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人生第11部分阅读
投资顾问将期货赚钱的前景吹的是天花乱坠,但是第二天楚歌还是一张单都没做,楚歌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一切,电脑上的指数曲线,大厅里的客人等等。其实楚歌最希望看见的一幕始终没有出现,那就是自己能预知变化的那一幕,楚歌的异能似乎在和楚歌作对,死活都不肯出现。
第十四章(下)
浅间雅晴一直坐在楚歌身边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似乎从没有停留在楚歌身上。又是一天平淡的过去了,楚歌照旧没有下单的意思,投资顾问似乎也对楚歌死心了,下午连继续煽动楚歌下单的情绪都没有了,任凭楚歌坐在电脑前,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显示器。
日经指数在这两天波动不大,一直在16300点左右徘徊,开盘16331点,收盘时16344点,上升了11点。这个数据距离1990年接近40000点时的高峰相比,实在是缩水太多了,也大体的反应出日本经济这进入新世纪后一直在进行调整和徘徊。不过单就这两个月k线图来看,指数似乎已经形成一道上升的平行线,按照一般的看法,单就从数据上来看,已经具备了一个上升的趋势,只要再有一些正面的消息鼓动一下,肯定会出现一个相对长期的上升时间。
这些技术层面上的东西,楚歌在书本上也看到过,不过这些东西往往是最不可靠的,有时候人的直觉才是最可靠的。楚歌这一天一直在注意着交易窗口那里的动静,发现的情况是揸单和沽单的窗口相比,沽单的窗口要冷清许多,这说明了一个趋势,至少这里的很多人是看好行情的,认为应该是一个稳中有升的局面。(注:揸单=买空,沽单=卖空,期货实际上就是买空卖空。)
到底是该揸还是沽,楚歌迷茫了,得不到异能的帮助,楚歌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迷惑。回到家里的楚歌默默的坐在电脑前,默默的看着电脑上那条永远变幻莫测的曲线,楚歌终于下定决心,没有异能的帮助,那就靠自己打出一片天空吧。
楚歌说干就干,从网上把找出n多一年来的曲线图,然后在找出能找到的影响指数的消息,是在什么时间,发生了什么事等等。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忙了一夜的楚歌总的来说似乎还没能理出一个头绪来,日经指数在上半年的大趋势是缓慢上爬,这也说明了在日本政府的调整后趋于稳定,应该说不太会有大的行情,也就是说楚歌想在一个月内暴富的可能性很小。
天边已经发白了,楚歌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推开窗口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时候不早,肚子似乎也饿了,楚歌打算下去对付点东西。回到桌子前正打算关电脑,楚歌突然想起来这两天一直没有看国内的网站了,本月关于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的后续报道还没有下文,中国政府似乎只是习惯性的进行了抗议,想到这些楚歌有点无奈,直接点开160,想看看国内民众的反应如何。
当163的首叶被打开时,楚歌在上面发现了醒目的一条消息,上海发生反日游行。楚歌顿时一惊,当年美国人炸了中国的大使馆民众游行过,这次的规模又如何呢?(注:时间上未必与事实相符,因为考虑到写作的需要进行了篡改,大家理解。)
楚歌在163上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一张关于游行的照片。无奈的楚歌只好打开百度直接搜索,主流媒体封杀不要紧,这是中国管宣传的那些老爷们的一贯做法,他们害怕传播开了会损害所谓的两过邦交。
可是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又如何能堵的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楚歌终于在一家小网站上发现了相关的照片。
