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初汉第2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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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窦琰觉得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了:“姑奶奶她老人家没说原因吗?”

    “当然说了,本宫可就是奉了我奶奶的旨意,特地前来的。”信阳公主很得意地冲窦琰笑道。“我奶奶说了,这个消息她居然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所以很生气……”

    “玉儿妹子,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姑奶奶真生气了呢。”听完了话,知道老人家分明就是逗自己玩的窦琰忍不住白了信阳一眼道。屁股又乘势朝着那信阳很隐蔽地挪了挪,嗯距离不会超过两尺的距离,这样不仅仅说话省了不少的力,更重要的是,能够嗅到一股子除了田野的泥土气息之外的女性芬芳。

    “还真不经逗。再说了,当时可真有人生气了,不过不是我奶奶,而是我父皇……”听到了窦琰唤自己的闺名,心底那软处像是被人给轻挠了一把似的又烫又羞的感觉让信阳公主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滋味。镇定了心神之后,笑着把当时的经过向窦琰述说了一番之后,窦琰不由得庆幸地出了。长气。“还是姑奶奶她老人家理解我。”

    “其实我父皇自己也能想明白,只不过任谁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难免都会有些失措之举况且这动静也实在是太大了些。”信阳公主撇了撇嘴:“至开国起,我的曾祖父和祖父,还有我父皇,都想着怎么能够让天下的百姓能够多产一些粮食,也好让百姓们能吃饱饭,也让朝庭能多一些用度以御匈奴。”

    “可是好几十年过去了,我的那些祖辈们想尽了办法,劝民农桑可是,亩产就是那么些而现如今,你居然闹腾出了一亩五石的粮食,我父皇不激动才怪。”信阳公主转过了脸来,望着那窦琰柔声笑道。

    “激动也用不着生气吧?”窦琰有些郁闷地小声嘀咕了句,抬眼皮看了眼信阳,只得这位娇媚的公主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儿含着崇拜看着自己,不由得心头一甜。“玉儿妹子。”

    “干吗?”信阳终究是敌不过窦琰那火辣辣的目光,忍不住微垂下了眼睫,羞达达的模样着实勾人得紧。

    “你说,我整出这个来,你爹会不会让我娶你?”窦琰嘿嘿一笑,屁股又往前挪了挪,嗯,已经差不多到了可以衣襟相接的地步了。

    ≈过我父皇对你的印象还不错,我娘亲也是,至于我奶奶就更不用说了。”

    “那妹子你呢?”窦琰涎着脸凑上了前,歪着脑袋观察着信阳公主那张越来越红的脸婆,太可爱了。

    “讨厌!就不告诉你!”信阳公主终究没窦琰那种厚脸皮,又羞又气地丢下了这么一句,提着裙边,飞快地逃离了这个老是拿话来挑得人心跳如鹿撞的家伙。

    看着信阳公主掩面而逃的身影,想着那句信阳脱口而出的经典爱情用语,窦琰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丫头谈起正经事时候的模样像是个大公司的生。,可在这方面,唔…………倒是越来越可爱了。

    更新到,状态很差,很报歉

    第一百零四章我不想负了老天爷给的机会

    不过信阳却没有跑远,就只是前行了十数步后,便停了下来,似乎想要平静自己的心情,好一会的功夫,才回过了头来,看到窦琰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得羞愤地瞪了一眼,头又转了回去,不过那飞扬的青丝却像是慢动作一般地飞扬了起来,与那她窈窕的身段,倒像是那飘飘欲随风而去的凌波仙子。

    “玉儿妹子”,”窦琰缓步走到了信阳的身边,看着信阳那张俏脸的脸蛋”扮出了一副失望的嘴脸:“莫非你连句实话都不肯给我不成?”,“你这人怎么这么赖皮,以前人家怎么没瞧出来?”,信阳又羞又恼,可又偏偏心里边乱糟糟的又喜又甜,只能恨恨地瞪了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一眼。

    “妹子瞧你这话说的,我那有赖皮了,只不过是想再听一听妹子的声音罢了,谁让你说起话来声音又软又绵?”,窦琰眨了眨眼小声地道。这一次换来的仍旧是一个白眼”不过信阳公主这一次倒是没有逃开”或许是有些无奈地认命了,话又说回来,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情郎对自己多一些甜言蜜语?

