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初汉第28部分阅读
至于陈季常那边,自有哥哥我去打发,毕竟为兄与其乃是总角之交,有些话,虽然为兄不敢说他能完全听从,但是让他听得进去,还是有些把握的。”
“不管是谁想要娶我的妹子,至少得懂得体贴我的妹子,而且还有本事,有成绩,不然,为兄我第一个不答应。”
窦芷的眼中星光闪闪,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一种被亲人宠溺的幸福包围着这个可爱清纯的少女。“哥哥的心意,小妹心领了,不过嘛,哥哥你确定你不仅仅能说服陈家哥哥,还能说服父亲和娘亲?”
“这个嘛,陈季常那里就不用你操心了,为兄我自有妙计,至于父亲和娘亲这边简单得很,当初娘亲什么时候才嫁人,你就拿这来说事,爹娘肯定没话说。”窦琰一副很神算的架势。
“嗯,我听哥哥的。”窦芷嫣然应道,看着神采飞扬的妹子,窦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之一句话,自己虽然不能保护她一生一世,但是至少乘着这两三年的功夫,多多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好老公不是找出来的,而是靠手腕调教出来的。
毕竟自己就是一位正常的男人,男人身上的劣根性,两世为人的窦琰自然也很清楚,自己不仅仅可以让窦芷深切地意识到某些问题,还可以从陈季常那一头下手,当然,如果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的话。
--------------------
虽然业已经消灭了叛军主力,那些个反叛的宗室亲王多以授首,不过,还要安抚地方,所以,作为大将军的老爹怕是要差不多要过完了年才能率军回师长安。
不过,窦琰倒也不急,反正现在他的事情也不少,除了继续在府中把自己脑海里边的知识陆陆续续抄录出来预先藏好,留待以后之外,另一个就是忙着那秋收的事情。
秋天,这是一个伟大的季节,一个农耕文明社会最重视的季节,因为在这个季节里,收获粮食是天下所有从地里掏食的广大百姓的幸福时光。
听着那位胖呼呼的管家宝叔在厅中兴奋地唾沫星子狂飞,看着娘亲一脸的惊诧,还有那窦芷一脸雀跃期待,窦琰一时之间也不由得乐得直咧嘴。
“……那些老农都觉得公子指导家丁们耕作的那五十亩田地里的粟长势特别旺,而且粟杆和结出来的穗都要比他们所耕种的田地里的粟要大上许多,老奴好歹也常年去看田地,估摸着,那五十亩粟,怕是每亩最少都得有这个数的产量。”管家宝叔伸手先抹了把脸上的油汗,然后伸出了四根油旺旺的手指。“最少得有个五石以上。”
听到了这话,娘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管家,你能确定?一亩四石以上,咱们窦家的田地可都是上好的良田,农人们也精心侍候着,往年收获也最多两石半多一些不到三石,那,那岂不是比往日亩产多出了一倍?”
“老奴可是自己亲自去看了,又问了那些经验最丰富的老农才得出来的结论,绝对不敢有一丝欺瞒。再过几日,收割之后,一秤便知。”宝叔的两眼珠子直勾勾地打量着自家公子,避雷的玩意能整出来,耕田的玩意也能整出来,从来没下过田,耕过地的公子指导的新种田方法居然比侍候了农田一辈子的农人还要会种田,管家宝叔不由得心里边升起了这样一个疑惑:“这天底下到底还有什么是咱们公子不会的?”
