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人生第12部分阅读
上换洗的衣服,这才一头钻进卫生间,之后便是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
拖了衣服,打开喷头,让凉水从头而下,楚哥这才让一直剧烈跳动的心平静了下来。楚歌不由的庆幸自己居然这样都没来真的,万一梦中真的把浅间雅晴给办了,那以后见面怎么说话啊。
卫生间里的楚歌一点都不知道,自己。
楚歌关上卫生间门的一刻,浅间雅晴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才那个滋味真是难受啊,被摸的酥麻酥麻的,想叫又不敢叫。其实比楚歌先醒来,被摸出点情绪来的时候,还以为楚歌醒来主动找自己,可是转头想主动回应时一看才发现楚歌是在梦中。又不敢弄醒楚歌,也只能这么忍着,毕竟还没和男人来过真的,浅间雅晴还不具备反攻倒算的勇气。
发生这样的事情,帐该怎么算?是直接赖到底还是当做没发生。当做没发生肯定不是浅间雅晴的初衷,昨天夜里装醉的目的就是想彻底和楚歌拉上关系,毕竟身上还有小野次郎交代下来的任务。问题是楚歌从实质上来说,并没有和浅间雅晴发生关系,只是摸了几下,还隔着衣服顶了几下而已,浅间雅晴还真的有点做不出来那种撒泼无赖的事。
浅间雅晴坐在床头上左思右想,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丝毫都没察觉到楚歌已经洗好,推开卫生间的门出来了。推门出来的楚歌看见坐在那发呆的浅间雅晴,猛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情来了,刚才自己跑的太快,忘了把浅间雅晴的咪咪罩推回去,浅间这一醒来,楚歌别的罪名不说,性马蚤扰和猥亵的罪名是坐定了。
“这个……我……那个……我……”楚歌有点语无伦次了,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总不能大方的说:“,你gg我不过是搂着你梦遗了一把,当然还顺手揩了几两油,你表在意哈。”真要是把这话给说出来,楚歌估计自己就能砍了自己。
聪明的女人会在没办法说清楚事情的时候选择回避,浅间雅晴肯定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清楚的知道,这时候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还是让楚歌自己拿主意好了。
“我去下卫生间。”浅间雅晴打断了楚歌的话,飞也似的逃进了卫生间。这个回避的时机不实在是把握的太好了,大脑已经短路的楚歌有了一个缓冲的机会。
钻进卫生间的浅间雅晴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刚才还头疼怎么办呢,现在好了,直接把问题丢给楚歌去处理。楚歌刚才的表情太精彩了,从这样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那种做了不认帐的人吧。
“我要刷牙,用你的牙刷了哦。”浅间雅晴在卫生间里喊了一声,很不客气的用上了楚歌的牙刷,当然洗脸用的也是楚歌的毛巾。不就是用个牙刷毛巾么,摸都让你摸了一晚上了。用的时候浅间雅晴还在想,这算不算间接的接吻呢?
楚歌根本没心情管这事,脑子里想的还是如何处理浅间雅晴的事情。浅间雅晴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楚歌总算是拿定主意了。
“这个……如果你不反对,我们开始交往吧,如果以后觉得不合适就分手。”
……
接下来的三天里,楚歌照旧每天呆在交易所。来到东京后的楚歌身边总跟着一个美女,不同的是以前的今川原秀,现在换成了浅间雅晴。三天里日经指数持续下跌了200点,最后在16050点附近顶了下来,没有跌破16000点的心理防线,日本经济的底蕴深厚,由于中国的原因想大跌是不很难的。楚歌也及时的见好就收,在16080点附近把20张和约全平了,扣除一切费用,最终帐户里多出了500万日圆。
这点钱对楚歌的需要来说实在是查距太大,楚歌的本钱还是小了,看来日本人的钱也是不好赚的。
三天了浅间雅晴一直跟在楚歌身边,浅间雅晴绝对是个识情趣的女人,从来不会在楚歌身边过多的栝躁,楚歌忙的时候她会默默的坐在边上耐心的看,口渴的时候会递上一杯温度合适的茶,累的时候她会出现在楚歌身后,轻轻的给楚歌拿捏。两人之间虽然开始交往,可是和以前似乎没多大的区别,依旧是在一起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眼神交流,男人的身边能有这样一个女人无疑是幸福的,温柔体贴且不罗嗦,楚歌觉得三天下来已经习惯了身边有浅间雅晴的生活,有时候一转头没看见浅间雅晴,心里还有点慌落落的。
楚歌平仓的第二天是个周末,据说是个好日子,利嫁娶,所以林渊桥和萧云媚的婚礼也安排在这个周六。
ps:才知道今天是圣诞节,赶紧发完横行再赶一章出来,算是给大家的节日礼物吧.
