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初汉第27部分阅读
史上的本应完成的一项使命。更重要的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再跟天子闹别扭,数辞而不出仕,而是慨然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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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历史时空,自己老爹就是因为太过任性,三番五次地不给皇帝面子,这让原本就城府极深的汉景帝刘启把他给划入了不可大用的黑名单中。
而现在,自己来了,在自己的劝说之下,老爹赶在七国之乱前回朝任事,而七国之乱始,老爹又呕心泣血地整出了个《推恩令》,再携平定七国之功,至少,让汉景帝看到他的才华的同时,也让他清楚了自己的老爹是一位勇于任事,忠于朝庭,忠于天子的实干者,获得汉景帝的认可。
至少汉景帝能够在这个时候召见自己,并且还称赞了父亲,这一点,已经让窦琰感到相当地满意了。之后汉景帝又跟窦琰聊了一些闲话,窦琰倒也应对得体,汉景帝很是满意地告诉了窦琰,原本想要封赏于你,不过当时因七国之乱而耽搁了下来,而如今,叛乱已定,你老爹有大功于社稷,就等汝父回朝之后,再论功行赏。
窦琰倒没什么意见,反正汉景帝肯定不差钱,总不至少吝啬到自己这么大的功夫却连三瓜两枣都赖着不肯给。
“这个孩子倒是颇为成器。”看着窦琰那消失在了殿门外的背影,汉景帝转头向着那王娡笑道。“方才那番言论,怕是朝中的大臣,也难有几个能说得出来啊。”
“陛下所言甚是,妾也想不到,窦氏一门,居然能出这么对父子俊杰,看来啊,太后她老人家看人还是有眼光的。”王娡温婉地朝着那汉景帝笑道。
“那是。呵呵呵,彘儿过来,让父皇抱抱。”汉景帝向着那小刘彻招了招手,小家伙立即从王娡的身边站了起来,朝着那汉景帝奔了过来,一下子就扑进了汉景帝的怀中。
“哈哈,想不到咱们家的彘儿又重了,父皇都快抱不动喽。”搂着爱子,汉景帝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陛下,这一次,窦王孙立下了大功,而其子也于国有功,不知道陛下准备做何赏赐呢?”看着那胖敦敦地小家伙在汉景帝的怀里边嬉闹,王娡脸上满是对那小刘彻的宠弱与疼惜。
“如此功勋,自然非侯不可,窦王孙有王佐之才,若是能将那脾气改一些,朕自然是要大用的。”汉景帝笑呵呵地逗弄着那小刘彻,一面笑着答道。
听到了天子的回答,想到了那日母女俩之间的对答,王娡的笑容亦不由得又多了几分。那丫头有这等眼光,看来比自己这个当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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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我再二也不可能把你当成男人啊
第九十七章我再二也不可能把你当成男人啊
王娡很了解自己的夫君刘启,深深地知道刘启那阴沉内敛的性格,很少会私下里夸奖某人,而这位年轻的窦琰,他却提了不少次。
因为这些日子以来,长安周边主管农事的官员们纷纷进言,这些新冶制出来的农具的确是相当地好用,特别是那种曲辕犁,更是使得那种人丁单薄的农户获得了一种优秀的耕作工具。
而那种独轮车不仅仅是深受农人的喜欢,就连许多商贩也很喜欢使用这种载重量比不上大型马车,却很容易在乡间小径行动自如的小型运载工具,另外,有官员亦提了出来,原本交通艰难的蜀地,若大量采用这等运输工具,可以使得当地物流通畅,并加强与关中一带的联系。
而未央宫和长乐宫的避雷装置终于在上个月全部完成,这期间,又有过数次雷雨天气,但是两宫却不再如往年一般出现宫殿遭天雷击毁,伤人命的境况。
这一切的一切,都跟窦琰这位深受窦老太后喜爱的窦家子有着密切的关系。
