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盗墓贼的丫鬟:春喜传第5部分阅读
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nnd,亏我还一颗芳心挂在你身上,拉到了。转脸再看看这一脸得意的小桃红,哼,再怎么如狼似虎,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你,君不见前世法律的规定:强x罪的主体必须是男性,也就是说刑法认为:女性是不可能强x男性的;强x罪的客体必须是女性,也就是说法律认为:男性是没法被强x的。
心里正为其悲哀一片,然小桃红还是兴高采烈地蹦过去挽起陶言淡的胳膊,走了五步还不忘回头给我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心里拨凉拨凉的,顿感人生茫茫,我的草根女配扶正之路果然比秦始皇找不老仙药还要难。
见两人走远,柳箫冷语道:“大哥的事,你凑什么热闹。”
“……”我爱凑啊我。
“你去哪里?”
“回房睡觉!!!”
“……怎么,有脾气了你?”
“……”老娘要是有脾气,早在那陶言淡那句麻痹人心的话“想要靠近,但又害羞”的时候就有了,nnd,我的火爆脾气哪里去,真是,穿越几个月,贪生怕死,怕挨冻受饿,为了苟且偷生,真是越活越没个性,自己都鄙视自己。
懒得理他,踢开雕花木门,一进屋,歪在床上,想想异世生活,真是又累又雷。还有那个陶言淡,扪心细问,我是看上他哪一点?不就是个性诡异了点,长得人模人样正常了点吗?看着蚊帐顶那绣功精致的蝶恋花,想想自己也是跨世纪的见过世面的主,我反省检讨,最终在睡梦来临之前罗列出以下几点:
其一,作为一抹孤独的灵魂,举目无亲,担惊受怕,存亡未定,选择妥协与忍耐是正常的;
其二,小说中,温润尔雅,腹黑坏人,通常是无辜小白纯情女主的冤家,于是,作为一个不能摆脱俗套的悲情女主(虽然目前一直是bl剧茶水or场记),纯洁如我,怎么能不被那上乘邪魅的外表,极其柔软抚慰的成品俘获?叶璃啊,你果然还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发现这个事实,我不禁泪流满面……
其三,对于先前的花痴行为,我深深自责。基于一个外貌协会成员,被秒杀的事实鄙不羞于出口,但是,从今以后,我叶璃,一定不被表象所欺骗,为了今后自力更生的生活,一定积极捞金,不再为这些俗人琐事迷惑。
我激动地握拳,高举,为未来高涨的激昂生活即将降临而举杯。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一想到这样励志的话题,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哲学家的气质。
爱情,果然是为了考验人而设计的。
在蛙声中,我深深惆怅……
采花贼遇上无颜女
就在我见花流泪,见月伤心之际,一道黑影当空划破,闪进屋来。御用夜行衣,风流桃花眼,美目流盼,媚笑隐隐,那堪比欧莱雅的白皙皮肤~~在夜色中泛着品色光泽,呀,真漂亮~~好想上去摸一把…………呃,不对,三更半夜的,这个人这幅打扮是?我一颤!难道是传说中的采花贼?不、不、不会这么巧吧?回头找柳箫,那人已经不知去向,就在方才我黯然神伤之际…………
“呀!终于找到个没人管的!”他看到我如同贪污犯见了人民币,很是兴奋,一双美目闪着纯洁的光芒,完全不顾我无颜之姿,一把将我擒住,腾身往窗外飞去。
此人轻功甚好,任我扑腾咬打,也仍旧保持翩翩之姿滑翔于夜风中,原来做采花贼,除了xxoo的技巧可以得到磨练,轻功也同时随之提升!不一会,便落到一个远离何府的空寂之地。采花贼这才缓缓将我放在草地上,带着一股幽然香气,j笑着俯下身来。
“等等!”我大喝一声,情急之中毅然把左脸凑到他眼前。
“你看看清楚!”会采我这种姿色,此人铁定是个1000度近视。悲哀的是老娘身为一个女人,面对x侵犯,外貌竟然成了唯一的武器。
“以大侠这等如花似玉之姿,犯得着采我这么一朵狗尾巴花么?”不出所料,美貌采花贼愣了一愣,抓头为难道。
“在平时,倒是确实犯不着,问题是最近采花贼猖獗,各家都把闺女看得严严实实的,实在没什么花可采,我也只好将就一下了……”他仔细打量我一番,安慰道
“不要紧,其实也不是特别丑。”
面对此人自认为善解人意的行为,我实在哭笑不得。见我不响,他那双白皙修长的魔爪又伸了过来,环住我的腰,我混身一颤,虽然你很美形,但是老娘也不是没有原则的!面对一个犯罪分子,党和人民教育我要坚决打击!我于是奋勇推开他,一招无影腿就对着他重要部位招呼过去,此人见我一幅狗腿样,关键时刻还反抗,立即翻了脸,一手抓住我的脚,身子压将上来,露出凶狠神情,就要用强。
采花是一种高雅的运动!
