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龙受第18部分阅读
个大肥猪,情急之下就抓起我逃跑了是吧?”说罢,还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几声。
笑过之后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包括裴大爷。
“你!”
“子卿!”
……
胖姑娘“哇”一声又哭了,躺在地上又踢又闹:“我真的没有脸再活了……”
龙子卿想上前,裴启却拦住他。回头,裴启正对上龙子卿的双眼,子卿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同情。
裴大爷拦着。他眼神又那么恐怖,子卿叹气,索性乖乖站在原地,很是真诚的冲那姑娘大声道:“喜儿你别哭,我这次不是故意不娶你。但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又不会赚钱,又赚不来钱养你,你跟着我,可能饭都吃不上啊……”
裴启眉头轻锁。回头看了眼龙子卿。
宋家的人刚要不满,但见裴启泛着铁青颜色的面孔,硬生生咽了口恶气。
这事情也就这么算了,最倒霉的要数那状元宋清风了。
一盏茶的功夫。宋家的人都散了,龙府也恢复了清净。
“草、草民叩见瑾凌王爷!”刚刚干巴巴的小老头,拽了他家老婆子,两人“噗通”一声给裴启跪下。龙子卿云里雾里。也赶紧跟着跪下。
“你起来!”裴启一把将龙子卿拎起,“凑什么热闹!”
龙子卿瘪瘪嘴,蔫声喏喏冲那一对老夫妇道:“爹。娘,我这就去小黑屋,你们别生子卿的气。”说罢,人转身便走。
“子卿,回来……”
“子卿!”那老太赶紧叫住龙子卿,又看了看裴启,连声道:“不用跪了,王爷替咱们撑腰,你就不用去了。”
尤三和钱超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两个老人,面色逐渐狰狞。
裴启看着龙子卿训练有素的样子,转眼一脸狡黠的冲二老微笑:“原来龙老夫妇家教还挺严苛,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该去还得去。”
龙老夫妇错愕,不明所以,稀里糊涂跟着点头附和。
龙子卿乖乖走到偏房,那里有个小门。只见他打开门上的小锁,冲着尤三和钱超摇了摇手,道:“两位可否帮我把这门在外面锁上?”
尤三看着这一幕,顿时眼泪在眼中打转。愤愤转头不去看龙子卿,一个人生闷气。
钱超看一眼脸色煞青的裴启,低头走过去,接过那小锁,等龙子卿钻进了黑屋子,便将他锁在里面。
只听小锁扣紧,发出清脆一声响,裴启的拳头就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冲那老头飞了过去。
“说,你们是在哪捡到龙子卿的?”裴启紧跟着又冲过去一把将倒地的老头提起,恨得咬牙切齿,低声要挟质问。
“子卿……子卿是草民的儿子,怎么会是捡来的?”那老头声音颤抖,直勾勾盯着裴启,半晌慌张将头别向一边。
“想死的话,本王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王爷饶命啊!”那老婆子终于忍不住,眼看她老头子就要被裴启掐死,赶紧跟着跪地,一旁连连磕头:“子卿是我们捡来的,请王爷饶命,王爷想知道什么,我们说,我们都说……”
五年前,秋末。
某日清晨,天空中细雪洋洋洒洒。
那时候这家龙老夫妇还姓黄。这黄老爹那日正和黄老太在官道上拉着大车,准备搬回京城里面。走着走着,见雪地中几朵红梅花样的血迹,便沿着那血迹,进了草地探寻。
“那血迹的颜色后来越来越黑,等到了尽头,我一看,妈呀!”龙老太神秘的一瞪眼,大声:“这么水灵的一个姑娘就躺在那雪地里啊!一头的白发,白衣,脸色也煞白!看着啊,就跟故事里那狐妖一样!”
