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人生第10部分阅读

字数:16014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个电话跟她说一下是必要的吧?”

    今川原秀这才发现自己着急了,朝楚歌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头。两人回到房间,楚歌找到浅间留下的电话号码,今川原秀在一边已经把自己的小电话递了过来。

    电话里把情况和浅间一说,浅间似乎没有不高兴的意思,表示去学校的事可以推迟,今川原秀一直在边上听着,楚歌放下电话时她高兴拉着楚歌冲出了门。

    第十三章(中

    有今川原秀帮忙,事情办起来顺利很多,日本人的办事效率不错,在附近的银行取完钱,接着又在附近买好手机卡,也才过去两小时。忙了这些时候,今川原秀表示天太热,想找个地方喝点东西,楚歌一口应了下来。

    今川原秀带着楚歌来到了家咖啡屋,在门口放下楚歌,自己去停车。站在门口的楚歌有些无聊的四处看着,这条街似乎人不多,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条大巷子。

    这时楚歌看见不远处有一群日本孩子在打架,似乎是七八个孩子在追打其中的一个,楚歌对日本孩子之间的打斗没什么兴趣,也懒锝去管。被追打的孩子挣脱了别的孩子,朝楚歌的方向跑了过来,正打算进咖啡屋等今川原秀的楚歌这时候发现,原来被打的孩子居然上上午买早餐的那个阿远。阿远跑的很快,瞬间就将后面的孩子拉下七八米,那些孩子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居然追了上来。

    虽然身在异国,可是被追打的孩子是中国孩子,这事就不能不管了。楚歌加快几步,正打算上去拦住那群日本孩子,这时被追打的阿远,一头冲进路边的一家体育用品商店,等楚歌赶到时阿远已经杀了出来,手上多了条棒球棍。

    拿着棒球棍的阿远浑身散发着一种杀气,安静的站在店门口,棒子藏在背后,眼睛冷冷的看着追上来的日本孩子。这家体育用品店的女店员是个十六七岁的女还,似乎和阿远是认识的,在店里一直在喊:“阿远,不要。”

    阿远肯定已经杀红了眼,对后面的呼喊根本听不进去,眼睛死死的瞪着那些孩子,当追的最快的一个距离阿远只有五步远时,啊远动了。

    “我日你奶奶!”阿远用中文大吼一声,棒球棍被亮了出来,追的最快的一个收不住脚,阿远一棒子就狠狠的砸在他的肚子上。“哎哟!”这日本孩子被打的猛一弯腰,像一条烧红的虾子,当场就倒在地上哆嗦。

    楚歌清楚的看见阿远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放倒一个后朝其他日本孩子迎了上去,这些日本孩子没想到阿远有家伙,冲在前面的又一个日本孩子被阿远一棒子砸了过去,这孩子反应也算快的,一个收步,身子躲了一下,可还是被阿远一棒子砸在了大腿上,顿时摔到再地,一手捂着大腿在那里疼的直叫唤。

    阿远的强力反击一下就把这群孩子给震住了,一起停止了上前,都拿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阿远。杀红眼的阿远拎着棒子又朝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杀了过去,这时候这群孩子都露出慌张的样子,哪里还有勇气上前,也顾不上地上还躺着两个孩子了,面对一脸暴戾阿远,面对那跟棒子,顿时作鸟兽散状,一哄而逃。阿远拎着棒子追着其中一个,没想到这帮家伙逃起来挺快,阿远追出几十米没追上,这才作罢。

    打走追兵,气似乎还没消的阿远拎着棒子回头朝躺在地上的两个走来,这两个家伙这时已经害怕的浑身发抖。

    “你别过来。”

    “求求你别过来!”

    “求求你不要打了。”

    两个日本孩子看着阿远一步一步的逼进,两个人都在求饶。

    阿远冷冷看着他们,一边走近一边带着讥笑说:“怎么?你们害怕了么?日本的武士道不是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么?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你们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手软?”

