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龙套的美腻人生第29部分阅读
有伤,还是小心为上。”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知道了,我这边也会进行秘密调查的,组织的确不是铁板一块,但是任何想要对组织不利的人,我都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琴酒就挂掉了电话。
任三郎听着电话中嘟嘟嘟的声音,无奈的苦笑,琴酒应该对组织有着比较深的感情吧……因为任何和组织有关的事情,他都很关心。
也对,对于一个杀手来说,那个组织就是他的家了…唯一的家。
对琴酒的反应,任三郎无从去猜想,琴酒具体的行动,任三郎也完全管不着了。
任三郎将自己摔在床上,准备好好地休息一会儿。
说实话,现在这些案子,与他自己的关系并不大,就算案子破不了,他也不会丢了饭碗,就算背后有什么阴谋成功了,也任三郎的关系也不大,白鸟财团也不会破产。
只是对朋友的情谊让他放不下而已,哎,他就是一辈子操心的命……
咚咚咚。
“大哥,你在不在啊?我听鸭井叔叔说你回来了~”门外想起了自家妹妹那温柔和顺的声音。
任三郎从床上爬了起来,赶紧走到房门前将门打开:“沙罗,你怎么过来了,进来吧。”
“大哥你好几天都没回家了。”沙罗是一个温顺的女孩,就算是这样抱怨的话,都说的很可爱,让人心疼。
“抱歉,因为大哥最近工作很忙,沙罗一个人在家无聊了么?出去走走也不错啊。”任三郎对这个一直乖巧的妹妹很爱护,但是由于工作原因,再加上妹妹也要上学,两个人的交流其实并不是太多。
任三郎对这个妹妹也多有愧疚,父亲工作忙,母亲自从当年的事情之后就沉默寡言,诸事不管。
长兄如父,但是他对妹妹的关心也不是太多,让沙罗养成了现如今内向的性格。
沙罗微微嘟起嘴:“我也有出去玩的,哥哥不要担心啦。但是,哥哥是不是已经忘记答应我的事情了??”
任三郎噎了一下,迷茫的回想了一下:“额…我答应你什么来着?”
沙罗气馁的低下头:“就知道大哥你一定是忘记了。”
任三郎看着妹妹低落的样子,急忙道歉:“抱歉,沙罗,大哥不是故意的啦,对了,是不是那天你让我早点回家,想要拜托我一件事?大哥只是忙糊涂了,现在不就想起来了么?”
沙罗不是一个会生气的女孩子,抿着嘴笑了笑,就忘记大哥不守信的事儿了。
“那大哥现在有没有时间啊?”沙罗期待的看着任三郎。
任三郎宠溺的笑笑:“有,怎么没有,沙罗是有什么事情想拜托大哥?”
沙罗的脸颊上出现一团嫣红的晕圈,本来就温柔细小的声音变得更加小了:“大哥…是因为,因为我交了一个男朋友!”
任三郎瞪大了眼睛,惊的连下巴都都掉了,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妹妹沙罗一直都是那个温柔内向,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孩子,现在居然偷偷摸摸的连男朋友都交了??!
沙罗看着任三郎的脸色,怯怯的说:“大哥…”
任三郎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方是做什么的?多大年纪了?家庭情况怎么样?你们交往多长时间了?现在才告诉我?啊!”
沙罗低下头轻声说道:“对不起啦,因为不知道家里人会不会同意,所以一直都没敢说,因为是大哥,所以我才说的,我不敢和母亲说,也不敢和父亲说。”
任三郎看着沙罗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发不起火:“我也不是怪沙罗,但是沙罗现在还小啊,被人骗怎么办?”
沙罗低声反驳:“我都23岁了,根本不小了。”
“而且我男友向我求婚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任三郎直接将刚喝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求婚!??”
“等等,沙罗,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还是我已经out了?你是说,你的你交的男友已经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沙罗显得很没有底气:“对不起大哥…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们,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他…我也怕你们接受不了他,对不起…”
任三郎叹了一口气:“……和我说说他的情况吧。”
“嗯,他叫晴月光太郎,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画家,但是我觉得他画的画很好看。他长得也不太好看,不高也不帅,但是为人敦厚,性格温和包容……”
任三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听着自家妹妹巴拉巴拉的长篇大论,说那个人怎么怎么好……
在他的耳朵里,这就是一个家庭条件不怎么样、事业不怎么样、人也不怎么样的男人啊!他到底哪一点吸引了你呢?
