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龙套的美腻人生第28部分阅读

字数:19399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声音会为她达到一切的目的。

    任三郎抿了抿唇,还是没说话。

    但是贝尔摩得刚才这句话的意思是对组织不满?所以找到了他来宣传自己的思想?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么我不多说了,白鸟君好好考虑。”

    “对了,友情提示,白鸟君好像被fbi的探员们盯上了,尤其是银色子弹,小心哦…”缠绵悱恻的声音最后慢慢的消失在耳边的手机里,余音绕梁。

    挂掉电话之后,任三郎和文麿两个人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他们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得到的信息,从中得到他们想要知道的那部分真实的东西。

    “我有点乱,贝尔摩得说的爱田美真子那部分是怎么回事?”任三郎皱着眉头,思考的头都有点疼了。

    文麿冷静的梳理道:“爱田美真子这个人最初是在连环车祸案中出现的,作为嫌疑人之一越狱而逃。”

    任三郎点点头说道:“这就是奇怪的地方,那件案子,我们认为爱田美真子和天造寺久信都是和相原财团有关,并且牵扯到自民党,尤其是天造寺久信,一直都是自民党的拥护者,那件案子也和自民党有着直接的关联。”

    文麿点点头说道:“所以我们当时自然而然的,就将两个嫌疑人和自民党或者说相原财团归为一谈,当做利益共同体。”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啊!贝尔摩得说爱田美真子是组织的成员,组织和你们绫小路或者说民主党是合作者,自民党是民主党派的政敌啊!”

    文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微微的垂下眼睛,那双狭长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文麿的神情晦暗不明,轻声的、有些嘲讽的道:“不难猜…我们仔细回想一下,当年那件案子从头至尾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按照我们当时的猜测,这件案子是由天造寺久信闹大的,因为是他的车造成了除了死者之外的其他车辆的车祸。那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为什么故意将事情闹大,他应该很清楚,这件案子会牵连到他所支持的自民党。”

    任三郎闻言皱紧了眉头,内心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文麿嘴角是一抹冷笑:“现在大约明白了,天造寺久信就是故意的,故意闹大,故意牵连出自民党,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那两个死者,而是直指自民党!”

    “事实上,他也成功了,因为自民党就是那场车祸中最大的输家!”

    任三郎的嘴唇慢慢的珉成了一条直线,带着刻薄的弧度,不知该说什么好。

    文麿的嘴角依旧是那抹冷笑:“爱田美真子如果真的是组织的人,一切都好解释了。恐怕根本不是天造寺久信利用爱田美真子,而是爱田美真子利用天造寺久信!”

    “爱田美真子不是爱田美纱的亲妹妹,那么就谈不上维护姐姐了,陷害自己的姐姐也着不奇怪,她绝对是主谋,最后天造寺久信为她顶了罪,自杀来保全了爱田美真子,而爱田美真子应该是组织的重要人员,所以被救走了!”

    任三郎轻轻的握住了文麿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慰文麿。

    因为,这里面深层的原因,他们都知道。

    如果这是一场针对自民党的事件的话,并且有组织来实施,那么背后的人几乎已经呼之欲出——民主党。

    或者说,是属于民主党的重要成员,在京都一手遮天的绫小路。

    文麿却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当然,也与那是他那太小了有关。

    “政治永远充满了黑暗……”文麿自嘲的一笑:“现在想一想,其实很清晰,当时爱田美真子的越狱没有任何痕迹,除了在京都一手遮天的绫小路之外,还有哪一种势力能够办到呢?”

    “而且,案子来得快,去得也快。按理说,民主党应该痛打落水狗才对,但是却草草结案,恐怕也是害怕牵连出更多。”

    “我傻傻了追寻了这么多年的答案,就是这个……”

    文麿双手捂着头,将脸埋在腿上,总是直挺挺的腰也弯成了一个佝偻的弧度……

    这个打击对于文麿来说不可谓不大,不是对政治黑暗的无望,而是对任三郎的愧疚。

    “怪不得,怪不得…父亲对任三郎你越来越好,对治疗你的眼睛费尽心力……哈哈,哈哈,是因为想要补偿的愧疚感么……”文麿的笑声中已经带着些哭音了。

    这种大事,他的父亲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父亲可能也没想到,受害者之一会是任三郎……

    所以父亲选择了隐瞒,隐瞒了任三郎,也隐瞒了自己。

    怪不得自己调查了这么多年,一点线索都没有,除了他的父亲之外,还有谁能够让绫小路家的公子在京都的调查一无所获!?

