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纸云烟(古穿今GL)第17部分阅读
欺负你了?”
碧微以手扶额,完蛋了。
樱绯听到她这句话,看她完全不像开玩笑,而是真的不认识自己的样子,犹如半空一道晴天霹雳,表情一下就僵了,声音有点不自然,“清流,你知道我是谁么?”
宁清流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对哦,还没问你是谁,怎么称呼?”
樱绯这下是彻底的呆掉了,茫然失措中手里的茶杯也弄到了在桌上,茶水倾泻出来弄脏了她的衣服。宁清流眼疾手快的把杯子扶起来又拉开她的袖子用绢巾帮她擦水。
樱绯丝毫不在意那些,握住她的手,哽咽着问,“清流,你不认识我了?”
宁清流看着她的眼睛,如一泓湖水,盛满了悲伤,没来由的自己心里也跟着一痛。
这时从房间里走出一个粉嫩嫩的穿着粉裳的小姑娘,看起来两三岁左右,走路还不太稳,偏偏倒倒的往这边跑,口里还奶声奶气又带点哭腔的喊着,“娘,娘……”
宁清流慌忙从樱绯手中抽走了自己的手,向着小宝宝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和她说话,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樱绯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一个奇怪的梦,让她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目光投向似乎是唯一知情人的碧微,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碧微接到她探寻的目光,双手抱着自己头,心里念叨着,乱了套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喂,晚安,╮(╯▽╰)╭我绯儿真可怜
第56章孩子
宁清流抱着小孩儿很耐心的哄她,小宝贝儿看着很活泼,刚刚醒来时的不自在一过去就窝在娘亲怀里笑的灿烂,宁清流亲亲她的小鼻子又亲亲她的小耳朵,小宝贝儿在她怀里躲来躲去,咯咯的笑起来。
那一幕看着非常温馨美丽,碧微却分明感觉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好像冷空气全部聚集在周围了一样,她想解释,一张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宁清流抱着孩子笑着走过来,对小宝宝说,“娘去做饭饭,小樱桃先和姨姨玩会儿,乖。”把孩子交给碧微抱着,小宝宝也不撒娇,转头抱着碧微抓着她的头发玩儿。
宁清流摸摸她的头又转身笑着对樱绯说,“还没问姑娘的名字,不嫌简陋,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她说完微微偏着头,那神情和以前非常像,有点俏皮又很诚恳的问,“好不好?”
樱绯眼泪都要涌出来了,微微低头掩饰了自己的情绪,说“好。”说完又想一件事,“碎夜还在外面。”
“碎叶?”宁清流重复了一次发音,还是很茫然,不过大概知道是她的朋友,让碧微去把人请进来,认识了一下,然后宁清流就进了厨房,还交代碧微好好照顾客人,斟茶递水的别坏了礼数。
碧微点头如捣蒜,您快去忙您的呢吧,没看这儿想知道情况的看着我眼都快急红了。
三个人目送宁清流的身影进了厨房,碧微一回头就迎上樱绯探究中又带着期待隐隐还有不怒自威气势的目光吓的一哆嗦,“殿下,殿下,您喝茶,我什么都告诉您。”
碎夜纠正说,“你应该叫皇上或者陛下。”
樱绯微微抬手,“这些不重要。好,你说吧,把你知道的,我想知道的全都说出来。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们么?三年从来没有间断过,为什么你们就在京城也没有来找我?为什么清流会不记得我?为什么有了个孩子?为什么你听到我喊你却掉头就跑?到底这三年,你们经历了什么?”