不会是专门来骗财骗色的骗子吧?!
“沙罗,我觉得你还是慎重一点好,婚姻不是儿戏。”任三郎严肃的板着一张脸,妹妹单纯不经世事,他这个做哥哥的必须为妹妹把关!
“大哥!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想,觉得他不出色,又是一个不入流的画家,所以就看不起他,但是他人真的很好…大哥!”
任三郎对自己这个倔强起来的妹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答应陪沙罗在休息日去见一见那位晴月先生。
送走了沙罗之后,任三郎无力的躺在床上,好像是多事之秋呢。
而且,在沙罗这件事中,任三郎也不得不想到他自己。
他今年已经28岁了,不管怎么说,都不是小青年了,他的婚姻怎么办?
他和文麿的未来又会怎么样?
如今他们两个刚刚沉浸在幸福中,但是,他们真的能够忽视这些现实么?
他和文麿难道还能够出柜么?
这是不能够想象的。
他不能做这么,白鸟家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而文麿更不可能,因为绫小路集团不会容忍这样的耻辱。
如果,他们出生在西欧,在那样开放的环境下,也许还有转寰的余地。
但是,很可惜,这是在日本。
即使,日本是亚洲地区相对开放的国家,但是作为相对封闭的亚洲来说,日本的主流思想一直没有变。
在现在的日本社会中,各种性侵男童,或者各种娱乐界的花边男男新闻,甚至g片也广为流传。
但是,这并不代表者,这个社会接纳了这种不同的性倾向。
never。
106透明没有告诉我题目
任三郎对现在这种情形很无语,话说,他为什么会答应沙罗来见一见她那个男朋友呢,
“您好,我是晴月光太郎,今年25岁,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任三郎面前的这个男人这样介绍着自己。
这个叫晴月的男人旁边坐着一脸羞涩的沙罗,任三郎真心很无语。
沙罗啊,你不觉得你们两个坐在一起很不相配么,,
而且当任三郎看到对面那个男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矮胖粗,
任三郎满头黑线,扯了扯嘴角:“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对方好像也很紧张,挺直了腰板移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其实任三郎很想对他说,腰板停的再直也改变不了你个子矮的事实啊!
“我刚刚从沙罗的口中得知你们两个交往的事情,这的确是我这个做大哥的失职,沙罗最近一段时间真是多亏你照顾了。”任三郎淡淡的开口,既不亲近也不高傲,带着点疏远。
“啊…这是我应该做的,沙…沙罗她很好…”晴月光太郎简直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为什么一看到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就紧张的结巴起来了呢??
沙罗也感觉到气氛的尴尬,笑着打哈哈:“光太郎,这就是我大哥啦,他在警视厅任职警部,所以为人有点严肃,但是相处久了之后,你就会发现他人很好相处的。”
晴月光太郎默默的内牛满面了……很好相处?为什么他只感觉到对方想要一枪崩了他?
沙罗,你真的确定你大哥是警察,不是山口组么么么??
“听说你向我的妹妹求婚了?”任三郎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温和的说道。
他们现在是在一家高级的茶道馆。
晴月光太郎可不会认为对方真的很温和,看看任三郎的穿戴、举止就知道不是出身一般的人家。他以前只是听过沙罗说自己家蛮有钱的,但是目前看来,好像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p;gt;_&p;1t;)~~~~肿么办,压力更大了啊!
“是,我求婚了,我爱沙罗,我希望能够和沙罗共度余生,我会好好待她的!”晴月光太郎终于流畅的说出一句话了。
任三郎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带着一定的偏见的,不论是家庭、职业、长相、人品,他都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沙罗的男朋友的话,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是这次见面却比他想象中的好很多了。
起码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留着长发,吊儿郎当的画家……对方看起来还是一个正常人的,而且面对着自己会紧张,也代表着他在乎沙罗,也算是一点好事了。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晴月先生,你真的考虑好了么?真的觉得自己有能力给沙罗带来幸福么?”任三郎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沙罗是被我们从小宠到大的女孩,虽然说不上是锦衣玉食,但也算得上是什么都不缺。如果你们结婚,你能给她什么样的生活呢?”