“大、大侠……你看你长得那么美貌,这是何必呢?你只要换身堂堂正正的衣服,白天往大街上一站,不就是万千少女心仪的对象么?肯投怀送抱的一定不少……”其实我分析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一个美男子,犯得着打家劫色么?
“对男人投怀送抱的那等滛荡女子如何可取!”没想到他顿时露出鄙夷之色,严词训斥道。老兄你好像忘了自己是干哪行的吧?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啊?我冷哼一声,给了他一个白眼。
“切!我最鄙视强x犯!想要,不会去找五块钱一次的啊?干嘛毁了别人!”社会上就是有那么一群败类,就算是古代,市面上“板板茶”“毛线x”也不少啊,各种服务一应俱全,廉价得就抵一碗酸辣粉钱,何苦去染指清白的女孩。(呃,那个,大家注意,作为一个纯洁的女大学生,这些当然都是听说的。)
他似乎被这话激怒了,丢开我愤然站起来,大义凛然摆出一幅百家讲坛架势。
“你懂什么,采花,是一种情趣!是一个挑战!是一次极致人生的升华!诱惑与危险并存,快乐和痛苦同生,当你起身,在夜色中离去时,留下的是一段传说,一夜凄迷,一瞬间矛盾又刻骨的至上爱情!”
变态!
这家伙是穿过来的吧?看这雷死人不偿命的逻辑关系,看这华丽丽的大明宫词桥段,在现代还是个哲学家或艺术家?真是太有才了,我听得呆住,嘴成o字型茫然坐在地上,本就大一号的衣服,经过刚才一番缠斗,顺着肩膀耷拉下来,露出洁白的一半肩头……
采花贼眼睛一亮,咳嗽两声,又缓缓移步过来,抬起我的下巴微笑。
“呃,总之……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吧?不如咱们一同领略领略?”说罢埋头轻轻吻上我的脖颈,湿热的触感灼在皮肤上,我才惊惧挣扎起来。
“非礼啊~~柳萧~~救命~~快来救我!啊啊啊!”
“你叫我?”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居高落下,诶?我与采花美男同时抬起头。
英雄救‘霉’女
柳萧一身潇洒地靠在我们身后大柳树上,玩弄着手中折扇……我早该注意到,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香味不是采花美男身上飘来的。切!这家伙!见了他,采花美男骤然变色,不由后退,沉声道
“你是……”话还没说完,柳箫的扇子已经脱手,利箭一般直取对方门面,采花美男面色一僵,纵身而起,惊险躲过,柳萧又随手折了几片柳叶向他射去,叶子到了他手里,顿时成了夺魂不见血的尖刀,寒光闪耀着飞倾而出。采花美男大惊,急速腾跃起身,向前奔去,一片柳叶与他擦肩而过,就见远处他捂着手臂的背影几个翻纵,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杜花眠……轻功真是不错啊!”
“不错你个头!眼见老娘要被那什么了,你还在树上装楚留香?你其实一直都跟着吧?啊?”
“来的不是大哥,你很失望?”对于老娘的义愤和楚留香的来历,此人丝毫没有兴趣,自顾自展扇轻摇,再次不顾刚从强x犯手下获救的少女,径自向回走去。
“失望?没看到下面香艳的一幕,我看你更失望吧?”
“…………你不是没事么?大呼小叫什么!杜花眠是闻名天下的采花贼,我早就提醒过你,你却丝毫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只好让你长点记性!”