她越是说到后面内心越是激动,表面上倒不怎么显,碧微被她一串问题问的有点晕,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给她听。
原来三年前,宁清流最终选择了和罗绮合作,罗绮也答应一旦事成就第一时间把王储意外身亡的消息扩散出去召回潜伏在丹凤的安图军。事成之后罗绮果然遵守了承诺,当时宁清流身上中了毒,罗绮说要带她回安图王宫找王后拿解药,照她当时的情况若是罗绮回安图拿了解药再送过来也是来不及了。宁清流一想也是就同意了,走的时候在水榭给樱绯留了消息,料想她要是找来了应会看见,就跟着罗绮走了。
她们马不停蹄的到了安图却发现情况有变,罗绮的一个小师妹告诉她王后现在变了卦要杀人灭口,让她们赶紧逃。果如小师妹所说,她们一入安图境内就遭到了追杀,一行人东躲西藏逃避着追杀,宁清流身上的毒那时已经到了发作的时间,碧微眼睁睁看着她陷入痛苦却不知如何是好,就在绝望之际说来也是奇迹,宁清流的毒竟突然自行好了,只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宁清流失忆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宁清流怀孕了。宁清流怀孕之后为了将养她的身体,罗绮带着她们住进了安图一个堪称穷乡僻壤的小山村,那山村看着不起眼,里面的人却是藏龙卧虎,也不乏脾气怪异乖张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小樱桃就是在那里出生的。宁清流和碧微在那个地方一直待到小樱桃一岁才离开,小樱桃似乎天生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在宁清流的肚子里待了足足十五个月才出生。山村里的一位据说是安图第一怪医的老大夫说,这孩子天赋异禀,宁清流身上的毒之所以会奇特的被压制住应该也是怀了这孩子的缘故。
小樱桃一岁的时候山村里面出了些事,有些不太平,宁清流身上的毒又一直没有解,怪医说,景国有一位神医或许能够解开她的毒,因为宁清流现在身上的毒已经不单纯是一开始的凝血之毒了,那毒被她身体内的另外一种东西克制着,隐而不发,也正是这种东西导致宁清流失忆了。但若是宁清流的失忆之症治好了又恐凝血之毒会立时发作,怪医行医无数,却对宁清流身体内莫明出现的东西一无所知,也不敢妄自救治,便把他认识的景国神医的地址给了碧微,让她带着宁清流回景国求医。
宁清流和碧微在罗绮的护送下回了景国,到了怪医给的地方,那里的人却说神医外出游历了,由是这大半年她们都是在追着神医的行踪跑,前两个月听说神医在京城出现救过人,她们就跟着到了京城。
碧微说因为担心宁清流见到樱绯,被唤起记忆,害怕引了毒发,所以她一直也不敢去见殿下。
樱绯听完她的话,一直隐忍着的泪水终于滑落,三年来她们竟过着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而安图的王后居然是这样一个阴险小人,妄她还多次让安图王帮忙找人,这样看来,或许她也无形之中给宁清流她们增加了危险。深吸一口气,说,“不止是这样吧,若只是这样你为何又要见到我就逃开,碧微,你在生我的气,为什么?”
碧微撅了撅嘴,她心里确实对樱绯有不满,不过也没怎么表现啊,殿下怎么什么都知道,碧微不是会曲折的人,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直接说到,“殿下,为什么我明明留了记号你也没有追上来?为什么你不亲自来找我们?为什么你要放过坏人,让那j妃活着?清流为了你抛弃了一切,你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离开她?采微一直敬重你,她对你不好么?为什么你不为她报仇?当初的一切,殿下,你都忘了么?是不是在你的心里,只有江山才是最重要的?”
碧微的每一句话都问进樱绯的心里,这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为这些自责,恨自己没有及时找到她,恨自己不能信守承诺好好照顾她,恨自己为了许多许多的身不由己而失去了她。恨自己当初立誓要为采微报仇最后却还是放过了华妃。尽管,这里面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那么的情非得已,那么多的家国天下。
而今这些问题被碧微问出来,樱绯找不出半句可以为自己辩驳的话,她也不想辩解,无论如何,事实就是如此。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景国万名景仰的女皇此时如此心痛。
碎夜站在樱绯身后,看到印象中无所不能的陛下此时那般无助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碧微看到这样的情景也不忍再质问什么,鼻子一酸,也有点想哭。
小孩子不知道大人的难过,小樱桃蠕动着圆滚滚的小身子从碧微怀里爬到了桌子上玩,看到樱绯在落泪,她好奇的爬过去,伸出胖胖的手掌摸到她脸上,把沾着樱绯泪水的手指送到嘴巴里舔了一下,突然也哇哇的哭了起来。
樱绯失神的看着哭的大声还一个劲儿往她怀里钻的粉雕玉琢的小宝宝,情况实在太诡异,樱绯声音有些颤抖,看着孩子问碧微,“这孩子……是……?”
