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看我的好心换来了什么
第十六章看我的好心换来了什么
一连串的变故,一系列的打击,我心力交瘁神魂俱焚,累,太累了。我只想休息,只想好好地睡,好好地想“一觉”解千愁。这一觉睡得好沉好香好舒服。
不知是过了多久,当我睁开眼时,才发现房间里挤满了人,有苏宁钟桐他们、有笨笨、还有苏伯母也来了,意外的谷生不在。我眼睛所到之处尽是关切的焦灼的目光,我知道大家的关心担心,心一酸不禁泪眼涟涟地说:“你们怎来了?我这是咋啦?怎躺呢?”
苏宁见我挣扎着起来,一把按住我说:“别动。你太虚弱了就好好躺着吧?”
我拉着苏宁的手,仔细地端详着她说:“宁宁,你还好吧?”这半月不见,苏宁已是面色红润精神,想来她已恢复过来了。
“嗯,好,好。芸芸,我好着呢?多亏上次有你,这不,我和钟桐还有我妈特地来谢谢你的。妈妈,芸芸醒了。”
苏宁回过头叫来苏伯母,苏伯母坐在床边像妈妈一样索着我的头说:“哎,都是好孩子哪,咋就偏遭这罪呢?芸芸,听伯母的话,好好养身体。一切都不要想,一切也不要多想,有我们大家在,什么坎都会过去的。喏,这是你帮宁儿垫的5000元医院费,还有这是我们谢你的2万元,听宁儿说你碰上难事了,还差这钱,我想我们能帮的也就这么多。”
见苏妈妈拿出钱,我想张口说不要,可话未说出口,又被塞回去了。“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别推了,乖,收下吧。”苏妈妈往我怀里塞了两大包钱。沉沉地压得我更说不话来。
“虽说大恩不言谢,可这么大笔钱我怎能收呢?苏妈妈你的心意我领了,但钱不能收。”我的坚决让在场的人都无措。
“孩子,钱是身外物,虽说不是万能,可没钱却是不能的。收下吧,不要辜负了伯母的心意,再说了,你和宁儿情同姐妹,你的事也是宁儿的事,我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在我与苏妈推让间,笨笨开声了:“芸芸,你先收下,看事态怎么发展,如果用不到这笔钱,你再还苏妈妈好了。反之,你要用就先用。大家都不是外人,你说呢?”
面对众人的一致口吻,我泪眼婆娑着不好再推让了,“那就谢谢苏妈妈了。我先收下,不过也会很快还你的。”
“不碍事。芸芸,你收下了我才安心,不早了,我先回去。你们慢慢玩啦。”看苏妈妈要走,我想起身相送,笨笨制止了,说;“我去送。”
苏宁对钟桐说:“你先送妈妈回去,我在这陪芸芸一下。”
钟桐毫无意见地点头称是,和笨笨相送着苏妈妈下楼了。
看他们走了,看苏宁指挥着的样,我说了:“宁宁乖乖,现在你成太上皇了,看钟桐俯首称臣的样子,你苦尽甘来了哦。”
我的打趣换来了苏宁的一阵唏嘘,“我是期望着钟桐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可是伤痛之后觉得很多坚持都是愚蠢的,尤其当爱成谎言后,还有什么再值得一提呢?芸芸,你说我是不是变了?”
我没说话,只是很沉重地点头。
苏宁看着我握紧了我的手说:“芸芸,我知道你很辛苦,你这么个小人怎扛得了那么多事啊?听说爸过世了,你咋都没告诉我们一声呢?这接二连三的事太让人窝心了。芸芸,想哭的就哭吧,别憋着,小心憋坏了。”见我不说话,苏宁小声地劝慰着我。
“我没什么。宁宁,你们是咋来的,是谁告诉你的,我睡了又有多久了?”我的心一直在坚强,我想不到见到苏宁会如大坝决堤,眼泪怎么也制止不住,哽咽着悲戚戚地说。
“谷生打电话给我的,他说我们是好姐妹,你会听我说的。我也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你不想见他,他说你睡了二天了,医生来过说你没事,只是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就好的。”见我啜泣着,苏宁停了一下又说了:“芸芸,其实谷生是爱你的,看他衣不解带地陪着你两天,我都有些感动。你没醒他就不走,他是硬被我们逼回去睡的。想想他这样,你是不是该想着原谅他?”