    “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亩地居然能严这么多的粮食?”,信阳公主总算是没有忘记身为大汉公主的责任和义务。

    “这个嘛,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窦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尽量用简洁的语言把自己所指导的耕作方式向信阳讲述了一遍。

    “就这么简单?”信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仿佛是有些不太相信。

    “简单?”,窦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所指导的耕作方法,可是积累了数千年农耕文明的智慧和精华,更经过了二十一世纪科学地论证和试验之后才总结出来的一套理论。

    莫非是我说的太简单了,以至于让这妞还以为挑挑手指头,那产量就能蹭蹭往上窜不成?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反正听你说来,应该不算难的吧?”看到窦琰的表情,原本说简单的信阳公主不由得有些心虚”毕竟真要简单的话”大汉朝的平均亩产不至于才两石左右。

    “大姐,一句话,精耕细作看似简单,这里边的道道就算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还有两个更重要的问题:肥料,良种。”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化肥,至少生物肥料倒是有,可问题是生物肥料不足啊”就光是这五十亩田地的肥料,可是huā了不少的功夫使人去捡粪蛋子才凑足的。

    窦琰加重了语气道:“如果没有肥料,就凭着我说的耕作方式”产量最多也就能提高五成”若是肥料充足的,产量可以再提高五成,而如果有良种的话”产量嘛”,窦琰实在是不好说了,想想解放前水稻也就是两百来斤,可袁隆平这位牛人生生把水稻的亩产提高到了一吨,窦琰甚至还记得自己穿越前看到过一个新闻,贵州那边的试验田连续两年都亩产超过一千二百公斤,这是啥概念?

    那可相当于是一亩地产八十多石的粮食”要是在这个时代有这种产量,大汉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集体脑溢血啥的。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大汉朝的所有人会因此而集中冲自己比划中指”以表达自己这位大汉农业先锋的鄙夷。

    “原来如此。”信阳公主听到了这话,不禁有些灰心,不过旋及笑了起来:“虽然其他地方的田地会因为肥料的短缺,不能提高得太多”但是若是能提高五成,想一想天下的田地都能够提高这么多的话,还是极为可观的。只可惜……肥料和良种你也没办法?”,“其实说句实话,良种我没太多的好办法,不过肥料嘛。”,窦来砸了砸嘴:“那就得看大家养的牲口多不多”牲口的粪便”再配上一定的其他东西”经过发酵什么的,就可以成为最好的肥料”只不过天下那么多的田地,能够保证施上肥的”怕是……”,后世也同样如此,不然,直接用生物肥料既卫生又不会影响环境,哪还需要化肥什么的。

    “那就不能想想办法?”信阳公主看样子很忠君很爱国,问个不停,窦琰挠了挠头皮想了想:“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轮种。”

    “轮种?”,信阳公主一头的雾水,连带那位刚刚坐回田坎边喘。气的农业官员也不由得把目光落在了窦琰的身上。

    “这地只种了一季,接着就要从现如今一直荒到差不多明年初夏,足足浪费了大半年的功夫,若是能种其他的粮食植物,在收获之后”抢种一季”那样的话,就相当于可收获两季。”,窦谈笑了笑,指了指这片已经快要收割结束的良田。“我就准备收割完粟之后再种上一季冬小麦,嗯”也就是宿麦,宿麦这个季节种下恰恰好,等到来年春耒初夏,恰好可以收割,待收割之后,再种上粟,既不耽误农时”又可以最大的利用田地来产出……”,窦琰正唾沫横飞的向着信阳公主摆显的当口,那位农事官员如遭雷陨,说通俗一集就像刚挨了雷劈似的,鼓着眼珠子傻愣愣地瞅着窦琰,一如看到了一头双眼皮的老母猪突然变成了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眼珠子直勾勾地瞪得窦琰心里边直发毛,信阳公主也看出了异状,不由得清咳了一声道:“籍田丞,汝莫非是有话要说不曾?”,那位农事官员这才惊醒过来,赶紧俯道答道:“回殿下,老臣闻窦公子之言,实在是太过震惊了”没想到公子居然会想着用轮种的办法。实在是令老臣惭愧不已。若是此法可行,天下百姓都会感公子之恩泽。”,“不敢当,天下百姓感激的乃是天子和太后识人之明。”,窦琰给吓了一跳,赶紧分辨道,虽然这年头没有文字狱,不过自己还是低调一点好”啥叫天下百姓感自己的恩泽,这话要是放到那个辫子王朝,腰斩你都是轻的,怕是要诛连九族那些辫子皇帝才会解恨。