喝,你还真是故意的啊你?我气得浑身乱颤,愤愤踱步上前,丢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那个杜花眠虽然是采花贼,但好歹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采花贼,比穷凶极恶的盗墓贼好多了,呸!高傲地扬起头,决定不再理这个人!夜凉如水,繁星点撒,花香带着水汽在空中淡淡弥散……
“刚才……”身后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春风拂柳,几分含蓄几分犹豫。
“为什么是我?”
“呃?什么意思?”我不由转过头去,叶璃记仇快,忘性也大,这个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马上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是说,恩,那个,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救你……而不是大哥?”柳萧可疑地侧过头去,变得有些结巴。
“哦,主要是我一恐惧或气愤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你,心里一激愤,就脱口而出了!没想到你还真来了啊!哈……哈”主要平时受了太多此人的压迫,有点条件反射,就像马哲读多了,就总是容易以辩证唯物的角度分析事物。
柳萧脸色一白,立即恢复了平时的地主样,蹬蹬蹬走到我面前,大喝
“我问你,五块钱一次是什么意思?恩?五块钱是多少钱?恩?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恩?”
“我……我……”看着这张凶煞的俊脸,我显得有些心虚加不知所措。难道要我告诉你这是前世一个叫“猫扑”的网站上获得的宝贵经验么?
“给我回去熏衣服!”
“啊?可是现在是半夜!”
“还要我再说一遍?”
“……那,要用白芷水还是金银花?”
天阶夜色凉如水,劳苦人民不能睡~~~~~啊啊啊,苍天,这是多么凄凉的一个夜晚啊!
神秘的白寒衣
次日天色泛白,我才摆脱了柳萧的压榨,刚扑到床上与被褥缠绵,却被大娘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揪住。
“春喜,还睡懒觉呐?赶紧起来拾掇拾掇,咱们该出发了!”
啊咧?不,不是吧?
盗墓贼动身,最激动地莫过于小桃红,不顾何老头的呵斥,不顾“孱弱多病”的身体,一路追马车追至城外,昨晚刚和陶言淡那什么了,第二天就惨遭抛弃,这个“孱弱”的桃红,想想其实挺悲剧的!
然而我也无心关怀小桃红的感情问题,一夜折腾,让我只能顶着一脸萎靡,任由颠簸的马车将身体甩来甩去。坐在对面的柳萧因为怕我偷懒,很无私的彻夜监视我一件件把衣服熏完,结果如今与我相对无言,唯有两对非主流烟熏眼愤恨地彼此相瞪……
尹霜还是御用埃及木乃伊脸,小天则兴致勃勃地吃着何府姬妾赠别的点心,开朗的大娘莫名一夜不归后,在不良场所学了首极其风马蚤的情歌,四顾无人地忘情演唱着……
总之,目前这个状态,对待即将来临的工作极度不严谨。
陶言淡眼神移过每一个人,不知从哪端出一杯茶,(大哥,这可是疾驰的马车中呀!)轻抿一口,淡淡道
“此次,白寒衣也许会插手……”
埋头苦吃和垂头瞌睡的皆砰然抬头,连木头人尹霜没有焦距的目光都难得的汇集在一个点上——陶言淡却仍旧一淡定,继续低头喝茶。
“他为什么?难道……”柳箫拧了双眉,眼睛却不安地瞟着我,看得我一阵莫名战栗。
“原因还不清楚,但桃红的情报应该不会错,昨夜我们一夜详谈,她亲见白寒衣的人马秘密进驻落英峡,看来我们行事必须格外小心了。”忽略内容,我不由流露欣喜之色,原来昨夜陶言淡和小桃红是在议事啊!心花怒放g,大哥我果然没看错你,正人君子啊正人君子!
“这么说,瞑水宫会介入此事?”尹霜难得青眉一斜,陷入沉思。
“哼!小天讨厌那个白寒衣!他每次一出场……恶,做作得要死!”
啊咧?白寒衣?暝水宫?有人可以告诉我你们在讨论什么吗?
