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风水师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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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不看电视,还是他拖着我看过几集您的节目。”

    黄老立刻点头哈腰,一边是鉴宝会会长,一边是旋照境界的大师,两厢都比自己这平头百姓要强。

    秦东一指黄老,“别装了,赶紧搬个椅子坐下。肯定是汪会长有什么好东西让你觊觎了,要我帮你掌掌眼。求人的时候一副奴才相,不求的时候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早习惯了。”

    “那舍不得!”

    “扯淡,谁跟黄莉说的,店里被砸了,就说是来找我的女人干的?”

    黄老撅着屁股去搬椅子,全当没听见。

    汪会长点点头,“这件东西,我也拿不准,觉得也只有你合适。”

    “哦?”这下把秦东好奇心勾起来了,“汪会长都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东西?”

    “这间东西,与中医药材有关,与古董有关,与风水法器有关,与符箓有关……”汪会长呵呵一笑,大肚腩一颤一颤,“在这浙杭里,中医,古玩,风水玄术都有涉猎的,恐怕也只有秦大师您了。”

    “哎哎……汪会长,你这是上电视多了,这一套电视上常用的手段用的也太熟练了。”秦东嘿嘿一笑,“不过你确实勾起了我的兴趣。”

    汪会长笑了笑,扭过身,从身边的包里取出一个圆柱的檀木盒子。随后他缓缓将盒子打开,小心翼翼的从里边取出一个泛黄的白sè瓷瓶。这瓷瓶有巴掌高,上边有一块木塞,木塞又被裹着几乎已经掉sè黑的布。

    汪会长小心翼翼的将瓷瓶放在桌子上,伸了伸手。

    “您请看。”

    “等等我去洗个手。”秦东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三两步跑到门口架着铜盆的桌子边,伸手仔仔细细洗了一把。毕竟黄老是古玩爱好者,家里经常要有朋友走场子掌眼,这些东西准备的齐全。片刻之后,秦东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汪会长暗自点头,能这样注重细节,显然在古玩界来说,是个好苗子。

    秦东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刚在路边树下方便了一下,没来的急洗手。”

    “…………”汪会长脸sè尴尬。

    黄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屋子外传来了黄莉忍俊不禁的笑声。

    第五十一章百炼酒蛊(中)

    “还躲在外边偷听!”秦东把声音提高,“进来进来,你爷爷说了,屋里边凉快。”

    黄莉撇着嘴走了进来,问向秦东,“你在树下方便,是抬着脚呢,还是没抬?”

    秦东嘿然一笑,“你要想知道,改明儿跟着我在路边大树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黄莉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流氓!”

    “这事儿你也敢问,你这才是地地道道的女流氓。”

    “你……”黄莉气的脸都白了。

    “莉莉,别说话,让秦大师专心鉴宝。”黄老耷拉着脸向黄莉说道,随后扭向秦东的时候,脸上又堆满了笑容,“秦大师,您请。”

    黄莉伸手狠狠的在黄老身上掐了一把。

    黄老脸sè扭曲,却依然要装出一副笑脸。

    黄氏酒窖一家三代里,就属黄老年纪大,也就属他最没地位。

    秦东没理会爷儿俩,认认真真的去看桌子上的白瓷瓶。

    “琉璃里雕?”琉璃正统的制作方法,早已经在宋末崖山之役后完全遗失了,而里雕,则是在瓶内雕刻的技艺,现今民间依然有高手存在。

    这白sè的瓷瓶并不是陶瓷所做,而是琉璃制品,由于外部被上了数层胎釉,而内部更涂满了白sè颜料,这才显得好似陶瓷一般。

    秦东眯着眼睛仔细敲了敲,这里雕的工艺,在整个瓶身内似乎写满了字迹,而且每一个字迹都几乎大小相同。

    如果这间东西不是现代仿品,那么他的年代至少是在宋朝以前。

    汪会长点点头,“确实是琉璃里雕,可是上边的文字,我们查了很多文献,只知道似乎是东汉时期道门用有的字迹。”