    凶手就是绫小路,凶手就是他!

    是他,是他自己,伤害了任三郎…如果当初他没有那天邀请任三郎来京都的话…如果,如果……

    任三郎轻轻的抱住了文麿,嘴角慢慢的拉开一个温柔的弧度:“文麿,不要伤心,我从来都不曾在意过啊。”

    “因为是文麿,所以都没关系。”

    “我从来都知道,文麿和绫小路这个姓氏是分不开的,文麿就是绫小路文麿,所以来自文麿的、来自绫小路的伤害,对我来说,都甘之若饴。”

    “文麿,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

    102你方唱罢我登场

    这一夜,很安宁。

    任三郎和文麿相拥而眠,相爱的两个人不仅仅要有爱情,还要有包容和温柔。

    爱情不能让你们天天都生活的很美好,真正的一家人是要努力理解,努力自制,努力妥协。

    任三郎的心里并不好受,因为自己被一直当做父亲一样看待的绫小路叔叔欺瞒了。

    而文麿的内心更是煎熬,这么多年的执着,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对父亲的气愤和对任三郎的愧疚都淹没了他。

    但是,他们两个人都冷静了下来,都抑制了下来。

    因为,不想让对方担心。

    第二天,清晨。

    “文麿,醒了?”文麿刚刚睁开疲惫的双眼,就听到任三郎温和的声音。

    “嗯?”文麿还是有些不清醒,嘴里模糊的应了一声。

    “我做了早餐,好啦,快醒醒,来吃啦。”任三郎将用热水浸湿的毛巾盖在了文麿的脸上,让文麿自己擦擦脸,清醒一下。

    文麿感受着脸上毛巾的温度,终于爬了起来。

    一般来说,文麿才是起得比较早的那个人,但是昨天文麿的心里实在是有些乱,抱着任三郎半夜也没睡着,好不容易在任三郎的气息中勉强睡着了,早上自然就起不来了。

    任三郎已经很贤惠的将餐具都摆放整齐了。

    桌上是鸡蛋,米饭,烤鱼,火腿肠,一盘蔬菜与水果,一碟咸菜,一碗酱汤。是日本传统式的营养早餐。

    也是文麿习惯吃的早餐,任三郎的口味还和文麿稍有不同。

    “吃完饭之后,我也该去上班了,昨天还是半路翘班的,估计要挨骂了。”任三郎带着无奈的笑容和文麿轻声的唠叨着。

    文麿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点笑意:“目暮警官不是不在警视厅么?你偷偷的翘班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任三郎爽朗的笑了起来:“阵平和研二一定会恨死我的,昨天他们一定是急急忙忙的跑了一天,满世界的寻找柯南的影子,而我却回来享受了~”

    文麿闻言好奇的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处理柯南的事情?”

    “早上你没醒的时候,研二给我打过电话,说找到柯南了,是柯南自己回到警视厅的。”任三郎笑容也敛了起来:“不知道他会打什么牌,昨天他应该是看见我的脸了。”

    文麿轻声道:“很正常,昨天贝尔摩得打电话给你本来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如果在联系到组织有了背叛者这件事的话,不出意外,贝尔摩得就是那个背叛者了。”

    “我大约也是这样猜想的,贝尔摩得这个女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若说她叛变,也说的过去。”

    文麿挑了挑眉道“这样推算的话,贝尔摩得应该是听了柯南和fbi那边的情报,再加上自己对你以前的印象,所以就直接打电话给你,内容的策反?”

    任三郎无辜的点了点头:“我就是这样猜想的。”

    文麿也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个女人总是不按理出牌…为什么背叛组织呢?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任三郎开口道:“其实我正在思考的是另一个问题,如果说当年的那场车祸案已经了结了的话,那么我现在手上的这两个案子怎么解释呢?”

    “如果按照贝尔摩得说的,青木琴美小姐和浜丘麻矢的死亡案件都是安藤管家做的话,也就是说,背后的指使人是组织,组织又是为了什么要杀掉这两个人呢?”

