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初汉第2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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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众为大汉民族发挥自己才智的一个目标与方向。

    好歹穿越一趟,不留点啥,岂不是对不起那道把自己劈到汉朝的天雷?窦琰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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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奴已经打听过了,说是弘农郡那边有这种过冬的小麦种植,老奴准备过些日子,派人过去那边买一些麦种回来。”

    “嗯,那就好,多买一些麦种来,到时候咱们再挑一挑,麦种乃是大事……”又跟这位管家摆显了一会自己的农业知识之后,又倦又乏的窦琰总算是支撑不住了,而管家宝叔见到了窦琰虽然也受了伤,但是应该没什么大碍,自然也是松了口气,先是狠狠地叮嘱了一番留在府中的那些下人们侍候好公子,便向窦琰告辞,好赶回别院去,毕竟那别离了他这位主事人太久也不好。

    窦琰自然也不留他,只是叮嘱了他,等自己伤好了再向娘亲和妹子亲自解释,这件事还是瞒着的好,省得怀孕的娘亲伤了身子,那自己可就由病人变成罪人了。

    窦老太太虽然得知了窦琰这位侄孙的消息之后,颇为松了口气。命人又送来了好些的药材,而且还想让一位长乐宫的太医在窦府长驻,以备随时观察治疗。

    窦琰心知这是老人家的心意,所以也未推辞,毕竟老人家的面子不能不给是不?而另外一件事就是,那位曲周侯世子如果如信阳公主所言一般,被天子命廷尉将其捉拿归案,目前正押在监牢之中,虽然已经审问了案情,却并没有急着作出判决。

    当然,汉景帝也很会做人,遣了人带来了大批的赏赐之物慰问窦琰这位受害者,并且承诺,肯定要给窦琰一个交待,不过至于时间嘛……嗯,只能具体情况具体操作。

    已然从信阳公主处了解了天子用意,又得到了不少的物质和精神安慰的窦琰自然很是配合,赞扬了天子大公无私的精神,还有为民作主的品德,总之好话一箩筐,绝口不问您老好久宰郦皋。

    陈须这位八拜之交自然不甘人后地来到了窦琰,带来了自己父母和妹子的祝福,顺便又很猥琐地提醒窦琰,如果自己冠礼之期窦琰这位贤弟不能亲来的话,至少也得派个代表啥的,当然,芷妹妹自然是最完全的人选。

    窦琰对此言辞拒绝,认为自己有能力也有活力,等到陈须冠礼当日,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绝对不能让自己那位可爱聪明的软妹子单独进入虎岤。

    陈须临别之时,还悄悄地向窦琰打听那位信阳公主是否有上门拜访,窦琰直接的装聋作哑,毕竟人家信阳公主于自己有恩,总不能以怨报德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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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更新到达,大伙看,星期六,小家伙又在家里边耍猴,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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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张口孔曰成仁,闭口孟曰取义

    第九十章张口孔曰成仁,闭口孟曰取义

    万一惹恼了那浑身心眼的妖精公主,怕是到时候倒霉吃亏的还是自己这位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穿越青年。

    闲得无聊,闲得发慌,闲得蛋疼,这是在府中养伤的窦琰的写照。从受伤的第二天开始,闲得浑身痒痒不得劲的窦琰干脆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一项伟大的工作当中,那就是为了自己的缇萦姐姐,怎么也得把那些自己在后世所了解和知道的那些医药学方面的知识一一地抄录下来,到时候,这些玩意可就是自己泡妞,嗯……应该说是自己与缇萦姐姐畅谈人生与理想的一个诱饵。

    可刚刚开始动笔没多久,窦琰就有些傻眼了,因为伤了胳膊之后,提笔更加的困难,而自己的好秘书窦芷这段时间正在乡下别院陪老娘,看着自己笔下的汉字一个二个焉头搭脑三长五短的模样,窦琰忍不住爆发了,先人的,一柱香的功夫还写不到三十个字,照这么整,自己要写部用来泡妞的工具书岂不是要写到自己皱纹满脸,胡须花白?

