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纸云烟(古穿今GL)第18部分阅读
上的小婴儿睡的十分香甜,眼睫毛长长的像一把小扇子,脸儿胖嘟嘟的,嘴角有亮晶晶的水光。睡的像小猪一样,樱绯用手指轻轻戳上她的脸颊,真神奇啊……这就是自己和宁清流的孩子么?
如果不是本身已经经历过很多神奇的事,樱绯是决计不会相信。景国万民的信仰国师的话应该是不会错的,而比国师的话更让樱绯深信不疑的就是自己的感觉。
凑近了亲了一下小宝宝的脸蛋儿,你什么时候才会叫我一声娘呢?
小宝宝挥动着小拳头,想要转身却未成功,似乎有醒转的迹象。
长睫毛轻轻的抖动,像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小宝宝睁开了眼睛,不哭不闹,只是用那大大的黑亮如葡萄的眼眸寻到樱绯之后就定住,懵懂,好奇,让樱绯心里流动万千柔情。
这就是当母亲的感觉么?
樱绯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小宝宝,好像前几天对宁清流出门总要惦记着家里的小樱桃的不满情绪全数消失,这是我们的孩子,这个念头让樱绯更想亲近小宝宝了。
用丝绢轻柔的擦掉小宝宝嘴角的口水,小宝宝一个扭头将她的手指含住,樱绯觉得很有趣,她从未与小孩子这般亲近过,何况这个孩子还是自己的骨血。
只是眉头渐渐的皱起来,小宝宝下口没有轻重,细细的|乳|牙咬的樱绯有些疼,又怕伤着宝宝不敢贸然抽出,只得柔声哄她,辗转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
宝宝看着她吃疼的样子却是更用力,然后咯咯的笑起来,才让樱绯有机会救出自己的手指,简直要暗自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故意的了。
“娘……娘……”小宝宝一边笑一边喊着娘还向樱绯张开了软滚滚的小胳膊,模样可爱又讨人喜欢。
樱绯登时感受到巨大的喜悦,也不管这个小家伙才在自己手指上咬出好几个深深的牙印,伸手将小家伙温柔的抱起来,看她挥动着小手,眉开眼笑的。
樱绯期待的看着小宝宝,哄她说,“宝宝再叫两声,叫娘。”
小宝宝只是咯咯的笑,伸出肉肉的小手捂上她的脸,看她奇怪的样子,笑的更欢。
樱绯却是有点急切,“宝宝,再叫声娘,就一声好不好?”
小宝宝不理她,走的更近了些,脸都要挨上她的脸了,双手在她脸上玩闹,就是不肯再叫一声“娘”,樱绯有些泄气,抱住她的小屁股摸的一手的凉凉的水……
嘶,樱绯倒吸一口凉气,这是……
好在宁清流及时出现解了围,放下替大的准备的茶点,把小的抱过来放在床上,玩闹的拍了两下小宝宝的小屁屁,“又撒尿在床上,一干坏事就知道笑,你个小坏蛋。”
拿来尿布和干净的裤子再开始把小宝宝身上尿湿的换下来,樱绯看着宁清流熟悉的动作,顿时觉得,自己需要学习的……还很多啊。
作者有话要说:(o)/~
小孩子有时候还蛮麻烦的,但是又很可爱
--长大就不可爱了
第60章冷宫
和小宝宝玩到晚上樱绯才告辞回宫,画像自然还没画,两个人就再次约定了时间继续。宁清流言词间很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不是她走神也不用劳动樱绯一次一次的跑,可是她要照顾宝宝也实在不能出门。
樱绯笑眯眯的宽慰她,说和碧微有缘认识了,又能认识清流这么投缘的朋友,能到家里来做客她自己很高兴的,又夸宝宝可爱,一见就喜欢的不得了。
宁清流听见她这么说当然很高兴,还承诺下次她来了做好吃的给她吃。
樱绯心情极好,回了宫还不肯就寝,趁着月色,在翠辞、碎夜的陪同下去了沈玉芷的寝宫,说是看望,实则是忍不住想要和玉芷分享宝宝叫自己娘的喜悦。嗯,虽然,那极有可能是个误会……
其时沈玉芷正和小郡主席灵儿在看着席寰做功课,顺便两个人也说说家常话。当初新皇登基,国家正是用人之时,七王爷纵然生性闲散,到这时也该出力了,三年间也是尽心尽力的辅佐樱绯,而今自是朝中红人。席灵儿素来就和樱绯、玉芷关系不错,这几年都在皇城倒是来往的更要密切些,沈玉芷也乐意有这么个机灵的丫头陪着,说说话,解解闷儿。
樱绯一进去就听到席灵儿活灵活现的给玉芷讲外面的趣玩意儿,把玉芷逗的很开心,忍不住开口问,“这是在讲什么有趣的,我也听听?”