“大哥,白寒衣是谁?”光听这个名字就很白衣飘飘,难道是个美型?我顿时从萎靡中振作起来,兴奋的拉起陶言淡衣袖。
“他呀,暝水宫少主人。不仅是个少有的美男子,并且还是个有名的收藏家……”柳箫看着我两眼精光乍现,冷哼一声。
“这么高雅?他喜欢古董还是字画?”忽略柳箫透着寒意的眼神,我已经对此人好奇不已,这样一个人才,完全应该争取到盗墓四人组的队伍里来嘛,人才是第一生产力,bl事业需要这样高质量的青年啊!
“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收集些人体器官,比如眼珠、蝴蝶骨、头发、手指之类……”柳箫睨了我一眼,形容得风轻云淡。
山顶洞悬棺
啊?这还不特别!这、这、这是什么人啊!我还以为又有美男可看,没想到脑海中白衣飘飘的背影,一转过来却是德州电锯杀人,恶!
“怎么?你想接近他?”柳箫不屑地斜着我,皮笑肉不笑。
“怎么可能!”虽然刚才那么想来着,但是心理不怎么正常的类型,我就不尝试了。
“春喜!”哎?大哥叫我?本能地转过头去,只见陶言淡放下手中茶盏,抬起头双眼无比冷峻,我的心不争气地颤了一颤。
“记住!无论如何,不要靠近这个人,更不能相信他说的每句话!”
我咽了口唾沫,直愣愣点头。从未见过陶言淡这样严肃的表情,可见这是多么强大的一个变态人士,强大到方圆十里内都得围电网插‘生人勿近’标语的人士!呃,我这个贪生怕死的小角色就不挑战了,躲得越远越好。
几经周折,在我第十八次从饱含泪水的小天肩膀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夜晚,我们也终于到了目标地点。想到前世经典盗墓小说《鬼吹灯》里那一幕幕,我后背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次抓住饱受我摧残的小天肩膀。
“那、那、那个……要去了、了吗?”
柳箫皱着眉头,一把将瘫软的我提起来,塞到窗边,拉开窗帘。
“有什么好怕的?”
“不~~~不要~~~~~”我捂着脸杀猪般嚎叫起来,老娘这辈子最怕就是鬼啊!不是看你们几个长得绝色,我能跟着盗墓贼混这么久还不逃跑吗?
“春喜,真的什么都没有哦!”小天窜到我身边,歪着头不解地打量我。
“你在害怕什么呢?只是一个瀑布而已……”
啊?我挣扎几秒,缓慢地移开一道指缝,偷眼瞧去。深紫色夜幕中,两座青峰巍峨而立,期间半悬着一挂壮阔瀑布,飞流直下,落在深不见底的深涧中,溅起无数微小的碎末,飘渺如烟。
“这是落英峡,而我们的目标,在那!”顺着尹霜的手指看过去,我才发现,其中一座山峰之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黑色矩形,就像在山崖上开了无数的窗口,我奇道
“咦?莫非这里住着山顶洞人?”以我的理解,山顶洞人就是住在山顶洞里的人,现在居然能住山肚子洞里了,技术真可谓是突飞猛进质啊!
“笨蛋!那是悬棺!两百年前,刺勒族突遭灭顶,他们的王室一百八十口人都葬在落英峡上,这个地点极为隐秘,没想到白寒衣竟然知道……”柳箫露出担忧之色。
“什么????那是棺材??”我瞥了一眼山顶洞遗址,一联想,突然觉得刚才那个和谐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顿时扭曲得寒气森森,在夜色中越发诡异。
山寨盗墓贼
“问题是,怎样过去才能不被白寒衣发现……”众人与陶言淡一同抬眼。峡顶隐隐有许多白色帐篷,看似上好的绢绸所制,在夜风中鼓舞摆动,像亭亭起舞的白衣女侍,十分优美。
“明目张胆地搭这种帐篷,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他还是那么讨厌!”小天嘟起嘴,小身板夸张地抖了一抖。
“是么?我倒觉得和某人挺像的……”若有所思地看了柳箫一眼,却被他恶狠狠地瞪了回来。
“这么看来,不可使轻功腾过去了,下面是水涧……那么,唯有从岩壁侧面攀爬过去……”尹霜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一堆绳索滑轮之类的东西,分发到众人手上。
几人利索地卸下袖袂飘飘的衣装,立即露出一身轻便紧身暗纹黑衣,坚硬的红紫金盔,护住肩部,肘部及膝盖,腰上均是一柄古怪短刀,最后,潇洒罩起半壁银片面甲,只露出一对幽幽闪光的眼睛,唷,怪不得不屑我的口罩,原来有这么高级的防毒设备,总之,个个有型得如同游戏里的绞杀终极boss的骑士。
“那我就和大娘留守阵地,给你们煮煮宵夜什么的好了……呵,呵,凯旋归来哦!”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向车外鼠窜,却被尹霜一把揪住。
“你和老三一组!”