    于是干脆就令窦伯讷给自己整来了近百根鹅毛,经过了简单的加工之后,变成了可以适应窦琰前世拿捏笔杆子速记的鹅毛笔。

    这项发明的确把那窦伯讷给震惊得外焦里嫩,白里透红,窦伯讷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公子实在是才华惊天盖地泣鬼神到这等地步。

    看着公子用那鹅毛笔在桑皮纸上下笔如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足足写满了一张桑皮纸,窦伯讷真的是崇拜到了极点。一面给窦琰研墨,一面马屁之声涛涛不绝于耳:“……小的听主人说过,毛笔据传乃是先前大将蒙恬以兽毛所制,而今,咱们公子以禽毛而得此硬笔,实在是堪称佳话。”

    “呵呵,一般,一般而已。”听到了自家忠仆如潮的马屁,把自己提高到了与秦代名将蒙恬比肩的地步,窦琰不由得眉开眼笑,很是得意地谦虚了声,不过下面窦伯讷的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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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咱们公子果然才华盖世,与那前秦名将蒙恬果然都非常人,对于禽兽之道研究之深,实在是我等远远不及尔……公子您怎么这等眼神,莫非小的说错了什么吗?”

    窦琰一脸黑线地瞅着这货一脸无辜的表情,气的七窍生烟,卧槽啊卧槽,发克啊发克,这话怎么听着都不顺耳。对禽兽之道有研究?老子乃是张口孔曰成仁,闭口孟曰取义的堂堂正人君子,打小幼儿园捡到一分钱都知道交给警察叔叔,读小学知道扶老太太过马路,上初中知道维护班级荣誉,在高中义正言辞地拒绝早恋行为(主要是那个给自己递情书的妞高有一百五,宽也差不多一百五的缘故),读大学知道尊师重教给老师塞名烟好酒挣学分,咳咳,总之一句话,像自己这样品德皆优的优秀社会精英,居然去研究禽兽之道,实在是……须发皆张不足以形容窦琰的愤怒,虎躯狂震亦不足以表达窦琰的壮烈。

    “公子,您别这样瞪着小的,小的有些害怕。”窦伯讷的脑门开始冒出了虚汗,屁股一个劲地往后挪,生怕这位像是在憋气的公子万一发起疯来暴打自己一顿,那可真是有怨无处诉了。

    “记住,本公子向来行得正,坐得直,温文尔雅,行止有度,乃是正人君子之典范。岂会去研究什么禽兽之道,我问你,公子我莫不是成天蹲禽兽跟前看它们吃喝拉撒,又或者是看他们下崽发春?下次你再这么说,信不信我抽你?好好的正人君子都给你编排成啥样了?”

    原本还一脸委屈状的窦伯讷这才回过味来,很不好意思地赔笑道:“公子,是小的说错了话,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才是。”

    “废话,要怪你,现在我就让季槐那小子抽你板子了,还由着你呆我跟前。”窦琰愤愤地又瞪了缩头缩脑的窦伯讷一眼,全心全意地投入了回忆录的撰写工作当中。

    窦伯讷虽然也识字,可问题是文化程度不高,嗯,至少认不得窦琰那种龙飞凤舞的草书,只是觉得极漂亮,不过那些古里古怪的符号,还有各种交叉在一块的线条,还有扑克牌上曾经见识过的那种古怪的数字,都会出现在自家公子的笔下,实在是让好奇的他险些憋出内伤。

    不过方才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之后,窦伯讷倒也识趣,虽然心里边有颇多的疑问,老老实实地研墨不再多言。不过心里边对自家公子下笔如有神助,片刻便得数百字还有一堆古里古怪的符号与图案的风采实在是佩服到了极点。

    “公子,您写的这些,为什么小的几乎全都看不懂?”差不到一个时辰之后,窦伯讷乘窦琰吃糕点喝水休息的当口,终于憋不住问出了声来。

    你要能看得懂,那我就会直接跟你要qq号或者是手机号码了。窦琰暗翻了个白眼,咽下了嘴里边的一块糕点,向着窦伯讷正色道:“看不懂没有关系,不过,公子我所写的这些东西,千万千万不可告之旁人,别说是管家或者是季槐,就算是我爹娘,也切切不可让他们知晓,明白吗?这些东西,若是流落出去一言半语,公子我拿你是问”毕竟这些简体字草书窦琰实在不想再拿来晃点人了,毕竟光是那隶书体已经够惊世骇俗,现在再来点行草啊什么的,别说在这个时代的知识青年会不会为此而抓狂,说不定还会让后世那些考古学家因此而神经错乱。

