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杨过第5部分阅读
着,也没人看守,看着那两个满是铜锈的扣环,杨过实在不想用,但除此之外又没有其他东西,只好勉强自己,捏上去,稍一用力,就是满手铁锈,杨过不得已还是扣了下去。来回几遍,123,321,121,各种叩击方法都是尝试了,也没见一点反应,直到外边有人路过,才知道这扇门早已是不用了的,陈府早已在街口处开了小门,方便出入。杨过依言去找了,果然看见了一扇小门,这小门倒是挺新,只是没有陈府的牌匾,让人觉得是小户人家。或许开的这般偏僻,本就是掩人耳目吧。见到有人走动,杨过与穆念慈走过去,找一个打了招呼,就在外边等了,很快就有一个家奴出来引路,气色比起李府的家奴可是差了不只一线。
进到陈府,看见了许多假山,小池,都没有了该有的风致情调,显得凌乱,肮脏,细心一些还可以听见抱怨责骂,杨过摇摇头,这是破落之象啊。穆念慈问何事发笑,杨过笑而不答。
总算是见到了陈员外,愣是杨过在心里猜想了千遍万遍,也想不到陈员外会是这般模样,满脸的皱纹加上满头的凌乱的白发,活脱脱一个迟暮老人的形象,若不是陈员外的眼神尚有生气,这陈员外一躺下,立马就是一具死尸啊。
陈景庭抬头看了看对面两人,很是随意的问道:“你们也要走了么,需要多少盘缠?”这几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不断有下人来打算离开,念在他们往日对自己还算忠诚,也就给了他们盘缠,打发了了事,不曾想,其他的也是忍不住了,一个个都来要盘缠,吵着要走。不给?总不能厚此薄彼吧,眼看这么大的家业就要败坏在自己手上,陈景庭便是有心,也是无力去做了。就是几房妾室,也发起枕边牢马蚤,。这才几日,原本与李员外差不多年纪的陈景庭就白了头发,不时地发脾气,砸东西,生生成了这样子。除了管家离去时稍稍感慨了一番,对于自己家里的家奴也分不清了,也有几个外头的人来这里打秋风的,被剩下的几个家奴指出,陈景庭也懒得处罚,只是赶了出去。
这时见到两个人进来也不以为意,又是几个要离开的吧,老婆都跑了,又怎么留的住这些狗奴才。心中的悲凉是一阵接着一阵。
杨过听到这句话,联系到陈府当前境况,立时明白是陈员外误以为自己也是来要钱走人的,朗声便道:
“陈员外,我们是来买房的!”声音朗朗,将四周的厚厚粉尘都震下了一层。陈景庭惊讶的抬起头来,见到一个年纪颇小的孩子,站在那里,挺直了腰杆看着自己,好一个俊眉朗目的小伙子!陈景庭心中赞叹,脸上不动声色,问道:
“你要买房?”看着杨过很是怀疑,又看了看穆念慈,听见杨过很肯定的说:“是的。”
看似不像开玩笑,陈景庭问道:“那里的房子?”这句话既能问清心中所疑,也能知道这两人是不是耍自己。难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可以任人欺辱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跳出来了?
