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盗墓贼的丫鬟:春喜传第8部分阅读
等我走出来,掌柜的立即笑得灿若春花。
“小姐真是太美了!简直惊为天人!”没见我蒙着脸呐?有你这样拍马屁的么?你其实是在夸这衣服惊为天人吧?比起这个激动得老泪纵横的掌柜,我更加信任柳箫的看法。
“怎、怎么样?”
他斜了一眼,愣了一下,随即马上转过身去。
“还,能看!”
什么叫能看,我抽搐嘴角。你到底打算买么?谁知他那么立了一刻,又转过身朝我走来,脸上似乎带着可疑的红晕。
“很好看……”那对美丽的眸子漾着迷离光华,白皙的皮肤在斜阳照耀下,映着一抹秋水烟霞,好似红枫落于秋江,明艳逼人。我直愣愣抬头看他,心中咒骂,这小子没事干嘛长这么美?看来我yy的美形排行榜还要斟酌下。
“不愧是我选的!”他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径自喃喃感叹。
…………原来‘不愧是我选的’和‘很好看’是因果关系,亏我刚才有一瞬觉得此人高大起来。
哄抬物价是有钱人的一贯爱好!
“就买这件吧!”也不问价格,一张银票就放在桌上,从掌柜接下来那狗腿样来看,应该远远高于衣服的价格。我顿时有些心疼,你难得大方是好事,可是也不能这么浪费啊,多退少补,剩下的你不要也可以给我攒两个私房钱啊?
“等等!这件衣服我们家小姐看上了!”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我立即回过头去。
一个长相极美的女子,坐一顶十分华贵的轿撵,在一群丫鬟众星捧月般簇拥下,缓缓走下,进得门来,她止住无礼的小丫鬟,上前微笑。
“这位姑娘,这衣服我也十分喜欢,如若姑娘愿意出让,小女定当出双倍的价格。”
“啊?双倍?好好好!”我双眼一亮,除去柳箫的成本钱,我还有一半可以用来充实我的小金库。
“慢着!衣服是在下所买,在下可说过要让?”咦?什么时候多了个在下?我一抬头,柳箫也微笑,淡淡看着对方女子。
“咦?双倍你还不让,我们五五分呀!你嫌少的话你六我四?”
柳箫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我自觉的低下头。
“衣服既然在下买了,就没有出让的意思,既是小姐喜欢,就由在下出资让掌柜另定制一件与小姐如何?”
啊呸!这是谁啊这是?一口一个在下,见到美女你就正人君子了?还要送衣服给人家,接下来分明是要电话问qq的套路,老娘为你们打杂这么久才争取来的权益,这个女的一出场就有了,这就是相貌决定待遇么?气死我了!
那女子估计也没见过柳箫这等绝色美男,脸上微微一红,又被他这‘秋水含情’的目光这么一看,顿时有些目光躲闪。
“这……原来如此,是翩翩唐突了公子,又怎好……”喂喂喂,一开始你以为买衣服的是我啊!怎么没想过唐突了老娘?
我实在受不了这等眉目传情的肉麻场面,不顾柳箫的钳制,挣扎出来就要开口,谁知这一挣扎,脸上那块不争气的丝巾又毫无悬念的飘然而下……呃,这下丢人了。
那小姐刚想鼓起勇气迎上柳箫目光,眼睛却瞟住了我,呆了片刻,双眼突然睁得很大,一个踉跄往后倒去,幸好一堆丫鬟及时扶住。
我纳闷,柳箫也纳闷。
只见她颤巍巍伸出一个手指。
“姐……姐?”
狗血的认亲!
姐?!这,这,这……敢情这是我古代的亲戚?呃,不对,是这具身体的家属。事情来得突然,自然有些棘手,我茫然地看看柳箫,又看看方才和我黑脸夺衣的“妹妹”,脑袋左右摆动,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
没有人主动开口,气氛很僵硬,我努力思索要如何与眼前的女子搭话,才能既真挚又毫不做作,同时还能让这场认亲场面更加博人眼泪,既动情又叫座。从小蝌蚪找妈妈,丑小鸭感慨离家,一直到紫薇小燕子两女夺父……脑中记忆的放映机迅速回拨。
——苍白的日光下,一个削瘦的剪影。
“妹妹啊~~~~姐姐好惨咧~~~~整天被这个禽兽(手指柳箫)蹂躏,奈何又囚禁深处,整天无时无刻,每分每秒都在想着你们(不知道家庭情况,还是模糊词汇安全)啊~~~~”
某人颤抖地抚着某人的脸:“姐姐(哭喊着)~~从今以后,你不是一个人(坚定地),我一定带你逃离魔窟!”