汹涌的人流,激昂的情绪,一幅幅抵制日货的标语,一面面挥舞的五星红旗,一张张愤慨的面孔,一腔腔澎湃的热血。楚歌被这一张张照片感染了,看看游行时间,居然是自己离开上海的第二天,楚歌感到一种深深的懊悔,自己居然错过了这一个为民族荣誉振臂一呼的机会。当看见一位青年女子高举标语,表情沉重肃穆的脸庞时,楚歌居然为自己来日本留学感到了一种羞愧,也许决定来日本是一种错误。
看完国内的消息,楚歌又开始在日本媒体上找相关的报道。很国内的报道相比,日本媒体的报道只是更突出了中国民众冲击日本领事馆的行为,还提出了抗议。面对这种所谓的抗议,楚歌嗤之以鼻,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声“抗你妈的。”
看完报道,楚歌突然心里一激灵,综观这几年日本经济的走势,几乎每一次中日关系陷入低谷时,日本经济都会受到响应的冲击,看着显示器上“中日关系进入战后建交以来的最低点”这一标题时,楚歌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方向。
早晨8点30分,楚歌的电话又一次准时的响了起来,不用说又是浅间雅晴。
再次站在楚歌面前的浅间雅晴又发生微妙的变化,那副巨大的眼镜不见了,换成了一副小巧的金丝边眼镜。浅间雅晴自信的站早门口醒目的地方等待着楚歌,门卫那里送来垂涎的目光令浅间雅晴多少有几分女人天生的得意。
只可惜楚歌的表现令浅间雅晴失望了,今天的楚歌走出来时有一种气势,一种旁若无人一往无前的气势,看见浅间雅晴时也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之后便走在前面。楚歌的表现另浅间雅晴愣了好一会,楚歌已经走出五六步开外了,浅间雅晴这才反应过来,迈着小碎步小跑着追了上来。
9点40分楚歌和浅间雅晴出现在了交易所,坐到电脑前的楚歌没有任何犹豫,抄起单子就开始填,20手,五百万日圆的保证金,楚歌一口气沽了20手期限为三个月的和约,花掉了手上三分之二的保证金。现在的楚歌以其说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还不如说是相信祖国人民的力量,只要中国民众行动起来,抵制日货,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人行动起来,也足以重创日本这个弹丸小国的经济。
对于楚歌的干脆,浅间雅晴表现的很惊讶,更令浅间雅晴惊讶的是,楚歌完成交易后回到位子前,往椅子上一靠,对身边的浅间雅晴说:“上午收盘的时候叫醒我。”之后便旁若无人的睡了起来,在这种时刻都会出现生死悠关场面的地方,楚歌竟然能从容至斯,这是浅间雅晴怎么都没想到的。
楚歌很快就睡着了,周围的一些客户看怪物般的看着楚歌,当然也没放过楚歌身边的浅间雅晴。浅间雅晴似乎不习惯这种聚焦的方式,站起身来离开了大厅走到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浅间雅晴摸出电话,飞快的拨通了小野次郎。
“先生!楚歌在沽了20手以后居然在这地方睡觉了。”
“……”电话那头的小野听次郎听到这消息,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我今天早晨得到的消息,由于中日关系的恶化,经济研究所预测日本经济将受到相当程度的影响,毕竟中国是日本在亚洲最大的经济合作伙伴,另外刚接到的消息,原定的中日两国首脑会晤取消了。”小野的话犹如一颗重镑炸弹落在浅间雅晴的心头,楚歌难道真的有那么神奇么?
上午的指数在开盘后微微的上攀了十余点之后,突然猛的一个猛子扎了下来,到上午收盘的时候为止,指数狂跌了120点,整个大厅里顿时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中,只有楚歌睡的挺香,一直到浅间雅晴有点不好意思的叫醒楚歌时,楚歌才发现周围的人几乎都在怒视自己,还没等楚歌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浅间雅晴已经拉着楚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这是浅间雅晴第一次主动拉楚歌,也是楚歌第一次从浅间雅晴的手心里感觉到她的血也是热的,心也是活蹦乱跳的。
第十五章(上)
这天下午对于交易所里的大部分人来说都是黑暗的,今年上半年一直在缓慢回升的日经指数,居然一口气跌了260点。令人讽刺的是,就在指数跌的不亦乐乎的同时,电视了日本政府的某要员正在回答记者的提问。