娘亲也转过了脸来瞅着窦琰上下直打量。“嗯,那就等到时候再说。琰儿,连犁都没扶过,什么时候会耕田了,连数十载的老农人都比不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娘亲,这一切都是父亲的功劳。”窦琰一本正经地答道,娘亲的目光更加的迷茫,不过很快恢复了精明,一脸的哭笑不得:“臭小子,别胡说,关于农耕,你爹比你以前也好不到哪儿。”
“孩儿不是说父亲学耕田,而是说因为父亲所收藏的典籍里边有过相关于这方面的记载。”窦琰却仍旧保持着诚恳的表情。
“又是这一招。”窦芷很隐蔽地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小声地嘀咕了句。不过说真的,对于自己挨雷劈之后醒来的兄长是怎么能知道那么多过去不知道的东西,关于这一点窦芷也实在是打破了头也想不通,只能把自己兄长的这些才能归类于挨雷劈而不死获得的回报。
“真的?为娘怎么从来没有听你父亲提过?”娘亲仍旧满脸的怀疑。
“娘亲,家中藏书数万,有些典籍父亲没看过也很正常。”窦琰心中暗笑,表面仍旧不动声色地解释道。
小说就来
“夫人,公子,再过几日,咱们的田地就要开镰了,夫人您看,如今主人不在,是不是让公子主持?”管家宝叔这才想到还有一件要事。
“这个自然,琰儿,到时候你可要听管家的吩咐,开镰之事是耽误不得的。”娘亲一脸正色地点了点头,向着窦琰吩咐道。
“开镰?”窦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老家倒是有个风俗,到了秋收的时候,都要摆点香案,摆个猪头供品啥的,然后请村里边最德高望重的年长者焚香祭祀一番,感谢皇天后土一番,然后下麦田割第一镰。
--------------------
不过这种风俗到了二十一世纪和谐社会就变了味了,每逢麦收时节,许多地方政府都会选择适当时机和适当地点,举办一次所谓的“开镰仪式”。开镰现场,拱门、气球、地毯……
甚至公安干警维持秩序都布置得盛大隆重,应有尽有。一开始参会人员登记,接着主持人开场白,然后邀请领导上台一一发言,再轮到参会的最高“长官”宣布“正式开镰”。
数十台收割机一字排开、并驾齐驱,隆隆驰向麦田,在金色的麦浪中来回驰骋,并“吐出”金灿灿的麦粒。这就意味着一个地区的麦子正式开始收割了。最后就是参观、用餐。如此折腾,一天的时候就这么消磨掉了。
对此,身为优秀村干部的窦琰感触颇多。秋收开镰,不过是古代人对于天地的一种尊重,而到了后世,就连秋收这种需要赶时间收割的重要事务,来那些蛋疼得慌的玩意却也要借着这样的理由来公款吃喝玩乐。
有本事花上十来万布置会场披红挂彩,一个二个满脑肥肠的玩意端着几百块一两的西湖龙井,道貌岸然地对着音响设备叽叽歪歪今年春耕以来,为了能够为老百姓干好事干实事,自己在吹着空调的办公室里边是如何的辛苦,跟下属女员工之间经常勤奋地加班不回家,常常深入娱乐场所与民同甘共苦。然后拍拍屁股坐下高档公务车回到大酒店里边花上个七八万再举行一场盛大的开镰仪式庆功大会,被茅台、五粮液醉倒在工作岗位上。嗯?居然又歪楼了,狂汗。
“喂,臭小子,唤你半天怎么一声都不应?”这个时候娘亲可火了,直接伸手过来揪了窦琰一把,才把陷入了歪歪中的窦琰给惊醒了过来。赶紧陪着笑脸道:“娘,孩儿知道了,放心吧,开镰之事就交给孩儿就是了。”而窦琰作为窦府目前的当家作主人,自然要担负起责任,就是要全盘负责站在香案跟前跳大神的任务。
而且,窦琰还很想借着这个机会,亲眼看一看在自己的英明指导之下种出来的小米倒底亩产能达到多少。毕竟这仅仅只是自己重新复习自己前世农村工作的第一步,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每亩年产六、七石,甚至是十石都将不会是梦想。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热血爱国穿越优秀青年窦琰一想到黄金满屋,粮满仓的场面,双眼顿时湿润了。
--------------------
ps:更新到。
说实话,百~万\小!说评原本是我的爱好,现在有些郁闷,有提意见的,当然接受,但是有些专程来捣乱的,让人恶心,我拿枪逼你看我的文了?我灌水,灌你脑门还是你眼珠子里面了?不看就请离开,别老叫嚣啥子下架,你想干啥?胁迫我还是尾行我?
深呼吸,空气是多么的清新,世界是这么的美好,咱没功夫跟某些人置气。努力写我的文,写给那些喜欢的同学们。
第一百零一章谣言还是事实?
第一百零一章谣言还是事实?