第十六章(中)
林家与萧家渊源颇深,算起来有上百年的交情了,联姻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更能将双方的利益捆绑在一起。萧云媚还只有14岁那年,这门亲事就已经定了下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萧云媚是个可怜人,还没来得及享受自由恋爱的味道,就已经被剥夺了权利。萧云媚家教极严,她骨子里又是一个极为好强的人,对自己的相貌也极有自信,认为很少有男人能逃得过她的吸引力。可惜的是林渊桥是个不喜欢女人的男人,萧云媚对此很绝望,输给女人也就罢了,输给男人,真是没办法接受的事。
弄清楚林渊桥的断袖之好后,萧云媚把证据发到网上,然后再告诉林家老爷子,既然不能通过感情来解决问题,那只能借用其他力量了。林渊桥可以不爱她,但她不能输。唯一有一点萧云媚不理解的是,林渊桥和自己也算青梅竹马了,感情也是有的,没出国留学前也没这毛病,甚至还和自己有过一夕之欢,可怎么这次回来就成了玻璃了呢?
婚礼的最后一道程序当然是洞房,林家希望快点能有后,萧云媚也相信,男人有的渠道自己也有,男人没有的自己也有,只要床上的事情搞定了,别的都好说,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婚礼上一直正常面带微笑的林渊桥,一进入卧室脸就变了,脸色阴冷的吓人,七月天里萧云媚居然被看的浑身冰冷。
“现在没别人,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林渊桥的声音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带着一种锋利的气息。
萧云媚一向很让着林渊桥,女人从被上到结婚前这段时间,一般都相对温柔,结婚转正了那就大不一样了,好强的萧云媚鼓起勇气反问道:“你还问我?你做的那些丢人的事还怕别人知道?我宁愿你是去嫖伎中梅毒,也不愿意你和男人一起厮混得爱滋,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你好,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
林渊桥没想到萧云媚居然在新婚之夜爆发了,被这话给堵的半死,脸也气的卡白,原本还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现在被反攻倒算了。
“哼哼,你以为你赢了是么?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和你上床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林渊桥发狠了,瞪着萧云媚似乎是想要杀了她。
“是么?结婚前我做过检查,我身体一切正常,如果半年内我怀不上孩子,老爷子自然会找你。”萧云媚冷笑着,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这场战斗萧云媚认为自己没有输的可能。
“孩子么?哈哈哈,这问题简单,我接受人工受精。”林渊桥针锋相对的反诘。
“好!好!”萧云媚听了如此绝情的话,脸色也变了,原本胜利的得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凶狠和泼辣,两声好后冷笑道:“既然你不喜欢女人,那你六年前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要和我?”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为什么会喜欢男人,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林渊桥脸上平静了许多,还拖了把椅子坐下。
“笑话,六年前床单上的血难道是你的?我一个黄花闺女被你睡了,你居然还要怪我?还有没有天理。”萧云媚被气的脸色苍白,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萧云媚,你表面上端庄贤淑,暗地里恶毒无比。六年前我和你好了之后,你都做了些什么?我喜欢的小狗你活活摔死,边摔还边说它占了我的感情,班里的女生情人节给我送花,你找人去把人家脸给花了,我对家里的小保姆笑了笑,被你看见你居然在她买菜的时候,大白天让人把她给劫了,活活给。这样的事发生在我身边有多少,你自己数一数,你是条毒蛇。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我查不出来么,要不是为了照顾两家的面子,就凭这些就够你坐几十年牢的。因为你,使我对女人彻底失望了,我会去喜欢男人,难道不是你成就的?”林渊桥这番话一下就打中了萧云媚的要害,萧云媚吃惊的看着林渊桥,吃惊的说:
“你……你……都知道?”