“关于日中关系出现的问题,应该不会影响到国内正在逐渐好转的经济形势,…………”
一天的交易结束了,按照惯例,帐户一日一结,获得的利益也好,损失的金钱也罢,都要恢复到正常是保证金状态,楚歌在补充了一点保证金之后,帐户内多出了两百多万日圆,到底这20手能赚多少,还要等楚歌平仓之后才有定论。不过眼下的形势似乎是大势以定,楚歌唯一遗憾的是自己能用的资金实在太少,要不然这一波如此巨大的走势,赚到的又何止是区区的两百万日圆,虽然楚歌知道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期制的走势还是会继续缓慢的走低,可是以日本经济的雄厚底蕴,以及成熟的经济模式,自己要想再遇上这样的机会就太难了,也就是说想用一个月时间赚到足够参加[拍卖会的钱是不现实的。(注:书中描写多有夸大之处,yy之作,当真不得。)
楚歌又一次感到了自己实力的不足,今天这个大盘,不要说林渊桥这样的富豪了,就算是玩票的柳眉她们,随便都能拿出一两千手的保证金来,那赚到的钱就要乘以两百了,又何至于像自己现在这样,为区区的几亿日圆犯愁。
交易大厅里的人逐渐的散去了,只有楚歌还面对着显示器在那发愁,好象是亏了钱的主。楚歌的表现看在了一直沉默旁观的浅间雅晴眼里,从浅间雅晴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盯着显示器的楚歌宛如米开朗朗基罗的沉思者,挺拔的鼻梁在显示器光线的辉映下似乎是一个光源。胜者不娇,还能如此的投入到对形势的判断中,浅间雅晴对楚歌的看法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如果说以前是因为小野次郎强迫浅间雅晴接近楚歌,那么现在的浅间雅晴,已经生出一种主动探究楚歌内心世界的想法了。
“楚君,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应该离开了。”浅间雅晴坐在楚歌身边,将嘴贴的距离楚歌很近,轻轻的说,似乎是担心惊扰到楚歌的沉思。
“什么?”楚歌一时没听清楚,习惯性的扭过头来,当发现浅间雅晴距离自己如此之近时,已经来不及闪避了,两张嘴在瞬间惊人的重合。
“她的嘴唇好软!好热!”这是那一瞬间楚歌的感觉。
“原来这个男人的味道还不错!”这是浅间雅晴当时唯一闪过内心的想法。
这一亲密接触时间前后不过三秒,之后两人都如同触电一般的向后一跳站了起来。
关于男人,浅间雅晴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13岁之前在伊人阁里,学的就是如何伺候男人,小野次郎把浅间雅晴带出来的时候,浅间雅晴发誓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有的事情是不用去经历就能感受到恐惧的,伊人阁里的姐姐们是如何被那些达官贵人摧残的场面,浅间雅晴看的实在太多了。那些男性功能减退的高官们,用牙齿,用皮鞭等各种道具肆意折磨姐妹们的场面,至今令浅间雅晴想起来依旧不寒而栗。
小野次郎也是伊人阁的常客,浅间雅晴从认识小野到被带出伊人阁至今,认为小野次郎做的唯一一件善事,那就是救了自己,尽管小野次郎当初的动机是想培训出一枚为自己服务的棋子,可是浅间雅晴还是为自己能保住女人最后一道防线,能从伊人阁全身而退感到庆幸。
小野是什么人浅间雅晴很清楚,心里从来没有敢生出过反抗或者逃逸的念头,唯一的希望是哪天小野次郎用到自己的时候,付出对象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就行,对于日本男人的变态,浅间雅晴实在是有一种深切的恐惧。
“时候是不早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去好了。”楚歌对刚才的那一幕多少有点尴尬,这时候的楚歌才注意到,一直架在浅间雅晴脸上的那幅大眼镜换了,现在的浅间雅晴完全是一派温宛秀丽少女的形象。
“是啊!那……我们走吧。”在如潮而来的往事面前,浅间雅晴也呆了一会,之后才带着羞涩的红润,低着脑袋像个小媳妇一样的跟在楚歌后面走了出去。
