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初汉第2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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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若是父亲能凭着这次的战功封侯,想来那位叔母也该另眼相看我们家才是。”

    娘亲听到了这话,紧皱的眉头总算是舒展了开来。“还是你说的有道理,也罢,就先瞧着就是。”

    听到了这话,窦琰也暗暗松了口气,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一切等老爹回长安再言,这是最稳妥不过的策略,也省得那位馆陶长公主先给自己妹子黑脸,等到老爹开始升官发财,又觉得这么不妥,到时候,反而弄得大家都尴尬。

    “娘亲,行李都收拾好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回去。”这个时候,窦芷也恰好出现在了厅门处,笑语盈盈地道。

    “好,那便回去罢。”娘亲向窦琰眨了下眼,笑容满面地任由那窦芷搀着,向着厅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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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和日丽,早晨之时,恰好一场过路雨,让空气都份外的清新与凉快,窦琰与妹子也已然早赶至了陈府,并且,作为陈须的总角之交,窦琰有责任也有义务,成为帮助陈须加冠的礼仪人员之一。

    “咦,这不是窦贤弟吗?没想到月余不见贤弟,风采更甚啊,哈哈哈……”某位刚刚跳下了马车的勋贵子弟看到了刚刚踏上了堂邑侯府府门台阶窦琰兄妹,很是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向着这边快步行来。

    窦琰不由得一呆,瞅了眼身边的妹子,妹子回以一个同样很是疑惑的眼神,看样子,这家伙应该不是自己的熟人,可瞅这架势,怎么都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

    这位兄台看到窦琰一副很莫明的表情,不由得呵呵一笑:“贤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愚兄乃是复阳侯世子邹奕,上次我们在游园之日亦曾见过,那一次,贤弟大展文采之时,愚兄还曾邀饮贤弟,莫非贤弟都忘记了不成?”

    “原来是复阳侯世子,琰失礼了。”窦琰只得笑着回了一礼敷衍道。

    “无妨,前些日子听闻贤弟为贼人所害,愚兄可是有好几日都没休息好,本想当面亲往探访贤弟,不想府中事务烦多,走脱不得,今日顺便跟贤弟说一声,莫要怪愚兄才好。”这位邹奕一脸恳切地道。

    窦琰不得不强打精神又跟这位复阳侯世子聊了几句之后,总算是得以脱身入了堂邑侯府。“妹妹,这家伙我真不认识?”窦琰与妹妹行至了一处僻静处,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想想,哦,对了,这位复阳侯世子的确见过几次,不过,似乎他都是跟那曲周侯世子郦皋在一块,似乎他们很谈得来。”窦芷皱起了眉头敲了敲自己的脸颊,突然眼前一亮低呼出声。

    “原来如此,怪不得……”窦琰不由得苦笑出声来,莫非那位复阳侯世子还怕自己拿翻了那郦皋之后觉得不过瘾,想要收拾他们不成?

    “肯定是那些势利眼知道天子肯定不会放过那郦皋,所以才想着先跟兄长你打好关系。”心灵聪慧的窦芷头脑也不慢,转瞬间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想想也是,天子抓了那郦皋月余,案件已经完全的审理清楚了,却丝毫不见处理结果,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对于窦琰这边,倒是不吝赏赐。那些有心人自然明白天子的意思,一切到了战争结束之后,自然会有公断,这个公断,肯定会倾向窦家一方。

    所以,才会出现方才府门口那一幕。

    而接下来的一路上,遇上了好些往日里所见过,却向来都冷眼以对自己的那些勋贵世家子弟,这个时候,大多都向自己露出了善意的笑脸,有个别跟那复阳侯世子一般,跟自己很是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来。

    窦琰一一笑着示意,心里边很清楚这些人态度的转变,前世的时候,早就经历过这样的场景的窦琰倒也生不出什么世态炎凉的感慨来,反正你冲咱笑,咱也冲你回笑一个,一句话,礼尚往来而已。

    倒是在走到了那堂邑侯府内的家庙跟前时,总算是遇上了两个熟人,一位乃是曹寿,另一位自己是那萧嘉。这二位见到了窦琰,远远地就打起了招呼。

    这二位在窦琰被谋刺后虽然没有亲自过府探望,不过却都遣了下人送来了药材和补品,也算是尽了一份朋友的心意,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窦琰感动。