“我们在讲……诶,皇姐,灵儿见过皇姐。”席灵儿一见樱绯惊喜之后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寰儿见过皇姐。”原本在旁边认真写字的席寰也赶忙见了礼。
“绯儿来了,怎么也没人通报?”玉芷语气平和,面带笑意。
“我让不用通报的,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大晚上就不要惊动了。”樱绯笑着在玉芷身边坐下,“我说这些天没见着灵儿,原来是跑这儿来了。寰儿在写什么,拿过来皇姐看看进步了多少。”
席寰将宣纸恭恭敬敬的递给樱绯,小小的年纪却像个小大人一样懂事,想来也是这三年加快了这孩子的成长,“寰儿在完成上书房先生布置的功课,请皇姐指正。”
他写的是篇《兰亭序》,虽然年纪尚幼,笔力稚嫩,但总体也算有模有样,难得的是真有几分山水自然的神韵,这自然就是和写字人的心境有关了,樱绯赞赏的点点头,“寰儿字写的越来越好了,你灵儿姐姐在旁边那么热闹,你还能写出这样的字来,难得、难得。翠辞,明儿将进贡上来的那方砚给寰儿送过来。”
又问了几句席寰的学业和最近的身体状况就让他先就寝去了,这苦孩子,现在也是像樱绯小时候一样天光未亮就要进书房。
“皇姐好偏心,赐寰儿砚,我就什么也没有。”席灵儿撒着娇,倒不是真要什么东西。
“哟,怎么把灵儿忘了,皇姐可给你备了更好的,说起来,该给灵儿赐婚了。皇姐就赐你一个好郡马,怎么样?”樱绯知道这丫头调皮,两句话就把这丫头说的不好意思了,扑到玉芷怀里求做主,直嚷嚷皇姐欺负人。
玉芷笑着听她们开玩笑,也打趣说,“绯儿说的对,灵儿也满十五了,是时候招个好郡马了,有没有看中的?说出来我们也帮忙参详参详。”
席灵儿羞的脸都红了,说了几句就说要睡了躲开了。
她走了樱绯还直笑着摇头,这丫头。
“今天怎么想起说这事?不过灵儿也是时候考虑婚事了,你是已经有选好的人选了?还是七王爷看中了谁?”玉芷估摸着席灵儿走了才开口问。
“今儿突然想起了,王叔倒是没提。之前给父皇守孝,王叔纵然想到怕也不能开口,而今孝期已满,有好的也就该为灵儿留意了。我事情一多往往就疏忽了,还要你多费心了。”樱绯缓缓的解释说。
“说的是,今年要办喜事的人家应该还不少。得空还是问问灵儿母妃的意见,对了,状元郎还尚未成亲吧,看着也是好的,或许可以考虑。”玉芷斟酌了一下,说出自己的意见。
“状元郎?倒是个好的,只是看着也太俊俏了。”樱绯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那位自己钦点的状元郎,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顿了一下又说,“先选几个人,到时候再挑吧。也要灵儿喜欢才好,否则成了亲也会出问题。”
过了会儿樱绯又说,“寰儿十岁了,再过三、四年也就该出宫建府了,这几年就辛苦你了。他是个好孩子,只怕注意着他的有心人也不少。”
“转眼都长大了,寰儿心智聪明,品德也是没问题,相信很多事他自己有自己的主见,也不是别人能怎么样的。你做的很好了,真有什么,也是没办法的事。”玉芷言语间有些感慨,曾经抱在手上的孩子都快到年纪开府了,真不得不叹韶光易逝。
樱绯点点头,赞同她的话,带着歉意说,“后宫事多,劳累你了。”
玉芷浅浅一笑,后宫事多,她早就知道,可也只是这三年才深有体会,曾经,那人,还真是替她省了不少心。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问到,“入夜了还过来,是有什么事?”