“原谅?不可能了。如果他没和珊珊搞在一起了,或许我什么都会原谅,原谅他的小气,原谅他的质疑,原谅他的不明事理……”我的话坚决着,一度更是泪流成河。
笨笨悄悄的回来了,倚在房门边看着我,眼里满是忧伤。我的哭声在见笨笨进屋来戛然而止,我擦着泪不想让笨笨看到我的失败我的懦弱。
“芸芸不要哭,坚强些。苦难都会过去的。就算没有谷生,我也会照顾你的。我答应过妈,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苏宁作证,以后有谁敢欺负你,看我不第一个收拾他。”笨笨的一番言论终引得我破啼而笑。
“笨笨,才不要你照顾呢。我话别当真,她是爱唠叨才会跟你那样说的,你别以为你真是我相好呀。”
我们的话把苏宁弄糊涂了,“什么相不相好的?我咋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那么合拍了?”
“不告诉你。”
我和笨笨异口同声地回答更把苏宁震住了。
苏宁叫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你们咋说话连腔调都一样了呢?”她这话一出把我俩的脸都羞红了。看着笨笨羞红了脸像着小姑娘似的腼腆,我也笑了。
天,出奇的蔚蓝,阳光十分的温暖,在我的房里一时有了笑的海洋,友情让我如沐春风,使我忘了这个冬天的伤痛。
门外,有一个人独伫在那倾听着房里的欢声笑语,几度想推门而入,但都摇摇头停住了。那人是蓝谷生。
谷生是知道我脾气的,他知道只要他说些好话我就会受哄的,可他忘了我脾气倔起来的时候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几天来,他的解释他的道歉他一回回添枝加叶地述说,终于让我明白这些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应该从上次去珊珊那里回来说起。在珊珊家,谷生说要赔珊珊医药费2万五千元的,珊珊说要考虑考虑,叫谷生回去听她的答复。但谷生在我这受了我的抢白与奚落后,想想我也是挺冤的吧,他为了早点了结这事,就去找珊珊协商这事,结果是珊珊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或者媚惑人心的招术,说她接受这2万五千元钱了,还想要谷生陪她去一个地方,当然时间地点都由她来定。就这样,那个雨夜他在珊珊那谈事了,没开机。当我还怄着气送苏宁去医院那时,他和珊珊已离开边城去了另一个地方,这也是我去找他,那秘书小姐说他出差的原因。谷生说他只想帮我,他和珊珊只是为着一个约定履行着责任与义务,无他想法的。他要求我原谅,原谅他不事先说明,原谅他荒唐了一回,原谅他下不为例……
我冷冷地听着,没说话没吼叫,像听一个故事样的新奇。他与珊珊的事我不想管了,为了我也好为了他自己贪鲜也好,他的话我不信也不想去信。不管这其中他与珊珊达成怎样的协议,不同我说已经是欺骗了,想想我们虽然有分岐,可我们是亲密爱人啊,那连在一起的心什么时候有了界限呢?