    “两位贤兄,琰有礼了。”窦琰亦走上了前招呼道:“赐药之恩,琰在此谢过二位贤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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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你我相交已交,区区药材,有什么可谢的,倒是今日再看贤弟步态,想来已尽复旧观。”唇边留着淡淡的绒须的曹寿笑着扶起了窦琰。

    萧嘉呵呵一笑:“若是贤弟真有心要谢的话,还不如改日再呈上一首佳作,以馈我等,岂不美哉。”

    窦琰很无语,这位勋贵歌唱家还真当自己是才华横溢的文学年青。

    “对了,昨日听家父言,汝父于陈留城下大获全胜,愚兄倒要先在这里恭喜贤弟了,一会事了,我等再以佳酿贺,望贤弟到时候莫要寻借口推辞才是。”o曹寿凑得近先,拍了拍窦琰的肩膀大笑道。

    看着这个干干瘦瘦,却好酒如命的酒坛子世子,窦琰除了苦笑点头应是之外,还真没有办法去应对。而这个时候,陈这位大姐毒舌萝莉犹如幽魂一般突然冒了出来,鬼鬼崇崇地从窦芷的身后伸出了手,掩在了窦芷的脸颊上。还故意粗着嗓子道:“猜猜人家是谁?”

    “呃……”正在跟萧、曹二人吹牛打屁的窦琰不由得一呆,看着那位自称人家的小萝莉,很是无语,嗯,窦芷原本礼貌的笑容也在指缝间消失,很是无奈地道:“莫非是妹妹?”

    陈笑嬉嬉地探过了头来,紧紧地拽着窦芷的手嗔道:“啊……这都能让你猜到,芷姐姐真厉害,好些天都不见你了,知道不知道我有好些话要跟你说,对了,我哥这些天都……”脸蛋红了起来的窦芷忍不住掐了这个嘴巴子不把门的丫头一把。

    反应过来的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向着三位呆头呆脑看着她的帅哥露出了一个天真纯洁的笑容:“窦家哥哥好,曹家哥哥好,萧家叔叔好,有礼了,快来芷姐姐,我们去那边说话去,反正一会时间到了再过来看热闹就是了。”

    看着这个丫头奋力地将不情不愿的妹子给连拖带拽地拉走,窦琰不由得一脸哭笑不得。旁边的曹、萧两人的表情也不咋样。“娇翁主不仅得天子宠爱,更是太后掌上明珠,真性情之人也,日后,不知道哪位有这等福气……”曹寿嘴里边说是福气,可那副诡异的表情,怕是大伙谁都很明白。娶了这位直肠子的妞,嗯,下场虽然不清楚,怕是家里边肯定清静不了。

    窦琰回首望过去,看着两只萝莉的背影,不由得自释一笑,转过了头来,很是佩合地跟曹寿一块很知己状地坏笑几声,萧嘉一甩大袖,圆呼呼的脸上一脸的道貌岸然:“可惜了,嘉已有妻室,只能望美人而空叹尔,倒是两位贤弟,怕是机会大大的有啊,哈哈哈……”

    “仲怀兄,你这么怎么听着那么不地道?一会可得罚酒。不然,小心小弟我……”曹寿作一脸愤忿状道。惹得窦琰咧嘴直乐。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喧哗之声,窦琰垫起了脚尖昂首望去,看到了一大群的人正向着这边走来,看样子,陈须的加冠仪式准备要开始了。

    年轻人们此刻全都停止了笑闹,都把目光落在了那位一身素衣,表现沉着肃静的陈须身上,从这一天开始,陈须终于成为了一位实际意义上的成年人。

    而至于自己,怕是还有等到差不多年末的时候,才年满十岁,有加冠的资格,也才有贴身女仆啥的资格,一想到自家那个古怪的祖训,窦琰就无比期盼着自己的冠礼之期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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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昨天真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在码着字,想上qq,刚开了qq没三分钟系统崩溃……