樱绯想起自己过来的初衷,喜悦难掩,献宝一样把下午小樱桃的事儿和玉芷说了起来,听的玉芷也很感兴趣,只说早些解了清流的毒,带着孩子回宫才好,她也想抱抱小宝宝。
一阵说笑之后,玉芷又问起清流她们在宫外的境况,嘱咐樱绯要好好安排。樱绯说早已派了人层层保护,安全是有保障的,难办的就是现在她们的生活来源主要是碧微在茶馆说书和宁清流帮人画像。说起来也是菲薄,樱绯想她们即使在宫外也生活的好些,却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了,惹宁清流怀疑,而且估摸着宁清流的性子也是不会接受的,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玉芷琢磨了一下说,可以从碧微这边入手,就说客人多了打赏的多,或者再找些人去找清流画像,这样下来收入应该会好些,自然日子也就好过了。
樱绯想了想觉得可行,自己给清流不要,挣来的钱她没有理由拒绝才是。
一面把事情交代给翠辞,一面又令碎夜紧密注意着进出她们那个小院的人,不要什么人都让进去,不相干的来往的越少越好,特别是那个常常上门的媒婆,控制一下。安全最重要,不过前提是不要让清流发现什么异常。
樱绯最后是心情愉悦的走了,倒是玉芷想了许多。
甚至琢磨着是不是该带席寰去冷宫去看看那个人……
只是到了天亮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实在是算不得好。
阳光初绽之时,由近身侍女带着,玉芷踏进了如今华一敏监禁的地方。
有别于皇宫别处的金碧辉煌,此处冷清又颓败。而对于眼盲的沈玉芷而言就是那扑面而来的阴森之气,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水蓉,这儿是什么样的?”玉芷在门外停下,向身边的宫女询问。三年间她也多次派人照看华一敏的生活,怎么说她也是席寰的生母,而今罪有应得进了冷宫,也希望能过的不那么艰难。是否还有别的原因?玉芷不曾深想。
“回禀太后娘娘,这里看起来很冷清,杂草丛生的,也没有人收拾,还有些阴冷破旧。”水蓉一边看着院内的环境一边向沈玉芷回禀,这处怨气深重的庭院让她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太后娘娘还是不要进去了,免得受凉。”
“这里真的那么可怕么?”沈玉芷没有退却,而是继续问,心里根据水蓉的描述想着华一敏到底是住在什么样的地方。
冷宫,她没有十分明晰的概念,小时候只知道失宠犯错的妃嫔宫人会被关到这里过着十分凄惨的生活,至于到底有多惨,却从来没有想过。
水蓉还在遵从她的吩咐描述冷宫的景象,她却在心里描绘华一敏的境况,无法欺骗自己的,担心她是不是过的不好,那样骄傲的一个,而今的境遇,玉芷心突然紧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咩,因为明天开始外出游玩,走之前更一章,下次就是回来之后啦。
/(ㄒoㄒ)/~~现在去收拾行李,明天早起,希望一切顺利。
晚安~~
第61章无题
玉芷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其实她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或许是昨天和樱绯说起一些事情受了触动,或许是最近处理宫中大小事务让她想到曾经华一敏也曾面对同样或者说更为难的处境,又或许是沈玉芷觉得有些话怕是只能和她说了……
旁边的水蓉则看着这处的环境连声劝太后娘娘快些离开这阴冷的地方,免得惊了凤体。
原本有些拿不定主意,水蓉这样一说,玉芷反倒是更好奇了,命水蓉扶着踏进了门槛。
玉芷看不见,并不觉得此处如何,只是有些置身国师寝殿的感觉,只是一墙之隔,外面的阳光就与此地无关了。
“里面是什么样子的?”走了几步玉芷轻声问。
“没见着人,房门都紧闭着,院子里面晾着几件衣裳,角落有个小炉子在熬着什么。”水蓉将视线触及的描述给玉芷,这院子颓旧倒还算干净。
玉芷在院子中央站定,丝丝缕缕的药气传到鼻间,这样……
沉吟着打算还是先行回去了,却在这时前方“吱呀”一声,门开了。