而其父,虽然去年年末时曾经因为梁王之事与太后闹了别扭,不过之后的一切所作所为,着实也让汉景帝大受感动,国家危难之机,献《推恩策》,临危受命为大将军,亲率轻骑,以寡击众,溃敌十余万,摄天下诸候之心,才能使得此次平叛如此顺利。也难怪天子会时不时地提到这对父子,赞喻有加。
“昨日,朕已诏丞相商议过了,准备择一佳地,以封窦王孙。只待窦王孙回长安述职议功。到时,再当百官之面宣布。”汉景帝扫了王娡一眼,捏了捏那正想抓自己胡子的小刘彻的鼻子笑道。
“妾虽不太懂国事,不过如此大功,以侯位待之,倒也当得,陛下英明。”王娡挪上前了些拍了拍那小刘彻的脑袋。“彘儿不可胡闹,不然娘可生气了。”
“娘,孩儿没有胡闹,是吧父皇?”小刘彻撇了撇嘴,向着汉景帝道。
“呵呵,是啊,咱们彘儿确实没胡闹,走,父皇带你去花园玩,去不去?”汉景帝眉飞色舞地站起了身来。“这些日子,朕总算是熬过来了,现如今可是一身松泛,也该活动活动了。”
看着这对在一块嬉闹的父子,王娡脸上的笑容又多了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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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站在未央宫中的一处拐角,看到了陡然出现在眼前的信阳,窦琰不由得一呆。自上次在陈季常府上一别之后,窦琰就再没见过这位漂亮妖娆的公主殿下,没有想到,今天过来,又会在未央宫中巧遇。
“你先下去吧。窦公子,能否陪本宫随便走走?”一身清凉盛装的信阳公主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深深地看了窦琰一眼,便将那位替窦琰引路的宦官支开。然后转身就走,而她身边随侍的那位侍女碧环大眼睛似乎不解气地瞪了窦琰一眼,赶紧跟上了信阳的脚步。
窦琰一脸莫明其妙,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这丫头又干啥了?自己可没惹她。
“窦公子,还不快些。”这个时候,那个侍女碧环娇唤声把窦琰跟惊醒了过来,快步追上了这对主仆,行走在这未央宫中。
前方的信阳公主没有说话,侍女只是时不时地回过头来偷瞄了窦琰一眼,然后又凑到自家公主的耳边小声地嘀咕着什么,窦琰揣着一肚子的疑问随着这两位绕过了两座大殿,来到了一处高树草木掩映的幽静处。
“碧环,你先退下,本宫有话要与窦公子说。”信阳公主总算是在一处小亭前顿住了脚步,刻意提高的声调让距离她们数步之遥的窦琰也听得清清楚楚。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碧环低应了一声,垂着头往回走,却在与窦琰错身而过的时候,用很低的声音又快又疾地道:“公主生气,你小心点……”
“嗯?”窦琰有些错愕地看着碧环那匆匆而去的身影,更是闹不明白了。
“怎么了?莫非那丫头跟你说了什么?”坐在那已然铺好了席垫,设下了案几亭中的信阳公主不由得挑起了眉头,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啊,没,我没听到什么。”窦琰也迈步入了亭中,坐到了信阳公主的对面,看到信阳公主一副没好气的表情瞪着自己,窦琰有些无语地笑了笑胡乱找着话题:“对了,月余不见,公主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当然不好了,还不是让某人给气的。”信阳公主悻悻地闷哼了一声,目光仍旧很有威摄力地瞪着窦琰。
“您提到的某人,该不会是指我吧?”窦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信阳公主只是闷哼了一声,脸上的凶神恶煞之态已然消去,不过冷冰依旧。“本宫知道窦公子乃是才华横溢的正人君子,至上次我那位表兄冠礼之期后,居然潜心于府中冶学,不问世事,真是可叹可赞哪。”
听到了这话,窦琰心里边顿时亮堂了起来,心知这位信阳公主殿下肯定是因为自己这月余连个脸都不露,有了什么想法。“公主殿下,非是琰不想抛头露面,而是因为有难言之瘾啊……”窦琰的表情显得那样地感慨与忧郁。连带让那似乎正眼也瞧窦琰,实则斜眼打量着窦琰的信阳公主亦不由得一呆。“难言之瘾?”
