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盗墓贼的丫鬟:春喜传第6部分阅读
鳎纱滔蚨苑健?br/>
“你也想要xx?”
“什么xx?你说哪国语言,慢点我没听清!”白寒衣还未答话,我就先按奈不住了。
“没人问你!闭嘴。”
白衣美男看着我们微微一笑,伸手拈住花。
“小柳这是……带着夫人散步呢?”
柳箫身体一滞,我立即惭愧的缩了头。对不住啊!本来你也是英姿飒爽迎风招展,完全可以与白寒衣萧然而立pk一番,可是添上我这么个负重,画面整体就变得无比诡异了……遭到白寒衣嘲笑的柳箫依然保持冷静,声音无比和谐
“哪里哪里,干我们这行,总要带点东西辟邪……”
…………你把老娘当什么了?虽然很火大,但我还是搞得清目前状况的,于是很知趣地闭上嘴,只“温柔”扯了把柳箫秀发。他转头斜了我一眼,又笑笑地转过头去,一边风度翩翩与白寒衣斗嘴,一边轻描淡写地移动位置,朝石像靠近。
白寒衣不语,低了头专心闻那朵芙蓉。身边的白衣侍女却纷纷腾身而起,抽出利剑朝柳箫飞刺而来。情况极其险峻,我却是一点也不担心,电影里这种桥段见得多了,高人出手都要有龙套做铺垫,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多半都没实力。
果不其然,柳箫轻松躲过攻击,顺便揽住其中一个女子,从她袖中抽出花针长线,优雅一扬,穿过女子们纤腰,绕了几绕,几个白衣侍女便被绑在一起挂于崖间斜枝上,裙带翩飞。陶言淡听闻打斗,立刻飞身赶来,处理蛇群的尹霜小天,也从后迎头赶上。
“全到齐了……”白寒衣一把捏碎手中芙蓉。
崖顶又坠下无数女侍,筑成血肉长城往兄弟四人刀口上撞,一时间白衣染血,踏碎冷香,小天和尹霜被主动“献身”的女子缠住,一时无法靠近。生在和平年代,我确实没见过这么血淋淋的场面,看着那些平静赴死的女人,不由寒冷,邪教培养的人才价值观真特别啊!
白寒衣冷笑,从身边侍女腰间抽出剑,风一样飞驰过来,直逼柳箫。
陶言淡他们正与白衣女侍缠斗,那些女子虽不甚高明,奈何数量颇多,一时间也脱不了身。柳箫本来轻巧,可惜背着我这个负累,顾此失彼,施展不开手脚。白寒衣欺身逼近,到了柳箫跟前,却身子一转,绕到他背后……一直漂亮的手就直取老娘。柳箫一惊,急忙跃身躲过,背后的一块岩木便在白寒衣手中碎成粉末。
我摸摸项上人头,擦了把冷汗,佛祖,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成靶子啦?
“小柳,背着个累赘,行动比平常迟缓了呀!不如我替你卸下来如何?”
妈呀!这下朝老娘来了!柳箫冷笑一声,割断了身上绳索,我身子一重,顿感失去依傍,急忙抓住柳箫肩膀。
“多谢提醒!不过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柳箫你这禽兽,关键时候居然想抛弃战友,简直太不是人了!我死死扯住他不放。
“放手!”禽兽愤愤低吼。
“不放!”放了老娘还活不活命了?
柳箫不再言语,只腾身往白寒衣扑去,速度太快,我双手无力,被生生甩开。啊啊啊啊啊!柳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谁知就在我做好再次转世的准备时,下坠停止了。低头一看,原来腰上还牢牢系了根绳索,柳箫一扬手,我就直直朝上飞去。
“把石像里的东西拿出来!”我被他抛到那座守墓者像旁,不偏不倚。立即明白了此人用意,迅速打开石像后庭的盖子,摸出一样布包着的物体。
这就是传说中的xx?
我还没来得及检验下劳动成果,就被柳箫一把拽下去,眼见要落到他怀里,中途却杀出个白寒衣,冷袖带着狠辣,又把老娘当成了靶子……
柳箫急忙一撇绳索,我立刻偏离了运动轨道,险险与白寒衣擦肩而过。老娘顿时成了体操运动员柳箫手中的道具,缠绕着彩带在天空飞来飞去……话说,在高空看风景,这个感觉还真彪悍的,简直让人想大吼一声
“老娘就是君临天下的神!”