“很奇怪么?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我就是不想更多的人被害,才去的美国。”
“知道又怎么样?反正和我萧云媚抢东西的,我绝对不会放过。”萧云媚摆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估计也不在乎了。
林渊桥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萧云媚道:“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你就只能老实的守活寡了,我实话也告诉你,我会24小时派专人盯着你,你只要想和别的男人偷情是不可能的,想要孩子,你就只能接受人工受精了。”
萧云媚被彻底的打疼了,骨子里的凶悍和泼辣在这一刻爆发了,双手将梳妆台上的东西一把扫到地上大骂道:“林渊桥,你混蛋。”接着猛的冲到林渊桥面前,瞪着林渊桥气急败坏的问:“男人有什么好的?你告诉我?你喜欢屁眼是么?来啊,老娘也有。”说着萧云媚猛的站过身来,背对着林渊桥撩起裙子,口中喊道:“你来啊。”
萧云媚里面居然是空的,看来为了这一刻已经早就做了准备,两片雪白的臀部在别的男人面前是何许的诱惑,可惜碰上的是林渊桥,一个对女人已经绝望的男人。
林渊桥看着泼妇状态的萧云媚,冷笑的摇了摇头道:“萧云媚,如果这次你不是在网上传我的事,结婚后我会尽做丈夫的义务,现在一切都完了,你必须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必须为你以前犯下的罪孽接受老天的惩罚。”说完林渊桥转身走出卧室。“砰!”的一声,门被狠狠的砸上。
里面传出萧云媚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林渊桥没有回头,径直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
楚歌坐在交易所大厅的电脑前,表情有点呆滞,又过了快一星期了,日经指数每日的上动不超过10点,这种局面下想在期指上捞几票,实在是没可能的事,当然楚歌也能做长线,可楚歌等不起。
ps:看到这里,大家一定会对老断在萧云媚身上花如此多的笔墨感到奇怪了,这里给大家一个提示,萧云媚以后还会经常出现,不过不是主角的女人,而是对头.
第十六章(下)
浅间雅晴端过来一杯茶,放下后握了握楚歌的手,送上来一个笑容。有句话楚歌一直没有告诉浅间雅晴,那就是她的笑容总能令楚歌的心感到一种温暖。
回应浅间雅晴一个笑容,楚歌又埋头对着显示器上的曲线图,看着那上下如蜗牛般缓慢的变化。真希望再来一个亚洲金融风暴啊,楚歌恶毒的如是想。
“你好!”一位相貌清秀四十岁出头的日本男人出现在楚歌面前,主动和楚歌打招呼。
楚歌正看的发呆,一时没听见,边上的浅间雅晴捅了捅楚歌,楚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回答道:“你好!刚才有点投入,失礼了。”
“我叫作藤泽勇男,冒昧打扰,是因为有事情想和你谈,还请多多关照。”藤泽勇男善意的笑了笑,显得很有礼貌。
“藤泽先生是么?我叫楚歌,中国人。请问有什么指教?”来而不往非礼也,楚歌也连忙回应。
“这地方似乎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到接待室坐一坐吧。”藤泽勇男发出邀请,楚歌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吧!”