    眼看阿远没有罢休的意思,店里的女店员冲出店来,一把抱住阿远喊:“阿远!不要。”爆怒的阿远根本就没听进去,一甩手就推开那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继续朝那两个家伙逼近。

    “你妈,我叫你们打我,我给你们死。”阿远几乎是冲到其中一个面前,抬起一脚狠狠的踢了上去。挨踢的那个顿时又是一声哀号,可是阿远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踢了两脚后双手把棒子举了起来。这时店里那个女孩又扑了上来,死死抱住阿远的腰苦苦哀求:“阿远!不要,打死他你要坐牢的,你坐牢我怎么办?”

    一直旁观的楚歌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楚歌很欣赏少年阿远的勇气和斗志,当然也担心阿远把事情闹大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阿远!你想你爷爷没人照顾的话,你这一棒子就砸下去。”楚歌赶紧出言制止,楚歌说这话用的是中文,阿远似乎没料到这时候能听见有人和他讲中文,顿时就停了下来,拿眼睛看着说话的楚歌,当然棒子还是举着的。

    楚歌缓缓的靠了上去,眼睛一直和阿远对视,口中同时说:“暴力虽然有效,但也应该适度使用,任何事情失去了度,就会取得反效果。你用暴力自卫,我赞成,可你把他打死或者重伤,警察自然会找上门来,到时候谁来照顾你生病的爷爷。”

    也许是楚歌话起了效果,也许是楚歌一直在说中文的原因,阿远比较能听的进去,总之阿远的棒子慢慢的放了下来,任身边的日本女孩一把夺去自己棒子。夺下阿远棒子后,日本女孩急忙跑回了店里。

    也许是因为不认识楚歌,阿远表现的有些戒备,一直冷冷的打量着楚歌。楚歌笑了笑,走到阿远面前伸出手说:“认识一下,我叫楚歌,刚从中国来东京读书,早晨吃早餐时见你去买稀饭油条,听老板娘说起过你的事,所以知道你叫阿远。”

    听了楚歌的解释,阿远的脸上露出感激,对着楚歌就是一鞠躬说:“原来那五万三千元是您给的。楚先生,早上我买了早餐才到家老板娘就让我去取,还说了您的名字,你这钱可帮我我大忙了,要不然我爷爷药钱我都没着落。我正打算上您那去致谢呢,就是不知道您住哪,这才没去。”

    楚歌没想到老板娘的动作这么快,才这一会工夫钱就给了阿远,还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

    “谢不谢的就别说了,都是中国人,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活的志气一点,读书也好做事也好,都超过日本人,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是!我记住了,楚先生。”阿远又是一鞠躬。

    楚歌对这种礼节实在是烦的很,从这个礼节里能看的出来日本这个民族骨子里的自卑,只有自视低人一等的人,才会见人就鞠躬。

    “阿远,我们中国人没有见人就鞠躬的习惯,以后在我面前就免了这一套吧,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别又是您又是先生的,看的起我就叫我一声哥。”楚歌露出笑容,说实话楚歌从心底里喜欢阿远,从阿远的身上,楚歌看到了和自己太多相似的地方。

    阿远听楚歌这么一说,顿时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脸上微微一红。伸手在脑袋上挠了挠说:“没办法,我在日本长大的,从小就习惯这样和人说话。”阿远这付样子,在楚歌看来,这才是一个大男孩该有的样子。

    体育用品店里的女孩很快又跑了出来,手上拿着块毛巾,张罗着要给阿远擦一擦脸,楚歌这才注意到,阿远脸上除了挨打的青淤只外,脸上和衣服上都沾着灰,衣服也被扯破了几个口子,想来是刚才被群殴时留下的。

    在楚歌面前,女孩的亲热和殷勤令阿远觉得有些不自在,楚歌看的出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阿远不奈的挥手挡了挡女孩帮自己擦挥的手道:“和子,楚大哥在这呢,别这样。”

    楚歌知道只时候自己是该离开一下了,这时又看见今川原秀朝这走了过来,笑着指了指边上的咖啡屋说:“阿远,你先去洗洗,等下到咖啡屋里来坐坐,我们聊聊。”

    楚歌说完就朝咖啡屋走去,今川原秀也看见楚歌和阿远在说话,随口就问:“你和谁说话呢?”今川原秀说话的时候还不住的拿手给自己扇风,这天气在这时候已经有点热了。

    楚歌不想和今川原秀在这话题上多说,转移话题道:“一个小兄弟,对了,你停车怎么去了这么久?”