“诶?我不要!我只是个打杂丫头!”
“上了贼船,还由得你说不要吗?”柳箫狞笑,一把将我扯过来,苍天啊!我被这几个徒有其表的恶徒欺骗了,他们果然是货真价实的盗墓贼!还是极其变态的那种!柳箫往我腰上绕了一根铁索,另一头则栓在自己腰间,使劲紧了紧。还没来得及反抗,他就拖着我与其他三人一同跳下车去。
大娘不知何时,已经换上初见时那一身迷信活动装,对于这个桥段显然是颇有经验,她先是点了一张黄钱,口中念念有词挥舞一番,形状与反封建迷信宣传片里的神婆无异,我正昏昏欲睡,她突然从身后拿出一瓶黄酒,大大灌了一口,全数喷在我脸上。我被柳箫抓住手脚,像只被杀前的鸡仔,无力挣扎,还是逃脱不了成为落汤鸡地命运。柳箫嘴上极其严肃地说
“春喜,忍耐下,这是在为你辟邪……”垂下头,却背着其他人对我j笑。含恨抬起湿漉漉的头,你他妈的,那怎么不喷喷你们四个啊!
大娘完成了神圣的驱邪仪式,满意地长叹一声,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神色艰巨。
“春喜!好好干!大娘看好你唷!”
这是怎么说?难道21世纪的知识青年叶璃,注定在今日就要不幸沦为山寨盗墓贼么?
犯罪生涯第一步
迷信活动完结,盗墓贼四人抑制不住内心的狂热,纷纷擦拳磨掌,舒筋动骨,往瀑布奔去。我尽可能放慢步伐,然无奈小腰和柳箫同栓在一条绳索上,完全是自己挪一小步,被他强扯两大步,一路拖将过去。
“慢死了。”见身量最小的小天都已经踩上岩壁,身手矫捷地攀出了几米,柳箫终于忍不住出言抱怨。
“呃,我就一个拖油瓶,要不,你把我扔回大娘那,没有我这个拖后腿的,也不耽误大伙的行程?”我讨好道:“基于你翩翩形象,没有我这个包袱连累,三公子肯定更衣袂飘飘,健步如飞……”看,我完全是为你着想,真伟大。
此人却完全不领情,趾高气扬的上下级命令语气:“少废话,抓紧了。”
逼于滛威,我只好颤微微地伸出一只右爪,抓紧他活动服并不长的下摆。
“笨蛋,谁让你抓这里,你那么重,等下把我衣服弄坏你拿什么赔?”
我一听,赶紧把手缩回去。现在穷得就只剩命了,一看这几人的盗墓装备就价格不菲,万一弄出个三长两短,拿什么赔的确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还磨蹭什么,抓住我的腰!”
“……这还是……不用了吧。”
柳箫脸马上阴沉了下来,我急忙解释:“我头发上还嘀嗒着……万一污了你的衣服。”此人洁癖严重,有必要自觉点。我左右张望:“我还是……还是……”
柳箫神色缓和了些,微笑道:“别又想借口溜,这次,你非去不可。”
哈,又被看破了?我故作镇定:“我有说要溜么?我只是想说……我,我还是……拉绳索算了!”
“随你。”柳箫不再坚持,“跟紧了!”
我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就朝他扑去,稳住步子,死死抱住一个伟岸的身躯……就不愿放手。此时的气氛,宁静,祥和,好似一辈子……闭眼,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你又怎么了?”柳箫高分贝的声音在耳边咆哮。
隔着绳索,我仍旧抱紧他……旁边那棵梧桐树的树干,声嘶力竭地大喊:“等一下!!!!!”
