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风水师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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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旁的王教授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道,“并且他舌苔黄,口中略有异味,所以我断定他胃不太好。”

    只这么一照面之下,王教授只断出了最简单的一项,而且只说出了大概,如此高下立判。

    站在王教授身后的孩子们有些害怕了,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孩子,只一个照面就看出这么多东西,自己的要被人知晓,那也太没面子了。更何况自己自己敬重的王教授,此时竟然跟一个学生一样,被十八岁的孩子尊尊教诲,这是多大的侮辱?其中一个孩子鼓起勇气说道,“你就算看出这么多,对于医生治病有什么用?”

    “是啊是啊……”众人连忙点头,“这些跟治病不搭边啊,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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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书友1o122915561984o和施主给个妞钻钻的打赏。看到妞妞四张更新票,吓一跳,要更一万两千字,要老命了。;

    第五十七章工地行医(下)

    王教授眼一横,跟秦东他不敢,可这帮孩子们可算是他的学生,自然摆足了架势,“你们真是井底之蛙,若是能知道这些,那在为病人开药的时候,不就是能因病因而有所改变?比如最简单的,病人穷苦,那就尽力开便宜点的药,病人富足就可以选些好药。病人有事缠身,不能熬药煎药服用,那就可以做成药丸,甚至可以选用猛药下药,以加快治病度。”

    顿了顿王教授续道,“前不久正好有一样案例……秦医生便是断出一名患者王芳女士,因为吃太多过期补品而致使伤了内脏引起便秘。要是按照一般人的思维,定然会开通便泻药,可是内脏已伤,泻药不是更伤么?所以他便开了一副养身的方子。”

    这帮孩子们对着王教授可不敢趾高气昂,治好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可是心底显然有些不服。

    汪晓晨可没那么多顾及,再次说道,“你说了那么多,什么女儿高考,父亲生病,胃出血的人陈总可是一个都没认呢!”

    “对啊……”

    “人家事主,一个都没认呢……”

    “万一说的不对怎么办?”

    “就是就是……害的我都把他当成神了,无所不知……”

    “吓我一跳……”跟着王教授的孩子拍拍小胸脯。

    王教授眼珠子一瞪,刚想要再说些什么,秦东摆摆手,“多说无益。我是教你,又不是教他们。”

    这样的小屁孩竟然有资格教王教授?一帮孩子们立刻义愤填膺,磨拳霍霍,似乎下一刻就想要大干一番。

    只不过望向王教授的时候,却现王教授两眼放光,就好比哥伦布现了新大6,穷人中了五百万,宅男爬上了女神的床,码字写书的苦逼被打赏,双手激动难以自持,哆哆嗦嗦好一会,秦东都已经跟着钱有森和陈胖子走好远了,他还愣在原地。

    教我!这是准备要收我为徒吗?先不说这手以易断医的大医之境,光是那以气御针,就让人垂涎yu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十年风水轮流转,白胡子爷爷老来bsp;哎,不对啊。王教授想了想,自己怎么也是世代行医,光可查证的族谱之上,就有十几代,最显赫的还当过宫廷太医。家中医学都是祖上所传,自己这么拜人为师,有违孝道,实在不妥。

    事关孝道王教授犹豫了起来,脸sè刹那间变得y晴不定。

    一边人为人之子,一边是大医之道,以及传说中的以气御针……

    百善孝为先,哎……王老爷子轻叹了一声,看来当秦医生的徒弟真没机会了。总不能拆了祠堂换了道观吧……

    拒绝当徒弟,可这话怎么说出口呢?人家好不容易看中自己这颗好苗子,就这么拒绝了,万一得罪了他,连去医馆坐坐的机会都没了,得不偿失……王教授踮着脚小心翼翼的走到秦东身边……

    片刻之后,秦东一脸的诧异,“谁要收你做徒弟?”

