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小女子闯江湖第9部分阅读

字数:24510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她微微一笑,说声谢谢。

    还有好事者走到阿郎旁边,带着羡慕的口气说:“你小子的桃花运怎么这么壮,刚来一个倪兰抢亲,现在又加一个俊妞。”

    倪兰见她毫不退缩,就走到她身边,站定,上下打量着她,满不在乎地说道:

    “会点儿武功,可是我们这只是摔跤,不是比武,你的三角猫的功夫用不上,你呀还是该干嘛干嘛去!”

    “你们这摔跤的规矩不就是双手只能抓住对方的胳膊,用力把对方摔倒吗?”

    “看来你对我们这有些了解。怎么,你也喜欢阿郎?也等着这一天来抢亲?”

    “是与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会赢!”

    李芝苠看着对面的倪兰:

    面色黝黑,眉毛浓密,眼睛大而有神,鼻子略微扁塌,大嘴巴,圆脸,漆黑粗硬的头发束成辫子盘在头上已经有些散落,虎背熊腰,双手青筋暴露、简短有力。

    草原抢亲4

    李芝苠看着对面的倪兰:

    面色黝黑,眉毛浓密,眼睛大而有神,鼻子略微扁塌,大嘴巴,圆脸,漆黑粗硬的头发束成辫子盘在头上已经有些散落,虎背熊腰,双手青筋暴露、简短有力。

    果真彪悍呀!

    “煮熟的鸭子——嘴硬,待会儿你就知道我倪兰的厉害。”

    倪兰转身对周围的人群大大咧咧的说道:

    “大伙做个见证,不是我倪兰非要欺负她,而是她非要让我欺负。若是她残了废了,可是她自找的。”

    闹哄哄的人群有些马蚤乱,催促道:“倪兰,废话少说!赶紧把她打发了,阿郎就是你的了!”

    “我们给你做证,是这小妞自己找揍!”

    “倪兰你今天怎么这么磨蹭,是不是想把这小妞也扛回家!”

    众人爆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放你奶奶的屁!”

    众人听倪兰大骂一句,又是一阵放浪的笑声。

    倪兰和李芝苠站在一起:

    一个高大威猛,一个娇小瘦弱。

    自然,所有的人认为倪兰必胜无疑。

    倪兰漫不经心的抓住了李芝苠的胳膊,稍用劲把她朝右甩去,竟然丝毫未能甩动。

    她吃惊不少,再加把力气把她朝左甩去,如泥沉大海,还是丝毫不能甩动。

    这时,李芝苠抓住倪兰的双臂,朝右甩去,倪兰立马倒地。

    众人惊呆。

    倪兰不相信,眼前娇小的女孩竟有如此能耐,自己定是大意了。

    她站起来,走过来抓住李芝苠的胳膊,全力以赴拼命向左摔去。

    对方毫无反应,而自己的力气犹如抓在棉花上,有劲使不上。

    然后对方一甩手,她自己就又摔倒了。

    周海涛赶马车到城门口,看见李芝苠与人摔跤。

    乍一看,那是一个彪形大汉,再仔细一瞅,原来是个女的。

    周海涛与他的两个侍妾找一个角落观看不语。

    ps:喜欢就收藏留言去,因为这里好冷清呀!

    草原抢亲5

    周海涛与他的两个侍妾找一个角落观看不语。

    这时李芝苠已经把倪兰摔了十几个跟头了。

    而她自己,一身红衣,未见半点儿泥痕。

    她的那双红靴子就像长在地上,不曾移动半分。

    倪兰由最初的轻视到震惊,再由震惊到拼命,再由拼命到现在不得不服。

    等她第二十次站起来时,对李芝苠深施一礼,说道:

    “我输了!阿郎是你的了。”

    李芝苠看她虽有些失落却并不伤心,只见她走到场子中间大声的说道:

    “那个女英雄力气大的像头牛,我输得心服口服!”

    她说完就走,不再理会众人的喊叫。

    周海涛走到了李芝苠的身边,揶揄道:“原来兄弟到这是为了抢亲呀!看上他了,早知道是他哥哥我早帮你了。”

    众人听了这些话稍稍一愣,就爆发出震耳的笑声。

    人对阿郎说:“放着能干的倪兰不要,偏偏惹出一位美少年了。”

    有人接着说:“美少年喜欢阿郎,或许阿郎和美少年早就认识,要不然美少年也不会今天赶过来。他们之间……嗯……嗯……不能说了。要不然美少年要发怒了!”

    众人对阿郎又是一番嘲笑。

    阿郎的脸都绿了。

    他又气又怒,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此。

    可当他看到一脸灰败的兰新,想到若是自己死了,那个变态美男不是豪爽的倪兰,他肯定不会放过兰新的。

    他只能忍辱负重,生不如死。

    阿郎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李芝苠旁边。

    他屈侮地说道:“我给你做牛做马都成,请你放过兰新!我父母双亡,再没有别的亲人,天涯海角我也不辞劳苦追随你!”

    李芝苠还没说话,周海涛就抢先开口了:“兄弟,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堂堂天下第一美男你都看不上,怎么就瞅上他了?我劝兄弟还是别拿他开心了!赶紧让他和他的新娘子回家吧。”

    草原抢亲6

    李芝苠还没说话,周海涛就抢先开口了:“兄弟,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堂堂天下第一美男你都看不上,怎么就瞅上他了?我劝兄弟还是别拿他开心了!赶紧让他和他的新娘子回家吧。”

    李芝苠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点点头。

    周围有相熟的人赶紧搀起兰新,架着阿郎离去。

    众人开始离场。

    李芝苠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于是,她张口说:“慢!”