还没等晴月光太郎回答,沙罗就冲动的说:“大哥,我不需要绫罗绸缎,我只是喜欢光太郎而已。”
任三郎深深的看了一眼沙罗:“沙罗,也许你会觉得大哥现实,觉得大哥总是提钱这个东西。但是你要明白,生活不是爱情,爱情没有钱可以,但是生活没有钱,就只会演变成悲剧。”
“沙罗,你现在这样天真,就是因为你从来没缺过钱,所以觉得钱不重要。”
晴月光太郎突然开口,声音坚定:“我会一直努力的!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给沙罗一个幸福的生活,我也会赚钱,努力赚钱的!”
任三郎扯动了一下面部肌肉:“赚钱?如果你真的在努力赚钱的话,就不会还是一个不出名的画家了。我调查了一下你的经济来源,靠卖画为生,月收入仅有普通工薪阶层的六分之一,目前也只能够勉强养活自己而已。”
“如果你真的想要赚钱,甚至可以去打打零工——但是,你忍受着这样窘迫的生活而没有去打零工的原因,是因为为了保护自己画画的手。”
“请告诉我,以你现在的情况要怎么给沙罗幸福的生活?”
“指望着沙罗养家么?——白鸟家是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女婿的。”
“大哥!您怎么能这样说!”沙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以往平静柔和的声音也尖利了起来:“因为我敬重大哥,因为我相信大哥,所以才第一个告诉大哥,但是,但是大哥你不能够侮辱光太郎!”
任三郎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印象中的沙罗从未这样大声的说话过…果然爱情的魅力不可阻挡么?
“我不在乎他有没有钱,我也不在乎他能不能让我过上好日子,我只知道我爱他,我爱他忠厚老实的性格,我爱他画画时专注的神情,我爱他即使生活窘迫却依旧纯真的心灵,我爱他为了终究梦想始终如一的感情!”
“我希望和他结婚!”沙罗的声音虽然柔软温和,但是眼神却坚定有力。
“你说什么!?”一个更高更尖的女声突然在任三郎等人的身后响起!
任三郎惊讶的转身,看到的就是身后和几个贵妇人站在一起的母亲:美惠子夫人。
“母亲……”沙罗的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像是受了惊的小鹿,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晴月光太郎也紧张的站了起来,面对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很刻薄的贵妇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任三郎直接起身走到母亲的身边,笑了笑叫道:“母亲。”然后微微偏头向母亲周围的几个朋友打招呼:“夫人们,日安。”
“哎呦,这就是白鸟家的长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呢。”其中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夫人笑着开口。
大家都是有眼力见的人,气氛的尴尬大家都看出来了,但是没有谁会没心眼的关注白鸟家大小姐的婚事,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转移目标,谈起其他的了。
缓和气氛,是这些贵妇人们最擅长的东西了。
“清水夫人您也依旧充满了魅力。”任三郎微微的鞠了一个躬,绅士的说道。
清水夫人掩嘴轻笑:“哈哈,是么,比不上美惠子的。”
任三郎侧着身牵起母亲的手,轻吻了一下指尖:“当然,母亲,您的光彩永远照人。”
被自家儿子这么一哄,美惠子夫人也开心了些,嘴角也有了笑意:“就会胡说,被夫人笑话死了。”
“哎呦,美惠子,我们都羡慕的不得了呢。”
“我家儿子要是有白鸟公子这么出色,我做梦都会笑醒呢。”
“……”
任三郎得体的周旋在众位夫人中间,成功的将每位夫人都哄得开开心心的。
将各位夫人都送走了之后,任三郎脸上优雅的笑意才终于淡了下来,美惠子夫人刀子般的眼神也看向沙罗和晴月光太郎。
但是美惠子夫人早就不像是多年前那样的冲动了,这么多年的涵养也让她做不出在这种公共场合失礼的事情来。
“沙罗,跟我回家。”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美惠子夫人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美惠子的眼睛都红了,但是又不敢反抗母亲,最终还是跟在美惠子夫人的身后,走了。
晴月光太郎慢慢的低下头,突然觉得自惭形秽。
沙罗她……好像和自己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但是,为什么心还是为她担忧,为她跳动……不想要放弃,即使会让沙罗左右为难,也不想要放弃的心情。
任三郎看着晴月光太郎的神情,心里倒是多了几分满意。
虽然颓废,虽然自卑,但是对母亲那样盛气凌人的态度并不感到怨恨,对这种几乎带着侮辱性的视而不见不感到气愤。