得意地扬起头,我笑得无比猖狂,可是对上一张无限放大的精致脸蛋,我的笑容立即骈死于槽枥。黑夜里,大家在彼此眼中都很朦胧,此刻离得那么近,才算看真切了。作为一个同人女,白寒衣那绝色的容貌,看过一次是不会忘记的,我一眼认出他就是我和尹霜在茶楼上见过的光华公子!白寒衣双目也惊异地睁大,表情可以用惊艳来形容……呃,好吧,估计是没见过长那么特别的美女。
趁着白寒衣发呆,柳箫一把将我往身边拉。我在空中看到兄弟几人已经甩开白衣女侍汇合在一起,心中很是欣慰,张开双臂,热情地扑向组织怀抱……陶言淡纵身而上,咦?大哥是要亲自抱我下去吗?在此危机关头,我还是难以控制心跳加速,不自觉羞红了脸……
没想到陶言淡近身的第一句话却是
“东西呢?”
我愣愣地把手里那团破布递给他。这才看到大哥温和地笑了,终于伸出手准备揽住我,可是就在我准备投入他温暖的怀抱时,突然呼吸一紧,脖颈已被一段有力的手臂勒住。白寒衣制住我,撑开一柄纸伞,飘然退后。
“大哥……救……”话还没来得及出口,眼皮一沉,眼前的陶言淡渐渐模糊……
魔窟里的压寨夫人
猛然睁开眼睛。头顶帐幔幽幽垂下,白雾缭绕游过,一阵彻骨的冷香。阿咧?这是天堂?还是地狱?不会是老娘又穿越了吧?我急忙坐起身子,刚一起身,我立刻就后悔了。
白寒衣站在床前,正好与我四目相对,双目盈水烟波流转,盯得我一身冷汗……
春风扫过,一时无语凝噎。
终于,他抬起那只罪恶且唯美的手……
“别杀我!我不认识他们!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过路的!”贪生怕死是人类的传统美德!出于求生的本能,我抱住头拼命后退。
“哦?那你怎么会同他们在一起?”他放下手,抱臂凝视我。
“我、我、我是被那个柳箫强抢的民女!不得已做、做了他的压寨夫人……”柳箫,对不住啊!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牺牲一下吧。
“哦?他强迫你?”白寒衣垂下身子,再次逼近我。…………这个,虽然我这姿色,确实有点不合理,但是这种露骨的怀疑让老娘十分不爽!
“你不相信?你没看见他有多么离不开我?背着我一刻也舍不得放开!其实他主要是看中我的内在美……”自己寒一个先,如今保命要紧,佛祖你一定要原谅我!灵机一动,我身板挺直。
“如果你用我换那个xx,他为了我,一定会答应的!所以,留着我,对你大大的有用!”
“是吗?”白寒衣困惑地摸着下巴。
“可是掳走你的时候,他好像没表现出什么留念呀!”
啊?你个死柳箫!老娘怎么说也是你们重要的衣食父母吧!面对今后得自己熏衣裳洗盘子喂金鱼的局面,居然还能表现得丝毫没有留念?你真洒脱啊你!
“他,他那是强作镇定!其实平时他一向很宠爱我的!呵呵……”我捂住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幸福娇羞,同时也遮掩住嘴角抽搐,在心里把柳箫那个该死的唾骂了百遍。
“好吧,就姑且信你!”白寒衣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起来吃饭吧!”见小命暂时无忧,我放了心,急忙跃起来,什么原则不原则的,吃饭才是硬道理!
爬下床,我才注意到,身上衣服换了。白色烟笼纱罩着嫩黄|色暗花生丝锦袍,实在是这辈子穿过最美型的衣服,不由抬起袖子摆了摆。顿时激动不已,欣喜劲堪比白毛女得了红头绳。可见平时盗墓贼兄弟对少女的迫害有多深刻!
“喜欢?”白寒衣笑笑地睨了我一眼。
我很振奋地抬起头,却发现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那个……咳,谁,谁帮我换的?”