    王教授心都要碎了,刹那间泪流满面,自己竟然连当人徒弟的资格都没有。家中十几代行医,自己更有五十年行医经历,在人眼中,竟然连做徒弟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麻子医生半路出家,只跟着秦医生学医五年,基本已经等同自己的水平。要是再学那么几年,必然在自己之上。

    更何况自己年过花甲,垂垂老矣,运气好,再多活个三四十年,还能有多大作为?医道无穷,至死未必能到达大医之境。

    而面前十八岁的秦医生,对他而言,大医之道不过是跨步第一阶。自己一辈子学医都没能够到人脚腕……

    刹那间王教授哭的更伤心了。

    “您这是怎么了?”秦东看着王教授老泪纵横愣了愣神,“目中红亮是为肝有火,泪流不止肾有疾,您要不先回去休息休息?”

    王教授摆摆手,“风沙大,迷眼了。”

    秦东想了想,叹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是我想复杂了。眼中红,流泪,确实也可以是风沙迷眼,自己竟然想的太过,这样最易误诊。”

    一旁的孩子们眼睛一亮,连连出声,“就是就是,做人就要有自知之明。”

    “没那么水平,还想教王教授?”

    “王教授世代行医,五十年医龄,你二十岁不到能比的了?”

    王教授的眼泪哗哗的,止也止不住。他是生气啊,气自己水平太低,甚至都当不了秦医生的徒弟,更气自己年龄太大,恐怕今生再无机会。心中有气,肝中怎能没火?乍听到能成为秦医生的徒弟,心中自然高兴,紧接着便落为空,心中失落可想而知。这大喜大悲之下,肾气有亏,怎能不对?

    如此细致入微,条条分明,个中能耐,这帮小屁孩怎么能明白?

    世代行医,五十年医龄也只跟人家学了五年医术的记名弟子麻子相差无几,打人也不能打脸啊?王教授看向那说话的学生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工人的住宅区是几排两层搭建的简易工棚,这种全金属钢结构的工棚,跟黄老家的大宅子特点刚好相反。黄老家宅子冬暖夏凉,这工棚冬冷夏热,除了遮风避雨之外,也没什么特殊作用了。一行人走的工棚外,就不再往里走了。

    光从这个位置就能问道由里而外的臭味,这帮细皮嫩肉的小医生和汪晓晨眉头紧皱,一副厌恶的样子。

    陈胖子刚想说话,一扭头,便看见了依然在泪流满面的王教授,立刻吓一跳,“王教授您没事儿吧?”难不成这臭气熏得王教授眼泪都流出来了?

    王教授摆摆手,“真没事儿,风沙迷了眼睛。”

    陈胖子有些不好意思,老教授刚一来,就被风沙迷了眼睛,这是自己照顾不周啊。他扭头望向身后的几个干事,“去去,搬几把椅子来……”

    “工地上没几个人啊?”秦东看了一圈,感觉怎么工地上最多的还是自己这一群带白帽子的,不是应该满满黄帽子才对吗?

    在工程建筑施工这片儿,一般白帽子是管理人员,黄帽子多是施工普通工人,红帽子是管安全的,蓝帽子是特殊技术人员,绿帽子那是出门打工老婆在家里红杏出墙的。一般而言,黄帽子是最多的,可这一路走来,秦东没见着有多少带着黄帽子的工人。

    “都说工地上闹鬼,好多工人都跑了,不敢在工地呆着。留下来的要不就是不怕鬼的,要不就是病的走不动路的。”陈胖子谈口气,“今天还好点,听说有医生要来义诊,所以还回来不少。这个点儿应该都在住宅区后面的空地上玩呢吧。”

    陈胖子顿了顿,试探xg的问道,“我一会儿把他们都叫过来,往里边走有点太脏了,咱们就在这儿看病吧?”

    “还是去后边空地看的好。”秦东笑了笑,“这片工棚的位置设置的很好,在整个项目来说,是生气位,最宜休息治病。看来做施工图的,如果不是蒙的,也是位行家。”

    钱有森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片儿施工图是郑工生病之前留的,我们照着用,不是项目主体,所以也无所谓了。”

    这郑工,果然是位行家……

    “生气位?”陈胖子有些没听明白,有些疑惑的望向王教授。这群人里能做主的应该是汪晓晨汪总,还有这位王教授,可怎么看都感觉是这十八岁的孩子在做主。而且这十八岁的孩子好像对自己很熟悉,难道是哪位熟人之后?