接待室布置的相当雅致,一套红木的沙发和茶几,墙上挂了几张山水丹青,如此充满铜臭的所在,这般布置倒也可以看出此间负责人的素质。
招呼楚歌坐下,等漂亮的女下属迈着轻盈的步伐送上茶水后,藤泽这才开口道:“地方简陋,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楚歌虽然从心底里反感日本人,可是不得不承认,藤泽勇男这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实在不错,为人礼貌周到,表情和善,刚才请楚歌坐下时楚歌还注意到他的一个小动作,让楚歌坐下时先将沙发上的坐垫翻了个边,可能是刚才里面有人坐过。
“藤泽先生您客气了,我这人一向不讲究,我们还是先谈正题吧,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楚歌不想在小处上过多纠缠,直接进入正题。
藤泽勇男呵呵一笑道:“我是这家交易所的总经理,今天请你来是因为我们想聘请你来为我们操盘。”
楚歌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有这种要求,下意识的问:“哦?为什么会来请我?”楚歌的意思很明白,抛开自己中国人的身份不说,自己在这一行完全是个新人,这一点只要稍微调查就能知道。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一但不是傻子都知道,藤泽勇男当然要解释。
“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你,说实话你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客户,资金不大,做单也很谨慎,两个星期才做了20手,客户要都和你一样,我这交易所估计要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藤泽勇男打趣的笑着说,表情完全像和一位老朋友聊天。楚歌没有接话,安静的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上一波大的走势想必你也知道,这个所里80的客户都亏了钱,应该说这一行80的客户都对当时的行情做出了乐观的估计,也算是受了政府某些官员言论的影响吧。而你,一个新手,却敏锐的抓住了这次机会,几乎是倾巢而动,以700万的资金赚了500万,我说的不错吧。”
楚歌点点头,表示对方说的没错,也示意对方继续,这点理由似乎还不构成对自己的邀请吧。藤泽勇男笑着摸出一包香烟来,笑着问楚歌道:“来一棵?”楚歌也不客气,接过后掏出打火机点上。
“一个好的操盘手,经验固然重要,但是我认为直觉更重要。经验是可以积累的,而敏锐的直觉却是天生的,你别跟我说什么大量的技术研究可以规避所谓的风险,这些话我也经常跟客户说,可是我说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如果一个操盘手只依靠技术分析来操作,他也只能是个跟跟大市拿点佣金的跑堂,这种人大厅里很多,他们其实更多的精力是花在如何让客户拿出钱来做期货。我这话说的有点直白,但确实是实话。”
楚歌听到这里笑了,藤泽勇男这话说的实在,期货这一行的所谓投资顾问们,干的确实是这一行当,相信他们能帮自己赚钱确实靠不住,虽然他们在操作时也确实很用心,但是实际在做期货的客户中,大部分都是在亏钱的。
“说实在的,我看中的就是你这几天的表现,你具备了一个优秀操盘手的素质,所以我想请你来为本公司操盘。”藤泽勇男的话说到这,基本已经把意思表达清楚,下面就要看楚歌的意思了。
楚歌没有马上说话,心里开始盘算开了,以自己现在这点资金,想快速赚够钱买玩意已经没可能,现在这倒也是个机会。想清楚的楚歌笑道:“我想问几个问题。”
“请讲。”
“第一,假如我接受这份邀请,我想知道我是为谁工作。第二,我接受邀请后能操作的资金有多少,第三,具体的回报率如何。”楚歌想的很清楚,如果只是给自己个两三亿来操作,这样就算自己在短期内翻上一翻,能到手的钱也有限,那么也就失去接受邀请的意义了。
“原来是这样。”藤泽勇男笑着站了起来,从边上拿来一份宣传资料递给楚歌道:“三和基金,这就是我们共同的大老板,你回去可以看看关于该基金的情况。如果你接受邀请,你能操作的资金是十亿日圆,当然这只是在平时,一旦基金有动作,你的主要任务还是跟随操作。关于回报问题是这样的,操盘方和资金方三七分成,以本金的盈亏20为结算时段,如果结算的时候你是亏的,那么你将失去这份工作。当然如果你是赚的,资金方会根据你的利润追加奖励。”
藤泽勇男说的倒也现实,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日本人一向只看重有能力的成功者,只不过这话说出来没多大意思,所以只是委婉的绕了点小。
赚了有奖励,亏了卷铺盖走人,不能不说这种制度很能刺激操盘手的赚钱,楚歌也听出了藤泽勇男的弦外之音,心里盘算了一会,觉得这事能做,而且还可以变通一下。
“藤泽先生,你看可不可以这样,不论是赚还是亏,我都只做一个月,时间到了合作协议自动终止,是否继续用我,你们再决定。当然如果没到一个月我就亏出去20,那么我会走的更早。”楚歌这话说出了气势,完全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魄力,先把自己放在一个没有退路的位置上。楚歌这样说无非是想告诉藤泽一个信息,自己不是那种混日子,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主,而且这样说也能增加点自己的气势。
藤泽勇男一听楚歌这话,顿时脸上就露出得意的微笑,伸手一拍大腿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过这个要求似乎不合惯例,我得先请示上面,下午就给你答复如何?”