楚歌和浅间雅晴走出交易所的时候,小野次郎正在伊人阁的某个房间里,房间很大,空旷的地板上摆着一张榧木棋盘,棋盘上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小野次郎的对面是一位六十多的老头,消瘦的脸上满是刀痕一样的皱纹,眯着的小眼睛里不时闪过一道凶狠,总是狠狠的将棋子打在棋盘上。
小野次郎对这老头似乎很尊敬,一直端正的跪坐在对面,连正眼都不敢看老头一眼,脑袋一直微微的低着。
“今川先生!关于楚歌的事情,我认为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以前我多次和他就经济发展的形势进行过探讨,发现楚歌对世界和东亚的经济形势有着惊人的敏锐,往往能做出精确的预见,就在今天,楚歌在期指市场,就在大部分人认为指数会上涨的时候,楚歌将少量的资金几乎全部沽空,由此可见此人的才华。拉拢楚歌,让他为我们效力,绝对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小野的次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很肯定,对面被称坐今川先生的老头沉吟了半晌后才用低沉的声音缓慢的说:“楚歌是中国人,对中国国内形势的关注当然要比普通日本人在意的多。中国是日本在亚洲最大的经济合作伙伴,中国是日本销售市场中重要的一环,中国发生反日暴动,冲击日本领事馆,楚歌肯定会知道,也不难就此判断出指数的走势,所以他沽单也不奇怪。可叹的是现在政府里的那些蠢货,一再宣扬什么日本能左右中国的经济形势,中国对日的态度不足以影响日本经济的这些屁话,一直不肯完全断绝对华的经济援助,这样做的后果是养虎为患,如今的中国已经成为日本无论政治经济和军事上最大的威胁。”
“今川先生您果然是高瞻远瞩,几十年来您为了重振大日本帝国的地位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当年大川先生的遗志我们一定会继承下去。不过在下还是希望能拉拢楚歌,最终为我所用,在人才的使用和吸引上,我们确实应该效仿美立坚。”小野次郎小声继续阐明自己的意见,不时的拿眼睛偷偷的观察着今川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这么肯定,我原则上同意开始对他进行暗地的考核,具体怎么操作你去安排吧,总之我要看见他绝对突出的表现,不然我不会为了一个中国人付出太多。”
………………
第十五章(中)
时候已经是黄昏,空气中依旧充满了大量的热量,走出交易所的楚歌顿时感觉到一股酷热扑面而来。东京虽然是世界性的大都市,街头也能时常看见一些开在路边的店,夏天的太阳落的有点晚,夕阳的余辉中楚歌带头钻进了一家路边的小店,在楚歌看来,这种地方的东西相对实惠而且便宜,再不济两碗面条吃下去也能吃饱,还花不了多少钱。
浅见雅晴似乎也没有挑三拣四的意思,老实的跟着楚歌钻了进去,小店里空调使人为之一爽,店里收拾的倒也干净,全然没有楚歌在上海光顾这类小店时都能看见的满地纸巾。小店里的招待倒也热情,看见有人进来,连忙上前招呼。刚才走了几百米的路,楚歌的脸上已经渗出点点汗珠,坐下之后楚歌从口袋里摸出包纸巾来,取出一张递给浅间雅晴,自己又拿上一张擦了擦脸上的汗。
浅间雅晴看见楚歌拿出这包纸巾时脸上闪过一道讶异,似乎没有勇气拿这张纸来擦汗,而是小声的问楚歌:“楚君,你才来就能找到那种地方?东京那些女人聚集的地方还是有些乱的,以后还是少去一点吧。”很明显楚歌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浅间雅晴看来,正常的男人去找援交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东京的援交事业之发达,在世界上说第二就没哪个城市敢称第一的,想来楚歌要找这些地方实在不会太难,就连电话黄页上也会印有这种地方的号码,还会清楚的注明,以方便来东京旅行的客人。
楚歌有点不明白浅见雅晴的意思,疑惑的看了看浅间雅晴后反问:“什么那种地方?你说什么嘛?吞吞吐吐的。”
浅间雅晴的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刚才走路闹红的,还是让楚歌问红的。犹豫了一下,浅间雅晴还是羞涩的指了指那包纸巾道:“这个,你不去怎么会有?”日本似乎都有这个毛病,做的时候大呼小叫的放纵不已,说的时候居然还会害羞,真是一个奇怪且矛盾的种族。
楚歌越说越糊涂了,一包纸巾有什么不妥的?