    今川原秀听了顿时开始叫苦道:“气死我了,这附近居然找不到车位,我开出几百米才找到,走回来都要把我热死了,赶紧进去喝点凉的。”今川原秀说着又吐了吐舌头,楚歌发现今川似乎很喜欢做这个动作,至少自己已经看见好几次了。

    两人进去找了个位置,今川原秀要了杯冰红茶,楚歌要了瓶啤酒。吹着空调,喝着冷饮,听着弥漫在咖啡屋里的萨克司风不知名的曲调,看着街上偶尔走过的行人,楚歌觉得这个世界似乎不太真实,似乎这里还是在上海的某个街道。也许只有在异乡的游子,才会在突然的某个时候有这种感觉吧。

    今川原秀见楚歌不说话,只是用眼睛凝视着窗外,便托着下巴,坐在对面看着楚歌,而且看的很投入。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坐着,语言似乎是多余的,似乎会破坏这一刻的和谐。

    安静最后是由第三者打破的,换了一身衣服的阿远走了进来,站到楚歌那张桌子前,也许是今川原秀在场的缘故,阿远有点拘束的喊了声:“楚大哥。”

    第十三章(下)

    楚歌回过头来,看见是阿远,顿时露出笑容道:“阿远来了,坐吧。”说着指了指位置,见阿远不住的拿眼睛瞟今川原秀,而今川原秀更是好奇楚歌怎么冒出这么个小兄弟来,也拿眼睛在看阿远。

    楚歌见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由觉得好笑,指了指今川原秀道:“我朋友,今川原秀,阿远,我刚认识的中国小兄弟。”

    今川原秀见楚歌对阿远很亲热,连忙伸出手来对阿远说:“我们这就算认识了,握个手吧,以后请多多关照。”

    在美女面前,阿远这种男孩最是容易紧张,飞快的握了握今川原秀的手后,转头对楚歌道:“楚大哥,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哦,把我们全校的女生都比下去了。”

    今川原秀一听这话顿时就乐开了花,阿远把她当成楚歌的女朋友,楚歌还不否认,还夸自己漂亮,今川对阿远这个楚歌新认识的小兄弟一下就喜欢上了。

    “呵呵!你那个和子也很不错啊,对你也很好。”楚歌随口开了句玩笑,现如今的少男少女们,谈起恋爱来实在是早。

    阿远撇了撇嘴巴道:“和子啊,她和今川姐姐比起来,哪里有的比。”

    场面的气氛随着阿远的到来很快热络起来,楚歌虽然听过关于阿远的事,但毕竟不详细,也就随口再问了几句。

    提到家里的事阿远沉默了,楚歌也感觉到自己是不是不该问。阿远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他父亲原本是八十年代初到日本留学的中国学生,毕业后留在了日本,并和一个日本女人也就是阿远的妈妈结了婚,后来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并把父亲也接到日本来养老。说到母亲的时候阿远没有再继续,而是选择了沉默。让一个孩子去批评自己的母亲的件残忍的事,楚歌赶紧转移话题说:“阿远,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了,说说你在学校的事吧。”

    提到学校,阿远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仇恨,冷笑一声道:“学校!楚大哥你知道么?刚才打我的那些人,都是我的同学。”

    楚歌听了一惊,急忙问详情。随这阿远的叙说,楚歌这才明白。原来阿远在学校的日子并不好过,阿远的校长和班主任都是狂热的右翼份子,对待中国人人一向歧视。阿远在班上的成绩一直在前面,可就是这样校长和众多老师都不喜欢他,这直接影响到其他学生对阿远的态度。平日里阿远在学校没少被欺负,找老师投诉从来没有结果,而且还会招来冷言冷语。以前阿远家境好的时候,一些流氓学生经常敲诈阿远的钱,开始阿远也都忍了,可是家里出了事情后阿远没钱了,这些学生就经常合伙打阿远,阿远找老师反映情况,根本就没人管,一怒之下阿远和那些学生大打了一场,寡不敌众的阿远当然没少吃亏,可就是这样,每次阿远打伤了人,老师肯定要处分他,至于阿远被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老师根本就看不见。