事情谈到这基本算是有了结果,楚歌也不多留,站起身朝藤泽勇男伸出手道:“那么我们先这样说,我等你的回复。”
藤泽勇男办事的效率果然很高,下午楚歌刚到交易所他就找了过来,楚歌的要求上面同意了,藤泽勇男同时还带来一份聘请和约,楚歌成为了一名操盘手,试用期为一个月。
“什么什么?藤泽勇男找上了楚歌,还签了和约?”小野接到浅间雅晴的电话时有点不敢相信了,好不容易做通了老板的工作,正打算安排楚歌到某家交易所去操盘,全面考验一下楚歌的能力,没想到被藤泽抢了个先。
得到消息的小野次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今川成尔那里报告这一消息,今川成尔知道后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三和基金?就是那个整天叫唤着日中友好的基金?日本对华的民间友好援助,有三成是来自这个基金吧?”今川成尔提到三和基金时,表情很是厌烦。
“是的,今川先生。那个藤泽勇男确实是个人才,当初我们拉过他,他没答应,后来跑到三和那边去了,次人在期货市场上很有一套,据说为人方正。”小野次郎其实觉得楚歌和藤泽勇男搞到一起实在不是个好事。
“现在的日本比起昭和时期实在是让人心疼,年轻一辈脑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日子过好了,人却显得颓废迷茫。真怀念昭和的年代啊,记得我十岁那会,美国人已经打到冲绳了,当时国内的日子真苦啊,可那时的人们苦虽苦,可大家干劲一直很足。大人每天起来互相鼓励着工作,就连孩子们也被武装起来,决心要和誓死保卫日本。那时候的日本,人人都关心国家的命运和前途,人人都随时愿意为国捐躯,而现在呢,人人脑子里自由自己,长此以往,日本的前途和命运堪忧。”
小野次郎听了一时无语,本来找今川是为了楚歌的事,想听听他的意思,没想今川感慨之多,话题扯的老远。
“先生高瞻远瞩,忧国忧民,实在是我辈的楷模。”小野次郎很小心的送上马屁。
“中国始终为日本之最大威胁,周边有一个大国,实际上已经就存在了潜在的威胁,当今的日本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个道理。算了,不说这个了,楚歌的事先放一放,就让他在三和基金那里先做做看,你盯紧一点就是,以后楚歌的事你就自己拿主意好了,我不想过问。”
离开今川成尔的住所,小野心内很是不忿,加入这个组织,小野就成了这个组织人才招募的主要负责人,小野次郎一直认为,人才就是人才,是不分国界的,对于今川成尔因为楚歌是中国人而轻慢的心态,表面上不说,内心却很不以为然。
……
楚歌终于不用坐在大厅内了,签约后藤泽勇男领着楚歌来到一个专门的房间,这里今后一个月内都属于楚歌。
“我看你似乎需要一个助手,要我给你安排一个么?我们这里漂亮妹妹不少哦。”藤泽勇男向楚歌提出建议,脸上露出男人特有的滛笑。
楚歌倒没觉得自己需要什么助手,正打算摇头拒绝,边上的浅间雅晴笑着接过话道:“我也是在东大学金融的,当个助手应该没问题吧。”
ps:书写到这,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奈的疲惫,说实话我对本书目前的成绩很不满,可我又搞不清楚问题出在哪,所以只能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这本书也许是我写书以来投入精力最多的一本,我相信喜欢本书的朋友以后都不会失望.