杨过将路上所得告诉陈景庭,陈景庭才松了一口气,若是真的到了自己料想的那一步,自己恐怕也就无颜苟活了吧,陈景庭暗想。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道:“你们想怎样一个价钱?”实际上这更应该与那位年长一些的女子说,但他下意识的就与杨过说上了,而那位女子也没有反对,才安了心。
杨过愕然,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还有商人要顾客讲价钱的,杨过一时说不话来,陈景庭见此也是一哂,自己怎么急成这样了。连忙说道:“小兄弟不要见怪,鄙人这几日遇事不顺,唐突了些,这样吧,那间院子我就给个一两银子的价钱,如何?”一两银子可是绝对算得上是低价了,杨过想了一下,又望向穆念慈,见她好似赏玩一般,不由苦笑,还是需要自己决定啊,这女人一旦有了男人。。哦。。不,这家庭里一旦有了一个能承担责任的男人,这女人可就懈怠了。
杨过暗自琢磨了一下,总得先看货,于是说道:“陈员外,我看我们还是先看看房子吧。”陈景庭一想,也是。纵不能强将房子按给了他们,要说这陈景庭的霉运也是从那院子开始的,搬了家以后仍是万般不顺,亏了经营,输了家产,好好的一个陈府如今分崩离析。想归想,还是起身带着两人去看房子,那座宅子离陈府很有些距离,杨过很怀疑陈员外的身子能否安然到达,到最后,杨过才知道什么才叫命硬。
一路上,一边不仅仅是赶路,陈景庭也介绍了那座宅子的由来,原来它本名叫茗苑,是一个挺有名的隐士的居所,之后隐士迁走,陈景庭也就买下了它,待到家大业大,将它改了陈府,其后就是灾难不断,几个丫鬟甚至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惨死,只好新建了宅子,迁了过去,才没有再出人命。却是生意上出了问题,自然,这是不会对杨过说的。
几人到了茗苑,依稀可以看见往日繁华景象,陈景庭的眼睛泛酸,伤心地啊。茗苑虽已不用仍是有些个人在看着,即便是陈府已经如此落魄。陈景庭叫来看守的开了门进去,又是一幕萧瑟的景象,杨过暗暗咂舌,这到了后世,都可以做旅游景点啊,兴许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历史名园也说不定。这么大的一个院子只用一两?这可是赚大发了!杨过心想。
想是一回事,说是一回事。杨过嘴里道:“陈员外,这。。这里。。真的。。。闹鬼?”几个人脖子都是一缩,穆念慈都往杨过身边靠了靠。
承认绝对不行!陈景庭心想,亏就亏到底吧!咬牙道:“你小子面善,我就便宜你了,70文怎样?”
杨过也是略略知道些行情的,70文?就是这个宅子再小十分之九,也是买不起的,知道不能逼得过急,适可而止就好,便道:“多谢陈员外。”之后便将欲将钱交付了,陈员外倒也地道,说是要将地契拿来才可,又是磨蹭了好久,才算完成。临走前,陈员外又看了看,满目苍夷,或许是舍不得,又叫了几个家奴将这里好生清理了一番,才离开。这一幕,全看在了李正的眼里,心里头不知是妒忌还是害怕,总之是对杨过母子看着不爽。想着回去怎么在老爷面前编排。
终于有了自己的宅子,这与那个破屋子可是有很大不同。穆念慈有些迟疑的问:“过儿,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显然是闹鬼的“受害者”。杨过只是点头,更加细致的看起这个院子,这里摸摸,那里瞅瞅,只觉得不够。穆念慈看着这么大一间院子,全没有开心喜悦,总觉得阴森森的可怕,只想靠近杨过一些,未留意脚下,一不留神摔倒在地,惊叫一声,惊醒了杨过,也惊醒了李正,李正知道该退了,四周环顾一圈,瞅个人少的时候离开了,杨过全然没有察觉,他被穆念慈惊到,跑到穆念慈身前,问伤到何处,穆念慈摸着杨过的额头淡淡一笑:“没事的,过儿,过儿真是长大了,也懂得照顾娘亲了。”杨过俯身,看着穆念慈,穆念慈受不住只好说是脚扭到了,杨过这才拉过穆念慈的脚,小心脱去了鞋子,果然看见脚腕部位肿的红红的。就用手搓了上去,浑然未察觉这行为多么的暧昧。
过了许久,穆念慈感觉不很痛了,才作罢,这时穆念慈才想起,自己可是教过杨过如何矫正的,但看杨过一脸认真的样子,就没有问,收回了脚,用力一拉一收,就搞定了。又是养了些气力,才站起身来,杨过看的眼里一阵羡慕,真待说什么,就听穆念慈说:
“过儿,吃饭去吧!”