    无奈的阿远只能尽量忍耐,今天是周六,说起来也巧了,楚歌让老板娘转交钱给阿远,拿了钱的阿远正打算去给爷爷买药,没想到在药店门口遇上了那帮老欺负阿远的学生,见阿远有钱买药,他们就动了抢的念头,阿远当然不干,两下里就打了起来,之后就出现楚歌看见的那一幕,看见了怒急的阿远是如何打跑那群学生的。

    听了阿远的遭遇,今川原秀在一边眼睛都有些红了,尽管阿远说的很平淡,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可是楚歌还是从阿远时不时抽动的嘴角感受到他内心的激动。少年早熟啊!楚歌不禁在心内感慨,阿远的这段生活经历,希望能成为他今后处世立身的财富吧,楚歌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不行,他们能这样?我一定要去教务署投诉他们,帮阿远讨回一个公道,要学校赔偿。”愤怒的今川原秀挥舞着小拳头,似乎是自己遭受到了这些不公平的待遇。

    楚歌听着不做声,心道:有用么?这里是在日本,日本人仇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十九世纪末就教育国民要以征服中国为己任,虽然二战后右翼势力很长一段时间内受压制,可是这些年日本政府的所作所为,哪一次不激起中国人民的愤怒,中国政府虽然严词抗议,可日本政府官员不照样我行我素么?

    “有用么?他们真的能赔偿么?”看来还是赔偿打动了阿远的心,毕竟现在阿远太需要钱了。

    阿远的话楚歌听了心里不由微微一叹,日本人是很嚣张,可是一些中国人又何尝不是在利益面前成了日本人的走狗呢?从抗日战争时期的伪军到如今的一些哈日分子,中华民族太需要对自身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了。想到这些人和事,楚歌心里以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沉重。阿远的事,必须要讨回个说法,让世人看清楚,一向标榜人人平等的日本人,在对待异族时是什么一副嘴脸。

    “你放心,一切都交给我来办好了,我这就回去找律师,先了解相关的法律条文,做好准备再投诉。”今川原秀一激动,倒把下午陪楚歌去玩的事给放脑后了,楚歌听了也乐的清闲,便没提醒她。

    “不过!今川小姐,你这样一闹,阿远今后还怎么在这学校读书?”楚歌还是有所担心的一问,毕竟这里不是国内。

    “这个更不是问题了,换学校的事我也包了。”今川原秀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楚歌这才多少有点放下心来,虽然明白今川原秀这样做多少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可是对今川原秀的看法和态度还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既然是这样,那么拜托了。”楚歌清楚这事由今川原秀出面,效果要比自己好的多,只要对阿远有利,楚歌别的没去想太多。

    站起身来要离开的今川原秀对着楚歌鞠躬道:“楚君,实在抱歉,因为明天要上班,所以今天下午必须先落实这事,所以就不能陪你玩了。”

    楚歌没想到今川原秀心细至斯,心里不由微微感动,不由的站起身来,微微点头道:“你能帮阿远我很感激,至于其他的,以后有的是时间,根本谈不上抱歉一说,阿远的事,辛苦你了。”

    今川原秀走了,临走的时候留下联系电话。楚歌带着阿远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也没有继续留下的意思,初到东京,自己一个人随便转转,倒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阿远,一个人或者一个民族,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要自强,只有自己强大到一个水平时,别人才不敢欺负你。”楚歌说完这话也起身离开,这句话以其说是讲给阿远听的,不如说是楚歌说给自己听的。

    走在街道上,楚歌多少有点茫然,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只是漫无目的的迈着脚步,看着川流的人潮在面前涌动,日本人似乎都很着急,走起路来都很快,像楚歌这样懒散的边走边看者,实在是少的很。

    “您好!”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楚歌面前,楚歌被吓了一跳,定下神来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少女在对着自己笑。