    秦东呵呵一笑,“你们不认识也很正常,这上边写的并不是文字,而是符文,道门符箓阵法常用的符文。由很多字构成一个字,再由于书写风格不同,所以看起来好像天书一般。”顿了顿秦东续道,“你们找我算是找对了,这东西以数百种药酒炮制喂养,再有道门特殊封印制作而成的,百炼酒蛊。”

    一旁的黄老面sè激动,“果然是百炼酒蛊。”

    “爷爷,什么是百炼酒蛊?”黄莉好奇的问道。

    汪会长常常的舒了一口气,“我们也猜测可能是百炼酒蛊,只不过不能确定而已。”

    “这百炼酒蛊,乃是神医李时珍四处寻访时候,听闻一位屠夫每ri必要饮酒,而且不论饮酒多少都不会醉,随着时间的增长,屠夫现要是不饮酒就会浑身难受,最后他几乎根本停不下来,恨不得整个人都泡在酒缸里。”黄老激动的说道,“后来李时珍诊治之后,说他肚内有一酒虫,随后将那屠夫绑在柱子上,嘴边不远处放一坛美酒,使小役不停扇风以使酒香四溢。待到午时之后,一只寸许大的虫子便从他口中爬出,从此屠夫滴酒不沾。”

    黄莉皱着眉头,“好恶心啊。”

    “你懂什么?”黄老有些生气,“后来李时珍现这酒虫扔在水中片刻,就能使得白水如酒,奇异无比。”

    黄老是好酒之人,听闻这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当然会激动莫名。

    说话间黄老不确定的问向秦东,“您确定这就是百炼酒蛊?”

    秦东点点头,“是,也不是!”

    黄老和汪会长一愣,“这是何意?”

    “黄老,刚您说的这些都是民间传闻,你可想知道我道门的说辞?”秦东缓缓问道。

    黄老和汪会长对视一眼,随后疑惑的望向秦东。

    “我道门之中,有位弟子,曾有幸在湘西之地寻到一种虫子,这虫子可以让人沉醉不醒,身体各处都很正常,不吃不喝千ri,犹如进入龟息胎养之境,可以让人延长寿命。原本想来若是能够让人延长寿命,那于飞升之境便更容易些。然而不久之后,他就现,这虫子竟然食人神魂,那之前不小心中过虫子的农夫,醒来之后,变得极为呆傻。而且这虫子最喜井水,藏在井中,可使得井水香甜如美酒,人饮下之后便会昏睡不醒。而虫子便趁着人们昏睡不醒的时候,吸食神魂。”

    黄莉忍不住浑身打颤,“好可怕。”

    “这这这……”黄老语无伦次,“那这里边到底是什么?”

    汪会长也是一惊,“这我到是头一次听说。”

    秦东呵呵一笑,“这不难理解,道门之中,称之为y阳金银蛊,母虫金头,公虫银头,母虫吸食神魂,公虫能够迷醉他人,乃是两只虫子。”顿了顿秦东看向汪会长,“我这可是实话实说,绝无隐瞒,您也告诉我个实价,这东西多少钱?如果不用正确方法解开禁止,恐怕这里边的虫子要驾鹤西去了。”

    汪会长不置可否的呵呵一笑,“这件器物是药材,是古玩,是法器,更有你们道家符箓封印,看来也就在您身上才能体现最大价值。”

    “您也不用拿这话试探我,华夏之中,确实有很多大能者,要比我强的多。至少摆在眼前我的师尊洪真人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秦东恬不知耻的将洪真人搬了出来。

    汪会长脸sè动容,“浙杭百强家族少有不知道洪真人的,二三十年很多家族风水堪舆都有向他求卜过。”

    浙杭下层民众,毛有一个知道洪老头的,浙杭上层人物,都把他当作神仙。

    想当年红老头也混的风生水起,不知怎地最后到那鸟不拉屎的破庙里过了十几年。秦东忍不住摇头,说是为了自己,可总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汪会长望着秦东指着桌子上的瓶子缓缓说道,“您要答应我两件事,这琉璃里雕,和里边的蛊虫我就送给您了。”

