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风水师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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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的说句话。你看现在屋子里的氛围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

    汪晓晨怔了怔,这才现,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员工原先各个死气沉沉,现在也变了样子,不仅明亮了许多,而自己心头一直有的无名火气,也消失不见了。公司里之前职员流动非常快,很多人辞职的原因,是因为公司里工作氛围太过压抑。

    难道他只来了一小会,就能让公司里有这么大的变化?

    “不说过程,只看结果。”钱有森轻轻道。

    是啊,这句话,一直是自己的座右铭。汪晓晨点点头,“只要能让公司脱离困境,随他怎么折腾。”

    屋外的走道里,左右没人,秦东松开了那女员工的手。

    “苏丰是你什么人?”

    女员工疑惑的摇摇头,“我不认识什么苏丰。”

    秦东笑了,“看你面相,司空凹陷有疤,必然不是从事这种安稳工作的人,而且眉有一根长眉,必有一技之长。我刚刚破了你伸手符箓的护佑,可那煞气虽散,依然在你身上凝聚。想来你身上的那件法器,长时间与你在一起,已与你自身灵气相合,受你控制。你若不是跟我同行,那便是被人当作炉鼎,养这法器。”

    “而且。”秦东指了指她胸前的铭牌,“你也姓苏,名为楠。”

    “为井卦,水风井,巽乎水而上水,井养而不穷也。井水汲人,十之仈jiu,这便是以身做炉鼎而养之了。”

    苏楠脸sè沉了下来,“洪真人的弟子果然了得,竟然有着天眼神通,能看的到五行之气,更能凭借面相名字,推测出我的来历。”

    秦东呵呵一笑,“其实还有我刚拿捏了你的手腕脉络,面前经历了这么多,你竟然心脉平和,而且骨灵奇特是以拥有宗教信仰,所以我最终确定你跟我是同行。”

    “不错!”苏楠点点头,“可你有一件事没算出来?”

    “哦?”秦东怔了怔,“愿闻其详。”

    苏楠单手背后,陡然气势一变,似笑非笑的看着秦东说道,“我就是苏丰!”

    这声音竟然是嘶哑的男声?

    秦东大惊,脚一蹬地,猛然向后倒飞。

    话音刚落,苏楠身上骤然涌出一股汹涌煞气,猛然扑向了面前的秦东,紧接着,她一伸手,一只铜铃被她握在了手中。

    “竟是旻伯生魂铃!”秦东甩手,扔出一张符箓。

    “没想到,你竟然认得我这法器。”嘶哑的声音充满了嘲笑的韵味,“你确实是难得的天才,年纪不过十八,就已达到旋照境界。想想,我要是能夺了你的魂,我这铃铛恐怕能更进一层。”

    秦东更扔出的那张符箓,还没有接近苏楠,便骤然变黑老化,转瞬破碎。这符箓根本挡不住这煞气。

    就见秦东边退,边从背后取出一把桃木长剑,在面前挽了一圈,这才生生挡住了那股冲向他的煞气。

    旻伯生魂铃,乃是五百年前道门高人,他命宫太阳文昌,号旻,被人尊为伯。炼就一个铜铃,能够将人生魂保存其中,可使得病人昏迷,暂时免去痛楚,如此施救,比之麻沸散难以控制药量,容易致人死亡,要安全的多。

    这铜铃之上,写有ri耀文昌四个大字,乃是他命宫双星含义。

    旻伯炼就这生魂铃,本意是想将自己生魂保存,得以万年长存。他如此四处施法救人治病,原本也只是想试试这铃铛的功效。然而随着次数的增多,这铃铛也有了自己的灵气,起先这铃铛只是略有影响生魂,然而后来,竟然直接吞噬,让病人失去其魂,命不得归。旻伯自己再难驾驭。心中有愧,他便将这生魂铃封印。没想到辗转五百年,这生魂铃,竟然到了苏丰的手里。

    更进一层?