然后,剧本上通常这样写:应景地两个可怜泪人哭着喊着迎上去,一起相拥哭天骂地鬼哭狼嚎?
再然后,反派应景出现,邪魅一笑,“想走?我可不同意!!!”把瑟瑟发抖的两人强行分开,说完紧紧捏紧被害者手腕,立刻上演一幕久别重逢后白毛女黄世仁的虐恋情深画面……
惊雷!!!!这不就是《新白娘子传奇》中法海,徐仙白蛇雷峰塔作别的煽情桥段,小美女是白素贞,我勉强客串把许仙,柳箫,就是法海?????
于是,我被震撼了……
为了避免笑场,达到演出真实自然。我深深闭眼,忍痛摈弃苦情戏码,励志状举臂握拳,决定矜持地拒绝,高调状欲拒还迎,然后刻意留下线索,等日后亲戚甲乙丙丁父母兄弟七舅八姑主动上门寻找……
正要华丽丽开口,实施所有冷面女主决绝又潇洒一气呵成拒绝后作别云彩的转身……场记的声音响起:“cut,下一场!”啥米???!!!
“抱歉,翩翩莽撞,认错人了。”夺衣女子即可恢复了镇定,声音淡淡的,轻巧的话语中似乎透着些许庆幸。
柳箫愕然的神情早已转为平常看好戏调侃的怡然颜色,我脸色铁青,莫名火气,啥,说是的也是你,说不是的也是你。要老娘那颗澎湃的心如何收场?
美人并不看我,刚才明明还对柳箫发花痴,现在居然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礼数周全地微笑道:“就此就不打扰两位了,容请小女先告辞。”说完就翩跹转身,果然人如其名,很翩翩,店里包括铜臭一身的中年老板在内的大多雄性几乎都看直了眼。
“喂,等等!”我伸平手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彪悍的自恋狂
女子和众随侍从都一愣,但都配合地停了脚步。翩翩很有礼数,或许内心并不十分开怀,却还维持着表面的微笑:“请问这位姑娘有何事?”
柳箫拉起我,“春喜,我们该走了。”转头含笑对翩翩,刻意压低声音,一边感伤一边颇有些难堪地难以启齿道:“舍妹脑子有点……”
周围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连翩翩随身女侍齐刷刷看我的眼神都透着一股人道主义圣母的味道。
我狠狠地瞪着他,死活耐着不走。搞什么,一有美女,你就嫌老娘碍事了?生怕我破坏你光辉形象?
这一下,众人看我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同情。翩翩含笑着朝我靠近,像安慰怀中宠物一般摸摸我的头发,“小妹妹,有什么事要和姐姐说呢?”
靠,刚才还满脸震惊地唤我姐姐,才几分钟,立马主次颠倒了?
“有什么快和这位姑娘说?嗯?”柳箫踱到我面前,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大灰狼一般地满面杀气盯着我,放在身前的右手缓缓收紧,手中捏紧的纸片,呃,分明是刚买的衣服账单!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接着,和煦春风地转身:“别耽误人家翩翩姑娘。”
恶,还人家!面子事小,衣服事大。关系到今后几个月的美型,奔腾的情绪霎那间灰飞烟灭,化为一滩死水。勉强道:“我,我只是想说,你不是答应要给这位姑娘买衣服么?”