“这个是那天在街上闲逛时一位小姐免费送的,应该是厂家在促销吧,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浅间雅晴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拿起纸巾连忙在脸上擦了几把,进了空调房汗居然比外面还多,楚歌看着还真有点想不通。
“这个,那些小姐她们是做援交的,上面的是联系电话,你需要的时候可以打她们的电话,在街上派纸巾的一般都还是很干净的,她们是可以上门服务的。”浅间雅晴怯怯的看着楚歌,小声的对楚歌说。
楚歌:“……”
看着楚歌因羞而红的脸,浅间雅晴在内心不禁感慨:“还是中国男人好啊,谈到援交的时候居然会脸红,哪像日本男人,你和他谈这个,他还以为你想跟他上床呢。”
如果楚歌知道浅间在想什么,肯定会羞愧的找个地方钻进去,场中楚歌不是没光临过,不但光临过,而且该做的事都做下了。
浅间雅晴的心情似乎不错,对付起面前的饭菜来,也没有在“怀石”店里那份矜持了,只觉得今天的饭似乎格外好吃,吃的分外之香。在吃这个问题上,楚歌一向清醒的很,人多的时候从来都是手快有手慢无,在大学里和那帮人渣败类们一起早就练出来了,见浅见雅晴埋头大吃,自然是不肯落后。
眼前的饭菜比起“怀石”店里无论样式还是味道,自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可心情不错的两人却吃的很香,偶尔两人的筷子还会互相碰上那么一两下,这时候两人会同时抬头,相视一笑,然后又继续。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奇妙,原本两个互相不甚感冒的人,几天相处下来居然发觉如此默契,楚歌也觉得眼前的浅间雅晴居然也是挺不错的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虽然参加拍卖会的钱还没有着落,可是天天有美女陪着,而且还是一个识趣的美女,这种日子过的倒也潇洒。心情不错的楚歌走出小店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看看时间已经是七点了,东京的夜晚确实绚烂,可惜不属于楚歌。这时正是下班的时间,道路上车流茫茫,似乎相一条找不到去路的长蛇。路上的行人很多,却截然分为大致两种,一种是穿着前卫,多数是染了头发的少年,他们成群漫无目的懒散的走在街道上,肆意的朝路过的美女吹着口哨,等美女红着脸蛋落慌而逃后便放肆的大笑。另一种就可怜多了,一般都带有一个包,行色匆匆一付赶着去奔丧的样子。这也许就是东京的真实面目,矛盾而拥挤。
这钟点挤地铁还真不是人干的活,早知道地铁里人多的都站不下,楚歌宁愿走两站路当散步回去。上车的时候楚歌护着浅间雅晴先挤了进去,等楚歌上来是,浅间雅晴已经被人流卷到三步之外,只能一手拉着吊环,眼睛从人缝里对着楚歌苦笑。
看来任何一个大城市都有人满为患的时候,既然上来了楚歌也只能认命了,对着浅间雅晴笑了笑,楚歌拉着吊环开始闭目养神。
“咦?怎么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服,难道是小偷不成?”楚歌赶紧挣开眼睛,发现不是什么小偷,而是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少女又拽了拽自己的衣角。
“搞什么搞?我这衣服很贵的,拉坏了要你赔哦。”楚歌很想说上这么一句,可人家只是个小姑娘,便不好意思开口了,只是拿疑惑的眼神看着这位和自己面对面紧紧挨着,脑袋只到自己嘴巴的小。
很快楚歌就发现问题了,这的脸上露出的是一种痛苦的表情,而且正拿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怎么回事?”楚歌的眼睛往下看时发现了问题,原来后面站着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手摸在的臀部上,另一手已经伸到的裙子下面。
以前看v的时候是有看过电车色狼地铁色狼的,没想到来到了东京还真的看见活的了。楚歌清楚的看见只要一挣扎,后面那个人渣便会一手按住的腰,另一手继续放肆。楚歌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拉自己了,原来的要自己出手相救。看来v里的被马蚤扰时那付享受的样子完全的扯淡,由此又见日本娱乐文化之畸形的一斑。