“你里面穿的那件中衣不错,是柳箫的吧?”他没有正面回答,自顾自走到桌边坐下。
不会吧?我抱紧手臂,小碎步移开。为什么老娘每到一个地方,总要被男人脱光光?紫龙附身么我?我激动地上前,颤抖伸手。
“谁叫你脱我衣服了?流氓啊你?”
伴他如伴虎
屋外走进两个白衣女侍,一左一右夹住我,面无表情。
“小姐的衣服是我们换的。”
诶?这,这样啊!我尴尬地看了白寒衣一眼,他也转过头来盯着我。咳咳,那个,原来是我自作动情吗?真是……
“哎呀,好饿啊!吃饭吃饭!”一溜烟跑到桌边,我只好以埋头苦吃来掩饰尴尬。
吃饱喝足,我满意地擦了擦嘴,这才开始四下打量。这里好像很大,屋顶空阔,白纱帘幔空垂迎风,雪洞一般,屋内偶尔还会袅袅烟雾飘入,冷香四溢,循着雾气望去,窗外尽是无际的白芙蓉花,连枝叶也是白色,遍野白雾缭绕,莫非就是这个把芙蓉熏得变异了?这个地方,美则美矣,真是诡异!
白寒衣径自拨弄着一把古筝,曲调甚是冷清,果然很配合这个气氛。我转来转去,走到门口,立刻被白衣侍女拦下。只得怏怏而回,好无聊啊!这些人都不说话,又没有耽美小说可以看。虽说我现在是作为在押人质,但是这么着也太折磨了。
“那些白衣美女,都是你的老婆?”这个屋子里,会讲话的似乎就那么一人,而且其实看起来似乎挺温柔的,没有柳箫说得那么坏嘛。
“不是……”
“姬妾?”小说里这样的美男一定有一堆小妾。
“也不是……只是仆人罢了”他投入地弹着琴,闭目沉醉。
“我只娶过一个女子,新婚之夜,看她不顺眼,就掐死了。”
“…………”
这个人是沉默羔羊教授级别的,我一定得快点想办法逃走。要等那四个拿着宝贝来换我是别想了,说句实在话,我也就是个打杂的,只不过出于现代女性的自尊心,一向没大没小了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那个,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闷得慌啊,哈哈!”首先得研究下地形。
“外面有五行迷踪阵,你想逃走的话就不必了,还是乖乖等着柳箫来换你吧?”他愉悦一笑,无比善意的商量口气,很天真很无辜。
“如果他不换呢?”我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怎么会呢?你不是他最宠爱的夫人么?”
“那,那我说如果嘛……”
白寒衣惋惜地遥遥头,手上琴弦拨弄得无比优美。
“白芙蓉每月都要人血滋养,你虽然瘦了点,浇几棵花也勉强够了。”
瘫倒在地,我勉强镇定地扶住桌脚。
贪生怕死是人类的优良传统
“白、白公子,其实……小的第一眼看到公子,您那风度翩翩的音容笑貌深深震撼了我渺小的灵魂,心中崇拜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在我心里,您是电您是光您是唯一的神话!不如,就让小的留下来给您端个茶送个水,打个杂捶个腿?我保证一定对您忠心耿耿坚贞不渝至死方休!”
白寒衣抬起头,我急忙眨巴着没有什么魅力的眼睛,努力做出一幅谄媚而陈恳的样子。
“可是柳箫那么宠爱你……”白寒衣为难。
“柳箫就是个假清高的草寇,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哪比得上您有气质有魅力!其实我早就烦他了!”
“你是说真的?”白寒衣停琴起身,缓缓走到我身边。
“比真金还真!”我无可畏惧地迎上他的眼神。当然不是真的,重点是我要活命呐!
他突然收起斯文,笑得前仰后合,莫名其妙地笑了半天,突然间,眼中寒光一闪,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
“你知道我为什么掐死我的未婚妻吗?”
“她长得比较寒碜,配不上你?”我心在抖,手也在抖。你这种比柳箫更甚的自恋男,多半也就是对皮囊有意见吧?
“不,大家都说她极美……不过,却十分无趣,整天抚琴作画,低眉顺眼,你说,我要这么个摆设做什么?”
“对对对!太对了!和没情趣的女人生活那就是精神暴力啊!我太理解您了~~~~”有病!人家温顺贤良,肯嫁你这种道德沦丧的人简直是圣母。招你惹你了?还痛下杀手!妈的,老娘有一天发达了,一定不放过你!