不同我说,不想我知道,不想我再伤神劳心了,多好多体贴的话啊,我冷笑着。如果这一切可以还原,我宁愿啥也不是,做只猫狗也好过做个痛苦的人。
我同谷生说:“我累了不想听。或许没有牵连的人也就没必要承担起海誓山盟了,或许这一切可以结束了。谷生,我们分手吧……”
“不!”谷生喊出凄厉的声音。“芸芸,虽我是做错了,可那都是我爱你的缘故。我爱你,真的非常爱。你不要残忍好不好?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分手吗?为什么你提出分手?是不是已经有相好的人了?是不是尹本这小子?”谷生的眼里流露出绝望的杀气。
“谷生,这不关任何人的事,只是我心冷了。我不想再有痛苦,这接二连三的事让我累了,而这爱情更让我心累。谷生,我再也禁不起折腾了。你放过我好吗?”我不想再解释什么,当然也不是恫吓,故木然无色地说。
“好,我明白了。我也要讨个说法的,芸芸,你等着。哼……”
谷生走了,带着一向来的傲慢和霸权气冲冲地走了。
说出了分手,我没有觉得解,相反越来越沉重。看着谷生拂手而去,我心空落的像张穿透了的白纸,刹那间破裂如齑。
似乎一切都平静下来了。
珊珊没来找麻烦,我想应该归功于谷生吧,还了钱的还能再有什么呢?只是赔这钱冤啊,我想无论怎样这钱不能就这么赔的,我一定会找出证据洗清冤屈的。涛哥也没打电话来要我上班,我想可能是我现在可有可无吧,又或者酒吧已找到合适的啤酒推销员了。苏宁时不时打来电话与我谈心,她知道我苦闷着,我心里很是感激着她。与谷生分手了,我没告诉任何人,甚至是苏宁也没透露。我用若无其事武装着眼泪,满不在乎地困在我的蜗居,足不出户。思考会让人痛苦的,我之所以不思考,是不想有撕心的感觉。直至笨笨与谷生狭路相逢大打出手时,我才那么转动了一下我的脑子。
笨笨来看我,提了满满一袋子的弥猴桃,他说英子老家来人了送他很多,他吃不了就给我带了些来。说这话时候,笨笨没有正面对我,我知道他这又是说谎话了,每当一说谎,他就不敢正眼看我了。一看弥猴桃上那张开的新鲜茸毛我就知道,这绝对是在楼下士多店买的。笨笨知道我爱吃水果,同住那时候,每次下班回来总买几样水果放茶几上,他自己倒不怎么吃,总是给我嘴里塞一个再往口袋里塞一个,搞得我像个胀气的青蛙。
女人是感性动物,总会在冲动之余做出不可思议的举动,我就这样。几天没见笨笨又见他带来爱吃的水果,一感性一激动就抱住他流眼泪了。
我想不到谷生会在这时候闯入,见我和笨笨相抱,他目瞪口呆,随即上来就一拳,嘴里说着:“我就知道是你的在搞鬼,我就知道芸芸同我分手就因你小子,你小子也的太不识时务了。我的怎么就相信你小子会老实呢?”谷生粗口连篇,嘴不闲着手也没停。
刹那间,他左一个左勾拳右一个右勾拳,打得笨笨跌在了地上。
“啊”,我的一声惊叫更是引起了两个男人的恶战。
“我没有搞鬼,我只是心疼芸芸。这一拳是我代她给你的教训,叫你跟珊珊鬼混一起,叫你不明事理怀疑人,叫你不好好爱她,叫你让她伤心。”笨笨也不示弱,一骨碌起来就出拳了。
“我没有不爱她,我只是帮她,想她不要那么辛苦,这样我也有错吗?尹本,你小子别忘你是啥身份,你配说爱芸芸吗?没身家没地位,一个驻唱的小歌手,你拿什么来爱?”谷生边说边打,他完全没注意笨笨已不还手了。笨笨像是被击中了要害似的,一动不动。我知道这不是身体受到的伤害,而是语言中伤,谷生的话伤着笨笨了。
“别打了,谷生。笨笨,你闪开。”看谷生像疯了似的举动,看笨笨呆立着不动,我一把冲过去,推开了笨笨。
“啊”,来不及收手的谷生一拳打在了我身上,我一个趄趔,扑倒在了笨笨身上。
“芸芸……”,谷生与笨笨的惊叫让我暂时稳住了脚,笨笨扶着我的眼里是满腔的怒火。
“蓝谷生,不是我怕你,有本事我们找个机会单挑,别在这伤害着芸芸了。”笨笨怒不可遏的叫道。
“不要。你们不要打也不要吵了,我不想你们这样。谷生,说好了分手我们就好好分手吧?各过各的难道不好吗?你难道还想伤害我吗?难道你伤的我还不够吗?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你饶了我也饶了你自己吧?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笨笨,你别为了我伤了你们间的和气。我和谷生之间没爱了,但你们之间应该没恨的。我不想看见你们,你们走吧?”我伤心地下着逐客令,这都是怎么了啊,我不明白这笨笨和谷生间怎也有着冤哪?