中午时分,坊市里的菜场,几个膘肥体壮的屠户和小商贩子乘着午时毒辣的太阳下人少的功夫,正蹲在一块滋着小酒吹牛打屁,上身只着件短褂子,露出了一身油汪汪的肥肉,一如那摊子上的板油。
“听说了吗?那个窦家子又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某个有些谢顶的屠户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黑漆漆的胸毛,满足地打了个酒呃。
“哪个窦家子?”旁边有位横肉都快赶上他卖的肥猪的张屠户一脸的迷茫。
“你猪脑子啊,除了挨雷劈的那个,其他的窦家子谁认识?”一个长得精瘦的家伙不由得鄙视了这个满脑肥油的家伙一眼。
“卖豆腐的王二,你丫想单挑是不是?老子可是屠夫,信不信一会就把你剥了皮挂我摊子上,你才猪脑子。”张屠户很是愤怒地抖着一肥肉大喝道。
“行,我猪脑子,不过吴季,你莫非连那位挨雷劈的窦家子的名声也没听过不成?”王二抄起了一块煮熟的杂碎丢进了嘴里悻悻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张屠户那身肥肉,打不死自己怕也能把自己压得半死。
“原来你是在说那位窦公子啊……”张屠户大巴掌拍在了自己脑瓜子上。“早说老子不就知道了?那位窦家公子又怎么了,这小半年,这位窦家公子可是出了大名了。爹都成了大将军,自己又做出了那些农具,说实话,还真他娘的好用。”嘴里说着,目光不由落在了自己推猪来卖的独轮车上,要不是这玩意,自已想要进城来卖肉,要么就得请人扛上,要么就得跟村里的富户借大车,哪像现在,去买生猪,又或者来城里卖猪,都用不着求人。
村里边可是有不少的庄户也用的那曲辕,用起来还真见好,可是省了不少的人力。
“我婆娘的娘家就是窦家的庄户,听他们庄上说,那位窦公子不仅仅做出来的那些农具好用,而且还会种田呢……狗日的,好酒你吐了干啥?”当头发言的那位屠户话音未落,就有位贩子闻言呛出了一口酒。
--------------------
好半天才喘过气来的贩子不由得翻起了白眼:“你这不是忽悠咱们玩吗?人家可是堂堂的大才子,跟他爹一般,日后怕也是出入朝堂的主,你要说他会吟赋作诗这我信,你要说他会种田,打死我也不信。”
“老谢我岂会骗你们,我婆娘说了,那位窦公子非说那些老庄户做的田不行,而且还让府里的家丁侍弄了五十亩田,说什么要让大家伙瞅瞅什么才叫真正的种田,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谢顶而且又姓谢的屠户得意地挤了挤眼。“听说,那五十亩地,每一亩怕是能产出这个数。”五根满是肥油的手指头完全吸引了在场的人们的心神。
“老谢,你没醉吧?那些老庄户就算是再精心的侍弄,百亩地里边能够有一两亩地能产三石那都得算是老天爷开了眼,那位窦公子哪有那本事?”张屠户也是满脸的怀疑,甚至是不信。
看到这些家伙都不信自己的话,谢屠户恼了,大巴掌拍在跟前摆着熟肉的木墩上,震得酒壶都险些倒了,吓得那王二赶紧伸手扶住。谢屠户挺了挺那满是黑毛的胸口,虎眼圆睁:“老子可是亲眼去瞧过的,莫非你们不相信。你们谁挨过雷劈?你挨过没?你有没有挨过?人家窦公子就挨过,而且没死。”
看着这些家伙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谢屠户得意地咧了咧嘴:“能够挨了雷劈没死的,天底下就这么一个,自然不可以把他当成像咱们一般的普通人。要不然,他既没下过田,怎么能整出那些好用的农具?”
