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小女子闯江湖第8部分阅读
张雪凝微微一愣,腾空而起转身向后飘落,笑骂道:“臭丫头,出其不意呀!”
“母亲大人,兵贵神速。”
强颜欢笑9
张雪凝微微一愣,腾空而起转身向后飘落,笑骂道:“臭丫头,出其不意呀!”
“母亲大人,兵贵神速。”
苠苠口中和母亲嬉闹着,‘百变逍遥掌’却使得虎虎生风,掌法也演变得凌厉异常。
张雪凝沉着应对,闭口不再言语。
虽然往常她有时也会败在女儿,但没有像今天这样有紧迫感。
‘百变逍遥掌’是张雪凝祖传掌法,融和她自己感悟,悉心传授儿女。
她见女儿招招信手拈来,身影飘忽,如云燕翻飞,熟悉的掌法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第一次感到女儿的功力已经远远在她之上。
她全心应付,把家底尽数展开。
一百招已过,二人不分上下。
二百招刚过,张雪凝显得有些吃力了。
忽然,李芝苠左手掌劈向母亲的头顶,双脚施展轻功纵身向前跃去。
张雪凝侧身低头躲开左掌的一刹那,头上珠花已被苠苠右手无声无息地掠走。
“母亲大人一言九鼎。我要云游半年,经费两千银票。对了,还要劳驾母亲向父亲说一声。”
伸开右手,露出珠花,苠苠俏笑道。
张雪凝有些吃惊,虽然她早已意识到自己必败无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其实,还有比这更让张雪凝吃惊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比如:以李芝苠的现在功力能在三招之内打败她。
聪明的李芝苠为了不引起麻烦,一直在故意放水,只是今天她似乎有些急躁了。
张雪凝疑惑地问道:“女儿,你是神速啊!这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芝苠嘻嘻笑道:“母亲,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女儿是天才,自然是青出蓝而胜于蓝!”
李芝苠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张雪凝亲手教授的,可是,每个招式都让李芝苠运用地炉火纯青,比她这个老师还厉害!
张雪凝想想女儿的确聪颖,只道女儿天才加勤奋,所以才能有如此成就!
强颜欢笑10
张雪凝想想女儿的确聪颖,只道女儿天才加勤奋,所以才能有如此成就!
张雪凝笑道:“有如此武功,却在江湖上默默无闻。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李芝苠想想,似乎母亲说得也有道理,遂说道:“母亲,今后,红衣侠女的名号会在江湖上名声鹊起。”
张雪凝欣慰地说道:“这个,我当然会相信的!你如今的身手,在江湖中也算是少有了!”
李芝苠把手一伸,说道:“银票拿来。我要到江湖中闯自己的名号去了!”
张雪凝笑骂道:“怎么说风就是雨呢?你这刚从外面回来,却又要走?”
“母亲,时不我待,我想到北方游历一番!”
“疯丫头,看哪个小伙子敢娶你?”张雪凝玩笑道。
可她这句话,却戳到李芝苠的痛楚。
李芝苠低头不语。
张雪凝以为李芝苠害羞了,遂说道:“去吧!母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整日只想着往外跑!唉,其实,现在我也想和你一起闯江湖去,qisuu可惜你父亲不允许!”
李芝苠再抬起头,已是笑颜如花。
她说道:“那女儿同时把母亲的那份精彩,也闯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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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一马平川的大地上,李芝苠红衣白马奔驰如飞。
天际边的云霞似是着了火,红彤彤的灼人眼。
她骑马向西奔驰,犹如欲从眼前的火海中强行穿过。
望月楼内,李志斌和萧宇轩把酒言欢。
俩人称兄道弟,开怀畅饮。只是萧宇轩的眼里划过几丝失落,李志斌眼里多了几丝困惑。
萧宇轩微眯双眼,瞥向窗外的天空。
天空沉黑黯然,只看见两三颗寂寥的星星无精打采地眨眨眼睛。
他心中思念的人已经避开他走了,萧宇轩无可奈何的对自己说:“她不是舒贵妃,她不会在原地等自己!”