应该真的是一个性子宽厚的人。
而且对沙罗也算的上是一往情深了。
任三郎清冷的开口:“如果真的爱着沙罗的话,就证明给我看吧。”
证明在这种情况下,你依旧有着爱沙罗的勇气,证明在这种情境下,你依旧有着永不放弃的决心。
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将妹妹交给你的。
白鸟宅。
“我回来了。”任三郎朗声说道。
“夫人和大小姐在房间里,少爷要不要上去?”鸭井管家像是幽灵一样的冒了出来,带着纯良的笑容。
“鸭井叔叔……您又调皮。”任三郎被吓了一跳
“因为大小姐好可怜的样子呢。”鸭井管家顶着一张橘子皮般脸卖萌。
任三郎无奈扶额,在任三郎工作之后,鸭井管家最疼爱的人就变成了乖巧的沙罗,所以看到沙罗红着眼睛被美惠子夫人带回来,就心疼的不得了了。
“好啦,我这就上去,沙罗做了冲动的事情,也应该受点教训。”
“大小姐还小呢。”
任三郎无语,亲爱的鸭井叔叔,如果您知道您口中年级还小的沙罗就要被一只矮胖粗的大灰狼叼走了,希望您不会脑溢血复发……
107透明君依旧没有给我名字
任三郎刚刚上楼,就遇上了从母亲房间出来的沙罗。
“沙罗,怎么了,又哭了,母亲说你了了,”任三郎看着沙罗泪眼朦胧的样子,急忙问道。
沙罗捂着嘴小声抽泣,“没…母亲没骂我,只是我自己,自己难过。”
任三郎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将沙罗送回房间,安慰道,“沙罗,家里人不同意你们的婚事,这很正常,你自己难道没有心理准备么?这也算是好机会,看看那个男人会为你做到什么地步,我们都需要看到他的诚意。”
沙罗惊喜的抬起头:“大哥,你是说你会支持我们么?”
“我可没这么说。”任三郎瞪了沙罗一眼:“你自己也做好最坏的打算,现在母亲顶多说一说你,等父亲回家知道了这件事,那才是一锤定音的时候。”
白鸟家向来都是白鸟爸爸当家做主的人,说一不二,就算是任三郎对白鸟爸爸的决定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沙罗的情绪更加萎靡了,想到严肃的父亲,沙罗的压力更大了。
任三郎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开门离开了。
沙罗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考虑清楚,也需要自己担负起责任——谁都不能例外。
任三郎没有再去找母亲,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先是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让父亲空闲的时候回家一趟,毕竟是女儿的婚姻大事,不可能一直瞒着父亲的。
挂断了和父亲的通话之后,任三郎拨通了文麿的手机。
“日安,任三郎。”文麿的声音还带着些疲惫的情绪:“是案子有什么进展了么?还是对方有什么行动了?”
“都不是,和案子没关系,只是突然想给你打个电话。”任三郎轻声的说道。
文麿听着任三郎低落的声音,感觉有点不对,关心的问:“任三郎,出什么事情了么?”
任三郎抿了抿唇,缓缓的说道:“文麿,我们之间…我们,终究是要有一个婚姻的……”
文麿一下子就明白了任三郎话里面的意思,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嘴唇抖了抖,没说出话来。
“对不起……对不起文麿,我终究还是说出了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我们终究要面对的,我们的年纪都不小了,父母也都等着抱孙子……”
“我没有办法面对着他们期待的眼神,告诉他们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文麿,我知道我很自私,因为我希望我周围的人都能够幸福,我不希望,是我,给他们带来了不幸。”
同性恋的压力会给这两个家庭带来不可挽回的悲剧。
尤其,这两个家庭根本承受不起这种事情带来的关注。
文麿在电话的那一头死死的捂住嘴,掩住了他软弱的哭泣声。
我都知道的,任三郎,我都明白的。
是我的错,是我将你带到了这个从来都不曾有希望的深渊,是我给你的生命带来了不幸。
文麿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是任三郎为他考虑的更多些。
因为比起财团家的公子出柜,政阀家的继承人是同性恋才是头条。
“任三郎,不是你的错,不是,从不是。”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任三郎,我不该让你对我说出这番话,应该…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面前,文麿的心甚至在这一刻痛到麻木。
不应该,不应该让任三郎来背负着这一切。任三郎对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不是心也像这么痛?