他的脸已经臭的不像话,不等我继续,猛地提起我,三两下,从什么地方又捞出一根绳子,把目瞪口呆,手无寸铁的我捆起,像背货一般,斜固定在他身上。
心不甘情不愿的柔弱二十一世纪正义少女,在强大恶势力的胁迫下,终于无奈迈出了在古代犯罪生涯的第一步。
高空晕机症
古代环境无污染,或者说少污染,空气质量也很高,如若不是去盗墓,下有一免费交通工具,背着自己飞檐走壁,完全是一个愉悦的踏青或春游。试问,现代高空缆车虽坐过不少,不过被人背着,那感觉却是前所未有。虽然被捆扎着不能动弹,但覆在某人背上,现在的我,犹如一古装武侠片幕后高手,前方有三个黑衣手下开路,下有一蒙面武士托着,论在港片外片大片烂片,不都是世外高人,再者也是邪教or神秘组织老大的出门阵容,再不济也是天山童姥,我就当下面这只折磨老娘的是虚竹了。
想到这里,更觉得内心无限,只可惜手上没有小皮鞭,再介于现在干的是违法活动,要低调不能张扬,不然,此情此景我一定不辜负大好河山,引吭高歌:“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正在yy无限,下面的毛驴发话了:“你怎么这么安静?”
“……”诡异,老娘说话你嫌弃,张口闭口叫我闭嘴。现在不说话,你怪异。
“你是吓傻了还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看看看,这是什么形容。我火冒三丈,“老娘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不堪?”
下面的人略作思索,然后十分认真的回答:“何止不堪,简直比小天捡回来的任何一条鼻涕虫都难看。”
我据理力争,“我很难看么?杜花眠都说我其实不是特别难看的。”
“他?”柳箫轻笑,鄙夷道:“一个采花贼,他说的你也信?”
“采花贼又怎么了,好歹他人品比你好,至少不会像你这样开口闭口以貌辱人。”
“你说我人品不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肤浅,不堪一击……”我再接再厉,努力回忆前世骂人辞典中与其配套的。
猛地一个颠簸,身子一斜,顿觉头重脚轻,低头一看,双眼一阵眩晕,妈妈啊,苍天,不知不觉,原来已经离地这么高了……柳箫冷笑:“你骂得很高兴?”他,他,一定是故意的。虽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这个感觉,十分不妙。再加上之前的眩晕感,只觉得腹中一股什么东西往上冒。我赶紧闭嘴,咬紧嘴唇,望天,转移注意力。
“……怎么不说话了?”nnd,就你废话多,背着我这么一个重物,还叽叽喳喳的。
“……我晕机,呃,不,恐高……”俯下一望,更是头昏眼花。
“晕机?又是什么?”
见我没出声,此人又继续回忆,把他认为的疑点,很多陈年旧事拿出来讲,不忘探究和询问。
老大,你强悍,体力劳动着还不忘记脑力劳动。
“……柳箫,我想……”
“吐”还没有出口,嘴一张,酸水秽物一股脑而下,毫无悬念地弄到了柳洁癖的身上。
狂蟒之灾呀
此人对味道极其敏感,果不奇然,他身体一顿,待确认出发生了什么事,立马折腾起来,就想力气甩出我这个污染源。“春喜!!!!!”柳箫惊呼。我能联想到他一定悔得肠子都青了,谁让他当时不听老人言,坚持要带我这包袱迎难而上?
动静还不小,已经引得前面三个人停住动作,陶言淡回头,“老三,你们在干什么?”
“大哥……春喜她……”柳箫委屈。
“小心!!!!后面!!!!”