学会遗忘
晚霞如火。
李芝苠骑马跑了一下午,终于在一条小河边停住脚步,牵马过去,就不再理会它。
马儿很有灵性,见主人不管自己,就自己乖乖的喝完水,在附近寻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吃草。
李芝苠自己洗好脸,随意找一棵枫树坐下,拿出行囊,打开萧宇轩送的礼盒,见里面有两轴纸,分别展开。
一幅是萧宇轩写的字:“灯火阑珊元月中,梅香浮动雪掩红。举杯消愁念往昔,欲饮又见桂花浓”。一幅是【美人笑隔盈盈水】,那梦幻般的色彩与意境让人不由得就陷了进去。
当她听掌柜的说已经此画已经卖出去了,她知道,肯定是他买的——他知道自己喜欢白头山人的作品。
很富有戏剧性,昨日刚刚在东明湖离别,没想到今天又在此地相遇,还送一份让人喜爱的礼物——他诚心就不想让她把他忘了。
梅园的邂逅,边城的相逢,虎跃泉的相寻,怎么说忘就能忘了?
她闭上双眼,不再想这些,等她再睁开双眼,默默地把字画收进盒子里,放回行囊,拿出干粮,就着水囊开始吃晚饭。
她胡乱塞了几口,就把这些都收进行囊,看马儿吃草。
马儿悠闲地在青草丛中东啃一片,西啃一片,时不时的甩甩尾巴,摇摇头,蹬蹬腿。
芝苠有些羡慕马儿,不用理会太多的事,只管简简单单的生活,吃饱喝足还可以兴奋地撒欢。
不像做人,就算自己与世无争,由着自己尽情尽兴的生活,可是不相干的人和事总会不期然地闯了进来!
生活中许多事不由她自己做主,她能做主的只是尽力忘记悲伤,到江湖中慢慢疗伤!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芝苠看马儿仍在低头觅食,但只有寻得自认为是美味的青草,才会把嘴凑过去。
看来它是吃饱了,李芝苠走过去,拍拍马儿脖子,捋捋马儿鬃毛,马儿转过头来嗅嗅她的手,与她亲近。
美色妖妖1
现在,只有自己的马儿陪着自己。
李芝苠牵马走了一段路,翻身上马,向隶城行进。
隶城是一座草原上的城市,位于白国的最西面,是那里的商贸中心。
忽然,前方打斗的声音传进耳来,李芝苠催马奔了过去,走近一看。
原来是两个女孩子交缠在一起,不分上下。
她们的旁边有一美的出奇男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懒洋洋的瞅着她们。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有两匹马闲散的耷拉着脑袋立在那。
圆月当空,洒下的清明的光辉足够让李芝苠看清眼前的情景——俩女争一男。
她不打算理会他们,就驱马继续赶路。
没想到那名男子策马追过来,和她并驾前行。
那两个女子见男子随李芝苠走了,就不再打了,上马追了过来。
“周郎!等等我!”穿紫衫的女子喊道。
“阿涛!你不能再丢下我!”身着绿衣衫的姑娘说。
李芝苠见这男子无动于衷继续跟着自己走,不由得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只见此人弱冠年纪,一身白衣一尘不染,身材颀长,眉目含情,鼻直口正,唇红齿白,好一个风流倜傥、俊俏无比的的美艳男子!
李芝苠不由得看呆了。
这名男子比萧宇轩还要美上几分,
美得都有些妖冶不羁,
但是他的身上没有萧宇轩的正气和慵懒的贵气。
在李芝苠看来,似乎萧宇轩更好看一些。
她拿他和萧宇轩作比较,觉得他美则美矣,只是他输了萧宇轩的一分气质。
哦,她又想起了萧宇轩
李芝苠等她自己回过神来,就看到男子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她讪讪地笑了笑,随口说道:
“月色,美哉!妙哉!不可言哉!”
“你没有看月亮,你一直在看我!”男子挑挑眉毛不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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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妖妖2
“你没有看月亮,你一直在看我!”男子挑挑眉毛不屑的说。
“月下美色,简称‘月色’。本女侠有爱美之心,你没有见怪吧——估计你已经习以为常了,要怪也要怪你长得太漂亮了,简直比我们女子还要美。
愿不得两个美人为你打斗呢!果然是红颜祸水。”李芝苠好笑的解释道。
她这叫解释吗?