“不错,而且还与公主殿下您有关。”窦琰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一双眼珠子贼溜溜地在信阳公主那凸显着妙蔓身姿的奢华薄裙上扫了几眼。
“跟我有关?”原本拿腔捏调的信阳公主不由得下意识地道,俏脸陡然一片煞白,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冷意:“你什么意思,莫非是觉得本宫很不侍见,所以避而不见?若是如此,你直言便是,本宫……”
窦琰不敢再卖关子,赶紧解释道:“公主您会错意了。像您这么花容月貌、冰肌电脑]访问玉骨、粉装玉琢、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以下省略七千五百字,不然本章就要成万字大章了……)”
“停”听得两颊生晕,眼眸迷醉的信阳公主实在是觉得这家伙嘴皮子太能翻了,自己要是再不阻止的话,说不定这家伙夸人的话能够夸到月上柳梢。
“呃……”正意意犹未尽的窦琰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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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么些夸人的话,人家怎么可能那么好。”信阳公主双手抚在那烫得惊人的脸蛋上,真是的,夸人夸几句就算了,怎么夸得那么没边,让人听起来仿佛不是真的。不过原本心底的那丝怨气,早被窦琰这一番话给吹到了爪哇国之外。
“天底下,除了公主殿下,何人可担此赞。”窦琰觉得自己特像一位奥斯卡大奖得主的演技派实力演员。“我相信整个长安的勋贵子弟,没有一个不心生倾慕的,这当然也包括在下。”
“那你什么意思?”信阳公主果然很剽悍,听到了这话,方省起自己叫这家伙过来的目的。“你若真心喜欢本宫,又怎么月余不见人影?”
窦琰不由得咧了咧嘴,原本还以为古代的女性一个二个在谈情说爱阶段都羞达达的才对,想不到这位看似狐狸精一般的信阳公主居然言行这么剽悍,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况且是一位美丽多金,自身政治手腕实力惊人的公主殿下,自己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不过,自己跟信阳公主的交往也就那么几次,虽然这位公主殿下已经通过窦芷暗示了自己,可问题是自己还真没有准备。
窦琰叹了口气:“琰有一句话想问公主殿下,琰知倾慕公主殿下的勋贵子弟可不少,而且也有好些人都向天子提了亲,可是公主您都一一婉拒了,为何您偏偏看上在下?”
所谓的一见钟情神马的,在窦琰的眼里根本就是扯蛋,至少对于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已经褪去了青涩与懵懂的成年人而言,一见钟情跟一夜差不多等于是同义词。
况且,信阳公主这位政治智商相当高的女性,自幼就生活在政治斗争无比残酷的皇宫之中,见惯了那种生与死的酷烈,再怎么的,耳渲目染十来年,不可能还那么幼稚。看看她在历史上留下的那浓墨重彩的记载,窦琰就很明白,这位公主殿下绝对不可能是那种琼瑶阿姨小说里边的主角。也不可能是那种悲春伤秋的痴呆文妇。
看到窦琰那投来的坦诚的目光,还有他的疑问,信阳公主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沉默,怎么也没有想到窦琰会抛出这么个问题来,可想一想,又觉得释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是其一,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乃是其二,其实说来,本宫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在意的反而是你那种仿佛天下间的事情都能泰然处之的态度,还有,你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公主,倒像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
“我再二也不可能把你当成男人啊?”偷偷地打量着她那性感火辣的身材,还有那张娇艳柔媚的脸蛋,时嗔时怨的一双烟波水眸,窦琰在心里边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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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第九十八章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那天你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让我脱离了贼手。”一想到了那天夜里,看着窦琰的信阳公主的唇角微微地弯了起来,透着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甜蜜,眼波流露出的是那异样的温婉与怀念,仿佛是在回味着那天夜里,窦琰面对着杀气腾腾的贼子的利剑,却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以身代已。