两人见我如此说,每个人鼻孔里都发出了“哼,哼”的声音,推搡着责怪着走出房去。关上房门,揉着后背我哭了,不因后背的疼痛,而是心流血了,痛之极。
英子约我是件始料不及的事,我不知道英子有何话要对我说,好像我同她之间没有关系。在还没理得清谷生与笨笨间的事,我应约赴会。
芙芜茶餐厅放着梁静茹的《勇气》,我见到了一脸凄然的英子。见我来了,她没说话,只是做个了请坐的手势,耳朵还倾听着那歌,“……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顺势坐在了她对面的空位上,一张茶桌亘断着两个各怀心事的女孩。我看了看英子,她也看了看我,谁也没说话,都静静地侧耳倾听着。
英子穿着天蓝色的毛线裙,脖上上围着一条卷卷的白色围脖,乍看下超尘俗,可一脸花里胡哨的妆容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滴血的唇彩,烟灰的眼影,高翘的睫毛,一张俏脸抹上了粉白的粉蜜,感觉像一堵白花花的墙。我在审视也在暗自批评着自己的朴实,你看我就穿套粉色运动衣,素面朝天未扑脂粉就出来了,比起英子的盛妆我真有点自惭形秽。
终于一曲完结,英子才把那远离的眼神拉回,对我莞然一笑说;“很难得你来啦,谢谢。”
“客气啥啊?我们是朋友嘛。你是笨笨的朋友,笨笨是我的朋友,间接你也是我朋友啦。对朋友不用客气的。”我的巧舌如簧没有获得英子的开心一笑,相反她皱紧了眉头。
“我不是尹本的朋友,什么也不是。芸芸,尹本就只有你,知道吗?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我想同你说一下尹本,还有我们之间的事。”英子激动地涨红了脸。
“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之间有事吗?”我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了。
“对,有事,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事。”叫上爱喝的柠檬茶,英子一口气喝下了半杯,“芸芸,今不喝酒,我就是想清醒地表达我的感情,也希望你认真听好,尹本是我的,你别妄想夺了去。我知道这是场暗战,我一定要赢你!我不能输那么多,我输不起你知道吗?同为女孩,为什么你就能得到那么多,而我只能是拣剩余的且还那么辛苦呢?你不知道,好不容易盼来尹本搬回同我住,你却一次次地把他从我身边拐跑?那个雨天你叫他,他可以不顾夜深雨大不顾我的劝阻,义无返顾地就去了你那里;他为你可以低声下气,求爷爷告奶奶地到处筹钱;你回家了他竟可以不上班去苏江找你……芸芸,你究竟下了什么药,叫尹本这么奋不顾身地为你呢?芸芸,你有谷生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拖下尹本呢?芸芸,做人要知足,知道吗?”英子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晶莹通透地从她的粉脸上滑落,经不防水的眼睫毛留下了两道黑黑的渠沟。
我就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我就知道英子找我绝非好事,我就知道女孩间除了友情就是敌人。果其不假,我面对的又是个难题。