“谢兄,您真去瞧过?”王二抹了抹嘴解的肥油,忍不住出声问道,其他人也全都半信半疑,也是,毕竟天底下能挨了雷劈活下来之后还能名声大震才华横溢的也就这位窦家公子。既然能整出农具,说不定也能整出高亩产啥的。
“废话,老子当时还以为我婆娘跟老子胡扯,昨个卖光了肉就过去瞧了瞧,还真别说,那些庄户一听说我是外庄过来瞧那片公子田的,直接就指明了路。你还真别说,那位窦家公子做出来的粟跟咱们见过的就是不一样,那杆子比寻常的粟高了好一大截……”谢屠户越发地来轻,唾沫横飞地吹嘘了起来,而在长安城里的大街小巷,对于那片窦公子田都充满了一种疑惑与向往……
--------------------
长乐宫中,后花园一处阴凉的台阁内,汉景帝刘启正笑眯眯地跟自己的娘亲窦太后,还有爱女信阳正在一块玩着扑克,这样的小玩意天子也早已经玩得熟手,有闲暇的时候也常跟妃子们拿这东西来消遣时间,而今天政事处置之后,就来到了长乐宫,正巧见到信阳正在陪太后在这里休憩吹牛,三人闲坐了一会之后,在信阳的提议之下,干脆就玩起了扑克。
正玩得不亦乐呼的当口,却听到了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汉景帝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略一抬眼,正巧看到自己母后宠信的宦官吴顺步入了台阁之内。
“是吴顺吗?”窦老太太头也不抬地问道,目光仍旧志注地打量着手中的竹牌。
“正是奴婢。”吴顺赶紧跪伏于地,向着在座的这三位大汉朝重量级人物一一施礼。
“是吴顺啊?这么急惶惶的上哪办事去了?”汉景帝笑眯眯地微微颔首道。
“……奴婢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出了一趟城,上灞河那边去了。”天子问话,吴顺岂敢不作答,扫了一眼窦老太太一面飞快地答道。
“哦?”汉景帝不由得一愣,转过了头来望着自己的亲娘。“母后您这是……”
窦老太后笑眯眯地丢下了一对二。“昨个听那丫头说了件趣事,老身心中好奇,所以就打发吴顺出城去瞧了瞧手]打,看看到底是那些百姓以讹传讹,还是老身的那乖侄孙又做了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听到了这话,原本满脸笑容的信阳拿牌的手不由得一僵,目光亦落到了窦老太后的脸上。
汉景帝砸了砸嘴:“孩儿还真没听到什么谣言,不知母后可否告之?”老太太的侄孙少说也有十七八个,一个二个都是纨绔牛人,能干出好事来的还真没几个。而瞧自己娘亲那张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实在是难以从上面看出端倪来。
窦太后把最后一张牌扔在了牌堆里淡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那丫头跟我说,说那窦琰那小子又在鼓捣着种田,据传还种出了成绩,说是种一亩地的粟,产出差不多五石。”
“什么?”汉景帝闻言不由得低呼出声,原本习惯眯起的双眼也不由得睁圆,就连手中的扑克牌失手落在了榻上都犹自未觉,可以想见这个消息对于汉景帝而言到底造成了多大的震憾。
信阳公主也不由得瞪圆了那双水眸。“五石?奶奶,这怎么可能?”
“就是啊,老身也不信,可是那丫头却说她开始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不信,还特地跑了窦王孙的府上去寻窦琰,那小子却跑别院去了,说是要筹备着什么轮种,不过窦芷那丫头倒是向承认了此事,不过要求要保密。”说以了这里窦老太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就那嘴不把门的性子,哪能守得住。”
听到了这话,都知道这位外甥女向来是嘴上无闩的汉景帝也不由得露出了一脸古怪的笑意,而信阳却直接翻起了一个娇媚可爱的白眼。“那丫头嘴要是能把门,天底下怕就没什么数别人戏话的八婆了。”信阳公主很是毒舌地在内心腹诽道。
窦太后笑了笑之后,把目光落在了那吴顺的身上。“吴顺,如何?”