第十五章(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中国人的传统美德,更何况这里面有英雄救美的意思。说来也巧了,这时地铁似乎在转弯,车厢里的人一通摇晃,楚歌趁机装着没站稳,猛的往地铁色狼那边一倒,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正常的摇晃,实际上楚歌是用肘狠狠的撞在这家伙的脸上。楚歌这一肘是使了劲的,撞的这家伙顿时呜咽一声,双手误面叫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楚歌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顺手将学生妹往自己身后一拉,抢上前一步挡在两人的中间。
“八嘎!”这家伙刚骂了一声,便发现楚歌不怀好意的对着他阴笑,而且还一直盯着他的下面在看。楚歌笑着抬了抬腿,意思当然很明白,我让你在车上非礼,这次只是轻的,下目标就是你那祸根了。这家伙看看楚歌足足高出自己一头的个子,顿时就哑巴了,掉过头就朝后面挤去,不敢在面对楚歌,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
被楚歌救下的给楚歌送来一个感激的笑容,很放心的站在楚歌对面,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楚歌是第二个地铁色狼。当然楚歌也不会去继承刚才那位色狼未竟的色狼事业,一手拉着吊环,另一手干脆就放到背后。
地铁又是一个转向,车厢里又是一阵摇晃,没有来得及拉吊环的学生妹往楚歌怀里一钻,两手居然搂住了楚歌的腰,这姿势像极了一对情侣在亲热。的下巴甚至还顶了一下楚歌的胸膛,如此亲密的状态中,一股少女的味道朝楚歌的鼻子里钻了进来。
那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感觉,鼻子里的呼吸都重了起来,小脸红的要滴出水来了。这般旖旎风景看在浅间雅晴的眼里,心中竟微微泛酸,想着站在楚歌跟前的要是自己多好,这想法让浅间雅晴心里一慌,原本只是按照小野次郎的意思来接近楚歌,没想到竟然有弄假成真的趋势。
抱着腰的感觉让楚歌觉得浑身一颤,那两团不算很大却坚挺的胸在楚歌身上撞了几下,楚歌居然生出感觉了,再这样下去楚歌怕自己会步刚才那色狼的后尘,朝伸出咸猪手了。
好在地铁及时的停了下来,楚歌到站了,人流呼啦一下涌了出去,空气也为之一爽,楚歌也觉得冷静了几分。
被救的也跟着楚歌下了车,浅间雅晴跟在楚歌身边时,顿了一下,之后走到楚歌面前鞠躬道:“这位先生,刚才的事多谢了。”没等楚歌想答应,已经一路小跑开了,剩下楚歌站那奇怪,怎么说完就跑的。
钻出地道口,再走上一百米就到楚歌住的地方,浅间雅晴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跟着楚歌一直往前。楚歌可没有把浅间雅晴带回家的意思,停下脚步对浅间雅晴道:“浅间小姐,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浅间雅晴似乎早有准备,淡淡一笑道:“楚君,时候还早,对东京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吧?反正现在回去也没事做。”
楚歌想想也是,自己一个人回去也就是上上网,看看电视,既然浅间雅晴主动邀请,拒绝一个美女的邀请是多煞风景的事。
“ok,你带路。”
浅间雅晴似乎对这一带很熟,领着楚歌走了几十米,转过一个街角,一家酒吧赫然出现在面前。两人钻了进去,似乎所有的酒吧里光线都被弄的不太好,靡靡之音是这里的主流,用句行话来说,玩的就是这个调调。
楚歌一直以为酒吧一向泡妞的好地方,电影电视里的男人们总喜欢把往这里带,龌龊点的灌酒下药,正派点的也会趁喝的热血时提点过分的要求,而且似乎还总能得手。总之似乎能单独把弄进酒吧来,也似乎就等于的一支脚被男人弄上床了。
“你经常来这?”一起出来喝酒,总不能都做哑巴吧,楚歌觉得聊点什么比较好,点了两杯啤酒后楚歌主动说话。
“呵呵,我住的不远,就在你那座大厦的后面另一栋大厦,平时一个人无聊时会过来喝几杯,晚上一个人怪孤单无聊的。”浅间雅晴这话里传达了这样一个信息,她是个自爱的,晚上不和男人约会的,而且没事的时候会无聊和孤单。貌似现在回去一个人就很孤单,所以找你楚歌一起喝一点。
晚上回到家的楚歌自己又何尝不会感觉到孤单,一种叫共鸣的东西钻进楚歌心头,楚歌甚至想接上一句:“那么以后你觉得孤单的时候,我来陪你好了。”可是这样对一个认识时间不长的说话,多少有些孟浪,所以楚歌没说,只是没营养的笑了笑,对着浅间雅晴举了举手中的杯子。
“干杯!”