“是华……华……”水蓉忙低声向玉芷禀报,说到一半在称呼上卡住了,华一敏被打入冷宫自然不能再尊称华妃娘娘。
“扶本宫过去。”好在玉芷并不需要她说完就可以猜到是谁了。
华一敏站在原地看着沈玉芷越走越近,竟是前所未有的想要躲开,不想她见到这样的自己,不想接收到来自她的同情或者怜悯。
而今,自己与她终于彻底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进了屋里感觉温暖了许多,这处位属皇宫偏僻背阳处,外面已经是初春了,气温渐暖,这里却好像被春天遗忘了一样。
玉芷坐在凳子上,耳边是华一敏泡茶时轻微的声响,细微清脆入了她的耳。
一盏茶被放到面前,玉芷揭开茶盖,热气扑面而来,而后争先恐后扑入鼻间的是淡淡的清香。茶盖在茶面上轻轻划过,玉芷轻声吩咐到,“水蓉,去外面看着药。”
水蓉领命而去,房间里更安静了,玉芷不知说什么好,半天才无关痛痒的说,“这茶不错。”
华一敏没说话,隔了许久才微微叹息。茶不错么,太后寝宫的想必更好。两个人一直以来的相处都是华一敏占据着主导权的位置,而今一旦颠倒,不知所措这种情绪不是谁独有的,又则两个都是善于控制情绪的人,面上倒是不显的。
“太后今天到这里来,不知所谓何事?”最后选择了最得体的语句,却并不一定是心里最想说的。
这一句话让沈玉芷之前莫名的情绪都沉淀了下来,也用了同样淡然的语气,“偶然想起,就来看看,你在这里,可还好?”
“承蒙太后照顾,一向还好。”因为玉芷的关照,她又是席寰的生母,宫里没有傻子,知道有三皇子最不济也会封王,自然不会过多的为难华一敏。
两句话说完,又是一阵静默。都是那样冷静淡然的语气,好像两个人都在故意在自己和对方之间划了一条线。
以往这样沉默的境况都是华一敏用各种方式打破沉默,只因为在沈玉芷面前她总是无法自持,那时,沈玉芷的沉默让她体会到无声的对抗。
似乎两个人换了位置,但是华一敏清楚她的沉默绝对不是对抗,而是一种说出来或许会让人觉得可笑的坚守。
她曾多少次希望这个人的眼里有自己,此刻却庆幸她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没了一切,不再是那个手握后宫权利的女人,她也会开始不自信。或者,一直是不自信的,只是不肯承认。
静默了许久,玉芷犹若自语一般说到,“以前总是听长辈们说宫里复杂,很小进宫陪伴绯儿时就被教着时时注意,刻刻走心。庆幸的是进宫之后因为姑姑疼爱,倒是没有遇到多少事。心里多少还是觉得其实也不像长辈说的那么凶险。后来姑姑走了,遇到你也不知是好是坏,现在想来你也为我挡开了许多事,这些时节自己亲自处理宫务了才知道果真不是那样简单,宫中一点小事也能被有心人作出许多文章来,想来,那时是更艰难的。”
她没有说再多,然而华一敏在宫中看不见的战争那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
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有些事讲给她听的好,毕竟现在她的那个位置也是很惹人注目的,暗处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让她知道哪些人是需要留心的。
“从来后宫就是连着朝堂,入宫为妃为嫔的女人谁在朝堂上还能没个依仗。宫门深似海,进了宫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就得去争、去斗。争帝宠,生儿子,吹枕边风,挖空了心思提高自己的分位踩低别人。”嘲讽的一笑,只那里面还带着对自己的,“先帝去了,能活下来的妃嫔又有哪个是简单的。”
“都说先帝子嗣少,呵,却不知原本是不少的,只是夭折的多罢了。这里面或许有皇子皇女们先天不足的原因,更多的却是人为,成年人的利益争夺,最后落到孩子身上,也没人会心软。因为很多的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华一敏这番话不可谓不大胆,又由不得玉芷不信,只是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难道那些夭折的皇族血脉也只是利益争夺的牺牲品?
