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龙套的美腻人生第27部分阅读
文麿看着思维起来,像是会发光一样的任三郎,宠溺的笑了笑。
任三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的思维总是会天马行空,同时又带着上位者的理智感,这样矛盾的气质中带着致命的吸引力,那个琴酒会爱上任三郎,并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
但是,谁也不能从他的身边将他的任三郎抢走,他是他的,forever。
“任三郎你的思路应该没错,但是我觉得你还要格外的注意一个人——本田理沙。我总觉得她也挺奇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时哪里奇怪。”文麿轻声的告诫道。
任三郎也有些疲惫的说道:“我也知道,因为我的主观思维,总感觉安藤管家很可疑,所以下意识的就有点忽略本田理沙的嫌疑。但是,真的,主观思维很难改变,所以我目前只能将调查的重点放在安藤管家的身上,毕竟,警力有限,本田理沙的调查恐怕还要再缓一缓。当然,她的安全我们仍旧是24小时监控的。”
“任三郎你心中有数就好。我也就是提一下。”文麿安慰的说道。
98越狱的侦探
任三郎正式的开始着手秘密调查安藤管家,但是这个过程并不是短暂的、一蹴而就的,而是需要时间的。
谁都不是万能的,即使任三郎和文麿两个人再怎么着急,都不能使这个进程加快。
警视厅。
“阵平,关于本田理沙小姐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还是什么进展都没有么,”任三郎埋在一推高高厚厚的资料里面,抽空抬起头向一旁的阵平问道。
阵平最近也被繁重的工作压榨的不得了,研二看了一眼沮丧的阵平,笑了笑回答道,“没什么进展,本田理沙小姐的情绪很低落,也拒绝和警方交流。”
任三郎微微的皱了皱眉说道,“本田理沙…”这个女人真是充满了谜团,总觉得她有哪里不对,但是又什么都查不出来,就像是明明呼之欲出的东西却卡在了最关键的地方,让人莫名的烦躁。
研二温和的劝慰道:“任三郎你也不要太急躁了,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研二是一个从骨子里透着温和和柔软的人,也许他平时的表现总是给人一种软弱的感觉,但是,其实他们几个人中大局观最好的就是他了。
阵平也终于从厚厚的文件中抬起了头,卷卷的头发乱的和鸡窝似的,嘟嘟囔囔的说:“为什么最近总是这么多事情?啊啊啊,不能忍了。”
研二噗的一下笑了起来,然后伸出手揉了揉阵平软软的头发,温和的说道:“那就休息一下吧,也不差这点时间,听说,外面的调查结果也快出来了,那时候才是真的忙的时候,现在养精蓄锐才是王道。”
任三郎看着研二和阵平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总觉得充满了粉红泡泡,无奈的一笑,心情倒是舒畅了些。
砰!
办公室的门被狠狠的推开了,打碎了一室温馨的气氛!
任三郎被巨大的声音吓了一跳,心砰的跳动了一下。
一个警员冲了进来,显得很毛躁:“白鸟警官,嫌疑人江户川柯南越狱了!”
石破天惊!
任三郎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任三郎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尽量的冷静了下来,低沉的问道:“你说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阵平在震惊过后已经暴躁了:“越狱?!这真的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东京警视厅的监管嫌疑人越狱,这会造成多坏的影响?!
站在门口还在喘着粗气的小警官战战兢兢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江户川柯南由于是未成年人,所以拘留也并不是在拘留所,而是警视厅单独给他弄了一个房间,外面有警员24小时看守。”
“但是,今天早上,警员在给江户川柯南送早餐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人,窗户大开,桌子上有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他有急事,来不及解释,所以先走了,他会回来为他的不适当的行为负责的。”
任三郎简直要被现在这种情况气乐了!
阵平嘴角冷冷的勾起了一个弧度,研二温和的笑意也不见了,面容变得疏远而冷漠。
江户川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他至今还是不明白一个问题:他不是太阳,地球从来不会绕着他转。
任三郎冷冷的下令:“发布通缉,将江户川柯南的监护人‘请’到警视厅来,在找回柯南之前,就让监护人在拘留所生活一段时间吧。”
小警员被任三郎身上散发的冷气给震住了,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声:“是。”
研二的情绪稳定的最快,轻声的问道:“下一步该怎么办?”这种小孩子轻易的越狱事件,会对警视厅的威望造成重大打击了,警察一旦没有了公信力,事情就大条了。
任三郎闭上眼,面容冷肃,声音中却也有着无奈:“这种消息也封锁不住的,往上打报告吧。”
“发动现有的空闲警力,出去找,一直到找到柯南为止!”
