈,成志此时一定会以为她财迷心窍,失了心智。

    成志很受不了穆念慈这时的状态,走过去将她摇醒,穆念慈回过神来,还是问了一句:

    “过儿,这是真的吗?这是银子啊,只有与你爹爹在一起时,我才使过。”对于杨康当时的身份来说,银子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与穆念慈一起,表现也少了些。穆念慈所受的恩泽也少,自是未改变多少生活。

    成志眼中一酸,多磨难的娘亲啊,以后不会这样了,锦衣玉食,儿孙满堂,都会有的,也不应。

    穆念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还好是在儿子面前,很快调整了过来。便道:

    “过儿,娘亲看过了,这便收起来吧。”

    “还是娘亲收起来吧。”

    “娘亲老了,不需要这些。”

    “娘亲,孩儿不过十岁,娘亲何来年老之说。我这番奔波劳顿,可是为了娘亲啊。娘亲哺育孩儿十年,怎可不给孩儿膝下尽孝的机会?”成志说着说着便泪流满面,异世的父亲母亲,你们可好,少了儿子我在身边顽皮捣蛋,你们或许清闲许多吧。成志在这里祝福了。

    穆念慈没想见成志有这一番说辞,也是眼眶蓄泪,一时间竟是忍不住,,连道:

    “好。。。。。好过儿,娘亲收下,娘亲收下!”心中那十几年的辛酸在这一刻都变作了甜蜜,有此佳儿,夫复何求!当真是苦尽甘来。

    成志的情绪仍是很激动,到异世之后,他实在是少一个可以让他宣泄的出口。不论是郁闷还是愤怒,在这一刻,化作滚滚的泪水,倾泻而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穆念慈只觉得这时候的过儿才是真的过儿,会哭会笑,不过分理智,却亲切贴近。按理说这时是穆念慈最容易发现成志的异常,与往常不同,但世间之事往往就是如此,越是情真意切,破绽越大,却又越让人相信。

    这一哭,将心中的一切都哭了干净,从这一刻起或许真能放下了吧。成志暗道。这时望向穆念慈的眼神里真挚没有一丝杂质,纯净的犹如刚生下的孩童般,只是多了对穆念慈的一份情感。

    穆念慈见成志回过神来,看着他似乎前所未有的舒爽的模样,很是惊异,过儿这是怎么了,似乎悟了大道一般,清逸脱俗。这本是对仙子的形容此刻用在成志身上竟是这样贴切。这时的他或许真可以说是杨过了吧。

    朦朦一瞬,晃晃经久。杨过的心神被灵魂超脱释放所带来的异力,不知濯洗了多少遍。心灵越发通彻,若是和尚此时坐化定可得舍利。这是得道的象征。据成志的记忆,神雕里专门修道的似乎没有,但每一个武学宗师到了一定境界,能够草创功法的时候,一定是有了道的领悟,他们称之为顿悟,其行其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杨过此刻可以说是站在了与他们同等的水平上,缺的只是历练和经验。

    从思考中回来,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浑重绵长。隐有大家风范。穆念慈笑着看着杨过,说道:

    “又怎么啦?总是心神恍惚?”毕竟有无好处看得出来,不甚担心,只是调笑。

    “诶呀。”杨过佯装作势按住胸口,叫道:

    “刚刚一口气积郁胸口,差点未吐出。累死我也。”表情夸张至极,穆念慈看出了做派,走过来,问道:

    “过儿,真的很难受么?哪里难受?”到得杨过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笑眯眯的慢慢说道:

    “好过儿,乖过儿,连娘亲也敢骗,可是吃了豹子胆子不曾?”

    “娘亲,哦,娘亲,放过孩儿吧,娘亲聪明睿智,孩儿拙劣把戏怎回瞒得过娘亲?娘亲这是说笑了!说笑了。”

    “哦。不错啊,我们家过儿,也会低头认错了,那你说说,上次枕头底下那两文钱怎么回事?”

