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龙受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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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瓶中没剩半滴酒。

    龙子卿含笑转头,看着栾鸿,缓缓转身,“公子好酒量。”

    栾鸿看着子卿,微笑。此刻的栾鸿,眼中尽是虚影。无法确定眼中那个身影是真正的子卿,栾鸿只得倏然松手,略显挫败。

    “栾鸿,你说龙子卿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怪事?”龙子卿笑盈盈牵过一个姑娘的手,摸着那手上细腻的皮肤,一面在栾鸿眼前晃,一面询问着。

    栾鸿此刻眼神发直,看着龙子卿,觉得头痛,索性阖上了眼。

    龙子卿旋即一拳打在栾鸿的胸口,栾鸿倒地清醒了些许,龙子卿赶紧凑上前继续逼供。

    “鸿儿,我是子卿,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栾鸿无力的张眼看着他,半天,缓缓吐出一句:“子卿,你还活着……真……好。”

    龙子卿心中一紧,脸几近贴上栾鸿的脸,眸光闪烁,字字清晰:“难道子卿曾经险些死掉?”

    栾鸿不语,脸通红,向龙子卿一扑,将人顺利扑到山下。

    龙子卿隐忍着吼出来的冲动,几句眉眼含笑,和颜悦色,道:“子卿为什么要死?”

    栾鸿彻底没了声音,倒头睡了下去。(未完待续。。)

    王爷捉j

    “王爷,大街小巷都找了,客栈酒楼茶肆赌场,一个不漏啊!”侍卫跑到裴启面前,跪地请罪。

    裴大爷府上丢人了,这事情一下午便在整个京城传开。

    瑾凌王爷有令,就是掘地三尺,翻转京城,都要将龙子卿找到。

    大言不惭,裴启直接满城下令:“敢动本王的人,绝对活不到日落!”

    午后日头已经打斜,整个京城焦躁不安。

    木棉盛开的太不是时候,正逢上杀气腾腾的瑾凌王亲自出门搜人,百姓议论纷纷——王爷的人还是赶紧逃吧,否则就这架势,被找到,不死也得脱层皮!

    丹烈的铁蹄落在街头小巷的石板路上,在长巷子中回荡出一声声阴森的“哒哒”声。裴大爷一身深蓝仙鹤补服,下朝回来后发现龙子卿不见了,常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出门找人了。

    偌大个侍卫队伍,侍卫各个精壮,就愣是找不出那个傻乎乎的龙子卿!

    “龙子卿,等找到你,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某人骑在马上,牙齿正咬得吱吱作响。

    不知名的小花楼,原本都快被别家顶的黄铺了,可今日两大美男莅临,让这楼的姑娘们都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这等花美男,倒贴有愿意奉陪!姑娘们干脆都涌进龙子卿和栾鸿的那个房间,将这两个美男团团围住。

    简直就是如狼似虎!

    龙子卿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冲围观他的姑娘们款款一笑:“这么多美人,在下囊中羞涩……”

    一句话没讲完便被挤了回去:“诶~这位小爷,咱们姑娘什么时候那么爱财啦?”

    “你们不要钱?”某人铜铃眼一下瞪大。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掩嘴偷笑。

    龙子卿彻底懵了。他也想喝醉——栾鸿喝醉了,就只是被一个姑娘将头搭在腿上。还给他理头发,而自己只能在这花楼中被当猴观看。

    想着,子卿赶紧拿起酒壶:“姑娘,再给我来点酒吧!”

    一个穿花缎子的女子上前,朱唇碧眼,粉面含情。喏喏接过酒壶,却缓缓落座子卿身边。身子一歪,直接靠在子卿身上:“公子可知这喝酒的目的是何?”

    龙子卿嗅着那姑娘身上的脂粉味,觉得很好闻。恍惚间鼻孔发痒,紧接着就是一个大大的喷嚏。十分不雅。

    有小女子赶紧递上手帕,子卿接过,刚刚将手帕凑到鼻子边上便又是一个大喷嚏。

    “子……子卿不知。”一面呼呼噜噜的说着,龙子卿一面用那手帕擦了擦嘴巴鼻子。可鼻孔却痒得异常,强忍着打喷嚏的冲动,龙子卿憋得眼圈通红,耳根也开始泛红。

    周遭的小女子可是各个都高兴了起来,逗着龙子卿,捏捏他的小脸。就差垂涎三尺。

    “公子不知无妨,那小女来告诉你就是!”倚着子卿的小女子扭动一下身体,故意在他身上蹭了一下,才缓缓转身。纤指点了下子卿泛红的鼻尖,妖里妖气道:“喝酒啊,就是为了乱性啊!”