闻言,裴启内心一阵抽搐。手渐渐松开,裴启站直身子,静静听着那老太婆继续。
“我们以为这人是个妖女,不想到等我老头子将他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看他细皮嫩肉,一身绫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我们本想在街上贴个告示找了这死人的主儿,然后说不定还能和有钱人攀上关系。谁承想刚把他运回家,当天晚上我家就来了一个刺客,听声音也是个老头,那老头啊……一副鹰眼那个狠毒!给了我们一粒丹药说让这人吃下,留下点金银,说如果不好生照顾这人,便要了我家儿子的性命!”老太太现在说着,还很后怕的样子,“我去给子卿吃那丹药的时候,他都已经死透僵硬了!心想着还能活过来吗?用力把人立起来,突然间一个小木牌掉了出来,上面用血迹写着‘龙子卿’三个字,所以我们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死人怎么吃东西?我只能用手硬生生将丹药塞到他嘴里。看似一粒不起眼的丹药,竟然将人救活了!子卿躺了整整四十九天,等醒来的时候,一头黑发可带劲了!明眼开口问我们老两口他是谁,我和我老头见了这般漂亮的男子,高兴地不得了……”真是如数家珍,老太太一连串说的好多,有苦有乐。
“行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接子卿走,子卿本来就是我府上的人。”裴大爷听的头疼,情绪已经不稳定,转身之前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补了一句:“子卿现在名义上还是你家人,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两老人惊愕,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钱超,让子卿出来,我们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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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专属仆人
康碧堂。
今天太医被打发回宫,康碧堂停业一天。
有人不太满意,正坐在药堂前的小石桌旁生闷气。
“子卿,”裴启见龙子卿还在是死脑筋,叹了口气,在石桌另一面落座,半天才道:“你爹娘没有不要你,只是觉得你在我这里会生活的好一些。”
“在哪里生活,还不是一样的!”子卿愤愤言,见裴启坐在这面,他便别脸到另一边。
“当然不一样,在这里,本王照顾你保护你。”
“无功不受禄,裴大哥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就直说了吧!”
直说?裴启心底里忍不住想,若是想j了你,直说真的好吗?闭紧嘴巴,半晌,裴启才开口:“不想做什么。”
“算了,”龙子卿不知是第几次被裴启弄泄气:“我还是不问你了。给我分配点活吧,总不能在这吃干饭。”
“你会做什么?”
“什么都会。”
“比如呢?”
“洗衣做饭打扫屋子我都会。”
“好,那你就做这些吧。”
龙子卿顿时惊恐万分。难道,这整个康碧堂的洗衣做饭打扫屋子都要自己来做?王爷要不要这么过分!
裴启见龙子卿不做声,左眉轻挑,“怎么,让你负责本王的饮食起居,龙公子好像很大意见啊!”
“就王爷一个人的?”龙子卿切切诺诺,一双铜铃眼十分认真地注视着裴启。
“对,只有我的。你伺候我,我再找几个下人来伺候你。”裴大爷开始分配工作,一脸的公正神情。
龙子卿闻言哭笑不得:“王爷不用给我安排下人。”
“用的。”裴启转头看着龙子卿,双眉紧蹙:“这康碧堂除了本王,如果有一人敢指使你做事,你告诉我。我让他好好反省去。”
那若是王爷欺负我呢?子卿强压住这句问话,乖乖点头。
于是,龙子卿便开始了围着王爷转的日子。
早上,龙子卿要进裴启的卧房叫他起床为他更衣。裴启有时睡眼惺忪,含情脉脉的望着他,还有可能等在龙子卿走近的时候突然间梦游,将他拥在怀里;给王爷更衣,王爷毫无顾忌在他面前赤裸着身体晃来晃去,龙子卿这时只得赶紧低下头,或者将手中拿着的裴启的衣服挡在眼前;然后就是叠被清扫屋子。这个王爷会同他一起做,两人一边做着清扫一面聊天,还算自在;接着就是子卿去准备早餐,裴大爷在子卿准备好饭菜的时候,早已经坐在桌前,饭菜一端上来,裴启便动筷,不一会儿就能将饭菜消灭得干干净净。
“王爷,觉得这饭菜可口吗?”龙子卿立在一边。看着裴启又将今晚的晚餐吃得干干净净,面色有几分怪异。
“好吃!”裴启硬生生咽下最后一口饭,“子卿,今晚我要早点沐浴就寝。你快点吧。”
龙子卿唱了喏后便跑出门,留下了碗碟狼藉一桌。尤三见他没心没肺的出门,便赶紧跑了进来。进门正对上王爷立在那别有深意的微笑,又睨了一眼桌上。慌忙去清理。
裴启没理他,径直去了卧房。
卧房内光线阴暗,这个龙子卿。居然让本王摸瞎!裴大爷心中暗自冷笑,抹黑走到床边,倚在床上,单手支颐着脑袋,假寐。
果然,不消一刻,龙子卿乐颠颠跑进来,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王爷还没回来?”子卿正纳闷,点了蜡烛,看到床上半倚的裴启吓了一跳,这话也就脱口而出:“王爷你进来怎么不知道点灯啊?!”