亲手否定了他们两个人的爱情,亲手将他们自己推向各自的婚姻,亲手背叛他们的纯净。
文麿很清楚他们两个的未来,但是文麿却下意识的遗忘,希望现在这种幸福能够更久一点,更长一点……
但是,这种短暂的幸福,这种遗忘对他们两个都很不公平,尤其是对任三郎。
所以,任三郎,让我来替你背负这一刻的伤痛好不好?应该是我先说出这番话,让所有的罪都让我来承担……
任三郎轻笑了一声:“文麿,你是不是又多想了。”
文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任三郎这个时候的语气还是这样平静呢?
“我的妹妹都要结婚了,我的婚事肯定也提上了日程。我们都没有办法否定婚事,与其拖到不能再拖,引人怀疑,还不如现在自己选择,起码有一些余地。”
“寻找一个好控制的‘妻子’,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
任三郎的声音柔和平静:“文麿,我还是要说抱歉,因为我们的爱情永远都不能正大光明的暴露在阳光之下,我们的爱情就像是黑夜的吸血鬼,一见到太阳就会魂飞魄散……”
“但是,文麿,我们相爱的是心,我爱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文麿眼眶中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这是他6岁以后第一次哭。
“任三郎…任三郎,永远都不会变,不会变的……我们都不会变的。”文麿低声的一句一句的重复着,仿佛这样就能够给他们力量。
他了解任三郎,任三郎是一个责任感很重的男人,可是这样的男人却说出娶一个名义上的妻子这样的话……明知道不能给那个女人幸福,明知道他会亲手毁了一个女人的幸福,任三郎却依旧义无反顾……
这都是因为他,因为他们的、自私的、爱情。
“任三郎,我又没有和你说过,我也很自私,所以…所以我绝对、绝对不会放手的。我们都会结婚,但是我心目中伴侣的位置,永远只有一个人,永远。”
任三郎也被文麿沉重的语气弄得有点想哭,但还是努力的笑着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还能怎么样,你难道还想对我始乱终弃不成?小心我分分钟仇杀你。”
文麿也强笑出声:“如果能死在任三郎的手里,那也是我绫小路文麿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
“不和你贫了,我这边还有事,这次打电话也只是和你通个气,免得你听到了有关我婚事的消息,又夜不能寐的。”任三郎不想要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文麿轻声道:“那任三郎你去忙吧。”
文麿挂断了电话,本来就疲惫的身体还想更加疲惫了。
他们的爱情终究不是被社会认可和祝福的感情,不,或者他们现在应该足够庆幸,他们生活在现代社会,而不是在上个世纪那种认为同性恋是疾病的年代。
他们都别无选择。
即使再怎么自私的人,也不能忽视家人的感受。
他们相爱本就是一个错误,但是,他们都已经不愿意纠正。
“文麿少爷,到了午饭的时间了。”管家的声音突然在文麿的背后响起,文麿惊慌的转过身。
“啊,吓了我一跳,我在想一些事情。”文麿扯了扯嘴角,尽量平静的说道。
“…少爷,你的眼睛为什么红了,是,在哭么?”管家被这样软弱的少爷惊呆了,在他的印象里,自家的少爷永远都是板着一张脸,严肃到阴森,强大到毫无弱点。
但是,现在这儿红着眼圈的少爷却更让人心疼。
“我怎么可能会哭,只是百~万\小!说看的时间长了,揉了揉眼睛。对了,父亲回来了么?”文麿毫无破绽的笑着问。
管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回答:“先生说,晚上他会回来。”如果少爷不想要让人看到他的这一面的话,那他就当做没看见。
“我知道了。”文麿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回自己的卧室了,他需要静静的待一会儿。
“午饭我就不吃了。”
管家在后面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没说出劝诫的话,少爷心情不好的话,那就让少爷缓一缓好了。
躺在冰冷的床板上,文麿的头脑却从未有过的清晰。
他需要一个“妻子”,一个不会成为他和任三郎之间障碍的妻子,一个会听话的妻子。
没有孩子当然没有关系,他还有弟弟。
任三郎也好像不必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这些年,任三郎一直都在偷偷的资助当年那个私生子。
这种任三郎的一时善心,在今日却变成了他们的救星。
如果那个私生子没有什么野心的话,他会允许那个人的孩子成为任三郎的孩子。
任三郎,如果不能让我们公开示爱的话,那请让我更加宠爱你。
108婚事
黑乎乎的小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
隐约能够看到一个人影,跪坐在地上,与这种黑暗的环境融为一体。
嘎吱一声。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剧烈的光亮向这个满是黑暗的屋子涌来,被关在屋子里的人因为这样突如其来的光明刺痛了眼睛,只是捂住脑袋,将眼睛死死闭住,埋在膝盖里。
门外,蹬、蹬、蹬的皮鞋声慢慢靠近,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贝尔摩得,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嘲讽的声音从高大男人的嘴里吐出,狠绝中带着残忍的笑意。
坐在地上的女人终于抬起了头,因为在黑暗中突然看到光,眼睛被刺激的不受控制的流出泪水。
那金色的头发此刻也黯淡无光,美丽的容颜这时也灰暗沧桑,但是那双眼睛却变得更加痛恨疯狂,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从嗓子眼里发出了难听嘶哑的声音:“你怎么敢…怎么敢,伏特加!!”