“英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雨天,我真是忘了带钥匙而叫笨笨来的,我没有打扰你们的意思,事后,我也叫着他回去,可他倔了说不回。筹钱的事我不知道,我没叫他帮我的,真的……,至于笨笨去苏江,我真的不知道。我很感激笨笨对我所做的一切,真的。我很抱歉造成了你的痛苦。英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要知道笨笨同我只是合租一起的男女朋友,对他,我没非份之想。你也知道,我有谷生的。所以,请你放心啦,我以后决不会再犯,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喃喃地说着,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不知自己说明白了没有,只想英子能听明白。
“呵。”英子展开了很美的笑颜,接过我递上的纸巾,擦掉了眼泪擦掉了脸上浓重的妆,其实,素面朝天的英子真的很好看,至少比我有生气。“我就知道芸芸你好说话,可能真是尹本笨啦,等下回去我好好开他的窍,让他多长个心眼。”英子以胜利的姿态在我面前炫起威来。
人的虚荣心是多么奇怪,它可以是伪装可以是武器,可以杀人不见血可以棉里藏针;人的爱又是多么神奇,它可以生可以死,可以爱的死去活来可以恨得咬牙切齿。普天下众生里,爱恨痴嗔又是多难跨越的度啊。想我是凡尘一俗女子,解不了这禅意宗深。哎……
深深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悲哀着我的感情,我不知道如何解眼前事,英子以为我爱笨笨,谷生以为笨笨爱我,这都晕向了,我好烦恼眼前这局面,对英子说的话可能言不由衷了,我真不是那意思的。算了,也许这一切自有定数的吧,我不便同英子说很多也不替自己强辩什么。随它去吧,滚滚红尘里,前世来生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面对,面对将来,面对过往。
见我不说话,英子说了:“芸芸,记得你说的话,你可别反悔啊?我这就同尹本说去,你没爱他。看他还表错情会错意不?哈,想想他真是个傻瓜耶。”
我点头保证着,英子的再三叮嘱让我又感慨了。天下痴情女子多,英子又是其一个。哎,情爱累人也苦人啊!
同英子分手,我百无聊赖地游荡着。边城的的空气真是清新哪,好久没出来的我贪婪地呼吸着狠狠地快乐着。可心里有声音一直想呐喊:边城啊你永远是我心中的一点痛,我爱你也憎你。说不清的一种苦楚在心里洇开,我似乎觉得自己泪眼朦胧着,在丽佳商场门口,我被一个人叫住了。
“是芸芸吗?”冷不防一句问话把我给愣了一下,迎面过来的是挽着手的一对男女。
“啊!海蒂啊,你怎么也逛街吗?”我太惊讶的是海蒂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俩人亲密无间地像一个人。
见我的吃惊,海蒂忙松开手来,很无措的说:“芸芸,这是杜老板你认识的,他常去涛声酒吧捧我场的,所以……”海蒂朝我很羞怯地笑了一下。
我点头示好也明白了,又一个因爱迷糊的女孩。“我明白的。海蒂,近来好吗?酒吧里大家可好?”
“好啊,大家都挺想你的,你好久没来上班了,每个人都记挂着呢,尤其是小王,说你不来了像是少了个主心骨,还有涛哥好像也无精打采的。我还是老样子,不过我想做完这个月也不做了……”海蒂一说起酒吧的事就关不上闸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杜老板很识趣的说了:“看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聊,我去旁边的咖啡等去,你们好好聊。海蒂,聊完打电话给我。”
“嗯,好的。你先去,我随后到。”
看到海蒂很甜蜜地样子,我无言。人生的很多际遇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灭一个人,有人得到升华,有人堕落尘埃,就看你遇到了什么人。
“海蒂,这杜老板不错嘛。看他对你挺好的。”
“嗯,是不错。他老婆去世了,他有家产,虽然老了点丑了点,但我喜欢。我不求相貌出众,只求安稳。想着能从酒吧出来,能做他的妻子,我就满足了。芸芸,你没笑话我吧?”