    王教授怎么说也跟着麻子扯了几天的淡,简单的东西还是知道的,他擦了一把眼泪,解释道,“风水九宫格的生气位,一般适合居住和医病,小病没jg神的,在这个地方睡一觉,立刻就自愈恢复。”

    秦东点点头,这么说的很直白,道理却是一样的。

    陈胖子一惊,随后看向王教授的眼神又变了变,“原来您不仅医术高明,风水堪舆也是懂的。”

    医术高明,风水堪舆也懂?在秦东秦医生面前夸赞自己,这胖子也是在打脸吗?王教授眼睛里的泪水流的更盛了,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打脸?

    住在生气位置,还能有人得怪病,显然这里y煞之气蛮重的。

    秦东眼中紫芒一闪,只见这一片住宅区生气环绕,并没有y煞存在。怎么回事儿?秦东更疑惑了。

    整个项目确实要被设计成为不远处墓地的附属,可现在正在施工,并未真正建成。施工图也是由郑工过手,在秦东看来,风水大局并无差错。不应该有夜间闹鬼,怪病不断啊。更何况施工之时,金器械碰撞,叮咚直响,本身便是五行金煞,克制y煞鬼煞邪煞。

    “这里的工人一般都得的什么病?”秦东问道。

    陈胖子看了眼王教授犹豫了半天,“按理说,一般工地上么,难免磕磕碰碰的,这种小伤见多了,都自己清水洗洗,医院都不去。可最近的工人得的病比较怪,有头疼的,有忽冷忽热的,有昏迷不醒的……太多了,三十四十人。而且总治不好,治了又得。我不是医生,所以说不上来。”

    症状不一,显然不是食物中毒。王教授看了一眼秦医生,现秦医生竟然眉头紧皱,他小心的问向秦东,“您看出些什么?”

    “施工之处,土地有动,五黄之气外泄,这金煞环绕,最易有金属刀剑伤,又因为肺属金,肝属木,金过旺而肺有疾,金克木而肝有伤。不该是怪病不断啊?”顿了顿秦东续道,“而且人体博大,自然有本能护佑之法,体表常有汗渍腐味,是以自生腐煞,用以抵御周遭煞气。恐怕也只要少些体弱者,才会因而生病,也是个例,不该是一大片人。”

    汪晓晨在一旁嗤笑道,“你这么一说,他们不洗澡还有理了?”

    秦东呵呵一笑,“水之净身洗澡,原本确实可以除去周身污秽之气,可它同时也将自身灵气带走。所以洗完澡之后,大多数人会有劳累的感觉。”

    汪晓晨愣了愣确实每次洗澡过后,都会有一种想要睡觉,难道真的是这个原因?

    陈胖子带着众人往里边走着,听这十八岁的孩子讲的头头是道,心下更奇了。他有意的放慢了脚步,问向这孩子,“秦医生,你父母跟我是老相识吗?怎么我父亲生病,女儿要高考,自己前不久胃出血的事儿都知道?”

    这陈胖子父亲生病,女儿高考,胃出血都被说中了!汪晓晨呆了呆,而一旁的少男少女们面面相觑,难道他们真的相识?

    “您贵人多忘事啊。”秦东哈哈一笑,“您二十五岁结婚的时候,我还去您家里喝喜酒来着。”

    汪晓晨和一帮孩子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真的相识啊。

    陈胖子哭笑不得,“我二十五岁确实结婚,可那也是十八年前了,您那时候要出生了,也不可能让您喝酒啊。”

    刹那间汪晓晨和孩子们刚长舒的一口气被憋在了一半,脸sè不由自主的红了。

    钱有森在一旁笑道,“秦大师跟您开玩笑呢。”

    大师?陈胖子怔了怔,不是秦医生吗?大师这称呼怎么回事?