“……”裴启干瞪眼,本想责备子卿没给自己早掌灯,伺候不周,哎……
子卿搬进来浴桶,倒了大半桶温好的水,“王爷洗澡吧。”
慌忙出门,转身却是一生大叫。
裴大爷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抱着膀。烛火一映,显得他脸上的五官异常深邃。
一张冷俊的脸,面若冰封,眼神中明明白白写着“挑衅”。
自己的眼神真就这么吓人?裴启明显发现,眼前的这双铜铃眼,瞳孔正在一点点放大,莹莹透亮的闪着畏惧的光芒。
目的达到一半,接下来的一半,就要用语言来恫吓了。
但闻裴启缓声缓调,不大的睡房里气氛顿时变得阴森森:“本王家的盐难道不要银子吗?我看龙公子放了不止一把咸盐在本王的菜里吧?”
“我……”本来子卿很高兴,真的没想到王爷就这样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既然你如此偏爱本王,那本王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给本王洗澡,我想龙公子不会拒绝吧?”
若不是烛火闪动,在子卿的脸上铺上层柔和的红纱,裴启现在看到的,可能是一张泛绿又泛蓝的惊恐面庞。
龙子卿僵硬的面皮上牵强扯出一抹子笑容,有些无赖道:“原来被王爷看出来了……小的下次不敢了。可是洗澡这事……”
裴启挑眉,黑眸中透出几丝凛凛光影,果然——裸的威胁!
“洗澡真的不行!”龙子卿壮着胆子大声,声音大的让裴启一惊。
自从进了康碧堂,所有人都说裴大爷太宠这个龙小弟,搞得他不明白什么是权威不能触碰。裴启经常一言以蔽之:“大爷我乐意!”
结果呢?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做病猫!
裴大爷萌生了想和这铜铃眼斗争到底的想法。
“这样,要么你给本王洗澡,要么本王给你洗澡,要么——一起洗。总之,澡——还是要洗的。”
裴启语毕,并未动作。
可龙子卿就是觉得王爷朝他栖身一步,脚下没跟般后退,一个不小心险些倒跌落进浴桶中。
裴大爷出手拦腰将人接住,两人上身贴合。
龙子卿只得一下下将腰弯下,脸别向一边,“王爷……”
“嗯?”
“子卿听说……额……”
“你听说了什么?”裴启这声已经变得舒缓阴柔,带着几分子暧昧。
“子卿听说王爷是断袖……”
“嗯,怎样?”
“可是王爷,子卿并无龙阳之好……”
“放心,你会有的。”
不等龙子卿回话,裴启只把手臂从子卿腰下抽出。
龙子卿当即落入浴桶中,“哗啦啦”一声巨响,瞬间水花散落了一地,也溅湿了裴启的锦袍。
“王爷,你……你!”龙子卿从水中坐起,浑身湿透,神情紧张,莹白的面孔上清水透亮,反射出烛火淡光。那副铜铃眼怒目圆睁,望着裴启,倏尔无辜又无奈。
水汽氤氲,渐渐迷离了裴启的双眼。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那一夜也是和此人,自己星夜兼程追上了这个人。
一夜曼妙,洞房花烛都没有那般没好。那次的情事,让裴启发现,自己爱这个男人已经深入骨髓。
断袖,本就如此。
看似是男人,是兄弟,是不相干,是随时可能的破裂。可情至深处,自己从来都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让自己为他守着空坟,饮酒断魂。
思绪蔓延,那日龙子卿雪肤白发,娇羞的站在地上任凭自己在其身上翻云覆雨;还有那日,烛光通明,盘香弥漫,散着玫瑰花瓣的水中,两人连理交缠。龙子卿灰眸红颊,的轻吟,至今让他魂牵梦萦,却梦中一场萧索一场空。
“王爷?”
“王爷!”