    文麿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然后说道:“一开始,我们就推论,是因为青木琴美知道了某个秘密,所以被灭口,而且青木琴美和浜丘麻矢的那段录音,也表示,青木琴美很信任那个凶手,这样看来,安藤管家是凶手倒也说得过去。”

    “而且青木琴美很有可能就是知道了组织的存在,所以才被组织下令灭口。组织的个性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任三郎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是我觉得不对,因为仔细想一想这两起案件,并不相识组织的风格。”

    “组织的手段一直都是简单暴力,而这两起案子却都是复杂的不得了的谋杀案,青木琴美小姐的案子到现在也没弄清楚手法,浜丘麻矢的死亡原因至今也不得而知。这和组织的一贯风格并不相符。”

    任三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琴酒是组织的高层,他一直都知道我在调查这两个案子,但是他却没有和我提过这方面的消息,应该就不是组织所为。”

    文麿一听到琴酒的名字,就有点别扭,那毕竟是情敌啊!而且还是很强劲的情敌!

    但是,没办法,谁让任三郎就是信任人家呢……

    文麿尽量平淡的开口,将酸意咽下去:“如果不是组织所为,那又会是谁?贝尔摩得说假话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谁知道呢。”

    “我觉得这几起案子的突破点在三个人身上:安藤管家、本田理沙、以及失踪了很久的爱田美真子!”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想让他们开口说真话却不是那么容易。”

    “尽量一试吧。”

    另一边。

    柯南面无表情的坐在警视厅的审讯室里面。

    他的对面是两位负责审讯他的警官:千叶和研二。

    因为千叶和研二都是好脾气的警官,所以为了照顾小孩子,还是派了他们两个来。

    “为什么逃走?谁帮助你逃走的?你逃走的时候都去了哪里?”千叶首先问了问题。面对着柯南给他们带来的麻烦,就算是再怎么喜欢小孩子的千叶都有点ho1d不住了。

    柯南没有回答,思绪沉浸到了昨天晚上的一场对话中。

    “你真的准备回去?警视厅恐怕不会对你有什么好印象了,而且那个白鸟不是还在警视厅么?一旦,他对你不利怎么办?”吊儿郎当的少年轻佻的说道。

    一身白色的风衣,高高的礼帽,半边链的眼镜——很明显,他就是赫赫有名的怪盗基德!

    “我必须回去,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做的不对,何况,我回去之后,害怕的人应该是那个白鸟,而不是我。那里是警视厅,不是白鸟能够一手遮天的地方,白鸟他伤害不了我。”柯南板着一张小脸,语气严肃。

    基德轻佻的一笑,翘着二郎腿:“你可别死了,我费尽心机把你从警视厅捞出来,可不是为了看你继续进去送死的。”

    柯南当然能够听出基德话音里的关心,开心一笑:“谢谢你啦,如果没有你,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从警视厅逃出来呢。只可惜,没有把握住这次好机会抓住琴酒。”

    “我可警告你,fbi那群人不一定就是你的盟友,而那位组织里面的内应,也不一定就值得你信任,你自己多加小心吧。”基德站起身来,跳到窗口回头一笑说道。

    “你要走了?去哪里?还去调查黑暗组织?你父亲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眉目了么?”柯南看着基德要象一只小鸟一样的飞出去了,急忙问道。

    “还没查到,但是已经有证据就是和黑暗组织相关了,我可不用你帮忙,我自己绝对能够搞定!”

    说完,基德就乘着滑翔翼从窗口跃了出去,优雅潇洒的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痕迹,然后慢慢的消失不见。

    柯南看着基德消失的身影,深思不属。

    他知道组织的那位内应不可信,但是有一个人一定是可信的。

    “工藤君,你那位朋友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柯南的身后响起。

    柯南转过身,面前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茶色头发的小女孩,微微一笑:“雪莉,你的伤好了么?”

    “身上的伤口又怎么及得上我心上的伤口……”雪莉转过身,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广阔的星空。

    “雪莉,你为什么拒绝了fbi的证人保护计划呢?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柯南担忧的看着雪莉说道。

    雪莉苦笑了一下,眼神木然冰冷:“因为我不可能像朱蒂那样,等2o多年,才能摸到仇人的衣角——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亲手结束他们的生命!”

    “雪莉…他们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柯南并不赞同雪莉现在有些激进的思想。

    雪莉转过身来,正面着柯南:“我很羡慕工藤君,因为工藤君你现在仍旧能够坚持着自己的初衷,而我已经被这个世界染黑了。”

    “有些事情,在绝望里和在希望里是完全不同的。”

    “工藤君,我不能够容忍失败,我们的计划一定会成功是不是?”雪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柯南,带着疯狂的执拗和悲哀。

    “……是,我们一定会成功。”柯南面对着这样的雪莉,说不出气馁的话来。

    “谢谢你,工藤君。”

    “我会保护工藤君的,就像是当初姐姐保护工藤君那样。”

    只希望,到时候,一切顺利。

    “江户川柯南!请回答我的问话!”