“不会的。你有人爱而你又明确了爱,我能笑话你什么呢?一个人只要知道他追求的是什么,他准没错的。海蒂,我祝福你。”我伸出了手去。
“谢谢芸芸,我就知道你最好最理解人了。对了,你与珊珊的事了结了吗?珊珊来上班,现在更拽了,谁也不在她眼里,连涛哥似乎都怕着她呢。好在我快要离苦海了,否则,真会气疯的。芸芸,你啥时回来上班啊?”
望着海蒂,我笑笑说:“没人请我去,我去干嘛啊?”想想说放弃不是我所为啊,我干嘛悲哀着认输呢?这样想着我随即转口,“不对,我还应该去。没人请,我更得去,与珊珊的事一个要有个了结。我不能没了清白与尊严。”
“嗯,这才是好芸芸嘛。芸芸,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在涛哥的办公室里,装有摄像头。那不是监视大堂的安全,而是监视休息室储酒室仓库的。”
“啊?真的假的?”我攥紧了海蒂的手,像抓着满盘的希望。
“嗯,真的。我无意中发现的,我不敢同其他人说,我只同你说。那天涛哥在大堂同一帮人说着事,他要我回办公室帮他拿放在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我在办公桌上找不到那份文件,就乱翻着其它的东西。哪知掀开一盖头,发现了一监视屏,我很认真地看了一遍,这监视器是监视休息室储酒室仓库的。我想有这监视器,你与珊珊间的事,相信这摄像头会有摄录的。芸芸,你一定要把握好这重要线索,好好地查一下找出证所需来。也希望你来上班啦,在我离开酒吧前能帮上你一把。”
海蒂这个在我耳边悄悄说的天大秘密给了我一剂强心针,霎那间我热血沸腾,“海蒂,太谢谢你了。明天我就去上班,明天我就把这一切查清楚。海蒂,你真好,你太伟大了。”我抱着海蒂直跳,不管这秘密有没有我想要的证据,至少给了我“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希望。
我不是想打破砂窝问到底,只为咽不下的那口气,如果珊珊不是与谷生有染,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想也许会放弃,但是现在,我不能了,不能说是报复,我只想证明我清白。
酒吧装有监视系统我是知道的,涛哥说那是安全监视,以防有人捣乱而设置。那监视器安装在大堂门口的保安室里,有保安员监控。我不知道涛哥的办公室竟然还有另外一套的监视系统,这太叫人意外了。
海蒂同我说了发现摄像头的详细经过还有它的具体位置,我们两个像间谍一样地密谈着谋划着兴奋着,完全忘了身在何处说了多久。直至海蒂的手机铃响,才知道杜老板等了好久好久,有些不耐烦了。
我很愧疚地向海蒂致歉,说打扰他们了,下次有机会一定会好好谢谢他们。
海蒂说我们是好姐妹,不客气的。
送走海蒂他们,我的心里有了个打算。
晚上,笨笨来了,在我见过英子5小时后,离他与谷生大打出手已过去了一天。
本来我就想打电话给他,同他商量一下我的计划,看他来了就省了这通电话。
笨笨不苟言笑,一进来就到他的房间去了。
我见他紧关上门,又不出声响了半天,才惊觉奇怪,笨笨这是怎么啦?
“咚咚咚”,我的敲门没引起半点反应,按不住耐烦的我不得不扯起了嗓子。“笨笨,臭笨笨,这有蟑螂啦,快出来……”,其实大冷天连蟑螂也冬眠了,哪有什么影子呢?我就是想用这招来引笨笨出来,我知道只要他紧张着我定会出来的。
“哪里有蟑螂哪里有蟑螂?”笨笨开门忙问着,见我笑嘻嘻地站在门口,他知道受骗了。“芸芸,你尽骗人的,没趣。”
“哟,敢说我没趣,笨笨你是不是想找死啊?”我一巴掌过去轻拍在了他的肩头。
“我还真想死呢?芸芸,不瞒你说。我太烦了。”见笨笨缩头丧气的样子,我才发现笨笨红着眼睛。他哭过了吗?有什么事值得他哭呢?我不明白。
“这都是怎么了?”我关切地拉他坐到沙发上。
笨笨一声不响,双手抱头痛苦万分。
“你同英子吵架了吧?英子找过我了。”我想还是坦诚点啦,免得又生波折。
“我知道,就因为她来找你,我才生气。她以为她是谁啊?竟敢生那么多事?我爱谁关她什么事?她还敢阻止我不要爱谁谁谁的?我又不是傀儡,我干嘛得听她的啊?”