裴启回神,龙子卿己经在浴桶中开始发飙了。只见他扑腾着水花向自己冲过来,扬起的水花溅到裴启的脸上,让他瞬间清醒。
清醒过来,裴启却没做任何反应,任由龙子卿将自己拖拽拉扯直到和他同样落入水中。
“哈哈哈~”龙子卿看着裴启变成落汤鸡,终于开怀大笑。
殊不知,这招对待裴大爷,分明就是引狼入室!
裴启落入水中这个心甘情愿,猛然间起身似龙腾虎跃,一把将龙子卿按进水中,只留个脑袋在水上。用身体将龙子卿压得严严实实,逼龙子卿和自己对视。
一脸无辜,铜铃眼变成三角眼。
“老实点!”裴启声音温顺着吐出一句要挟的话,龙子卿见挣脱无望,只得恭敬不如从命。
“我是断袖,才会喜欢上你。”
原本一句朴素的情话,却被龙子卿各种扭曲。王爷一定是饥渴难耐,饥不择食才会对自己这样直接坦言,动手动脚,眼神才会如此动情,才会这么让人觉得雌雄难辨……
雌雄难辨?
嗯,雌雄难辨。
什么,王爷在我眼中,竟然有一刻雌雄难辨?!龙子卿用力甩甩头,裴启的脸就近在咫尺,恍惚红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这面孔,自己是不是在哪见过……
裴启脸上还沾着几滴水珠,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望无际的寂寞。
龙子卿灰眸澄澈,纯净见底,一眼就能望穿。
一个如此简单明朗,一个如此深不可测。
裴大爷突然有一种被时间遗弃,脱离了命运轨道的感觉。如此深爱的,到底是眼前这个人,还是记忆中的人,还是陵园中那座孤寂的空坟……
明明是一个人,但是眼前这个如此单纯的眼神,让他无从下手,不敢下手。
曾经二尤受折磨的一幕幕悲惨的画面如画卷,不断在裴启的脑中铺开抹平——(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裴大爷挨嘴巴
钱超的一个消息,自己便顶着风雪赶到楚镇。陆府戏台上,却硬生生的把刚挨过三十大板的子卿用内功震得吐血;
因为那半枚无聊的钱币将他头磕破流血后还强要,那是子卿的第一次,却是被自己无情的糟蹋;
将他赶出去侍奉裴胜……裴启承认,自己当初只是想看一场结果毫无惊喜的复仇戏码;
动不动将他掀翻在地,自己有没有想过,当他再次厚着脸皮爬到自己身边,隐忍了多少仇恨与屈辱!
后来呢——
自己渐渐发现,并且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这只小狐狸迷上了。
原来自己的感情也会倾注一人,痛楚来袭,那滋味妙不可言……
却还是终究没有掩饰的一记狠狠的巴掌,将他打到耳中溢血,几近失聪。
那时的自己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他受折磨而死,自己也会跟着死了一半。一只不会爱却自私到强行占有的冷血动物,该死,该死……
烛光通幽,卧房内悄然静谧。
裴启目光迟滞,龙子卿趁机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裴启的脸,没心肺般欣赏了好一阵裴大爷的俊秀面孔,半晌,感觉那面孔正在一点点扭曲。
“王爷?”
裴启回神,茫然看了一眼龙子卿,倏然从浴桶中起身,正襟危坐。别过头不去看龙子卿,自己现在突然没了与他嬉戏的心情。
烛火晃动,险些模糊了裴启脸上那一抹落寞。龙子卿耳朵是有点背,可是眼神却好得很。一眼看出了裴启表情的变化,子卿赶紧凑上前:“王爷,你怎么了,不高兴?”
裴启若无其事般垂下头,嫌弃地将他往一边推了推。
子卿骨子里天生的越挫越勇的气质显露,赶紧爬过去。笑嘻嘻伸出湿漉漉的爪子,扳过裴启的脸,瞪着大眼睛使劲看。
“呀,王爷,你哭了?”
“滚。”
“王爷,是不是子卿做错什么了?……”龙子卿的手还是没有放开,完全无视裴启憎恶阴枭的眼神,继续张大那双空澈的铜铃眼,一面仔细观察,一面聒噪不停:“不就是没答应给王爷洗澡吗?那子卿答应王爷就是。给王爷洗澡就是啦!”