    秦东摇了摇手,“我最怕麻烦,咱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这琉璃里雕乃是道门法器,并非帝王御用之物,从时间上看,大致是汉末物件,要卖给懂行的人,六七百万。您扔拍卖行向世界拍卖,一帮的不懂行的也就当汉末民间物件收集了,也不过两三百万。”

    古玩器皿,最大的价值大多体现在历史意义和工艺技术上,属于坊间的古玩历史意义小工艺也差,要比官窑帝王定制的少了五倍不止的价格,除非是历史上有名的名人所有。

    而道门法器,则多是因为其具有风水功效,所以价值才略有提升,市场圈子也就小了很多。而像是这种道门y阳金银蛊,也就道门懂得施法的人才会收集,而这帮子懂得施法的大师们,也不会把这小东西当回事儿,更何况要让隐士高人们,一下子拿出几百万来,那也够呛。

    第五十二章百炼酒蛊(下)

    洪真人吃个饭都得仰仗徒弟东奔西走,这就能看出来。隐士高人多半不在乎这身外之物,只会追究学术之极,虚无缥缈的天道之极。

    就好比和尚死了叫圆寂,道士死了叫飞升。要是真成仙了,怎么这么多年没见着过?

    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好吃好喝落的实在。当年跟着洪老头的时候,秦东可是个把月都难得能碰见带荤腥的,以至于一直以来他都把兰州拉面当成绝世美味。当年受苦受累,打击太重,留下了儿时不可磨灭的心理y影,秦东恨不得抹一把鼻涕擦在面前汪会长身上。

    因为汪会长说了一句,“您觉得我会在乎钱吗?”

    “得嘞!”秦东拍了拍桌子,“您要不在乎,干脆把您的钱都给我吧。”

    汪会长家族企业在浙杭也算是百强之一,年龄大了把事情都交出去,自己开始一心一意花钱玩古玩败家,玩着玩着,钱没败了名气却打响了。每周浙杭电视台鉴宝会都有他的身影,整个古玩界都把他当教科书。

    秦东的话语让汪会长一怔,随后他呵呵笑了起来,“您要是娶了我孙女,我这些钱,终究是你的。”

    黄老在一旁不乐意了,“汪会长,您孙女都二十多了,我觉得还是我孙女合适……”

    黄莉在一旁再一次狠狠掐着黄老头,而且还左拧右拧了两下。黄老面目狰狞……

    “哎哎……咱们不是来鉴宝的么,怎么变成相亲了?”秦东赶紧打岔道。

    汪会长大肚腩又颤了颤,扭头望向黄老,“黄老,借您宝地一用,我跟秦大师谈个事?”

    黄老此时还没有从那百炼酒蛊七八百万的价格里走出神,原本他想着这东西最多两百万,毕竟只是泡酒的药材,只是被传说的神乎其神,砸锅卖铁也差不多能够了。秦东这一插嘴,直接把价格挑到了七八百万,那自己算是没戏了。

    黄老小心翼翼的望着秦东,试探xg的问道,“秦医生,您要是买下了这百炼虫蛊,我能不能把我孙女抵给你,借我三年泡个酒?”

    掐着黄老的小手,更用力了,不仅如此黄莉另一只手已经捏在了黄老的耳朵上,拽着往门外走去。

    待到黄莉和黄老俩人离开,汪会长才重新看向秦东,“秦大师,您先听我说说这两件事。”

    “风水堪舆,治病鉴宝,我也就这几件事能办到。”秦东呵呵笑了,“您到是说说。”

    汪会长点点头,“我想在双溪镇邶王山那片墓地上,让您给我留个好位置。”

    秦东一惊,心脏不由自主的跳的更快了。那片墓地是他在几年前就开始酝酿的,要将诸多浙杭有名人事,高官高爵,商界巨头的祖坟迁进去,最重要的是要让秦家迁进去。这件事一直由外人刘全和王胖子两个从小在村里相识的小掌管,自己到现在为止只去过一次,还是最初选址时候乔装去的。

    这片坟地关系两件事,一是要从秦老头手里夺走他最在乎的基业。另一件,则是要让萧家败亡。

    “您别误会,这是洪真人三十年前为我卜卦时说的。”汪会长呵呵笑着。

    三十年前?秦东为了这两件事卜卦三年,一步步走来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怕的就是疏漏。然而三十年前,师父洪真人就已经卜出了这件事?