    柯南被惊醒了过来,一抬头就是千叶隐忍着怒火的面容和研二微微皱着的眉头。

    103讯问

    “研二,千叶,你们出来一下。”

    研二和千叶同时回头,只见审讯室门外站着的是任三郎。

    任三郎一身宝蓝色的西装,整个人显出一种高挑的气质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比起以往的严谨的装束来,今天更显得出众了些。清冷的声音平淡无波。

    柯南的双眸一下子瞪大,严肃的神情中混杂着复杂的情感。

    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亵渎了警察这个神圣的职业,——绝对不能原谅,

    研二和千叶本来还带着愤怒的神情在见到任三郎的时候就缓和了下来,两个人也没有和柯南多说什么,就跟着任三郎走了出去。

    他们两个现在对柯南真的是很难有好印象,让这个小孩子受点教训也好。

    任三郎办公室。

    “我们先将江户川柯南的事情放到一边,现在重点不是他,我们下一步应该做的是传唤安藤管家和本田理沙小姐,他们两个才是本案的重要人物,再一次的对其进行讯问,以上!”任三郎严肃的开口。

    “是!”研二、阵平、千叶等人一起回答道。

    审讯室(一)

    任三郎和阵平负责讯问安藤管家。

    “安藤先生,请问,您认识这个人么?”任三郎将手中爱田美真子的照片展示在桌子上,轻轻的推到安藤管家的面前。

    安藤管家拿起了照片仔细的端量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我不认识。”

    任三郎并没有对安藤管家的否认感到奇怪,而是继续的又拿出了一张照片,就是那张安藤管家和爱田美真子合照的那张老照片,轻轻的推到安藤管家的面前:“那么为什么安藤管家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在一起照了照片,并且细心的保存在相册里呢?”

    安藤管家又仔细的看了看照片,平静的说道:“不记得了,人年纪大了,就会忘记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任三郎微微低头笑了一下:“安藤管家好像没有孩子是吧?”

    安藤管家神情一滞,然后扯了扯嘴角简短的说道:“是。”

    任三郎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开口问道:“安藤管家曾经有一个女儿,但是这个孩子在7个月的时候就夭折了,是吧?”

    安藤管家显得有些愤怒:“为什么我要回答这种问题!警察就能够随便揭人伤疤么?我觉得回答你们的问题!任何问题!”

    任三郎轻声的笑了一下,也没有因为安藤管家的态度而感到生气,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声音依旧清朗:“很抱歉,我为我的不恰当的问题向您道歉。但是,很可惜,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因为在青木琴美小姐的案件中,您是嫌疑人,而且您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您的无辜。”

    “我没有杀人!我说过了我没有杀人!”安藤管家的情绪一瞬间变得很激动。

    “请您冷静。”阵平的声音平静的响起,简短有力。

    安藤管家的情绪却有些控制不住,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我一直都将琴美小姐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我是看着她长大的,我根本不会伤害她的!”

    “你们为什么还没有找到凶手?!你们难道只会和我这样一个无辜的老头扯皮么?!”

    “请您冷静。”阵平平静无波的重复。

    任三郎也在一旁淡定的翻着资料,等待安藤管家冷静下来。

    “我没有杀她……”安藤管家捂着脸,慢慢的弯下了腰,显得越发苍老:“为什么琴美小姐会死…琴美小姐……”

    任三郎和阵平在之后都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安藤管家已经是非暴力不合作了。

    审讯室(二)

    研二和千叶因为是出了名的温和警官,所以被派来负责讯问情绪低落的本田理沙小姐。

    “本田理沙小姐,您不开口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你的挚友,你的男友,都已经去世,我们都希望能够尽快解决案件,能够让他们两个人瞑目。”温柔的研二轻声开口,循循善诱。

    本田理沙如今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整个人单薄的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一样。

    “配合警方是您最好的选择,本田理沙小姐,您应该正视现实了。”

    本田理沙抬起头,脸色苍白,抖着嘴唇,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好像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好像是一场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噩梦…呜呜。”

    本田理沙埋头痛哭。

    研二和千叶都没有再开口,研二明白,情绪发泄出来就好,一直憋在心里,会给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的。