怎么有些别扭!
果然只要一想起萧宇轩,脑袋就会短路。
“荣欣之至!想不到出水芙蓉般的姑娘竟会如此欣赏我!要不,你把她们俩打败了,我带你去隶城!”那男子邪邪地看着她说。
那两名女子马上同仇敌忾瞪向李芝苠。
“阿涛,你不是说只要我赢了陈雨荷,就带我去吗?”
“周郎,你也答应我——若我赢了苗玉兰,只带我去!周郎,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呀!”
“那你们谁也别去了,从哪来回哪去吧。”美男子冷冷的说道。
美男子见两名女子还在跟着,沉下脸说:“若再不走,以后别再找我了!”
陈雨荷和苗玉兰勒住马不再前行,满脸的委屈,欲哭不能,欲说还休。
李芝苠觉得别扭,停下马说:“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任你驱赶的。你若无意带她们去隶城,就明说嘛!我与你素不相识,何必拽上我陪你演戏!”
男子也停下马,漫不经心的说:“演戏?好像演戏的是你吧!你到我眼前一晃,转身就走,然后再痴痴的看着我。你说,到底是谁在演戏呢?”
“你误会了,我绝没有那种意思!”李芝苠有些尴尬,急忙解释。
“怎么?还觉得欲拒还迎的火候不够,继续装?不过,你成功了,我已经决定带你去了。”
“别,你还是带那两位姑娘去吧!”
“果然是个伶俐的姑娘!还知道把戏做足!有点意思!”
美色妖妖3
“果然是个伶俐的姑娘!还知道把戏做足!有点意思!”
“拜托!我只不过见你长得如此惊艳,多看了你一眼而已;就像你看见一位天仙一样的美女,也会不由自主地看一眼。”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有趣!太有趣了!”
男子摇着头,一脸看戏的笑容。
李芝苠知道此人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于是说:“你不是喜欢以比武的方式解决问题吗?今天就以你的方式解决此事!你我比武,若是你赢了,我随你去隶城;若是我赢了,你以后好好照顾她们,我看两位姑娘似乎都有了身孕。”
陈雨荷和苗玉兰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赶紧低下了头,手中紧紧地攥住马的缰绳。
“新鲜!”
男子看了看两名女子,接着说:“不过,我喜欢!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虽说你是第一个向我挑战的女人,但是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说完,已经飘飘然的下马了。
李芝苠翻身下马,走到他对面,说:
“我最恨不讲信用的人!尤其是长得漂亮的!”
李芝苠又想到萧宇轩了!
他说他一定会娶她。
结果他转眼就告诉她说他不得不娶别人为妻……
她只能到边远的草原来疗伤……
那个美艳艳的男人说道:“彼此彼此。”
陈雨荷和苗玉兰愣了一下,就下马在一边观战。
说话间二人已经交上手,真是上山虎遇见下山虎,五十招过去,不分胜负。
俩人都有些惊讶。
当然,最吃惊是苗玉兰和陈雨荷,他们由恨转惊再变为喜,由原先的不抱希望到现在的满怀希望,第一次无比热切地盼望心上人输,破天荒地为他身边的女子暗暗加油助威。
三百招已过,李芝苠已经占了优势,她悄悄地说道:“我们停战如何?只要你好好照顾那两位美娇娘,就算你我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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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招已过,李芝苠已经占了优势,她悄悄地说道:“我们停战如何?只要你好好照顾那两位美娇娘,就算你我平手。”
男子跳出圈外,放荡不羁地笑道:“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以后我会拿你当兄弟看。雨荷,玉兰,你俩过来!”
他见她们走上前来,接着说:“从现在起,你俩就是我的侍妾了。”
呵呵,兄弟?
她李芝苠什么时候变为美少年了?
这个人,呵呵,不可思议!
呵呵,有意思!
李芝苠暗自腹议:这个妖冶的男人,什么姐姐妹妹,莺莺燕燕的……定是数不胜数……这样多情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女人爱呢?
她正在无限的遐想中,被陈雨荷和苗玉兰打断了。
她们俩欣喜无比地向她行礼道谢:“多谢姑娘成全!姑娘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今儿奉上白银千两,略表谢意!”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快快请起!我红衣女侠助人为乐,怎能收银子?”