    法器本无错,怎奈何用的人心本不善。

    原先这铃铛只能保存生魂,现在看来……

    “铃铃铃……”苏楠手中铃铛轻摇。

    又是一股煞气从那铃铛之中汹涌而出,这次的煞气与先前不同,更带着一丝血腥的味道。不仅如此,这股煞气已经化灵,犹如螣蛇翻飞,卷曲着身子张着血盆大口,向秦东直扑而来。

    秦东不再后退,立在原地,冷笑着看着苏楠,又或者是苏丰,“这苏楠血脉中必然流这你的血液,你才能够控制,用自己的血亲养法器,当真冷血无情。”

    “我若能永生不死,亲人孩子,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苏丰声音突然一转,恨声道,“要不是几十年前洪真人挡了我一道,我也不会用这个法子!”

    “都是因为你那自诩天道的师父,坏我好事!”

    “去死吧!”

    那翻飞在空中的螣蛇煞气,转眼便要将秦东吞噬而下。

    骤然间一道金光shè出,转瞬将这螣蛇割碎破裂,随后整个空间内,扬起一阵白sè蒙蒙雾气。

    不知何时,秦东手中竟然扬起一张金幡。

    “九云遁幡?”苏丰的声音里说不出的惊恐,“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秦东呵呵一笑,“你想我为何要引你到此处?我这早已料想到,这晓晨公司内,必然有内因存在,否则以寻常办公地点,不可能人人脸sèy霾戾气环绕。”

    早在不久前,秦东四处找人搬桌子换盆景的时候,已经布置下来这九云遁幡。

    九云遁幡取自奇门遁甲云遁,遁乃盾,云乃藏。

    适逢一名快递员恰好走进楼梯,他看了看快件,要送到十一层,晓晨地产。然而他看向电梯上按钮处的时候,却总觉得朦朦胧胧,怎么也找不到十一层在哪。他耐着xg子从第一个数到第二十七层,口中却不知为何自主的掠过了十一。

    这楼没十一层啊?

    他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恰巧一名保安路过,这名保安就是刚刚拦住秦东的那人。

    “哎,大哥,这楼里有一家叫晓晨公司的吗?”快递员问道。

    “有,在十一楼。”

    “可我刚看电梯里,没十一层啊。”

    “怎么可能,刚还有个风水师,去他们公司了。”保安笑道。

    “不信,你自己来电梯里看啊。”

    “真逗。”保安哈哈笑着当先往电梯里走去,“我都在这工作好几年了,这楼有多少蚂蚁,我都知道。咦……十一楼呢?”

    “看……我说什么了?”

    “怎么会这样?十一楼哪里去了?”

    这九云遁幡,是师父洪真人传给秦东的。

    据他说,自己得道之人,真仙之体,难免会有些小鬼小妖的打自己的主意,想要吃自己的肉。所以这才布置下这九云遁幡,暗藏山庙之中。时间久了,生灵难以接近,这片地儿就少了人气。所以这才让秦东没事就领着一帮人在山上绕圈,以打草惊蛇之意。

    还说想当年,自己有仨徒弟……

    西游记的故事搬出来,秦东扭头就走。

    不过这九云遁幡,仅仅放着并不运行,便有着藏气的作用,更何况摆阵激活之后,那云里雾里之间,确实能将阵中的一切隐藏起来。

    秦东轻挥手中的金幡,只见四面八方九个方向,骤然涌出九道金芒,直直扑向站在阵中的苏楠。

    随着一阵嘶哑怒号的声音,金sè的光芒转瞬将苏楠包裹。

    “铃铃铃……”铃声响的更急了,刹那间放出更多的煞气。环抱在苏楠周身的黑sè煞气,正被金光迅吞没着,不论铃铛里涌出多少,都被那金sè光芒所一一分割。

    “秦东……”苏丰嘶哑的声音急躁起来,“我侄女苏楠与此事无关,她并不清楚,难道你要连她的神魂一起抹灭吗?”

    秦东一怔,以身做鼎,这旻伯生魂鼎,与苏楠长期在一起,灵与魂早已相互融合,若此时将这铃铛的灵煞全部抹去,那苏楠也必将失去神魂。

    失魂的人,那与白痴又有什么区别?