    “另外还有一点在下要声明,想要轮种的话,最好还是需要施肥,不然”太伤地了。”窦琰赶紧提醒了句,省得这位管理农事的籍田丞发妖疯跑天子跟前胡扯乱吹,到时候,吃亏倒霉的可是咱这个大汉农业科技专家。

    “公子,若是你这五十亩土地,肥料充足,采取轮种的话,产量可达多少?”,这位籍田丞点了点头之后,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这个,这一次能产五石多,麦子的亩产应该能比粟稍高一些”若是肥料充足的话,怎么也能有个五石左右。”,窦琰想了想,还是低估一点的好。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那位籍田丞还是捂着心口坐倒在那田坎上气喘如牛。信阳抬眸望向胸有成竹的窦琰,心里边满满的全是骄傲,他可是自己看中的男子,越是有本事,信阳自然是越高兴。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五十亩地的收割工作很快就搞完,之后的一系列工作自然是交由管〖家〗宝叔负责就是,不过就目前那高高磊起的粟垛来看,亩产过五石已然是铁定了的。

    窦琰便领着妹子陪着公主殿下朝着那别院行去,至于那位籍田丞,却一直蹲在那,窦琰使人去唤了一回,知道他要等得到了结果之后就要赶回宫中禀报天子,也就不客气了,只是让管〖家〗宝叔多多留意一下就走了。

    “这里挺不错的,是比城里边凉快多了二”信阳公主倚着那二楼的栏杆”感受着那迎面而来的习习和风,看着那不远处宽阔的灞河水面,而在灞河边上”尽是那数不尽的葱绿”还有河岸那边数不尽的金黄铯泽”其中有约约绰绰的小黑点在移动着”那是农人们正在收割着已经成熟的粮食。

    “靠着河边,是要凉快一些,说实话,坐在这里,要比坐在城里边舒服自在得多。”窦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了几个扩胸〖运〗动。

    “怎么,长安城里边太喧闹呢?”,信阳公主斜倚着那栏杆,一以撑额,好奇地笑道。

    “这倒不是,我只是觉得”这里离他们更近一些,感觉很熟悉。”窦琰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穿越之前那几年在老家的贫困地区的生活,虽说是苦了点,不过如今回味起来,却又觉得苦中确也有乐。

    看到窦琰的表情透着一股子难言的怀念与惆怅,信阳公主不由得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挨了雷劈之后”看待所有东西,都觉得不一样了,毕竟,那种死里逃生的滋味,任谁都不愿意再尝试一次”既然活了下来,就应该为自己而活,至少,我不想负了老天爷给的机会。玉儿,你说是吗?”,窦琰说到了最后,伸出了手,覆盖在了那信阳公主的纤手上,看着他那双仿佛沉淀了千百年的忧郁与感悟的双眸,信阳公主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而那被他那温热略显粗糙的大手所覆盖的纤手最终只是微微一颤,反手与那窦琰的大手交握在了一起,一双媚眸儿”柔得似乎都要滴出了水来。此刻心底”也如果那棉huā糖一般,又软又甜……

    第一百零五章看着我诚实的眼睛……

    “对了,有两件事我想跟你说说。”信阳公主坐回了茶案上拿起了一个洗干净的苹果咬了一。”向着窦琰嫣然一笑道。“不过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我可不是阿娇那丫头。”窦琰不由得笑道,听到了这话,信阳公主顿时掩唇轻笑了起来,烟波弥漫的双眸媚媚地勾了窦琰一眼:“瞧你说的”这话要是传到那丫头的耳朵里,有你好看的。”

    “嘿嘿,那是,不过这话可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漏了出去。”窦琰很有气势地瞪了信阳一眼。“那本公子可就不客气了。”