第十六章新家
两人匆匆吃了午饭,又急急的回到家,将所有可以带的东西都带上,才回到茗苑,将所有东西摆放妥当之后,杨过细细的看了一圈,居然发觉没有多少变化,稍稍有些不同的只是卧室罢了,现在想来也真是太过匆忙,难道这么大的院子就住自己两个人,就是没鬼也会让人担心的。杨过合计一番,这宅子里还留有很多可以用的旧家具,除此之外,需要购置的东西并不多。就买吧,与穆念慈商量之后,两人出了茗苑,都是深深吸了一口城里的空气,从此以后,我们也是其中的一员了。
下午的街市很热闹,吆喝声此起彼伏,就像后世的人才市场。这才是人的社会。两人购置了宅子里没有的炊具果蔬,杨过还买了几包种子,随后穆念慈又到布庄买了一些布,想给杨过做几件衣服。杨过本来还想找几个丫鬟,享受一下被伺候的感觉,被穆念慈眼睛一瞪,再也不提了。实际上杨过心里还想找几个看门的,当保镖的,打杂的,自然全能是最好的。想来穆念慈也不会同意,不仅仅是经济紧张,没有来源,就是身为江湖儿女一个借口就能将杨过堵得死死的。但杨过对于自身的安全的担心却是怎么也堵不住,总觉得周遭环伺的全是危险,或许自己想多了吧,杨过安慰自己,但随即又想到了李员外的眼神,裸的,如芒刺在背,让人不安。
两人回到茗苑,仔仔细细的将院子打扫了一番,外人总没有自己来的尽心。杨过又将院子的各个角落又探查了一遍,对每个死角都琢磨了一番。
茗苑共三进,大门伊始,是议事堂,议事堂左边是书房与书堂,右边是马房,马房与议事堂之间隔着一堵墙,互不相见,边上仍是有相通之处,可容两人并行,以示有马可依,马到成功之意,马房之后是一个颇为宽阔的演武场,中间夹着一排家丁住所,演武场不远处就有一座莲池,议事堂隔墙有一条路绵延伸进莲池正中的一座小亭,又越过小亭连进内宅。演武场与莲池间隔着一条大道,绕过议事堂,沿着马房方向直通茗苑侧门,那也是马匹车货出入之所。大道的尽头是内宅,连接处有一道不小的门,稍稍起一些防范作用。内宅有三大院子,中间一个颇大,应是家主居所。整个茗苑都给围墙围着,这在后世可是少见得很,除了北京那为数不多的四合院。但毫无疑问,这样的房子能给以人最大的安全感,甚至是一种功成名就的错觉。
时间并未过太久,穆念慈就来叫杨过,当下的急事是选房间。当然无论怎么样,总是会在正中那个院子的。茗苑整体面向南方,而茗苑虽是属于城西,却已近城南,也就是说正门不远处就是城墙,坐北朝南历来是最好的方向,但让城墙挡住确实减了不少风致,杨过暗想,以后一定要加高楼层。随便选了一间布置还算不错的居室,与穆念慈说了,穆念慈也选了一间,紧连着杨过,随后将两个房间都好生布置安排妥当。告诉了杨过一声,也细细的看起院子来,女人或许天生要比男人细腻,穆念慈竟然在院子里发现了很多前几任主人的痕迹,要知道也是在这院子里转了好几圈的,却是没有什么发现。而穆念慈发现的东西里有几样是让杨过惊讶甚至惊叹的。
明明是空空荡荡的院子,竟然被她找到了一小块金锭,还有一摞书籍,一问之下才知道金锭是从一个角落找到的,埋在泥里的,而书籍是一根柱子里发现的,杨过很怀疑以穆念慈有寻宝的前科。这金锭和金元宝还是有很大不同,确切说只是一块碎金,金银比率杨过暂时不知道,但看这块金子约莫一两摸样,定是值不少了,不知是谁说的,人无横财不富,倒是真的很有道理。许多的富翁还不是要从暴发户做起。杨过又拿过那几本书,不过是几本古书罢了,也没多少用场,真不知道为什么藏得这么好。对啊!应该有什么秘密在里面,杨过想到那一幕幕发现财宝的前兆,觉得这或许也是一枚钥匙呢。很是花了一番功夫,仍是没有什么发现,只好无奈放弃。回到房间,穆念慈已经不在,也不知去干什么,床铺早已铺好,杨过扑到床上,一种熟悉的感觉,每次开学头一天都是这样的。趴着趴着杨过似乎回到了原先的世界,看见爸爸妈妈的微笑,同学间的玩乐,川流不息的人流与车流,喷香的小吃,臭烘烘的床头袜,还有自己暗恋不敢表白的女孩。。。。想着想着,杨过的嘴角流露出了笑意,还有口水。
这个觉睡得真是爽啊?杨过一觉醒来,已是华灯初上,只是杨过的杨过还是有些黑,光亮来自远处。娘亲一个下午去哪里了?没回来么?杨过知道以往这个时候母亲早已来叫醒自己了,也不知有了几次前科,发了几次毒誓,若是真的老天有灵,苍天有眼的话,杨过或许早就被雷轰的渣都不剩了。