她话虽如此说,双手已熟练的把银子接过收进怀里。
“多谢红衣女侠!”
她们二人缓缓起身再次道谢。
“红衣女侠?江湖上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男子质疑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本女侠人微名轻,阁下有所不知也是理所当然。像你,本姑娘也不知道江湖中还有你这号人呢?”
男子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同意了她的说法。
他开口说道:“兄弟,既然有缘,咱们就该交个朋!我叫周海涛,敢问姑娘芳名?”
李芝苠听了,忍住笑意问道:“咦?你叫周海涛?怎么和当朝的驸马同名同姓?”
“呵呵!父亲原给我起的叫周浩涛,我嫌绕口,三岁时自己改成周海涛,父亲不让,说我有一个大哥已经叫周海涛了,我就不能再叫了。凭什么他能叫,我就不能叫。所以我就叫周海涛!”
美色妖妖5
李芝苠听了周海涛的谬论,还是笑出了声,心里想:
“这个周海涛一会儿把我当兄弟,一会儿又问我姑娘芳名,究竟把我当成男的还是女的?
而且,这么大的人了竟连哥哥的名字都要抢!
怪人呀!真是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呀!”
周海涛见她笑了,好像明白她为什么笑了。
他解释说:“这里面是有原因的。我母亲因为出身青楼,不能进周家的大门,父亲贪恋母亲的美貌,就在外面买了一处园子把母亲养起来,然后有了我,给我起名周浩涛。
我改名时根本就不知道母亲是外室,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大哥叫周海涛!再后来,周夫人知道我母亲的事了,经常带人过来找茬滋事,母亲年长色衰,父亲渐渐不再维护母亲了。
五岁时,母亲郁郁寡欢而死。此后我就与周家彻底断了。既然断了,那我为什么就不能叫周海涛?只是,你的武功很好,为什么我却从没有听说过你?”
“你的武功也不弱,我也没有听说过你呀?”李芝苠反问道。
“美色妖妖你知道吗?”
“什么?你就是美色妖妖?”
“正是在下。”
“哦!想不到一介风流人物,童年竟是如此不幸!只是,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她同情的问道。
“我母亲入土为安后,我就离开了那个家,乞讨流浪。后来遇见和尚师傅,他见我可怜,就收在身边端茶倒水,教授一些武功。”
“那你怎么没有做和尚呀?”李芝苠问道。
其实,她心里在说:你若是和尚,怀春的少女们就不会为你痴狂了,那可真是人间幸事!
“师傅说我须到红尘走一遭,度过劫难,然后才能继其衣钵。”
“这么说,你注定要当和尚哦!”
陈雨荷与苗玉兰虽未说话,但一直在仔细听他们说。
听到他要当和尚,眼睛里流露出紧张与不舍。
美色妖妖6
“这要看我愿不愿意!师傅说我就是少林寺的未来主持。”
“阿涛!不要当和尚呀!”
“是啊!周郎!”她们二人终于忍不住出口相劝。
“我和兄弟妹妹说话,你们少插嘴!”周海涛瞪了她们一眼。
李芝苠见她们委屈的低下头,不再吭声。
她不禁暗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这两个女人虽说不是国色天香,但也温柔娇媚,却肯如此委屈自己,把芳心许给无心的‘美色妖妖’!
自己虽为她们不平,但她们却乐在其中。最意想不到的是,这‘美色妖妖’竟是和尚的徒弟!
和尚教出的少林寺的未来主持竟然如此风流!自己刚巧碰上的就有两个美娇娘怀孕在身,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个?
与之……,恐怕更是数不胜数了!真应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只是她不理解那些女子为何自讨苦吃。
“我说兄弟妹妹,你是衙役啊,竟然把我的身世问了个七七八八!有些事连她们俩都不知道,今天我可全告诉你了,哥哥我可是诚心相待呀!到现在兄弟妹妹还未告诉我你的芳名呢!”
周海涛打断了她的浮想联翩。
“要么你喊我兄弟,要么你喊我妹妹。别喊我兄弟妹妹!你不别扭我还别扭呢!”
“好!兄弟,以后我就喊你兄弟了。兄弟你叫啥?”