    “你能怎么不客气?”信阳公主白了窦琰一眼,咬着那脆甜的苹果道。

    “嗯,待你嫁给了我,你就知道我会对你怎么不客气了。”窦琰一本正经地道,可就是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个流氓。惹得信阳公主俏脸发红”低啐了一声。“登徒子。”

    “妹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只不过想告诉你,以后你嫁给了我,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间,还需要客气吗?自然是不需要客气,简单的说就是不客气,有什么不对的?”嗯这名词如果是对陌生人骂的话”自然是指的是这个名词的原意,但是如果是芳心暗许的小美人对着自己的情郎说的话,那含义可就不一样了,至少窦琰觉得信阳这么说有挑逗自己的嫌疑。

    “信你才怪。”信阳公主听得脸蛋发烧:“人家可还没说要嫁你,你凭什么对人家不客气?”

    “好好好”是我的错,等妹子说要嫁了我再不客气好吗?”窦琰涎着脸儿凑上了前些赔笑道。

    “你,你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信阳公主嗔道。

    “行,还请公主指教,琰洗耳恭听。”心知挑逗妹子也不能太过火的窦琰笑了笑之后同样正色答道。

    信阳公主长长地出了口气”要是这家伙再说那些让人脸红耳赤的话,说不定信阳公主真要撩起裙角逃了。

    “昨天夜里,哪皋死了。”信阳公主望着窦琰正色道。“就死在廷尉的大牢里边”今日一早才被发现。”

    一…………,一……,一…………

    “嗯?”窦琰不由得一愣:“怎么死的?”窦琰心头一跳,该不会有人想拿这家伙的死来作文章吧?

    信阳公主的黛眉微皱,手指头在那案几上轻轻地划弄着。“说是自尽的。不过,前天的时候”曲周侯邸寄遣人向天子请罪,又派了人来探监”私底下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昨天夜里,那邸皋就自尽了。依我看,那曲周侯分明就是不想让这个儿子影响到他的前程,干的……,……

    窦琰听到了这话,不由得暗松了口气,还好,看样子应该是自己多心了。“那曲周侯倒也果决。既然他行这弃车保帅之举,想来也是不希望这件事再出现什么脱离掌控的东西。”

    信阳打量了窦琰几眼”看他神色并无井伪,也不禁松了口气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这是自然的,我本与那哪皋没什么大仇,最多也就是一些口舌之争罢了,偏偏他想要我的命”若非如此,他哪里会有今天的下场”俗话说得好”人死债消,我又何必再跟邸家过不去?”窦琰笑了笑说道。就算是我想,怕是汉景帝也会有招阻止,到时候,吃亏的反而是我这个受害者。

    “对了”还有一件事呢?”窦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希望不会是坏事。

    “前日,我父皇和奶奶在聊天的时候提到了你父亲……”,信阳公主双眸透着夺目的光彩,温润的丰唇轻启。“说是凭汝父献策和平定七国叛乱之功,足可封侯,而且,怕是那食邑还会不少呢。”

    看着她眼里边难掩的欣喜”还有脸颊上的红晕,窦琰不由得心头一荡”捉住了信阳那只在案几上胡写乱画的纤手。“真是你爹说的?”

    信阳公主想要挣,却哪里是窦琰的对手”只得脸红红地凭着这个流氓牵着,声音愈发显得甜糯:“当然,我奶奶也还为了你父亲,向我父皇说了不少的好话呢。”

    “这是我这些日子以来,听到过的最令人开心的消息。”窦琰干脆把另一只手也覆盖在了信阳被其拽住的纤手上,很是深情款款地盯着信阳那张粉嫩嫩的脸蛋。

    ≈nbā一般美丽的少女,对于爱情,总会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就算是信阳公主这般千娇百媚的公主也难逃。

    “当然是真的,若是窦琰说一句假话,愿受那天打五雷轰。”窦琰举起了一只手一本正经地发誓瓿“我爹要是当上了侯,到时候”不就可以向天子……嘿嘿嘿。”