在光芒变得柔和下来的时候,那个高大的男人的脸终于露了出来:伏特加。
“我为什么不敢,贝尔摩得,在你背叛组织的那一刻起,想要害死大哥的时候,就注定了你如今的下场。”伏特加脸上是扭曲的笑容,得意的看着匍匐在地上的贝尔摩得。
“boss不会放过你的!伏特加!!”贝尔摩得尖利的喊着伏特加的名字,那种疯狂的恨意简直要刺破人的耳膜。
伏特加嗤笑了一声:“贝尔摩得,你以为boss会护着你?你也只不过是一个老女人而已,你觉得如果boss看到你现在这个又老又丑的样子,还会继续偏袒着你么?”
然后伏特加的皮鞋狠狠的踩在了贝尔摩得的脸上,还碾了几下:“就你一个贱人也想要和大哥比?”
贝尔摩得的面容都已经扭曲了:“伏特加,你这样私自囚禁组织高层人员,boss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伏特加仰头嘲笑:“你也算是高层人员?你就是一个高层玩物!”
“我的确没有明确的证据,来证明你的背叛,但是贝尔摩得,我不需要证据,你就在这个小黑屋里面度过下半辈子吧!”
伏特加一脚将贝尔摩得踹开,然后转身:“贝尔摩得,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付出代价的!”
“伏特加,你这个疯子,疯子!你这样私自主张,被boss发现了,你就完了,完了!”
伏特加嘴角是张狂的笑容:“我不会完蛋的,完蛋的是你,是你们。”
砰的一声!
厚重的大门又被紧紧的合上了,一间小小的屋子再度回归黑暗。
贝尔摩得抛却了遗忘的优雅、性感、风度,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脸上惊恐的神情又蔓延开来。
“不要…不要,放我出去,我不要在黑暗里呆一辈子,放我出去啊!!!!”
只么可惜再怎么尖利的声音也无法透过那样厚重的墙壁和大门传出去。
没有光明,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世上最残酷的刑罚。
“雪莉那个女人被放走了吧,时刻监控着,她会是我们利用的好工具。”伏特加对着身边的一个黑衣人说道。
“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您放心。”
“很好,记得不要告诉大哥,大哥正在养伤,这种小事就不必让他烦心了。”
“是。”
伏特加皮鞋踏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渐渐远去——他要去看他的大哥了,大哥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会无聊的,不如给大哥讲一个格林童话里的故事吧~(≧▽≦)/~啦啦啦
白鸟宅。
现在是白鸟家的晚餐时间,白鸟爸爸也少见的回家吃饭,四个人围在一张方桌旁,静静的进餐。
吃完了之后,家里的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散开回房,而是任由仆人将桌子收拾好了之后,白鸟爸爸淡淡的开口:“都去书房吧。”
于是,大家全都转移到书房去了。
书房是白鸟家处理事情的地方,大部分需要做决定的事情都是在这里,经由全家人的讨论,然后由白鸟爸爸一锤定音。
而此刻沙罗紧张的不行,嘴唇都有些微微的发白,刚才的晚餐她也是味同嚼蜡,现在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
任三郎在一旁看着,觉得沙罗实在是太内向,心理素质也太差,这样的女孩,性格又太温柔,嫁入高门的话,还真不一定能撑得起来,现在想想,那个画家倒也不是那么不好了。
白鸟爸爸和任三郎坐在一起,白鸟妈妈和沙罗坐在另一侧。
“沙罗。”白鸟爸爸首先开口叫了沙罗的名字,在宁静的书房格外的清晰。
沙罗一惊,糯糯的应了一声。
“听说你有结婚的打算?”白鸟爸爸的态度有些捉摸不定。
沙罗则是鼓起了勇气说道:“是,他叫晴月光太郎,我们希望能够结婚。”
“原因。”白鸟爸爸冷淡的说。
沙罗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父亲是在问她这么做的原因。
“…原因,我也不知道,光太郎他人很好,我们之间相处的也很安宁幸福,…我爱他。”沙罗抿了抿唇,轻声说道。
白鸟爸爸则是从书桌上抽出了一叠资料,随意的翻看着:“我调查了一下晴月光太郎这个人,可以说毫不起眼,你们两个人也几乎不可能有交集,你为什么爱上了他呢?”