翩翩轻轻笑了起来,“自然是玩笑之语,在此翩翩先告辞了。”膝头微弯,浅浅一福,举手投足尽是大家风范。
柳箫也甚人模人样地拱手相送,众人点头赞语,才子佳人相顾一瞬间……两人和谐美满的同时,不搭调的我愈发矮小,完全是贵公子的随身丑跟班,亦或是温情少爷的傻妹妹……真那个郁闷。
回去的路上,柳箫难得地没有一路刮噪。靠,一定是在仔细回忆刚才和翩翩的金风玉露一相逢了。不由心生怒气,刚才还要给人家姑娘主动买衣相送,恶。见色忘意的臭男人!!!我这个人,兴许在现代宅人当多了,最看不惯别人出双入对,花前月下。当然,耽美断袖不在此列。j笑~~~~~
“柳箫?!”
“嗯。”他敷衍地哼了一声。
“你觉得那个叫翩翩的女子好看么?”
“嗯。”
……果然。“那你刚才怎么不看她?”
他狐疑地看着我,心不在焉地搭话:“哪个刚才?”
“就是她说认错我,第一次翩然转身离开的时候啦~~那个时候你不是没有看?”
“噢。那个时候……”柳箫回忆状。
“对啊,那个时候。”
“是啊,那个时候……”
这人,故意绕晕我?“你转移什么话题,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看她?”
“切,看她?”柳箫自恋地一仰头,捻起自己耳边一缕秀发,放在指间把玩,陶醉道:“看她?还不如照镜子看本少爷得了。”
……恶。我差点倒地起不来。柳箫大哥你的自恋等级是越来越彪悍了,完全达到了人中无我的高深真境。呃,光顾着恶心去了,差点忘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柳箫,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捡到我的?”
鲜花与牛粪
柳箫双手交叉从后搭在脑后,嘴里衔一根杂草,含糊道:“天上掉下来,挡住路。就捡回来了。”
把草从他口中拔出,这人一直就只喜欢敷衍捉弄我,无非是个解闷的玩具,关键时候……眼圈有些通红:“你认真点行不行!”
“干嘛那么在意?”柳箫笑笑,不以为意,从怀中取出白纸折扇,摊开摇晃。
“我就是在意!!!我想……知道……也有错么?”
“过去很重要么?”
“当然!!!”我振振有词。话说,每个穿越人多少都会对身体的前身有点好奇吧?不过我的程度也仅仅是三分而已,如今和盗墓贼混得不错,自己找回家万一摊上包办婚姻,或许不幸成为苦难劳工卖身为奴逃跑那个……那多不幸,起码在这里顶多就做做家务,有吃有喝。还有无限的的bl资源等待开荒拓土……好处是一箩筐,作为一个好吃懒做,贪生怕死的正常普通人类,目前的环境自然很惬意。不过,事已至此,我会假装得很在意。再者,对那个貌似出生名门的翩翩多少也有点好奇,毕竟人家今天可是叫了我一声“姐姐”,虽说她最后极其否认,不过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么,越不承认的往往越接近真相……所以,对后续发展,我持乐观的观望态度。
“你当时睡在……”柳箫开口,话语拖沓温吞的不得了。
后来捏?急切地看着他。
“野地里一块……繁花丛中……”
欧耶,多美型,多震撼,风和日丽,荒郊野外,一个妙龄少女,一身白衣躺在繁花之中,旁边芳草萋萋,香花拂面,然后被四个勇敢(?)美型(好吧,这个打叹号)英勇(似乎重复了,算了配角不需要太多的形容词)的男子相救(此处省略几人的不良职业,实在是言情剧的大bug)……我激动地高呼:“我果然有女主的架势!”
柳箫不愧是自我中心型的,话语被打断,立马变色:“还听不听?”
“听!听,三少爷您慢慢回忆,”我捞过他手上的折扇,谄媚道:“让小的侍候你!”
柳箫心满意足地叹气,故意像说书人一般中场休息,卖关子,等待观众的热切回应。
又耍我,把扇子地上一抛,老娘不当你免费劳工了。“你还说不说啊?”
“你确定想知道?”柳箫探究。
“当然!”回答得毫不迟疑。
“咳咳,”他从地上捡起折扇,掩住口鼻,“那天,你睡在繁花丛中……”
不满地看向他,怎么又打住了。
“你睡在花丛中……”他阴测测地干笑两声。
“花丛里怎么了?睡就睡呗。”
“我们发现你时……”
“继续!”