他满意地笑笑,松手放开我,被掐得太久,浑身无力的我马上软软倒下,白寒衣顺手将我捞在他怀里。
“你看你比她有趣多了,又会说话,又贪生怕死,要是杀了你,还真有点不好玩了。”
“你保证不杀我?”听闻小命得保,我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欢呼出声。
白寒衣美丽的眼闪过一丝玩味,不削道:“前提是你要哄我高兴。”
……我就知道。“那如果我……不会哄你高兴……”
他顺手从我发上拔下一根带着斑斑锈迹的铁簪,话说这还是大娘看我披头散发不像样,勉为其难出让的。修长的指尖倏地收紧,噼啪一声,铁屑顺着指缝沙沙直下。“这就是你的下场!”
呃,老天,我当场木然。虽然电视剧里看大侠出手比之强悍到不知多少倍,一个个招式,五光十色,眼花缭乱,他这一手掌心碎铁不过是小儿科,但以前心底上都知道是特技,或者是电脑后期的高科技合成,亦或者是某剧组的创新。现在活生生的现场表演,还真是……寒啊~~~~~~
看到我的表情由惊喜变为惊吓,白寒衣满意地拍拍手,接过后方白衣小美女递来了一方白绢,仔细擦干净,末了,伸出两个指头提起我的右手,又补充一句:“好好想想怎么哄我高兴吧,一会我回来你要是做的不好,这只手就要去当白芙蓉的花肥了。”
……花肥,我汗毛直立,仿佛自己的右手在他指尖一揉一捏中,已经背叛主体,单飞出来,欢快地加入到了芙蓉花肥料排队的长队中,一边还谄媚地叫嚣着:“就我吧,就我吧。”想到这里,无端一阵冷汗。
白寒衣这次没有欣赏我胆怯的表情,毫无风度地把我扔在一边,拍拍双手,在一干分不清谁是谁的白衣女触拥下,天人一般地消失在屋外。
目送他翩然远去,紧张的空气微微缓解。我顿时觉得世间是如此美好。金庸老大果然不是yy杜撰的,原来古代真有如此变态的人啊。
讨变态欢心
他这一会,结果却是走了两天两夜。
作为一个不抱被四只无良盗墓贼救赎的少女,再者在一干美貌同性面前占不到任何便宜,我立即拿出前世在家里疯狂打老鼠的干物架势,除了极不安稳的睡眠时间,无时无刻都在思考并小白鼠一般地行动着如何成功越狱的n+1种方法。
留守的众白衣小美女每天也忙得要死,根本无暇顾及我的各种鬼祟行为。
可结果,事实是残酷的。对于本人如此羸弱不堪一击的娇弱囚犯,虽然没有铁链缠身,没有软骨散一类的恶劣毒药,没有层叠包围的攻擂防范,我竟然还是惨淡到没有迈出屋外半步。
于是在某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夜晚,白寒衣华丽丽地回归了,我也和谐了。
“那个谁,这几天过得这么样?”白寒衣端着一个翡翠盖碗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含笑问道。
我呵呵干笑两声,偷偷往后移动脚步:“拜白公子所赐,衣食无忧,无需劳作,过得甚好,甚好。”
“噢~~~~”白寒衣拖长尾音,气定神闲地挨着床坐下,“说说看,你想好怎么讨好我了?”
靠,你这种心理变态的,一看就属于现代心理疾病非常严重的类型,天生丽质,智商强大,再者无需考虑自谋生路,完全属于古代的高干子弟。综合现代有钱又有闲的高干,再结合古代杀人不偿命的地域特点,你要我怎么想对策?闭眼忐忑开口:“……自然是随公子高兴。”
白寒衣似乎来了兴趣,双手一摊,往后靠了一靠:“说说看,那要怎么随我高兴?”
“……这个……”杀人减压你是一直在做了;挑战社会,颠覆日月,估计也是反派的常年戏码,家常便饭,不用我提点;难不成……想到这里,我一拍脑袋,脱口而出:“要不,我教你种菜?”前世一闺蜜,家境也属于上乘社会,她家人从上到下,节假日最大的爱好就是亲近大自然,进驻各个农家乐,亲自体验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山寨戏码。每次无一不被陶醉,情感得到美的感染与升华。对于生活单调,目标乏味的白寒衣……难说也是一个不错的建议,《花样男子》中纨绔子弟道明寺不就是对杂草杉菜家淳朴自给自足的生活分外兴趣么?