笨笨的一通话让我明白了他的怄火,“笨笨,人家英子是爱你。爱一个人才会霸道的,爱一个人才会妒火中烧。我也是。”见笨笨抬头望着我,我耸耸肩说:“不过现在玩完了,我不会爱别人别人也不会爱我的。”
“芸芸,我爱你。相信吗?”笨笨看着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说。
我被他看的脸红了,一顿粉拳出去把笨笨给推倒在沙发了,“看你敢爱我?我可是魔女芸芸,你不是没吃过我的苦头吧,还敢爱我吗?我能相信你爱我,可英子也爱你。我累了,不想再爱了。”我记得一句话:“宁教人打崽,莫教人分妻,”再说因我而起的事我不能再卷入其中了,不管有什么,现在都不能再爱了,在错的时间不能再做错的事。
“原来选择爱与被爱都是那么难!芸芸,我明白了。凡事顺其自然,我懂得的。”笨笨痛苦地说,脸上是掩饰不了的悲伤。我想他可能被伤到了,或我或英子。
“好了,别那么儿女情长啦,笨笨,我最看不惯你这样,一副不得志的样子。男人嘛应当拿得起放得下,情爱算个屁啊,你不是有公司签约你当专职歌手的吗?怎么样?成了吗?”
“正在洽谈中呢,希望可以签成。”
我把话题一转,多少冲淡了起先愁云惨雾的状况,笨笨开始鲜活起来了。
看笨笨活泼起来,我把偶遇海蒂所听到的事给笨笨说了,笨笨说:“这是个好机会,多少有些眉目了,芸芸,你打算要去酒吧查清楚吗?”
“嗯,是的。知我者笨笨也。笨笨,你看这样行吗?”我凑笨笨耳边给他说了我的计划,笨笨连连点头说:“行。但一定要我帮你。芸芸,你不能单独行动的,那很危险。”
“不。我自己的事自己做。再说,酒吧我比你熟悉,涛哥我也比你熟悉,人多了会让人起疑心的。所以我自己去。回来几天了,我得拜访涛哥去。他不来请我,我见他去,看看谁人脸皮厚些?”我玩世不恭的样子又惹笨笨心疼了。
“芸芸,你真是个人精。你就不能让我为你做些事吗?”
“笨笨,你做的够多了。我知道你人好心好,如有来生,我一定好好报答你。但今生只有负你了。”想着与谷生的对比,我对笨笨心生无限愧疚,但无法。
“芸芸,我们就要今生。来生的事来生再说吧,有幸与你相识有幸与你居住在同一屋檐下,我知足了。芸芸,我愿意为你做着许多事,你也别有什么负担,所做的事我都是自愿的,为你我无怨无悔。”
“笨笨,臭笨笨,你又说傻话了。我才不要你做什么无怨无悔的事呢?你看我的眼泪,你为什么要让我感动呢?”我半真半假的娇嗔把笨笨看傻了,其实我真是感动得一塌糊涂,语无伦次。
“好了好了,芸芸不哭,再哭就让人笑话了,看看外面的月亮都羞于见你了哦。”笨笨打趣的话又让我狠出粉拳,沙发上两人乱成了一团。
如果可能,真愿上天为此停留,见证我们的欢笑见证我们的无邪,那一种真情流露又不作做的自然情感。我在笨笨接到电话离开后,如实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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