    刹那间,秦东的手上慢了一慢,然而就是这一慢,原本已经将苏楠包裹的金sè光芒突然出现了一丝漏洞。

    “铃……”这一声铃音奇响无比,转瞬边做啸音。紧接着黑芒一爆,原本被苏楠握在手中的铃铛转瞬消失。

    苏楠双眼一闭,瘫软在地。

    糟糕,秦东轻叹一声,让他跑了。

    第五十五章遁幡神威

    秦东做事,向来不够决绝。

    说好听点,叫心善,做事留有余地。说不好听点,叫妇人之仁。苏丰用自己亲人做炉鼎,养法器,灭绝人xg。也不知道为什么,洪老头几十年前没将他一举抹灭。想来这股子法子内心的妇人之仁,都是洪老头带来的。

    秦东将不小心放走了旻伯生魂铃的错误,归咎到洪老头身上,顿时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

    望着不远处瘫倒在地的苏楠,秦东有些头痛。

    秦东挥了挥手,将手中的九云遁幡收了回来。

    刹那间云雾之气消失不见。

    苏楠样子不过二十岁,长得完全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没边,额头印堂之上,司空处有一道疤痕,犹如闪电直劈而下。嘴唇泛紫,显然心血不好,身体常有疾病。这也是肯定的,尤其随身佩戴煞气及重的生魂铃。

    那生魂铃与她在一起时ri颇久,他本身的神魂灵气早已经与那生魂灵融合。这生魂铃乍一离开她,也使得她一时间神魂受创,昏迷了过去。

    这就好比平常身上带着手镯项链,某一天忘家里没拿,自己总会觉得心神不宁。

    这也正是因为长期的随身佩戴物件,多与自身神魂灵气互相影响,一时间失去,当然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当然这种不舒服,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化解。

    汪晓晨心里还是想看看秦东到底怎么做的,几十页的合同根本看不进去,提着从垃圾桶里取回的合同就往外走,想着借着合同的问题,看看这风水师到底有什么秘密。她在这公司也工作了些年头,整层十一楼都是公司办公场地。可她转了两圈,竟然现找不到出口了。

    恍惚疑惑了片刻,秦东那里收了九云遁幡,她才在过道里看见了秦东和苏楠。

    苏楠竟然晕倒在地,汪晓晨大惊,三两步跑到苏楠身边,“怎么回事,你对她做了什么?要不要去医院。”

    “在你面前的是全浙杭最好的医生。”秦东蹲下身子,伸手把了把脉搏。“身体无碍,神魂受伤。”

    对于秦东的大言不惭,汪晓晨嗤之以鼻,“你是浙杭最好的医生?电视台天天讲养生的那位王教授呢?人可是附二医的副院长,几十年的老医生了。”

    “医术上他不如我!”秦东淡淡说道。

    “你这就是无知者无畏,不知山外有山。”汪晓晨笑了起来。

    “看,说实话你还不信了。”

    恰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电梯门开了,走出来两个男人。

    其中一名是那楼下的保安,他一拍手,“你看,有十一楼吧。”

    “那刚才怎么回事儿?”快递员一脸茫然。

    “大哥!”秦东向着保安挥挥手,“搭把手!小姑娘天天减肥,饿昏过去了。”

    “啊呀呀,这帮孩子们真不懂事儿,都不知道身体最重要。”保安一路小跑过来,跟着秦东左右一起将苏楠架了起来。

    “快去搬把椅子过来……”秦东扭头指挥汪晓晨,顺口道,“看你,这么就把人辞退了,本来小姑娘天天减肥没怎么吃饭,你这么一刺激,结果把她弄昏过去了。”

    汪晓晨喘了口粗气,自己一出来就看见苏楠昏倒在地了,怎么一下全怪到自己头上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斗嘴的时候,汪晓晨提着合同,回头去搬椅子。

    “送医院吧。”汪晓晨望向秦东,“你的医术我信不过。”

    此时苏楠已经被安放在了椅子上,她的额头不停的出着冷汗,汪晓晨的女秘书拿着纸巾帮她擦拭着。

    “去医院,医生也只能说俩字……”秦东笑了笑,“静养。”

    神魂受伤,想要恢复,一般人的方法只能依赖时间静养,等待自我修复。

    而有信仰的人,比如佛教徒又或者道家居士,静心凝神,念几段经文,恢复起来就比平常人要快的多。

    汪晓晨刚想说话,秦东打断她道,“我刚给医院去过电话了,一会儿医生应该就来了。”

    汪晓晨愣了愣,不屑道,“你不是医生么?怎么还让她去医院?”