“不说以前的就说现在的,席睿为何能独自在宫里长到那么大,很大的一个原因是生母早逝,又不见皇上多重视,众人觉得他的威胁最小,又想着借这个没了生母的孩子在皇帝面前博个贤惠的名声,反倒没有人对他下手了,至于后来……”想到自己父兄做的事,不得不说,这是两个愚蠢的人。“自寰儿出生之后,饮食作息一举一动我都留了心,绝不假手他人,凡事防了又防,才能平安长大到如今。”
“至于现在的皇上……皇后嫡女,又受上宠,敢动的又有几个人?再者撑破了天也不过一个公主,又何必去做对自己没多大好处的事”华一敏自嘲的一笑,笑容里透着几分看破,几分对往昔自己的感叹,“谁又能想到,皇上还真就将皇位传给了一个女子。纵然她优秀夺目,谁又能想到,原来那皇位,女子也是坐得的。其实我早该猜到了,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子嗣,宫内的事,皇上就真的不知道?想来在他心里自始自终就只有一个女儿,只有和皇后生的才是他的嫡亲骨血。后宫斗的再乱,只要不伤到皇后公主,他也是不在乎的。”可笑,最后皇后却是被自诩最爱她的皇帝逼上绝路。华一敏想到这里反观自己,在别人眼里又何尝不是可笑可悲。
像是要把往昔深埋心中的过往一一倾诉,而今她不再是华妃只是华一敏,一次毁灭性的打击又何尝不是一次新生。或许现在她还未察觉,至少她的心自由了,不用再为了权力的获得而勾心斗角、辗转难眠,即使在面前这个最爱的女子面前也不能放开一切的去爱她。只是现在,再也没有资格张口说爱她,心却属于自己,可以在只有自己时放纵心里无尽的思念和肆意的爱。
只是不会说出口,再也不会。
这一番话,对玉芷震动不可谓不大,华一敏又给她分析了宫中的情况,将一些旧事告知,她才知道原来平静的皇宫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过这许多阴暗残酷。她在心里试想,如果对手不是华一敏,不是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自己扯上关系的人,又有几成胜算。在华一敏心里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沈玉芷知道华一敏对她是有感情的,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对自己有感情。但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又有多深?沈玉芷是不知道的,只觉得,若是很深很深,也不会宁肯决裂两人的关系也不放弃对皇位的争夺对绯儿的算计吧。
一番话说完,两个人倒不像一开始那么尴尬了,玉芷一面琢磨着华一敏的话一边说,“寰儿很乖巧懂事又十分上进,绯儿如今请了辞官的左相苏大人任他的老师。你若是想他了,我可以带他来看你。”
“不用了。”华一敏未作迟疑就回绝了,“太后若是为了寰儿好就不要再在寰儿面前提到我这个带罪之人了。此处阴寒,太后以后也不要来了。”
是否真的认为自己有罪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尽管舍不得,华一敏还是说出了对各自最好的意见。
当今尚未成亲,无子嗣,朝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将视线瞄在席寰身上,若是席寰与她见面,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事来,纵然有沈玉芷撑着。可是当了皇帝的人,眼里可是容不得沙子。当初留自己一条命,已经让那人心中犹有余怒吧。
至于,玉芷,却是想见又不敢见,见了又难免心起涟漪,既然知道不再可能,索性不见吧,对大家都好。
玉芷倒是未曾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顿时意兴阑珊,再随口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水溶端了煎好的药进来服侍华一敏喝下,玉芷出了冷宫,再长长的一声叹息。
走这一遭,解了些心里的烦闷,却似乎又添了更多。
樱绯上完早朝得到消息,据说可以解开宁清流身上的毒那位神医已经找到了,正在殿外等待召见,樱绯立刻宣召。
将宁清流中毒的情况给神医一描述,神医说需要诊断之后方能对症解毒。樱绯略一思虑,命人去接了碧微出来,两人商量好之后,由碧微领着神医去给宁清流诊断。
樱绯恨不得自己也跟上去看着才好,可是近日朝中事多,里面也有她为了出去看宁清流而堆积的一些琐事,今日是需得处理完了,才能出宫。
深深惋惜之后,樱绯打起精神,决定一鼓作气把大小事务都决
作者有话要说:(o)/~出去玩的蛮开心的一切顺利
--回来之后就开始期末考试,坑爹课都没上几节,幸而都是开卷
这周就结课了,到时候又不知道要忙什么
这文大概再几章也要完结了……
第62章进宫