裴启抬眼,看了眼子卿。
那张俏丽的脸蛋上隐着几许牵强,小撅着嘴巴,琐眉间眸中晶莹,纯净。
“不用了。”裴启推开龙子卿,反身靠在浴桶另一边,将子卿拽入怀里:“让我抱你一会儿就行了。”
龙子卿更不情愿,但是想到王爷刚刚那种奇怪的神情,就乖乖闭嘴。不再多说。
竖日清晨,五更天明,庭院中白玉兰一夜如雪。
龙子卿只觉周围软绵细滑。轻轻张开眼,惺忪眼神扫视下四周——檀木床架。月色纱帐,素锦缎被……
这里是,王爷的睡房?!
龙子卿瞬间脸色土灰,恐惧涌上心头。赶紧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身体——内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难道,难道?……
想都不敢想。龙子卿只觉得自己心脏被狠狠地拧了一下,半天憋气,无法呼吸。蜷缩在床上,眼圈通红,欲哭无泪。
“还不起床!”房门大开的一瞬间,钱贵的声音也跟着一起驾到。只见钱贵左手一只破铁盆,右手一只柴禾棒,走到床前照着拱起的被子狠狠一敲。
龙子卿窝在被子里,听见锣声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都没想,子卿瞬间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一巴掌打在正弓腰瞅他的钱贵的那张大脸上。
钱贵吃痛,但毕竟理亏。打不还手还是第一次,钱贵撒丫子就跑。
某人岂能容忍?一巴掌不解恨,老子恨不能追着你打!龙子卿当即跳下床,谁知那钱贵跑的说快不快,就在子卿面前晃,却始终没让他捉到。
“你、你、你给老子站住!”龙子卿一身雪白内衫,就这么大清早的在康碧堂小院子里狂奔着追人。
钱贵跑着跑着终于止步,龙子卿开心,好家伙,总算逮住你了!
一扑——
钱贵单膝跪下,龙子卿直接扑过头,跃过钱贵头顶直直飞向前。
“王爷,龙小弟来了。”钱贵恭敬的打报告,那厢自己面前的裴启早被龙子卿拿下。
钱贵抬头的时候心里暗骂:让你嘚瑟,这会怎么样,惹到王爷了吧!
话说龙子卿扑身向前到裴启怀中,并未求饶道歉。相反,龙子卿想到昨夜神不知鬼不觉被换了内衫,早上又醒来在裴启的床上,这床的主人又是个断袖变态……!
眼下裴启眸中祥和,双手轻柔的抱住自己……瞧!多么的心虚!
龙子卿果断铜铃眼大张,吹鼻瞪眼是家常:“王爷昨夜对我做了什么?”
看他一脸来算账的样儿,趁着晨光明媚,裴大爷也来了兴致:“子卿说呢,忘记了吗?”
“啪——”
一记狠狠地耳光打在裴启脸上,钱贵在一旁吓傻,裴启也当即木了,脸色泛青。
“放手!”龙子卿厉声,用刚刚打完裴启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被搂住的腰,一脸乌云。
“放手?”裴启阴沉道,手上的力道加重,龙子卿的脸明显开始泛紫。
“你……你趁我睡着和我做那事,你、你不要脸!”龙子卿被勒的不能呼吸,拼命讲出这一句后,龇牙咧嘴。
“你当本王那里是绣花针,刺了你菊花后你还能这么生龙活虎?!”裴启话音刚落,环在龙子卿后腰的手倏然下落,两指隔着轻薄的内衫直奔龙子卿双股中央,狠狠一下指,长指如钢铁坚硬,硬生生陷进了龙子卿菊花半寸。
“啊!”某人一声惨叫,双臂反射样张开,搂紧裴启的脖子后又不争气的一通捶打:“王爷,你在做什么!”