呃,尹霜?小心什么?吐得已经筋疲力尽的我,幽幽把头往后一扭,这一扭不要紧,立马吓得大惊失色,只见青岩石缝中,强挤出一个倒三角形的脑袋,血红的分叉细长信子,伸出口外,张大的嘴旁几颗毒牙一目了然,涎汁顺着岩石留下,翠生生的通透的绿色鳞甲闪着通黑的亮光,那柔软的躯体,慢悠悠地朝我靠过来。
妈呀!老娘平生最怕这种没有脚的动物了,我忍不住尖叫起来,没想到那蛇见我的反应如此之大,很是兴奋,响应号召,直接腾身飞掠向我的怀抱。霎时间心跳止住,头脑一片空白,往怀中乱摸,飞速扯了个东西——御用口罩,下意识甩过去,许是我那口罩制作得过于粗糙,一堆纠结的绳头在空中散开,竟将蛇莫名其妙的绕住,重重砸在岩壁上,绿色的软体蠕动两下,又挣扎着要风云再起,我马上对准它三角形的脑袋,就是一阵粗鲁狂蹬,见一滩血迹映在石上,我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瘫软在柳箫背上。那蛇如同破麻绳般,悠悠坠下崖去,消失成点。
“你,你没事吧?”柳箫急切转身,难得的关切,却忘了我们现在是连体人,他这一转,我立即一头撞在岩石上。
“在你转身之前都没事!!!!”火大地揉着脑袋,那人却毫无反应,只轻轻舒了口气。
小天和尹霜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住。
“春喜好厉害!那可是青岩飞梭,剧毒无比呢……”小天啧啧感叹
“还好还好……”恶,剧毒无比呀,那当然厉害,老娘最怕死了。
“恐怕不好……”尹霜收起手上的竹筒,仔细查看岩石上那滩血迹。
“那条是王蛇,闻到血腥,其它的青岩飞梭马上就会赶来,本来打算活捉的……”
话还没说完,就见怪石嶙峋的山喀中,西西梭梭响动起来,不一会,密密麻麻的绿色脑袋就从缝隙中探出,向这边集中过来。
面对如此生猛的场景,我深恨自己不是许仙或者法海,只能石化。就在我绝望闭眼之际,耳傍却传来柳箫微风拂柳的声音。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
一百八十口棺材
小天与尹霜也朝我点头,尹霜撒出一把银粉,逼近的蛇群就纷纷脱落坠崖,小天使一柄银韧宽匕首,挥洒之间,飞蛇断成无数。……这,这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正太?第一次看见如此果断英武的小天,还真有些不习惯……
柳箫放了绳索,身子微倾,带着我直接在崖壁上轻掠飞奔,完全忽视重力的存在。切,还夸杜花眠轻功好,我看根本是这个人懒得追!不一会,我们便甩开了蛇群,也不再看得到断后的另外两人。眼见离那黑漆漆的悬棺群越来越近……我害怕得直哆嗦,远远瞥见,许多棺材盖都已被撬开一边,诡异地露出大大的缝隙,其间闪动着的那个人影,便是陶言淡,柳箫立刻跃到他身旁一块岩石上。
“找到没有?”
“不在国君身上……”
“一百八十口棺材,没时间慢慢找了,蛇群出没,早晚会惊动白寒衣。”
“除了国君的棺材,余下没有任何区别,排列也无规律,这么做无非是混淆视听,但是,靠近瀑布的棺木已被水腐蚀,东西绝对不会在里面,排除那些,还余下一百二十口,必须在白寒衣发现前找出来!”
“好,动手吧!”
这些人不愧是专业盗墓贼,果然训练有素,柳箫跳到第一口棺材前,双脚攀住横生出来的树枝,以一种极其优美的站立方式固定好,便熟练地摸出一柄短镐,开始开棺,不一会,钉馆的长钉就被他拔除,甩到山下。还好有个大型瀑布在一旁轰鸣,不然这丁丁当当的,早被崖顶传说中的白寒衣发现了。柳箫撬棺的动作极帅气,很有罗丹创作雕塑的架势,可惜老娘不懂欣赏,只知道大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恒河浮尸、埃及干尸、林正英僵尸的种种音容笑貌,四肢早就抖如筛糠。鬼啊~~~你有怨恨的话就找这个人,我只不过是个胁从犯,请忽略我,请漠视我,请当我不存在~~~
叮当一声,最后一颗钉子也愉快蹦出,我不禁惨叫一声。
“叫什么?棺材里躺的又不是你!!!”妈的,不吉利啊!这么一诅咒老娘起码折寿十年,你个死人就不能留点口德?我心里愤恨,身体却依然以一幅没用的虚脱状,偏瘫在一边。
柳箫哼了一声,并没有立刻去开棺材盖。
“害怕的话,闭上眼睛,靠着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回也不讲究什么男女大防了,我立即很听话地缩在他背上,双手死死拽住他衣服,闭着眼把头埋在上面。好温暖~~~恩,似乎还有点薄荷香味,隔着被我吐脏的衣服传过来,我的手摸到他的蝴蝶骨,坚硬优美的线条,居然很有安全感。
芙蓉碎大石
咯支一声,我知道棺材打开了,急忙往他背上又钻了钻。西西梭梭一阵,柳箫失望叹气。我感到身体腾高,他又跃到下一口棺木前。
如此几个来回,我始终紧闭双眼,口中振振有辞。
“你在呻吟什么?”