杨过走出房间,看见隔壁房间有亮光,心里一宽,走过去,推开门就进去了。穆念慈正在缝补衣服,下午将脏衣服都拿去洗了,发现好多的破损,等到干了就收了缝补起来,心里压根就没有想过再买。
杨过见到这一幕,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滋味。只有这个时候,孩子才真真发现母亲的伟大,母爱的无疆。或许是穆念慈缝的太过尽心,杨过从进来到现在站在一边,穆念慈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脸上不时浮现慈祥的笑。杨过觉得这一刻很温馨,不想打破这种局面。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不久后,一只飞蛾扑向烛火,最终落得一个自取灭亡的下场,随后发出砰的一声,惊醒了沉醉其中的两人。穆念慈看见杨过也在房间里,吓了一跳,嗔道:“过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多久了?”一脸小女儿家姿态,想必是想责骂杨过,又于心不忍,就有了似娇似嗔,犹如开玩笑一般的问话。
杨过也装作很努力的想了想,然后说:“我不知道啊。”穆念慈一愣,随即两人都笑了。就像有一个秘密沉进了两人的心里。
穆念慈叫过杨过去吃晚饭,原来晚饭早已烧好,只是杨过没有睡醒,她也就没有叫,自己回屋缝补打发时间,只是忘了去将杨过叫醒,才有了后来的局面。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杨过觉得之前的行为自己有点过了,挺有罪恶感,穆念慈也觉得不雅,都是有些羞怯。席间的饭菜尽管已经是几日来最佳,两人都是没有觉出什么滋味。吃完饭后,两人都匆匆忙忙睡了,也忘记了大门大户需要查看门有没有关好之类的必要事件。
夜里,李正又来了一次,原来他下午去了清逸楼,叫了小红,痛痛快快的玩了一下午,直叫他的身子骨都酥了,再也不想出来,后来还是清逸楼的老鸨见着这么个男人老是赖在这里,也没多付钱,这不是搅了生意么?这可不行,可是李员外也是不好得罪,加上李正算得常客,好说歹说才将李正请了出来,要不怎么说李正看着这两个人眼里冒着火呢,心不甘情不愿啊。李正到名苑门前,轻轻一推,诶哟我的妈诶,这可赚大了,要知道,李正就是用这招搞定了城里的几个女人,招式虽老,但实用啊。李正暗笑这两个人粗心大意,就不怕进贼么。殊不知他自己就是地地道道的“贼”。推开门后,轻轻掩上,这是防止黄雀在后,李正一直都很小心,尽管从没出过什么事,还是一样。这或许也是祸害遗千年的道理。
杨过自打睡到床上就没平静过,一来是有了这世界中第一个正式真实的家,第二则是与母亲,呵呵,可不能像那些小书中说的那样,玩得过了头,成了,简直不敢想。而第三,白天李员外阴鸷的眼神一直在他心里挥散不去,他自己也是暗恼想得太多,却是怎么止都止不住。都不知该做些什么。
穆念慈睡到床上也是不安,自己这是怎么了,自王铁枪庙之后,行为都有些过分了,与过儿的打闹更是忘形,穆念慈摸摸通红的脸颊,暗道,自己就该不会。。。竟是不敢想下去。
李正摸进了名苑,夜里稍有些光亮,不至于让他处处碰壁。实际上,名苑前边的房子,杨过与穆念慈根本就没动过,除了打扫。李正想顺手捞些东西只能是空手而归。带着气愤,李正穿过议事堂,稍有光亮的月亮让名苑的水面发出不弱的光,一阵风吹过,也让光线变得凌乱,李正一时不慎,落进水池,临机应变,倒是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落水的声音也不小,如果是普通人或许稍稍疑惑一番便会忘记不理,可是穆念慈与杨过却都算得上武林人士,五感也是要聪慧许多,两人都是散去了睡意,起身下床,还在被里塞上一个枕头,装作有人。才轻手轻脚出了房间,外间碰见,眼神一接触,点了点头,各自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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