    汪会长顿了顿续道,“当年洪真人说我还有十年大运,让我在四十岁时放下手中基业,交给后辈。我没听,结果在四十二岁的时候,一单生意做砸了,合伙人赔的干干净净,盛怒之下他雇一风水先生迫害我家人,要汲走我族百年大运,要让我后辈三世为奴为婢。也正是有缘,洪真人恰巧要去秦家参见您父母的大婚,路过我家,救了我们一次。我这才恍然,将手中的产业全部交给了儿子打理。洪真人临走前说,要我葬与邶王,可保家族三百年无忧。”

    “那时候年轻,也还没想着要找墓地的事儿,托了些风水师去邶王山看过,并非龙|岤凤巢,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y宅之所,所以这件事就搁置了下来。直到前不久听说您是洪真人的弟子,秦家九少,也就是当年洪真人带走的孩子,加之自己年龄也大了,这才重新注意选墓的事儿。没想到,您果然在那里批了一片坟地。”汪会长呵呵笑着,显然是自内心的开心,“我猜测您是要造龙砂,所以这才请您帮我在那里留个好的位置。”

    造龙砂并非秦东创,最著名的便是明成祖朱棣迁都京城,建九龙井,锁住了九条龙砂真气汇聚都城。这样的龙砂真|岤,也就只有天子帝王能用敢用,平常人可是无福消受。

    “既然是我师父的意思,这事儿没问题。”秦东长叹了一声,没想到洪老头还是有些手段的,“另一件事呢?”

    “我孙女的那出了一些平常人解决不了的事情,希望您能出手帮她一把。”顿了顿汪会长续道,“这事儿与我当年合伙人还是有些关联的,那风水先生姓苏名丰,被令师责令一番后扔不知悔改,现在又再次出山。”

    “师父他老人家擦不干净的屁股,总要我来擦……”秦东撇了撇嘴,洪老头养育教导自己多年,这份恩情,秦东一辈子都记得。

    秦东伸手将桌子上的琉璃里雕装在了怀里,理所当然的说道,“墓地的事儿,就这么定下了,风水的事儿要按我的规矩来。”

    汪会长的大肚腩又颤了颤,似笑非笑的说道,“您的规矩我是知道的,回头我派人去您医馆拿一份合约。”

    “反正您也不差钱,我再多写个1o吧?”

    “…………”

    =======

    晓晨地产开有限公司,总裁汪晓晨。秦东手中拿捏着金边名片,汪会长当年把基业交给儿子的时候,儿子就用女儿的名字建了一家地产公司。经营了二十年,最终交到了下一代手里。

    秦东面前的写字楼名叫浙杭大厦有着二十七层高,属于5甲级写字楼。整个第十一层已经被晓晨地产开有限公司整租下来,这里是浙杭的市中心,黄金地段,楼盘租金很贵。同时租赁在这间楼里的还有华为以及微软之类的大公司。

    物业管理的保安各个穿着灰sè的衣服,带着白sè手套,看见秦东走进门来,疑惑的上下大量了秦东一番,随后问道,“先生,请问您找哪家公司?”

    秦东一身上下宽松的休闲服,颇有唐朝古风的宽松衣领和袖口,看着就像某个戏曲团的演员。只是他的背后背着一个老式包袱,和几把显然被布裹着的长剑,手中夹着一杆竹木帆布,正面写着妙手回,反面写着一卦千金,有些不伦不类。也难怪他会被物管的保安拦住。

    秦东也不说话,将那张名片递了上去。

    “晓晨地产,在十一楼,请您这边走电梯。”看过了名片,保安虚引这秦东走向电梯。

    而在一旁不远处,物管的几名保安以及保洁低头私语起来。

    “看到没?晓晨地产果然请风水师了。”

    “这么说,工地上闹鬼的事儿是真的了?”

    “可不是,你看这架势,可不是风水师么?”

    “不像啊,看样子那孩子也才十七八岁。”

    “应该是某位大师的弟子,打前脚吧?”