还跪在地上的钱贵此时已经惊愕得不得了。低头已经来不及,刚才所有的劲爆场面全都被他看在眼里:先是王爷挨了一巴掌,然后就是龙小弟被刺了菊花。完了,这下完了!钱贵生怕裴启为了堵住自己的那张漏风大嘴使出灭绝手段,当即叩头:“王爷放心,奴才保证不会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裴启冷笑,双手依旧擒着龙子卿,眼神愈发清冷可怖。半晌,看着叩头将要叩晕的钱贵和怀中红着脸瞪自己的龙子卿,缓声缓调到阴险狡黠:“没必要嘴那么严。这天下敢打我裴启嘴巴的人。可能只有子卿了,”旋即,裴启一笑,俊秀的面庞笑容毒辣:“钱贵,给本王卧房好好打理一下,晚上多备点桃花蜜和春欢散。”
钱贵唱诺,退下的时候腿脚已经发麻。
今日早朝,大殿上。
瑾凌王白皙的右脸上淡淡的红印,一大片。官服也穿的不是很规整。整个人又是一副心不在焉。
关于龙氏第一姓氏取消的事情,已经被否决了。不过皇上也另有措施,下令那些归为龙姓的人不得再变回原来姓氏,否则——杀无赦。
裴祯坐在龙椅上细细打量站在第一排的裴启。近些日子听说六皇叔身边有了新男宠,这小皇帝也好奇,究竟是谁居然能撼动二尤在裴启心中的位置。
“东夷犯难,屡屡向我大湘示威。故意进犯我朝国土。微臣认为,此事告急不可耽怠,还请圣上恩准。臣请求率兵抗击东夷蛮鄙之地,平复东夷,保我边疆太平。”栾鸿启奏,此次上奏却也是语调舒缓,没了往日上奏的那股铿锵。
裴祯仔细听过后,觉得有道理,刚要点头,却又忍不住看了看下面的瑾凌王。
“启禀陛下,微臣愿与栾将军攻赴东夷,理应尽母国礼节。若不服,定当与之兵戎相见。”这次启奏的是丞相宇文琦。
宇文琦启奏,裴启回神的时候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好,那就特命左丞相随栾将军共赴前线。谈判不成,就争取早日战捷归朝!”裴祯眼神扫过裴启,应声开口,定下了这事。
上朝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安静,一下了朝,大殿上立马窃窃私语不断。
宇文琦浅笑一声,隔远冲裴启拱手道别后,转身慌忙出门。
栾鸿早都先行一步,刚上了马,就闻宇文启的声音出现在身后:“鸿儿你去哪?”
“我回府。”栾鸿调转马头,踢马肚便走。
“你等等我!”宇文琦大叫。
栾鸿加了一鞭子给马,风中给宇文琦留下一句话:“恕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
这一路栾鸿心跳惶惶,想到昨夜在自家偏堂中偷听爹娘讲话,提到裴启又找了一个和子卿极为相像的男宠,就控制不住内心的一阵紧张不安。快马加鞭,栾鸿在巷子中将马打的飞快。
很快到了康碧堂,栾鸿草草栓了马,刚要转身,背后一阵轻风——
大尤就站在身后,今日,叫齐瑞也无妨。只见齐瑞现身栾鸿面前,双手一拱,道:“什么风把栾大将军吹来了?”
栾鸿拱手,声音讷讷:“我要看王爷的新宠。”
“你记住了,子卿今日,不是王爷的宠。”
“子卿!真是子卿?!”栾鸿强压着声音,死死咬牙,几近逼问。
齐瑞哼声,毕竟是纸里包不住火的事情,他没必要隐瞒,“栾将军,希望你谨记自己给子卿带来的痛苦,你若聪明,往事就不要再提。”旋即,齐瑞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等栾鸿回应,自己早已步回康碧堂。
今日康碧堂正常营业,栾鸿在这只见了来往的老百姓,子卿呢?栾鸿迫不及待,顺着齐瑞给指的方向,赶紧加快了几步。
后院,井边,一白衣男子正背对着自己,不知在做些什么。
但是那背影,足矣让栾鸿胸如五雷闷轰。霎时间眼眶如火燎般灼热焦痛,栾鸿伸手一把扶上身旁的墙壁,整个人愈发不能控制呼吸,强忍着抽泣,静静观望。