“是!”研二和阵平同时回答道。
任三郎自己也拿起了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还有车钥匙,走了出去,这种时候,他可不能坐在办公室等消息。
任三郎漫无母的的开着自己的车在街上乱转,心里烦躁的不得了,但是精神上却是清醒的。
这个时候,不能乱。
铃铃铃。
任三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任三郎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但是作为一个警察,不管是什么号码他都养成了接的好习惯。
“喂,你好。”任三郎尽量平静的开口。
电话那边好像有些杂音,很不清楚的样子,也没有人说话,任三郎皱了皱眉:低声问道:“请问您是谁?”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声音:“我是伏特加。”粗狂而嘶哑。
任三郎挑了挑眉,觉得有些惊讶,伏特加居然会给他打电话,而且声音好像有点奇怪:“伏特加?你怎么了?”
伏特加那头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这边被拖住了,大哥那边出了点问题,拜托你去照看一下大哥那边。”
任三郎觉得太阳好像从南边出来了,伏特加居然恳求他帮忙,而且是琴酒的忙,这不科学啊!
伏特加一直看任三郎不顺眼,这一点任三郎自己也很清楚。
而且,琴酒是出什么事情了么?伏特加居然不在他的身边,而且听伏特加的语气,低沉中透着隐忍的愤怒。
能够让伏特加这样愤怒的人,肯定就是给他和琴酒带来麻烦的人了,任三郎目测,对方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一路走好,阿门。
伏特加可远比看上去呆傻憨厚的样子可怕的多。
“我知道了,琴酒的地点?我马上赶过去。”虽然任三郎很信任琴酒的能力,但是他还是有一点担忧的。
对于琴酒,还是已经和他表白了的琴酒,任三郎对他的感情还是有些不同的,对刀口上舔血的琴酒还是很担心,所以也就二话没问的答应了。
“在东京郊区的井石废弃工厂。”伏特加简短的说道,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任三郎在那边隐约还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尖利嘈杂。
挂断了电话之后,任三郎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不过,首先还是向废弃工厂那边赶过去了。
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首先要去确定琴酒的安危。
位于东京郊区的井石废弃工厂,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任三郎也是靠着gps才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快要靠近废弃工厂的时候,任三郎就降低了车速,车辆行驶的声音自然也就小了很多。
任三郎是一个谨慎的人,他的配枪一直握在手里。
毕竟,能够让琴酒陷入危险的地方,绝对不会那么安全的。
任三郎也不敢轻易的下车,周围很静,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那辆本田的汽车缓缓的移动着,任三郎将车窗微微降了点,向外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之后又将车窗降到一半的地方——这是为了手臂能够伸出去开枪。
突然从废弃的工厂里面传出了低沉的声音,任三郎的心脏紧缩了一下,绝对不会错的,这种声音他熟悉的很——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任三郎紧紧的抿了抿唇,然后轻轻的踩了踩油门,车子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从任三郎现在的角度已经能够看到废弃工厂的大门了。
黑洞洞的大门,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连续几声低沉的响声,却让任三郎的心跳越来越快。
但是不能急躁…不能急躁……
要稳住,稳住。任三郎不断的对自己说。
他只是一个警察,虽然受到过正规的训练,但是如果是对付连琴酒都觉得棘手的敌人的话,他去也只会拖后腿而已。
任三郎双眼紧紧的盯着大门,连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整个人都处在紧绷的状态。
任三郎缓缓的将手放在方向盘中间的喇叭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按了下去!
刺耳的喇叭声响了起来,在空旷的环境中更显得清晰。连工厂里面的枪声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然后过了不到3o秒,从工厂大门中就冲出来一个黑色的人影。
黑色的风衣因为快速的奔跑在那个男人的身后猎猎作响,那头耀眼的金色长发也飘逸出一个散乱的弧度,带着惊人的美丽。
是琴酒。
任三郎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只要还活着就好。
琴酒的状况看起来不怎么好的样子,他的左手紧紧的握着右臂,迅速的朝任三郎这边跑来。
任三郎目测琴酒肯定是受了伤,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任三郎转头将后座的车门大大的打开,车子本身也在缓缓的加速,等着琴酒跳上来就一骑绝尘!