    “你好!”楚歌礼貌的回应了一个笑容,眼前的少女相貌还过得去,脸上娇嫩的肌肤似乎是日本女人特有的传统。

    “请多多关照!”少女手上捧着两包纸巾递给楚歌,楚歌下意识的接了过来,还没等楚歌问是怎么回事呢,少女说完这话已经脸带羞涩的跑开,说话间她已经又拦住一位男子,递上去两包纸巾。

    这都是什么事嘛?楚歌狐疑的打量起包装精美的纸巾,这见上面在醒目的正面上印有一串电话号码,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的。

    没事乱送什么纸巾啊?楚歌心里想着没准是哪家纸巾场搞促销,免费派送也不一定,所以也就没往心里去,将纸巾往口袋里一装就继续逛。

    经过纸巾派送事件,楚歌这才注意到,这一段街道要繁华许多,一些路口上不时能看见一些女孩在那派送些传单,这些应该都是些广告吧,楚歌也只能这样理解了。

    前面是红灯,楚歌停了下来,下午的太阳还是很毒,看着不远处一个女孩在那殷勤的向路人派送着传单,楚歌心生不忍,下意识的走了过去,想着自己拿上一张这女孩也能少在太阳下晒几秒。

    楚歌走过女孩的身边时,女孩立刻递上来一份传单,同时还带着笑容鞠躬道:“请多多关照。”

    楚歌接过传单便抬头四处看了看,走了快一个小时了,也有点渴了。路边的一块招牌吸引了楚歌,这是一家冷饮店,东京街头时常可以看见这样的店,里面买卖似乎还不错。

    楚歌走了进去,叫了杯果汁,坐的有点无聊的楚歌拿起传单看了起来。一看传单的标题楚歌便被吸引住了,“8月6日,广岛原子弹爆炸纪念日,东京慈善义卖。”这份传单做成一分小册子的样子,第一页上面是一张原子弹爆炸后广岛一片残败的景象。

    第十四章(上)

    关于美国在广岛和长崎丢原子弹的事,楚歌一直认为是日本咎由自取,是其发动侵略战争的报应,虽然广岛和长崎无辜者数十万,但日本侵略者在中国乃至亚洲范围内犯下的累累罪行,其受害的无辜又岂止是十万记的,是百万,是千万。

    楚歌很想顺手就把这小册子丢进垃圾桶去,害人者捧着伤口在那喊自己是被害者,这样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可是楚歌没有仍,而是继续翻开往下看,楚歌倒要想看看,日本某些人的无耻到了什么样的一个程度。

    翻开第二页的楚歌看到的是一份古玩义卖的宣传,看着上面列出的义卖品名称,楚歌的心猛的沉了下来。

    按着目录楚歌翻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那16页,两副义卖品的照片看的楚歌心头不由一疼。记得《红楼梦》里鸳鸯说过一句歇后语,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话(画),现在楚歌看见的照片就是一副赵子昂的马,下面写着详细的介绍,看到起拍价格时,楚歌又倒吸了一口冷气,两千万日圆啊,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这等于一百四十万人民币。

    赵子昂是谁,楚歌很清楚,此人在元朝曾官至翰林承旨,封魏国公。相比于抱着宋朝小皇帝跳海的陆秀夫,还有那一大批投海殉节的宋朝文官们,楚歌只能撇开此人作为文人的气节如何来看待他。赵子昂在书画一道达到了极高的造诣,其夫人管道升于书画上的才华也不凡,甚至他和夫人之间的一些感情上的事情,也为后代文人津津乐道。

    (注:赵子昂,即赵孟俯(1254一1322年),号松雪道人,水精宫道人,晚年曾作孟俯,湖州(今浙江吴兴)人。宋宗室,入元,世祖忽必烈搜访“遗逸”,经程钜夫举荐,官刑部主事,后累官至翰林承旨,封魏国公,溢文敏。他博才多学,诗,书,画,音乐造诣颇深。书画方面尤深,在继承晋唐,五代和北宋的优秀传统的基础上,博采众长,自成面貌,题材广泛,风格多样,无论工笔,写意,青绿,水墨都很精彩。)