    正所谓领先半步是伟人,领先一步是疯子,大概也就是这意思,窦琰顶多也就是想当当个大汉朝的名人罢了,至于疯子或者是烈士,谁闲得蛋疼谁干去,自己还得在这个时代吃喝玩乐个几十年再说。

    窦伯讷看到窦琰很是严肃的表情,赶紧恭声应道:“公子放心,小的决计不敢泄出一言半语,再说了,您写的东西小的也的确认不出是什么,想说都没办法说啊。”

    “……呃,那个伯讷你在这里呆着,本公子出去溜溜。”窦琰一呆,回过味来之后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皮,省起自己这番威胁等于是白忙活,窦伯讷能认得出自己那相对现在这个社会字体以方正笔画有序的时代的书法完全反其道而行之,犹如鬼画符一般的简体速写行草,除非他也是穿越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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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房间,对着那清新的空气呼吸了几大口,窦琰总算是恢复了平静,嗯,看样子自己的厚黑程度还是达不到一般穿越众的基准,得努力。

    在小院里边踱了一会八字步后,窦琰不由得心头一亮,方才窦伯讷的那番话倒是提醒了窦琰。既然自己的那些笔记没有人瞅得懂,这不更好吗?

    光整出点泡妞用的工具书,似乎也太对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了,好歹也是在后世受到过高等教育的优秀学子,受到过政治思想教育的正义青年,更是从史书让读到过无数国耻的热血愤青。

    既然来这到大汉这个跃马扬鞭的大时代,不为国为民做点贡献,实在是太对不起自个白白穿越这么一回。再说了,日后自己老爹可是堂堂的魏其侯,后族最大放光芒的才俊,虽然不敢说权倾朝野,可也算得上是一代名流啥的,自己这个当儿子的自然也不能成天光泡妞混吃等死不干实事吧,再说了,万一以后汉武帝那个黑脸小正义上了位,又来找咱窦家的茬咋办?

    所以,自己也该干些名堂出来,自己脑袋里边那些积淀了两千多年精华的知识怎么的也得让他们有用武之地才对,就算是现在由于条件限制,整治不出来,可没条件可以创造条件嘛,怕啥?

    缺钱?不怕,缺人也不怕,等到自己老爹能够如历史上一般,指挥大军东征西讨,最终推平定七国之功而封侯,到了那个时候,钱自然是大大地有,要人肯定也是一呼百应,自己也完全可以大展拳脚,开创一片美好的未来。

    就乘现在,家里边没有人的时候,把自己前世所知道的许多知识全都抄录下来,省得天长日久忘记这些东西,那可真是愧对中华民族,愧对华夏五千年文明发展史。

    想想西方的白毛猴子成天叫嚣啥子文艺复兴是西方文明史的骄傲,老子堂堂优秀穿越青年,为啥子不能整点华夏民族盛世永昌呢?我来了,我做到了,好歹也要在这条历史支流上打上点1啊什么的补丁,或者整成加强版啥的,毕竟自己这位穿越者可不就相当于是那知道作历史弊代码的高手吗?总不能让历史再像过去一般,悲哀而又无奈地向着那历史的深渊滑去。

    经过了这么一番醒悟之后,窦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到了著书工作当中,把他在前世所知道的许多知识都全都抄录于那桑皮纸上,省得天长日久忘记了这些东西,那可就太可惜了。当然,对于窦琰在十多年的读书生涯里边所学习的那些专业知识自然是不可能拉下。

    至于这些知识财富的保密问题其实很简单,窦伯讷对自己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他跟自己之间可是隔着一条堪比马里亚纳大海沟的代沟,根本瞅不明白自己所记录的知识。窦琰更不怕自己的知识会被这个时代的其他国家弄去,这东西对于其他人而言,不过是一堆废纸,擦屁股都还怕白嫩嫩的屁股给裹黑。