    恰在这时候,隔着几栋建筑的地方,传来一阵喝彩声。

    路一转弯,立刻开阔了起来,十几个人正围着一圈桌子呼喊着加油着,不远处有还有几个病怏怏躺在太阳下晒太阳。

    陈胖子摇头笑道,“又是杨大力,他是我们这里力气最大体格最壮的人,估计跟人掰手腕呢。就他这体格身子,前不久都病倒了。”说话间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陈胖子带着的一群人,众人互相推了推,示意有人来了。

    其中一个人看见陈胖子愣了愣,随后看到陈胖子身后跟着一群人之后略微皱了皱眉。

    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缓缓走向陈胖子,“陈总,您带来这么多医生也没用啊,就算治好了病,我们也不敢在这多呆了,要不是您还欠着兄弟们这个月的工钱还有我们的押金,我们早就走了。”

    “小张!”陈胖子摇了摇脑袋,“我们这也是正规公司,你们这个月没干完,钱怎么给你?财务审计那过不去,押金是合同里写着的,这个项目结束,结顶之后一个月内退还。项目没结束,钱我怎么给你?”

    “陈总!”小张笑了,“您真能蒙人,公司里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再说了,您就算把我们绑在这儿也没用啊,我们天天吃你的,又不干活!”小张呵呵笑着,“您早点放我们走得了。”

    陈胖子无奈的叹口气,“先把病治好吧,我也算仁至义尽。”

    小张拍了怕陈胖子的肩膀,“您也算是我们这群打工的人里碰见的最好的老板了,我们真想帮您,不过这地儿邪的很,命比钱重要,您说是吧?”

    “秦半仙!”突然间人群中传出一声惊呼。

    “哪呢哪呢?”

    “就那个带白帽子的啊!”

    “你没看他们都戴着白帽子吗?”

    “穿着很古怪的那个!”

    “那个十八岁左右的孩子?”

    “可别当他是孩子,人是仙人,说不定就这样长不大,一直年轻着呢……”

    “这也太邪乎了……”

    “比咱这闹鬼还邪乎……”

    第五十八章谁懂美人心(上)

    “您……您怎么来了?”说话的人声音粗犷,还没从人群走出,就能看到他比周围人高了一头多。这身高怎么看都有两米多了,再加上这体格,跟篮球明星大鲨鱼奥尼尔几乎没的区别。只见他两步来大秦东面前,有些局促不安的挠了挠头,“您还记得俺吗?”

    这样的身高体格,要是见过面,秦东怎么可能不记得,可问题是,秦东现在真想不起来。

    “呦,最近不错啊!”秦东盯着这大块头说道。

    每天遇人无数,尤其西湖边上逛的时候,总会有人拉着唠家常,要是每个人都记得,秦东就真成了他们嘴里的仙人了。

    这还说的很有水准,没说记得,也没说不记得。一旁的汪晓晨不屑的撇了撇嘴,这种伎俩在商场社交上常用。

    大个头又挠了挠头,“之前突然病了,您扎了俺几针,现在好了。”一转眼,他看到了一旁的王教授,不好意思的呵呵笑着,“王医生您也在呢,您那时候在我身上摸那些针,弄的俺现在还觉得浑身痒痒。”

    面前这个大个子,王教授可是记得的,总共到现在他就见过两回以气御针,除了那在医院躺着的老头,这个大块头就是第二个。正是前不久被送到海玲医馆,忽冷忽热的病人。

    不过那时候他是躺着的,也没注意到身高。

    王教授也在,自己还扎过针……秦东想了起来,“那时候你是邪煞入侵,伤及脏腑。”

    “好像您是这么说的,不过俺不懂。”大块头憨厚一笑,“不过俺这么大,没生过病,这回可是真邪乎了。不过您来了,俺们也就不担心了,陈总是好人,这么多老板里,最好的。”

    陈胖子显然很喜欢这个大块头,他呵呵笑着,“这就是我刚跟您提到的杨大力,有一膀子力气,一个人能顶一抬机器。跟这我这么多年,我也是头一次见他生病。”顿了顿陈胖子续道,“没想到您就是他们嘴里说的秦半仙,这么年轻,实在是——眼拙了……”

    紧接着陈胖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惊叹道,“您之前三言两语,说我女儿高考,父亲生病,我胃出血,还那个二十五岁结婚,都是您算出来的吧?真神了!”

