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酒吧招了三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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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酒吧招了三位美女

    谷生回来了,我也像换了个人似的,一扫病恹恹的样子立刻变得精神百倍。

    晚上一到酒吧,小王就叫开了:“看看看看,芸芸今捡到宝了。哈哈,我猜想一定是谷生回来了。”

    我羞羞着不好意思地说:“小王你别取笑我啦。我哪天不是这样啊?”

    “嗳,今天就同昨天不同,你有什么都写脸上了。”小王一语道破。

    “嘻嘻,算是吧。”我承认自己是个什么事也隐瞒不了的人,这总比深藏起自己光明磊落吧。

    “芸芸,涛哥定下了几个见工的女孩了。”小王悄悄附在我耳边说。

    “什么性质的?”我问。

    “还不知道,不过我已见过她们了,个个都挺有料的,既漂亮又。”小王比划着,我一看笑了。“那你们男人有眼福了哦。”

    “哈哈,是饱眼福啊,可惜了不是我的哦。芸芸,涛哥那是叫你吧?”小王指着办分室门口的涛哥说,果然涛哥是向我招手的。

    “涛哥,你叫我啥事呢?”我快步走过去问。

    “进来吧,让你见见几个同事。”涛哥把我领进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三个美女,真的如小王所讲,个个都是既漂亮又。

    “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酒吧的啤酒推销员芸芸。这三位是这次新招聘来的海蒂、玛丽、珊珊……”涛哥依次介绍着站起身的三位女孩。

    “你好,你好……”我也依次向她们点头问好。海蒂是个大眼睛女孩,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让人记住了她。玛丽有着匀称的身材,高挑苗条。至于珊珊还真让人过目不忘,她有一对让人流口水的,深深地像大海,一沉入就难自拔了。海蒂和玛丽都很和气地向我点头,只有珊珊神气地挺起胸,似是在示威也像是在炫耀。确实,我这个太平公主不能同她的小山丘相提并论,可她也不能无视我伸出的友好的手啊,她竟扭头装没看见,让我的手停在半空好难堪。

    涛哥见了忙说:“认识了就好,以后大家在一起好好做事,有什么都要相互帮助。接下来的事呢就是你们三个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明天正式上班。明天开始你们就要一晚上轮流地上台跳舞,我们旨在吸引多些客源,至于怎么跳怎么大胆出位就看你们自己了。一个月的试用期,谁跳得好工资另算,我会酌情加薪让你们满意的。怎么样,你们三个清楚了自己的工作了吗?”

    “知道了,老板。”这是珊珊的回答,嗲声嗲气还真够人受的。“我可以晚上就上班的。”

    “呵呵,还是珊珊最懂事。”涛哥的眼里放出光,他的手偷偷地抓了一下珊珊的,我看见了。珊珊没躲,还笑嘻嘻的。

    “真。”我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看来有人‘趣’味相投了。我不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只是看不惯不自重的人,珊珊看来不是个好对付的女孩。我得防范着些。

    送她们出酒吧,我听见珊珊很了不起的“哼”了一下,那“哼”声似乎冲着我来的,也许是我敏感了,也许有些人天生就自我感觉良好很有优越感,我真的不必要在意什么吧。

    同这三个女孩的见面就像一个插曲,走出办公室我就有自己的事做。

    “清波啤酒,口感一流。先生你要啤酒吗?”我展开笑颜,尽职地推销我的啤酒。

    我的工作并不下作,至少是靠自己的辛劳所得,我不介意有人以有色眼光看我,更不会因某些流言蜚语所停止。谷生能理解我,相信我就像相信他自己,这是我最爱谷生的地方,同时也是我最大的幸福。“出污泥而不染”是我一直坚持的,我也坚信坚持这个不难。

    在我第三次满场跑后,我累了。虽然谷生回来像是一针强心剂,但昨晚的高烧消耗了我的体力,我真有些支撑不了。靠着吧台我刚刚喘了口气,就听见手机响了。

    “咦,宁宁的电话。”刚下午见过面,这妮子这么快就想我了啊。

    “喂,宁宁啊你在哪呢?怎么这么快就想我啦。”我开着玩笑。

    “芸芸,我在你酒吧外面呢。刚和钟桐在这附近玩,想到就看看你来了。你不在家猜想你是上班了。我想到酒吧去可又怕,就在外面给你打个电话了。你还好吧?病了怎不休息啊,怎么还上班呢?”苏宁见我不要命的工作,深深地责怪。