沙罗垂下眼睛轻声说道:“爱上一个人不需要原因,爱上一个人也许只是一个瞬间,一个回眸,一个微笑。”
白鸟爸爸严肃的声音响起:“天真。”
沙罗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且站了起来:“是的,我的想法的确天真,但是这就是我的愿望。”
沙罗很坚定,白鸟爸爸看了看沙罗,没有再说话,
白鸟妈妈则是有些坐不住了,开口道:“沙罗,你不要太冲动了,那个男人的为人、家庭、性格你都了解多少?就说爱?”
“何况,女高嫁、男低娶,你们两个的差距也太大了,真的能幸福?”
美惠子夫人自己就是灰姑娘变公主的典型,在有些得意的同时,也充满了自卑和不自信,所以曾经犯下了很多错误。
所以她现在对门第很敏感,在她眼中,沙罗就是豪门的贵公主,只有白马王子才能相配,而像晴月光太郎那样的莽夫怎么给沙罗幸福?
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这样相配的两个人才会被羡慕祝福,也会过得幸福。
任三郎这一次也少见的认同了母亲的想法,开口道:“母亲说的有道理,沙罗,我们不是嫌弃他穷或者长的不好看,最主要的是,你们之间有差距,有隔阂,你们的思想观念肯定不一样,现在谈恋爱的时候不觉得,但是真正结婚之后,开始过日子,这种分歧就会出现,那个时候,就说不好了。”
沙罗依旧坚定,丝毫不为所动:“爱,被就是相互理解,相互妥协的过程,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一定能够在分歧中取得统一。”
白鸟爸爸突然开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然后转头对倔强的沙罗说道:“沙罗,改天将那个画家带回家来给你妈你哥都看看,到时候再说。”
沙罗脸上出现了明显惊喜的神色,一下子抬起了头,眼睛中闪烁着泪光。
父亲愿意见光太郎,是不是意味着父亲也愿意接受光太郎呢?
白鸟妈妈有些气急,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任三郎急忙拉住了。
“沙罗先回房去吧。”任三郎转头朝着沙罗说道。
沙罗犹豫的点点头,还是乖巧的开门离开了。
“你们都这么纵着她?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白鸟妈妈甩开任三郎的手,气急的说道。
任三郎扶着母亲的肩,让母亲坐了下来,安慰道:“母亲,父亲既然已经调查过对方,而且答应见他一面,就说明这个人的人品还是好的,我们也可以尝试着看看,毕竟,沙罗喜欢。”
“而且,沙罗一直都是内向文静的女孩,说好听点叫大和抚子,不好听的就是有些懦弱,这是她第一次抗争我们。而且那个画家不出色也是好事,起码就算结婚了,还不是得仰仗着我们家,沙罗就是女皇,量那个光太郎也不敢有半点怠慢沙罗。”
白鸟妈妈对这样的理由还是感到不满意,头转到另一边,也不理会任三郎。
任三郎无奈的笑了笑:“母亲,您就别操心妹妹的事情了,您看,我年纪都这么大了,你怎么不操心操心我?”
美惠子夫人的头立刻转了回来,眼睛刷的就亮了,语气激动:“你这个孩子难道真的想要成家了?”
白鸟爸爸也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你也有喜欢的人?”
任三郎看着父母眼睛亮晶晶,一脸惊喜的神情,内心突然感觉到很愧疚。
这些年,他一直都拒绝着各种各样的女人,也拒绝父母的牵线,父亲和母亲没少为他的事情操心。
如今,他只是露出点意向,就让父母这样惊喜……
任三郎默默的垂下眼皮,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你做的是对的,任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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