柳箫用折扇拍打了下我的头,表情严肃镇定得有如tv1《新闻联播》里的主持人,沉声道:“旁边有一堆牛粪!!!!”看到我神情瞬间“粪色”,不顾形象地大笑着离开。
“柳箫!!!!你去死!!!!”
同人女的春梦
连续赶路外加血拼一日,回到府上自然身乏体困,挺尸一般地瘫在床上。梦中,四个盗墓贼团团把我围住,我女王样斜靠在梨木软榻上,柳箫双膝跪着低眉顺眼地温柔帮我捶腿,尹霜立在旁边扇着孔雀毛团扇,陶言淡浅笑着从小天托着的果盘中捻过一颗葡萄递到我的唇边……我乐享其成,发号施令。
“小柳子,锤得太轻了。平常喂你那么多,都消化了?
“小尹子,扇太快了,还有,在扇上熏点薄荷。大热天的,昏昏沉沉。
“小陶子,我要吃荔枝。
“小天,听说京城墨云宝轩中新出了一本耽美画册,快去帮我购来。”
小天眨巴着一双大眼,懵懂问道:“春喜,什么是耽美画册啊?”
“咳咳。”看着他满是求知欲的眼神,如若解释得太清楚,那岂不是直男变弯教育路线?鉴于耽美事业要从心底上诚服,一味强求定当质量不好,素质不高,“这个你不用知道,到那里,你问老板要最新版的《菊花秘册》,就可以了。”
“噢,耽美原来是花卉丛书啊。”小天恍然状,欣喜地跳着离开。
我微笑假寐,一边享受着众男仆的服务,一边在展昭与白玉堂的美妙yy中,期待着小天的回归。
鼻端有点痒,阵阵凉风袭进屋子,条件反射哆嗦着缩紧身体,这时,窗户“哐当”一声敲开,我瞬间惊醒过来,梦中的旖旎景象也飘渺着远去。
见窗口立着一道白影,我一眼就认出了是瞑水宫的制服,立马浑身紧绷,nnd,不会白寒衣那个禽兽派人来抓老娘了吧?她不转身,敌不动,我也不动,盘算着此女能一人破盗墓贼防范单枪匹马杀进来,定不是龙套等闲之辈。难道是哪个分坛主?而今晚盗墓贼四人组似乎在开例会,疏于防守,远水救不了近火,此人现在来挟持手无寸铁的老娘完全是天时地利人和,有组织有纪律有备而来的!
白衣女仍旧不转身,我怀着恐惧的心情紧绷独角戏对峙了半天,也有点累。疲惫战胜一切,外因影响内因,我大大打了一个呵欠,拉过被子复又倒在床上,“那个,姑娘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睡了哈。不打扰了!”
刚一闭眼,朦胧中白玉堂又向我招手,耳边一道委屈的声音始终徘徊:“春喜~~~~~”哈?还叫得这么亲切?我和你很熟么?翻个身,继续睡。
“春喜!!!”一声怒吼!
“干什么???”再度从梦中惊醒,困意难削,不禁也带了几分脾气。思维还有些短路,我竟然拉开蚊帐跳下床,不怕死地朝白衣女靠近。白衣女也瞬间转身,回头彼此都愣了一下。
勾引采花贼?
“你,你,你……”
“呃?你!!!”哈,原来是他!
“你怎么来了?”
“你,你,你……不知廉耻……”白衣女颤抖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
口中的冷茶一口喷出,我疑惑地看着杜花眠,一个采花贼公然踏入少女的闺房,竟然还大骂对方不知廉耻,这是什么情况?“喂,老大,你在这里,再怎么我是受害者好不好,不知廉耻的是你!”
杜花眠西子捧心状,表情洋溢着痛苦和挣扎,语气里深深的自责和矛盾,颤巍巍地继续控诉我的恶行:“你,你,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已有衣衣,还勾引我。”
我吓得倒退一步,上帝,我只是下床和不速之客打个招呼,难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出落得出水芙蓉,一颦一笑,一跳一走都满是风情?让人见之忘俗?为了弄清这个严肃的事实,我循循善诱,语气软了下来:“啥,老娘勾引你?”