    “不是我。。”杨过话刚出口,看见穆念慈眼神直瞪过来,犀利之极,改口道:

    “是孩儿拿的,孩儿领罚。”低头,丧气。

    “那。。。”

    穆念慈还未说出口,杨过便道:

    “是孩儿。。。”杨过不由一窘。

    穆念慈咯咯笑了起来,指着杨过差点岔气。杨过的头更低了。

    “好了,不逗你了。咱么说正事。”杨过撇撇嘴,正事?还不是娘亲自己岔开的话题。鄙视你!始作俑者往往都是这样,归咎于他人。杨过也不能免俗。

    嘴上自然是乖乖孩的良好形象:

    “恩。”腼腆,自然,大方,已经是一种境界了。

    “这些银子娘亲收了,不过这是要将来婚娶之用。”

    杨过忙道:

    “娘亲,不是的。这是孩儿为娘亲将来生计着想,孩儿或许是要离开娘亲一段时间的,到时就只能娘亲自己照顾自己,孩儿能做的也只是这些。娘亲,难道您还不明白,您就是孩儿的背风港,以后或许。。。。”

    没等杨过说完,穆念慈用手封住了杨过的嘴,有些坚定的说:

    “过儿,娘亲就是你的避风港,可是你的将来不能乱说,知道么?”杨过虽然想说这是迷信,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娘亲对他的爱意,说不出口。

    “恩,娘亲,这就对了。只是就这些还不够,孩儿还需要在跑几次。”这条道路可不能只走一半,至少要达到一个能大致保证娘亲安全地步。

    “还需要?”穆念慈看着眼前泛着光的银子已是觉得足够,不曾想自己孩子仍不满足,又想劝诫又是好奇。

    杨过自顾自说了,将他发现的差价说出,至于如何发现则是一带而过。穆念慈震惊于差价竟是如此之大,却又无可奈何,只是叫杨过多补贴些,自己尚未富足,就想帮助别人,这可说是妇人之仁,或许更可以理解为纯粹的伟大。

    杨过应了,又是问了穆念慈的打算,原想让她打理一个店面,但这般心肠,实在算不得合适。俗话说无j不商,无商不j。或许以后穆念慈可以学会经营,但那早已不是自己喜欢甚至仰慕倾佩的娘亲了。

    杨过很是好奇娘亲会选择什么,睁着不大的眼睛,只待她樱桃小嘴一开。

    第十四章买房(上)

    听到杨过的这个问题,穆念慈也是一愣。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呢,从一生下来,自己就是一个无主见的人。一向是听着爹爹的,除了为那个令自己牵肠挂肚却又满怀怨念的人,有了那唯一的一次冲动,坚持己见,自己似乎就没有追求了。儿子的成熟懂事,让穆念慈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了用武之地,很是失落,一阵沉默。

    娘亲怎么不说了,杨过无语。便问道:“娘亲,还没想好吗?”

    穆念慈被杨过惊醒,看见他那一脸期待的摸样,心里一甜,道:“娘亲以后就帮你持家吧。”

    持家?这倒是一个好想法,可是在这武力为尊的年代,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的武力的支持,娘亲一个纤纤弱女子,自己怎么能安心的下,难啊!难不成替娘亲找个丈夫,替自己找个后爹?这可不是现代,再说杨过自己也会有异样的感觉,以后行事处处别扭,可是大大的不妙。既然如此,就把娘亲提升武力放上行程吧。娘亲强大了自然就无后顾之忧。可现在说这个明显不合时宜,缓缓吧。

    杨过说道:“娘亲,这样,我们先去城里找间院子,其他的再说吧。”

    没有得到明确答复,穆念慈的心里既是焦急,又略是有些欣喜,不知为何,她现在特别在乎杨过的看法,杨过没有否认也未认可让她有些矛盾。这可不算多奇怪的事情,有些母亲,在孩子长大以后甚至会开始在乎自己的容貌,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穆念慈点点头算是默认。

    夜已深了,已经快要过年,四周自是少了虫鸣鸟叫,杨过躺在床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前几日的晚上,杨过睡的都还算安心,这一晚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就像身处热闹的夏夜。接近两天的外出,让杨过兴奋的有些难以自制,如果这时候真睡了,一定是梦话连连。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是一般的引人遐想,杨过前世的旅游景点,特别是古景点,去的很少。大多是从电视网络上看来,说他们是人工建造的,杨过以前的是怎么也看不出破绽,这时想起来,可真是一个老大的笑话。单是那些全木质精工细作的门面就不是现在可比的,随随便便的一扇门面,那犹如原生的镂花,精致自然,顺着纹路,徐徐蔓延。那时用漆的可是不多,不像现在雕好的成品里许多纹路清晰可见,需要用漆遮掩。许多门面上的纹路像是一幅幅美不胜收的画卷,与整个门面结合在一起,分不出是天然还是画上去的。还有字,一个个酒楼,饭馆的标志,都是精心造就,从字里都可以感觉到那浓浓的酒味,扑鼻的饭香。路边虽无植树,向远处一望,就是长长的一抹浓绿。加上风土人情,倒真是一个养老的好去处。可惜了这世道!