白寒衣愣了一愣,接着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
顾影自怜的小丑女
我神经愈发紧绷,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挥手灭了我。要知道,这几天无所事事打探出路,见得最多的,竟然就是白衣小美女们热血朝天处理之前与盗墓四人组大战时阵亡的同盟画面,不是哭啼啼着梨花带雨温情下葬,却是如同恐怖片中的邪恶爪牙一般,把尸体四分五裂,肢解开来,一车车血淋淋地朝白芙蓉花圃送去。看得我几乎把穿越到古代吃的所有食物都呕吐个干净。于是,某一瞬间阴差阳错看到之后,我也很自觉地再不踏出屋外半步。怪不得手下牺牲一片,此人眼睛都不眨半毫,原来生物循环链中早就计划好:物尽其用,还能制作花肥……
“既是如此,你就帮我看守芙蓉花圃吧。”
我的胃一阵翻滚,刚才吃进的珍馐佳肴有突破肠胃,逆流而上,冲锋陷阵的趋势。“……还是不用了吧,你的花那么珍贵,我一介粗人,万一辣手摧了,怎么办?”
白寒衣阴测测笑笑,语气却是撒娇一般:“你不是要教我种菜么?瞑水宫上下无半片菜地,那怎么办?”
“……我可以给你义务开垦一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介意,开垦得不好岂不是破坏了此地的风水和美感。”
“……”变态的完美主义者。
白寒衣继续托腮沉思,远目状:“再者,白芙蓉开得正好,拔掉给你种菜,我也不舍。”
“……”小气!
最后,目光停留在我脸上,笑得如絮春风:“就这么定了。”
春末夏初,白日里天气已经渐渐放热。我一袭白烟笼纱罩下露出鹅黄的拖地百褶裙摆,头发简单的绾起,其余全数披下,头上戴着的斗笠下覆着一块半透明的白纱,正好把脸上不雅的瑕疵遮了个干干净净。临水一照,哈,现在的自己完全就和天龙八部中逍遥派的女弟子一个造型,白衣飘飘的同时,还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神秘美感。想现代时也是个购物狂,终于在古代美型了一回,心情大好,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满意。
“浇花了么?”
身后的声音让我霎那间跌落冰窖。呃,我竟然临水照镜忘形了,怎么忘了还有个业余监工。寒衣一来,寒意紧随。赶紧拾起一边的青竹木桶,胡乱在水里荡一下,行云流水地提起,一气呵成地转身。
白寒衣面无表情地看我浇花,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白公子,烈日炎炎,要不您就先回屋休息?”
“你不喜欢我在这站着?”
看他脸色寒下来,我赶紧拍马屁表态:“哪里,哪里。白公子天人之姿,往哪里一站不都是蓬荜生辉,金光灿烂。我看都看不够呢~~~~”说话还应景地低头娇羞状,扭捏绞手指纠葛一番。
“噢?”白寒衣继续笑,扬开一把折扇翩翩地扇两下:“可是,刚才你明明是看自己看得陶醉。”
“……”这个是重点么?看自己也犯法了?“主要是公子给的衣裳实在养眼,所以,忍不住多看两下。”
白寒衣不以为意,朝我逼近,我刚条件反射想后退,却觉得肩膀上一麻,整个人便动不了了。慢悠悠地走到我跟前,折扇拖起我的下巴,打量道:“底子长得还正常,就是这个胎记太碍眼。”
他笑容可掬,语调柔和,表情亲切得紧,我有些恍惚。这哪里是惨绝人寰恐怖分子,分明是美型诱人的耽美小受。
此时,此景,白芙蓉花海中,风乍起,阴柔邪魅的俊美公子和罗帕拂面的神秘(?)少女,一对璧人,衣摆纠缠,多大片,多和谐。
白寒衣柔软的眼神滑过我,收起折扇,环顾四周,叹息:“你这脸,太破坏整体美感了。”
啥米?整体美感?看我反应不过来,白寒衣指正,“若不是还有些好玩,真想让你永远留下来。”他的手往下一扬,食指指地,笑得意味深长:“永远地留在这里。”
恶寒。最可爱的人瞬间变成了最狰狞的人。老娘整体不协调,还没罪不可恕到要大卸八块,充当化肥吧?嘴角抽搐,颤抖中赶紧把斗笠往下拉了拉。确保这张丑脸没有污染视觉,才放下心来。以免此人一个心血来潮,我也勇猛地入土为安了。扫一眼迎风怒放的朵朵皎白芙蓉,愈发寒颤。
别人睡觉我捉虫
夜幕降临,我依旧留守花圃,原因是今日白魔头视察中发现一朵并蒂的,花瓣尚未全数舒张,外侧却已经虫蛀。领导当即不悦,所以,今日,就留我在此……捉虫,为他的花花草草赶走一切侵害者。