“江湖人称‘红衣女侠’,你叫我兄弟,父母为我起的大名叫李芝苠,小名叫苠苠。这几个你随便挑着叫吧!”
李芝苠心里说:雪侠女也算江湖人士吧!
“红衣女侠!我在江湖行走多年,以兄弟的身手早应扬名立万了!怎么现在才出江湖?”
“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再说,我也只是知道周将军叫周海涛,也没有听说你这个周海涛呀!”
美色妖妖7
“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再说,我也只是知道周将军叫周海涛,也没有听说你这个周海涛呀!”
“那是你孤陋寡闻,你就不知道‘美色妖妖’也叫周海涛。”
其实,当她看到眼前的周海涛时,她就知道他才是真正的‘美色妖妖’。
“看来,今天我这‘美色妖妖’栽在红衣女侠手里了。最开始,我还真当兄弟是花痴呢!”
“你招惹的女孩子还不够多吗?”
“兄弟,这话你可说错了,我从未招惹过谁!我是深受其害,无论走到哪,都是别人招惹我,好不容易脱了身想去隶城逛一逛,偏偏又被她们追了上来。我真没有招惹过谁!就连今天也是你对我花痴般的流哈喇子才把你当成了花痴的。你说,我活着容易吗?”
“我流哈喇子了吗?”
李芝苠问自己,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自己的袖口湿了。
她想到这,她扑哧笑了,说道:“周兄!其实,我有一个很容易的办法让你摆脱烦恼,你想试试吗?”
“什么办法?”周海涛急忙问道。
“周兄你拿刀子在自己脸上划上几刀,所有的烦恼都解决了!”李芝苠一本正经地说。
“兄弟,我没得罪你吧,你怎么这么心狠!我母亲留给我的也就是只剩下这张脸了!”周海涛恨恨的说。
“这么赏心悦目的脸若是毁了,的确可惜!要不这么办吧——”
李芝苠笑了笑,伸手从行囊里拿出一副面具,在周海涛脸上黏黏贴贴,立刻,妖妖美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雨荷和苗玉兰只见一眨眼的功夫,周海涛面目全非,已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的高大男子。
她们除了吃惊,就是高兴了——起码,不会再引起花花草草的觊觎了!
李芝苠掏出小镜递于周海涛,他接过来一瞅,在皎洁的月光下,小镜里展现出一张平常的脸——就算扔到人堆里也毫不起眼的脸。
美色妖妖8
李芝苠掏出小镜递于周海涛,他接过来一瞅,在皎洁的月光下,小镜里展现出一张平常的脸——就算扔到人堆里也毫不起眼的脸。
他满意地笑了。
他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喜滋滋的收进怀里说:
“兄弟,教教哥哥,省得我整天被女人摧残了。哥哥我还不想那么早就死掉!这花花世界我还没享乐够呢!”
“好呀,正好我也去隶城,就在路上教教你。省得你再祸害人间!”
“既然兄弟也要去隶城,我们就同去吧。路上可一定要教会我易容,省得我再祸害人间,虽然我才是受害者!”
周海涛故作无奈的接着说,“怨只怨母亲把她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般的容貌完全遗传给了自己,再加上我心肠软,不忍拒绝美女,恐其伤心欲绝!”
“滚一边去……”
李芝苠脸色微微泛红。
“兄弟,对不住!我真拿你当兄弟了!口无遮拦了,以后一定注意!
——你的武功那么好,我真怀疑你男扮女装!”
周海涛赶紧转移话题。
“行了,别贫了!你那两位娘子再骑马似乎就不妥了,赶明找一辆马车载她们吧!”
“听兄弟的!今天的比武无论兄弟是输是赢,都不会吃亏。
兄弟,你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哥哥佩服!尤其是一下子让我收了两名侍妾,到目前为止,我也只有兄弟塞给我的这两个!”
陈雨荷和苗玉兰心中暗暗沾沾自喜。
“周兄,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我是见两位嫂夫人有了身孕,不忍心将来你的孩子管别人叫爹!”
“你怎么知道她们有身孕?”