    “她又不是我雇主,我干嘛费那么大力道?”秦东顿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刚看完我给你的合同了没有?怎么样,签还是不签?”

    “签,我就帮你公司解决困境,不签,我还赶着去下一家公司。”秦东说话干脆,不给汪晓晨太多思考的余地。

    秦东刚来没多久,整个公司里的环境就有了不小的变化,不仅如此,只是片刻就查出了公司内的线人,甚至还知道是对手聚合地产搞的鬼。要让汪晓晨说不信,她会觉得有违良心,可要说信,她自己又看不明白。

    只不过汪晓晨原本就不是一个追根究底的人,她喜欢只要结果,不问过程。

    “你能为公司带来多少利益?预期时间是多久?我方的责任是什么?”汪晓晨立刻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你要多少报酬?”

    “感情我那合同,你一眼也没看啊?”秦东突然现了什么,似是而笑道,“也难怪,它都被扔进了垃圾桶了,也难得你再捡回来。”

    汪晓晨少有的脸红了。

    “我简单说,我要你总投资额的百分之五作为报酬。并且还需要另外百分之五作为成本。”

    汪晓晨和那秘书都是一怔。

    汪晓晨失声笑了起来,“你开玩笑呢吧?我们就算把整个地产项目的所有决策运营都,都交给地产五大行来做,最高也不过一点五个百分点,而且这个价格还有的谈。你张口就要百分之十?”

    “你们这项目现在看来,还能挣钱吗?”秦东问道。

    汪晓晨沉默了,确实如秦东所说,现在工程项目的进度已经慢了下来,进度减缓,意味着时间需要拉长,那就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也需要更多的银行贷款,光是利息,也会使得公司的成本提高,再加上之后结顶运营交付时间退后,投资收益的时间也会向后推。如此这么算下来,就算项目能够勉强运行,恐怕最终需要的额外成本,远远不止这百分之十。

    秦东笑了笑,“我能让它挣钱,而且挣很多钱。但是前提条件是,你们必须一切都听我的。”

    “都听你的?那这个公司是姓汪还是姓秦?”汪晓晨气道。

    “这公司要活着,姓才有用,死了,姓什么的有个屁用?”秦东摆摆手,“要签就签,不签,我就走人。我是汪会长求来的帮忙的,公司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求你。”

    这十八岁的孩子到底有什么地方,让爷爷这么相信他。不仅如此,钱叔也极力推崇。

    甚至都撂下话来,这项目要是不解决,他要辞职不干。

    风水——真的有这么管用吗?

    可是刚刚生在自己面前的一切,又让她不得不信。

    “好,我签。”反正是爷爷让签的,道士公司要倒了,回去就把他珍藏的所有古董都卖掉,重新再建个公司应该不成问题,汪晓晨立刻把责任都推倒了汪会长身上。

    秦东收好合同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他拿出一张纸来,递给汪晓晨,“你去看看,有那些设计院能照着我的做设计。”

    “重新设计?你这是要推倒重建啊,报批审核,这么一套下来,又要一年。”汪晓晨怒道。

    “加一个湖怎么就变成重建了?”秦东摆摆手,“工程的事儿我不明白,你自己去看着办。重要的是,你要给很多家设计院都消息,让浙杭所有的设计院都知道,你要建湖。”

    “这么大的动土工程,是要破坏地质结构,需要重新审批的。”汪晓晨气道,“这么一审批,运气好个把月,运气不好,一年半载,现在怎么办?”

    秦东反手指了指背后的包,“你的合同可是刚签了,里边可没写着,我有义务给你解释。你只要听安排就行。”

    汪晓晨咬牙切齿,“行!”