    第九十四章再败家也没这么败家的女人

    第九十四章再败家也没这么败家的女人

    作为执友的窦琰,自然是要成为举行冠礼仪式的成员之一,不过他的任务并不简单,可能说是有睦残酷,呆愣愣地捧着要那给陈须进行加冠仪式的冠带,足足在太阳底下站了半个时辰,直到窦琰觉得自己就算不被晒得半死,怕也要被渴死的当口,总算是结束了这场严肃的大汉男性成丨人礼。

    不过,当听到了长辈给陈须取的字之后,窦琰的嘴咧得犹如那牙科看病的河马,直到妹子在旁边拽自己。

    “哥,你又发什么愣,还不快去给陈家哥哥道喜?”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凑到了窦琰身边的窦芷扯了扯自己兄长的衣袖,很理着急地道,看样子女生向外的天向果然自古就有。

    窦琰这才好不容易合拢了嘴,活动了下下巴之后小声地道:“妹子,这家伙的字是季常?”

    “是啊?怎么了。”妹子一脸莫明其妙地答道。

    “陈季常……嘿嘿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窦琰一想到河东狮吼的典故,就有种想要捧腹狂笑的冲动,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位兄台居然跟那位数百年还是千年之后的陈季常同姓同字,只是不知道同不同名。

    真希望这货也是个怕老婆的主,这样,自己的妹子日后的日子就能多安生一些,胡思乱想的窦琰步到了那一脸喜色,身着华服锦冠的陈须跟前拜下。“小弟见过季常兄,从今日起,兄长成丨人,可担大任矣。”

    “嘿嘿,多谢贤弟了,对了,我等年轻一辈的都在上次宴饮那处,贤弟先去吧,为兄还要去见过族中诸老,一会定会来与诸位共饮之。”陈须哦不,此刻开始应该叫陈季常才对,这货洋洋得意地扶了扶头上的高冠,回了礼吩咐道。而且还冲妹子笑了一个,不过得到的回答是一个白眼,哽的陈季常两眼翻白,活该

    兴灾乐祸的窦琰笑着应承了声,便与妹子一块跟覵那些往那后花园行去的年轻勋贵们一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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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冠礼是很隆重的节日,来亚于六十大寿,八十大寿啥的,所以今天的来客之后,比之上个月多了将近一倍,而窦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受欢迎,嗯,很多之前从来不跟自己交道的那些勋贵子弟纷纷向自己示好不已,窦琰心知除了自己在天子和太后的眼中的重要性之外,更多的,怕还是因为自己那位如今被天子拜为了大将军的老爹在平定七国之乱的大战场上获得大胜的缘故。

    这一场以两万余步骑击溃齐赵联军的大胜,不仅仅振奋了朝庭的军心,安定了民心,更震摄了许多蠢蠢欲动的藩王地野心。

    可以说,战事一了,窦琰的老爹封侯肯定是指日可待,虽然现在示好不过是锦上添花之举,但是,谁也不愿意再去得罪将会成为新宠勋贵的窦琰。

    加上至从挨了雷劈之后,窦琰也不再如以往那般地嚣张跋扈,一句话,似乎变得低调了许多,而且也不会去主动招惹谁,虽然不能收获这些勋贵世家子弟的友谊,但是至少也收获了他们的好感。

    不过,窦琰可不想在自己那位总角之交陈季常的冠礼之期成为主角,只是跟这些勋贵子弟应付了一番之后,干脆就拉着妹子寻了一个僻静处坐下。

    因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这个时候实行的是分食制,好些喜欢吟风弄月的勋贵子弟甚至还把食案设到了那陈府后花园的湖心小亭之中。

    所以,窦琰也很是随意地就在湖边处的树荫之下让陈府的家丁铺好了坐席,摆好了食案之后,与妹子在这里大快朵颐起来,嗯,顺便在这里欣赏着不远处主宴会场那热闹的场面。

    今日似乎各家勋贵的女儿也全都出现了似的,一个二个描红抹绿,穿金戴银,不胜奢华。

    不用问都知道,这些未婚少女,怕是都得了消息,知道陈季常今日冠礼,自然要来这里摆显一番,毕竟,陈季常冠礼之后,便可谈婚论嫁了,而之前陈季常又未与哪家勋贵订下亲事,所以,几乎未订过亲事的勋贵家的儿女都跳了出来。