    “呵,今天我吃了强心丸了。宁宁,告诉你谷生回来了。”我迫不及待地想同苏宁分享这快乐,边说边走出酒吧,酒吧门外苏宁和钟桐正幸福地手牵着手呢。

    “瞧你们俩个,像两糖人似的。”我的打趣让钟桐红了脸。

    “芸芸,你别笑桐桐了,是我牵着他的手啦。”

    “哟,几时连称呼也变了?还桐桐呢,肉不肉麻点啊?”我取笑的本事一流,说得苏宁也红了脸了。

    “臭芸芸,你也可以叫你的谷生为谷谷的或者生生什么的呀?”苏宁反笑我了。

    “我才不肉麻呢,谷谷和生生都不好听,就你的桐桐叫得亲热啊。”我们嘻哈着笑成了一团。

    “哦,对了,下周六我生日了,好芸芸,过来参加我的生日晚会吧?还要带上谷生哦。”苏宁笑着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嗯。我去啦,一定带谷生去。”我向苏宁保证着。

    “你也叫上笨笨吧,多些人大家在一起更热闹。”

    想起下午的事,我有些不好意思,“宁宁,你自己同他说吧,我忙着呢。”见我一脸不自在,苏宁忙问:“怎么啦怎么啦?这不是好好的吗?”见我不出声,她又说了“算了,我告诉他去吧,我要让笨笨好好唱几首好听的歌算当我生日礼物啦。”

    “嗯。”我像小鸡啄米地点头,总算没有与笨笨面对面的尴尬了。

    送走了苏宁,回来我见涛哥紧锁眉头若有所思,我没问他想什么。反正我快乐了理他是谁呢。

    自有海蒂、玛丽和珊珊的加盟,涛声依旧酒吧的生意蒸蒸日上。涛哥是乐得只见眉毛不见眼睛了,人多了我的啤酒销量也大了,小王调酒调得更起劲,每一个人都干劲十足,整个酒吧一片繁荣昌盛。

    涛哥在酒吧的正中设了个隐形舞台,美女们常常是出其不易地冒出来,这种刺激让寻乐的男人们惊叫、赞叹。

    倏地改变了风格,让新老客人都耳目一新,涛哥见的最多的是有人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他泛着油光的脸啊像被风吹起的麦浪一样,一层层地展开了笑颜,异彩纷呈。

    三位美女的舞姿各有千秋。

    海蒂的舞蹈含蓄优美,如多情的江南雨,总让人清新扑鼻。如果你是欣设蹈的人,看她是最经典。玛丽的舞蹈热情奔放,放上一曲迪歌,会让跟随潮流的年青人趋之若骛,流连忘返。要说珊珊的舞姿,只能用两字形容:火辣。当然她也成了酒吧里最红的舞者,12点过后,她总以压轴戏出场。她以那些煽情的舞姿撩起许多男人的非常,的胸挺翘的,无不让男人们想入非非狂咽口水。我曾见几个下流坯子借着昏暗的灯光,在悄悄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天,果真是食色,性也吗?

    视而不见,面不改色是我在这样的场合身经百战后的修为,有时我深深钦佩自己,能做到如此实在不易。我也是有的人,当春猫喵叫当日满月盈时,萌动的岂止是,还有急于渲泄急于释放。经林枫开启了男女之事,我这个妙龄少女怎会不向往那事啊,可是洁身自好又是离开苏江后我对自己说的。认识了谷生,本当尽享,可是我又怕,所以只有一次次的逃避。这对自己对谷生都是残忍的,我知道现代的帅男熟女谁都免不了俗,我又能清高吗?

    谷生来接我,对改变风格后的酒吧皱着眉头:“太复杂了。”他开了腔。

    “反正不关你事,复杂了又何妨?只不过是涛哥赚钱,其它无人干涉啊?你急啥?”我对谷生进行了一番解释。

    “呵,不关我事,但有关你事,在复杂的环境下做事,你难免不复杂啊?”似是意味深长,我察觉到谷生的担心与一丝醋意。

    “我复杂吗?再复杂也逃不出你手掌心啊?”我同涛哥请了假,与谷生手挽手着出去。

    小王见了说“芸芸,今晚上玩得开心哦!”我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善意的祝福总是那么悦耳。

    走出酒吧,我总觉背后有双眼睛冷冷地看着。我猛一回头,见涛哥的头扭到一边,装作看别的什么。奇怪,我这不请假了吗?涛哥为啥那样看我啊?