碧微吸了吸鼻子,回答的理所当然,“当时是殿下你的啊。”
樱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我的?”
“不是你的难道还是我的?”碧微奇怪的看着她。
樱绯吸了一口气,细细的看着怀里正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的小宝宝,这时才注意到她眉间有个胎记似落了一瓣浅浅的樱花,和沈玉芷的一模一样。樱绯一凛,这分明是母后一族的孩子才会有的胎记,樱绯自己自然也有只是不在眉间。
虽然觉得匪夷所思,樱绯还是觉得这应该确实如碧微所说,是她的孩子没错。首先,按照时间来说没错,其次,这景国洛族特有的胎记也不会错,最重要的就是,宁清流不可能和别人有孩子。
樱绯心情很激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找不到她们了。一直以来给出的消息都是要找两个女子,怎么也没想到会多了一个孩子,这样一来方向就错了,再加上碧微她们躲避着安图王后的追杀,行踪格外小心,自然也就找不到人了。
抱着怀里的孩子,或许是因为血缘的关系,樱绯看着她觉得格外的亲,好像心里有满满的爱都要溢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都在忙收拾行李啊来学校啊报名啊领书啊的各种事就拖到现在才更新了,抱歉。本来以为今天码不完,还好~~
咩,开学了,时间比较稳定,会更快一点的~~
之前回家事情比较多,更的慢,不好意思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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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邀约
一顿饭吃的五味杂陈,宁清流对樱绯的态度是客气而礼貌,她愈是这样,樱绯心中就愈是难受。加上心中尚有许多疑惑不明的地方,吃完饭樱绯说改日登门拜访就带着碎夜回宫了。
宁清流送了她们出门,回头还和碧微八卦樱绯的身份,猜测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估计不是好想与的,让碧微别招惹。
碧微敷衍的点着头,她很快就会主动招惹你了。
樱绯回到皇宫第一件事是去见沈玉芷和召来国师,将自己找到宁清流和她们现在的情况告诉她们。
告诉沈玉芷是樱绯心理上觉得应该告知,告诉国师却是希望国师可以解开自己的疑惑以及看能不能有解开宁清流体内奇毒的办法。
不想国师一听到樱绯说宁清流生了一个女儿,而且应该是她和宁清流的孩子,国师就坐不住了,脸上的表情也是瞬息万变,语速极快的向樱绯询问孩子的情况。
樱绯狐疑的看着她,继续追问,她和宁清流为什么会有孩子,这样的事情是可能的么?
国师明白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恐怕皇上是不会告诉她孩子的情况的,“若果如碧微所说,孩子在娘胎怀足十五个月方才降生,并且宁姑娘身上奇毒亦是那时候被未知的东西克制住,那么这孩子就应该是陛下骨血无误。”
樱绯听完点点头,其实她心中早已相信那孩子应该是她和宁清流的亲骨肉不会错,除开种种凭据之外,樱绯还自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而今被国师证实,心中更为确信。只是疑惑尚在,似乎国师知道其中真相。“国师还未告知朕,世间阴阳结合女子方会怀孕,为何朕与清流同为女子也会孕出孩儿?”