    等到时候需要用到的时候,自己大不了再用正正规规的隶书来重新抄录一遍就是了。

    而窦府里,又开始隐隐流传着窦大公子再次因为受伤而又获得了智商增长的技能,至于为什么要用“又”字,嗯,所有经历过窦大公子挨雷劈事件的窦府家丁都很能心领神会这个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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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未央宫中的母女……

    第九十一章未央宫中的母女……

    未央宫中,一处花木掩映,不远处是一深潭碧水的台阁之内,汉景帝的宠姬,夫人王娡此刻正一脸欢喜地抱着那黑脸小正太小刘彻,小声地逗弄着这位爱子,而她所生的三位如花似玉的女儿亦在一旁打着扑克牌,不远处,几名乐女弄笛,丝竹之声习习入耳,炎热的空气穿林绕竹,入阁之时,已然变得凉爽了起来。

    “大姐,你怎么又出错牌了,二姐才是地主,人家跟你可是一帮的。”最小的三妹看到大姐居然丢下了一个炸弹,把自己的三带二给炸掉,气的小嘴撅得老高。

    “啊?有吗,哎呀,是姐姐错了,我还以为你才是地主,三妹别恼,下次不会了。”信阳一手拍额,有些懊恼地道。

    “哼,回回都这么说。”三妹悻悻地嘟囔了句,把牌给扔在了案头上。“不玩了,二姐,咱们俩来下五子棋吧?反正大姐心不在焉的。”

    “这丫头……”信阳公主无奈地将手中的牌扔回了案几上,伸手捏了一把三妹那粉嘟嘟的脸蛋,乘这丫头还没来得及反击,娇笑着撩起了裙角跑到了那王娡的身边。

    “娘……大姐又欺负我了。”三妹气鼓鼓地揉着脸蛋,向着那正在逗着小刘彻的王娡叫道。

    “好了,娘替你收拾她,乖女儿。”王娡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抬眸嗔道:“你这丫头,下次可不许这样。”

    “好,我听娘的。来来来,小彘,让姐姐抱抱。”信阳公主笑眯眯地向着那小刘彻伸出了手。

    “你这孩子,每次娘说什么你应得比谁都干脆,可转头,却还是那样。”王娡看着虎头虎脑的小刘彻挣开了自己的手,爬进了那信阳公主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叫大姐,满眼的宠溺,还有满脸的无奈。

    “娘,女儿可是向来听您的话的。”信阳转过了头,向着王娡吐了吐丁香小舌。“娘要是不疼女儿,女儿也不敢这样嘛。”

    “哼,知道就好。”王娡不由得又笑了起来,抬手替信阳理了理她那有些散乱的青丝。“转眼间,我的女儿如今也都及笄了,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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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小刘彻看到了阁外有只蝴蝶,顿时大呼小叫了起来,信阳公主只得松开了手,任由他蹦蹦跳跳的过去。“咱们家的小彘可真调皮,昨天女儿还听父亲念叨来着。”信阳公主转过了脸来向着娘亲笑道。

    听到了这话,看到信阳公主那温婉娇憨的笑脸,王娡亦不由得在心底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昨天,我听说你去了窦王孙府上,是吗?”

    “娘?”听到了这话,信阳公主不由得心头微微一颤,旋及露出了一个看似平静地笑容。“女儿确实是去了,毕竟窦琰救过女儿一命,如今,他出了这等事情,女儿若是不去看看,终究觉得心头不安。”

    “娘亲只不过问问罢了,说来,那个窦王孙的儿子,的确也是一个难得的才俊,这样的人物,莫说是后族,就算是长安满城的勋贵,能找出一个比肩的,怕也没有,只可惜……”

    “娘,孩儿倒觉得,若是能平定此次七国之乱,凭窦詹事所献之《推恩策》,还有为主帅平定叛乱之战功,怕是到时候,窦詹事崛起的势头必然一时无俩。”

    看到了信阳如此,王娡的心头不由得一软,可是看到了那正在远处在宫女的呵护之下,跌跌撞撞地抓那彩蝶儿的小刘彻,王娡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敛去,轻叹了一声:“可惜你弟弟还这么小,要是他能够再长得快些就好了。”