    “这个有可能。”

    “这些天听说晓晨地产公司里也出邪xg的事儿了,好多人都托病不敢来上班。所有的员工都死气沉沉的。”

    “是啊……我就感觉他们脸上都灰蒙蒙的。”

    电梯的门缓缓合上,秦东皱起了眉头,看来事儿闹的不小,有些棘手,这5的成本,是不是少了些?

    第五十三章美女汪总

    “我只要结果!”汪晓晨点了点手中的报告,“工地上罢工的事情不是解决了么?这样下去,我们的工程进度怎么办?”

    “加薪是把他们压下去了一次,可这次恐怕再加薪,也没有人愿意干了,很多工人都跑了。再说了,施工方不可能一直加薪的。”钱有森皱着眉头,他作为工程监理,奔波在开商和施工方之间,夹着是最难受的。

    之前工程材料报送上,自己不小心少写一个零,施工方差点把自己告上去,要不是秦大师,自己恐怕现在正站在法。

    “我知道他们有困难,可我也有困难,这边工程项目进行不下去,投资方我怎么交待?”汪晓晨拍了拍手中的报告,“按照这个进度,再给我们两年,这项目也不一定能做完。”

    “工人都说工地上闹鬼,不愿意干。而且这些天好多人都得了怪病。”钱有森叹息说道,“就连我家也弄的怪事连连。这项目实在是太邪了。”

    “鬼?朗朗乾坤,哪里有鬼?”汪晓晨不屑的将报告随意的丢在桌子上,“施工方就是想着法子想捞钱。”

    “晓晨,当叔的跟你说句实话。”钱有森想了想,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两个文件信封,“自从这项目开始之后,你就没觉咱们公司所有的员工都变得死气沉沉的?不仅如此,施工方那里也一直出乱子。”

    汪晓晨愣了愣,这些细节原本她也有注意到,可并没有影响公司的运转,所以也没有在意。尤其这段时间刚好快到秋乏的季节。

    钱有森将两个信封放在汪晓晨的桌子上,“这里边一封信,是我之前给你提到过的风水师的合同。你只看结果,我就告诉你,这风水师解决了我官司缠身的问题,而且我全家去新马泰旅游的签证也拿到了。”顿了顿钱有森续道,“刚好今年我也还有几天的年假没休,我这就打算带着妻子孩子去外边转转。”

    汪晓晨一惊,“钱叔,您这一走,公司这一大摊事儿怎么办?旅游的事儿,您不能缓一缓?”

    钱有森苦笑摇头,“我在这个公司十几年了,你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公司做,从一个打杂跑腿的,一直成为大项目的监理,说句不中听的,我要比你对这家公司有感情。可是,这个项目确实有问题,郑工否了很多次,您当时没在意,我也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

    “可是摆在眼前的呢?”钱有森抬手指了指西面,那个方向就是他们项目地址,“工地上各种事儿,你看不到,可我看到了。而且我家里也因为这事儿有了影响。再这么下去,我担心我命都得搭进去。”说话间钱有森将另外一封较薄的信封往前推了推,“这封信,是我的辞职信,钱是重要,可总要有命花。”

    工程无法继续下去,银行的贷款就会终止,失去资金链的支持,项目就算彻底废了,不仅如此,投资下去的钱恐怕也会打了水漂。老爸努力二十年,为自己一手打造的晓晨公司,难道自己刚一接手,就要面临倒闭的危局?

    难道这个项目真的这么邪?

    汪晓晨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两封信,一封是风水师的合同,另一封是公司元老钱叔的辞职信,这是要在两者之间做抉择啊。

    就在汪晓晨思索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汪晓晨伸手按了免提,“什么事儿?”

    “汪总,有位客人,拿着您的金卡名片来了。”顿了顿,电话里的秘书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犹豫道,“说是汪会长求着他来的。”

    汪晓晨一怔,爷爷求着来的?难不成是之前提到过,能解决眼下困境的人?

    汪晓晨脸sè一喜,将桌子上那份风水师的合同随手扔进了一旁垃圾桶,扭头对着钱有森说道,“他应该是我爷爷请来替公司解决当下问题的人。钱叔,要不您先听一听?”