第十七章(上)
浅间雅晴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样子,可藤泽勇男却听出可其中的味道,就连楚歌都觉得空气里开始有点酸性物质的存在。
“是吗!那很好啊。这个……今天的天气不错啊,出去晒晒太阳。呵呵!”藤泽勇男不敢恋战,赶紧打了个哈哈溜了出去。
夏天出去晒太阳,楚歌觉得藤泽勇男这是出去找中暑的。
今天是周末,市场里似乎也没有多少热情,也许热情都消耗在前面的几天了。看着显示器楚歌有点迷茫,该做点什么心里实在没底,这个交易所似乎很全面,期指、外汇、和实物期货都可以做。
楚歌的目光最后停留了在外汇市场上,相对来说外汇市场风险是最小的,日圆的上下波动也相对要大许多,操作空间也比较大。有一点楚歌实在没弄明白,自己的特殊能力,自从来到日本后似乎就染上了水土不服的症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上次那波指数行情,楚歌的判断是源自于对祖国的信任。现在楚歌最迫切希望的就是自己的能力再次出现,好帮着自己弄一票,赚够了走人。
期货市场里是没有常胜将军的,任何对自身能力的过分自信,往往就是自我埋葬的前兆。楚歌的想法很简单,赚个几亿日圆,买下那两样宝贝,读出个学位来回国,然后在国内闯出一片天空,让那些曾经轻视和羞辱自己的人看看。至于其他,楚歌倒淡漠了许多。
主动请缨的助手浅间雅晴倒是显得很尽职,一直坐在电脑前收集各种资料,几乎把能找到是所有相关的技术分析资料都找了出来,并打印装订成册,然后整齐的在楚歌桌子上摞了一打。
没有了异能的帮忙,楚歌也只好老实的看起了各种相关数据,技术分析这东西虽然不可全信,但是对于帮助了解大的趋势还是有相当的帮助的。
也许是由于周五的原因,市场里只是冷清的挂着几张买单,日圆最近一直在跌,各种相关的数据都在显示已经跌到一个底了,反弹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分析来分析去,楚歌觉得越分析越糊涂,既然大家都在说日圆会涨,自己也先丢几张单子进去看看吧,反正外汇几乎是24小时都能操作的,风头不对打可以立刻跑路,就算是亏了也可以当做一种实践,熟悉一下市场环境和气氛也不错。
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还有半个小时日本市场就收市了,楚歌填了张单子在11375这个位置上买进10手,和约单位12,500,000日垼颈vそ鹞?200美圆,现在楚歌的心态就是先放张单子,先看看情况。想一口吃成一个胖子,那都是yy小说里才有的事。
楚歌的运气不错,很快就确定了交易,这时候市场上也偶尔的出现几张卖单,楚歌倒也没在意,市场就是这样,有做多的,自然就有做空的。
最近虽然没做多少单子,但精力投入不少,期货市场本就是个让人心惊肉跳的所在,呆长了人都累的快些,楚歌感觉到一种疲惫,打算借着周末的机会,好好休息休息。
刚完成交易藤泽勇男就进来了,看见楚歌电脑上确定交易的信号后,笑道:“怎么?下了单子么?最近大趋势也算到头了,各方面都认为日圆会涨,这几天买单也多了起来,似乎是个跟大流的机会啊。”
楚歌毕竟是藤泽勇男弄进来的,所以他对楚歌的关心自然要多一些。浅间雅晴赶紧去倒水,楚歌招呼藤泽勇男坐下后笑道:“其实我是没什么感觉,随大流丢了10张单子看看情况,反正上下一点盈亏才125美圆,情况不对我就跑好了,没打算赚多少,只是想熟悉一下情况。”
藤泽勇男听楚歌这么说露出放心的笑容道:“你这心态不错,势头不对就跑,其实做这行的,心态很重要,没有一颗平常心,是很难有作为的。其实说是这样说,道理谁都懂,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记得前年,我们所里有一个出色的操盘手,出道三年内就没亏过,当时就是一波大趋势显示日圆要跌,结果是连续几个大的反弹,他倒是忍痛平仓了,可反手又做起了多,第二天就是一个大的跌势,而且连跌了一个星期,那人亏惨了,那次以后便再也没有做这行,据说现在做保险经纪去了。”