国师心中稍作犹疑回答到,“此事说来话长,如果没有差错,应是一缕魂魄借以洛族至宝先天玉的法力于……于陛下与宁姑娘欢爱之时……由此,宁姑娘就怀上了陛下的孩儿。不过在尚未见到宁姑娘和孩子之前尚不能断定,请陛下允许碎侍卫长带臣前去亲自确认。”
樱绯没有立即答应,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说,“你可以去,但是不能惊动她们,去了之后需尽快查出清流体内奇毒的情况,最好是能找出医治的办法。去了也不要乱说话,清流现在已经忘记以前的事了,我不希望你给她带去混乱。”
国师依言而去,樱绯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这是她出生以来记忆里国师第一次出宫。
樱绯知道有一些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但是现下当务之急是解开宁清流体内奇毒,由是国师走后樱绯一方面诏令御医一方面命人找寻宁清流和碧微苦苦追寻的神医下落。
沈玉芷一直静静的听着她们的谈话,注意到樱绯在下完诏令之后就沉默了,知她定然是心中有事,柔声安慰到,“绯儿别想太多,能够找到清流和碧微总是好的,相信国师前去定能找到解毒之法,到时候即可一家团聚。”
樱绯沉默不语,她心中所虑岂止如此。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却让两个人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是三年前的小公主,宁清流也不再是三年前的宁清流。碧微尚且对她心中有怨,何况宁清流呢?她是否也怨自己没有抛开一切去救她?
今日见她,还是那样清丽动人,笑容却更多了一份恬静开朗。想来倒是和自己在景国的那一年总有些七七八八的事情让她提着心,樱绯心里对宁清流一直有一份内疚,想用自己全部的爱去弥补她因为自己而见不到亲人的遗憾,不想自己竟害她三年来被追杀,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再跟她说是她的爱人?
樱绯从来做事都是果敢笃定,这一次她开始犹豫,开始不自信,开始迷茫。
到底怎么做,才是对她好的?
“你说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神神怪怪的,难道她是小绯的朋友?感觉也不像啊……完全不同的人。”宁清流对于下午冲到自己家像神经病一样看着小樱桃好久情绪很激动最后被碎夜带走的女子充满了好奇,于是和碧微八卦起来,说了半天也没听到碧微回话,一回头,碧微懒懒散散的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让小樱桃面对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吃葵花子吃的欢快。宁清流当时就怒了,过分!完全没有在听自己讲话!“碧微,你有没有听我讲话,我还没问你呢,早上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绯要问我认不认识她,我应该认识她的么?”
“你怎么会认识她,我不是说了我们不是景国人么,以前也从来没有来过景国,你不要乱想啦,大概是她认错人了吧。你看后来她不是没说认识你么?”碧微一听她问起这件事就紧张起来,虽然现在有陛下在,找到神医解除宁清流身上奇毒的应该不成问题,但若是神医还没找到宁清流恢复了记忆,万一引得凝血之毒发作,就糟糕了。
“对哦,你说是也是,她是景国人,我们没有来过景国又怎么会见过她。而且就算见过,我现在也不记得了。”宁清流言语间有些遗憾,“来京城也两个多月了,一直也没找到神医,其实有时候我想,要是不记得就算了,有时候又觉得好像有想要记得的人。”
碧微心中一动,将手里剥好壳的葵花子送到小樱桃嘴里,对宁清流说,“很快就会找到了,别想太多。”
宁清流走过去将小樱桃从她腿上抱起,一边哄着小宝宝,一边说,“其实现在也不错,为了找神医我们一直在奔波,宝宝还小,我觉得京城不错,现在我们都能赚到钱,也算安定下来了。要是在这里还找不到神医,我们就定居在这里吧,你说怎么样?就现在这样,我也觉得很开心。”