    “娘,您是不是在怪女儿?”信阳看着王娡那双透着无奈,还有几丝期许的眼眸,听着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颤。

    王娡看着自己最为聪明灵慧的女儿,心里边又岂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中的想法。“你的心思,娘何尝不清楚,可彘儿就是咱们娘几个的指望。谁让咱们王家毫无根基,你那几位舅舅,没一个成器些的,就那个小舅还稍有些才华,知道心疼咱们娘几个。说来,小彘想要成器,除非有外力可借……”说到了这,王娡的目光又再次落到了信阳的身上。

    却只看到信阳垂下了头,半天也不吭声。王娡无奈地摇了摇头。“女儿,还记得年初时,平阳侯向你父皇为其子曹寿求亲吗?”

    “娘,怎么又提这事了?不都说了,女儿还想再等等。”信阳抬起了头来,望着娘亲,心里边的某处,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提了起来似的。

    “虽然你父皇甚是宠爱于你,婚姻大事不可马虎,不过,那曹寿的确是对你很上心的,这都已经是第二次了。前些日子,听你父皇的口气,似乎有些松动。”王娡拉着信阳的手,轻言细语地道。

    “……要知道,曹家乃是勋功世家之中拔尖的,曹氏子弟在朝者也不少,若是能借曹家的势……”说到了这,王娡忍不住又轻叹了声。“娘也知道,此事太过难为你了,不过……”

    “娘,女儿不求别的,只求娘亲再容女儿想想,若是到了……”信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到时,女儿全听娘亲和父皇的意思。”

    听到了这话,看着信阳那张肖似自己,却极为年轻的俏脸,王娡亦不由得心中一苦,伸手将那信阳揽入了怀中:“乖女儿,到时候,千万不要怪娘太狠心了,其实娘又何尝不愿意你快快活活的……”

    依偎在母亲那温暖的怀抱里,信阳的双眸痴痴地望向那碧蓝色的天穹,不知道那个人,是否真值得自己期待,更重要的是,窦王孙,真会像那个家伙所言的一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吗?只希望那一天快点来到……

    而此刻正于窦府自己的小院内埋头苦苦努力的窦琰揉了揉自己那莫明发烫的耳朵,起了头来,望向了房百~万\小!说就]来门之外。旋及自释一笑地摆了摆头,继续努力地将脑海里边的东西,一一地抄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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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转瞬既过,原本窦琰那间原本显得空旷的房间里,渐渐地出现了一厚叠一厚叠的写满了文字的桑皮纸堆放得到处都是,窦琰干脆让那府里的匠人专门制作了好些的小木箱子,专门用来盛装这些自己抄录好的稿子。

    而每个小木箱子,都被窦琰分名别类,将那些手稿整理出来之后,分别装入了相应的小盒之中,然后窦琰就让那窦伯讷和窦季槐这两位心腹忠仆把这些小箱子暂时都塞进了自己的榻下。

    “少爷您真厉害,短短月余不到,您居然写了那么些,您看,现下这卧榻下边都给塞了一小半了,若是把这些都换成竹简,啧啧啧,怕是不得一间小屋子那么多才怪。”窦季槐再把一个用英文标注着微积分的盒子给摆了进去之后,连连砸舌不已。

    “你也不想想这可是咱们家公子的墨宝,就凭咱们公子也能拿鹅毛画符的本事,谅你一年都学不会,嘿嘿……公子您说是吧?”窦伯讷正说着,却看到站在自己旁边原本一脸洋洋自得的公子陡然面色发黑,目现凶光,心知说错了话的窦伯讷赶紧陪笑道。

    “哼,算你小子识相。”窦琰闷哼了一声,心里边憋着一股子闷气,却又没办法解释,毕竟自己所默抄出来的那些东西,随随便便拿一个盒子里的内容出来,绝对可以在这个时代称得上无价之宝。