    一语落,哄堂大笑。除了神情木讷的龙子卿。

    要是王爷在,肯定不会让这帮女人如此嚣张!龙子卿蔑视的一想……不对,王爷。王爷……

    这下坏了,龙子卿想到王爷此时定已下朝回到康碧堂,而自己却还在外面悠晃。眼看这栾鸿醉的不省人事,而自己来的时候光顾着找偏僻的小花楼,却忘了记路!

    越想越头疼,龙子卿脑中浮现出裴大爷那张俊秀的脸上,满是阴险与戏谑,正咬牙切齿的说着如何要惩罚自己擅自出走的事情,那个样子,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管他呢,气死最好。

    干脆就邪恶一把!我堂堂龙子卿,为何要被那姓裴的囚禁在府里??于是乎,子卿强忍着痛痒难耐的鼻腔,豁然伸出手臂将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小女子一下搂进怀里,哈哈一声,道:“你来陪陪本公子如何?”

    小女子一听,二话没说,直接轰出了其余姐妹,忽视掉睡死的栾鸿,关了房门直接过来给子卿脱衣服。

    龙子卿觉得好笑,这姑娘真不知羞耻!

    眼看上身衣服就要被剥光,子卿却双手抱住胸口,狡黠一笑:“凭什么你不脱?”

    那姑娘无语,扭捏了一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

    龙子卿细细数着,一件纱罩衫,一件细罗衫,一件……红肚兜。

    小女子将手搭在自己的脖颈上,却没有去解开脖子上系着的肚兜丝带。而是转身又靠上龙子卿赤条条的上身,两下肌肤相摩擦,小女子香肩一下下向子卿的胸膛用力顶着。

    子卿暗自咬紧牙,勉强挤出一个客套的笑容,嘿嘿两声,无语。

    “客官你好羞涩啊!”

    “你不要钱,我当然羞涩。”

    小女子咬牙,脸色瞬间发黯。倏然将手放在子卿的胯间,猛一施力——

    “哎~呀~,小女如此卖力,爷的鸟怎么就是硬不起来呢?”小女子勾魂眼儿贴着龙子卿使劲看,声音缠绵的如蘸了蜜糖。

    子卿只觉得那股脂粉味扑鼻,吸气瞬间,猛然一个特大号喷嚏——

    “阿嚏!……”

    抬头时鼻涕眼泪齐刷刷滑落,子卿双眼泪花婆娑,那副铜铃眼中满满的疲惫。

    小女子正欲扶住子卿,却感到周遭一阵冷风吹过,

    “哗——”

    房间门突然大开,门口赫然立着一大爷。只见那大爷身上绣着一只仙鹤,明显的官府中人;脸色发黑,有点点狰狞,正怒视着房间中上身赤条的男女,整个人却异常平静。

    大爷身后就是老鸨。只见那妈妈脸色也跟着发黑,躬身站在门口,团扇轻轻一晃,房中小女子赶紧穿衣裳。

    门口那爷一动不动。眼神如狼如虎,阴狠至极,正盯着房中那犯傻的龙子卿,目不转睛。

    龙子卿转头看向门外,灰眸大张,水晶一样空灵明澈。

    哦,原来是裴启。

    嘁。

    “王爷。”木了半天,子卿终于开口,不满之余居然有一丝心慌。

    “嗯。”裴启面无表情的闷哼一声。

    “你……”龙子卿心虚,鼻中痛痒。一瞪眼。哽住半天。转头,赤溜溜的手臂朝一旁睡死的栾鸿一指,道:“客人睡着了。”

    “嗯。”

    “呃,”龙子卿尴尬扁扁嘴,再也找不出任何话说。百无聊赖的拾起衣裳,突然间一个鬼畜的想法从脑中冒出,无知无畏,子卿并不觉得王爷有多么恐怖,于是便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王爷。我可以出来泡美人不?”