“奴婢奉了太后您的旨意,就出了城直奔那灞河边上,嗨,这一路上的行人,可谓是络绎不绝。奴婢甚是好奇,就跟那些百姓这倒底要干吗?这才知道,那些人也是听说了这个传言,可都不信,非得去眼见为实一回,别说是那些赶过去的农人、百姓,就算是奴婢这个不懂得农事也觉得不可能……”
“……奴婢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那些窦公子所划出来的田里的粟,种的要比一般农人种的粟要稀疏,可是那些粟杆要比旁边的田亩的粗壮,而且穗也大上许多,倒不像是粟,总之小的觉得实在是开了眼。又想着太后您的吩咐,所以就找了那留守的窦府家丁,讨了一穗过来,让您老亲眼瞧瞧。”话说到了这,抬手一勾,后面一位宦官赶紧捧着一个长条小木盒走了进来。
“呈上来”汉景帝的性子至少没有窦老太后稳重,迫不及待地冲那名宦官招了招手。
亲开盒子的汉景帝看清了里边的事物,眼珠顿时鼓了起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
ps:更新到,星期六星期天宝宝在家闹很,很头疼
第一百零二章老婆子我可不答应!
那长条木翕里边放着两株粟穗,只一眼,汉景帝就看出了端倪,其中一株分明要比另外一株穗大上许多。
“你所摘的这株穗,在那亩田地里可是最大的?”汉景帝将那木盒到了窦太后的手中,转过了脸来沉声道。
“奴婢亲眼看到那位窦府家丁站在田坎上随手摘的一株,并未挑选,而且奴婢还特地看了下,怕是那些粟穗与这株都差不多,甚至还有更粗壮的。”吴顺飞快地答道。
听到了这话,已然拿出了两株麦穗正满脸惊奇地作对比的窦老太后也不由得动容起来。“吴顺,你说的可是真的?”
“奴婢岂敢欺瞒太后。”吴顺吓得赶紧五体投地道。
“的的确确比老身见过的什么祥瑞都要大上几分。”窭太后仔细地详端了半天之后,同样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怕是一亩五石,当真不是吹嘘出来的。”
“是啊,孩儿也着实没想到,居然真能耕作出这样的粟。”汉景帝的眉头不禁扬了起来,手指轻轻地在那案几上敲击着,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两串粟穗。“那窦琰既然有这等本事,为何当初不一并禀报于朕?”
信阳公主的脸不由得微微一变,知道自己的父皇说出这样的话来,怕是已经心生不悦了。
“皇帝,你这话就不对了。”窦太老喜孜孜地比划了半天,才满足地将那两串粟穗小心地交给了信阳,示意让她重新装回那木盒之中。
“母后此言何意?”汉景帝不由得一愣,日光艰难地从那两串粟穗上移开,落在了窦太后身上。
“皇帝莫不是觉得我那乖侄孙太无礼了,这等大事,也不禀报于天子?”窦太老伸手拍了拍自己儿子的大手,温润地笑了起来。
“这个……”汉景帝不由得沉吟了下来,不过没有沉默多久便笑答道:“说心里话,孩儿并不怪,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亩产可得五石,天下之农人若是皆能如此,我大汉国力必盛,此功在社稷”在朝庭,都走了不得的。孩儿实在是想不到那窦琰有什么理由不把这东西……”汉景帝的手遥指了下麦穗。“所以,孩儿心里边颇为疑惑。”
“皇帝啊,其实,老身觉得我那侄孙之前不说,也是有道理的。”窦太后看着跟前自己的长子,如今的大汉皇帝,满脸尽是慈爱。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母后此言何意?”汉景帝不由得一愣”方才听窦太后的口气,就觉得她的回答似乎会出乎自己的预料,但是汉景帝却仍旧想不通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这么想。
“没见着这株粟穗前”你会相信一毒田地能产五石粟吗?”窦太后反问了一句。
汉景帝两眼闪过一丝明悟,摇了摇头苦笑道:“孩儿自然是不信的……”
“若是谁要是在敢老身跟前这么胡扯瞎吹的,说什么一亩田能产个五石。”窦太后笑眯眯地道:“就算是窦琰那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子,老身也要抽他一顿。”