碧微仰起头,宁清流柔和的侧脸看起来温柔美好。她这样说,其实是安慰自己,不想再为解毒影响自己和宝宝的生活吧,看她常常会问起以前的事,心里一定很想记得的。“嗯,你说好就好,我都听你的。”
“今天这么乖?不枉姐姐每天给你做那么多好吃的。乖啦。”宁清流腾出一只手拍拍碧微的脸,笑的挪揄又俏皮。
“你少来啦。”碧微无语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嫌宁清流问各种问题问的自己烦,然后一失足成千古恨应付她说什么她是自己姐姐了。
“穿成这样好么?会不会太招摇了一点,说不定会被清流讨厌,我还是换一套好了。”樱绯站在铜镜前面看着身上的衣服不太自信的问翠辞。
翠辞看着向来果决自信的女皇陛下一早上换了无数件衣服还是各种不满意的样子忍俊不禁。看来,陛下也不是永远都那么老成啊,不过是要约宁姑娘一起看戏,就紧张成这样。
看着樱绯将身上的红裳褪下换了身白衣然后照着镜子似乎依旧不太满意的神情,翠辞走上去帮她整理衣服,笑着说,“陛下长的好看,穿什么都好看,陛下不要紧张,当初陛下和宁姑娘初见是那样的奇遇,她不是也接受陛下了么?现在比起那时又有什么不同?我想就算她忘记了过往的一切,她一定也还是爱陛下的。陛下,只要像平时一样就好了。”
“是。”樱绯深吸一口气,“你说的对,清流是很善良的人,她总是把人往好的方向想,我当初骗了她,她也站在我的立场理解我,没有责怪我。”
“现在和那时到底是不一样了。我一面希望她快些记起我才好,一面又不想在还没有找到解毒之法之前让她恢复记忆。原本我不应该在这时去见她,可是就是克制不住的想见她。以朋友的身份也好,什么都好,只是想看看她,听她说说话。”樱绯说到后面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有点红,说,“走吧,现在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
翠辞跟在樱绯身后,真不想说现在的陛下真的很可爱。
带上碎夜,一行三人出了宫到了宁清流和碧微现在租住的小院门外,樱绯都要叩门又放下手来,回过头有些忐忑的问翠辞,“要是被拒绝了呢?也许她没有时间,也许她觉得我们还不太熟,又或者……”
樱绯有些紧张,小巧秀挺的鼻梁上有薄薄的汗珠,对那个人的在乎一瞬间表露无疑。
翠辞和碎夜对视一眼,“不会有那些,就算有也没关系,陛下总能想到办法的,因为您是陛下。”
“是。”樱绯觉得紧张的心情似乎回到了第一次面临父皇的考试,交上一份答卷,然后忐忑的等待父皇的评语。
然而容不得她多想,院门已经被碎夜敲响,她似乎已经听见了那人的脚步声。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各种困各种睡不够,不过好在最苦逼的几天都过去了,明天继续更新……
呃,现在应该说今天了。
刚刚外面突然下雨了,希望能凉快一点,成都现在还是热到死
第58章心跳
清晨的阳光,肆意又明媚,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宁清流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看来早晨起来散步也是不错的选择。
是的,散步。
因为樱绯来的太早导致出门之后才发现还没有开市,街上还少有行人,想要逛逛街什么的还太早了。樱绯没有在宫外生活过,虽然知道有几时开市的规定但平时没有在意过,哪知道会在这里出糗。好在翠辞几时解围说散散步也是很好的。
“那个,小绯你说有事情和我说,是什么事呢?现在可以说么?”宁清流还蛮好奇的,一大早刚起床没多久小绯就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情和她说想请她到外面逛逛,结果出了门她又只是自顾自的低头走,根本没有要说话的迹象。
“啊,那个……”樱绯一时语结,她平时想事情缜密周全,面对人事物都会有滴水不漏的考量,唯独在宁清流面前,或许是内心深处觉得在她面前可以放下一切,释放最真的自己,很多事情总是想的不够。是不是也正是这样,其实自己忽略她很多呢?
宁清流哪里知道一件小事樱绯能想出那么多弯弯绕绕还陷入自责,只是见她一脸为难的表情,就问说,“不好讲么?没关系啦,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我很乐意的。可是,我能帮你什么呢?”