窦琰不禁有些赫然,没有想到,自己迫于无奈之举,反倒成就了自己在信阳公主心目中英伟的形象,看样子英雄求美这个俗不能不能再俗的狗血情节,无论是在哪一个时代,无论用了多少遍,却仍旧举世无双的经典。
窦琰自然是顺水推舟,将错就错,或者将计就计,反正将就了,不将就自己就真成柳下惠一般的二货了。窦琰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正色道:“其实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只要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会站出来的。”虽然显得很是正义凛然,不过窦琰那双眼珠子却忍不住落在了信阳公主那双高高耸立的上,那夜的情景,窦琰又何尝能忘记那香艳又令人痛彻心肺的一幕。
“……登徒子。”看到窦琰那双不怀好意的目光,信阳公主这会子也忍不住俏脸滚烫了起来,软软甜甜的嗓音一如那细若蚊蚋的嗡鸣。
窦琰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君子风度咋就没保持住捏?“公主您这是什么话,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您这样比窈窕淑女更加窈窕百倍的女子,莫说是君子,就算是天上的神仙,怕也要动那凡心的。”
说窦琰说得小心肝仿佛让人给浸进了蜜窑里边的信阳公主总算是挣扎着恢复了一丝理性。“你真是窦琰?真是那个遵循祖训,不到冠礼之期,不得沾女色的窦琰?”就这样的嘴皮子,信阳公主觉得天底下怕还真没几个女人不喜欢听他说话的。至于吹捧这个词,自然被信阳公主殿下无礼掉。
“当然是在下,其实,若非是公主殿下您这样令我倾心的佳人,琰是说不出这番话来的。”窦琰拿指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好让表情显得深沉之中又渗入了几丝落寞。“其实,自第一眼看到公主之时,琰就已经被公主您那冷艳的气质所陶醉。”不对,那天似乎这丫头差点就淋成了落汤鸡,哪来的冷艳气质?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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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公主的表情也显得很迷茫,看样子方才已经让窦琰给忽悠得有些晕了,以至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窦琰赶紧改口道:“您听错了,主要是在公主您的跟前,琰实在是有些语无伦次,口不择言。”
“……没关系,你继续说。”信阳公主虽然政治智商超人,不过看架势情商大概也就那样,至少春心荡漾的女人怕是真没有几个不蠢的,也许是故意装蠢也说不一定,要不然太聪明了,像窦琰这种泡妞都会胡言乱语的傻蛋哪来的机会?
“总之,琰至今还记得公主殿下的那个金莲之迹,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中。”窦琰作一脸陶醉状回忆起了那个黑漆漆的脚印子。不过要不是那个脚丫子,怕是还真没办法牵扯出后来的缘份。
信阳公主脸烧得厉害,双手捂着脸蛋,眼神又羞又媚地扫了窦琰一眼,那天自己只当这个家伙不过是装着不认识自己,想要扮另类吸引自己注意力的家伙罢了,谁曾想,倒真是因为那日的偶遇……
“那个,公主,琰尚未得知公主闺名,不知琰是否有幸知晓?”窦琰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怎么都觉得这位此刻欲语还休的信阳公主较之以往更加的诱人,是啊,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倾心于自己,这种艳福,是前世的窦琰想都不敢想的。
这就相当于是国家主席的闺女倾心于你,还有啥可求的?就算是丑得跟头双眼皮母猪似的,怕是天底下的男人十个也会有九个舍命娶之,就算是拿来当菩萨拱在桌案上,每天早请示晚汇报,怕是也很有成就感的吧。
走在街上,别说是横着走,就是你倒着走都成,大拇指一翘,老子是可是堂堂国家领导人的女婿,别说是吃喝玩乐不给钱,就算是玩打砸抢怕都还有公务员帮忙。
呃,又歪楼了,总之一句话,能够获得一位公主殿下的芳心,绝对是令窦琰喜出望外,当然窦琰自然不会那样,毕竟跟前的信阳公主可不是那种双眼皮的四肢动物,而是一位美得让男人鬼火乱窜的妖艳尤物,窦琰又怎么舍得拿摆在神龛上拱起呢?