就在琴酒奋力奔跑的时候,从大门里面又冲出了几个人!
任三郎的眼睛视力不是很好,但是还是看出来好像是fbi的那几个人,当然,还有一个很明显的身高差——江户川柯南!
任三郎没想太多,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暴露在这群人的面前,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世界是靠证据说话的世界,也是靠强权说话的世界。
任三郎看到了后面追赶的人已经开始准备开枪射击琴酒了。
任三郎果断的抬起了手,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那几个追赶的人——砰砰砰!!
任三郎的枪法并不好,因为眼睛视力的问题,可能也是缺少一点这方面的天赋,所以瞄准不行。
可是现在任三郎不需要瞄准,他只要朝着那个方向射击就行了。
因为,对方肯定会躲子弹,那么对方朝琴酒开枪的机会就减少了。
任三郎一口气将手枪里面的八发子弹都射了出去!
与此同时,琴酒也像是一条跃龙门的鲤鱼一样,优雅又迅速跃进了任三郎的车。
然后任三郎迅速的调转车头,狠狠的踩着油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混杂着身后低沉的射击声中,任三郎飞快的逃走了。
当然,在任三郎车窗慢慢上升的时候,柯南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99暴露的任三郎
黑色的本田轿车飞速的行驶在偏僻的小路上,有些颠簸。
任三郎不是不想走大路或者是高速,琴酒的伤是手肘上的枪伤,也需要尽快的处理,因为是右手,这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几乎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可是,任三郎却担心一旦上了大路,容易被追踪。
fbi并不是一群蠢货,柯南也不能以正常的思路来揣摩,任三郎现在不仅仅要将琴酒送到安全的地方就医,而且他自己也不能被fbi或者是柯南抓到确凿的证据。
“琴酒,你的伤怎么样了,”任三郎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死不了。”琴酒的的声音暗沉低哑,整张脸都埋在那高高的风衣领子中,露出一片暗色的阴霾。
任三郎知道琴酒现在肯定是充满了愤怒的,他不知道琴酒怎么会到这样狼狈的地步,但是也能大约猜到,琴酒肯定是被人给阴了,不然以琴酒的多疑和谨慎,他是不会独身一个人来一个陌生的地方,尤其这个陌生的地方还设下了这么多人的埋伏。
任三郎没有多问,问了琴酒也不会多说,任三郎无意插手太多琴酒的事情,他们终究还是两个世界的人,交融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是伏特加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的,他那边好像也出了点麻烦,不会有什么事吧?”任三郎将伏特加的情况也和琴酒简单的说了一下,琴酒大约也会担心自己的小弟。
琴酒沉默的点点头,从右小臂上留下来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干净的车座上,任三郎看着就疼,但是琴酒却面无表情。
任三郎看着琴酒沉默的样子,更加担心了些,琴酒那双冰冷的绿色眼睛里充满了风暴和残虐,他就知道琴酒现在的心情肯定不怎么样了。任三郎低声的叹了口气,温和的问道:“琴酒你准备去哪里就医?我家的私人医生也住在这里附近,但是保密效果不一定很好。”
琴酒慢慢的抬起了头低声说道:“组织的据点离这边有点远,就去你说的那个医生那里吧。”
任三郎点点头,更加狠狠的踩了一下油门,他需要加快速度。
而另一边。
“该死,还是让他给跑了…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千载难逢的机会!”:朱蒂的性子本就火爆,对琴酒这个人更是恨之入骨,所以她的情绪也最控制不住。
赤井秀一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情绪还是很稳定,虽然错过这次机会很令人失望,但是他心里也早就有了准备,琴酒不是一个能够轻易被打败的男人。
卡梅尔一向是以赤井秀一马首是瞻,出声劝慰朱蒂:“以后也是有机会的,不要太过失望。”
然后卡梅尔转头看了看面无异色的赤井秀一,卡梅尔算是少有的能够真正理解赤井秀一的人,秀一他应该也想要和琴酒正面对决,而不是以现在这样阴谋拐骗的方式来赢得胜利。
不管是琴酒,还是秀一。他们都是那种骨子里透着高傲的人。
朱蒂发泄了一会儿之后,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女人总是细心的,所以朱蒂首先注意到了柯南的不对劲。
“柯南,你怎么了?”朱蒂奇怪又担心的问,因为现在柯南的表情实在是太纠结了,那双灵动的、充满了睿智的眼睛现在无意识的睁大,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和巨大的打击。
被朱蒂这么一问,秀一和卡梅尔也看向柯南,柯南的样子的确不对劲。
“到底怎么了,柯南?”朱蒂见柯南不回答,又着急的问了一遍。
柯南被朱蒂的声音惊醒,回过神来,有些迟疑:“那个将琴酒接走的男人……”
朱蒂眨了眨眼,疑惑的说:“话说,那个救走琴酒的男人我还真的没看到,当时忙着躲子弹,也忙着射击琴酒,难道不是伏特加么?”