杜花眠满面通红,别过脸不在看我,“你,你,你……衣冠不整!!!!”
低头反省,我是怎么衣冠不整了?似乎中衣还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无非就露出了一截脖子和两根锁骨。反应也太强大了点吧?换到现代,满街的内衣广告,难道你还要扑上前说人家色诱你不成?“切,睡觉谁穿衣服啊?”
杜花眠不语,估计也觉得理亏。喝下第三杯凉茶,也不见他开口:“大半夜的你来找我干嘛?难道又想采老娘啊?”
他扬起一张俊脸,不削道:“哼,少自作多情!你在我眼里根本一钱不值!”
得得得,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男的还有犯罪前科,我自作多情胡思乱想下敢情还侮辱他了?还用那么恶劣的形容,我一颗少女心顿时有些受伤,但介于翻脸扛枪对打,必当不是他的对手,隐忍道:“……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没事的话,呃,你可以走了,不送!”
杜花眠对我逐客令不以为意,诗人一般地甩头,理所当然道:“自然有事。”
又打了个呵欠:“那有什么事,快说快说!”
杜花眠沉吟片刻,就在我快趴到桌子上梦会周公时,他惆怅开口:“三日后,就是我和衣衣相见的日子……”
男人的约会着装问题
“哦。”关我什么事?难道叫老娘陪你去当电灯泡?
“……”他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对月叹气。
又不说话了,我催促:“继续!”此人不走,我就别想睡觉了。
“……”
我走到窗前,看着她那身瞑水宫女装,分外怀念:“那你到时候打算就穿这样去见她?”
他羞红一张俊脸,难得的羞涩:“……自然……自然不是。”
“我见你几次,要么你就是一身采花行当夜行衣,要么就是男扮女装白色制服,那个,你就没有点正常点的衣服?”
“……”
“那你打算怎么办?人靠衣装,马靠靓装。去约会肯定要人模人样啊,不然人家白衣衣定会鄙视你。”
看他眼神变得凌厉,“呃,当然,我不是说你的心上人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辈,不过,相亲什么的,如果你一向奇怪,岂不是希望不大?”
“那怎么办?”
“去买不就可以了?”
这人面露窘迫,我恍然大悟,想必也是个穷人,怪不得做鸡鸣狗盗之徒,原来。毕竟是同一阶层的劳苦大众,我同情地看着他:“我最近手头很也紧,呃,要不,这里有几身柳箫的旧衣服,你将就将就?”
他拒绝地彻底:“我才不穿别人的二手货!!!”
“……那你去制衣店捞一身?”
“哼,那种小贼的作为,怎么能让在下屈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个难侍候的主,看着天色几近泛白,老天还要不要人睡觉啊,“……那怎么办?”
“柳箫今日所买的衣服是天水蚕丝,你帮我把它弄来!”原来是看上人家的衣服了。
刚才还大义凛然地拒绝穿别人的,现在却淡定食言。“……你重新去买一件不就可以了。”
“此衣天下只有那么一件。”
晕死,不就是布料好了点,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件,又不是金丝护甲。
见我不信,杜花眠补充到,“上月听说京城来了一批上好的天水蚕丝,我也早已定了,不过这批货竟然在进驻京城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所有的主顾中,居然就只留有一件我多方打听,才知道保存完好的原来是柳箫所定。
“要知道,为了见衣衣,我可是泡了整整一个月的花瓣澡,衣服也早早地定下,谁知天降灾难~~~~~
“所以——”
“所以?”我咽了咽口水。
“所以你帮我取过来。”
我要奔小康
杜花眠抓着我的双肩,郑重道:“我的终身幸福就全靠你了,春喜~~~”
“……我不敢。”柳箫又不是方才梦中低眉顺眼的小男仆,一想起自己都被他死死捏在其间,完全是天方夜谭,“光天化日下,这种事实在太危险了,不要,不要。”
“弄到后,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要银子金子还是衣服,尽管开口。”
“……真的?”我有些动摇,不就是一件衣服,弄到后成为一家富甲,这个险还是值得的。不过又担心是空头支票,万一是个假冒的钻石王老五,岂不是亏了?“你有多少钱?”