    不得不说,勋贵们要娶的老婆肯定都是美女,基因摆在了那,自然生出来的儿女怕也是少有歪瓜裂枣,嗯,给窦琰的感觉就像是在看满城尽带黄金甲那部镜头和布置以及着装都奢华到了极致的大片。

    更重要的是,一个个的美人儿犹如穿花绕蝶一般争奇斗艳,时不时这里或者是那里传来脆若银铃般的笑声,看得窦琰两眼放光,啧啧有声,自从来到了大汉朝以来,还真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欣赏过这么多漂亮女人同时出现的场景。

    不同型号的纤腰,丰|乳|,肥臀,水眸,黑睫,玉手,在那裙脚忽隐忽现的金莲,幸福啊……,某位穿越流氓感慨得险些泪流满面。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某位心情相当不美丽的萝莉打断了他美好的畅想。“哥,拜托你正经一点行不行,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口水和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怎么可能?”窦琰赶紧收束表情,顺势抹了抹嘴……

    窦琰很是郁闷地瞪了妹子一眼。“妹妹,我好歹是你兄长,俗语有云:长兄如父。你怎么可以忽悠为兄?”

    “我只是说快要,又没说已经,小妹可没有说错吧?”窦芷心知自家老哥最疼自己,偶尔的训斥,更多的是装腔作势。

    窦琰悻悻地咬着牙根哼哼:“算你狠,等有空,为兄有空再收拾你。”很有杀气的威胁,换来的却只是一个垂发着乌黑青丝的后脑勺,靠

    就在这当口,一声熟悉的轻笑声传了过来,窦琰一扭头,才注意到信阳这位娇媚妖娆的公主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跶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会子纤手轻掩朱唇,眼波流转,两颊泛起了淡淡的晕彩。“不愧是堂堂的窦大公子,说话都这么有气势。”

    “原来是公主殿下,失礼失礼,琰乃兄长,误导妹子,乃是天职,嗯……”窦琰冲也转过了脸来的窦芷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就是好歹给哥哥个面子。

    看着老哥那尴尬的表情,窦芷险些笑出声来,半天才稳住表情:“见过公主殿下。”

    “不用这么生分,说来,我们也算是亲戚,我年岁稍长于你,唤我一声姐姐就可以了。”信阳公主踱步走到了窦芷的旁边坐下,牵着那窦芷的手儿温婉地笑道,这一刻,不露一丝媚意的信阳公主举止还真像极了一位温婉娴熟的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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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窦芷眨了眨眼,看到信阳弯起了双眸含笑点头,不由得转过了头来望向窦琰。“既然公主殿下觉得可以,在无人处,你唤她一声姐姐也无妨。”

    “姐姐。”窦芷轻唤了一声,信阳公主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挽起了右手的袖子,露出了那粉藕粉一般纤嫩水滑的小臂,上面环着一个白如截脂,色泽温润,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的玉镯子。

    在窦琰那双黄金眼和着窦芷那双充满了疑惑的水眸的注视之下,信阳公主褪下了玉镯,自然而然将这个玉镯子放到了窦芷的掌心,一面笑道:“这是姐姐前些日子在东市闲逛时,意外发现的一件珍物,妹妹肌肤胜雪,与这镯子倒也相配得紧,今日姐姐既跟妹妹有缘,还望妹妹收入这个见面礼才是。”

    “这,这个不太好吧?”窦琰亦不由得一呆,要知道在这个以玉璋德的时代,美玉的价值,远远超过其他任何东西。这么一件绝对是极品美玉雕琢出来的镯子,怎么的也得值个数万钱之巨,这位信阳公主也实在是太大方了点,见人有缘就给个,再败家也没这么败家的女人。

    “有什么好不好的,妹妹喜欢吗?”信阳公主白了窦琰一眼,转过了脸向着那水汪汪的眸子已经被那玉镯给勾得闪不开的窦芷笑道。

    “这实在是太贵重了,姐姐。”窦芷咬了咬牙艰难地婉拒道。

    信阳公主眼波一转,神色也有些黯然下来。“妹妹,咱们既是亲戚,又是姐妹,姐姐送你个镯子,不在其贵重与否,不过是一份心意罢了,你若是不收下,莫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姐姐?”