秀一和卡梅尔也没注意救走琴酒的男人,当时只是惊鸿一瞥,至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好像不是熟悉的人。
“柯南认识那个人?”赤井秀一一眼就看出重点,冷静的询问道。
柯南现在也冷静下来,但是嗓子还是发紧,艰难的开口:“我看的很清楚,在车窗缓缓上升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白鸟任三郎,警视厅搜查一课暴力犯罪三系警部,是整个东京警视厅都负有盛名的警部。”
柯南现在真的觉得打击很大,他以前虽然不喜欢白鸟,但是对方作为一个警察,他还是很尊敬对方的职业道德的。
尤其是经过了这一次的案件,对方就算不喜欢自己,但是在办案中也不曾有什么偏颇,反而对他颇为信任和照顾。
这些都让柯南改观了对白鸟的认识,在他心里,白鸟就是那种严谨冷静又充满了正义感的警官。
现在,这一幕,把他的幻想都打破了。
这种付出了信任,却又被背叛的感觉,让柯南感觉到难以置信又难堪愤怒。
“那个白鸟……他戏耍了所有信任着他的民众!”柯南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内心的悲愤外人也很难理解。
但是赤井秀一等人都听懂了,就是一个警察,原来他是黑暗组织的卧底?
“白鸟任三郎?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赤井秀一喃喃的说道。
柯南并不奇怪的解释道:“白鸟任三郎出身白鸟财团,却放弃了继承财团,转而从事自己从小梦想的职业:警察,以优异的成绩直接进入警视厅,后来多次破获大案,为人严谨方正,是被重点培养和很受信任的著名警部。你听过他的名字一点也不奇怪,每次出现重大案件的时候,他都是作为警视厅的发言人出现在媒体面前的。”
然后柯南自嘲的一笑:“谁会相信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在今天,以那样的一个身份出现呢。”
闻言赤井秀一皱了皱眉,这是一个fb不曾掌握的信息,而且黑暗组织的势力已经大到将卧底渗透到警视厅了么?
“那就去揭发他的真面目!”朱蒂的暴脾气自然是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直接干净利落的说道。
柯南苦笑了一下,事情哪里有那么容易。
赤井秀一看着柯南无奈又苦涩的笑容,大约也能够理解对方的顾虑。
“我们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赤井秀一冷静的说道:“那个白鸟很显然是属于那种众望所归的人物,盲目的说他是最大地下犯罪组织的人员,谁会信?”
赤井秀一还有没说出来的话,那就是他们都是外国人,还是身份比较敏感的外国人,fbi的探员没有任何证据,就出面说日本警视厅的警部是罪犯,日本政府会怎么想?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外人。
而算得上是“内人”的柯南,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小孩子,他的指正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柯南显然也了解这些事情,只能暗自咬牙了。
目前的情形对他们实在是太不利了!
比较细心的卡梅尔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们今天之所以能够将琴酒弄到这里来,也是靠了黑暗组织内部的内讧,所谓的神秘组织并不是铁板一块,今天他能和我们合作,明天也一样。”
朱蒂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卡梅尔笑了一下说道:“我们可以联系一下对方,对方是组织的高层人物,应该握有组织人员的资料,这其中也应该有那位白鸟警官的资料才对。”
“而且,今天对方的援救也显得很匆忙,不可能一点破绽也没有的,例如他开的车,他开的枪,他打出的子弹,都是有迹可循的。”
朱蒂兴奋的拍了一下卡梅尔的肩膀,激动的说:“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聪明!”