“别吵!我在唱大悲咒!帮咱们(主要是你)减轻罪孽!”
“…………”柳箫估计懒得理我,见我不是中邪,便继续手头工作。我闭着眼,只有耳朵格外灵光,根据嘎吱声响起的频率,似乎已经撬了不下三十口棺材,撬到后来,怕鬼如我,也开始有些麻木了,何况这个大悲咒还真挺催眠的,加上一路上旅途劳累,我竟然不知不觉在他背上睡着了……俨然成了背着女儿的单亲妈妈在劳作的诡异画面。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在生化危机的噩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双手不住拍打。
“你打够了没有?”被我拍打的对象柳箫此时正勤苦地拔钉子,立刻青筋暴起。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下意识睁开眼睛,目光才触到那黑漆漆的物体,立即又电挚般移开,停留在不远处一个外形奇怪的石雕上。
“那是什么?”
“恩?”柳箫顺着看过去,并不在意。
“守墓者,因为刺拉族的悬葬习俗,不可能有人守墓,就造了那么个雕像。”
“为什么它屁股下面有个盖子,里面难道是空的?”
柳箫抬头一看,立即收紧双目。
他一言不发腾身而起,眼见要跃到石像旁边,却突地目光一滞,迅速闪开。再回头时,方才我们落脚的那块大石,已经破裂开,跌到深涧,粉身碎骨,上面不知何时居然插了朵洁白的芙蓉花,在风中微微摇曳。
芙蓉碎大石?真牛!
冷月无声,点点白色花絮纷纷从天而降,仿似春雪绵绵。琼华绽落间,飘飘遥遥降下一群白衣少女,素手一扬,袖中便飞出一根花针绣线,牢牢在山崖间锁住,女子们白绣鞋轻挑,在丝线上落定,便纹丝不动。如此轻功,立即让我惊讶得无法自拔,此时,上空有箫笛声乐幽幽奏起,一群俊秀美人随后而下,也是清一色白衣,或执箫笛或抱琵琶,为首的两个白衣女手里还提着灯笼,众星捧月般围绕着一个人,优雅落在我们面前,宛如天人临世。
传说中的xx
此时我的内心已是极度震撼,而被那一群白衣天使环绕的人,一个男子,更是让我瞠目结舌。靠!男人居然也可以这么美!我张了张嘴,脑子里空白得唯剩毛主席的经典词句——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惊艳啊惊艳!原来小说里的极品美男是这样,总算见了个活的!太感动了。
正在我被美男惊呆之时,沉默已久的柳箫发话了
“低下头!我不开口,不许抬起来!”声音极其沉冷。
哈?养眼的画面人人有权观赏!凭什么剥夺我的审美权!这小子定是被白衣美男抢了风头,闹别扭呢!其实柳箫这张脸与面前美男相比毫不逊色,可是看看人家那华丽丽的出场架势!多徐克多无极!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强大的亲友团在背后一衬托,档次立马就升级了,这就是包装效果啊!
“白寒衣,还是被你发现了。”柳箫声音笑笑的,有一种老谋深算的狡诈。
“白寒衣?收集人体器官那个?”呃,原来是心理不健全的。我全身一麻,连忙自觉地埋下头,只从柳箫背上探出对眼睛偷看。
谁知柳箫此刻已经完全将我自动忽略,自顾自拔下石缝中那朵芙蓉,优雅凑到鼻尖一闻,白影划过,芙蓉已经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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