宁清流讲到后面有点羞涩的吐舌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羞涩,就是被樱绯那样直接的注视弄的有点脸热热的。
“哦,其实是这样,我听碧微说你画画很好,我想请你帮我画副画像。”樱绯自怀中取出一个雕花精致的小木匣,“这是给你的定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宁清流急忙摇头说,“你的画像我会好好给你画的,定金就不用了。虽然我们认识没多久,但是我是把你当朋友的。朋友之间这点小事,我怎么可以收你钱。”
“既然是朋友,你就更不能拒绝我了,打开看看。”樱绯手中的暗红色木匣递给宁清流,不容她拒绝。
宁清流接过小匣子,看着上面繁复精致的花纹,打开匣子一看里面静静的放着一颗洁白莹润的珍珠,流光溢彩,一看即知价格不菲,“好像很贵重的样子啊,我想我不能收。”
樱绯的视线落在她一启一阖的粉唇之上,晶莹红润,心里突然升起想要亲吻的念头,最后还是强行压制住了,偏过头不去看她,“朋友送的礼物,贵重与不贵重,都是礼物,意义是一样的,如果你把我当朋友,就请收下它。”
宁清流看着她冷静的侧颜,因为捕捉不到她的眼神,声音也似乎一下子冷了下来,不由开始猜测她是不是生气了。对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好像也不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小绯。”
“好。”果然,樱绯一见她收下礼物,就高兴起来,笑容干净阳光,让宁清流也感染了她的好心情,好像她开心的时候自己也会很开心。
“那我们继续散步吧,现在要去哪里呢?清流,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对这边都不太熟。”樱绯边走边对宁清流说,虽然宁清流现在因为种种原因不记得她了,但是只要在宁清流身边,樱绯依旧会觉得自然舒服,是最亲近的人。
“呃,我想想,现在的时间在前面有一个戏台会有戏班唱晨戏,你要去看么?”宁清流和碧微搬到现在的院子住其实也没多久,对周围的环境还在逐步熟悉中。
“晨戏?”
“对啊,那边有个戏班子,每天早晨都会唱戏,唱的好像是越剧还是什么,我分不太清楚,有很多人吃过早饭之后就会去看的,你想不想去看看?”宁清流很耐心的给樱绯描述,其实她自己也没有去过,只是知道有那么个地方。
“那去看看吧。你知道路么?”樱绯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安排,一边答应着一边想下次一定把什么都安排好。
“走这边。”
一个简单的戏台,一个身着戏服的年轻女子,一个男装扮相的女子;两个人在上面唱着人生百态、悲欢离合,一举手一投足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唱练做打,只为在这时这刻唱出一场感动别人也感动自己的戏。
戏台下露天摆放着许多桌椅,有几个零散的观众,想来也是,寻常百姓有闲情逸致看晨戏的应也不多。樱绯和宁清流寻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两个人不再说话专心看台上的戏子低眉侧身。
樱绯的视线渐渐偏离,落到宁清流身上就再也移不开。
觉得她和以前有一些不一样了,更吸引樱绯的注意力,一直看也看不够。看她随着剧情的发展一会儿嘴角上扬一会儿又紧紧蹙眉,樱绯看看台上再看看台下,还是觉得她比较好看。
不经意间两个人越靠越近,樱绯紧挨着宁清流,一呼一吸间可以嗅到她身上浅浅的体香,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在要沉醉其中的。
樱绯闭上眼睛觉得舒服的要睡着了。
宁清流看着台上的书生和小姐从一见倾心到因为家中父母的压力被迫分离正是揪心的时候肩上冷不丁多了一份重量。
樱绯睡着了,脑袋自然而然的靠在宁清流肩上,长长的睫毛眼睑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阳光下她的侧颜秀美精致,微翘的鼻子看起来特别可爱。
宁清流忍不住伸手去刮她的鼻头,轻声说,“贪睡的小鬼。”
宁清流调整姿势搂住她的肩膀让她在自己怀里睡的更舒服,看着她安静的侧脸,戏台上的戏子在唱些什么她已经没有注意了。
樱绯在怀中舒服的嘤咛一声,将头埋在她颈间,宁清流恍惚间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两个人对调了位置,一些模糊的画面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再要去寻又没了踪迹。
宁清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刚才大概是产生幻觉了,这个人,明明才认识没多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倾盖如故?