    恰在这个时候,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提着担架走了上来。

    秦东抬眼一瞧,“呦呵,熟人。”

    王教授呵呵笑着,“秦医生啊,怎么巧,又见面了。”

    “您什么时候调到急诊科了?这么大年纪还出车。”秦东疑惑道。

    “要不说缘分呢,您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安排辆救护车,有个病人。我这恰好在急诊科巡视,顺便体察下急诊科的工作状态,这不就来了吗?”王教授躬身腆着脸说道。

    一旁两名医生互相对视一眼,王教授死活要跟着急诊出车,主任拦都拦不住。想,急诊是干嘛的?出诊经常都是车祸现场,火灾现场,动乱打架斗殴现场。哪王教授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名气响亮,多少患者是冲着他去的,在附二医,那可是块宝。都得小心翼翼呵护着,这要是跟着急诊车出个什么事儿,那急诊科哪还有好ri子过?

    主任那就差跪下了,最终也没能拦住。

    一旁的汪晓晨有点傻眼,附二医的副院长,医学院教授,电视台养生节目嘉宾,这么恭敬的看着面前只有十八岁的孩子,这个世界要颠覆了吗?

    秦东指了指正躺在椅子上昏迷的苏楠,“我说她身体正常,神魂受损,所以昏迷,有人不信,我只好让她移驾医院。”

    “秦医生说的话还有假?”王教授双眼一横,两步走到苏楠身边,打了把脉,“身体确实正常。”顿了顿他有些不确定的望向秦东,“您确定她是真昏迷,不是装的?”

    秦东一摸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在麻子那偷师那么久,jg气神三者,jg气可探,神魂还看不出来么?”

    “医书之中也有提及,这神魂不全者,多是疯痴癫傻,可这昏迷之下,如何查看?”王教授一副学生的模样,“更何况大多疯痴癫傻,也是jg结不净,气郁不顺引起的,身体表证也有体现,可她这状况一切正常,还请您指教。”

    “你看这印堂黑,中正无sè,明显是煞气侵体。而又山林以藏魂,你看她山林凹陷,明显神魂缺失。脸颊落红是以神魂缺失,火星落陷,以脑海之处补汲心神,这才使得她脸颊红润。”秦东叹道,“这明显是煞气入体,而伤其魂。你跟这我徒弟麻子这么久了,这神魂一关,你还看不到吗?”

    王教授眼睛一亮,这一套说辞虽与中医望之有关,然而却是基于麻衣神相这相面之术。相面一学,虽然有涉猎,可依然只停留在jg气之境,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断出神魂有损。

    “回头,我就找麻子医生好好学习学习。”王教授嘿嘿笑着。这可惊呆了跟来的俩医生,面前的王教授在医院里可是泰山北斗,有谁敢说他错了?更没有人能对他指点教学一番,这年纪不过十八岁的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更何况,王教授的意思是,他就不走了,现在就要跟着这小医生?

    秦东点点头,“嗯,一会儿你跟我走,我要去趟工地,那有不少病人得了怪病,你帮我打个下手。”

    王教授惊喜的连连点头。

    我去啊,刚想张嘴说话阻止一下王教授的俩医生顿时感觉自己被雷劈了,附二医的副院长,竟然要给另外一个毛头小医生打下手?而且显然他还乐的跟中彩票似的,满脸的心甘情愿。而且他们这是要去工地啊……万一有个砖疙瘩掉下来,那得多危险。

    更何况,这要让媒体知道了,那附二医的脸面往哪搁?

    “我们主任说,院里好多事儿等您处理呢!”一名医生试探的说道。

    “屁大的事儿,有什么比看病救人还重要?”王教授挥挥手,“你们赶紧回去,好好照顾这病人,她可是秦医生的病人……”

    两名医生面面相觑。

    王教授自从好死赖活的在海玲医馆蹭了几天之后,越来越觉自己的渺小,不说新学医不过五年的麻子水平跟自己几乎相当,那小姑娘海玲明显高过自己一头,以易断医的法子竟然也会。不仅如此,她对于各种药材和疾病的了解,远远高于自己。很多从所未闻的药材和疾病,她都能将个头头是道,几乎就是一本医学百科全书。

    王教授终于决定豁出老脸不要了,能在这混个几天,这辈子算是值了。

    脸面算什么?大医之道,才是中医之极。

    以至于今天骤然接到秦医生的电话,王教授惊喜莫名,听到是要一个病人送医院来,更是喜上加喜。能看到秦医生亲自治病,尤其那以气御针,以易断医的法子,此生无悔啊……

    汪晓晨怔怔地看着秦东,难道他口中说的浙杭最好的医生,是真的?