“怕是那小子就是担心嘴上说出来,怕大伙都以为他在吹牛,所以啊,就干脆闷着脑袋做事”就是想着万一不成,也不会有人去拿捏他的错处。呵呵呵……,怪不得前几回来宫里,也没见这小子提过此事。”
“孩儿全明白了,母后教训得是。”汉景帝点了点头,满脸崇敬地向着这位老谋深算的娘亲”自己的父亲执政二十余年,而登基十数年之后,身体就开始不行,后面一直都是老太太暗中主掌权柄,看来,自己的老娘看起同题来”实在是比自己透彻得多。
的确,要是窦琰那个小子敢在自己跟前大放厥词,说什么亩产能上五石”自己说不定当场就给他点教训,想到了这”汉景帝亦不由得笑了起来,心里方才对窦琰的那一丝不悦,早飞到了九宵云外。
窦太后拍了拍那汉景帝的手背,脸上的笑容仍旧是那样的温婉慈祥:“不过说起来,我那乖侄孙倒是真能耐,有才华,又懂农事,还知格物,而且脾气可比他爹好多了。依我看那,这小子日后,怕是跟他爹一样出息。”
听到了这话,一直在旁边不作声的信阳公主脸上亦荡漾着难掩的笑容与得意,心里边亦是甜滋滋的。
“说来,还是母后有眼光,此次拜王孙为大将军,终使叛乱得定,天下皆安,又献了《推恩策》予孩儿,可使我大汉百年无忧矣。”汉景帝笑着点了点头答道。“对了,再过几日,怕就是该收粮食了,到时候孩儿想再遣人去瞧瞧,看看他一亩田地,到底能产出多少?此法若是能推广天下,我大汉强盛之期,怕是指日可待了。”
窦老太后笑着点了点头道:“你是皇帝,这些事,该乐拿主意,不过可得说好喽,我那位乖侄孙做了这么多利国利民的事,皇帝可不能封赏少了,不然,老婆子我可不答应。”
“母后放心吧,孩儿一定会做好的,毕竟有此大功不赏,天下百姓和官员怕是也会有怨言的。”汉景帝笑了笑之后答道,心知自己的娘亲对外婆家很是上心,以前嘛,后族里边还真挑不出什么人才来。不过这一次,就算是娘亲不说,自己也肯定要大肆封赏一番,一来,随了母亲的意,二来嘛,那窦琰年纪轻轻,便能有此大才,不笼络好,自己这个皇帝岂不是白混了?
“父皇,到时候女儿也去瞧瞧行吗?”这个时候,信阳公主忍不住开了……“女儿也甚是好奇得紧,想瞧瞧那窦琰到底有怎样的本事。”
“哦?”汉景帝看着自己宠爱的长女,不由得笑了起来,说起来,自己的儿女里边,怕也就是这位姑娘最为聪慧,而且很孝顺,并且深得老太后的宠爱,怕就算是太子,在窦老太后的跟前,也不如这个女儿有份量。
窦太后转过了脸来,深深地看了信阳一眼。“丫头,你真想去啊?那老身就看]书就来替你父亲作主了,去看看也好,顺便替老身教训那小子几句,这异大的事,也不跟我老婆子漏点消息,老身已经生气了,下次不拿些好东西来贿赌老身,看我怎么收拾他。”窦太后故作嗔怒之色,倒是把信阳和汉景帝都逗得笑了起来,却都心里很明白,怕是那窦家小子在老太太心里的评价又更上了一层楼,而且很高的楼。
信阳公主看到父亲也点了点头,不由得笑着应道:“奶奶您放心,窦家哥哥肯定不敢违了您老人家的旨意。”黛眉扬起,丰唇含笑,连转眼波隐透着羞喜,欣喜已然溢出了心口露出颜表。若是窦琰那流氓在这里,见到信阳公主这般娇媚的羞色,说不定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这孩子,也长大了…“”看着那信阳公主离开长乐宫大殿的轻盈背影,窦太后的嘴角亦不由得轻轻地扬了起来。
旁边的汉景帝不由得一愣,看了眼自己女儿的背影,目光落在了窦太后的身上。“母后,您这是,“”
“连这都看不出来吗?”窦太后笑眯眯地转过了脸来:“亏得你还是信阳的父亲。”
听到了这话,汉景帝完全愣住了。“莫非信阳她……”
“娘虽然眼睛不好使,可是心里边有数得很,这丫头虽然嘴上不说,可哪一次窦琰那小子来我这里的时候,她都会偶然的出现,不过,这丫头还真有眼光,看上老身最喜欢的乖侄孙,呵呵呵…………”窦太后笑得份外开怀。
汉景帝要再不明白,那他就不是刘启,而是刘二了。眉头微微一扬,想到了那个在自己面前能侃侃而谈,才华过人的窦琰,露出乎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本那曹家有意,孩儿都已经有些意动了,倒没想到这丫头有了自己的心思,那此事就先搁着,等王孙回长安了再说,母后以为如何?”