挠着被蚊子叮出的几个红包,我一边愤懑地继续工作,一边抓紧时间腹诽诅咒谩骂着。死白寒衣,不尊重科学,蚊虫侵犯,说明花没被不良物质污染。片面追究表面美好,现在居然还要我挑灯夜战,挑战自然规律,朦胧夜色中,把一个天真的少女狠心抛在鬼影横斜的坟场,不人道,太不人道了。
早春的夜晚还有些寒。再加上追求美型效果,衣衫穿得太过单薄,微风一吹,我冷的牙齿上下打架,不顾形象地揉搓双手,学袋鼠状小跳两步暖暖身子。
清冷的夜色,皎洁的月光打在花海之上,随风摇曳的白色芙蓉愈发出尘。
我揉着双手,夹着灯笼走在花间,yy着若是飞来几只萤火虫,再出现一个神情的男士,勉强凑上我,不就正是一部完美的邂逅?然后,两人在花海中……紧紧相拥……
死相啊~~~多么心动,多么感动,多么动人的画面。我越想越激动,顿觉得手脚也不冷了,驱虫也不那么讨厌了,即可化心动为行动,提起灯笼,睁大双眼,努力寻找那传说中的邂逅。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却一无所获。“哎~~”叹气,正诗人一般为生不逢时深感惆怅时,突见手中的灯笼火光急速地摇曳,烛火越来越小,急忙蹲下挡住,双手死死地掩住上方气孔,才发现此时并没有半丝风……
——诡异。耳边竟然传来“呜呜呜呜”的声响,好似几重奏交响曲,抑扬顿挫。冷汗顺额而下,老天,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妈妈啊,难道前几日埋下的花肥,怨鬼出没了?
芙蓉地里产女鬼
赶紧撑着地面从地上腾起,提起灯笼就火速狂奔,一边跑一边心里默念着,叶璃,你是唯物主义者,你是坚定的马列主义者,你是无神论者……南无阿弥陀佛……如来神仙上帝八仙诸葛亮……要保佑我啊~~~~~~~~
浮云掠过,月亮完全隐藏在后,一寸寸光线霎时消失,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那微弱的烛光。烛火在奔跑中跳跃得愈发厉害,我心一紧,天,你可不能这个时候倒戈灭了,不然我怎么办?
此起彼伏的呜呜声愈发清晰,不知踩到什么,一个踉跄,扑到在地。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突见前方白影一闪,我惊吓得张大嘴巴,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是什么东西?
白影婀娜的身姿越来越近,合着一地的呜呜呜声,气氛好得发毛。
“你,你,你别过来。”我武器一般地竖提起灯笼,心剧烈跳动,“我,我身上有狗血,”白影一楞,没有动,见到如此配合剧情的女鬼,我止住颤抖,复又补充一句:“对,黑狗血。”
“呵呵呵。”白影笑了,声音被风吹散,更加毛骨悚然。空气仿佛一刻凝重,我紧张地无法呼吸,寂静的空间中,白影的脸轮廓虽不甚清明,却在微微的烛光中,非常苍白。
“它”脚不着地,龇牙咧嘴地轻飘飘移向我,蜡烛扑闪两下,瞬间熄灭,空气中空留一缕青烟。我手一抖,唯一的“武器”应声而下,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该死的白寒衣,nnd,就是你害老娘见证灵异的。我急的满头大汗,内心把该死的白寒衣肆意骂个千万遍,用尽最恶毒的阴险词汇诅咒他。但,毫无疑问,麻痹的只是自己那颗略略阿q的心,对结果……必定无力。惨淡,十分惨淡。
颤抖得如秋风扫落叶,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又不敢睁开眼睛,只感觉一只瘦削的手,根根分明的骨节擦过我的脸颊,窸窣两下,斗笠飘下。耐心等待着,半天却没动静,我正疑惑,要不要犯险睁眼和女鬼打个招呼,女鬼却伸出爪子兴奋地往我肩上狠狠一拍。
我惨白着一张脸,吓得险些屁滚尿流,当即脚一软,瘫在地上。
“你怎么在这里?”女鬼语调欢快,诶?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花圃中艳遇
我拼命揉揉眼睛,女鬼身着瞑水宫女仆制服,身段修长却略显健壮,她配合地低下头,我这才看清楚月光皎皎下那张妩媚的脸。
“…………杜花眠!!!”