    “你可是挨过雷的。”,信阳公主忍不住吃吃吃地娇笑了起来,眼神就更媚更娇了。那挺翘饱满的胸部随之汹涌了起来,看得窦琰的眼球也随之上下颤动不停。

    “登徒子,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信阳公主看到宴琰的视线落处,忍不住又羞又恼地拿那只未被窦琰抓住的纤手掩在了胸前顿足道。

    “公主,登徒子要是跟你独处一室,绝对不会像我这样文质彬彬,只看不动了。”窦琰心里边颇有些小遗憾,不过脸上倒是一本正经”仿佛是在说什么国家大事一般。

    “你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信阳公主咬着朱唇,水汪汪的眼里边羞意满盈。

    “问题是看到了你,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要知道像我这样的实在人”经常心里边有什么就说什么。”

    ≈nbā讧5语……”

    “看着我诚实的眼睛,你就会知道我这些话完全发自肺腑,你看,外面河水的涛声都可以为我作证。”此刻满嘴跑火车的窦琰就像是三四十年代专门拐骗大上海的痴呆文妇地文化流氓。

    ,““你,你再说下去,信不信我真的走了。”信阳公主觉得自己全身就像是一颗被点然的蜡烛头,随时都会完全被跟前这个家伙的甜言蜜语给熔化掉。

    “那你留下来吃了晚饭再回去怎么样?”窦琰立即换了一副讨好的笑脸问道。“要知道,我这里可是有好些你从来没有吃过的佳肴美食。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安排,我会为我们准备一次美妙的烛光晚宴。”,一………………一一……,一“谁晚宴时候会不点灯,莫非你摸黑吃不成?”,信阳公主的俏脸虽然还是红的,可这个时候仍旧忍不住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玉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煞风景”烛光晚宴可是一种相当浪漫的事。”窦琰的脑袋差点跟那案几作亲密的接触。怎么到了这妞的嘴里边就变了味了。

    “浪漫?”信阳公主不由得一呆,不明白窦琰的嘴里边为什么会老蹦出一些她不明白的词语。

    “浪漫,就如同夜空星光灿烂,弦月高挂,而你我携手漫步在银白色的河滩上,倾听着那河水蜿蜒流动的声音,任凭着那和风吹拂着我们的衣襟,当我们躺在沙滩上的时候,深情地凝望着对方,直到永恒……怎么样”心里边有什么感觉?”窦琰看着信阳那渐显得迷离的眼神,还有透着陶醉的表情,心里边不由得为自己形容能够形容出这样的经典浪漫场面而感到骄傲,看样子自己的情商并没有穿越到两千年后而消失。

    “可万一有蚊子咬我们怎么办?”,信阳公主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人家最怕蚊子咬人了,痒得厉害。而且人家听说一到晚上河边老有古怪的东西爬来爬去的。哎呀,一想到就觉得身上似乎都痒了,我去找芷妹妹去了……”,说到了这,丢下了一脸黑线的窦琰,撩起了裙角飞似地逃出了房间,临到了房门口时,这才转过了脸颊来嫣然一笑,百媚顿生。“别忘记你答安的烛光晚宴哦”呵呵……”

    窦琰咧了咧嘴,这丫头该不是故意的吧”倾听着耳边的嗡嗡声”时不时巴掌落在脸上或者是胳膊肘上,万一再钻出一条老蛇或者是一只赖蛤蟆啥的,那感觉的确像是在玩夜间野外求生,而不是玩浪漫。

    “一亩地所产之粟,少则四石多接近五石,多则五石半,平均下来,一亩地也得有五石出头。”,那位被天子派来的官员审验了五十亩粟的收获之后,嘴皮子哆嗦得就像是那寒冬腊月里躲在树洞里过冬的秧鸡”脸色红得就像是那挂霜的苹果”可惜就是皱纹太多,跟虫蛀得皱巴巴似的。“陛下,微臣实在是……”,汉景帝看着跪坐在跟前的籍田令,表情也不咋样,不过还好能够保持住作为一国之君的矜持,总算是没有露出呲牙裂嘴的丑态来。半晌才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唔,既然窦琰说了再过些日子又要种上宿麦,到时候你再去瞧瞧,知道吗?”