    毕竟这些东西只有自己知道其中的价值,却又不能告诉旁人,着实让窦琰有些不爽,可也没办法。

    这些日子,因为窦琰只能在府中养伤,没有其他事情干扰,再加上那些所学得的知识全都在脑海里边,根本不需要像写小说诗歌一般,写一句要憋个半天,所以写得贼快,怕是一天至少能写上两万余字,按照竹简来折算,一卷竹简最多能抄录五六百字,一天自己所写的东西怕是都能够有数十斤之重,窦季槐说的堆上一间小屋子,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也夸张不到哪儿。

    而窦琰的手臂现在已经折掉了那条吊带,手膀子已经能够自如地活动,只不过肩膀处还有些隐痛,不过想来用不了多久,就应该可以完全恢复了。

    而自己那位缇萦姐姐在这段时间里又来过一次,给自己换了一次药物,顺便把窦琰关于盐水和烈酒清创,以及蒸煮绷带消毒的著作给拿走之后,再次消失在了窦琰的视线之外,连续十来天都没听见一丝一毫的消息,倒是那郭解在这段时间里来探望了自己一趟,说是那缇萦这段时间去了较远的地方游医去了。

    窦琰只能悻悻地打消了想要去登门拜访淳于缇萦的打算,只是嘱咐了郭解一番,若是那淳于缇萦回来,请郭解告之她,自己这里还有不少关于医药学方面的知识典籍。

    嗯,自然就是窦琰要用来泡淳于缇萦这位醉心于医道的御姐医生地工具书。

    就在窦琰思绪成千地对着那些装满了知识的木箱子发愣的当口,一位满脸喜色的家丁从那街面上匆匆忙忙地步入了府中,朝着窦琰的小院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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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二章你妹子还嫁不嫁人了?

    第九十二章你妹子还嫁不嫁人了?

    “琰儿,怎么这月余也不来瞧瞧为娘和你妹子?”窦府位于长安城外的别院里,已然开始显怀的娘亲庸懒地斜倚着榻栏,一手拽着窦琰的量。“瞧,都瘦了好些似的。”

    “娘,您说什么呢,孩子这些日子可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府里边,倒是长了好几斤肉,您怎么还说瘦了?”窦琰有些无语,自己娘亲应该没近视眼才对。

    “成日里瞎胡说,你父亲出征在外,娘又不在身边侍候着,你能胖得起来才怪。”娘亲很固执地认为窦琰就是瘦了,窦琰自然也不好为了几斤几两肉去破坏母子之间的这种温情,只得干笑着陪了罪。

    旁边,妹子窦芷正拿着一块上好的麦芽糖,咯嘣咯嘣地咬得脆响,一双杏眼溜溜地打着转。“哥,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

    “对了娘亲,今天孩儿来,可是有件大喜事,关于父亲的……”

    “哦,你爹他怎么了?”娘亲闻言,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紧张。

    窦琰笑了笑把今日中午从家丁的口中得知的好消息向娘亲汇报道:“今日一早,校尉邓公携军报至朝,说是父亲领军镇守荥阳,本为坐镇中央保护各道兵马之粮道,另还担负着监视齐、赵两国兵马之重责,于十数日前,齐国大将章泽统兵齐兵八万,赵军两万,号称十五万,绕梁国国都,疾攻陈留,意欲尽断梁国与朝庭之间的联系。

    父亲闻此军情后,便留五万大军驻守荥阳,亲率步骑两万八千余,疾行百里,于陈留城下破齐赵联军,杀敌过万,斩将数员,俘齐国大将军章泽及齐、赵大小官员十数人……”

    “你父亲没受伤吧?”娘亲闻言之后,亦不由得满脸喜色,不过第一句话问的就是父亲的状况。

    “父亲自然是没事的,娘亲您只管放心好了,经此一役,至于梁国不破,无人敢再肆意进击荥阳一线,父亲凭此战,已然立也了赫赫威名。”窦琰满心欢喜地道:“当时听闻父亲仅率不到三万步骑,攻打那齐赵十万联军,孩儿也给吓得心惊胆颤的,没有想到,父亲居然能以这么少的兵马以寡击众,得获大胜,不仅仅大涨了朝庭的士气和军威,更安定了天下的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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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窦琰说得眉飞色舞的模样,旁边原本专门地对付那块窦琰带来的上好麦芽糖的窦芷也不由得被吸引了心神,一脸神往状地道:“父亲真是太厉害了,真不愧是大将军。是吧娘?”