    杨过脑子里千回百转,眼睛一直闭着,不经意间,居然睡去了,但思路并没有断仍是在想,脑海里浮现最多的却是一副女孩子的面容,心神沉浸其中,脸上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而不自觉。

    翌日醒来,杨过觉得好累。嘴角竟是有些僵硬,临近处还有一块不小的湿痕,显然是昨夜的杰作。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顺带扭了扭脖子,咔咔直响。终于舒服了许多。穆念慈的床位已经空了,杨过羞赧,加快了速度起床,见到往日穆念慈外出必带的篮子仍是安然放着,才略略的平静了些。心里不由骂了自己,真丢人!

    等了许久,穆念慈没有像以前一样回来,桌上也没有吃的,杨过觉得奇怪走出门去,没见人影。又远了些临近小潭时才听见一阵声响,走上前去,看见穆念慈在潭边,拿着刷子,就着一块青石洗衣服。

    穆念慈也看见了杨过,笑道:“我们的小懒猪,可算起来了。”言语之中满是戏谑。

    杨过囧的满脸通红,说不出什么,只好搪塞道:

    “娘亲,我好饿。。”面向穆念慈一脸哀求。

    穆念慈呵呵一笑:

    “你个馋虫,就知道吃,早给你买好了,放在罐子里热着。”

    “可是我明明没见着一丁点火星啊?”杨过可是仔细看了的。

    “买的早,怕凉了,热了好一会儿,怕糊了,就熄了火,这时的罐子应该还热着吧。我去看看。”作势就要起身。

    杨过早已忍受不住,快快的跑向屋子,留下一句:

    “我去看吧。”回到屋子,到烧饭的地方,果然看见一个罐子架着。伸手一摸,确实是热的。掀盖一看,原来还是包子,拣起其中一个,有些湿,应是沾了水,想来还是自己的原因,懒床实在是。。。不由自己。

    端了罐子到桌上,用筷子夹出包子放到盘子里,看见里面还有稀粥,依稀有些细小肉块夹杂其间,大概是昨夜未吃完的鸭肉吧。拣起包子就待吃,想起娘亲还在洗衣,又是跑到外面,半路遇见回来的穆念慈,被她打趣为了吃饭忘了娘亲,又让杨过好一阵脸红。

    吃罢早饭,娘儿俩就往县城赶去,买房子可是大事。搁到后世,最好是将家里装修一番,古代毕竟是古代,有诸多不便,还不如再买一幢来的合算。早晨的嘉兴城很是热闹,进城时杨过看见守门的士兵嘴里也叼着包子,感受到一种久违的亲切。心境宽宽的进了城。

    算起来,杨过进嘉兴城足有四次,来回不算,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但无疑现在最是有底气,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有了钱,还真有了些许气势。

    路上倒是人来人往,杨过这时有了问题,买房该怎么买?像后世里的房产中介是万万不会有的。倒是穆念慈交代了几句,便沿路打听起来,还是得靠娘亲啊。杨过也想过自己也去问,可是人家会信吗?算是绝了这个念头,从没在城里坐过的杨过这时看见不远处的饭馆,又瞅瞅在路旁问人的穆念慈,心中一动,便走过去坐下。这时一个小二走过来,笑呵呵问道:

    “小客官,您要吃些什么?”脸上并未有惊奇,显是见多了这种场面。顺带递上了一张早餐清单,真和我意。单子上有四样经典,包子,馒头,油条,还有豆浆,肉包子3文,菜包子,油条,馒头2文,豆浆1文,自己早上一餐竟也吃了十来文,真是奢侈啊。总得点点什么啊,看着小二哥一脸殷切,杨过叫了两碗豆浆,两根油条,豆浆油条,我的最爱!

    上菜的速度很快,也许是现成的吧,这时穆念慈走了过来,有些埋怨:

    “过儿,怎么不声不响到这里来了,让娘亲担心。”

    “娘亲,孩儿早上还是没能吃饱,就再来吃些。”

    穆念慈了然,看着桌上两碗豆浆,杨过忙道:“这是给娘亲的。快坐下喝吧。”

    穆念慈心里一甜依言坐下,张口欲说,杨过一指豆浆,自然是明白了,见他摇晃着手里的油条,摇摇头,慢慢喝豆浆。

    一切完毕,穆念慈说起刚才的收获,得知城北有个李员外,挺有钱,权势一般,出不了县城那种。他有一间挺大的院子,据说闹鬼,于是放弃不住,另造新居,老屋出卖,想来价格应该不高。城西有个陈员外,比李员外可是穷多了,许是经营亏了,也要卖间院子,院子不大,价格不知怎样。穆念慈说完就往着杨过,看样子是想让杨过拿主意。

    杨过道:“都去看看,货比三家,择优取之。”话是文气了些,却很是在理。穆念慈点点头,问道:

    “先哪家?”