    等本田理沙情绪稳定下来的时候,已经是2o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本田理沙的眼睛通红,声音沙哑:“麻矢在去世的前一天晚上,还给我打过电话,电话里麻矢的声音很平静,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我那天还问他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我们本来就约定好了,等他和琴美分手之后,我们就在一起,尽快吧婚礼办了…”

    研二开口问道:“那当时浜丘麻矢是怎么回答你的?“

    本田理沙眼眶更红了,声音也哽咽了起来:“他当时当然答应了,还展望了我们的未来,我们会幸福的结婚,我们将来会有一对可爱的儿女,我们会一直相守到白发…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研二看着本田理沙悲痛欲绝的样子,也非常同情和理解对方的心情。

    那种上一刻还沉浸在幸福中,下一刻却面对了天人两隔的局面。

    “那么本田理沙小姐,你的意思是说,那天晚上浜丘麻矢先生还没有任何轻生或者是受到威胁而恐慌的迹象是吧?“

    本田理沙想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总感觉那天晚上的麻矢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并是不那种说空话的人,他平时其实有些沉默寡言,有些话并不会说的很直白他总喜欢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很爱我……“

    “可是那天晚上他说的太多,像是描绘了一个虚幻的梦境一样…呜呜,我第二天听到他的死讯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所以将他以前规划的我们的生活描述给我听…是他一直努力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生活……呜呜。”

    研二将本田理沙的话都自己的记录下来,然后问道:“那么本田理沙小姐是认为,在前一天晚上,浜丘麻矢先生是有死亡先兆的对不对。”

    本田理沙轻轻点了点头,整个人好像更加孱弱了。

    研二看着本田理沙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没有继续询问下去,而是让本田理沙休息一下,本田理沙的身体看起来的确是很虚。

    104浮出水面

    任三郎办公室。

    “我真心服了,安藤管家和本田理沙小姐的表现没有任何问题,一个一个要不悲痛欲绝,要不就是失望颓废,我也能说,他们当中肯定有一个人在演戏,绝对的实力派,”阵平坐在沙发上扯着领带,皱眉眉,语气暴躁。

    因为,这个案子实在是拖得有点久,乱七八糟的事情也都出来了,还没有告破,外界的舆论也在不断地关注,这些都给警察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研二温和的给阵平顺毛:“不要急躁,阵平。”

    千叶则是将目光投向了任三郎:“前辈,您是怎么认为的?”

    任三郎的手指敲着桌子,轻声问道:“你们不觉得这一次的询问,他们两个人表现的都有点奇怪么?”

    被任三郎这么一问,大家好像的确觉得这一次的询问有些违和感。

    任三郎开口道:“以往从来不开口的本田理沙小姐突然开口了,身形憔悴。这虽然从感情上的确是能说得过去的,但是奇怪的地方在于本田理沙小姐看起来好像说的很多东西,其实,仔细看内容,几乎什么都没有。她的话中,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浜丘麻矢先生知道自己要死了,也就是说,本田理沙小姐的意思就是浜丘麻矢先生的死是人为的!”

    千叶思索了一下问道:“那么安藤管家呢?他这一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阵平接口道:“安藤管家不正常的地方就更多了,一开始很是冷静的编着瞎话,一口咬定说不认识照片上的女孩。但是,一提起青木琴美小姐的案子,情绪立刻变得激动了起来,对于我们警方的不作为表示了一下愤慨和颓废。”

    研二总结了一下说道:“安藤管家虽然好像什么都没说,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青木琴美小姐死亡案的嫌疑人只有三个,浜丘麻矢已经死了,就只剩下两个,安藤管家事实上就是在说,凶手就是本田理沙!”

    “而本田理沙小姐的话虽然很婉转,但是其实内在的含义也是一样,她就是在说浜丘麻矢的死就是安藤管家所为。”

    “他们两个的矛盾是根本上的矛盾,因为琴美小姐死亡案的嫌疑人只剩下他们两个,你死我活。”

    千叶皱眉问道:“那到底谁是凶手啊?我已经混乱了。”

    任三郎开口说道:“首先是琴美小姐的案子,目前看起来是安藤管家的嫌疑比较大,因为本田理沙和浜丘麻矢是相互作证的,而浜丘麻矢现在死了,几乎就排除了浜丘麻矢的嫌疑,那么被浜丘麻矢作证的本田理沙小姐的嫌疑也几乎被排除了。”

    “但是,现在我却改变了想法。”

    阵平惊奇的问道:“任三郎你改变了想法?你是说,凶手难道是本田理沙小姐?”