    “呵呵,你这孩子,你父亲自然是厉害的,你们可不知道,早些七国之乱的消息刚传来了没多久的时候,朝庭里边就议过,以为人为主帅领军筹措后方,有人举了周亚夫,也有人举了老将军栾布,不过举荐你们父亲的人反而是最多的,都觉得凭你父亲的大才,可为主帅。”

    “一开始天子还犹豫来着,暗里询问丞相陶青,丞相只言,窦王孙可担之。天子还不放心,又去询问了你们姑奶奶的意思,姑奶奶只说了一句,在她老人家的眼里啊,这后族还是宗亲里边,可堪大任者,唯你们父亲一人也。天子这才决定拜你们父亲为大将军。”

    “娘,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窦琰呆了半晌,忍不住问道。

    娘亲白了窦琰一眼:“娘亲好歹也有些姐妹,再说了,事关汝父,娘亲又岂能不关心一二?”

    窦琰挠了挠头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孩儿愚笨,还望着娘亲莫怪。”

    “怪你做甚子,对了,这些日子,府里可安好?这别院里的确比那城里边住得清静些,可你妹子却成天闹着要回城里,说什么这里太无聊了,看样子,女儿大了,娘可管不了这丫头了。”娘亲笑眯眯地拍了拍窦琰的手,转过了头来,一脸慈爱的望着那窦芷道。

    “娘,女儿不过是说说罢了,还不是一直在这里乖乖的陪着你吗?”窦芷小脸一红,撅起了小嘴一脸不满地嗔道。“再说了,府里边可就兄长一个人,也不让人放心嘛。”

    “哟,丫头,这么替哥哥我着想?还真是难得啊。”窦琰一副老怀大慰的表情,惹来了窦芷一顿粉拳。“娘,你看,哥哥又欺负我。”

    “好了好了,你不是揍了他一顿出气了吗,莫闹了,还有你,成天见了你妹妹就闹,没一点长兄的风仪,真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

    窦琰嘿嘿一笑:“今天来这里,一来是来报喜讯,这二来嘛,若是娘亲和妹子在这里坐得腻了,那就一块回去吧。”

    “好啊好啊,反正在这里闲得太无聊了,娘,您说呢?”窦芷喜得眉开眼笑地,浑然忘记了方才跟自家兄长闹脾气的事情。

    “这丫头,自己叫了半天好才来问娘,真没良心。”娘亲嗔怒地捏了一把窦芷这丫头那粉嘟嘟的脸蛋,转过了身来。“出来这月余,心情也好多了,如今又听闻了你们父亲的消息,心也磁实了,也该回去做些事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小事,孩子之前未及向娘亲禀报,还望娘亲勿怪才是。”窦琰眼珠子一转,赔着笑脸小心地道。

    “又有什么事,莫不是为娘不在的时候,干了什么坏事不成?”娘亲抚着那已然显怀的腹部,似笑非笑地扫了窦琰一眼道。

    “这倒没有,只不过……”窦琰眼珠子一转,落到了那旁边,也跟前步入了厅中的管家宝叔身上,老j巨滑的管家宝叔自然是心领神会。“夫人,其实也不是甚子大事,就是那曲周侯世子郦皋素来与咱们公子不睦,前些日子,居然想对咱们公子不利,派了些人闹上了府来……”

    听到了这里,原本一脸笑意的娘亲不由得陡然色变:“什么?琰儿,你可有哪里伤着了,那个混帐,我家琰儿怎么他了,居然敢遣人打上门来,大汉还有没有王w法……”

    “娘亲熄怒,那些人已经被府中家丁尽擒,如今连那曲周侯世子郦皋也皆关押在了廷尉狱中。”窦琰看到娘亲的反应,也给吓了一跳,赶紧拍胸口示意自己毫发无伤。

    娘亲很不放心地打量了窦琰一番,又向那管家问了情由,宝叔早得了窦琰吩咐,自然不敢把窦琰受伤之事也给抖露出来,一番敷衍之后,娘亲这才回过了气来。“还好,幸亏没出什么事,不然,让娘可怎么跟你父亲交待。”