    “这怎么可能,可这……”窦芷这下真给难住了,或者应该说,窦芷根本就不是这位智商超常发育的公主殿下的对手,三言两语就给忽悠晕了。

    信阳公主却把目光落到了窦琰的身上,一双狐媚的眼儿透着柔弱与企怜:“窦家哥哥,你说呢?”声音又软又绵,让窦琰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洗三温暖,舒服得差点打起了冷战。

    “你唤我什么?”不过转瞬之间,窦琰省起了这位公主对自己的称呼似乎是有些不对头,心里边不由得打了个突。

    “窦家哥哥啊?唤你窦公子,如今人家既然跟你妹子认了姐姐,若是再那么唤你,岂不是显得太过生份了,是吗?窦家哥哥……”信阳还故意捉狭地冲窦琰眨了眨眼,调皮的眼神,还有一丝隐匿在目光之中的羞怯,让窦琰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差点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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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二更到达,睡觉,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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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你就是块木头!

    第九十五章你就是块木头!

    好不容易才咕嘟咽了口唾沫,强忍住差点露出来的猪哥嘴脸,心里边暗暗大呼吃不消啊吃不消,原本还以为信阳这丫头平时那不经意的媚态就像在勾人,现在才知道这丫头的媚功,怕是可以跟那什么魔门圣女啥的不相上下了。

    怪不得曹寿那丫的那么早死,怕是那个原本身子骨就让吃喝玩乐给淘得半空的家伙的确是遭不住这样的狐媚女子啊……窦琰不由得扫了一眼那在宴饮席间手舞足蹈,频频举杯的曹寿,不无恶意地揣测道。

    “既然如此,那小妹就多谢姐姐的美意了。”窦芷清亮的水眸一转,扫了窦琰和那信阳一眼,仿佛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甜甜一笑,向着那信阳谢道。

    嗯?窦琰没想到自己妹子怎么突然之间变了卦,诧异的目光落到了窦芷的脸蛋上,却只看到妹子露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眼神。“哥,这可是信阳姐姐送给妹妹的,你该不会不许妹子拿吧?”

    “呃……我说妹子,这个,算了算了,你爱拿就拿吧,反正不是我掏钱。”窦琰张了张嘴,看到旁边信阳那双美眸似乎透着一股子威胁,赶紧打了个哈哈道。既然你非送不可,拿了也无所谓。

    “哥你这是什么话?”窦芷不由得瞪了兄长一眼,转过了脸来向着听到了这话正暗咬银牙的信阳公主劝道:“别理我哥,他就是这样的人……姐姐来,我们过来点说话。”两个丫头片子居然就挤到了一旁边去小声地嘀咕着什么,偶尔发出悦耳地低笑声。

    窦琰呆呆地瞅着这两个丫头半晌才回过神来,这叫什么事嘛,窦琰悻悻地把注意力全转在了食案上的美食上边,心里边愤愤地想到了后世的一句俗话:穷养儿子富养女还真没说错,看看自家妹子,居然被个小玉镯子就这么给收买了?见色忘友,不对,应该是见玉忘兄才对。

    看样子自己以后要加强对妹子的素质教育,不能让她老把眼珠子落在金银财宝上面,而是要明白啥叫德智体美劳,啥叫不受嗟来之食,啥叫收礼不收脑白金?嗯,总之不管是脑黄金还是脑白金还是玉镯子啥的,都不能吃了就嘴软,拿了就手软。

    要做到心硬如铁,不吃白不吃,吃了照样要摆出一张公事公办的嘴脸,这才是二十一世纪党员的优良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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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季常再次华丽丽地上场了,这位大汉海豚音的演绎者和海豚腔的演唱者再次登场,一曲不知道是啥玩意的东西让窦琰仿佛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在电脑视频上看到了环保组织的人员偷拍的关于海豚宰杀的场面。

    不知道有多少如花似玉的少女听得花容失色,又不知道有多少原本倾慕这货的少女之心彻底凌乱,总之,离得很远的窦琰很是兴灾乐祸地笑个不停。

    “天哪,表哥真是,好好的宴饮,让他给搅得……”信阳公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小声地嘀咕道。“芷妹,以后你可得小心点着,别被这家伙的嗓子给吓坏了。”

    窦芷听到这话亦不由得两颊生晕。“姐姐休得笑话,他做甚子,关妹妹何事?”