赤井秀一也微笑了一下:“开始着手查吧,但是要小心,对方毕竟还是警视厅的警部,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调查,会引起一些敏感的问题的。”
“也要小心黑暗组织的反扑,这次的行动一定会让黑暗组织做出点什么的。”
“是!”
任三郎这个时候自然不知道对方已经想好了对付他的一系列方法。
如果任三郎真的知道了,恐怕也只能笑谈已一句:你们真的高看我了!
此时的任三郎仍旧在飙车,顺便也给伏特加和文麿打了个电话。
给伏特加打得是报平安的电话,伏特加肯定是担心死了,对他的大哥真心是忠心耿耿,没话说的。
琴酒也和伏特加简单的聊了几句。
给文麿的电话就是任三郎的善后措施了,
任三郎将今天大致的情况讲了一下,文麿会为他扫干净尾巴的。虽然文麿对他再一次因为琴酒的事情而陷于危险的情况感到不满,但是还是立刻的行动了起来。
任三郎在高速行驶的车子上,突然有一种预感,天,要变了。
一个案子连着一个案子,一个麻烦跟着一个麻烦。
感觉告诉他,这不是巧合。
100组织的背叛者
任三郎将琴酒送到了白鸟的私人医生哪里,这个私人医生就是当年那个为琴酒治疗的那个医生,一直没换。
医生有一个自己开的医馆,里面的设备也算是齐全,琴酒虽然是枪伤,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所以医生自己也很有把握。
任三郎再一次的给了巨额的封口费,医生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医生自己也不愿意惹到那位一看起来就不是善茬的男人。
老老实实,拿钱闭嘴,无疑是医生最好的选择。
任三郎在接到伏特加马上就要过来的消息时,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伏特加在电话里面说的很明显,他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高端的医生和几个组织的成员。
任三郎并不想和这些人照面。
简单的和琴酒说了几句小心之类的话,任三郎就开着车离开了。
任三郎先是在这里简单的洗了一下车,然后因为任三郎的车因为跑的路程太长,所以几乎要没有油了,幸亏私人医生这边有油桶,倒了一桶油进去之后,任三郎也就顺利的开始了自己的洗白之路。
任三郎不太敢去加油站加油,因为在那种正规的不能更正规的地方,很容易会留下证据的。
然后任三郎没有回到市区,而是继续往外开,他的车上还留有弹痕,绝对不能暴露出去,正好在东京外,他家有一栋公寓。
他要去的就是那里,他会在那里和文麿会合。
另一边。
伏特加终于赶到了自家大哥的身边。
琴酒这个时候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他拒绝了医生手术时打麻药的提议,因为在经历了又一次的背叛之后,他是不会讲自己的生命交给一个他不熟悉的人的。
“大哥……”伏特加一看见琴酒躺在手术台上的样子,眼圈就红了。
琴酒因为手术时的痛苦满头冷汗,脸色苍白的像是纸一样,披散的金色长发衬着中间的身体更加瘦弱了,只有那双碧绿色的眼睛还透着第一杀手的冷肃和残酷。
“对不起…大哥,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发现那个贱人的心思……”伏特加整个眼睛都红了,不是刚刚那泪水浸润的红,而是火热的、残暴的、疯狂的红!
琴酒勉强的闭上眼睛,安慰道:“不是你的错,谁都没想到而已。”
伏特加有一肚子的话,可是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憋屈和愤怒在他的心底开始蔓延……绝对不能原谅,他绝对不能原谅那个贱人!!
“大哥,我会让那个贱人生不如死的…大哥,你放心,今日之仇,我定要让他百倍千倍的奉还!”