他当即从怀中一掏,摸出一锭黄金,金灿灿的,“银票怕你怀疑,这个先当定金。”
呵,还挺了解老娘的。
从桌上捞起,掂两下,挺沉,咬一口,好硬,不过,谁知道是真是假。如今世界名牌都有山寨一比一版本,何况一个矿石冶金。
杜花眠不削欣赏我辨别真伪,别过头去继续看月亮,想必又在对比中发现了衣衣女神的伟大与高洁,“怎么样?”
“好,”我拍案表态,“不过,你必须给我写个欠条!”
杜花眠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点点头同意了,我急忙找来笔墨塞给他。他刚提起笔,又犹豫了。
“要怎么写?”
“这个,我想想……有了!你这么写:甲方杜花眠,乙方春喜……”
月朗星稀,虫鸣鸟啼。纸窗之中,我们两人经过一番‘友好’的商讨,终于在平等自愿,互利共存的条件下,胜利签订了以下合约。
“甲方杜花眠,乙方春喜。今甲方以黄金五百两向乙方购买天水蚕衣,货到付款,不退不换,无保质期无售后服务。&p;61569;乙方需于本月十五前交货,否则合同作废!&p;61570;事后甲方必须支付现金(不限金银,谢绝银票)。&p;61571;甲方若拖欠货款,上山定遇豺狼,采花爬不上床。以上条款,如有不遵,断子绝孙!”
“好了,合作愉快!”我拉起杜花眠的手,欢快的握了几下。他却露出一脸狐疑。
“怎么听着……对我很不利。”
“……你可知柳箫是何等j诈残忍,此去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当你朋友才冒死帮你的!还友情给你打了八五折,一般人可不是这个价!我不勉强你!自己想清楚!”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生气,那,就这样吧……”
哈,杜花眠,和柳箫白寒衣相比,你真是太天真了,老娘总是被人耍,现在总算找到个翻身的机会!我于是叹息着拍拍他的肩膀。
“大家朋友嘛,朋友的忙我又怎会不帮!你放心!赴汤蹈火!衣服我一定弄到手,让你在白衣衣面前尽显男性魅力!”切,你就做梦吧,没见白衣亦稷视你的眼神,比看阿米巴原虫还不齿,你就等着心碎青梗峰吧!
没想到杜花眠听了,立即一脸真诚的握住我双手,眼中满是感动。
“春喜,你真好,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春喜赠我情!如果没有衣衣,你长得也没有那么难看,我一定会考虑你的!”
………………我靠!你滚边吧!老娘才不会考虑你呢!
鸡鸣狗盗难当
和杜花眠的‘友谊’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小金库充实计划有希望了。给四人组打黑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可如果有了这笔钱,买车买房不再是梦想!到时候老娘雇他十个八个美男,天天上演真人bl供我yy!
我一边擦鼻血,一边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后,头顶抹布,腰系围裙,扛了个扫把溜进柳箫房间。
首先找衣箱……靠,不是吧,这几十个都是?算了,对方可是柳箫呀!意料之中。呃,那么多,怎么找?……看看杜花眠给我的图先。恩,一个水墨男立于青梗峰,衣袂飘飞……好写意,根本看不出来是哪一件。算了,凭手感吧,杜花眠说这个天水蚕衣摸起来如水般冰滑柔顺~~
“你在摸什么?”
我心跳一颤,转过头对上皱眉瞪眼的柳箫,擦了把冷汗。
“我、我在找你有没有要洗的衣服~~~”
柳箫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难得你懂事,既是如此,就全都洗洗吧!”
“什么?这些明明都是干净的!!!!”
“摆了这么些日子,干净的也受潮有味了,不洗怎么穿?莫非……”他贼笑,朝我逼近一步。
“你不是来洗衣服的?”
扛着一堆衣服走出柳箫房间,作战失败!我顿足!跑了几趟才算把柳箫衣服搬完,面对小山一样的衣服,我突然眼前一亮。笨蛋!现在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找了吗?
月上柳梢头,我瘫软在地,垂首顿足。没有!!一件都不是天水蚕丝,怎么会这样?不行!一定还在他房间里。为了五百两黄金,龙潭虎|岤也得走!