    裴启面色有些石化,双唇紧闭。口中牙齿已经咬紧,但最终却并未出声。

    殊不知祥和背后的隐忍才是最最可怕的。

    可是某人不知道呀!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被抓了个现形。将计就计,看这王爷能拿自己怎样!龙子卿慢腾腾地把褂子往身上套着,故意磨磨蹭蹭。

    裴启站在门口,老鸨已经退下。退下前还小声说了句:“老奴不打扰王爷和夫人了。”

    只因这句话,裴大爷才饶了这只聪明的老鸨一命。

    而房间中小桌旁的那人,却慢吞吞的拾掇着衣裳。

    丝质内衫上身。柔软冰凉的细丝轻轻滑过龙子卿指尖。子卿看看身上的新内衫,又拾起外衣。

    这件衣服是王爷昨天给自己带回来的,很漂亮的一件白纱衣。子卿突然想起,王爷昨日还特意将这衣服送到自己房里,告诉自己有什么喜欢的款式尽管跟他讲,这件不喜欢,就去换别的样式的。

    突然心中一丝暖意拂过,龙子卿弯起嘴角,捧着那件裁剪利落,做工面料毫无瑕疵的外衫,痴怔片刻。

    “哼。”有人等的不耐烦。

    裴启看着慢腾腾穿衣的子卿,眸中煞气一下子冲出眼眶,两步上前捉起龙子卿,扛在身上。又顺带着将地上子卿的罩衫外衫一并扯住。

    龙子卿刚要大叫反抗,倒吸气鼻中依旧痛痒,倏尔一阵咳嗽。

    裴启大手一扬,用手中的衣物直接裹住子卿赤条条的上身,扛着人转身便往门外走。

    “王……咳咳咳……”子卿慌乱。

    裴启下死手狠狠箍住龙子卿,旋风一样转瞬就下到楼下,出了门,一把将龙子卿放在马上。

    “王爷,你这是干什么!”

    裴启听着子卿愤愤喊话,恨不得瞬间掐死他。可前一刻这么想,下一刻这种想法就烟消云散了——怎么舍得啊!

    憋气。

    翻身上马,裴大爷以最快的速度解开官服领口的扣子,透了口气。又双手飞速划动,眨眼间用子卿的外衣将他整个人包成了粽子。一切很快就绪,裴大爷手握缰绳,脚踹马肚。

    丹烈马顿若离弦之箭,龙子卿霎时间面色如土。

    看样这马还是和主人同心的,主人不高兴,马也跟着闹情绪。感叹一句,子卿快马之上缓缓阖上眼。鼻腔中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现在唯一能够嗅到的,只有裴大爷身上的那股恐怖阴枭的气息。

    不消一刻便到了康碧堂。

    丹烈停下,裴启下马。先是稳稳扶住子卿下马,接着就是牵着龙子卿的手进了康碧堂。

    虽然一下午,裴启都没怎么讲话,好像很生气,但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责备一句子卿。

    但某人该自觉!

    龙子卿灰灵灵的铜铃眼张得略显突兀,乖乖跟着下马,任由裴启将自己拉手进门。

    日已偏西,庭院中空空,裴启进门后将大门关紧。

    “子卿。”裴启终于说话了,唤了声龙子卿,拉他一同坐上院子里的太师椅上。两人虽然都是瘦猴,但同在一张太师椅上却还是有些挤得慌。裴启很自然地躺下,拉过子卿,让他倒在自己身上。

    裴启阴沉低迷的情绪让龙子卿只得乖乖行事,老老实实趴在裴启胸膛上,偶尔会听见裴启平稳的心跳。

    官服未脱,裴启躺在太师椅上,阖眼间显出一丝疲惫。

    “王爷。”趴在裴启身上,龙子卿自然而然将半张脸贴在裴启的胸膛上,抬手轻轻抚上裴启的心口,忽的胸中一阵感慨。

    裴启没应声,好像还在赌气。

    龙子卿抿嘴偷笑,灰眸弯曲成天边渐现的新月,“王爷别气了,这次是子卿不好。”

    至于为什么要道歉,龙子卿也搞不清楚。

    但闻裴启轻轻一声吸鼻,吐气间轻轻嗤笑,终于肯转头看子卿。

    初春傍晚,寒气渐起。厢房后的白玉兰被火红的夕阳余晖穿过,透出一抹和谐与温馨。

    裴启翻过身将子卿压在身下,瞳眸幽深。看着子卿的脸蛋,同样被夕阳轻笼,渐渐透出了绯红。

    “龙子卿,我该拿你怎么办。”(未完待续。。)

    ps:希望龙阳的努力能博君一笑。

    野兽龙子卿

    话说栾鸿被丢在花楼,醒来后却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并不像是花柳之地。起身,想四周张望,忽觉头晕眼花,嗓子冒烟,背后一阵酸痛。

    “你醒了?”