宁清流撩起她柔软而富有光泽的长发,用发丝滑过她的脸颊,看她不满的嘟嘟嘴,像个可爱的小宝宝,宁清流突然有一种感觉,好像她是另外一个小樱桃,激发她满满的母爱,像要呵护她。
她玩樱绯的头发玩的开心,樱绯却终于有些不胜其扰朦朦胧胧的微睁双眸,喃喃的问,“演完了么?”
噗,宁清流看她一脸的迷茫懵懂不由笑了出来,逗她说,“还没有,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喔。”
宁清流看着重又闭上眼睛睡到她怀里的樱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明是逗你玩的话你怎么可以当真呢?好吧,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一阵微风吹过来,宁清流觉得有点冷,不由将怀里的樱绯抱的更紧了,周围静静的,只有樱绯浅浅的呼吸声,合着宁清流的心跳,远处清扬的唱词声化作最美的背景乐,奏出一段最完美的乐曲。
一滴水落到宁清流的额头上,抬头才发现没有注意的时候已经变了天,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天空一下子阴沉起来,一滴一滴的雨稀稀疏疏的往下落,眼看一场春雨是要来了。
周围看戏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好像茫茫天地间就只剩下了她和樱绯。
台上的故事还在继续,书生考中状元衣锦还乡,迎娶小姐过门,几年以后,再次见面,两个人之间的爱还是没有变。
宁清流轻轻的唤醒怀里的人,“小绯,小绯?下雨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樱绯抱着她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在她怀里蹭,等起床气消了,才懒懒的睁开眼睛,习惯性的吻上宁清流的嘴角。
宁清流身子一僵,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向她袭来。
刚才那一刻,心跳的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ㄒoㄒ)/~~本来说了昨天更的,结果昨天出去回寝室之后就是凌晨了,今天也是很晚才回来,于是就现在才更,抱歉。
==想到还有一个月就要离开学校,感觉真奇怪。啊,最近聚会啊活动啊出去玩啊什么的特别多,课程奇怪是也还是那么多……
晚安。
第59章育儿也是学问
春日迟迟,气温渐暖,阳光落拓又明亮。
樱绯一袭浅黄衣衫浅笑立在绿树之侧,那一抹明丽的笑容比阳光更抢眼,散发着勃勃的生气,清冽干净,洒脱明朗,锐不可当。
宁清流坐在画板前面迟迟不能落笔,眼前的人是那样美,美的让她内心深处产生一股难以遏制的欲望,想要占为己有,用这画笔,让这美烙上自己的痕迹。然而又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破坏了这美,迟疑,迟疑,之后就是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站的久了樱绯有些无聊,热和累都是其次,那人呆呆的看着自己不落笔是怎么回事?
樱绯略带探究的看过去,不想目光甫一遇上就再不愿移开,此般热切的凝望,像是要望进彼此的灵魂深处,全世界都成了背景,不知是何时,不知深在何处,只知道对面那个人,是她。
砰然心动,再一次为你。
一滴墨汇聚到笔尖,而后以一个优美的弧度滴落,宁清流未曾反应过来,宣纸就已经落上了突兀的墨迹。
“啊。”恍然大悟般惊慌的想去补救。
樱绯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看她无措的举动,微微眯眼,轻笑,然后握住了她晃动的手腕,让对方整个人都停了下来,抬眼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又很快低下了头。
宣纸洁白如雪,更映衬的墨迹漆黑夺眼。
轻巧的自她手中抽走画笔,笑的促狭,“原来我长这样。”
宁清流看着那一纸洁白说不出话,大半个时辰,自己竟然不曾落下一笔,脸噌的烧起来,着了魔了,看她都看的入了迷。现在听到她状似调侃的话宁清流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得尴尬紧张还有那莫名的躁动。
樱绯将画笔放入笔架,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声音轻缓蛊惑,“你热么?”