他有些惊讶,双眉很好看的翘起,继而又释然,荡漾出得意的笑容。
“你知道我的名字?噢,定是柳箫告诉你的!看来本盗帅还是挺出名的嘛……”
恶,作为反面教材出名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什么盗帅,根本是滛贼好不好!穿着女人的衣服还笑得如此自豪,明显缺乏廉耻感。冷风袭来,吹得我浑身激灵,四下一望,万籁俱静,一目测,这片花圃离瞑水宫殿起码有500米距离。警惕状抱胸,没有该死的柳箫,英雄救美的山寨戏码是无法上演了。
“你……你不要乱来!我现在可是白寒衣的人!”当然,如果大喊三声,我也不指望白寒衣大少爷会来救我,目前唯有狐假虎威地自救了。
“看惯了瞑水宫那么多美女,我对你还下得去手么?当时只是别无选择!”他瞥了我一眼,目光中赤裸裸地透着嫌弃,仿佛非礼老娘就和红军爬雪山过草地时没有粮食,只好嚼草根煮皮带一个性质。
下不去手最好,老娘也不待见你!丢给他一个大大的卫生眼,还没来得开口,就被杜红军一把按到地上。
“唔,你干什……”他急忙伸手捂住我的嘴,一同隐在芙蓉花丛中,朝我使了个眼色。
原来是一队汲水的白衣女侍,掌灯笼,持拂尘,摆香草,撒花瓣,浩浩荡荡地移动过去。我叹了口气,白寒衣这个很夸张很做作的变态,就是个典型的不知民间疾苦的主,闲着没事总是喜欢糟蹋劳动人民的血汗,不仅每次出场要弄得跟奥运会开幕式一样,连日常生活也讲究排列组合、仪容阵仗,这得浪费多少财力物力体力脑力啊?怪不得提到他,小天如此恶寒,小天……话说,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盗墓贼兄弟了,不知道那四个衣食住行是怎么解决的,还有大哥,有担心过我吗?想起落英峡他接过xx时那个笑容…………顿时无力,脑残啊你!人家眼里只有那xx,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龙套,不然,为什么,被白寒衣掳走那么久,却没有想过救我…………
“喂!你发什么呆?她们已经走了……”杜花眠手肘拐了我一下。
“话说你来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魔头的老巢吗?如果被白寒衣发现,明天我就可以提着你浇花了!”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还遇不到传说中温柔强大的男主,身边竟是些莫名其妙的猥琐人物。
他愣了一愣,漾出一个迷醉的微笑,很伤感很动情地撑起头仰望天空,表情花痴极了。
“往常,我只是穿花引蝶,偷香窃玉,游走于柳腰荷风之中,自如若天边一丝空灵的游云……”我不屑地打着哈欠,得得,大明宫词桥段又来了。
“可是自从见了她,一切都变得苍白而了无生趣,所以此番,我是来偷心的……”
美女白衣衣
跟着杜花眠上窜下跃,轻松躲过一干守卫女侍。此滛贼隔三差五就来探路,不仅地形极熟,连人家看家的五行迷踪阵都给破解了,他表情恶心地说,之所以在瞑水宫潜伏了那么久,皆是为了那个‘凉风有序秋月无边灿若春花柔若柳絮’的奇女子。
而我,冒着被白寒衣秒杀的危险跟着这个杜花眠,也完全是好奇这个‘凉风有序秋月无边灿若春花柔若柳絮’的奇女子到底有多么惊为天人,竟然能让滥情的下半身运动员转身蜕变成游吟诗人?