    忽的一声,栾鸿神经一紧。这声音熟悉,但就是谁……栾鸿回头,只见宇文琦正从身后靠墙的椅子上起身,手里还端着一个青花小碗。

    “是你?”栾鸿一急,醒来不见子卿,那种地方将他丢了岂不犯了大错?慌神间起身下地,鞋子还没来得及穿就被宇文琦按住肩膀。

    “放心,子卿已经和王爷回去了。”栾鸿心里想什么,宇文琦可想而知。见栾鸿果然有那么一丝落寞闪过眼角,宇文琦颔首讪笑了一小下,抬头看着栾鸿,想笑却绷住了脸,故意整了栾鸿一句:“人家有相公接回去,我看你一个人被丢在花楼可怜巴巴,就只能把你捡回来了。”

    栾鸿闻言,轻吐一笑,“多谢。”

    “不谢,以后没人疼你的话,你若不嫌弃,那我来疼你好了。”

    宇文琦话刚落就递上了手中的瓷碗,大大咧咧,仿佛自己刚刚说的是一件极其家常的闲话。

    栾鸿避开宇文琦递上的瓷碗,歪着头,瞅着宇文琦弯起的眼睛,声音低沉:“你什么意思?”

    宇文琦并不畏惧栾鸿的逼视,大方回视,声音中夹着一点点戏谑之气:“将军怎么理解,在下便是什么意思。”

    栾鸿能怎么理解呢!只得默默接过瓷碗,方才的话题已不再重提。睨了眼瓷碗中琥珀色汁水,问道:“这是什么?”

    “蜂蜜水。”

    “哦。”

    栾鸿一口便喝下,宇文琦神色中透出一抹子惊讶。半天,宇文琦看看栾鸿,问道:“将军可真是对在下不曾猜忌?”

    “你什么意思?”

    “小人的意思是,这个蜂蜜水有问题。”

    “哼。”和宇文琦自小同窗。栾鸿自然不会防备宇文琦——这个人虽然平日里讨人厌一点,但也着实不是个小人。

    “你不信?”

    “丞相大人很是清闲对吗?”

    “可不是很闲!还有时间给将军的水中放点春幻散。”

    “宇文琦,你给我出去!”栾鸿咆哮,实则是不很耐烦。

    宇文琦躬身,笑吟吟拱手退下。

    静安殿。

    一柳眉轻翘,面容清隽的小男子正赤身半倚在龙榻上。那张巴掌大小的鹅蛋脸被大殿上明黄的皇室色彩映得明亮灿烂。只见他正用手拈起一颗红彤彤的荔枝,修长的细指轻轻剥开荔枝壳,将那|乳|白色玛瑙一样的果肉递到在同在榻上假寐的裴祯的嘴边。

    “皇上,您吃荔枝。”

    裴祯缓缓张口,咬进了荔枝。嘴巴轻轻动了几下。那小男子便贴上了脸蛋,樱桃样小嘴吮上裴祯的唇,衔出裴祯嘴里的果核,再慵懒的转身,将丰满圆润的果核吐在龙榻边的金钵中。

    “卿儿,”裴祯轻声唤了一声,那小男子赶紧凑上耳朵,听着裴祯接下来的话。“你去吩咐张公公,准备一下。朕下午要去康碧堂看望皇叔。”

    “卿儿这就去办。”

    那小男宠卿儿,本名楚亦歆,花名册上第一男美人。这美人见了皇上,惹得皇上眼睛一亮。后来再加上他说自己小名叫卿儿。裴祯先是一惊,第一反应便是这名字和龙子卿的名字相似,便更加宠爱他。目前为止,这个卿儿。是静安殿唯一侍寝超过三次的的男宠。

    裴启自然也是知道这个卿儿,只不过上次在静安殿遇见这个绝色男子,不屑将脸一别。当着那小男子的面便对裴祯启奏,大概就是让他安心理国,不要沉迷于男色之中。

    裴祯便知了裴启的心意,从此只在裴启不在的时候才宣卿儿到静安殿。

    “圣上要去康碧堂看六王爷,自然不能带着卿儿一起去咯?”小男子转回来,只敢委屈不敢怒,软声软气的说了这句。

    “下次去西湖带你去。”裴祯一笑。

    “西湖?”卿儿自然懂得下台阶,赶紧十分惊喜道:“卿儿就知道,圣上待卿儿最好了!”说罢,赶紧凑到裴祯怀里吻了下裴祯脸颊,乖乖下地给裴祯是拿来龙袍,准备为他更衣。

    “不要龙袍,拿件平常的衣服,额……白色的,给朕换一件白色的纱袍。”