    钱有森眼见那份合同落在了垃圾桶里,心下不由得一叹,最终颓然点点头,“好吧!”恐怕这工作是干不下去了。

    办公室的房门被打开,秦东背着大包小包,举着布幡走了进来。

    汪晓晨额宽,下巴尖小,以西洋三分法为思想型,乃是善于脑力劳动。以十分法为甲字面,甲字面前额广阔而下巴尖小,鼻子直长。思想活泼感觉敏锐,而且行动快捷。这种人讨厌弯弯绕绕,习惯直来直往。

    秦东也不废话,手中布幡一摆,张口道,“汪会长求我来的,我办事,你付钱,期间你听我的。”

    这话说的傲气十足,霸气外露。可这话语怎么听着很别扭,就好比某个兄弟晚上找一姐姐开心下,还得姐姐付钱,并且姐姐得听他的?这是姐姐来消费呢,还是这兄弟来消费呢?花钱买罪受,找虐呢?

    一旁的钱有森眼睛却亮了起来,急忙躬身道,“秦大师!”

    “呦呵,熟人!”秦东笑了,“那方便多了,钱先生您把合同直接给她吧。”进门凝聚的满满霸气瞬间消失。

    汪晓晨愣了半晌,试探xg的看向钱有森。

    既然是汪会长推荐来的,钱有森放心下来。说心里话,他自己也不愿意辞职的,毕竟在这家公司干了这么多年,投入的心血太多太多,说是第二个家也不为过。

    “这位秦大师,也是我向您推荐的那位风水师。”

    爷爷推荐来的解决公司问题的竟然是个风水师?而且才十八岁的样子,比自己还小!

    “开什么玩笑?”汪晓晨怒极而笑,“风水师?公司竟然沦落到需要封建迷信解决问题的时候了?”

    “那我走了。”秦东扭身就走,没等钱有森和汪晓晨有反应,门已经关上了。

    整个秦东进门到出门一共只说过三句话,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汪晓晨满腹怨气,还没等泄,那小子就拍拍屁股走了,聚集满是力量的一拳,连出手都没几乎,立刻就跟武侠小说里七伤拳一样把自己伤了个透心凉。钱有森额头上的汗唰就流了下来,“您还是给汪会长打个电话吧,我去追一下他。”钱有森扭着屁股立刻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钱有森刚逃出屋子,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了汪晓晨咆哮的声音,“爷爷,您玩我呢?找一个风水师来?”

    “老爸二十多年的基业全都寄托在他身上?”

    “我这才到公司一年,您就给我这么大一个问题,都听他的,那团队的管理算什么,董事会的决策又算什么呢?到底是他的公司还是汪家的?”

    “您赶紧让他滚!”

    …………

    钱有森刚刚走出门,就看见秦东正趴在秘书的桌上,握着秘书的小手轻叹着说道,“你这火丘星饱满红润,财帛事业双收啊,水丘差了些,感情不太好,土丘内中犯黑,胃有病啊,而且还不小,饮食要多多注意……”

    “你的丈夫有钱,多是做工程类既要脑力又要体力跑动跑动的……”秦东恰好看见了钱有森,伸手一指他,“喏,就跟他差不多的。”

    钱有森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秦大师,这个可不敢乱说。”

    “相命之学我可不敢乱说。”秦东嘿嘿一笑。

    那秘书好奇的问道,“然后呢?什么时候结婚?”

    秦东拿着手在秘书手上笔画了一下,“二十仈jiu左右,这个不好说,手相上对于时间的界定都不太确定。”

    秘书急着问道,“还有什么?”

    “这小手又细又白,不拍广告真可惜了。”秦东伸手摸了摸。

    “去你的,姐姐的豆腐你也吃。”秘书笑意盈盈的把手缩了回去。

    “我刚刚还以为您就这么走了呢。”钱有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信风水的人太少,我只不过把这个问题直接丢给了汪会长,让他去解决。这可少了我不少麻烦。”

    钱有森缓了缓,问向秦东,“大师真有法子让晓晨解决这项目的问题?”