琴酒慢慢的睁开眼睛,语气中还透着疼痛和虚弱:“不要妄动,急躁和情敌会让你错过成功。”
伏特加的眼圈又红了,大哥,你什么时候会让我不再爱你多你一点。
怒骂、批评、责罚,这都是他和大哥之间相处的模式,看起来是冰冷的,无情的。
但是,他都能感受到大哥对他的关怀,这些都是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所必须受到的教导,他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从来不曾嫌弃他是累赘。
大哥,大哥…请原谅我,请一定要原谅我。
因为,没有你的原谅,伏特加会活不下去,会活不下去的。
泪水一滴滴的浸湿了伏特加的袖子,伏特加的头一直埋在自己的胳膊中,没有人知道这个外表健壮粗狂的男人,曾经怎样软弱的哭泣过。
伏特加将琴酒接回了组织的基地,在琴酒的手术完成之后。
琴酒回到熟悉的地方,终于陷入了昏迷,也算是安心了下来——有伏特加守在一旁,这是安全的。
而在看着琴酒入睡之后,伏特加慢慢的离开了琴酒的房间,走向了外面。
“那个女人,不能原谅。”
白鸟家公寓。
“多亏了文麿了,文麿最好啦~”任三郎看着冷着一张脸的文麿,讨好的说道,努力的睁大眼睛卖萌。
文麿很想骂一骂这个鲁莽的小子,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因为对方是任三郎啊……
“哎,算了,先进门来吧。”文麿叹了一口气,还是妥协了。
任三郎笑眯了双眼,将车开到车库之后,就跟着文麿上楼回房间了。
“文麿,抱歉,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是不是?”任三郎独自和文麿在一个房间相处的时候,内心的内疚还是涌了上来。
这些事情本来都和文麿没有一点关系的,但是因为他的原因,都把文麿拉下了水,如果最后柯南的主角光环真的起作用的话,他可能真的会连累文麿。
文麿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的确,任三郎为了琴酒奋不顾身这种事情,当然会让文麿感觉到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毕竟那是情敌啊,谁心里会好受呢?
但是,文麿当初爱上的不就是这样的任三郎么?
当年那个小小的任三郎,对待陌生人的自己,不也是这样温柔宠溺包容么?
不然,他又怎么会爱上任三郎呢?他爱上的就是任三郎的这些特质,琴酒也是。
他不能够因为现在他是任三郎的恋人,就要求独占着任三郎这些特质。
因为如果任三郎真的对朋友见死不救,明哲保身的话,那就不是当初他爱上的那个任三郎了,他爱的正是这样的任三郎。
这种甜蜜与嫉妒复杂交织着的感情,让文麿只能无奈苦笑,却又甘之若饴。
“任三郎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好。”文麿轻轻的开口,温柔缠绵。
是的,他就是想让任三郎自由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么?小时候,任三郎处处照顾着不善言辞、性格内向的他,现在,长大了,就由他来照顾任三郎。
“我为任三郎你准备了一亮‘新’的本田车,和你的车一模一样,你现在的这辆就悄悄的销毁吧。”文麿宠溺的说道。
任三郎现在的车肯定是不能用了,因为车上的弹痕很多,为了没有破绽,文麿就立刻给他准备了一辆新旧程度差不多的车。
“文麿…有你真好。”任三郎掩住眼中的湿润,紧紧地抱住了文麿的腰,将脸贴在文麿的胸膛上。
文麿的胸膛和他严肃的人不一样,带着滚烫炙热的温度,几乎要灼伤任三郎。
“说什么傻话,我当然要对任三郎好。”文麿的声音一贯的平静,双手也搂住了任三郎。
两个人的默契两个人心中都有数,所以亲热了一会,两个人也就开始重新讨论正事了。
“你今天开的枪是什么枪?不要告诉我是警察的配枪。”文麿挑了挑眉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搂着任三郎的腰。
任三郎无辜的瞪着大眼睛,懦懦的说:“我当时很匆忙,就带了那一把枪…”
文麿无奈扶额:“那种子弹很好辨认的,再稍微的做一下弹道鉴定,就能确定是哪种型号的枪支了,你是傻了么?”