轻纱落地,雪白的衣摆随着春风浅浅生姿。那一头如黛及腰黑发被白玉发箍束起一半,看起来慵懒随意,自然真实。
旁边,那颗高高的树上开满了白玉兰,这一切真实,判若梦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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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花楼吃酒
栾鸿单手已经支撑不住,干脆转身背靠在墙上,右手抚上心门,咬紧下唇,脸已经扭曲。
眼前的那个背影,和记忆中如出一辙。龙子卿以就在低着头看着什么,不曾察觉他的到访。
半晌栾鸿才平息了胸中的那股紧张,终于鼓足勇气,稳步上前。
子卿回头。
铜铃眼通透明澈,冲着逆着阳光冲栾鸿眯起了双眼,嘴巴也完成了漂亮的弧度:“王爷说今天会有人来府上做客,让我好生招待,想必这位就是王爷说的客人吧?子卿在这等候多时了。”
栾鸿一怔。
春日暖暖的日光洒落在龙子卿那身雪白纱衣上,连同那张莹白的面庞,同时反射着暖光,有些刺眼。子卿手中是一块玉佩,这玉佩自己好像有点印象。栾鸿也眯起了眼睛,眼已被刺得灼热。上前一步缓缓半蹲在龙子卿对面,抬头看着子卿的脸,“王爷果然知道我会来。”
“王爷上朝去了,特意让我先在这招待公子。”龙子卿说着,将那块玉佩放如袖中。出手扶起栾鸿,欢喜之余还偷偷多看了几眼栾鸿,“在下龙子卿见过这位公子。”
“子卿,你该不会是不记得我了吧?”栾鸿一急,直接出手抓住龙子卿的手紧紧握住,双眸直逼龙子卿双眼。
龙子卿被看的不自在,纳闷怎么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人都会是这种眼神。半天,觉得手上生疼:“公子你……”言语不能,龙子卿只得做一副苦瓜脸。
“子卿,以前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栾鸿双手并未松懈,依旧死死钳住子卿。
“什么啊!”龙子卿彻底没了耐心,王爷居然让自己来招待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家伙,自己倒是逃之夭夭!哼,等你回来。看我怎么和你算账!想着,龙子卿双手用力一挣,整个人向后狠狠一扬,险些跌进井中。
栾鸿也跟着受了惊吓,赶紧扶住人,不料子卿一下暴怒:“想图财害命?居然想把我推到井里!”
“我……对不起!”栾鸿赶紧松手。
“哼~”龙子卿见栾鸿憨憨松手,心中暗笑,这货真是有趣。索性故意耍起了小脾气,还将自己被捏红的手腕伸出晾给栾鸿看,想好好逗一逗着眼前的汉子。
“你叫什么名字?”子卿学着大户人家姑奶奶的腔调。问了栾鸿一句。
栾鸿突然响想起自己进门的时候齐瑞对自己的说的话:“你若聪明,往事就不要再提。”原来如此,原来在子卿失忆,原来裴启也只是一直哄着失去记忆的子卿开心……
“在下栾鸿,”栾鸿强扯出抹笑意,双手一拱:“今日小人多有得罪,还望公子恕罪。”
“好,我恕你罪,但是——”龙子卿倒吸一口长气。笑吟吟一把攋过栾鸿,旋即脸上笑意全无,言出咄咄:“有些事情,我希望栾公子务必老实回答我!”
“龙公子想知道什么?”
“我请栾公子去花楼玩。不知公子可有雅兴?”
栾鸿彻底糊涂,龙子卿到底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莫非根本就没有失忆?栾鸿脸色泛青,点头应允。
“我们不能从药堂正门出去。”
“我带你翻墙。”
“你可不要摔了我哦!”
“……”
“我没有钱。今天要栾公子付账哦!”