    再看另一张照片,楚歌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元红绿彩狮戏球纹玉壶春瓶,这是文物中的珍品啊,流落到日本,居然还成了人家的义卖品,看看上面的预计价位,一亿七千万日圆。

    中华五千年文明留下了无数艺术瑰宝,这些都是中华民族骄傲的见证,日本从清末以来,或巧取或豪夺,或直接杀上门去抢,从中过弄走了无数艺术珍品,现在这些东西居然出现在日本人纪念原子弹爆炸的义卖中,而且日本人居然还以受害者自居。

    楚歌看到这里,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把这两样东西买下来,然后再送回祖国。可是,钱从那里来呢,两样东西买下来至少需要两亿日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现在是七月六日,距离拍卖的日子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上哪去弄这笔钱呢?

    想到钱楚歌第一个想起的柳眉,因为她够有钱,可是从柳眉那借钱,就算是将来能还上,这么大一笔钱楚歌又如何开的了口。

    思来想去,这笔钱还得自己去赚,一个月时间赚两亿日圆,如果本钱足够,运气再好一点,也就是三两天的事,可惜楚歌手头只有五十万人民币,相当七百万日圆,距离两亿实在太遥远了。确定数字之后,楚歌决定自己先干干看,对于楚歌来说,来钱最快的地方当然是证券市场,楚歌发现自己现在需要去开一个户头。距离开学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赚点日本人的钱不耽误学业。

    当然楚歌也做了不成功的打算,毕竟自己那个特异能力一直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出现的时候往往是自己无法预料的,一切就得看运气了,实在不行,凭自己的真本事,也要赚点钱回来。

    金融市场上要论风险和利益,首推期货,而期货之中更以指数期货利益最为诱人,当然风险也最大。马克思曾说过,如果有20的利润,资本便会蠢蠢欲动,如果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有100的利润,资本就敢于冒绞首的危险;而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由此可见利润对资本的诱惑。

    期货市场,尤其是指数期货市场,从中能获得的利润远远要大于300,当然风险也是同等的。楚歌对期货的了解只是从书本上获得的,真正在期货市场上的运做经验还是零。之所以楚歌会选择指数期货,当然是奔着利益去的,楚歌的本钱也就七百万日圆,亏了还有奖学金,不会影响学业,赚了就能买回国宝,这个楚歌觉得很值得一赌,再说楚歌还有异能在身,万一人品爆发,异能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那不是就大发了么?(注:股指期货概念:全称为“股票指数期货”,是以股价指数为依据的期货,是买卖双方根据事先的约定,同意在未来某一个特定的时间按照双方事先约定的股价进行股票指数交易的一种标准化协议。)

    打定主意,楚歌离开店面,在路边拦了部出租车,开始往回赶,既然要进军期货市场,当然要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楚歌最快的了解方式当然是上网,回到公寓的楚歌立刻打开电脑,输入日经指数后开始搜索相关资料。

    等楚歌把所有查到的资料大致都看一遍后,楚歌有点失望了,网上的这些资料都太含混,一般的资料书本上都有,具体的操作流程和细节基本没有,有也是寥寥数语,看来要想真正的了解,还得到证券公司去实地看一看。

    时候已经不早,外面已经黑了,城市的虽然点亮了夜空,但黑夜终究还是黑夜。楚歌走下楼来,在老板娘的店里随便吃了点东西,转头又回了公寓。

    东京对于楚歌来说是如此的陌生,楚歌需要一个人给自己带路,想来想去楚歌能想到的人只有浅间雅晴,那个看上去有些冷漠的女人。

    拿起电话,拨通了浅间雅晴的电话,楚歌把自己想找家证券公司的事情说了,浅间雅晴沉默了一会后,很快表示可以带着楚歌去,事情似乎很快得到了解决。

    浅间雅晴接到楚歌的电话时也是一愣,陌生的号码总会让人有这种反应,浅间雅晴对楚歌没有多少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可是楚歌的要求浅间雅晴没怎么想就答应了,原因当然是小野次郎给的任务。