    谷生见我回头看了半天,忙问:“看什么啊?”

    我笑了笑,“没啥啦,我们走吧。”

    苏宁的生日晚会就在她家举行,那么大个家开一个生日晚会绰绰有余。

    苏妈妈算开明,她把整个家贡献出来给我们这帮年青人闹腾,这是早先苏宁同我说的。

    当我同谷生亲密地手挽手到达时,苏宁身穿一袭白色长裙挽着一个美人髻,丰姿绰约地站门口张望呢。一见我们来,娇嗔着说:“怎么才来啊?这么多人全等你了啊?”这边说着,眼睛却是直直地看着谷生。

    “啊,等我干嘛?你啊不就是想看看我的男朋友吗?来,介绍一下,这是蓝谷生。”我当下明白她想干嘛了。

    “你好,呵呵,认识你真是我的福气。钟桐,你过来一下。”苏宁笑着同谷生握了下手,回头就叫钟桐了。

    “嗳,来啦。”钟桐小跑过来,“宁宁,啥事啊?”

    “同你介绍个人啦。这是我男朋友钟桐,这是芸芸的男朋友蓝谷生。”

    “你好。”

    “你好。”

    当谷生同钟桐握手,我发现他俩并没有那么和谐,钟桐对谷生有点敬畏的样子。这完全是我个人感觉,也许是钟桐有些自卑或者说我的多心在作祟。

    在他俩握手之际,宁宁附我耳边说:“哪来这么帅的男朋友吧?哪天再介绍我一个可好?”

    “你啊,贪心鬼,小心钟桐不要你哦。”我轻打了苏宁一下。

    嘻哈着进到客厅,苏宁已来了好多朋友,笨笨也来了。

    我轻声问苏宁:“笨笨谁叫来的?”

    “我说的,钟桐去请的。你忘了钟桐和他成好朋友了,我请他还不来呢?”苏宁说起钟桐一脸自豪一脸得意。

    我没话说,只在心里担心今天会不会坏事。

    见我进来笨笨笑了笑,咧开嘴说:““芸芸……”,我知道他的笑很牵强,但能对我笑说明他还没见怪我。我刚想回应一下,却见他哑然无声地瞪大了眼,他看到我身后的谷生了。

    我知道是该时候同他说了,我拉着谷生来到笨笨身边对他说:“笨笨,这是蓝谷生你认识的啦,现在他是我男朋友了。”我低着头感到很不安,这样的场合是不是不该说这些话呢?笨笨会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失态呢?

    “呵呵,恭喜!今天我终于知道芸芸有男朋友了,我高兴啊。蓝先生,哦,不!还是叫谷生吧,这样亲切些,谷生你不介意吧?”笨笨的笑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滑稽,我知道他这是无奈的笑,他得为尴尬找一个台阶。没知谷生回话,笨笨又说了:“来,为宁宁的生日干杯,也为芸芸有了男朋友干一杯……”笨笨举着酒杯向我们祝贺,那话里分明就是一种苦涩,熟与不熟的朋友都在他的召唤下齐声祝贺,祝福我也祝福苏宁。

    “啊,真高兴,我也来宣布:钟桐是我男朋友。”喝着红酒的宁宁拉着钟桐也兴奋着来闹。

    “宁宁,你真的假的啊?”好多朋友以为宁宁是开玩笑,都很好奇地问。

    “当然是真的啊,今天我生日,钟桐是最大份的生日礼物。你们说呢,这能假吗?”宁宁的话没让人信服,我看见的就是她很多朋友狐疑的眼光。不过今天她生日,权当信她的,生日快乐了就好。

    我没能制止笨笨疯狂的举动,任由他拉着谷生喝酒。我告诚自己今天一定要风度,不为别的,惊宁宁的生日,也为在谷生面前。这么多人在,我不能失礼于人前。

    客厅里一套sony音响营造着晚会很好的气氛,很多朋友舵着音乐跳起了舞。苏宁和钟桐忙着招呼客人,斟茶倒酒的,忙得不亦乐乎。钟桐俨然像半个男主人,争着忙前跑后,被苏宁呼喝着,看得出来他们很幸福。我在心里由衷地祝福,让天下有都成眷属!