    裴大爷今天心情甚好,发话要带着府上的人去打猎。

    谁知道某人一觉睡到中午,几个人去叫都不醒,明显的想逃避集体活动。

    裴启草草吃过午饭,去了趟龙子卿的房间,见他还在睡觉,就只得原地叹气,无奈自言自语:“哎,既然你要睡觉,那本王就不带你去了。难得本王今日好心情,可惜,可惜啊!”说罢,转身离去。

    房门刚刚关上,房间中被子就动了动。龙子卿悄悄张开眼,听着裴启远去的足音,心中偷乐,依旧躲在床上不肯下床。

    不一会儿,就听见庭院中的备马声,仆人们来来去去的忙碌声,还有钱贵的大嗓门:“都准备好了没有?王爷的披风不要忘记装了,动作快点!”

    走,走,你们都走才好!龙子卿笑盈盈起身,窗纱上捅了个小孔,看着裴启的狩猎大队浩浩荡荡的除了康碧堂的大门,又等了一会儿,再等了一会儿。

    终于可以更衣了!只见龙子卿动作迅速,不消一刻便换好了袍子,简单梳理下头发,出门去洗漱。

    又是半盏茶的时间,康碧堂大门有人蹑手蹑脚的走出。先是弹出个脑袋东西张望一下,看街上无人,方才放心走出,步子极快,两下三下便拐了好几个路口。

    快点走,趁着王爷回来之前得赶紧完事!龙子卿鬼鬼祟祟加快了步伐,走着走着眼睛一亮,一个大大的招牌正好中了他的下怀——

    只见一扇华丽的大门上方,有一镶嵌着金边的巨大招牌,上面用金粉大气的挥洒着三个大字:万花楼。

    万花楼,这鬼地方绝对有很多姑娘!这是龙子卿第一个想法。没错,他又来青楼了,只身一人,偷偷摸摸。

    倒也不是内心饥渴,只是昨日和栾鸿两人在花楼,都已经被姑娘按上胯间那个羞耻的位置,自己的小弟却依旧不争气的打蔫;而晚上和王爷同挤在一张太师椅上,摇晃间自己居然身体逐渐燥热,继而那迟钝的小弟居然也渐渐有了反应……!幸亏王爷那时恰巧让自己回房休息,不然还就真的丢人现眼了!

    自己也不是没有嘲笑过王爷是个大断袖,可如今,自己小弟这等反应,让他怎么给自己做个交代?

    难不成自己也像裴大爷一样,是个断袖?

    不会吧!

    揣测不安,龙子卿捏着个不小的银锭子迈进万花楼。

    万花楼就像个万花筒一样,一进门这就让人又眩目之感。果然美女如云,那妈妈见了龙子卿进门,这一定睛,吓了一跳!这是哪家的公子,这么漂亮!

    “来啦~爷~!”挥动着小帕,妈妈脸上厚厚的脂粉被她笑的都有些不太匀称,上前挽住龙子卿的手臂便说:“这位爷看起来好生面生,想必第一次来我们楼吧?”

    子卿只觉得鼻中发痒,神情又如昨日的恍惚,木讷点头。倏尔,他将手一扬,亮出了银锭子:“我要找最好看的。”

    妈妈两眼落在银锭子上,眼珠瞪裂,霎时间眉开眼笑,“嗖”一声接过银子,一手拽住子卿,一面转头,冲着楼上优雅地大声喊道:“若兰,下来接客!”

    “若兰接客?”

    “妈妈居然让若兰下来接客了……”

    “来的何等人物,居然让若兰接待?”

    闻声的都向这边投来目光,龙子卿再当了次猴儿被观看。

    正不自在着,就见二楼上有个红衣女子缓缓步下楼梯,碎步缓缓却节奏似舞,半指红唇微微弯起,烁眸含情,长发轻摇。

    龙子卿长大铜铃眼,看了那女子相貌,脑中闪过两个字——

    嫉妒。

    女子上前,一身红装。倏然抬头,含情大眼正对上子卿的脸蛋。

    “小……!”那女子惊慌错愕,瞪大眼睛,盯着龙子卿的脸,半天不能回神。

    “还看什么!赶紧和这位爷打招呼!”妈妈在一旁推了那女子一下。

    女子回神,眼中依旧是不可置信,摇了摇头,半天才露出了娇羞笑容,道:“若兰无礼,见过大爷!”