    德高望重的王教授,竟然以能在一个十八岁孩子手下打下手而为荣?

    王教授屁颠屁颠的跑到秦东身后,腆着脸道,“您包袱多沉啊,我帮您背。”

    “…………”

    第五十六章工地行医(上)

    都说在工地上扔一块砖头砸死十个人,八个本科,一个硕士,还一个正在读博。那这砖头得扔的多准,一下砸到十个白帽子。更何况在一群带着白帽子的人群里,秦东独领风的的连小学都没上过。

    看着周围一群本科硕士,甚至还一个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边,不知道挂了多少个博士头衔的王教授,秦东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尤其听说附二医的宝贝竟然要下工地,帮助进城打工的农民工兄弟,附二医立刻大力支持,派出了一个医疗小队紧紧跟随在王教授身边。而这帮少男少女们,不时瞥向秦东的眼神里,满是怨怼。

    “要不,您先回去?”秦东试探xg的问着王教授,“这工地上道路泥泞,您要一不小心摔一下,我跟全国人民都不好交待。”

    “不会不会,能做您的助手是我的福分。”两次都没见到以气御针现场施针,王教授这次是卯足了劲,将陪伴自己多年的老花镜擦了又擦,直擦的镜片崭新跟新换上的一样。

    这几个穿着白衣,头顶白帽的少男少女,沉默着呆着,心中个中滋味那是无从了解。

    秦东还是挺佩服这名老爷子的执着jg神的。

    或许他这医生对大医的追求,就好比修行的人对天道的追求,和尚对西方极乐的追求,穷人对金钱的追求,宅男对女神的追求,写手对收藏的追求……秦东内心还是很理解的。

    工地上的工人罢工有些时间了,整个施工现场少有能看到带着黄帽子忙碌的人。

    不过刚刚不久,钱有森就已经通知了施工方,晓晨公司请了附二医的医生来看看,其中更有德高望重的王教授。

    按理说,是晓晨公司请了秦东,秦东带着个王教授,附二医的这一小队人马只是陪衬。

    这么做宣传的时候,钱有森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过望着汪晓晨眼睛里如火的光芒,他话真说不出口。最苦逼的工作,就是这种加在两者之间的职业,就好比当前加载施工方和开商之间的工程监理,大部分的中介公司,还有占了世界二分之一人口,加在老妈和媳妇之间的新婚丈夫……

    一行人刚刚下车没走几步,一名肥头大耳,满脸堆笑的男人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年轻干事。

    “钱总……”

    “陈总……”钱有森与陈总双手相握,顺便介绍了身边的汪晓晨,“这是晓晨公司汪总。”

    “见过,见过……”陈胖子呵呵笑着,“签合同的时候见过两次。”

    “您好。”汪晓晨点点头,没显出过多的热情,显然内心中对于这样的包工头还是有些厌恶的。更何况胖子一身肥肉,对于拥有高端审美的女士来说,他在眼睛中,是一个污点。

    “王教授!”陈胖子不以为意,三两步走到王教授身边,一把拉住王教授的手,“您的大名早有耳闻,附二医的副院长,医学院教授,电视台常客,救死扶伤妙手回浙杭第一名医……”

    王教授刚听到前几句话心态还是比较正常的,毕竟这些成就确实他已经得到的,当听到浙杭第一名医的时候,脸上便止不住的尴尬,偷偷的瞧了瞧站在一旁的秦东。见秦东没什么反应,这才心虚的干咳几声。

    陈胖子晃了一眼站在陈教授身后的年轻医生们,“这些都是附二医的医生吧,都很年轻,后起之秀啊。感谢诸位来到工地,帮助我们这些背井离乡的打工者。”这话说的并不煽情,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叹息和无奈。后边的一群干事连连点头称是。

    汪晓晨却觉得这胖子有些做作,眉头皱的了起来。

    紧接着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王教授身边的秦东,愣了愣,“这位是?”