    秦东呵呵一笑,摆摆手,“雕虫小技罢了,愚人一笑。”秦东这一谦虚,身上那股子仙人味道也更加浓厚了。

    紧接着秦东又看向杨大力,“记得那时候你们说是工地上来的,没想到你们跑这么远,找到杭大路我医馆去了。”

    一旁的小张敬重的看了一眼秦东,缓缓道,“我们以前没活儿的时候,喜欢去西湖溜达,那时候总听您在那给人算卦,也就知道半仙您在杭大路有个医馆。本来也没想去找您的,可这病太邪乎了,不找您,我们还真没辙。”

    “是啊是啊……”一旁的工人也点点头,“好多人病了,去医院治好了,回头又病。也就杨大力,您给看过了之后,现在生龙活虎,一点儿事儿都没。”

    “哦?”秦东真有些好奇了,“其他病人呢?”

    小张指了指身后,“那几个身体还不错的,躺着晒太阳呢,有几个屋里睡觉,严重的现在还在医院没回来。”

    秦东不答话,走过去随意看了几个病人,无一不是邪煞入侵,只是因为损伤的脏腑以及严重程度不同,所以表象也是不同。

    此处住宅位置明明是生气位,而且动土的项目五黄之气外泄,五行金煞也克制y邪,哪里来的邪煞?

    秦东皱着眉头,运气于眼,绕着住宅区走了一圈,回来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怎么样?”陈胖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王教授眼睛也直直盯着秦东,想从他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我也看不出这邪煞是从哪冒出来的。”秦东摇摇头,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抬头看向王教授,“先治病吧,容我再想想。”

    陈胖子的几个干事招呼着几个工人,在这片空地上搭了个简易的桌椅,方便医生们看病。

    汪晓晨一直小心注意着秦东,她的口中对秦东多是不信任,然而在实际行动中却一直在支持。

    先前公司里苏楠也是因为秦东口中的风水而被解雇,临走的时候汪晓晨也特意让秘书去买亮帘黑白窗帘挂在公司里,口中天天嚷着只要结果,不管过程,而实际上对于整个秦东风水布置过程她都有在关心,就连来工地治病,汪晓晨也要跟着过来。

    乍听到秦东也看不出病因,她口中不自觉就蹦出讽刺的话,“还大师呢,这就不行了吧?”

    跟这种人斗嘴最没意思,汪晓晨的手指纤长,然而却犹如竹节一般,关节要大了很多。手指纤长如竹节,乃是固执之意,配上她的甲字面,口中言语快的很,以至于第一,她言语快,根本吵不过她。第二,内心固执,就算知道对方是对的,她也要一争到底。

    说白了就是嘴硬。

    从见到汪晓晨第一面开始,秦东就对她爱理不理,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汪晓晨这话刚一说完,心中就有点小后悔,现在自己和秦东可是刚签了合同的,公司一切要听他的。他要真要摆自己一道,那是手到擒来。

    风水之术汪晓晨不懂,可跟着秦东半天了,也能看出风水的作用来。

    什么东西最能让人信服?摆在面前的结果,最让人信服。

    汪晓晨心中还是比较佩服秦东的,玄学医理深奥难懂,她不懂,做不到,秦东年纪比自己小,竟然可以让花甲之年的老教授甘心打下手,这份能耐她自认比不了。

    可她就是嘴硬。

    汪晓晨这讽刺的话说了出来,可秦东竟然全当没听见,甚至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满满的一拳头砸在了空出……这是一天来第二次了。

    此时的汪晓晨恨不得扑过去狠狠咬秦东一下,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石头做的,别人都要打脸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心中的火气越剧越盛,汪晓晨一甩手,回家!都怪那个玩古董的老头子,都是他,找来这么个人物弄的自己一天之内脸上都多了好多痘痘。

    钱有森基本上是看着汪晓晨长大的,公司里称汪晓晨是汪总,私下里也只当她是侄女。这孩子的脾气钱有森了解的很,没想到被这才刚来一天的秦大师治的死死的。

    秦东走的钱有森身边,指了指远处靠北的一座高山,“那座山有人承包吗?是私人的不是?”