    龙子卿眨眨眼,继续看那女子。

    妈妈满脸堆笑,凑上前贴近子卿,问道:“这个姑娘是我们楼里最漂亮的了,爷感觉如何?”

    “就她了!”龙子卿只觉心中一种怪怪的感觉,但这女子的确很是漂亮,就应了下来。

    漂亮是让自己更好的原来感觉,可这明明就已经足够漂亮,为什么自己却感觉一腔热血要被浇灭?龙子卿和若兰姑娘上了楼,刚进了若兰的房间,子卿便握紧了拳头。

    若兰关门,回头便见到身后脸色发黑的龙子卿。

    “客官……”若兰先是惊讶,旋即整个人被狠狠一拽,失声大叫:“啊——”

    只见龙子卿面露凶色,坏坏一笑,大手一下扯过若兰的袖子,将人狠狠捏住。然后就是拖着她来到床边,将人狠狠摔在床上。(未完待续。。)

    再次捉j

    可怜的若兰本以为遇见了一个如此斯文俏丽的小公子,可以好好享受下年轻俊才的美味,不成想碰到个疯子,粗蛮无礼,更别提怜香惜玉了!若兰此时,心中脑中只有银子在晃动,支持着她承受着虐待一样的客人。

    龙子卿昨天见识过女子是如何脱衣的,虽然手头笨拙,甚至……双手颤抖,但还是很快就将若兰剥了个精光。

    若兰死闭住眼睛,一声不吭,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等着这位野兽一样的客官的进一步动作。

    房间内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只听有人在不断吸气——

    若兰睁眼,正好看见龙子卿双眼紧闭,嘴巴大的啊张开:“阿嚏!”

    又是鼻子痒,子卿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女人过敏。睁开眼正好落目于若兰的身体上——若兰未着丝缕,正张开大眼睛望着他,满眼的惊悚。

    子卿彻底迷糊,这女人干嘛这样看自己!男人和女人在房间不就是做这样的事情吗?

    “呼……”若兰松了口气。

    子卿回神,才发现自己刚刚居然灵魂出窍。

    若兰眨眨眼。

    子卿眨眨眼。

    两下目光相遇,若兰这时居然忍俊不禁,哈哈笑了出来。

    某人笑,某人哭的心都有了。

    龙子卿一手甩开手上拎着的若兰的肚兜,失神一样的转身,一屁股坐在床边。

    若兰趁机钻进被子,看着我龙子卿小家子气的那种表情,倏尔眼神下落,莞尔一笑,道:“客官,在想事情?”

    “嗯。”子卿诚实的回答。

    “想她?想她如何?”

    “哎,”子卿尝尝舒了一口气,不看若兰。神情幽幽:“你说他待我这么好,我若是独自跟你快活,是不是很对不起他?”

    若兰暗自一惊,客人若是因为思念佳人而扫兴,自己岂不是赚不来银子?思忖半晌,若兰开口,道:“人生苦短,及时行欢,客观又何必在意太多?”

    “真的吗?”子卿转头,张大了铜铃眼。望着若兰,眼中闪过半缕迟疑。

    若兰淡淡一笑,起身,整个身体露出了打大半。跪着挪到龙子卿身边,双手攀附到子卿的背上,“若兰怎么会欺骗客官呢?”

    声音极致娇软甜美,带着那么一股妖气直冲子卿的耳鼓。

    龙子卿苦笑,缓缓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游走的那双手。脸色煞白。

    “爷怎么不动了?方才还很是想要小女的。”若兰软软的声音,换做一般人听到,心脏早就酥的几近颤抖。而这厢听话的人却是忽然间不食人间烟火的龙子卿。

    子卿现在很难受,鼻子难受。和昨日一样,痛痒。若兰又摸得他浑身不自在,只道:“姑娘,别摸我。”

    若兰一怔。无辜地望着子卿。

    子卿尴尬笑笑:“姑娘莫要多心,子卿并无他意。时候也不早了,子卿告退了。”

    “客官……”

    龙子卿背对着若兰。一脸泄气神情。摇摇手止住了若兰的话,“钱我会照付。”

    房门一开,某人顿时面如土灰。

    “谁说钱要照付?十两银子就真么白费了?!”