    秦东虽然带着白sè安全帽,可身上还是一套宽松的唐服,这身一副要放在老大爷身上,就比较像是公园里打太极的,可穿在一名十八岁孩子身上,就有点不伦不类。

    其实他先前就已经看到了这名孩子,只是面生的很,从没见到过,所以只好等众人介绍。

    秦东没有答话,而是扭头望向了王教授,“您看出了点什么?”

    王教授有些愣。

    秦东立刻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随后叹息着摇了摇头,正当众人云里雾里的时候。秦东忽然脸上堆起了跟这胖子一样的笑容,一把拉起胖子的手说道,“我是跟王教授一起来治病的。”

    紧接着秦东顿了顿续道,“陈总您在地产界里也是名人,贵人多忘事,所以不记得我了。您从小穷苦,只身一人来闯这浙杭之地,白手起家叱诧风云。女儿要高考了吧,您都没时间回家多陪陪孩子。伯父前不久一场大病,现在好些了没有?之前您喝酒喝的胃出血,怎么没找我帮您看看。”

    陈胖子呆住了,面前这十八岁的孩子是跟自己有多熟啊,怎么自己的情况这么熟悉?

    “您……您是……”陈胖子口齿都不伶俐了,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

    秦东把自己的名片拿了出来,递给了陈胖子,“我在杭大路有一家医馆,您要有空可以去看看。”

    “秦医生……”陈胖子依然有些恍惚,下意识看了一眼名片,紧接着也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秦东低头看了一眼名片,全名陈鹏,随后他将这张名片放进了怀里。

    这下子邶王山工程设计找郑工,施工就找这陈胖子了。陈胖子和王胖子,都是胖子,俩人肯定有不少话说。

    钱有森有些见怪不怪,小神仙在自己家里都展现过神通了,这点东西怎么会被难住?

    一群年轻的医生和那群干事互相交头接耳着,“这小孩子是谁啊?”

    “不知道啊。”

    “看样子跟我们陈总很熟。”

    “我们副院长都对他点头哈腰的。”

    “啊?”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那真不知道了……”

    一旁站着的王教授,刚听秦东说完,便狠狠瞪着陈胖子,好像要把他吞下去一样。

    陈胖子被看的心里毛,赶紧跟着钱有森往里边走。搞技术有水平的人难道都有怪癖么?他到是听说过一些设计院的设计师,晚上十点上班,早上六点下班,据说是晚上有灵感。可王教授这么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算是怎么回事儿?

    王教授的表情让陈胖子想起了最近网上似乎流行的两个字——基情。

    陈胖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刚才我说的几样,你看出哪些来了?”秦东扭头看向王教授。

    被秦东这么一问,王教授脸红了,“我就看出他胃有毛病。”

    “你能往深层次看吗?不能只看表象,就算他穿着衣服,你也要看到他没穿衣服的样子!”

    “是是是……”王教授点点头,“还是学医不深啊。”

    跟着王教授身后的孩子们面面相觑。王教授要是算学医不深,那自己这帮子读了七八年医,刚拿到行医资格证没多久的算什么?

    秦东安慰道,“没事,你比很多人高,基础好,大医之境,也只差了这一丝玄学。医易本就想通,你学起来事倍功半。”

    听到大医之境,王教授就又想起了秦东那传说中的以气御针,他的脖子不自觉的粗了起来,脸也红润了许多,喘气的声音甚至些不均匀。

    一旁的汪晓晨看不下去了,人王教授怎么说也是花甲的人了,被怎么个毛头小子教训,面子上过不去不说,看把脸都气红了,这要是弄出病来,那怎么办?再者说了,晓晨公司明明是自己的,因为一纸合同,自己竟然要全听他的,这件事原本她心里就不舒服。

    汪晓晨一只远处走在前边的陈胖子,“我就看出他胖来了。你刚刚说了那么多,人家还没承认你说对了。”

    秦东没搭理汪晓晨,扭身拉住王教授,“你看他一双硕大的招风耳,再配上圆润有肉的大脸,有没有像是西游记里的八戒?”