“你唤我一声玉儿便是。”信阳公主羞达达地回了一句。
“不知道是大玉儿还是小玉儿?”窦琰立即想到了后世某个玩一起飞的流氓鞑子皇帝,再看那肤若凝脂的信阳公主,白腻细嫩得犹如那新烧出来的白瓷,又或者是那刚刚蒸出来的鲜嫩嫩的豆腐脑儿,看着那颤微微的,想着那端在盘子里同样颤微微的豆腐,窦琰觉得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撑爆血管了。
“什么大玉儿小玉儿的,人家的闺名乃是刘玉,莫不是公子从哪闻过过?”信阳公主原本水汪汪的眸子瞬间警惕了起来。
“没有,只是觉得单单一个玉字,实不足以衬显公主殿下您的芳容。”窦琰赶紧解释道。目光再次扫过了信阳公主那尺寸不大不小却又惑人心神的微颤,跟自己的缇萦姐姐比起来,称之小玉儿怕是更适合一些,窦琰一脸神往地想道。
“不许胡说了……那个,你也该离宫了。”信阳公主觉得自己很跟窦琰这么一直说话说下去,可是天色已然渐渐地显暗了,才这惊觉自己已然在这里坐了不短的时间。
“啊,都已经这么晚了?”窦琰也不由得一呆,眨眼间的功夫,居然跟信阳公主从中午聊到了黄昏。
“对了,你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信阳公主方要站起身来,突然醒悟了过来,让这家伙忽悠了半天,居然还没把自己的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说出来。
“哪个问题?”窦琰这会子一脸的云山雾罩。
“就是你整个月为什么都呆在府中,没有……”信阳公主说到了这,声音不由得小了许多,毕竟是姑娘家,再剽悍也有脸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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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琰不愿意去寻公主殿下,奈何此时……”窦琰耐心地解释了起来,自己如今名声方自初显,可问题是信阳公主好歹也是天家儿女,自己现如今功不成名不就的跳马蚤出来,天子会同意吗?
就像《语录》第第27行所说的:“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而窦琰也很认同这个观点,汉景帝要会写语录啥的怕也要加上这么一条。唔……至少没有人敢泡了公主不认帐,所以问题就出现了,信阳公主说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垂涎这位公主殿下的美色,但问题是,自己现在想要泡这位公主殿下,难度似乎不小。
要知道汉代起,非诸候不可娶公主,也就是说,你再得天子的喜爱,只要你没有侯位在身,或者是将来能够继承侯位,都不可能跟公主成为夫妻。
就算是强悍如汉武帝,想要把自己闺女送给某个叫栾大的神棍,都必须先要把这家伙封成侯爷,才能将公主嫁给这货。
所以,窦琰不得不暂时先隐忍一下,自家老爹反正就要回长安了,携平定七国之乱的功勋,料想封侯因该不是问题,到时候泡公主也显得很名正言顺,何必这个时候跳马蚤出来徒若风波呢?
做事要高调,做人要低调,泡妞也不能高调,毕竟这种事情谁知道汉景帝会怎么想?万一自己跟信阳公主闹得满城风雨的,惹恼了好面子,喜欢背后捅人刀子的汉景帝咋办?