“好。”
龙子卿很聪明,这些日子在康碧堂生活,好多人见到自己就像是见到鬼了一样——
“我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吗?”某人一开始还这样安慰自己。但是架不住日子久了,大家都这样看自己,尤其是这个姓栾的,见面了抓住自己的手就不放,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于是乎,小花楼。
龙子卿会挑地方,专门挑一些不入流的小妓院,这样即使裴大爷发现自己丢了,也不至于很快就将自己找到。
两人就这么进了门。
瘦巴巴的老鸨一见来了两位如此相貌堂堂之人,简直不敢相信,半天才想起叫姑娘们出来接客。结果这姑娘一出来,妓院门口顿时引起了好一阵堵塞。
龙子卿这是失忆后第一次来花楼,虽然没了经验,但对花楼的功用还是略有耳闻——
吃花酒;‘睡觉’。
栾鸿根本没来过这地方,姑娘一涌上来他只觉得心慌头痛,但看一眼子卿,貌似他很是陶醉何种感觉,索性也就闭嘴。
龙子卿胡乱点了几个姑娘,拽着栾鸿去了包间。
很快酒菜上齐,龙子卿很直白的对这些姑娘们将:“陪不好栾公子,下次就再也不来了。”
一句令下,姑娘们的怀抱就像雨点般落到栾鸿身上,吓得栾鸿赶紧蹿到房间一角。
“诶,这位爷怎么这样啊~”
“公子真的好羞涩啊~”
……
龙子卿看着觉得恨瘆人,没办法自己的注意自己只得打肿脸充胖子——装作很喜欢这些美人的样子,左拥右抱,一会儿的功夫,就别那些女人占尽了便宜。感觉屁股被掐了一下,脸蛋被人亲了一下,胸脯被人摸了个遍,就连……
左手边的那女人的手很快落向自己小腹,龙子卿赶紧挪动了下位置,不料那女子的手及其麻利,对男人的身体简直了如指掌,顺势按上子卿要命的三角区,龙子卿当即手附在那女子手上。
女子一惊,转头看看龙子卿,眸光似水,秋波荡漾。
龙子卿的那张俏丽美人脸丝毫不输给面前的女人,同样宛然一弯眉眼:“这位美人,你的手不能放在这里。”
美人会意,乖乖拿开小手。但却转而给龙子卿斟满酒,“爷,喝酒啊~”
龙子卿笑意盈盈,接过酒盅还没等喝,酒盅便被栾鸿掷过来的酒盅一下击落。
“子卿,你不能喝酒。”栾鸿好容易挣脱开那些姑娘,上前一把拽过龙子卿。
龙子卿浅笑,用眼神睨了栾鸿,扫兴的拖着长音:“那就请栾公子赏脸,代我?受这美人的一杯美酒咯!”
栾鸿想都没想,接过龙子卿地上的酒盅一口闷。
“栾公子好酒量,美人儿们快赶紧再给栾公子满上!”子卿高兴地合不拢嘴,貌似看栾鸿喝酒是他人生一大乐事。
酒又很快被满上,龙子卿举起酒杯:“公子,这杯子卿敬你为人豪爽!”
“子卿!”栾鸿一把夺下龙子卿的酒盅:“你什么时候变得能喝酒了?”
龙子卿痴怔片刻,旋即狡黠莞尔:“公子好像很是了解我?”
“我……”栾鸿脸微微涨红,这女儿红一杯下肚很是甘洌。顿了半晌,栾鸿终于开口:“这杯酒我替你喝。”
“诶,这怎么行,总之我这杯酒还是要下肚的!”龙子卿扁扁嘴,嫌弃的嗅了嗅酒盅边的酒香,勉强的说出了这句。
“找个美人替你喝!”
“公子不懂!”龙子卿哀怨,“这感情的事情是你我之间的,夹个第三者又算是什么?这样,公子的酒和在下的酒,今天子卿一下全都包了。公子,这情谊多少可都在酒里,我干两倍杯,栾公子瞧仔细咯!”说罢,龙子卿抬手就将酒盅递到自己嘴边。
“龙子卿!”栾鸿怒了,上前抢过龙子卿的酒盅,一饮而尽,自己的酒盅也一下见底。
龙子卿这下没喝酒便开始耍起了脾气,狠狠将栾鸿推向一边。直奔细瓷酒壶,将酒壶一把推到栾鸿面前:“公子夺了我一杯酒,那我倒要看看,公子对子卿的义气,究竟有多大!!”
栾鸿一愣。三杯女儿红下肚,胃中空空,现在只觉整个人身子摇晃。而龙子卿又将这酒壶推向自己,自己若是不喝,是不是子卿会认为自己对他并不深厚?
龙子卿见栾鸿犹豫,意兴阑珊。无聊的伸个懒腰,将酒壶移开。
倏尔,只觉身子被拉扯一下,龙子卿整个人被甩进栾鸿的怀中。栾鸿左手拥着子卿,右手握着子卿拿着酒壶的手,缓缓将那只手连同酒壶一同向自己嘴边送过来。
唇咬壶嘴,栾鸿紧紧闭上眼睛,大口饮着瓷壶中的女儿红。不消一刻,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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