    我拿了杯红酒,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慢慢独享。

    谷生和笨笨好像突然不见了,我找遍整个客厅都没见他们的人影,这两男孩会去哪了呢?我心里想着的是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啊,呵,应该没什么担心的吧,这都没啥事的。

    这时,门外来了两不速之客,这两人是我和苏宁都不想看到的,她们就是吴娜和林艳。

    “哟,还真挺热闹的。苏宁你生日怎么不请我们啊?怕我们送不起礼吗?要不是芳芳同我们说,我们还真错过了今天的晚会少看了出好戏呢?吴娜一进来就挖苦苏宁。

    苏宁显然意想不到,半天了才说:“你们怎么来了?我这里不欢迎你。”冷冷地拒绝,如果是我也会这样说。

    “过门就是客,你还真是没礼貌,对待客人用这种态度吗?咦,大家都来说说,苏宁就是用这种态度招呼你们的吗?”林艳嚷嚷开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两位请先坐下来喝杯茶吧?苏宁招呼不周我来陪罪好吗?来来来,坐啊……”钟桐见到这情景忙跑过来打圆场。

    “你算是老几啊?苏宁的客人用得着你来招呼?”吴娜很鄙咦地说。

    “我算是苏宁男朋友,两位,见笑啦。”钟桐好脾气地呵呵笑着。

    “哈哈,苏宁有你这样的男朋友?”两女孩不知为啥大笑起来。

    客厅里没有多管闲事的人,所以她们的笑并没引人注意,难堪的只有我们几个。苏宁不自在了,想冲上去被我拉住了,我对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切事有钟桐来处理就好了。

    “我是苏宁男朋友两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你就直说,如没问题两位就继续开心。我很高兴今天能认识了两位美女,苏宁也很荣幸有你们两位来参加她的生日晚会。”钟桐谈笑自如,且还风趣地自嘲。

    “嘁,有人是高枝不攀选落地鸡了,我有什么办法。苏宁,李总可是每次见到我都有问起你哦,哪天你跟我们再去玩玩吧?还有你啤酒妹,你很能喝的不是吗?今天有种我们就再比比。”终于说到关健了,这两人过来就是捣乱的。

    这样的场合,一应嘴就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有人问话。

    “谁是谁男朋友?什么李总什么问到的呀?宁子,你们要去哪玩啊?”苏妈妈突然在大家身后冒出来问。我们三个吓了一跳,只顾着在同吴娜她们“较量”,竟不知苏妈妈什么时候到来,也不知她听到了些啥。苏宁当下脸刷的白了,她吓得险些跌倒,我在旁忙扶了她一把。

    “苏妈妈,我们在说笑呢?没啥啦……”我忙着回答。

    “苏伯母,我们在讲故事你要听吗?”林艳不怀好意地接话了。

    “哦,有好故事啊,那倒要听听。”苏妈妈不知底细,她想听,但她不知道这故事有可能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苏宁的。如果她们嚣张,再来个鱼死网破的,苏宁就难堪了,让妈妈知道她曾走错步那会是怎样的呢?

    钟桐机灵,一人一只手,抓走吴娜林艳就走,他对着我们说:“我先送她们回去了,改天再讲故事啦。”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强制行动晕了头,“我还没讲故事呢,喂,我还没有……”话没说完,人已被拉至门外。

    苏妈妈摇摇头,说:“哎,你们这些孩子啊,太古灵精怪了。妈妈也不妨碍你了,你们玩吧。宁子,生日快乐。”被妈妈亲着的苏宁泪盈满眶,“妈妈,我爱你。没有你哪会有我呢?妈妈你也快乐。”

    这边两母女正在感情交流,真情流露,那边门外可是两兵交锋,激烈着呢!

    “你为什么拉我们出来,你有权这样做吗?”被钟桐带到门外的吴娜和林艳还咄咄逼人。

    受质问的钟桐却笑了:“请你们出来是来讲条件的,你们想怎样?你们怎样才能放过苏宁?你们这样贸然行事将会害了苏宁的,你们知道你们想过吗?”