杜花眠带着我轻轻落在雪白的宫殿顶端,透过一片透明白琉璃瓦往下望,这个地方却比白寒衣的住处人性化很多,不是一味的白森森,更像是女子闺房,青花绿帐,白瓶紫木,布置得别致幽雅,但又显华贵大气。客席上,几个衣着华美看似很有身份的男人正襟而坐,正同正席上一个女子攀谈。
“就是她!”杜花眠语气顿时兴奋起来。
我艰难地偏了偏头,斜眼望过去。清姿风骨,飘渺若仙,粉面含春娇若雪,丹唇不启淡如霜,浑身一颤,自惭形秽,确实绝色啊!咦?不过,这绝色美女怎么长得这么眼熟!我失声
“她,她怎么长了一张白寒衣的脸!”
“废话!因为她是白寒衣的妹妹,白衣衣!”杜花眠不屑地瞄了我一眼,开始陶醉的讲述他心中的女神——白衣衣。
原来,这个白衣衣与他哥哥不同,为人谦和心地善良,体恤下属怜悯苍生,(杜花眠语,无从考证)总之就是个活体圣母,更难得的是,她还知书达理通晓政要,时常打点瞑水宫外交事务,由于白寒衣性格凶残已成佳话,所以一些江湖或政坛人士更喜欢与其妹结交。
“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我往前凑了一凑,隔着琉璃瓦,还是很难听清。杜花眠于是从怀中摸出一瓶液体,倒在琉璃上,顿时琉璃被稀释得如薄纸一般,伸手即可捅破。
“这是什么?”我惊诧!
“平时用的一点小道具,不必在意。”
“…………你有这种天赋为什么不为祖国的科学事业做贡献?非要出来祸害女性?”什么人品!
“好了,别废话了!快听听他们说什么!”在此人眼中,美女显然比祖国的事业更有吸引力。
我们一同附耳倾听。
见色忘友是人之常情
只见白衣衣柔声细语
“这次东西落在那四人手中,就意味着他们离目标又近了一分,这对瞑水宫十分不利。”
“小姐忧虑得是,属下们也没想到少主会如此大意,竟然失手于几个盗墓贼……”
我十分疑惑,跟了盗墓贼兄弟这么久,一直以为这些人无厘头恶搞的性格,盗墓什么的,所以估计也就是衣食无忧状态下的无聊消遣,但是落英峡那天,大哥和柳箫对那个xx的过分热情,显然是很有问题的。
“那四个人来历不清,很难对付,这也不能怪哥哥。”
“自然不是少主的错!都是盗墓贼卑鄙狡诈。”恶,见风使舵,果然是电视剧里反派人物的一贯作风,还转得那么明显,怪不得无法从龙套升级到配角。
白衣衣轻轻一笑。
“这次失利的,自然要取回来,但更重要的是,要比苏家和那四人先一步得到下一个线索……”
“属下们定当竭尽全力!”几个人立刻麻利起身,抱拳表态。
“那就有劳各位坛主了!”白衣衣温柔点头,风情万千,几个坛主皆看愣了神,直到侍女进来恭送,方才呐呐移步,走至门口,白衣衣突然开口。
“对了,这次的计划,各位不会让哥哥知道吧?”
几个人互相望望,疑惑了,瞑水宫之事不能让少主知道?但转眼一看衣衣小姐秋水含情的目光,马上坚决表态。
“自然!属下们只为小姐一人效力,万死不辞!”
白衣衣面上立即浮出圣母般的微笑。
“这个女人好阴险,背着自己的哥哥招兵买马,司马昭之心!”我冷哼一声,可惜,本人作为一个看遍各种桥段电视剧的有为人士,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
“你说什么?不许你这么说衣衣!一定是嫉妒人家比你美丽有气质!肤浅的女人!”听见我贬低他心目中的女神,杜花眠立即不干了。
吓?我肤浅?正常人都看得出来好不好,你这么个外表瑰丽内心文艺的花样滛贼,长得是猪脑子啊?还是说沉醉在爱情里的人都完全不具备正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