    挂断电话后浅间雅晴很快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小野次郎一贯阴沉的声音,浅间雅晴把楚歌的意思跟小野这么一说,小野立刻表示浅间雅晴做的很对,并希望浅间雅晴尽量多的找机会接近楚歌。

    当然在电话的最后,小野没有忘记提醒浅间雅晴:“你是我从伊人阁里带出来的,我也随时可以把你送回去。”

    小野的提醒令浅间雅晴不寒而栗,伊人阁是什么地方浅间太清楚了,就算是死浅间雅晴也不愿意回去。

    …………

    第十四章(中)

    林渊桥这几天很恼火,恼火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和男朋友亲热进出宾馆的照片被人放到了网上。林渊桥喜欢男人,这一点圈内人大抵都有耳闻,其实这年头有钱人无聊的时候,女人玩腻了玩玩男人,就好象古代的孪童一般,这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一些钱多的没地方花的人,总想给自己找点刺激,什么啊,强jian游戏玩够后便玩起了男人。

    林渊桥并不是单纯的玩男人,他是喜欢男人,准确的说,林渊桥是个玻璃。照片到底是谁发的,到底是谁在暗中调查自己,林渊桥已经让马平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同性恋在中国还不是能被道德和公众能接受的现象,作为财富榜上的人物,林渊桥的这一八卦对他来说实在是大大的不利。

    消息传开后,林渊桥的男朋友立刻遭到娱乐记者的围追堵截,正常的生活已经没办法进行,林渊桥出席几个活动中,讨厌的记者也有意无意的拿这事来问,弄的林渊桥很火大。无奈之下,林渊桥昨天晚上偷偷把男朋友送出了国,想到男朋友走上飞机时那单薄的背影,林渊桥发誓一定要把调查自己的家伙找出来,女的先j后杀,男的先切了小jj然后丢大海里喂鱼。

    马平表情沉重的出现在林渊桥面前时,林渊桥便感觉到了不妙。马平没有立刻汇报调查的结果,我的表情严肃的说:

    “老爷子请您立刻回家一趟。”

    “我靠!”林渊桥怒急的骂了一声,事情居然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林渊桥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林家在上海的渊源说起来就长了,似乎从清末开始林家就是上海工商界的翘楚,一直到解放前林家才一分为二,一部分逃出了国外,一本分留了下来。经历了文革的浩劫之后,林家在新的经济政策下,在国外那些后裔的扶持下,迅速的重新崛起。如今的上海林氏企业已经是一个多元化的集团,董事长是林家老爷子,ceo是林渊桥。

    林渊桥走进老爷子的书房时看见了萧云媚,林老爷子似乎很生气,看见林渊桥的时候又便指着林渊桥不停的咳嗽,而萧云媚则在一边乖巧的给老爷子捶背,这一刻林渊桥立刻回头看了一眼马平,果然马平低下了脑袋不敢面对,林渊桥在这一瞬间明白了很多。

    一个星期后,林渊桥和萧云媚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林萧两家的联姻在上海来说绝对是一件轰动的事,也可以说是上海金融界的一次新的势力整合。

    ………………

    楚歌再次见到浅间雅晴的时候,眼前不觉一亮。其实浅间雅晴的变化并不大,只不过是原本有些乱的头发梳理的很整齐,修长的秀发很随意的用一条白色的手绢扎了起来,身上依旧是那套深灰色的套装,鼻梁上的眼镜还是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脸,可就是这一点变化,却让楚歌感觉到了新鲜。

    浅间雅晴这一回没上楚歌的房间去,只是站在下面打了个电话让楚歌下来,楚歌看见浅间雅晴的一瞬间,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有一付好身材,只是被这一身装扮刻意掩饰了。

    浅间雅晴在楚歌住的公寓附近找了家证券交易所,没有开车来的浅间雅晴带着楚歌坐地铁过去,其实坐地铁很方便,只要坐两站地。楚歌从这个安排中看出了浅间雅晴的心细,总不能以后总都要她陪着楚歌来吧,楚歌如是想,

    这家交易所看起来规模不小,走进大厅时便有接待下小姐笑语相迎,当听说楚歌和浅间是来开户做期货的时候,小姐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