    “工程项目,我可是一窍不通。”秦东呵呵一笑,“不过这事关风水,到是我的拿手好戏。”顿了顿秦东问道,“之前听说,郑工似乎对风水也有些研究的,有什么几乎能见见他?到时候建筑设计什么,要有改变,还得听他的意见。”

    “确实,有个懂行的说起话来也方便。”钱有森想了想,“我找个机会安排下。”

    秦东连连点头。这么一个有工程技术,还懂风水的能人,自己可不能放过了。邶王山那片地儿是批下来了,可真正的建设,还需要搞工程的去jg确设计。

    “啊呀呀,这位妹妹,我观你印堂黑,两腮落红,恐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秦东伸着胳膊拦住了刚刚路过的一个女孩,正当那女孩愣的时候,秦东续道,“哥哥我最近研制了一剂偏方,保证你喝了药到病除,从此再也不痛经了。”

    钱有森心目中秦东仙风道骨的形象霎时间破灭了,现在他已经开始怀疑那天在自己家做法的,还是不是面前这个人。

    没过一会,秦东有转悠到另外的一处地方,“大哥,咱搭把手帮忙搬下柜子吧?”

    “兄弟,你这桌子好几年没挪窝了吧,想升职吗?想升职就听我的搬一般,别在柱子角了。”

    “这郁金香不错啊,放门口吧,别放窗台上了。”

    “我去,谁放了一面这么大玻璃,这得多晃眼啊。砸了砸了。”

    门口前台的小姑娘小声的说道,“那是大门口。”

    “整个一层都你们的了,给上门推销的人空余的地儿都没,门要往后安,给人活口的机会。”

    “…………”

    汪晓晨已经被爷爷说服了,让他折腾折腾又怎么样,如果不成,那能比现在公司破产还要惨吗?成了,公司也就保住了。可当她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看到办公室已经被那十八岁的孩子整的鸡飞狗跳,心里的火再也忍不住冒了上来。

    “你……”汪晓晨抬起手指着秦东正要说话。

    秦东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哎,你来的正好,我要问问你,对面那大厦对着咱们的那霓虹灯广告牌是哪个公司的?”

    汪晓晨的手被秦东抓住的一瞬间,也不知怎得,火气顿时消了,她茫然了片刻,这才恍惚过来。

    “你没看上边的字吗?聚合地产。”汪晓晨没好气道。

    “嗯。”秦东点点头,“你一会签个字,让行政这边买几个窗帘,把那边挂住。要外黑里白的窗帘。”

    “凭什么听你的?”

    秦东也不着急,“反正一会儿你就听我的了,这个时候跟你说也一样。”说话间秦东将手里叠好的一张符箓塞在了汪晓晨的手里,“这个收好,你们都中煞了。”

    “中什么了?”汪晓晨边说,边将拿起手中的符箓打量。

    这符箓入手便觉得有一股冰凉,顺着掌心直向心间,刹那间便觉得宁静下来。

    “有人把煞气,引入了你们办公的地方。”秦东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就是不好的东西,然后被带进来了。”

    整个是一层楼全部都被晓晨地产租下,分为南北两个大开间,秦东站在这个位置基本能看到屋内的一半。

    秦东伸手在眼睛前遮了遮,一道紫sè光芒乍然显现。

    没过几秒,秦东放下手,缓缓走到以为女员工身边,“东西交出来。”

    女员工有些茫然的看着秦东。

    秦东呵呵一笑,“你到是可以装的再像点。”

    汪晓晨两步走到那女员工身边,扭头望向秦东,“这是我的员工,你要干什么?”

    “她身上藏了一件法器,能够与远处法器相互呼应,整间办公室内引来的煞气,大多都是从她伸手这件法器引来的。”秦东冷笑着说道,“这间法器不仅可以聚集周围煞气,还可以通过远处另外的一间法器相呼应。”

    “一个手雷在自己手里的时候最危险,只有扔出去才会安全。”秦东平静的看着这名女员工,“这件法器由你随身携带,所以这屋子里你的煞气最重,可你虹光普照,显然另有要物护佑于你。”

    顿了顿秦东缓缓道,“符箓作用有时限,当你身上这护佑符箓失效的时候,恐怕你就是这法器当其冲之人。”

    “被人当枪使了,可悲……”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女员工怒道。

    一旁的汪晓晨也是一头雾水。;

    第五十四章司空有疤

    “不见棺材不落泪……”秦东也不愿多说话,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右手轻捏,口中喃喃片刻,正当所有人都在看他的时候,他突然将手中符纸向前一伸,叫道,“破!”