    钱有森顺着秦东手指的方向望了望,“没承包,属于双溪镇zhèngfu的,之前他们想把这一片都开成旅游景点,跟双溪漂流连成一片,只不过这小山头稀疏平常的,也没什么历史遗迹,所以一直就空着。”

    “一会儿中午吃完饭,我去那边看看,你找个力气大,熟悉这一片儿的人跟着。”秦东眼睛飘过南方,那一片,就是几个大家族的墓地了,而秦家祖坟也坐落在那里。

    汪晓晨的这个项目地址,刚好挨着那片墓地,不论动土还是要建这度假村,都会破坏墓地原本的风水。所以这几个家族才会想尽办法,影响这个度假村的工程项目,使得它的设计图竟然改成墓地的附属品,反而能够让y宅后人获得大运。

    只是现在项目并没有竣工,尤其五行金煞还在,本应不会有y邪之事生在这里。

    更何况度假村的建设已经按照几大家族所想,正朝着墓地附属品的方向前进,他们要再做手脚,让项目停工,实在是没有理由。

    度假村施工的这片提供工人住宿的住宅区,秦东也转了一圈,没现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中规中矩。听钱有森提及,郑工也是有风水功底的人,这份施工设计图对于附属设施的建设也费了一番功夫。

    既然不是项目本身风水问题,那只有可能是大局原因,因周围事物所导致。

    山间风水,也就白ri之时,地气浓郁,最容易看清,所以秦东打算过一会登高望远,看看整个地理环境。

    五年前秦东与师妹玲儿也曾来过这里,那时候只是想在墓地坟前,为母亲献一束花,却没想到母亲竟然没有落在秦家祖坟里。既然秦家没有把母亲当作秦家的人,那秦东自然也算不上秦家之后。所谓回家认祖归宗,恐怕真是因为某位风水大师所说的,“游龙在外,八蛟争宠”。

    生生一个活人,对于秦家来说,竟然与改变风水的法器一样,真是讽刺。

    这边刚摆好桌子,不少人还能站得住的工人已经开始排队,或许是接到了消息,不停的有人往这边赶,病还没开始看呢,百多人的队伍排的挺壮观。

    现代西医确实便捷,跟着王教授来的这几个医生,有学中医的,也有学西医的。甚至王教授自己本身,对于西医也有涉猎。这桌子上有摆着听诊器血压仪的,也有摆着镇石药方的。

    秦东也不说话,两步走到桌子前,拿了一叠方子在手里。

    坐在桌子后的女医生眼睛立刻瞪着老大,眼珠子似乎一直在说着一句话,你拿我的东西干嘛,有礼貌没有?

    一旁的王教授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一幕实在是似成相识啊!

    就在前不久,秦医生刚刚展现神通,以易断医,几秒便能诊治一位病人。上次在医馆里,跟麻子医生讨论半天都没有摸清楚所以然,这次一定要借此机会,好好向秦医生请教请教。

    片刻之后,只见不远处的秦东又拿了一根笔,弯着腰开始在药方上写着些什么。

    果然!王教授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不仅仅是以易断医,甚至以自占的方式进行。

    之前在医馆里,药方上的数字以及名字,是由病人自己所写,而现在,当着王教授的面,秦医生竟然自己亲自占卜,不需要病人去写。

    秦东将写了半天的一叠药方重新交给面前的女医生,“按着数字顺序下去,让他们一会喊着号码来,别都堆在这儿,该玩的玩,该休息的休息,大太阳晒着多累啊。”

    王教授,“……”

    汪会长今天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刚刚从鬼市上淘来一件小物事,乾隆年间的笔洗,与寻常的笔洗相比,大小上要小了很多,做工也及其细致。不论从纹路还是胎sè上,甚至底印,都可以百分百确定确定是乾隆年的产物。因为它小,这一项特殊的特点,更显得弥足珍贵。