    “微臣遵旨。”

    “你下去吧。”汉景帝深深地叹了口气”肥料,想不到,那些牲口的粪便,居然能有这么大的用途,至于良种,罢了,等有时间,再把那小子给找来,仔细地问一问”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去寻一些良种来

    第一百零六章我无耻所以我快乐

    第一百零六章我无耻所以我快乐

    月华如洗,明媚的月光挥散在了大地上,让大地上的一切事物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素净的亮银色,与那墨蓝色,点缀着无数隐隐星光的深邃天空形成了鲜明的比对。

    信阳公主的马车正缓缓地行进在前往长安的宽阔道路上,而马车上,信阳公主正抬眸望着那天空,那双云烟淡掩的墨黑双瞳正倒映着天际的星月。嘴角时不时微微上翘,眸眼儿也弯弯的,犹如一弯弦月。

    “公主您怎么了?自从窦家别院出来之后就一直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看得奴婢心里边慌慌的。”身边的贴身侍女碧环忍不住撇了撇嘴轻声问道。自己可是公主的贴身侍女,可今天到了窦府之后,却让公主给撵到了一旁,跟窦府的侍女婆子一块用的晚饭。

    小丫头虽然年岁与信阳相仿,不可心眼也不少,老担心自家公主是不是让那个窦公子给骗了似的,直到华灯初上,来了人告诉自己公主要回府了,让自己过去,碧环这才松了口气。

    “多嘴。”信阳公主瞪了一眼碧环,不过脸上的笑意半点也不减。“对了碧环,你觉得窦家哥哥人怎么样?”

    看到自家主人连对那窦公子的称呼都变了,而且说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那难掩的喜悦,碧环忍不住掩口低笑道:“公主您说好,那便是好的。”

    “你这丫头,平日里嘴碎得厉害,今日怎么了。”信阳公主忍不住抬手捏了一把碧环嗔道。

    “谁让公主您把奴婢都赶走了,连人也没瞧见,哪知道您那位窦家哥哥怎么样?”碧环看到信阳心情好,忍不住小小地报怨了一下。

    信阳公主眼眸儿一转。“那是,那是因为本宫跟窦家哥哥有正事要说,自然要让你避开些,你可是跟本宫自小一块长大的,若是寻常事情,哪会避你。”这话说得有些心虚,一想到今天晚上窦琰特地布置的那烛光晚宴,听着窦家哥哥拉着自己的手,深情款款地唱起了一首典调古怪,连歌词都让人心狂跳脸发烫的怪歌,对了,歌名似乎叫《月亮代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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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在那散满了月光银辉的地板上席地而座,与自己肩并着肩的窦家哥哥满目深情的凝望着自己,用那种沙哑得犹如布满老茧的大手在摩挲着琴弦的嗓音,只为自己一人而歌时,那种幸福的晕胘感,信阳的的确确不想,也不会与人分享那样美妙的时光。

    “难怪窦家哥哥说那叫浪漫……”信阳公主的脸不禁又泛起了红晕,双手无意识地又抚在了开始发烫的面颊上。柔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双眸又情不自禁地抬了起来,望向那皎洁的圆月,那圆月里,仿佛出现了窦琰俊朗的面容,正在深情款款地一手抱着心口,一只手跟中风似地狂抖,对着自己低吟浅唱:“你问我爱你到底有多深

    月亮它可以代表我的心

    没有人能告诉你

    只是他们还不够单纯……”

    信阳公主也忍不住轻轻地哼起了那古怪的曲调,在寂静的夜晚,远远地传开,一票侍卫一个二全虽然表情都很古怪,但是都保持着目不斜视的英伟姿态,继续簇拥着公主的车驾,纵马向着长安奔去。

    看到自家公主一副花痴的表情,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怪话,现在更好,直接哼起了让人听不明白的曲调。原本还有好些话儿要说的碧环也不禁一阵浑身无力,懒懒地翻了个白眼,决定等自家公主完全清醒再说,省得答起话来都牛头不对马嘴的。

    “妹子,怎么老这么盯着为兄?”窦琰很不自在地在榻上扭了扭屁股,自打在门口送别信阳开始,妹子的目光就显得很诡异,包括一干家丁的目光也同样诡异,诡异得窦琰浑身发毛,莫非自己被千年女鬼附身了不成?