于是我准备找个他不在的时间溜进房间,可是,当我那么想以后,柳箫那家伙居然天天都在了!
此人最近迷上一本叫做《面如冠玉》的古代时尚杂志,内容大概是美男子保养与气质修炼一类,总之一看就是柳箫这种人会看的书。此人每天吃过饭,告别他的兄弟,就回房间靠在躺椅上百~万\小!说……当着主人的面偷东西,难度系数也太大了点,我又不是怪盗基德。
策略,我需要一点策略!
如果是l,如果是夜神月,此刻,会怎么做?啊!l?l当初不就是先制造混乱再趁机摸走了弥海砂的手机吗?我双目炯炯!
瞟了一眼正在下围棋的老大老二,我立即建议他们在柳箫房间里办个麻将大赛,四人组刚好一桌,而我,就可以……
“还是算了,老三牌技太差,每次不是放炮就是相公,输了还抵赖,所以我们都不和他玩这个的。”陶言淡悠悠扇了扇扇子,继续与尹霜下棋。
……好吧,计划二。夜神月模式!夜神月!夜神月的精华就在于善于利用人力资源。
于是我一脸亲切地拉过小天。
“小天呐,你喜不喜欢春喜?”
“喜欢~~~”小天很傻很天真地眨着眼睛,我j笑。
“那帮我去三哥房间里找样东西好不好?”
小天犹豫了。
“春喜……其实,我,我有花粉过敏症,三哥房里不是鲜花就是熏香……现在又是春天……”
真是天不助我!
“偷窥”美男沐浴
怎么办?离杜花眠的约会日期越来越近了。柳箫那本书还没有看完!我的五百两啊!不行,眼见就要通向极乐,不能在这里倒下!
偷偷摸摸移到窗下,我紧张地往里一瞥,咦!只见柳箫那小子靠在躺椅上,捧书的手歪在一边,看样子是睡着了!长而密的睫毛在脸上打出朦胧的阴影,领口低垂,裸露的半边胸膛在柔光下微微起伏……怎、怎么那么美,我咽了口口水,用力拍打自己的脸,笨蛋,现在是欣赏美色的时候吗?刚才想到哪来着,嗯……胸口微微起伏……啊!我猛然将视线移到柳箫胸膛。
浅紫的薄衣垂下,露出中衣的边缘,丝丝雪白,光洁如腻,根本不是寻常的中衣。我屏住呼吸,伸手轻轻触了一下,一个冰凉如水的质感传到手上。天水蚕丝!原来他竟然一直当做中衣穿在身上!
我四肢莫名僵硬。
十五!日暖风清,蕊吐双丝,草色青翠欲滴,正适合牛郎织女相会,金风玉露相逢。可我们伤情的杜公子却带着一脸忧愁握住我的双肩。
“春喜!!!!”
“我知道我知道!今天就是你们相约的日子哈?”
“那衣服在哪?”他愤恨地摇曳着我,如同摇曳一颗沙漠中的小白杨。
“难道你不想要五百两了?”
“放心放心!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先去,我一会就给你弄来!”我急忙把自己从他的摇曳中挣脱出来。
“真……的?”
“当然!朋友嘛!你的幸福我做主了!”
连推带揽送走一脸迟疑的杜花眠,我咬了咬牙,毅然向花园里的温泉走去。这个柳洁癖奇怪得很,天天洗澡换衣服,唯独那件贴身的天水蚕丝,一次都没有脱下来给我洗过。
真正的勇士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我把竹帘轻轻挑开个缝,烟水迷蒙中,一个人影背对着我泡在池里,舒了口气,右手拿起特质的晾衣钩,努力往一旁脱下的衣服探去。
左边,再左边,外衣下面……再往前拉一点点,那个白色的?还是……再
“汪!”
随着几声狂野的吠叫,老娘小魂魄惊得升天了一半!身体一抖,重重倒下。该死,隔壁张统领的狗又跑过来偷吃!居然还敢对着主人吠叫!你以为你是城管养的就可以仗势欺人了?
我正准备喝退这条没眼色的狗!愤愤抬起的头却立即耷拉了下来。
寒,这个竹帘真不结实啊!