    这不就是间接在说人陈胖子的长得像猪头吗?跟在王教授身后的孩子们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引的走在前边的钱有森陈胖子回头张望。

    “西游记里的八戒他是什么xg格,身上生了什么事儿?”秦东不等王教授回到,自顾自说道,“两个成语,好吃懒做,先苦后甜。我说的可对?”

    是啊,八戒不就是整ri想着吃,总觉得累,没事就要嚷着散伙回高老庄吗?先不说西天取经历经劫难最终成佛,光是在高老庄的时候,他获得不同凡响的待遇,也是因为使了一膀子力气凭借自己的能力干出来的。

    秦东远远指着陈胖子,“额窄而下巴圆润宽厚有肉,这在面相学西洋三分法里为享受型,是以为人做事喜欢享受。”

    “那招风耳就代表着先苦后甜了?”王教授询问道。

    “对于他而言确实如此。”秦东点点头,“但凡长着招风耳的人,若是年轻时候家境殷实,那老来必然散尽。若是年轻时家境贫苦,那年长之后必然富足。你看他此时已经四十出头,还能有这么一番成就,想来早些年一定穷苦异常。而且以十字面相法来看,他属于圆字面,圆字面的人面型愈似一个圆圈,其人也则愈圆滑。这种人最事业从事公关工作,且对金钱的运用和处理人际关系十分出sè,特别事宜处理从事人事有关的工作,而不适合机械xg质的工作。而在运气方面,这样的人一般三十到五十岁之后较好,中年运气平平。也验证了招风耳其中早年幸苦,晚来得福一项。”

    “再以五行面相法推断,他是土行人,土行人面相短而阔,体型混元厚实,面sè带黄咖,谓之土行。五行之中土主信,所以土星人入格其人诚实可信。不仅如此,你再看他鼻子……”

    王教授远远的仔细看了看,“鼻头也是圆润的。”

    汪晓晨也好奇的远远的仔细大量了一番陈胖子,确实如这孩子说的一样,脸圆身厚。

    “对,正印证了一句,鼻头有肉,内心无毒。”顿了顿秦东续道,“你看他,既是诚信又是内心无毒的人,这种人最适合结交。”紧接着秦东又看向了汪晓晨,“听钱叔讲,你是认为施工方变着法子跟你们要钱,所以才会让工人罢工。看他这般面相就知道,绝不会如此,他一定会按着你们之前约定的合同来。第一次工人加薪他绝对没跟你们要钱,而且这次罢工,他是真没法子了,才不得不求助你们。”

    汪晓晨愣了愣,确实如此,工人第一次罢工,陈总确实没张口跟晓晨公司要过一分钱。他只是提到,让想想办法,止住一次罢工,怕会有第二次。

    “他女儿高考呢,他父亲生了一场大病,他胃出血呢?”汪晓晨连连问道。

    “人中为圆,则生女儿,人中为方则生男儿。再看他额头司空中正之间有纹路,乃是二十五岁感情有变动之意。这所谓的变动,可能是结婚,也可能是离异。他本内心无毒,人又诚信,所以十有仈jiu是二十五岁结的婚。再者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看上去光亮,所以处事比较决断,不喜欢拖泥带水,尤其感情方面不会犹豫不决,演变为桃花劫。如此看来在他二十五岁之时,必然是结婚,而不是离异。他二十五岁结的婚,那此时算来,女儿应该是要高考了。”

    “而他父亲大病,则是因为他的额前髻,火星之位藏与法中,而这位置刚好是头多出来一点。这样的头形状,乃是克父征兆。所以我断定他的父亲必然有大病。只是因为先有父而后有他,从面相之上难以观察出是何时他父亲得的病。”

    “胃出血就更简单,算是我刚才说的几样里最简单的……”秦东呵呵一笑,“我与他一握手,现土丘星扁平凹陷,所以最近必然是生有胃病了。并且印堂黑气将散未散,显然前不久出过血光之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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