宁清流耳边只有她的声音,好像从耳朵进了她的心。失神,而后惊醒,“不热。”
樱绯明亮的眼睛让她及时垂下眼眸也能察觉到那束目光的追随,避无可避。而这时对方竟用丝绢替她擦起额头的细汗更让她心慌意乱、动弹不得。“不热怎么会出汗?”
轻浅的鼻息,晶亮的双眸,诱人靠近的唇形,宁清流觉得前所未有的紧张。紧张到想逃离又舍不得,就这样矛盾着。
突然的敲门声将她解救,宁清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开的门,也不知道张媒婆热心急切的说了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回了些什么,将上门的人打发走之后,回头,那个害她失态的人脸上却增了一丝凝重。
以手作扇,不知是要扇走这热气,还是内心的马蚤动。宁清流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走了过去。现在应该说什么说什么说什么来着……?
“天色已晚,今天就不画了。”先开口的却是樱绯,这次语调淡淡的,让宁清流隐约有两分失落。
“那,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突然冷淡了下来,反正宣纸也弄脏了,坏了气氛,还不如不画。
宁清流安静的收拾画架,樱绯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涌起几分心疼,看她茫然失措的样子,定然是没讲刚才那人的说话放在心上,她吃了那么多苦,离开自己那么久,又怎么可以那样冷淡的对待她呢?
自责,心疼,让樱绯为刚才那算不上冷落的冷落后悔。
“我来吧。”宁清流正要将东西拿进房间手上的东西就被人半途劫走,看她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自己放在哪里,宁清流刚刚心头那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又消散了。
“刚刚那个是张嫂,她当媒婆的,很喜欢说话,也很热情。”宁清流开始没话找话说。
“所以刚刚她是在给你做媒么?”
“嗯?她刚刚是来拿画像的……”宁清流回忆一下好像隐约是有听对方提到哪家公子家世不错年轻轻的夫人就……但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糟糕,我刚刚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乱说话。完蛋了完蛋了,张嫂那边怎么办?”
呵,樱绯确定了她真是无心,心中又欢喜起来,看她紧张的小样子,喜欢的不行,走过去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安抚说,“没事没事,说明白就好了。”
意外的宁清流在她的安抚下冷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发现自己正被这女子握着双手,有些不自然的从她手心抽出自己的手。这人有时候对自己亲近的过分,却又让她难以拒绝,或者说根本没有排斥和拒绝的心思。就像那次赏戏,她自睡梦中亲吻了自己的嘴角,而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或许是被当成了别人……两个人又都是女孩子又很投缘亲昵一点也很正常吧……宁清流就用这些自己也不是很相信又觉得是最好的理由说服自己。
“那……你让我帮忙画像,是为了……为了相亲么?”废了好大的勇气宁清流才问出这句话,总有点打听人家隐私的感觉,又觉得朋友之间关心其实也很正常,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是自己越来越不正常。
“不是。”樱绯立刻回答了,就是想要机会和你多待一会儿而已。
“那……”宁清流话说到一般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注意到对方略显疲倦的神色,“我们到房间休息一会儿吧。”
樱绯坐在宁清流卧房的凳子上,有些好奇的张望,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来。不管她对宁清流是多么的熟悉,宁清流现在只把她当作认识不久的朋友或者投缘的妹妹,凡事应该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何况樱绯并不希望她在这个时候记起自己。至少,也是在可以解毒的时候。
宁清流去了外面,樱绯在房间里面四处看看,很简单很干净又有主人独特的风格,注意到小宝宝正在床上酣睡,樱绯走到床边,坐下,俯身认真的看着熟睡中的小宝宝。
床上的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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