    很显然,这件笔洗,是某达官贵人之后,教育孩童所用文书工具。

    这一件古玩收来的时候十二万,也正是市场价。然而汪会长桌子边上,正放着另外一个缩小版的镇纸,以及缩小版的墨台。

    运气啊,运气。

    汪会长内心不停感叹着,曾经的两件缩小版的乾隆年间古玩,之前只是觉得有趣所以收了来,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机会搜集到另外一件。

    这三件工艺相同,而且底印也出自同一人之手,显然属于一套。

    一件物品单独来卖,或许也就十几万,可这成套的来出手,价格至少翻一番。

    钱对于汪会长并不重要,可这一套文房之物搜集其了,送给自己的曾外孙……四世同堂啊,这是汪会长一直的梦想。

    怦然一声巨响,汪会长家的门被打了开来。

    这份动静,汪会长就算不出门,也知道是宝贝孙女汪晓晨回来了,他放下东西,走出书房,就见汪晓晨正气鼓鼓的坐在沙上,公文包被随意的扔在远处,“晓晨回来拉?这是谁这么大胆,把我宝贝孙女气成这样?”

    “还能有谁?”汪晓晨怒气冲冲的看着汪会长,“还不是你找的那个什么风水师?”

    汪会长愣了愣,“怎么会?”

    “他把公司里东西搬来搬去,摆来摆去我也就不说了,可我一把合同签完,他就变得对我爱理不理的,刚刚我跟着他去工地,一路上他竟然完全无视我……”

    “他到底什么人啊?懂不懂礼貌?”

    “不就是会看个风水会治个病么?牛气哄哄的,算老几啊。”

    汪会长眯着眼睛沉吟了片刻,叹道,“不愧是大师。”

    “他都这样对你孙女了,你还这样夸他?”汪晓晨更生气了。

    第五十九章谁懂美人心(中)

    汪会长呵呵一笑,“你从小打大养尊处优惯了,家里谁不都是惯着你,学校里呢,你长得好看学习也好家境又好,多少人围着你打转,更不敢得罪你。公司里,你就是老总,谁敢对你说个不字?”

    汪晓晨咬咬牙,“就是,凭什么啊!”

    “秦大师是没上过学,可他懂你所不懂,知你所不知,能将你毫无办法解决的项目问题解决,所以你心中不服。想跟他比一比,斗一斗。可人家根本懒得搭理你……”

    汪晓晨一怔,突然跳了起来,伸手掐住汪会长的胳膊,“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汪会长佯装吃痛,叫了几声,这才道,“你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帮你这个项目并非全为了钱。他只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而钱只是附带。你做这个项目也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成功的那种喜悦感。”

    “你的成功被他人完成,所以你会觉得不服。而他不全是为了钱,所以对你根本不需要巴结。”

    “更何况……”汪会长苦笑一声,“恐怕秦东,早就对咱们汪家有了先入为主的排斥感。”

    汪晓晨刚想要问,汪会长会回熟,“老一辈的事情,你这小孩子别参乎了。”

    汪晓晨沉默了。

    汪会长慈爱的摸了摸汪晓晨的头,“这下子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了吧?”

    汪晓晨立刻咬牙切齿,“他算什么世外高人!”

    “嘴硬……”汪会长呵呵笑着。

    汪晓晨伸手拿过公文包,扭身就要往外边走。

    “唉唉……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吃完饭在走?”汪会长急忙道。

    “不吃了,我去工地上好好看看,他是怎么把我项目问题搞定的。”

    “那行,记得周末要跟我一老朋友吃饭,他孙子为人不错,你也见见。”汪会长呵呵一笑,“我的曾外孙,什么时候才能抱上?”

    “再说吧……”汪晓晨挥挥手,赶紧提着包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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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女儿天魁在命,学习成绩好,而且按道理来讲,应是早年便考上好学校,然后比平常人更早的毕业。”秦东看着陈胖子递给自己的纸条,这纸条上是他女儿的生辰,“只不过对宫迁移落得天府,是以不动之意,是以她不会远走,再好的学校,最终的选择也会是离家进的。”

    陈胖子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之前中考分数能去市一中重点班,可她嫌太远了,就在离家最近的十六中上的学。一直是全年级第一,去年高二参加了高考,被复旦录取,她也没去。”

    秦东呵呵一笑,“您女儿高考的事儿真不需要担心,您只要把家搬到哪,她就靠到哪。您搬京城,那就是京大,搬到浙杭,那就是浙大。嘿……您要有想法,搬到牛津剑桥边上,也没什么问题。”顿了顿秦东续道,“我看今年流年与她田宅相合,您是北方人,刚好是南迁之意,想来您今年已经在浙杭买房子了吧?”