    秦东话音刚落,手中那张符箓刹那间破碎,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纷纷散落,飘在空中的时候,却再次分裂,如此不知百次,符纸还未落地,便这么凭空消失不见了。

    秦东口中一声破,让周围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震。

    而面前不远chu女员工的脸上,刹那间便不满了黑气,好像蒙上了一层黑渍。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女员工,刹那间便觉得浑身失去了力道。

    秦东呵呵一笑,“我刚破除了你身上的护佑,不出一刻,煞气便会布满你全身。三天内,你会觉得乏力,五天后你会灾祸连连,不出七天,你将横死街头。而且你带了这么久,自身神魂早于这法器结合,你就算现在扔了它,它仍然会对你有影响。”

    女员工刹那间一脸惨然。

    “我只要回答一个问题,我就帮你解了这凶兆。”秦东轻声道。

    这下汪晓晨要还猜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儿,那她也白吃了二十多年的饭了,“公司待你不错,你怎么能这样对公司?你去财务那结一下,明天不要来了。”汪晓晨突然觉得,这本应该是非常气愤的事情,可为什么自己心里却不怎么生气呢?要放以前,绝对要拍着桌子大骂了。她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符箓,难道是这个东西的作用?

    “汪总您别说了,我也觉得愧疚。”女员工叹了一声,“可架不住他们给钱多,谁不喜欢钱啊?”

    一旁的秦东深有感触的点点头。

    汪晓晨接着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这问题你还要问啊?”一旁的秦东出声道,“你没看见对面霓虹灯上写着四个大字吗?聚合地产。”

    汪晓晨愣了愣,对面有个霓虹灯,这有什么关系?

    “光亮的东西对着窗,对着门,称之为光煞。”秦东解释道,“比如路灯,霓虹灯之类的,比较常见。光煞最易引疾病。”

    “霓虹灯,原本就在晚上才开,可你看看……”秦东指了指窗外,“大白天的也开着,而且灯为红sè,红sè为火为离。你们长期在这里工作,南面会有心血疾病,就算影响较弱,也会容易让人生气。”

    这么说来,似乎还是有点道理的,汪晓晨一直觉得心浮气躁。她看那女员工点头承认是聚合地产所为,这才向秦东问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家住哪?晚上我去你家帮你解凶兆。”秦东满脸的浩然正气。

    凶兆还是胸罩?

    女员工脸红了。

    汪晓晨皱起了眉头,这丫刚得了便宜就卖乖。

    秦东指了指远处汪晓晨的办公室,“我说,您要没事,现在去看看合同条款,让我跟这位姐姐再聊一会。”

    汪晓晨眼睛一横,“我是这公司的老板,这公司里边,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她也刚被你开除了,有什么事儿你该知道的?”秦东嘿嘿一笑,“我们聊聊晚上的私生活,你也管得着吗?”

    其实汪晓晨自己也知道自己说的这话没什么道理,可她就是不愿意这家伙顶着爷爷的名头,压自己。爷爷电话里说了,什么事儿都听他的,就当甩手掌柜。可她自己二十几年来,老爸都没怎么管自己呢,凭什么都得听一个外人的?

    这女员工的位置坐的比较偏,不过总归附近还是有同事挨着的。不少人正伸着脖子向这边看来。

    汪晓晨被摆了一到,环顾四周,顿时让这帮员工全都缩着脑袋坐了回去,她自己依然站在秦东的身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秦东伸手拉这女员工的手,“咱们换个地儿说话。”

    那女员工想要挣扎,却现手腕被按这毫无力气,浑身有些软绵绵的,只好跟着秦东向外走。

    汪晓晨一时间僵在原地,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钱有森适时地走了过来,“晓晨,当叔?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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