    “王爷!!!”

    龙子卿彻底吓傻,眼瞅着裴启赫然立在房门之外,双手后背,板着脸这一声非常的大。

    又见一旁的妈妈脸上的厚厚的粉都快要掉下来,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王爷,小的该死,不知这位竟是王爷的人,是小的该死,是小的该死!”说罢,妈妈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哼,”裴启冷声,上前伸手狠狠捏住龙子卿脸蛋,将人脸拉近自己,呼了口气冲到龙子卿的脸上。

    龙子卿紧紧闭眼,不敢看裴启的脸。

    “你这楼从明日起,就不用再开张了。”阴险的一句话撂下,裴启一把将龙子卿的脸退到一边,“来人,把这个红牌还有这个老鸨给我一并抓起来,送到大理寺,半年别想出来!”

    眨眼间从门口两侧冲出十几个侍卫,捉起地上跪着的妈妈和跪在床上,外衣半披在身的若兰,不消一刻便将人送出了万花楼的门外。

    花楼中求饶声音不绝于耳,裴启愣是充耳不闻。

    “王爷!”连龙子卿都忍不住求情。

    “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裴启一声大吼,脸色由白变青。双手颤抖,倏尔紧握双拳。

    龙子卿被吼,一下子不知所措。这一摊子事情都是由自己引起的,况且要说错,受责罚的人也该是自己吧!

    “王爷,这次是子卿不好,不该……”

    “你给我闭嘴!”

    “……”

    裴启的脸色,比暴风雨还要可怕,可是有人就愣是察觉不到空气中的气氛有多紧张。龙子卿觉得自己不受惩罚怎能过意的去,索性大声:“王爷责罚我吧!”

    “你,回府!”其实裴启也是尽量在控制自己不去发飙,故而丢下一句话后,自己便先一步转身离去。

    龙子卿一个人在房中,忽然间觉得没了力气。

    王爷生气了,自己也正好不想回去那里。寻思一会儿,龙子卿便转身走回到床边,缓缓落座。

    坐稳后,子卿呼出一口长气。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见王爷如此生气,也是自己第一次很真诚的道歉。虽然自己是裴大爷的家丁,但是裴启的确是对自己有着很特殊的照顾。今日没给他做饭叠被,他也并没有来叨扰自己,更无半点抱怨之词。

    于是乎,最后的最后,某人还是知道自己错了。错在不理解王爷的好意,错在自己欺骗了他。

    回去道歉,裴大爷能原谅自己吗?

    缓缓挪动着脚步,龙子卿满心忐忑地走出了万花楼大门。

    门口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看样王爷是真的很生气,这次真的是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想到这,龙子卿还真的是开心不起来了。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在街上溜达,凭着记忆慢慢往回摸索。

    夕阳里,一人影子被拉的修长,那人正在街上耷拉着脑袋,匆匆赶路。而在他不远处,一人却骑在马上,时走时停,正悄悄地跟着他。

    裴大爷就这么跟着龙子卿,一路上眼睁睁看着子卿走错路、走弯路,看着那纤瘦的背影迎着阳光一路向着康碧堂的方向悠晃前行,心中的怒气渐渐消失。

    准确来说,是被心软取代。

    今日子卿从一出门,自己便一直跟在他身后。龙子卿现在很单纯,他颦笑间的那些心事,裴启自然一目了然。自己只不过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去,心里在想些什么,不料今日在逮到他的时候却又差点动手打了他。

    不能再打他了,他经不起自己的巴掌……裴启默默在心里叨念,握着缰绳的手心渐渐有细汗冒出,心也跟着前面人的脚步一步一颤。

    走了不少弯路,龙子卿终于回到了康碧堂。门口停着轿子,这轿子有些不寻常。可龙子卿没时间多想了,只想好好歇歇。索性支呼也没打,一个人沁头往卧房走。

    “龙子……”

    好像有人在叫他,龙子卿没等抬头,自己便被人撞了个满怀。

    回神间,二尤的铜铃眼倏然瞪大。只见一十三四岁的小子冲到自己面前,错愕之余甚是惊慌,眨眼间双手伸出用力将自己抱住。

    “二尤!”那孩子大声,情绪异常激动,声音中仿若还伴着哭腔。

    龙子卿彻底懵了,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孩子,这孩子唤出的人名又是谁?