“人性的弱点太多了,一个没败过的人往往过于自信,过于自信便容易失去控制。”楚歌说着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电脑,就是这不经意的一扫,楚歌脑子里又出现了熟悉的一幕。
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楚歌当时就石化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显示器,一边看一边冷汗刷刷的往外冒,经验主义害死人啊,技术分析害死人啊。
楚歌前后盯着屏幕看了足足有三分钟,藤泽勇男开始还觉得楚歌和自己说话时这样分心有不礼貌的嫌疑,可是看着楚歌表情从随意便成凝重,身子也完全对着显示器在那看,心里立刻开始嘀咕,难道楚歌发现了什么?做为一个行中的老手,自然是明白操盘手在一瞬间的灵感是有多值钱,往往是灵光一闪的时候,便能感觉到一些数据上根本看不出来的东西。
楚歌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也不关藤泽就在身边,立刻开始填单子,刚刚买进的十张单子立刻被平仓,反手楚歌就是一张五百手的重单砸了进去,这时候市场上还有不少买方信号,交易很快就完成了。
做完这一切前后不过20分钟,楚歌整个人也如同软掉一样靠在椅子上。藤泽勇男被楚歌的这一切给吓到了,急忙上前问:“楚君,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楚歌无力的坐直身子,转头对藤泽勇男说:“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如果你相信我,立刻回去把手上的买单平掉,转手做空。”
第十七章(中)
藤泽勇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郑重的坐到楚歌面前,严肃的看着楚歌的脸说:“楚君,做我们一行的,最需要的是冷静,时刻的冷静,我不知道你刚才想到了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但是在技术分析和市场预测都看好的情况下,你这种做法是极度危险的,恕我直言,你的意见我很难接受,我现在甚至开始有点后悔请你来操盘了。”
藤泽勇男的话说的很重,楚歌听了心里一想,自己也确实着急了,刚才还和藤泽勇男一起说笑着大趋势如何,现在突然反过来做,让别人如何接受。
可是总不能和藤泽勇男说实话吧,告诉他自己能看见未来将要发生的事?那自己还不被当神经病处理了。
“藤泽先生,请相信我的话,如果你真要我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实在是没有,我只能这样跟你说,就在刚才,我不经意间看见的那条曲线,它的轨迹我似乎觉得相当的熟悉,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可以肯定的是,刚才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我的直觉告诉我,所谓的技术分析支撑点,往往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找不到理由的楚歌只能瞎扯了。
藤泽勇男听楚歌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毕竟在这行打滚多年,风浪经历多了,再想一想楚歌应该不会乱来,藤泽勇男也坐到显示器面前,嘴巴里嘀咕着:“似曾相识?”眼睛死死的盯着显示器上的曲线在看。
藤泽勇男很仔细的看了一会,这时候东京市场已经收市,楚歌在边上还在想着,等下如何编点话来劝藤泽勇男,毕竟这家伙看起来还算顺眼,虽然他是日本人,但日本未必就没好人了。
楚歌还在琢磨呢,藤泽勇男看着看着脸色已经变了。
“天啊!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没注意,这条曲线和97年那条死亡线太像了,区别不过是一个年曲线,一个是月曲线。”