浅间雅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楚歌似乎没有理解自己的暗示。不过女人既然跟男人喝上了酒,很多时候男人都会犯点错误,有机会的时候会犯错误,没有机会有的男人创造错误也要犯。更何况身负接近楚歌任务的浅间雅晴,把楚歌往酒吧里引,目的也是为了给楚歌制造犯错误的机会。
浅间和干脆的一口将酒喝干,似乎还觉得啤酒不过瘾,伸手在胸口抹了几下后,浅间雅晴道:“啤酒喝着不过瘾,为庆祝今天你赚了钱,我们来点清酒如何?”
很明显浅间雅晴的请求楚歌没理由拒绝,很快两壶清酒就上来了,浅间雅晴笑盈盈的给楚歌倒上酒后,这才端起酒杯对楚歌道:“楚君,为我们成为朋友,干杯。”
这个由头不错,楚歌也觉得孤身在东京的自己能认识浅间雅晴这样一个朋友很不错,虽然浅间雅晴开始看起来有点冷,真正相处下来,才发现她其实是一个温柔细致的女子,这种女子一般都会受到大部分男性的青睐。
“干杯!”楚歌也端起酒杯,两人同时干了,看似柔弱的浅间雅晴,喝起酒来倒也有一股豪爽,不似一些女子那般作态。
“我们是朋友么?楚君。”
“当然是。”
“那么……说说你的过去吧。”
浅间雅晴的要求使楚歌愣了一下。
“不想说就算了。”浅间雅晴赶紧加上一句,人都有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一面,这点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尽管她很想知道楚歌的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懂事开始就没见过父母,是跟着两个爷爷长大的,16岁的时候爷爷们先后都去了,之后便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到现在。上了四年大学,谈了一次不成功的恋爱,仅此而已。”楚歌看上去似乎很轻松的样子,可是敏感的浅间雅晴还是感觉到楚歌言语中的哀伤,淡淡的,如同酒吧里飘荡的那首不知名的小夜曲。
浅间雅晴没有用语言来安慰楚歌,只是伸出手来,握住了楚歌的手,双眼悠悠的望这楚歌。浅间雅晴的手柔软而温暖,握在手上楚歌感觉到一种叫关怀的情绪在传递。这种感觉令楚歌很舒服,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手要是一直能握着该多好。这一瞬间楚歌微微的有些迷失,当目光迎上浅间雅晴那温存中带有一种激|情和希冀的眼神时,楚歌猛然惊醒,飞快的抽回了自己手。
“我们继续喝酒吧。”楚歌连忙想掩饰自己的失态。
浅间雅晴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失望,很快又笑着道:“好!我们继续喝。”
几壶酒在沉默的对饮中被喝完,也许是就喝多了的缘故,浅间雅晴开始低声的唱着一支似乎是民谣的曲子,唱的时候浅间雅晴的眼神有些茫然,目光似乎四处游离。
“诶!你看他们在做什么。”浅间雅晴突然指了指楚歌身后说。
“他们在接吻诶!”楚歌顺着声音回头,原来后面的一个角落的位置上,一对情侣正在那忘情的接吻。问题是接吻倒还算了,男的手已经伸到女的裙子下面去了,这个看下去楚歌就不好意思了,赶紧的收回眼睛,苦笑着对浅间雅晴说:“时候不早,我们回去吧。”这时楚歌觉得酒劲有点上来了,再喝估计要倒。
“这样啊,那好吧。”浅间雅晴似乎有点坐不稳了。
走出酒吧,迎面吹来一阵凉风,这风吹在身上比里面的空调要舒服太多了。楚歌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浅间雅晴居然没跟上来,回过头来一看,浅间雅晴正抱着酒吧门口的一根柱子在那摇晃,看来是真的喝高了。
楚歌苦笑着走上前去,就着路灯才看清楚,眼下的浅间雅晴还真的叫醉眼迷离,两颊红扑扑的那叫一个可爱,眼珠里都快滴出水来了,看着楚歌浅间雅晴嘻嘻一笑道:
“你是楚歌吧?我们刚才喝酒的。”
清酒这东西喝起来开始觉得没什么,可后劲挺大,楚歌看着浅间雅晴刚想发笑,自己也觉得头开始有点晕晕的了。楚歌赶紧甩甩头,扶着浅间雅晴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浅间雅晴见楚歌来扶自己,干脆一下就趴到楚歌身上,楚歌这时候脑子也有点迷糊了,反手就抱着浅间雅晴,两人就这么摇晃着朝楚歌的公寓走去,也忘记了应该送浅间雅晴回去了。
都说酒后乱性,楚歌迷瞪的把门打开,意识里最后一点清醒让楚歌把浅间雅晴往床上一丢,接下来楚歌自己也倒在床上,瞬间楚歌就睡着了,连门都没有关。
浅间雅晴原本躺的很风马蚤,姿势也是最诱人的那一种,裙子也撩到了臀部,露出半个白花花的屁股,换成别的男人可能会立刻扑上去,可以楚歌醉后的习惯似乎很好,找到地方就能睡着,也不闹点事什么的。
楚歌睡了一会之后,一直躺着的浅间雅晴居然微微的叹了一声,接着坐了起来,低着脑袋看着楚歌熟睡的脸,雅晴看的很专心,边看还边嘀咕:“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这种时候都能睡的着。”
其实浅间雅晴清楚的很,自己其实一点都没醉,三瓶清酒算什么,再来三瓶都没事,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楚歌醉了,浅间雅晴是装醉,楚歌似乎是来真的。
失望的浅间雅晴看了一会后爬下床来,关上门后又回到楚歌身边,伸出手来想去脱楚歌的衣服,可是又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进行下去,只是偎依在楚歌身边躺下,拉来楚歌一条膀子当枕头,脸朝着楚歌的胸膛,闻着楚歌身上那种男人的味道,浅间雅晴也睡了。
第十六章(上)
摸下床的同时,浅间雅晴的眼睛就睁开了。其实楚歌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心态很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楚歌也不想一想,一手捏着浅间雅晴的胸,后面还隔着衣服顶,就算是个死人恐怕都能闹腾活了楚歌睡的很好,梦里似乎看见自己又和小米睡在一起,小米的摸着真舒服啊,皮肤也光滑,抱在怀里如同软玉一般。楚歌梦见自己把小米抱在身前,从后面反复的冲刺,终于一炮打响的时候,楚歌只觉得下身一凉,人也惊醒了。
刚醒的楚歌还有点迷糊,只是觉得右手整个都麻木了,睁开眼睛,面前出现是居然是一颗脑袋,楚歌一下就吓醒了,脑袋往后猛的一扬。
醒来的楚歌总算是看清楚眼前的场面了,眼前的浅间雅晴似乎还没醒,楚歌的一支手是她的枕头,另一支手还留在人家的衣服里面,胸罩也被推了上去,贼手正老实不客气的握着其中一个。
“我靠!怎么会这样。”楚歌和睡觉喜欢握着,这毛病是和小米在一起时落下的,小米在睡觉前总是喜欢把楚歌的手拉带胸前,也养出了楚歌这个毛病,一个人睡的时候楚歌会抱着枕头什么的,和睡一起,那就不客气了。
楚歌小心的抽出那支贼手,又一手抬起浅间雅晴的头,抽出又手来,坐起之后探着脑袋看了浅间雅晴一眼,发现浅间雅晴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只是脸上红润诱人。再看看自己,裤裆上的拉练还没弄开,刚才不是实战,楚歌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楚歌不敢在看下去,生怕再看自己会来真的。
裤裆里又粘又凉的真不是滋味,楚歌苦笑着在心里骂自己:“我靠!这样都能梦遗。”摄手摄脚的爬下床,溜到阳台上摸来一条干净的内裤,再拿上换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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