“红衣女侠貌美如花——哦,和你在一起,这貌美如花就不能再说了。恩,我,红衣侠女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十八般武艺无一不精,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天文地理无一不晓,区区这点小事,我红衣女侠怎会看不出来!”李芝苠故作神气地说。
美色妖妖9
那三个人见她故意趾高气扬、摇头摆脑地胡侃,都被逗笑了。
“兄弟,你可真是宝贝!今晚先到前面的客栈凑合一宿。明天买辆大马车,两顶帐篷及给养,就可以开足马力向隶城出发了”
“好!”“好!”“好!”三个女人陆续说道。
四人上马,俩俩并肩慢跑。一刻钟后,就来到了小镇的客栈。
此时已近深夜,值夜的店小二在柜台那打盹。
他猛见走进来四位客人,赶紧走上前笑问:
“你们是吃饭还是住店?”
店小二眼里满是惊诧,但脸上仍旧堆满笑容。
一名美艳的男子对着一名清秀的‘女子’叫兄弟,后面还跟着两位美娇娘,这是什么组合呀?
难道现在流行男扮女装和男扮女装?
进来的全是客,只要能挣到银子,咱家才不管这些呢!
店小二暗自非议。
“兄弟,你饿不?”
“我吃过晚饭了,就怕嫂夫人饿了!”
恰巧,身后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好像就是为了验证李芝苠说的话。
陈雨荷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那就挑简单的上饭吧,然后你再收拾四间干净的客房,我们要住店。”周海涛说道。
“好哩!客官请稍候,饭菜马上就好。”店小二下去忙了。
简单的吃完饭,四人分别回房间休息,一宿无话。
第二天,四人吃完早饭,李芝苠去结账,就见陈雨荷追她过去。
周海涛把李芝苠拉到一边,说:“让雨荷结吧!她家是开钱庄的。”
看来周海涛花惯了女人的钱,这说话的语气竟如此自然。
呵呵,谁让人家有魅力呢
四人骑马走到大街上,找一马车铺子买了里面最大的马车,把周海涛及李芝苠的马栓到马车后面,套上陈雨荷及苗玉兰的马。
她们三人坐进马车,周海涛驾驶这马车向西驶去。
当然,依旧是陈雨荷掏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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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三人坐进马车,周海涛驾驶这马车向西驶去。
当然,依旧是陈雨荷掏的银子。
在李芝苠的影响下,陈雨荷和苗玉兰渐渐不再拘谨,慢慢融入周海涛和李芝苠的胡搅蛮缠中。
四人一路说说笑笑,日子过得并不寂寞。
眨眼间,五天过去了,马车就驶进草原。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
天地很开阔。
李芝苠跳下马车,解开自己的马儿,翻身上马。
她放眼远眺,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与天空相接,成群的牛羊和帐篷都化成大大小小的斑点点缀在这毛绒绒绿油油的地毯上。
蔚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洁净悠闲。
天高气爽。
地阔人稀。
新鲜的青草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神旷心怡。
“兄弟,你是第一次来到草原吧?”
周海涛赶着马车,斜了一眼赶上来的李芝苠。
“嗯。”
李芝苠满脸的兴奋。
“无论心里有多少烦恼,来到这里,都会烟消云散。”
“不错!”
李芝苠丢给周海涛俩字,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手舞足蹈的狂喊:
“大草原!我来了!红衣女侠来了!”
面对空旷的大草原,她顿觉心中的忧伤淡了许多。
马车里的两位女子掀起帘幕,看眼前天高地阔,也兴奋起来,和李芝苠一起尖叫。
转眼间,李芝苠已经远远的把他们甩在后面了。
陈雨荷说道:“玉兰,我好羡慕她!我也真想策马奔驰。”
“是呀,可惜咱俩都不能如此放纵了!不过,看她纵马奔驰张扬不羁的身影,心情也很舒畅惬意!”
“我也有这样的感受。她真是一个奇女子!”陈雨荷说道。
陈雨荷见周海涛盯着远去的背影,体贴的说:
“夫君,你也去骑马吧。我俩都不是弱女子,能自己赶马车。”
“我心飞翔在草原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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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荷见周海涛盯着远去的背影,体贴的说:
“夫君,你也去骑马吧。我俩都不是弱女子,能自己赶马车。”
“我心飞翔在草原上就可以了。”
她们愣了,周海涛问道:“嗯?不明白?”