    “妹子害羞了?”信阳公主不由得掩唇低笑道,美眸扫一眼在那看得兴灾乐祸的窦琰,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个家伙,果然人品很那啥。

    “姐姐莫不是喜欢我兄长?”

    “嗯?你说什么?”正把心思落在窦琰身上的信阳公主闻言不由一愣,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窦芷那双清彻如溪的眼睛,年长窦琰岁余,老j巨滑的信阳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言辞,或者该说,她根本就无法反驳。

    “呵呵,小妹知道了,看来小妹果然没有猜错。”窦芷本身就是个慧质兰心的姑娘,方才只不过是有些猜疑,而现在,却已然能确定。

    信阳公主本就不想否认,但是毕竟也是姑娘家,脸再嫩也不可能厚着脸皮说自己就是喜欢上了你哥,这会子偏偏又让窦芷给点破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的信阳强撑着胡乱扯了个借口之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里。

    “公主殿下,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方自意犹未尽地看完了陈季常的歌舞表演的窦琰突然看到那信阳公主慌慌张张地从自己身前走过,不由得招呼道,却不见信阳公主有半点反应,反倒是离去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喂,这丫头又闹什么毛病,妹妹,她这是怎么了?”一扭脸,看到了妹子带着一脸诡笑地走到了自己身边坐下,窦琰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你想知道?”窦芷得意的抚弄着那已然戴在了腕上的玉镯子,眉飞色舞的表情就像是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哟,你这丫头,什么时候知道卖关子了?”窦琰不由得乐了。

    “这事可是跟哥哥你有关,怎么,难道你就不想听?”窦芷笑眯眯地反问道。

    “跟我有关?该不会是那丫头又说你哥我什么坏话吧,是不是?”窦琰挠了挠头皮,看到那信阳妖娆的身影已然溶入了人群之中,只得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窦芷原本笑意满盈的脸蛋不由得一脸的黑线,抄起了自己的筷子冲窦琰恨恨地比划了半天。“看样子,你还真像信阳姐姐说的一般,是块木头。你还真当人家公主就因为想跟小妹拉关系,才送了这么贵重的见面礼不成?”

    “呃……妹妹,你该不会是逗为兄吧?你的意思是说,那丫,嗯,信阳公主她看上我了?”窦琰一脸不可置信地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听到了窦芷这句再明显不过的话,再不明白,那窦琰还真是智商指数标志在二百五十的蠢货了。可问题是,那丫头似乎就没给过自己啥好脸色,怎么突然就变成喜欢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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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没功夫逗你玩。”窦芷白了自己老哥一眼,压低了声音,在窦琰的耳边一阵嘀咕,窦琰不由得呆了,脸上的表情相当丰富。心里边翻江蹈海,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脑海里边尽是那信阳公主与自己相处时的一眸一动,羞、喜、嗔、怒的娇媚姿容。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么个千娇百媚,浑身心眼,玩赢了馆陶长公主,青史留名的信阳公主,居然看上了自己,而不是曹寿那个干巴瘦猴的小子,这倒真让窦琰在吃惊之余,不由得暗暗得意。

    这位信阳公主可不仅仅是天子的爱女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她乃是黑脸小正义刘彻的嫡亲长姐,自己真要把她给泡到了手,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多了接受那黑脸小正太的机会?到时候,跟那小家伙打好关系,作好工作,自己家人的安全,总归是有了更大的保证。

    虽然这么算计起来窦琰觉得自己有点卑鄙,可天底下有谁做起事情来会没有目的?泡妞自然是要享受爱情的欢乐,结婚自然是为了两人能够相守一世,顺便传宗接代啥的,这些也同样都是目的,只不过意图不同而已。

    “想不到信阳公主这么个傲气的人也能看上我哥。”窦芷倒是很喜孜孜地为自己的兄长高兴。“哥,反正您也还没有婚约,干脆就娶信阳公主行了。”

    听了这话,窦琰真有点哭笑不得:“……妹子,这话想想可以,可不许乱说。”