“碧微,到底神医给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我身上的毒解不了?”宁清流轻声哄着怀里的小宝宝入睡,宝宝细嫩的小手还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指,就像抓住了一整个世界。
“嗯?”专注于吃东西的碧微抬起头,“你不要乱想,神医都说可以解的。”
“你可不要骗我,没问题的话他怎么会前前后后和你耳语了那么久。你们说什么了?”宁清流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昨天神医说没问题之类的话安慰的成分比较多,总觉得是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又不知道的。
碧微被她问的一时无言,其实神医只是问了一些宁清流中毒之前的事,这些事情暂时还不适合告诉宁清流,特别是当年安图王子身死一事给宁清流留下了很深的阴影,碧微也不希望她再记起那样的事。
她失忆之后没有把往事都告诉她而是选择了欺骗,这里面很大的成分也是因为碧微不想她再被过去的事情影响。杀人在某些人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当时的宁清流为此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是不甚通晓人心的小蛇碧微也看的见的。
“就是问些你怎么中毒的事了,还能有什么。”装出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碧微说到。
“你不是说是我吃了有毒的东西么?难道不是?”宁清流狐疑的看着碧微,其实她一直对碧微讲的自己中毒的原因和两个人的身世抱有疑问,总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是啊,是啊,但是神医不知道嘛,我就告诉给他咯。”碧微表现的很真诚,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要把重复了很多次父母双亡相依为命和小宝宝的父亲失去联系又误中奇毒的谎言再次重复。
这一次宁清流却没有再次追问自己的过去,她隐约觉得不应该是碧微说的那样,但又能感觉到碧微是为了自己好。如果毒解开了,记忆也就会随之回来了吧?
宁清流安静的垂首,目光落在小宝宝身上,柔和的阳光下她的轮廓也分外柔和。
直到坐进马车,宁清流还是晕晕乎乎的,樱绯突然请她到家里做客,碧微也一个劲儿的鼓动着,宁清流一面觉得贸然没有丝毫准备的去拜访别人不太礼貌,一面又被樱绯和碧微的联合煽动没有一点办法拒绝。
最后还是在樱绯热切的邀请下抱着宝宝上了马车,忐忑的猜想着樱绯的家应该是什么样子,虽然不是很了解,从平时的接触里也可以感觉到非富即贵。
碧微和她按理说也认识不久才对,关系却是意外的好,这好里面又不是单纯的朋友的好,让宁清流有些疑惑,更疑惑的却是对自己。
似乎,没有理由的,自己就和这个认识不算久的女子熟稔了,甚至在心里不经意间把她当成十分亲密的人。
尽管没有向碧微求证过什么,宁清流也隐隐猜到,樱绯应该是自己一早认识的人才对。
记忆会被遗忘,属于两个人的感觉却不会骗人。
宁清流在心里推测着,如果早就认识,两个人会是什么关系,越想越糊涂,没个头绪。
樱绯坐在她旁边,距离的那么近,宁清流的目光只投向怀里的小宝宝。樱绯伸手帮她整理好垂落遮住她视线的发丝,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宁清流的额头,一个抬眸,她满目的柔情让宁清流兀自惊讶。
樱绯片刻间也留意到她表情的变化,不由埋怨自己做了太超过的事,好在宁清流很快就笑着给她说谢谢。
樱绯也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给自己说不要太急,凑到她旁边看小宝宝睁着眼睛不哭不闹的似乎在打量马车的内部结构。
眼睛大大的,圆圆的,像黑宝石一样莹润的光泽,肌肤柔嫩的让人忍不住想去亲亲她,看着她的小样子樱绯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
知道这个孩子不一般,有着景国前任国师的前世,多少让樱绯接受上有点……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自己和清流也不可能有孩子吧。无论过往如何,今生她是自己和清流的亲骨肉,这个认知让樱绯感到欣喜。
不曾想过的,会出现的,两个人生命和爱情的延续。
樱绯自幼心中就极为敬重自己的父皇母后,但是因为先皇的严格培养,并没有多少机会感受寻常人家的父慈母孝。
但自从与宁清流初初相识,她就总能体会到家的感觉。就像现在,身边坐着抱着可爱宝宝的清流,不远处是歪在榻上睡觉的碧微,气氛安谧又祥和。
“要抱抱么?”