    不等子卿询问,就见到门外裴启进门。

    裴启先是一怔,旋即神色淡定。走向子卿面前,倏尔单膝跪地:“微臣参见皇上!”

    什么?皇上!

    龙子卿顿时吓傻,死命挣脱开抱着自己的孩子,赶紧跑到裴启身后双膝跪地:“小人叩见皇上!”

    “二尤……”裴祯精神明显受了刺激,一时间回不过神,茫然看了眼裴启,“皇叔……”

    裴启抬头,看着裴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等裴祯叫他平身,直接站起身走到裴祯面前将他扶住。

    “没错,这就是他。不过,皇上最好不要让他想起以前的事,否则后果……皇上自负。”裴启顺便贴近裴祯的耳朵,低声说话。

    裴祯叹了两口气,干巴巴张嘴,愣是没发出声音。失语半晌,裴祯终于调节好情绪,上前扶起龙子卿:“平身。”

    “谢皇上。”子卿也是个懂礼节的人。皇上将他搀扶起,他只是低头走到王爷身边。

    裴启没理他,直接走过去将裴祯迎到客堂,和裴祯说笑。

    裴祯回头看了眼龙子卿,见龙子卿正在发呆。

    太阳已经下山,康碧堂不大的庭院开始变得漆黑。

    龙子卿一直发呆到此刻,竟然脑中一直徘徊着裴启刚刚和他擦肩而过时的神情。一脸冷冰冰的神情,龙子卿清楚地记得,裴启眼中的眼神是戏谑的,是鄙夷的,是无所谓的。

    越想头越大,子卿原本还想思考下那皇上为何在见到自己之后情绪失控,但脑仁痛得很,自己只得先回房休息。

    客堂的灯光依旧通明,王爷和皇上应该正聊得开心吧是!龙子卿缓缓阖上房门,烛火也不点,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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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告白1

    康碧堂客堂,奴才们全部退下,只留皇上和王爷两人。

    少年天子眉头紧锁,心乱如麻。

    “圣上,你不必痴情。”裴启冷冷一句,旋即嘴角浮现一抹戏谑。

    裴祯一怔,转眼看裴启,狠狠咬牙,眼中涌出泪花。

    “子卿确确实实的死过,如今看来,那种凄惨又是拜谁所赐?”

    裴祯咬唇,死死闭嘴。

    “二尤死前曾经拜托我好好辅佐圣上,这个圣上可曾知道?”裴启的这句话照例讥讽,眯起眼看了一眼一旁站立的裴祯。

    裴祯猛然抬头,心中五味陈杂,裴启的这一句话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

    裴启忽略他幼稚的神情,继续着沉缓的语调,语调平缓却似在步步逼近:“二尤死后,你可曾想过要去搜寻他的尸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裴祯到底又为此做了些什么?”

    “五年过去,陛下那张龙床上,又有过多少男宠浪费了陛下的精力?”

    “一味的萎靡不振,我将龙姓封为湘朝第一姓氏,皇上为何依旧对此无动于衷,有没有想过要给二尤的父亲追风谥号?”

    一声声质问,对于裴祯来讲就是严刑拷打。证据确凿,无法伸冤,裴祯如一头待宰羔羊,怀着一颗愧疚到不能再愧疚的心束手就擒。

    “圣上莫怪微臣无礼。扪心自问,我裴启确实胜过圣上!”

    裴启的话音在客堂里激荡出回音,更在裴祯的脑中反反复复,经久不绝。

    悔恨溢于言表,少年天子也只能将这一切怨恨归结到本是傀儡的自己身上。为什么会不成气候,为什么二尤回来后,自己连走近他的资格都没有?!

    栾鸿对于二尤来说是有愧的,自己也是有愧的。天子冷笑,这天下最最合适二尤的。还真就是他裴启一人了。

    况且裴祯依然记得,自己八岁那年,二尤曾经对他说过,他当然是和王爷好!!

    日落后冷寂,客堂上的烛火通亮却驱不散空气中的阴霾。

    二更的锣声已经敲响,裴启回头,看着裴祯一脸的稚气未脱却愁容满贯,那脸脆弱的幽怨,眸中戾光闪过,眼角瞥过裴祯夹带着讥讽戏谑。大步走到门口:“来人,护驾,恭送皇上回宫!”

    深更,子卿做起了梦。

    梦中自己睡在榻上,一男子提着一盏琉璃灯,身着月色袍衫走进自己的房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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