97年?楚歌听了一愣,97年自己还在念小学呢,没想到随便胡诌的话居然引起藤泽勇男的共鸣。这时候藤泽勇男已经指着显示器说开了。
“你看看,这些谷底连接起来的形状,和97年那条年线几乎完全是相同的走向。”楚歌那里知道97年市场里发生了什么,只能是在边说沉默的听着藤泽勇男在那不知所云。
藤泽勇男说了至少有十分钟,猛的一拍大腿道:“坏了,光知道说了,我还有50张单子没平,我得赶紧去平掉。”说着藤泽勇男看了看手上表道:“现在是3点45,还来得及在新加坡市场上平仓。”说完藤泽匆匆出了房间。
虽然已经有过多次这样的经历,可是100张单子不是小数目,楚歌这会没有了离开的打算,而是继续转到新加坡市场上关注外汇行情,这些日子和楚歌呆长了,浅间雅晴知道楚歌最想知道的是什么,也开始打开个大网站,时刻关注着日本政府有没有最新的政策出来,按照现在这个趋势,按常理日本大藏省是会出面干预日圆继续下滑的,也正是基于这一常规,市场上才有日圆会反弹的整体看法。
“楚歌,快来看看这条新闻。”浅间雅晴突然叫了起来,楚歌赶紧坐了过去,网页上赫然是一条最新的消息“中国外交部新闻发布官表示,鉴于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中方认为当前形式下两国首脑不适合进行会晤,故原定8月份举行的首脑会晤,无限期延迟。”(注:现实中确实有发生这事,考虑到写作需要,时间上进行了篡改。)、
楚歌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新闻是刚发布的,也就是下午的事,第一时间就传上来了,这说明了一个信号,中国政府态度首次变的强硬起来,也说明了中国政府对待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的一个总体态度。
“现在就要看日本政府对此的反应了,我觉得日本政府的消息一出来,对市场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楚歌头也不回的说。
浅间雅晴也是学金融的,对这个道理自然是明白的,中国是日本在亚洲最大的贸易伙伴,日本在中国的投资巨大,中国的对日政策如何,对日本的经济形势来说绝对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当然这是双方面的,日本的对华政策,同样也会对中国经济造成一定影响,中国政府自改革以后,竭力对外开放,拉动内需的同时不断谋求新的海外市场,进入新世纪以来,可以说日本对华政策对中国的影响越来越小,这也是今年日本右翼份子一直叫嚣着终止对华援助的主要原因。
“要出大事了。”浅间雅晴也盯着显示器低声说。
两人正说着呢,门猛的被打开,藤泽勇男风一样的冲了进来,见两人就说:“出事了,新加坡市场开市后半小时,大量空单涌入。”藤泽勇男的表情苍白的吓人,楚歌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藤泽勇男的单子没平掉。
“怎么?你的单子没平?”楚歌也急了,立刻转到另一台电脑前,这时候隐隐有向上趋势的曲线,猛的一个转向,向下一头栽了下来。
“不是我,是我们基金的其他操盘手。”藤泽勇男有点痛心疾首的意思。
“哦?他们怎么了?”楚歌问。
“刚才我把单子平掉,反手做了100张单子,为了谨慎我还做了不大的止损位,弄好这些我联系了其他几位操盘手,想把你的意思告诉他们,可是等我联系上他们时已经晚了,空方已经开始了行动。”藤泽勇男毕竟是一个头子,三和基金在金融投资这块是他在负责,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损失多少?”
“初步估计在五十亿日圆,单子的数量太大了,虽然都做了止损位,可加起来就是个不小的数字了。其实这还没什么,关键是你和我躲过了,反手还赢利,你倒也罢了,我作为一个负责人,总体损失的情况下自己得利,实在没办法跟老板交代啊。?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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