宁清流见樱绯一直看着小樱桃,一副很想亲近又不太敢的样子就主动问她。
果然樱绯流露出高兴又紧张的情绪,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抱孩子,我从来都没有抱过孩子。”
宁清流见她难得有这种为自己不会做的事而羞赧的样子,觉得很可爱,像是那一秒轻轻的在自己心里投影下了什么一样,“从来都没有抱过孩子?家里没有弟弟妹妹,或者亲戚家的小孩么?”
樱绯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肯定的说,“没有,有弟弟妹妹也没有抱过。”顿了一下,带了点祈求的语气,“可是我想抱她的。”
宁清流不由因她的可爱笑了,小心的把宝宝放到樱绯怀里,帮她调整好姿势扶住宝宝的后脑勺,樱绯抱紧宝宝,一开始有些紧张,后来注意力全被睁着大大的眼睛,微启檀口,依依呀呀的不知道想说什么的宝宝吸引住了,渐渐的放松下来。
小樱桃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认生,东张西望的找寻宁清流,看到娘亲就咯咯的笑起来,漂亮的眼睛弯成小月牙,肉嘟嘟的手指往自己嘴巴里面塞,樱绯帮她把手指从嘴里取出来,“她好可爱,总是笑眯眯的,一点儿也不闹腾。”
听见樱绯夸自家宝宝宁清流很是开心,话匣子一打开就开始给樱绯讲各种小樱桃的事,樱绯从来没有接触过小宝宝,又是自己骨血更是格外新奇。
马车渐渐远离喧嚣的人群,直到静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了,马蹄踩在石板上的哒哒声格外清晰,宁清流和樱绯的说笑声像是无形的被扩大了,最后宁清流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掀开点车帘去看外面,却只见宽阔笔直的街道,远处的建筑物似乎也是大气磅礴的样子,像是进了什么大户人家的园林。
然后各种担心涌出来,事先没有准备会不会失礼?不由就埋怨一开始应该坚持一点,等到准备好了再来拜访。
哎,都是樱绯太热情,碧微又起哄,这样想着宁清流看向碧微,见她歪歪斜斜的睡的十分不舒服,微微叹气,走过去帮她调整姿势,又用小毯子给她盖好。虽然碧微性格比较淘气,又见了好吃的就挪不开眼,但是其实她帮了宁清流很多,平时也多亏了她。她说自己和宁清流是姐妹,宁清流倒是深信不疑,只是,这个妹妹也太孩子气了。
不管宁清流怎么想,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住了,樱绯抬头说了声到了,宁清流叫醒睡的迷迷瞪瞪碧微,调侃她和小樱桃一样,吃饱就睡,睡醒就想吃。
碧微不服气的跳下马车,樱绯将小宝宝递到碧微怀里,再回身去接住刚准备下马车的宁清流,宁清流被她抱在怀里直到放开的时候脸上的红晕都没有散。
“这是哪里?”宁清流打量着面前的高大建筑物,隐隐记得按制这是皇族亲贵才可以修建的规格。
樱绯一早就安排好,从进皇宫开始就命人不必出声问安,侍卫宫人们都只对着马车行了跪拜之礼,故而宁清流这会儿只是猜测着,倒还不能确定什么。
“我家,你别紧张,没人旁的人,我们进去好不好?我有礼物送给你。”樱绯看出她的不自在,柔声安抚她的情绪。不自再相见之后,樱绯总是从内心深处涌起更多想要呵护她的心思。好像两个人有些调了个,以前总是宁清流更多的照顾着樱绯的心情。而这些,都是分别的这几年里,樱绯渐渐明白的,爱一个人不是非要轰轰烈烈刻骨铭心,宁清流给她的一直是最好的。
多少个夜晚因为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纵是醒着,也在怀疑曾经的是不是一场梦。而今握住这个人的手,跨过重重门槛,穿过条条回廊,心中才重又充实。
樱绯沉浸在温暖酸涩的回忆里,几乎要落下泪来,宁清流被她牵着,多少觉得这样的举动太亲密了,心里却又受用无比。