而窦老太后也只是笑吟吟的微微领首,什么也不说。不过汉景帝却微微松了口气,看样子娘亲很乐见其成这样的事。至于汉景帝的态度那就简单了。
天子嫁女,只有两个目的,第一个自然是笼络臣子,当然肯定是那种位高权重,又或者是朝野声望皆隆的勋贵。而曹家,自然是属于后者。
而之前汉景帝在犹豫,虽然这里边有着自己女儿一力反对的因素,另外一点就是曹寿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大汉朝勋贵纨绔中混吃等死的纨绔样板和典范,十三岁就纳了妾,至于年不过十七,已然有了十房妾室,就算走向来贪huā好色的汉景帝当年也没到这地步。所以汉景帝也不怎么看得起那曹寿,也是他犹豫的另外一个原因。
但是现在,自己的女儿却喜欢上了窦琰,而其父窦婴献《推恩策》,携平定七国之功,封侯是肯定的,而且这个侯的份量肯定不能轻,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考量之后,也走到了该重用这位自己的母后十舁看重的后族子弟的时候了。
而窦琰自己本身的才华也是汉景帝相当欣赏的,至少在年轻一辈的勋贵子弟里边,想要挑出个才华出众的人来,实在是难,要挑出一个能够既有才华,又有实干精神的,怕走到现在,也就窦琰这一个。
若是得了这么一个少年做自己的女婿,倒也不差,至少汉景帝感觉不错。
第一百零三章讨厌!就不告诉你!
干吗?没看到公子我在补瞌睡吗?”躲在那树荫底下,乘凉顺便打盹的窦琰很不爽地睁开了眼睛,朝着叫醒自己的窦伯讷道。“莫非已经收割完了不成?”
“不是的公子,您看那边。”窦伯讷陪着笑脸指向了大道。窦琰打着哈欠扭脸望向大道边。“怎么这么多人?”窦琰不由得倒吸了一。凉气,原本的睡意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家伙全都挤在了那条直通灞桥的大道上,全都探头探脑地正冲这边望来,看那架势,怕是没有一千也得有五六百人。密密麻麻地就像是道路边长出了一长溜的灌木。
“这几天都有人来这里观望,可也没这么多吧?”窦琰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底下的草屑。
“想来是大伙都知道咱们今日收割,大伙都想看咱们收获之后一亩能有多少。”这个时候管家宝叔也走了过来,站到了窦琰的身边,满脸的骄傲。是啊,一亩五石,这简直就是奇迹,而这个奇迹恰好就是自家公子创造出来的。
“算了,不管他们,咱们继续做咱们的,让那些家伙加把劲,都快一个时辰了,才收割了一半多。”窦琰释然一笑,向着管家宝叔吩咐道。而农田里,二十多名家丁还有赶来帮忙的农人正在努力地收割着大片大片已然成熟的粟。
此刻,那五十亩已然收割了近半,看样子最多大半个时辰,就应该全部完成。窦琰看着农业大丰收的场面,心里边别提多美了,想想吧,一亩五石多,原本窦府的田产就能番差不多一倍,这样下来的话,窦府的收入了能大增收,这年头,在钱物贸易双行的时代”粮食可以算得上是最好的保值物品。
“公子,那边有人过来了。”这个时候,那窦伯讷又叫唤了起来。“好几个人,好象是小姐”还有一位小娘子。”
窦琰看清了来人,居然是信阳公主跟自己妹子一块过来了,而且走在两人身后的,还有好几个人,不像是侍卫,因为他们穿着的都是官袍。
“哥”已然看到了站在树荫下的窦琰的窦芷远远地便随手叫了起来,而信阳也笑吟吟地迎了上来:“今天本宫来可是特地奉了我父皇的旨意,带着这些官员来查看窦公子您家的田地的。
“嗯?”窦琰不由得一愣,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妹子窦芷身上。窦芷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不是我说的,我只是悄悄地告诉了阿娇妹妹而已。”
“哦,悄悄地告诉她了。”窦琰啼笑皆非地重复了一遍窦芷的话”换来了这丫头一个白眼和委屈的争辩:“人家明明告诉阿娇妹妹,不许她在外乱说的。”
旁边的信阳忍不住掩唇低笑了起来:“莫要怪你妹妹,要怪啊,只能怪阿娇那丫头嘴碎,什么事都藏不住的。”
“算了,说都说了,能怎么办。”窦琰挠了挠头皮,一脸的无奈”对于阿娇那个萝li,窦琰的苒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毕竟她又不是干啥坏事,总不能因为她泄漏了这事把她给暴打一顿吧?