    很快里面就出来一男的,简单的交谈后楚歌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期货经纪人,这一行的人都自称为投资顾问。虽然对期指并不是很了解,但从对方递上来的和约样本上来看,这一行绝对是靠收佣金发财的,也就是说,遇见无良的经纪人,顾客可能会亏的很厉害。不过楚歌并不打算给对方这个机会,楚歌提出的是自己来操作。

    以楚歌的资金,连一张ix期货和约的保证金都不够,一张tpoix的保证金大约为一亿四千万日圆,所以个人客户很少,交易所给楚歌推荐的是新加坡证券公司推出的期指交易,保证金为每张和约二十五万日圆,每个计算单位为5点或两千五百日圆,也就是说,日经指数每升或降一点,一张和约的盈亏是500日圆。

    七百万日圆对于一般的客户来说,实在是很不起眼的数目,所以当楚歌说出七百万这个数字,接待楚歌的经纪人又知道楚歌是中国人时,脸上的笑容明显要收缩许多,虚假中还带有点惊讶和鄙夷。浅间雅晴看在眼里,连忙解释说楚歌是来了解操作流程而已,似乎并没有把赢利放在第一位,经纪人才露出恍然的笑容。(注:据了解,一般的日本白领,月收入在六十万日圆左右,出租车司机每月收入也有五十万上下,大学副教授的月收入在一百万这样。)

    浅间雅晴做事确实细致,帮着楚歌开好户头,又将一切事情都弄清楚后,这才拿着相关资料一项一项的用汉语对楚歌解释,楚歌的日语一般,如果不是浅间雅晴这样做,楚歌对和约里的一些条款还真的看不明白。

    一切手续都办好后,楚歌终于在操作大厅得到了一个位子,浅间雅晴又拿起单子,很有耐心的跟楚歌一项一项的解释,等到楚歌完全明白才停止。看到浅间雅晴做事表现出来的那种专注,楚歌突然又发现,那副大眼镜掩藏的后面其实是一张秀丽的脸。

    忙了几乎一天,中午两个人都是简单的用盒饭对付的,楚歌总算是对操作流程有一个基本的了解,也大概弄明白了要想从中赚到钱应该都做些什么。

    楚歌发现其实在大厅里呆着也很不错,大厅里人很多,都是些小客户,一两千万的多的是。楚歌呆了一天看到最多的是各种各样的表情,有懊丧,有开心,有得意,有气的拍鼠标的,也有站起来突然一头栽倒的。

    ix是一种加权指数,覆盖了大约1400种股票,说它是日本经济的晴雨表,一点都不过分。楚歌在大厅遇到最多的是一种戒备,周围的人似乎都在笑,但楚歌却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笑容背后的警惕,楚歌就这样开始了在指数期货市场的经历。

    第二天一早,浅间雅晴又早早的出现在楚歌楼下,这次的浅间雅晴又让楚歌感觉到了不同,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取代了那件深灰色的套装,脚上也穿着高根鞋。

    楚歌虽然想开口劝浅间雅晴以后不需要再来,但浅间雅晴已经先说:“楚君,我陪你三天,等你一切都熟悉后,就得你自己去了。”楚歌发现浅间雅晴的这个理由很充分,自己居然没有半点拒绝的可能。

    浅间雅晴是个安静的人,两人在一起时几乎不说话。楚歌也不是一个喜欢多话的人,并肩走在路上时,往往双方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楚歌发现两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却似乎存在一种默契,为此楚歌有一种没来由的恐慌。

    一起去吃早餐的时候楚歌故意放慢了脚步,当看清楚浅间雅晴的背影时,楚歌的正面的判断得到了正式,浅间雅晴从后面看上去身材也很好,尤其是那一双臀部,虽然不大,但结实浑圆,走路的时候伴随着高跟鞋的接触地面发出的声音在自然的做着摆动。

    楚歌做这个小动作的时候,当然没办法看见,走在前面的浅间雅晴的嘴角在微微的上翘,表情得意且鄙夷。

    尽管楚歌的投?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