任三郎继续瞪大眼睛卖萌。
文麿狠狠的亲了一下任三郎的嘴唇作为惩罚,任三郎被吻的泪眼汪汪,也不敢反抗,谁让自己理亏呢…o(╯□╰)o
文麿将自己的配枪拿了出来,将里面的子弹一颗一颗的卸下来,然后装到了任三郎的手枪里:“我们配枪的型号是完全一样的,这样你的枪支和子弹都在,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至于我,没有人会想到来调查我的。”
而且以文麿的能量,回到京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几发子弹,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任三郎是真的感动了,文麿为他着想的太多,多到他承受起来都有些困难。
任三郎的手慢慢的抚摸着枪身,没有在说什么。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都了解,都心意相通。
“文麿,你也小心一点,我听说这次琴酒遇险,好像是组织的内部出了点问题,背叛者好像身居高位,组织不是你们的合作伙伴么,你们也注意点,别让组织脱了后腿。”任三郎低声的提醒道。
文麿温柔的笑了笑:“我知道了,我会打电话告诉老头子的。”
任三郎也露出安心的笑容,其实,之所以任三郎偏向于组织,不仅是因为琴酒,也是因为组织和绫小路在某种程度上说是利益共同体。
人心都是偏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任三郎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公正公平的正义使者,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铃铃铃!就在这时,任三郎的电话突然响了。
任三郎疑惑的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还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任三郎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接了电话。
“您好,白鸟君,也许您不认识我,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贝尔摩得,在组织中的代号是苦艾酒。”声音是婉约的性感和暧昧,带着惑人的美感。
101真相
任三郎被电话里那性感的女声给震惊到了。
贝尔摩得,他对这个名字是绝对有印象的,不仅仅是源于前世的记忆,也是因为今生和琴酒的交往之中,这个名字曾经出现过。
“贝尔摩得,您是打错电话了么,我想我并不认识您,您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任三郎语气平静的说道,带着警察一贯公式化。
“呵呵。”对方笑出声,笑声缠绵悦耳,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白鸟君,您和组织的关系瞒不了我的…”尾音带着悠长的韵味,透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
任三郎本来还有点忐忑的心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就安宁了。
他还以为贝尔摩得这个恐怖的女人突然给他打电话是为什么什么呢,原来是来炸他的,本来任三郎还是有些不安的,因为他和琴酒的联系,以及文麿家和组织的关系,都非常的错综复杂。
但是听到贝尔摩得那句故弄玄虚的话,任三郎立刻就明白,对方对自己的了解根本就是一知半解。
因为,他真的和组织没有直接的关系。
贝尔摩得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第二句话就露馅了,因为她也实在是很无辜,她对任三郎的了解还停留在多年前,琴酒维护这个警察的时候。
那时候,贝尔摩得听着琴酒的意思,就是任三郎和组织是有联系的,自然会认为任三郎就是组织里面的人,或者是组织的联络人,或者是组织的合作者之一。
所以半遮半掩的说了这句话,确保自己不会暴露自己的不知情,也希望从任三郎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抱歉,贝尔摩得小姐,我听不懂你正在说些什么。”任三郎嘴角微微的勾起,语气依旧平静如初。
任三郎现在一下子就淡定了下来,也很有心情听一听,这个神秘的女人联系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贝尔摩得优雅的笑声再一次的响起:“白鸟君,您也不用怀疑我的用意,我对您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想告知您一些你不知道的信息。”
任三郎和文麿对视了一眼,虽然不以为然,但是也都是很好奇对方要说的是什么。
“贝尔摩得小姐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呢?”
“白鸟君现在手上是有着两个案子吧,青木琴美小姐被杀案,和浜丘麻矢先生的死亡事件。很不巧,我知道这其中的一些内幕。”
任三郎听着对方性感的声音,几乎都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女人艳丽的红唇,带着惊人的魅力,贝尔摩得即使靠声音也能引诱男人,真真是一个尤物。
很可惜,任三郎身边坐着文麿,被引诱什么的几乎是不可能了,声音平淡严谨:“内幕?我认为这两件案子很正常,不存在什么内幕。”
“呵呵,白鸟君的自信真的是很有魅力,不过,我可以告诉您,这两个案子的凶手都是安藤管家!”贝尔摩得优雅婉转的声音得意的传了过来。
任三郎微微眯了眯眼睛,没有答话。
对方也不觉得任三郎的沉默有什么问题,继续说道:“安藤管家,本名为安藤忠雄,是组织的一员,或者说,他全家都是组织的忠实拥护者。”
“安藤的父亲和妻子都死于组织的任务,他的女儿安藤贞子也为了组织而隐姓埋名。”
“对了,白鸟君可能对安藤贞子这个名字有些陌生,那么提起她的假名,您就知道了,安藤贞子的化名是:爱田美真子!”
石破天惊!
这一次任三郎是真的惊讶了,爱田美真子是安藤管家的女儿?还都是组织里面的成员??
任三郎现在觉得自己的脑容量有点不够用了。
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得红唇翘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轻柔的开口:“白鸟君真的了解这个组织么?真的愿意为了组织而卖命么?这个组织突然陌生的可怕呢…”
贝尔摩得如果想要迷惑一个的人的心,再简单不过,因为他楚楚可怜又迷茫的声音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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