再说了,就算是窦芷不告诉那丫头”这种产量,庄户,还有邻近的村寨的百姓哪里会不知晓,况且自己原本就是想试验出成果之后,把这种新的耕作模式进行推广。
信阳公主给窦琰引见了那位同来的官员,窦琰跟那名官员客气了一番之后,便让管家宝叔招呼此人,自己跟妹子和信阳一块朝着那棵他方才乘凉的大树底下行去。
看着那信阳公主居然跟自己妹子一般,很随意地拿袖子掸了掸那草地之后,便坐了下去,两个丫头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袋子油汪汪的栗子”就在那吃了起来。“哥,这是姐姐带来的糖粟子,可好吃了,你也来啊。”窦芷嘴里边塞了一个,说话的时候,倒是把那一边的嘴皮给顶得微鼓,就像是一个患了牙病的倒霉鬼。
信阳笑眯眯地拿起了那袋栗子朝窦琰扬了扬,眸眼儿笑意满溢,可惜这里人实在是不少,再加上有窦芷这个小灯泡在这里,窦琰实在是不好说些什么,笑着走上了前,毫不客气地从那袋子里边掏出了几个打量了下。
油亮的栗子散发着一股子甜香味,嚼在嘴里边,感觉相当的不错。“这东西这个时候怕是少见得很,多谢了。”
“不客气,若是爱吃的话,下次我再给你带些就走了。”信阳公主看到窦琰那副很享受的表情,心里边甜滋滋地,就仿佛比自己吃到嘴里还觉得高兴。
“既然是公主的美意,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窦琰倒也不客气,笑着应道。然后冲自己的妹子眨了眨眼,换来的是一个白眼,不过还好妹子终究是嘴硬心软的人,没有为难窦琰泡妞,在那信阳公主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两句,惹得信阳两颊生晕,正欲反击的当口,窦芷已然站起了身来。手里边还拿着那袋栗子。”哥……小妹去前边逛逛,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好好……”窦琰乐的嘴都咧了,连连称好不已,就连这丫把独霸了一大袋的栗子也没意见,不就是一袋糖栗吗?哪有跟前的美人儿来得重要,窦琰自然能作出最正确的选择。
转过了脸来,却看到了信阳公主目光很机警,俏脸有些泛红。“你把芷妹支开想做什么?”
“能干吗?人少了我才会问你点事。”窦琰嘿嘿一笑,挪了挪屁股往信阳的那个方向,不想这丫头的脸越发地红了。“你,你别再过来了,不然让人瞧着多不好。”
看着脸蛋越来越红,神色紧张的信阳,窦琰这才回过神来,颇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妮子还真是,往常可是她往自己身边粘,这会子捅破了窗户纸反倒羞涩了不成?
不过窦琰自然也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凑到这位公主跟前去耳再,好歹也要顾及一下女士的嫩脸。,“其实我想问的是,陛下他对于这事……”指了指那一大片有着很多人在忙碌的田地,目光落在了信阳的身上。
“自然是很高兴不过嘛,我奶奶很生气哦。”信阳公主捉狭地冲窦琰眨了眨眼道,听到了这话,窦琰不由得一呆。“不是吧?”那老太太要是很生气后果绝对比天子生气还要严重。
信阳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当然,这话可是我奶奶她老人家亲口说的。”
电子书下载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