听了以这番解释,原本心里的疙瘩早就消了大半的信阳公主嘴角微弯,柔眸里透出了一丝甜意,不过俏脸仍旧板着冷哼了一声:“暂且算你过关。”
这丫头,一开始的剽悍劲过去了,这会子知道脸嫩了,拿冷脸来掩饰,窦琰也懒得点破。“多谢公主体恤。”
“你怎么还叫我公主?”信阳公主不由得黛眉微皱,小嘴也撅了起来,那双媚眸儿透溢出来的嗔意勾得窦琰的魂都差点离体。
“玉儿?”窦琰的喉结不由得上下动弹了下,柔声低唤道。
信阳公主娇躯微颤,低应了一声,那张羞得红彤彤的俏脸上媚色更增,流转的眼波让人想到了那春日林间清亮的溪水。“对了,你也快回去吧,再晚宫门就要关了。若是有事,我会遣人告之于你的。”嘴里这么说着,脸上却流露出了几丝难舍。
窦琰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来:“既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玉儿你多多保重。”
在信阳公主差来的宦官的引领之下,窦琰终于离开了未央宫,站在这高耸的宫门前,窦琰回头望向那已然渐渐合拢的宫门,不由得长长地出了口气,不管是美女逆推自己还是历史逆推了自己,总之,能够娶到政治智商极高的信阳为自己的妻子,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此刻,已然携着幼子小刘彻回到了殿内的王娡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地淡淡笑意:“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记住了,别惊扰了信阳才是,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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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到时候中了木马病毒啥的,请记得按时服药打针,莫要来怪偶哈
第九十九章妹子心目中的好男人形象(妹子问题解释在后面)
第九十九章妹子心目中的好男人形象(妹子问题解释在后面)
“芷妹,为兄一直想有句话问问你,你能不能照实回答我?”窦琰将手中那只已经写得开岔的鹅毛笔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框中,活动了下手腕之中,向着那坐在身边给自己研墨的妹子问道。
“你要问什么?”窦芷也停下了研墨的手,拿起了块方帕擦拭了下手中的墨迹之后,拿起了一块糕点塞进了嘴里边含含糊糊地问道。
“我那位总角之交季常兄,你该知道那家伙吧?”窦琰揉了揉眉心,扫了眼门口,压低了声音道。
窦芷不由得把身子坐直,双眸里满是疑惑。
“妹妹你能不能告诉为兄,干嘛喜欢那家伙?”窦琰摸着自己的下巴,很不理解地问道。听到了这话,看着老哥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窦芷的脸蛋不由得微微泛红。“你干嘛问这种问题?”
“我可是你哥,俗语有云,长兄如父,如今父亲不在,作为兄长,事关你的终身大事,为兄岂可不问个清楚,莫非要等日后你吃了亏,我再来管你不成?”窦琰叹了口气,这可是他的心里话,不乘现在把话问清楚,若是日后自己妹子吃了亏,自己还不得悔死?
“哥,你怎么说话的,谁会吃亏了。”听到了窦琰发自内心的真切关爱,窦芷的眼圈不由得微微发红,柔声嗔道。
窦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那你最好告诉兄长实话,陈季常那小子虽然没听说他有什么劣迹,可是也没见他好到哪儿,你为什么要喜欢他?”