    “哥,方才你在后院的台阁叫唤什么,声音鬼哭狼嚎似的,叫得人心惶惶的。”窦芷这话直接让窦琰把刚刚咽下的果酒直接给喷了出来。“啥?什么叫鬼哭狼嚎,你哥我那叫唱歌。”他的,谁敢造本公子的谣?

    “不就是唱曲吗?哥你当我没听过啊?可唱歌哪有那样的?还伸着手抖来抖去的,眉毛差点挤到了一块,难看死了。小妹可让你给吓了一跳。”窦芷丢给了窦琰一个白眼,继续跟手中的杏仁较劲。

    “……你居然偷看?”窦琰让窦芷的回答给雷得外焦里嫩,奶奶的,这臭丫头也实在是太给力了,自己正在泡妞,你个小丫头片子偷看就算了,居然还妄加点评,知不知道啥叫野兽派歌手,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倾情演唱,什么叫忘我的投入?想想人家杨坤就凭着那种清洁钢丝球探铁锅底的声线,那种看似半身不遂,实则单脚能抽出小儿麻痹症风采的肢体语言配合着嚎叫,嗯,是深情的演绎,从而深受二十一世纪广大歌迷朋友的喜爱和狂热追捧(偶也素坤歌的歌迷,这么形容主要是为了真实、形象,绝无恶意)。

    “什么偷看,说得那么难听,人家只不过闲着无聊,就在后院的花园里散散步,结果让哥哥你给吓了一跳,都差点给崴了脚呢”窦芷还悻悻地瞪了一眼窦琰,以示自己才是受害者。“也真奇怪,信阳姐姐居然没被你吓着。”

    “臭丫头,你是不是想挨揍”窦琰怒了,虎躯狂震,虎眼狂瞪,摆出了一副恶虎择人而噬的架势。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告诉娘亲,说你揍我”窦芷翘着兰花指捏着一个小锤轻轻地敲着那杏仁,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应该庆幸你是我妹子。”听到了这话,窦琰的气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悻悻地坐回了榻上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囔个不停。你要不是我妹子,我不好好地拾缀你一顿才怪,小丫头片头

    “哥生气啦?”白生生的巴掌中央,摆着几块已经被敲出来的杏仁,窦琰一把眼,看到窦芷那张带着狡诘与得意的笑脸,无奈地苦笑了下,拿起了那几块妹子费心费力敲出来的杏仁丢进了嘴里。“不生气才怪,丫头。”

    “哼,谁让你吃饭都要把人家支开。”窦芷撇了撇嘴,一脸的不舒服,堂堂窦府小娘子,娱乐八卦的爱好者居然不能亲临现场,亲眼观看着自家老哥如何泡大嫂?呃,反正就这意思,既然看不到,小小地报复了下,也是应该的,至少窦芷看到自家老哥一副无语的模样,心里的那丝怨气早就消散到了九天云外。“对了哥,府里的帐房让我给您代个话,说是你想寻的铺面如今已有了着落了,他让问您什么时候去瞧瞧。”

    “有着落了?”窦琰不禁喜道:“那好,嗯,等这边的事忙完了我再回长安去看就是了,毕竟那个人到现在也还没回长安,就算是铺面现如今拿到了手也没用。”

    “谁啊?莫非哥你想买的铺面是送人的不成?”窦芷不由得瞪大了眼珠。

    “什么叫送人,哥哥我是那种败家的纨绔吗?”窦琰得意地扬了扬眉头,压低了声音在窦芷的耳边一番小声地嘀咕,窦芷半信半疑地道:“您说的就是那位淳于神医?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窦芷撇了撇嘴,用一副刚刚学校毕业的女警花正在打量老流氓的表情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的兄长,用鼻子哼出了这句话。

    “不错,但是妹子,你难道不觉得像你淳于姐姐那样的充满了知性和智慧的优秀女性,难道不该有一位优秀的男士关怀她,并且为她遮风挡雨,消灭一切对她意图不轨的登徒子吗?”窦琰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位无私地伸出援手求助天下孤苦伶仃的美女少为已任的,内裤外穿的英雄超人。

    可惜窦芷看穿了窦琰那险恶的用心。“看样子,陈家哥哥在这方面可比你强多了。”