“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你们的心都随兄弟驰骋草原了,难道我就不会了?”
周海涛望着着远去的背影,开口对她们说道:“你们刚才说她是一位奇女子不够准确,应该说‘她真是一个奇男子’。”
“什么?难道她是男的?难怪夫君的魅力在他身上不起作用了!”玉兰惊讶的说。
“她的确是一个女人,但她有男人的胸怀,甚至比一般男人的胸怀还要宽广!所以我叫她兄弟!”
“夫君说的对!虽然她言行动作很有些小女儿状,那是她率性而为,不愿拘束着自己。
就凭素不相识,却能让夫君甘心承认咱们,这种气魄与智慧世人少有啊!”陈雨荷赞道。
“怎么,雨荷,你在怨恨我吗?”周海涛接过话问道。
“雨荷不敢,雨荷只是实话实说,连夫君也承认‘她有男人的胸怀,甚至比一般男人的胸怀还要宽广!’,
夫君就是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怨恨夫君呀!
要不然,一纸休书,我和未出世的孩儿就要流落街头了!”
“胆子不小了,敢和爷顶嘴了!看来,兄弟都把你们带坏了。”
玉兰不甘寂寞,插话进来:“要带也是往好的带啊!可惜我和雨荷就是再学,也学不会那份洒脱。
有时候,明明看到她的眼里闪出一丝悲伤,转眼间,却又看到她开心地笑了,而且是从心底笑出来的那种!
哦,就像她现在这样开心的骑马。”
周海涛说道:“呀!一个比一个不简单!短短的几天,你俩就让我刮目相看!你们要是和她处的时间长了,说不定哪一天你俩就骑在我头上撒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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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涛说道:“呀!一个比一个不简单!短短的几天,你俩就让我刮目相看!你们要是和她处的时间长了,说不定哪一天你俩就骑在我头上撒泼了。”
陈雨荷说道:“夫君,我们哪敢呀!就是现在,我俩死皮赖脸地能缠上你,还是托你‘兄弟’的福!”“是啊!夫君,我们现在是身在福中要知福!以后你不赶我们走,我们就知足了。”
“你们现在都是几个月的身孕了?”周海涛突然问道。
陈雨荷说道:“我快两个月了。”
玉兰也说道:“我也是。”
“我师父曾为我卜过一卦,说我命中无子无女,除非”
周海涛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说的是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夫君,你是不相信我怀孕了,还是不相信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雨荷着急的问道。
“夫君,若孩子生下来,一点儿都不像你,我就抱着孩子跳井!”玉兰也急了。
周海涛看她们着急的样子,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们,要不然也不会把你们收房里了。”
俩人安心了,只是看到周海涛一脸的惆怅和困惑心中无由地生出莫名的恐惧。
三人各想心事,不再说话。
周海涛举起鞭子,继续驱车前进。
他抬头看看远处的隶城,却发现李芝苠骑马奔回来了。
等她近了,他问道:“你不在前面等着,怎么又回来了?”
“草原的女子太强悍了,前面就有抢亲的——是女的把男的抢到自家的帐篷,这男的就算是印上这女子的标贴了,日后他只能娶这名女子。
周兄,赶紧把你的面具戴好,你若一到那里,草原上的姐姐妹妹们还不为你打起来?”
周海涛依言戴好面具——他已经很熟练的掌握了这门技术。
李芝苠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安全多了。我在前面等你们!”
话未说完,人已经如离弦的箭跑远了。
草原抢亲1
李芝苠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安全多了。我在前面等你们!”