    任三郎翘了翘嘴角:“是,也不是。”

    “从浜丘麻矢死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当时,我们猜测是他和琴美小姐都是知道了凶手的秘密而被灭口,如果,我们在这个猜想的基础上继续想一想,就会发现更多的东西。”

    任三郎拿出黑色彩笔,在白色的面板上再一次的画出案件中四个人的关系。

    “我们试着从头梳理这其中的关系。青木琴美的死亡现场很可怕,被吊在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上,经过调查显示,客厅中的任何物品都没有被移动和踩踏的痕迹——最大的谜团就在这里:青木琴美小姐的尸体是怎么被吊上去的呢?”

    “我们当时模拟了很多场景都失败了,我觉得当时我们是走进了一个误区。”

    “什么误区?”阵平急切的问道。

    “一个很明显的误区:为什么一定要踩着东西才能将青木琴美小姐的尸体吊在吊灯上呢?”

    研二下意识的反驳道:“必须要踩着东西啊,不然还是凭空吊上去不成?”

    任三郎摇摇头:“不是凭空,我说的是,不一定要踩着‘东西’,也可以踩着‘人’!”

    石破天惊!

    千叶结结巴巴的说:“前辈你是说,是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然后将琴美小姐的尸体吊上了吊灯?!”

    “不错!”

    阵平也冷静了下来,仔细思考说道:“的确很有道理,青木琴美小姐很瘦,体重也很轻,两个人合作的话,将尸体吊上吊灯并不奇怪…”

    研二抿了抿唇:“所以说,凶手就是互相作证的:本田理沙小姐和浜丘麻矢先生…”

    任三郎点点头:“而且,其中还有一个细节可以证明安藤管家不是凶手,那就是安藤管家一开始证明自己清白的证词就是,他说他搬不动客厅的桌椅,所以不能踩着这些东西将琴美小姐吊上去。如果他是凶手的话,就应该知道,桌椅根本没有被移动过,所以这个证词也就没有意义了。”

    “凶手居然是他们两个…真是人不可貌相。”千叶有些感叹:“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居然真的能够下得去手。”

    “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之间是不会有那么复杂的情感纠葛的。”阵平凉凉的补充。

    研二此时细心的问道:“那么浜丘麻矢先生的死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本田小姐又杀了浜丘麻矢先生?说不通啊…”

    “这就是重点!浜丘麻矢的死再一次的将我们引入误区。因为浜丘麻矢的死,我们降低了对本田理沙的怀疑,也将大部分的怀疑转移到了安藤管家的身上。”任三郎其实还有未竟之语,那就是安藤管家的确不清白,他的组织成员的身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但是,本田理沙的表现是这个案子的破绽,在浜丘麻矢死了之后,如果她是凶手的话,就应该一开始就努力配合警方,将自己摆在一个纯受害者的位置。但是,她却选择了闭口不言,空憔悴。”

    “这不禁让人感到奇怪和怀疑。”

    “而今天她的开口也更多是打擦边球,她好像在努力的表达着些什么,但是却很模糊。所以我有了一种猜测。”

    “青木琴美的死应该就是浜丘麻矢和她的合谋,但是背后一定是有指使人的!因为浜丘麻矢的死亡,及本田理沙的奇怪表现,都指向了这个猜测。”

    “之后,我们大约可以进行一点猜测。那位指使人策划了杀害青木琴美小姐的案子之后,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又对浜丘麻矢痛下杀手,而本田理沙很有可能是了解这些内情的,但是还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说出来,面对着自己恋人死亡的无力和愧疚感,使她情绪极不稳定,慢慢憔悴到今天这个地步。”

    任三郎说完之后,屋子里面一片寂静。

    大家都对这样的峰回路转有些接受不了…如果这件案子背后还有人的话,那么又是谁?又有着怎样的动机?