“如果你是害怕爹娘随随便便就给你指婚,让你去嫁给你不喜欢的人,你可以告诉为兄,别的不说,哥哥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至少哥哥我有信心说服爹娘不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
“哥……”窦芷双眸看着在跟前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恳切的兄长,原本方强忍住的情绪又在陡然之间暴发了出来,眸眼里边晶莹愈发地多了起来。这下,倒把窦琰给弄慌了。“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想问问罢了,要是你不想说的话,哥不问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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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其实人家是高兴,高兴兄长关心我。”窦芷抹了抹眼眸,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以前兄长你从来就不关心妹妹,自从你挨了雷劈之后,总算是对我好了一些,可是没有想到,今日兄长竟然愿意为了妹妹说出这样的话来。”
“废话你是我亲妹子,莫非你以为我还向着陈季常那个家伙不成?”窦琰嗔怪地瞪了妹子一眼道。虽然这么说,可心里边着实些汗颜,这件事情,窦琰一开始就想问清楚,不过,奈何这些日子忘记整理自己脑子里边的东西,若不是方才偶然想到了这事,怕是自己真要傻呼呼地等到老爹回家作主,到了那个时候,若是有什么也来不及了。
“……其实,小妹如今才十三多一些,倒是不怎么急,只是,我不想把自己交给那些不认识的陌生人,在勋贵子弟里边,陈家哥哥,已经算是好的了。”窦芷虽然年轻,可问题在这个时代,十三四岁就可以谈婚论嫁的年代,十三岁,已然心智开始成熟了。
“莫非你的意思是锉子里拔高个?”窦琰不禁咧了咧嘴,听妹子的意思,大概也就是选择面实在太窄了。
听到了窦琰的形容,窦芷不由得掩唇娇笑了起来,频频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哥哥你说的还真够形象的。”
“那你的意思,陈季常虽然也不怎么样,至少比其他的勋贵子弟要好些?我怎么感觉不出来。”窦琰摸了摸下巴回忆了下对于陈季常的印象,这家伙长的不错,当然,比不上自己。另外也算得上是谦和有礼,还有啥?窦琰真没觉得自己这位总角之交与那些勋贵纨绔有啥太大的区别。
窦芷忍不住白了自己兄长一眼。“亏得你还跟陈家哥哥是总角之交,其实要说起来,最主要的还是陈家哥哥到现在还未纳妾。”
窦琰正欲开言,心知自己兄长要说什么的窦芷径直说道:“你不纳妾那是因为祖训,陈家哥哥不一样,陈叔父未尚馆陶长公主之前就已经有了三房妾室了,有一位庶长子和庶长女。说来,在勋贵子弟里边,至冠礼之期,尚未纳妾的,就兄长你与那陈家哥哥而已。”
听着妹妹款款道来,窦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口凉气还未吸完,窦芷又爆出了一个更令窦琰震精的八卦。“跟兄长您的关系不错的那位平阳侯世子曹寿,如今曹寿年方十七,如花似玉的侍妾就有十指之数,已然诞有两女一子。而且成日花天酒地,这样的丈夫,谁会喜欢?”
“十多个侍妾,这家伙才十七,居然儿女都有了?”窦琰半天才把自己差点合不拢的下巴给接上。听得是又妒又羡,他的,果然是个坏y,难怪那么早就死了,怕是死因不是精尽人亡,就是马上风。
怪不得信阳公主三番五次地婉拒平阳侯的求亲,任谁都会受不了,这家伙应该成为后世穿越种马小说的主角才对,窦琰不无妒忌的想道。
“而且其中一个女儿已经两岁了。”窦芷扫了窦琰一眼,特地加重了语气。不过幸好窦琰脸上的表情被妹子错认为是义愤填膺,不然……
“卧槽,那家伙也太混蛋了吧?女儿都两岁了?那岂不是十四岁就那啥子了。”窦琰一个劲地翻着白眼,十四岁,也不知道那家伙让他的妾室怀孕的时候毛长齐没,嗯,至少这家伙有经验的时候毛肯定还没长齐。
“其他的勋贵子弟大多也是先纳妾再娶妻的。”窦芷叹了口气,伸手撕着一只洁白的鹅毛笔的白羽。
窦琰不由得长叹了口气,看着妹子那副表情,心里边已经能够确定,自己的妹子的确是矮子里边拔高个,没办法的事,至少陈季常在异性方向要矜持得多。
“虽说陈家哥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不过,妹妹不希望自己嫁到夫家的时候,就已经便成了好些孩子的嫡母,人家最羡慕的就是父亲这样的人,父亲与娘亲成婚至今,都未纳过妾室。”
“所以,你就希望能找一个至少像父亲一般,对你一心一意的男子作夫君是吗?”窦琰点了点头。
“当然”窦琰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嘴高高地撅了起来。“要不然,人家宁可嫁个小户人家。”
窦琰站起了身来,负手在房间里边溜跶了起来,妹妹的高尚情操让窦琰很是欣慰,心里边对妹妹的女性沙文主义表达了自己由衷的敬佩。
不过窦琰这条后世穿越而来的色狼自然不希望以后自己的婆娘都跟自己妹子一样想法,这叫差别待遇,不过也没法子,谁让妹子是自己血脉相联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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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之外呢?你对于陈季常还有什么条件?”窦琰挠挠自己的头皮。如果光是这个问题,那么陈季常的确符合了自己妹妹的审美观?嗯,择夫观才对,不过仅仅这么一个条件的话,窦琰怎么都觉得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自己妹子,重要的是,如果妹妹要嫁到陈府,那么就相当于是把陈家和窦家的命运联系在了一块。
自己穿越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住自己的亲人,避免倒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朝争和宫斗之下。而现在,自己的妹子要嫁过去,那么,就等于是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几乎翻了一倍。
“他的,历史啊历史,老子还没玩你,你丫挺的先玩我玩得不亦乐呼了是不?”窦琰抬起了脑袋,看着那门外的天空,心里边充满了愤忿。
“还有什么条件?”窦芷眨了眨清彻如水的大眼睛。“能有什么条件?”