    “男人总得有点长处,你陈家哥哥也大概在这一方面比我强上那么一点点。”窦琰比划了小手指甲一番之后,理直气壮地道:“妹子你莫要忘记了,咱们家自曾祖父起到如今你哥我这儿可是已经四代单传了,用人丁单薄来形容亦不为过。父亲跟娘亲如此恩爱,两人之间连根针都插不进去,如今娘有了身孕,再加上咱们俩也才仨……

    哥我可是为了咱们窦家能早日结束单传的命运,为了完成我们窦家先祖开枝散叶的夙愿,为了让咱们家以后上阵父子兵,打虎能有亲兄弟。所以才毅然地做出了这样一个十分沉重的决定……”

    窦芷小嘴咧得老大,看着自家老哥厚着脸皮在那侃侃而谈,却偏生他又都说得很有道理,让自己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窦芷最终悻悻地翻了个白眼,决定懒得理会自己老哥那种歪门邪道的理论,打定主意自己真要嫁了人,一定要好好地把自己的丈夫给拾缀好,厚脸皮的老哥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至少在这一方面。

    “咱这不叫无耻,这叫为人民服务?呃,应该是为了窦家能够发扬光大,让窦姓成为世界第一大姓而努力奋斗才对。”向来以我无耻所以我快乐的行事准则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窦琰为自己作出了中恳的正面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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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更新到,大伙瞅

    第一百零七章一年五个?

    “贤弟啊,可是让为兄好等啊。”陈季常一脸的热切,看到窦琰迎出了门来,上前一步握住了窦琰的手,表情就像是那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失散了多少的亲人,肉麻到了极点。

    窦琰费了老大的劲才把手抽了回来:“兄台,咱们哥俩明明上个月才刚刚见过面吧?瞅你那表情,像是咱们已经生离死别很多年似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我兄弟乃总角之交,自幼就在一块打闹,到了如今,为兄业已成年,你我兄弟也少有分别之时,月余不见贤弟,自然是想得紧。”嘴里边跑着火车,目光跟雷达似的瞄向一旁正在跟阿娇那个大眼萝li嘀嘀咕咕的窦芷。

    窦琰怒了,啥人,这货看样子哪有半点探亲访友的模样,分明就是冲自己妹子来的。“喂,我说兄台,拜托你跟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行不行,你这样也太不礼貌了吧?”

    “唔……月余不见芷妹,倒越发地漂亮了。”陈季常果然有色狼的风范和流氓的意思,更有穿越者的厚脸皮。窦琰一脸黑线地正犹豫是不是抄鞋底子冲这丫的脸上印上一道四十二码的黑迹,陈季常这才回过了神来,陪着笑脸邀起了窦琰的胳膊肘:“啊哈,怪为兄走神了,走走,先带为兄去拜见伯母先。一会为兄有些事想跟你说叨说叨。”

    “那走吧。”窦琰只能悻悻地领着这对兄妹朝着后院行去,路上陈季常向着窦琰涛涛不绝地显摆着这段时间长安城里边纨绔圈子里边发生的各种趣事,比如那曹寿前几天因为跟另外一位纨绔子弟拚酒,结果因为饮酒过量,足足在床榻上躺了整整三天,急得他老子直骂娘,勒令曹寿一个月内不得出府。

    嗯,还有某某纨绔为了祝贺大汉平定七国之乱,决定新纳两个小妾以示庆祝,而那位萧嘉前几日又作了一首新赋”在某次纨绔聚会上获得广大听众的一致好评云云……

    听得这个消息,可真把窦琰给雷得外焦里嫩,眼歪口斜的,这些都他妈的什么人”平定七国之乱居然纳小妾以示庆贺,而且还一纳就俩,他就不怕自己马上风而亡?

    “这有什么,你不知道,曹寿那小子,十四岁那年开始纳妾的时候,一年的功夫就纳了五个小妾,那位贤弟比起曹寿来”已经算是好的了。”陈季常很不屑地撇了撇嘴,似乎认为那头色狼的举动实在是不值一提。

    “一年五个?”窦琰那刚刚还保持着惊讶的脸嘴有扭曲的趋势。先人你个板板的,种马小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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