    陈胖子脸都红润了,“真神了,我前不久刚在西湖边买了套房子。”

    秦东掐指一算,“呦呵,屋子挺老,应该是民国的房子,既能当投资,又当住宅。南山路呢吧!”

    陈胖子激动的搓了搓手,“真他娘的,您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话一说出来陈胖子自己先愣了下,怎么张嘴说了脏话了。

    一旁的小张也打趣道,“陈总这么多年跟着您,我这可是第一次听您说脏话。”

    秦东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南山路那房子距离中美院挺近的,到时候你女儿怕是要进中美了。”

    陈胖子一愣神,一拍大腿,整个身上的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声音有些恍惚,“那我得赶紧在浙大边上买套房子!”陈胖子急忙站起身,“秦大师,我先走了,还几个月就是高考了,房子买了装修什么的还费不少时间,我现在就去浙大边上物sè物sè去。”

    秦东笑嘻嘻的伸手把那写着他女儿生辰的纸条塞了回去,“这东西收好了,小心被有心人利用。”

    陈胖子连忙点头,“改明儿买了房子,秦大师您帮我看看风水。”

    “行行,没问题……去吧……”

    陈胖子刚离开,他的座位就被小张坐了上去。

    小张悄声问道,“大师……您是请来抓鬼的吧?”

    围着一圈的工人立刻把耳朵竖了起来。

    秦东笑了,“这世间哪有鬼,最多也不过是邪煞之气有了灵xg罢了。”

    “真有鬼……还是个女鬼,穿着白衣服,披着长晚上在咱工地里飘。”一个工人开口说道,“好多人都见过。”

    秦东笑着环顾四周问道,“咱这一群人里谁见过那鬼?”

    一群人摇摇头,“见过的那鬼的,都生病了。”

    “是啊是啊,杨大力那体格,那块头,说晚上有鬼,提着个榔头跟这几个人晚上去蹲点,结果真就见那女鬼飘啊飘的,他们都不敢追,杨大力追去了。结果第二天他也病了。”

    众人点点头,“要不是杨大力都病了,我们也不至于怕成这样。”

    “现在只要太阳一下山,我们这些还在工地上的人,起夜也不敢了,打死不出门。”

    “再厉害的邪煞,也抵不过一身的浩然正气。”秦东哈哈笑着,“咱几个没病,是因为咱们一身的浩然正气。”说话间秦东又道,“杨大力呢,让我看看他身上的浩然正气都哪去了。”

    众人知道秦东在说笑,也跟着一起呵呵傻笑着。

    小张站起身,扭着身子转了一圈,“杨大力,来……秦大师找你呢。”

    不远处传来一声浑厚的答应声,随后众人让开身子,让杨大力走了进来。小张让开身子,让秦大力坐在椅子上,“大师要问你,那天女鬼的事儿呢。”

    杨大力挠了挠头,“那女鬼跑的可快了,我一直追到那边坟头去了,也没真见到。”

    从杨大力面相上看,颜sè黄,五行属于土行,乃是诚信之意。更何况平常看他为人处事,也知道是个老实人。他的话显然不可能作假。秦东愣了愣神,难道真有女鬼?

    看了杨大力片刻,秦东笑了笑,“印堂亮,眼尾红,杨大力,你这是要娶媳妇了吧?”

    众人哗然,“是啊是啊,前不久杨大力的相好来了。陈总还说,让他们现在就结得了,冲冲喜,酒席宴请他全包。”

    “我就说么,咱们这一群满身浩然正气的邪煞难近,当然见不到鬼邪之物了。你们别看杨大力这么大一块头,应了桃花劫,正气弱了。刚好被邪煞趁虚而入。”秦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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