    “娘亲放心吧,孩子以后出府,一定会小心再小心,不会再让娘担忧的。”窦琰心里滚烫,深揖一礼说道。

    “好了,起来罢,你自个记得就好,省得到时候,伤了爹娘的心,那可就是你自个的不是了。知道吗?”娘亲扶起了窦琰,手指点在了窦琰的额头上,板起了脸低喝道。

    “诶,孩儿知道。”窦琰听到这话,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样子娘亲总算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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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转头吩咐那窦芷带着管家和下人去收拾行李,却把窦琰给留在了厅内,拉着窦琰坐下之后,娘亲的目光变得有些神秘起来:“对了琰儿,如今你父亲不在,为娘有话跟你说。”

    “娘,什么话还要避开妹子?嘶,娘您干吗?”窦琰也不禁让娘亲的举动给勾出了好奇心。很配合地压低了声音,鬼鬼崇崇地道。

    “臭小子,娘跟你说些话,用得着你这么装腔作势吗?”娘亲恨恨地收回了手嗔道。

    “嘿嘿,孩儿这还不是为了配合您吗?”窦琰很是嬉皮笑脸地道。又换来了娘亲一个白眼。“说你妹子的事,自然要让她避开。”

    “哦,妹子她怎么了?”窦琰不由得微微一呆。

    “那个,对了,我听你妹子说,你那位叔父堂邑侯的长子陈须要行冠礼了是吗?”娘亲扫了一眼门口,又把声音压低了些。

    “是啊,咦,妹子她怎么知道的?”窦琰心头一跳。乖乖,该不会陈须那个禽兽怕自己不带妹子去,又跑乡下这边来了吧?

    “你妹子前些日子就说过了,说是那陈须早些日子就跟你妹子说好了的,等到他冠礼的时候……”娘亲凑到了窦琰的耳边一阵嘀咕。

    “娘,你是说……”窦琰的眼珠子顿时鼓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想不想啊想不到,自己妹子居然在暗处跟陈须那货勾勾搭搭,唔……这么说似乎不妥,应该说是妹子似乎并不反感陈须对她的倾慕才对。

    “你爹走的时候,我也跟你爹说过了,你爹倒是没有反对,只是说,一切都得等他回长安再说。不过你跟那陈须乃是总角之交,对于他也了解甚深,所以啊,娘想了想,这事还得给你漏个底,想听听你对那陈须的看法。”

    “这个……”窦琰不禁有些头大,事关自己妹子,可问题是妹子跟那陈须两人似乎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至于陈须的人口,窦琰的确也是了解的,只不过,一想到妹子得嫁出去,窦琰不禁有些心疼。“娘亲,妹妹现在还不到十五,您怎么这么着急。”

    “急甚子?亏得你说这样的话。为娘当初嫁给你父亲的时候也就是十六岁,你妹子也快十五了,两年再说的话,你妹子还嫁不嫁人了。”娘亲看到窦琰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不由得火大,瞪起了眼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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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星期一,又可以恢复两更了,没办法,小家伙一在家里,人就不得清静。

    第九十三章望美人而空叹尔

    第九十三章望美人而空叹尔

    “嫁,怎么不嫁,谁说不嫁妹子我跟谁急。”看到娘亲一副要发飙的架势,窦琰赶紧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说起来,那陈须虽然有些神神叨叨的,又喜欢摆显自个,不过,孩儿也看得出来,那家伙以妹子倒是挺上心的,只是……他那位娘亲馆陶长公主,可就有些……”窦琰还是决定先把困难给摆出来。

    “这倒也是,你那位叔母,什么都好,就是功利之心太重了。”娘亲的眉宇之间也多了一抹愁云:“陈须那孩子,娘也常见,倒也是个知礼懂事的孩子,他要喜欢芷儿,咱们家跟陈家,倒也是亲上加亲,不过芷儿也是娘的心头肉,可不想她到了夫家受什么委屈。”

    “娘,孩儿觉得不急这一会,毕竟父亲都说了,等他回来再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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