    “莫不是哥哥你看不上信阳姐姐?”窦芷顿时瞪圆了杏眼。

    “这倒不是,不过你想想,她可是一位深得天子之宠的公主,知道曹寿吧?堂堂的平阳侯世子,他爹向天子提了亲,可天子却婉言拒绝了,你哥我现在功不成名不就的,想要娶公主,可不是那么轻巧的事情。”窦琰笑了笑,端起了酒盏一饮而尽。此刻,宴饮的主场地是愈加地喧嚣了起来,看架势,那些勋贵子弟见到来了那么多的未婚少女,不显摆显摆下自己的本事,以期获得其中某位女性的亲眯那才叫怪。

    窦芷眸眸一转,击掌笑道:“哥哥你不用担心,等父亲得胜回了长安,肯定会得天子大大的赏赐,到时候让父亲提出来就是了,想来,既然信阳姐姐也喜欢哥哥,应该不会反对的。”

    “哟,我们家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窦琰一副很震惊的表情,换来的是窦琰悻悻的粉拳。“大哥真是坏蛋,拐着弯儿骂人家笨。”

    “什么话,为兄乃是夸奖你呢,呵呵,好了别闹了,快吃吧,咱们再呆一会也该回去了,毕竟府里就娘亲一人。”窦琰笑着挨了两下,反正这丫头也没什么力道,就当是让小猫挠了两爪,咱现在心情很愉快,不计较。

    在窦琰与妹子去向那喝得七歪八扭的陈季常道别的时候,信阳公主正被一群小姐妹簇拥着,看到了窦琰与那陈季常道别之后,把目光向着这边投了过来,信阳公主就觉得自己的脸蛋上仿佛让人拿烛火给撩了一下似的,瞬间烫了起来,赶紧避开了窦琰的视线,可又觉得自己凭什么,再抬起了眼眸时,却只看到窦氏兄妹那渐渐地消失在草木掩映的小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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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更新到,在努力中

    第九十六章君前……

    第九十六章君前……

    炎热的夏天仿佛也感染了整个大汉朝,朝庭的大军与七国叛军就在这个夏天进行着艰苦而疯狂的战斗,天子处死了晁错,废《削藩令》诏告于天下,然吴王刘濞这个时候正志满意得,拥兵数十万,总觉得自己应该能收拾掉朝庭,自然是不愿意退兵的,并且还囚禁了那汉景帝派遣去的言和的使者袁盎,摆明了车马要推翻朝庭,自己来当这个天子。

    在吴楚军西向攻取洛阳的道路中,景帝弟刘武的封国梁国横亘其间。吴楚军破梁军于梁国南面的棘壁,梁国一带完全地变成了朝庭大军与叛军厮杀的战场。

    当时周亚夫率汉军屯于梁国以北的昌邑,深沟高垒进行防御。而受吴楚联军相攻甚急的梁国每日都派使者请求援助,周亚夫却坚守营垒不去救助。

    梁国向景帝上书,景帝派使臣命令太尉救援梁国。周亚夫却不执行,坚壁不出。而待到那吴楚轻视之心起时,而派弓高侯韩颓当等人率领轻骑兵南下,夺取泗水入淮之口,断绝吴、楚后方的粮道,使其陷入困境。

    吴军多是步兵,利于险阻;汉军多是车骑,利于平地。战事在淮北平地进行,吴军居于不利地位。梁国又坚守睢阳(今河南商丘南),吴军无法越过。吴军北至下邑(今安徽砀山境)周亚夫军营求战。结果吴军一败涂地,士卒多饥死叛散。周亚夫派精兵追击,吴王濞率败卒数千遁走,退保长江以南的丹徒(今江苏镇江)。

    而窦婴遣使策动吴军中的东越人反吴。东越人杀吴王濞。楚王戊也军败自杀。吴楚叛乱起于三月中旬,不满三个月即告结束。

    而在齐地,胶西等王国兵围临淄,三月不下。将军栾布率军进逼,胶西、胶东、淄川、济南诸王或自杀,或伏诛。齐王将闾为汉城守有功,但是他曾拟夺取帝位,后来还参预过七国之乱的策划,特别是在被围困时又与胶西王等通谋,因此不能见容于汉,被迫自杀。