    “李员外。”

    两人路上又问了几人,到了李府。李府很气派,门口两只石狮,双目炯炯有神,朱红大门中间一根金色扣环。门口四个青衣家奴见到两人过去,立时便道:“干什么的?”

    穆念慈感觉紧张,抓紧了杨过的手,杨过不慌不忙,拉着一个家奴说道:

    “请禀告李员外,就说有人买他的院子。多谢老哥了。”偷偷塞了五十文钱过去。那家奴也是面带笑意,点了点头,随即走进李府。

    穆念慈很好奇,怎么一会儿,这家奴就这么好说话了,他自然是没有看见私下里的小动作,杨过又怎么敢让她看见,便一言不发,只是脸带笑意。

    不多时,那家奴走了出来,将两人领了进去,又是一路的“刘姥姥”,总算见着了李员外,也是一身锦衣,比徐道济差了许多。年纪五六十,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一脸j诈。此行无功啊!杨过哀叹。

    这时李员外看见了穆念慈,便如饿猫见到肥老鼠,眼睛一亮,继而黯淡下去,这一幕完完全全落到了杨过眼里,杨过明白,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忙开口道:“李员外,我们想买你的一座院子。”

    “买院子?你们?”李员外脸色无甚变化,只是转向了杨过。

    “是的,不知价值。。”

    “价格嘛,好说,十两银子就给你。”眼睛里光芒一闪,杨过心里有数,这时假数目。这时穆念慈脸上却是有了些笑容。杨过暗道不好,可不能被李员外看见了。跨一步遮住,嘴上说:

    “不好意思李员外,我们钱不够,买不起。谢谢款待,告辞!”便拉着穆念慈往外走,李员外也不阻拦,刚才穆念慈的脸色变化他自然是看见了,也不甚在意,他要的是这女人,钱,特别是小钱,还入不了他的法眼。吩咐两个下人,调查两人来历。便起身往别处,女人,这嘉兴城里的女人,除了知县夫人,哪个女人逃的了他的手掌心。

    第十五章买房(下)

    李正是李员外家的一个家奴,也算是有些身份,手下有几个人,仗着自己跟老爷亲近,也是狐假虎威的干了几桩见不得人的事,觉到了权利的好处,对李员外是越发的亲近,听话。这不,刚刚员外就给了他活干,追上刚出门那两人,查查底细。这事都干了好几回了,轻车熟路,李正想着待会儿,又可以趁机见见小红了,脸上表情多少透露些滛荡的气息。两个路过的丫鬟见到了,脸红着跑开。走到大门,看见守门的兄弟也是一脸的鄙视,不以为意,心里想到了早些时候听一位游方人士所说的话,咱们老百姓啊,今个儿真高兴!前面前程似锦,向守门的问了那两人去处,李正加快了步伐,跑出李府,步子也似清灵了些。

    出了李府,穆念慈才急忙问杨过:“过儿,这李员外的院子不好吗,怎么就这么急急的走了?”

    杨过心道,还不是娘亲惹得,嘴里说:“往日我听说李员外品性不好,这是来看看是否属实,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那三角眼分明说明了李员外是蛇蝎心肠,面相也是恶人之状,怎可相交?”至于真实的行为则是半点不透露,何必呢?

    穆念慈也不甚在意,只当是杨过经过了海岩之行,阅历心性有所提高,这可是好事啊!便道:“那我们去城西?”杨过点点头。

    城内的道路多是十字交错,城北到城西便无端端的多了许多路途,一路所见,城西显然比城北荒破,破屋残垣都有些年月了陈员外在这里,怎么能混得如意?

    到达陈府时,日头一时有些高了,杨过两人都出了汗,杨过自己的汗倒不怎样,穆念慈的汗却香香的让人沉醉,以至于李正跟在杨过身后不远很久,杨过也未发觉。

    陈府的大门已经掉漆,门口两座或许还能算得上石兽吧!唯一还光鲜的只有横梁上的“陈府”二字,门关着,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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