话未说完,人已经如离弦的箭跑远了。
李芝苠骑马跑到隶城城门口。
那里确实在上演抢亲,一名彪悍的草原女子截住正要娶亲的新郎官,狠劲地抓着对方的胳膊再把对方摔倒。
彪悍的女子已经把新郎官摔得满身是泥土,旁边的新娘子狼狈的坐在地上。
周围的男女老少都大声的吆喝着。
估计是给彪悍女子壮威,因为那彪悍女子听了一脸的得意。
原来这儿的风俗是:
若有女子看上哪一名男子,可以在男子成亲那天来抢亲,只要她摔跤赢了新娘,她就有权把新郎抢回家,若新郎不乐意随她回去,也可和抢亲的女子再比一次,若是抢亲的再次赢了,那新郎只能由赢者发落了。
当然,别的女子也可以再和赢者比试,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就主宰着这名男子的命运。
这名男子虽然被摔多次,却并不放弃,两眼冒着不甘的怒火再次站起来。
抢亲的女子说道:“阿郎,做我的丈夫了委屈你吗?你就认输吧!再打下去也是这个结果。虽说我长得不漂亮,可我壮实,我能把家里的里里外外都能担起来。咱草原多少汉子向我家提亲,我都没答应,就等你来提亲!谁知你竟然向兰新提亲了。”
周围的人哈哈笑道:“阿郎,倪兰可是咱草原上的一只鹰,你怎么会有眼无珠呢?”
“我宁死也不娶她,我就娶兰新!”
周围的人又劝道:“等你爬不起来了,你就是倪兰的人了,等她把你扛回她家帐篷里,你还有什么办法!你可不能破了咱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风俗!”
“是啊!倪兰赢定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的和倪兰成亲好好过日子吧!”
“阿郎!你就听我们一次劝吧!”
“我还能站起来呢!你们都别再说了!”
阿郎又一次被摔倒在地,却也又一次站了起来。
草原抢亲2
“我还能站起来呢!你们都别再说了!”
阿郎又一次被摔倒在地,却也又一次站了起来。
地上的新娘子虽然犹带泪痕,却满脸的坚毅。
她说道:“阿郎!男子汉,输就要输得起!既然咱们输了,就按咱草原的规矩办。这辈子你我无缘,下辈子我再做你的新娘!”
“阿郎!别再死撑着了!”众人纷纷劝道。
阿郎,仍然倔强地爬起
然后再被倪兰摔倒
再爬起,再摔倒
他的眼睛里燃烧的火焰渐渐熄灭
当他无力再爬起来,终化成绝望的灰暗
他匍匐的身体狠狠地被他自己摔倒在地。
草原崇尚的是英雄!
周围的人群嗷嗷地为倪兰欢呼、庆贺。
现在只差倪兰把阿郎扛回家了。
没有人会在意两个失败的人的隐痛、不甘。
人生总是有许多无奈!
李芝苠从阿郎与兰新的眼里看到无力的挣扎,无言的伤痛。
这眼前的情景触动了她隐在心底的情愫!
勾起了她心底无语的遗憾!
“萧宇轩你是否也在想念我?”
她喃喃自语:“若是京城也允许抢亲就好了。”
为什么总是有人横插进一对真心相爱的人中间,生生地把他们割离开!
就像她和萧宇轩,明明谈婚论嫁了,却被赐婚生生的割离。
现在他已是别人的新郎了。
她只能来这里慢慢疗伤,让心底的伤痛慢慢愈合
她痛楚的心激动起来
那些,自己无力法改变,但眼前,自己可以帮帮像自己一样的一对苦命人。
她看到倪兰一步一步的逼近阿郎,阿郎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大喝一声:“慢!”
她挤出人群,走到场中央,朗声说道:“不知我这个外地人能否参与——哦,参与抢亲?”
喧嚣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再言语,齐齐向倪兰看去。
草原抢亲3
她挤出人群,走到场中央,朗声说道:“不知我这个外地人能否参与——哦,参与抢亲?”
喧嚣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再言语,齐齐向倪兰看去。
倪兰也是一愣,停了下来。
当她看到是一个秀气娇弱的姑娘向她挑战时,一脸的不屑地说道:
“过去也有外地人加入抢亲,你当然也行。只是你这小姑娘太娇弱了,我怕我摔你一次,你就半年起不了床,我劝你还是别胡闹了!”
说完,倪兰大笑着继续走向阿郎。
“今儿的亲我抢定了!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你就确信你能赢?”李芝苠笑呵呵的说道。
她调皮地歪着头,双手抱着纤细的胳膊,却也气定神闲。
倪兰已在阿郎身边站住,听见她如此说,转过身来说道:
“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不知好歹!摔疼了别哭爹喊娘!”
周围的人见倪兰如此说,哄堂大笑,甚至有几人走到李芝苠身前好心的告诉她别自不量力,白讨苦吃。
她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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