泉水迷乱在他怀
柳箫带着一身氤氲水汽居高临下,天水蚕丝贴在他皓月般的皮肤上,凭空添了几丝魅惑气息。
“你来做什么?”他逼近我,挑起一双含着水汽的眸子。
“我……我也来洗澡,我以为没、没有人……”完了!抓了个现行。我急忙闪躲,尽量不正眼看他。
前近一步。
“你不知道我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沐浴?”
后退一步。
“我,我忘了,现在想起来了,我先走了!”
手臂被拉住。
下一秒突然被一个幽香的怀抱包住。
“你是故意的吧?”他在我耳傍轻轻诉说,发梢上的水滴到我的脖子里,冰凉,而后滚烫,我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个妖孽是谁啊?地主柳箫吗吗吗吗?谁来告诉我!
“怎、怎么可能,嘿嘿!”为什么突然这么无力。下面该说什么?那、那只手在摸哪里啊?
“你做什么!!!”
“是你自己主动的……”他扳过我的肩头,脸庞映着水光无比潋滟,俯身与我倒在软软的草间。
一只炙热的手在身上游走,缓缓剥着衣襟,颈窝里的呼吸急促起来,大脑登时一震。
“柳箫!你疯了!”
“唔……”他突然伸手制住我的脖颈,眼中的迷离已然退却,只有一种陌生的薄凉。
“你想偷天水蚕衣?”
他,他知道?我惊愕地睁着眼,无法开口。
“你这几天鬼鬼祟祟的,以为我不知道?”只见他的神色居然有些凄迷。
“白寒衣派你来的?你始终还是和他……”白寒衣?我晕,你奶奶地梦游啊!我嘴里呜咽,被迫抽离空气的脸憋得通红。
“春喜,我以为你不再是以前,我想,相信你的……”他眼底透出挣扎,手上力道也软了几分,我趁机用力往他肚子上踢了一脚,柳箫‘唔’了一声,我顿时获得自由,急忙大口呼吸。
“不就是件破衣服吗?至于对老娘痛下杀手吗?算了算了!让杜花眠改个造型就得了,命都没了,老娘还要黄金有个屁用!”
“杜花眠?”他撑在地上望着我。
唉,我叹了口气,老娘第一次犯罪圆满失败。
公交色狼偷窥狂
“你是说杜花眠为了幽会才让你来偷天水蚕衣?”经过一番解释,柳箫眼里的狠厉已经退去,但还是满脸狐疑。
“不信你自己看!”我没好气地摸出欠条,递给他。
柳箫接过,认真看完,又瞄了我一眼,这才一弯嘴角。
“这字确实不是你能写出来的……”
“是是是!我的字很难看。”转过身揉着肩膀,懒得看他。
“这两个红色的是……”
“手印!字据不够权威,当然要滴血为盟!”
“你们……”柳箫皱眉。
“当然,割的是杜花眠的手指,我顺便蘸点。”
柳箫不语,抬手便撕。
“哎哎哎!你做什么!那是五百两黄金啊!我的老米钱就靠它了!”我夺过撕破了一角的字据,心疼不已。
“我问你!你怎么又和那个采花贼搞在一起了?恩?”蹬蹬蹬冲到我面前,又恢复了往常的地主样。
“什么搞在一起?真难听!人家明明是想和白衣衣搞在一起,才偷你那破衣裳!”
“白衣衣,白寒衣的妹妹?”
“是啊!杜花眠暗恋她很久了。”
柳箫不语,若有所思,突然,他抬起头来。
“带我去看看!”
“咦?”
“青埂峰!”
“不,不好吧,偷看人家谈恋爱,我以前在学校最不齿这种事哎,你现在居然要我去偷看,这很公交车色狼呐!”
“少废话,快点!”
“啊?现在?那要不要带个口罩?公交车色狼一般都要带的……哎哎,你慢点!”
青埂峰虽名为青埂,其实到处长满高大的海棠树,微风一拂,落英缤纷。如果放在大学里,绝对是男女同学们交流感情的圣地。
杜花眠一身草书水墨衣裳,站在落花中,带
电子书下载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