“妹妹,你这种想法是很要不得滴。作为男y,咳咳,我是说作为男人,作为日后需要为自己的家人撑起一片天空,让家人无忧生活的顶梁柱,应该有他们的理想和追求。”
妹妹的表情仍旧很迷茫,不太理解,没关系,窦琰相信自己能让她理解。“毕竟男人总不能成天呆在家里边好吃懒做吧?”窦芷飞快地点起了脑袋。“当然,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像父亲一样才干惊人。”
看样子窦芷这小妮子年岁不大,居然还是个父控?呸呸……啥话,这话要说出来不被老爹拿鞭子抽上三年五载来解气才怪。应该说老爹是窦芷心目中最完美的好男人形象。
应该说窦芷的择夫观完全是以老爹为范本,想到了这,窦琰脑袋瓜子陡然闪过了一道灵光。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对啊,自己怎么这么二,既然窦芷希望他未来的夫君像自家老爹一般,在家是慈父良夫,在外是国家栋梁,那么,自己不就可以从这方面着手?但是,陈季常也是成年人,他会听自己的吗?
或者应该说,这就要看陈季常是不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蠢蛋?嗯,应该是陈季常是否是一位对美好爱情无比忠诚的好男人。能够把对于窦芷的爱化为他的信念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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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嫁妹是要嫁,但晴了自己不会急惶惶的把妹子给扔出去,那猪脚不仅仅是对自己的家人不负责,更是对他自己的历史使命的负责,就像某些读者同学说的,猪脚就成了二货了
第一百章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第一百章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哥你这是干吗呢?一会笑得那么渗人,一会又皱巴着脸的像跟谁有仇似的。”窦芷很不理解自己兄长思考问题是那种古怪的表达方式。
“没什么,只不过现在哥哥我还有一件事,或者说是一个请求。”窦琰走回了案几后面,与窦芷隔案而坐,表情严肃到不能再严肃。看到窦琰如此,窦芷也不由得正色坐直了身子。“哥哥你说罢,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
“我希望妹子你至少十六岁以后再出嫁。父亲跟娘成亲是啥时候知道吗?父亲是十六岁订的亲,可是娶娘亲的时候却是在十八岁,那个时候,娘亲都已经快十七了,说句实话,让你十六岁嫁哥都觉得早了……”窦琰扳了扳手指头,再大个三岁,妹妹那个时候不论是心智和才智都应该成熟得差不多了,对于社会认识也会有更深的理解,到了那个时候,再去选择夫婿,远远也比现在慎重得多。
“我也不愿意现在就嫁人,我还想等着看娘亲给我生个弟弟还是妹妹呢,人家就只有一个哥哥,要是再有个妹妹和弟弟,那就好玩了。”窦芷认同地笑道。
看到窦芷认同了自己的话,窦琰得意地扬了扬眉头,拿起了一根鹅毛在自己的跟前扇了扇,作指点江山状。“至于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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