    在赵地,赵王遂撤兵坚守邯郸,郦寄攻之不下。匈奴人知道吴楚兵败,也不肯入汉边助赵。栾布平定齐地诸国后,还军与郦寄共同引水灌邯郸城,邯郸城破,赵王遂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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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天子宣布吴王刘濞伏诛,七国之乱平定的第三天,也恰好是距离窦琰参加陈季常冠礼仪式之后一个月,窦琰再次来到了未央宫中,仍旧是第一次见到了汉景帝的那一间麒麟殿。

    步入了殿中的窦琰看到了厅内除了天子之外,还有一位盘膝而坐,怀揽着黑脸小正太的中年美妇,心头不由得微微一跳,恭敬地步到殿中停下行礼,自然那位汉景帝的宠姬王娡,还有那位小刘彻。

    “转眼之间,已然数月之期,你倒是长高了些,快过来,坐到朕的身边来。”汉景帝抚了抚他那短而稀疏的胡须笑道。一面命宦官取来了垫子,示意窦琰坐到跟前来。

    “多谢陛下赐坐。不知今日陛下召琰来有何事?”窦琰倒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走到了汉景帝的跟前坐下。

    “前日,荥阳已然传来喜报,吴王刘濞伏诛,叛军大势已去,天下大势以现,汝父于朝有大功啊……”

    窦琰微微一笑:“琰代家父谢陛下之赞,不过比起诸位将军来,家父虽有些许微功实不足道也。”

    “哦?”汉景帝不由得微微一愣,见过请功的,见过抢功的,还真没有见过这种谦虚法的。

    窦琰斟酌了下之后开口言道:“家父武略不如俞侯、曲周侯,兵法不如绛侯,攻城略地不如弓高侯,而能居大将军之高位,镇军荥阳,统筹各路大军,使得朝庭能大获全胜,其中固有家父与诸位将军于战场厮杀之功,不过,最大的功劳,还是陛下。”

    小马屁精,老j巨猾的汉景帝嘴角微微地扯了扯,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样的马屁话,跟那些前日自己在朝堂上听到的又有什么两样?

    便是那坐于一旁的王娡,也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倒是那小刘彻仍旧眨巴着黑漆漆的大眼睛,打量着跪坐得笔直的窦琰。

    “原本还以为这小子是个大材,不想……”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自觉看人识人已然很有一套的汉景帝心里边想道,原本温润的声音里边也隐隐地透出了一丝丝不悦。“汝既言朕之功最大,那么不知道汝可否说说,让朕也知晓一二?”

    窦琰哪里看不出那两位的神色变化,不过窦琰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面色如常地道:“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七国之乱,如惊雷闪电风云乍起。然陛下处乱不惊,以义击暴,深谋其兵,善纳众议,将几十万叛军在数月之内各个击破,逐一荡平。

    陛下的威在于不变,慧在于因时,机在于应事,战在于制气,畏在于惧小,智在于治大,战乱在于断上,服众在于正下。故尔,琰以为,若无陛下的英明,波及几乎整个大汉江山的七国之乱,又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平定。”

    窦琰这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而且那八个短句一气呵成,听得汉景帝都不由得心神摇曳,更甭论他人。而原本方才露出了失望之色的宠姬王娡此刻不由得满脸的震憾。

    “……威在于不变,慧在于因时,机在于应事,战在于制气,畏在于惧小,智在于治大,战乱在于断上,服众在于正下……”汉景帝半天才回过了味来,嘴里边反复地咀嚼着窦琰的话,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窦琰好几眼。“没想到,窦王孙生了你这么个心思灵慧的儿子。”

    “真没想到,居然能说出这等有见地的话来,看来啊,日后陛下怕是又要多得一良材了。”王娡也恢复了镇定,搂了搂小刘彻温婉地笑道。

    “呵呵,是啊,窦氏一门之中,堪用者寥寥,然可称为大材者,唯a~po汝父一人,而今,倒又多了一个窦琰,呵呵……”汉景帝看向窦琰的目光也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

    “谢陛下赞,琰年少懵懂,不及家父多矣。”窦琰这个时候才算是松了口气,总算历史还没有完全地偏离原本的轨迹。至少,自己的老爹终于完成了他在历史?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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