    “哈哈,简单啊,叫苏宁再跟我们玩一次,要不就她边上那啤酒妹过来同我们斗一次,我们就算了。要不然没完,哼……”

    “如果这两条件都办不到呢?”

    “都办不到,那就免谈!不过,你说你是苏宁的男朋友是吧,那你代她受过吧?你也挺帅的,我们喜欢。你如果不再爱苏宁,而是爱上我们俩其中一个,那这事也就永远过去了。怎么样,可以吗?这样的交易算是公平吧。”

    “不爱苏宁我办不到,爱上你们更不可能。什么也不要说,你们走吧。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谈。”钟桐斩钉截铁的话惹恼了高个子女孩。

    “哼!那你就走着瞧!”临走丢下这句话的两人气鼓鼓着。

    “愿意奉陪。”钟桐抱拳对着悻悻而走的吴娜和林艳的背影说。

    “啪啪啪”,我对着钟桐鼓起掌来。

    “芸芸……”钟桐摸了摸头,很不好意思憨憨地笑着,“宁宁呢?”

    “她陪她妈妈上楼去了。钟桐,晚上你是最棒的。”我为苏宁高兴,她的爱并没错,我为曾经错误的判断检讨,我在沉思。

    “桐桐,芸芸,快回来,笨笨要唱歌了。”苏宁已下楼在屋内对我们招手。

    笨笨这家伙不知从哪钻出来的,拿了把吉它正坐在客厅调音呢。

    “嗯嗯嗬嗬”,笨笨清了清他的嗓音,弹起了吉它。“一首《让爱靠近》送给在座的各位朋友,也送给宁宁,祝她生日快乐。这首歌是我的原创,我想说的是让我的爱靠近你,幸福你一生。本来想在一个特殊的日子送给一个特殊的人,但今天呢就先借花献佛来送给大家了。”笨笨说这话的时候瞄了瞄我。

    风儿摇摆。

    月儿满载。

    美好的夜晚在等待。

    我的心呀总徘徊。

    怎样来表白。

    那种对你无言的爱。

    梦你别来。

    想你不在。

    思念的白昼太难捱。

    我的情啊总伤怀。

    落寞太精彩。

    无法靠近你去说爱。

    不想你明白。

    我对你的关爱。

    只想默默地承载。

    呵护天赐的安排。

    让我靠近。

    永远爱你的爱。

    谁被笨笨爱着谁就是最幸福的,这是我听完笨笨歌的心得。

    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笨笨唱完歌后眼圈红了。

    苏宁高兴地像个孩子,“本本,我还要听还要听,你再唱啊。”不想扫大家的兴,也应寿星女的要求,笨笨又唱起了《生日歌》,藉此把苏宁的生日晚会推上了。

    “笨笨是个好男孩。”这是谷生在笨笨唱生日歌时来到我身边说的。

    我没问他从哪来也没问他干什么去了,只是环着他的腰紧紧地抱着他,深深地感受着爱情的滋味。笨笨的歌让我觉得只要爱着就够了,无关知不知道明不明白。

    爱,就像呼吸的空气。

    晚会结束,谷生说带我去一个地方。我没反对,坐上车任由他风驰电挚地驶去目的地。

    千转百弯,不知行驶了多久,随着谷生说‘到了’的话音落,车子停在了一座木屋前。

    这里有海浪声有汽笛鸣有带腥味的海风,下了车的我惊喜大叫:“啊,太美了。谷生,这是哪啊?”

    “你猜猜,看你聪明不?”谷生拥着我说。

    我转了转眼睛,说:“我当然聪明啦,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你养父住过的地方,对不对啊?”