    “任三郎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当初那个录音也有点奇怪,那个给柯南打电话的人可能那就是幕后黑手对不对!”阵平突然开口说道。

    任三郎点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柯南的证词是声音做过处理,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们一概不知。”

    “这个指使者到底想要做什么呢?他导演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呢?”千叶疑惑的问道。

    任三郎拿起笔在白板上连线,将所有的人物关系图最好都指向了‘安藤’。

    “我认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凶手的目标是指向了这个男人的。”

    “先是青木琴美的案子,安藤的证词最不靠谱,然后是浜丘麻矢的死亡,削弱了本田理沙嫌疑的同时,事实上也增加了安藤管家的嫌疑。”

    “在浜丘麻矢的案子中,打电话给柯南,并且播放录音。我们可以从中得到很多细节上的线索。比如,那段录音的来路?”

    “警方会第一时间想到,能够得到录音的一定是青木琴美和浜丘麻矢亲密的人,也就是能够监听录音的人,录音的地点应该是青木家,所以安藤管家的嫌疑再度上升。”

    “还有,录音的内容,当警方深层次的了解了录音内容之后,青木琴美小姐口中的那个值得她信任的人,却不能让浜丘麻矢也信任的人,又很大程度的指向了安藤管家,安藤的嫌疑又更大了一点。”

    “所以我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了安藤的身上,对安藤管家进行了详细的调查,结果,安藤管家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他的背后好像也还有着什么势力。我猜测凶手的目标就是安藤以及安藤背后的势力。”

    任三郎歇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另外,凶手将浜丘麻矢的死策划的这么离奇复杂,可能就是为了吸引警方的注意力,先是将罪名推给小孩子,同时也引起了舆论的关注,凶手是想要将案子闹大。”

    “闹大的原因…不可言啊。”

    任三郎其实还有很多话没讲出来,因为千叶在场,千叶不知道柯南的身份,但是凶手之所以选中了柯南这个人作为目标,很可能是知道了柯南的身份,所以不仅引导了警方的视线,也同时引导了柯南的视线。

    警方和侦探的目标都集中到安藤管家的身上的话,有什么秘密恐怕都要被挖出来——这很可能就是凶手大费周章的原因!

    这应该是专门针对组织的一个行动。

    105未来

    下班之后,任三郎直接回家了,回的是白鸟宅。

    因为文麿今天已经离开东京回京都了,毕竟,文麿也有很多工作要忙,不可能一直在东京陪着他。

    任三郎和鸭井管家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思索再三,还是拨通了琴酒的电话。

    “……白鸟君,”电话响了几声之后,琴酒的声音就出现了,声音带着几分游弋和虚弱。

    “琴酒,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任三郎先是关心了一下琴酒的身体,毕竟是枪伤。

    “睡了一天一夜,刚刚醒过来,说不上是好是坏,慢慢恢复着吧。”琴酒换了个姿势躺着,无所谓的说道。

    任三郎有些无奈:“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也要关心啊,伏特加呢?没有在你身边照顾你?”

    “不知道,伏特加好像出去了,估计他那倔强的性子又犯了,可能去找贝尔摩得麻烦去了。”琴酒的声音也充满了无奈,语气里有着难以察觉的关心。

    任三郎只能安慰道:“伏特加自己心里有数的,你还在病床上躺着呢,他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会为你这个大哥着想的,不会有事的。”

    琴酒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任三郎的安慰:“对了,打电话给我到底有什么事?”

    任三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琴酒,安藤广信这个人是组织的成员吧?就是现在在青木家做管家的安藤。”

    “安藤?和你现在调查的案子有关么?安藤不大可能是凶手的,组织的成员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时候不会轻易出手的。”琴酒淡淡的开口,对于任三郎的问题显得有些不开心。

    任三郎无奈的轻笑了一下:“琴酒,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案件发展到现在有些奇怪,凶手不是安藤管家这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凶手的目标好像是陷害安藤管家,安藤管家又是组织的成员,所以我和你打听一下,组织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对方好像很针对你们。”

    琴酒挑了挑眉,奇怪的问道:“针对组织?”

    任三郎就将今天在警视厅的猜测又分析了一遍给琴酒听,然后说道:“除了这些猜测外,还有就是这个时候,组织又正好出现了背叛者,首先要除掉的目标又是你,所以觉得太过于巧合了。”

    “白鸟君是说,这些一连串的事情都是有预谋的?特意针对组织的阴谋?”琴酒也板起了脸,开始正视任三郎的话了。

    “我也没什么证据,但是的确很奇怪,琴酒你也要小心,如果我的猜测正确的话,组织现在也并不安全。因为能够布置这么多,说动贝尔摩得背叛,对组织成员安藤又了解很深,而且还和fbi进行合作,很可能就是组织的高层,你现在身上

    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