到了一处楼阁,樱绯就停下了,早有人准备了茶点,樱绯不知去了哪里,翠辞逗着睡醒了就在地上跑来跑去的小宝宝,用摇铃哄她玩的开心。知道了没有别人,宁清流也就放松下来,静静的坐着等着樱绯。
心里开始对樱绯有了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着毕业面试找工作,真抱歉啊对姑娘们,
这几天回家打算专心把文完结了,握拳~~~~!
第63章让我守着你
翠色装点着亭台,宁清流跟在樱绯身后不知道要被她带到哪去,樱绯一副很神秘的表情弄的宁清流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什么礼物非要走那么远才能看见?很大所以不能移动?还是只能在特定的地方欣赏?
一不专心差点被台阶绊倒,及时抓住樱绯的袖子才险险的稳住身形。
本想说点什么就见樱绯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了。
“到了。”樱绯的语气是压制的平静。
“到了?!”宁清流环顾四周,顿时有了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此处环境优美,风景宜人,但似乎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更特别的地方。
“到了。”樱绯推开宁清流身后的房门,手心有些潮,这份迟到三年的礼物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她又是否会因为这份礼物而想起什么?希望她想起,又担心会不会弄巧成拙,情绪复杂的深呼吸也不能真正的平静。
“在这里面么?”外表来说宁清流是看不出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带着好奇心踏进去。
“哇。”甫一进入,宁清流就不由发出一声惊叹。这房子外观看着和别处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雕梁画栋、斗拱飞檐,及至进了里面才发现大有不同。
若说之前小坐的地方让人觉得沉稳贵气,这处就胜在灵动写意,用色不是惯有大户人家的富贵暗红,白色的墙面,浅绿色的窗棂纸,地板也与别处不一样,这会儿有缕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折射出淡淡的亮光,整个房子干净又温暖。
装饰就更是简洁,贵重的花瓶古物几乎不见踪迹,少量的木质家具之外,布置的简约大方又因为颜色的柔和运用而不失可爱。
宁清流讶异之后仔细的看,觉得此处比之前见过的任何装饰精美的地方更合自己意,似乎心里理想的房间就是这样的。
没在别处见过这样的装饰,却又觉得很眼熟,似乎这样的地方才是自己更熟悉的。有点恍惚,宁清流尽力的回忆往事。
樱绯自走进这间屋子就没有说话,静静的跟在宁清流身后,这是一份礼物也是有可能唤起宁清流记忆的一个契机。
这份礼物樱绯足足准备了三年,一开始只是想仿照宁清流曾经的家,给她打造一间供她回忆的卧室,岂料兜兜转转两个人发生那么多的事,这份礼物也就迟到了足足三年,由一开始的一间卧室变成了现在一个完整的房子,住进来就成了一个家。从一开始作为在飞泉殿的一个偏殿到现在成了独立的一个宅子。樱绯尽量还原自己记忆里宁清流在现代住过的房子,又因为一些条件限制对其中一些东西进行了修改,可称的上集景之能工巧匠。三年里不停的修饰,增减,到如今竟另成了一派风格,七成像足原型,另有三分新意,樱绯觉得,是比原本的更好了,就?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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