    “小机灵鬼,什么事都让你猜到了。嗯,这里就是我养父住过的地方。离开你的那5天里我就在这里度过,在这小木屋里,我思考人生、亲情和爱情。终于是什么都参透了,人生像一出戏,只要我们用心演绎,什么都会不朽的。所以,我想我们得好好的爱一回。”谷生拥着我边说边打开小木屋房门。

    小木屋里古香古色的摆设立刻让我有了好感,拥着谷生,我好温暖。

    “芸芸,我想爱爱。芸芸……”一进屋来,我就被谷生的吻吻得透不过气来。

    “谷生,谷生……”,我的一下子被撩起,像一艘小船挺过惊涛骇浪终要驶向的安全港湾。谷生就是那个港湾,一座让我放怀休憩的安全岛,我愿意永久歇息。

    “芸芸,好芸芸,今晚让我们一次爱个够吧?”谷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越来越放肆,已从我的胸口下去了。

    “谷生,谷生,别别……”,我阻止着。心知道我为何要阻止的,我知道自己是要伪装了,为爱情装做纯洁。

    尽管已没有了纯洁,可我的灵魂真的,为一个在黑夜里谋生的高贵灵魂,我必须欺骗谷生一次。

    “芸芸,别拒绝我好吗?你知道我的等待是多么难吗?你知道情不自禁又多么痛苦吗?别把我想成是大色魔也别把想成是柳下惠,我只是在做一个正常人应该做的事,你知道吗?”谷生附在我耳边喃喃地说着。

    “我知道,我全知道。亲爱的,我不是不给,只是你让我先去浴室清洁一下,我们好好地尽情地欢娱好吗?晚上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你瞧你一身的汗,臭得要熏死人了。”我为自己找到了伪装的借口。

    “呵呵,宝贝,我太迫不及待了。那好,我先熄一下火,你去加一把油。然后呢,我们好好地开它个100公里,闹它个水漫金山寺,乐它个欢天喜地。”谷生在幻想着,一直在浴室里边洗边不停地说。

    当他围了条浴巾赤身出来时,我的脸羞红了。从没见过他这样,想着等下就要相亲了,我的心跳得快极了,谷生装做要解浴巾,羞得我赶忙转身拿了抻包奔向浴室。

    浴室里,我在沉思。我该不该用买到的“天然玉成”来伪装,我该不该欺骗谷生呢?爱情里善意的谎言应该被原谅吧?也只要我不说,没人会发现这回事,应该是这样吧?再三的思量,我终于把包里的“天然玉成”放进了身体里。

    见我在浴室里半天不出来,谷生叫了:“芸芸,别怕丑啦,你早晚都要让我看到的啊,躲什么躲嘛。芸芸,出来啦……”

    “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始出来。”这诗句用在我此时的身上好恰当,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我却用它来遮着半边脸,一条不长的浴巾我包住了胸以下以上的部位,赤着脚像个丢了水晶鞋的灰姑娘。

    “芸芸,是你吗?”谷生见到我这副尊容一定是呆住了,他竟语无伦次地问是我吗?

    “当然是我啊,谷生,我是芸芸啊,有什么问题吗?”我的回答差点一定让谷生岔气了。

    “没没没,我只是太惊讶了,芸芸,你很,芸芸……”谷生一把拉过我,我身上的浴巾因绑得不结实竟一下子全滑在地上了。

    相对,以爱情结合原始本能的这项运动必定是人生最美妙的体验,我红着脸低下了头。

    谷生轻轻把我抱起又轻轻地放到,像摆上祭坛的圣物又像是审视奇世珍宝,我白玉般的躯体在他的眼睛慢慢湿润。羞涩、酡红潮涌上来时,我发现自己醉了。

    爱,溶解了。

    情,崭新了。

    爱情在里进一步的升华了。我和谷生已不是两个独立体,我们合为一体了。在这天为证地为媒大海为婚乐时,我们完成了相识以来最隆重的仪式。

    当谷生看到一滩洇红,他呆住了且眼泛泪花,“芸芸,你还是啊?芸芸……”

    “谷生,我……我有什么不对吗?”我被谷生的这一表情给搞糊涂了,我不知谷生怎么了,难道我有露馅的地方吗?

    我百感交集,什么滋味都混在了一起,我也不知该怎样说才好。

    “宝贝,你没什么不对。我只是惊讶啊,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我会珍惜的,我会爱你一生一世。芸芸,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谷生搂着我动情地说。

    “谷生,如果我欺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我只是投石问路,我知道这时说这话很扫兴。

    “傻瓜,你有什么欺骗我啊?你都把自己给了我了,你还有什么骗我吗?喏,这个证明已让我破碎了,你还想逃走吗?”谷生说着就挠我的痒痒。

    “谷生谷生,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躲着谷生追着,在一张大我们闹成了一团。

    夜在我们的欢笑声里变得风情万种,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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