    她看着阿郎和兰新紧张的样子,就急忙说:“我不是反悔,哦!不是!怎么说呢?刚才说话的是周兄,平时和我胡言乱语惯了,大家别介意他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我呢,娴熟温良,美丽端庄,聪明好学,武功高强,为人急公好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为财,不为利,只为留下身后名!

    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红衣女侠!红衣女侠只做扶弱济贫成|人之美之事,从不做鸡鸣狗盗,趁人之危之事。今天我出手,只是单纯的成全这对新婚夫妇。”

    人群如同炸了锅,叽叽喳喳的议论不停。

    “你到底是男是女呀?”有人忍不住大声的问。

    “红衣女侠当然是女的了。”又有人替她大声的回答。

    “那她怎么那么厉害?”

    “赫赫有名的红衣女侠当然武功高强了!”

    “哦!原来如此呀!”

    不用李芝苠回答,自有聪明人士来回答。

    当然,他的答案也基本对,唯一不对的是:红衣女侠的赫赫有名是自封的,现在也就是眼前的这些人听说过红衣女侠。

    阿郎与兰新听完这一席话,不再慌张离去,双双当场跪倒,“感谢红衣女侠成全,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我的本分!二位快快请起!”

    草原抢亲7

    “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我的本分!二位快快请起!”

    李芝苠长出一口气,心中不禁雀跃——终于扭转尴尬的情形。

    草原上从不缺英雄,

    但如此娇小秀丽的女英雄,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自是印象深刻,

    从此,红衣女侠这个名号在草原上威名远扬。

    待众人散去,陈雨荷和苗玉兰才走过去,赞赏道:

    “红衣女侠,果然有大智慧!刚刚我们都不好意过去,怕给你乱上添乱。”

    李芝苠呵呵笑道:“你们俩自是不能说你们夫君的不是,既然不能说,只好什么也不说了。你们俩没跑到我跟前,抱着我腿痛哭‘夫君,你不能这样呀!’,就已经是给我最大的帮助了!”

    周海涛一脸悔恨莫及的模样,恨恨的说道:“哎呀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真应该让她俩上去表演一番,那样就热闹了!”

    李芝苠瞪他一眼,说道:“还有一招会更热闹!”

    周海涛问道:“哪一招?”

    “我把你的面具一揭,喊你‘姐姐呀,我终于又帮你掠了一个美男子。’”

    周海涛听了,大笑道:“好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陈雨荷与苗玉兰俩人笑喘吁吁:“夫君,苠苠姑娘真是你的克星。”

    周海涛笑容在脸上僵滞片刻,很快复原来的笑模样。

    周海涛真真假假的说道:“我这辈子算是栽在兄弟的手里了!以后我若犯在兄弟手里,兄弟可要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好呀!你只要好吃好喝好招待,美景美色让我看过来。我就放你一马又如可!”

    陈雨荷笑着说:“离隶城远的时候,急着往这赶;现在到了隶城门口,却不进城!也不知原先那么着急是为了什么?”

    大家嘻嘻哈哈的说:“那就赶紧进城吧。”

    他们再次收拾停当,坐上马车,就进了隶城。

    京城的婚礼1

    咱们再说京城那边。

    唐言一那日从早朝回来,直接到后府找到妹妹鱼雁追,拉进房间密谈。

    “言灵,恭亲王是皇家的血脉,欣欣嫁过去,将来贵不可言。我来和你商量此事,毕竟你是……”

    “大哥,欣欣喜欢的是萧宇轩,从小她任性惯了,我怕她还是会不同意,又以死相逼。”鱼雁追打断哥哥的话说道。

    “这次是赐婚,不能和康亲王提亲相比,皇上赐婚不同意就是抗旨!再说,她天天念叨的轩哥哥毕竟是江湖人士,放荡不羁,那些人能靠得住吗?你让她就死了这条心吧,别让她走你的老路。”

    鱼雁追低下头,不再说话。

    唐言一缓和缓和语气,说道:“言灵,皇上是铁了心要把我唐家和恭亲王绑在一起,恭亲王也常在江湖走,会和欣欣有共同语言的。恭亲王还得倚重我唐家,欣欣不会受委屈的。”

    “大哥,我明白。我会说服欣欣欢欢喜喜地嫁过去的。”

    ----------------------

    四月十六,京城异常。

    和惠公主与恭亲王今日大婚,皇宫楼榭檐前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皇上亲自为二人主婚,京城文武百官无不到场庆贺。

    太后和康亲王也是满脸的欣喜,笑语不断。

    周海涛周将军和恭亲王披红挂彩,穿梭于各个酒桌之间。

    一番热闹之后,牵出各自的新娘。

    新娘一身红嫁衣,红巾蒙面,碎步盈盈地移到大殿前。

    四位新人叩谢皇恩,跪拜太后,夫妻对拜,就被送入洞房。

    两个洞房里,气氛截然不同,一个是浓情蜜意,一个是寂静无声。

    周海涛掀开和惠公主的红盖头。

    共喝交杯酒。

    四目脉脉相对。

    如同蜜里调油。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甜甜蜜蜜共度春宵。

    京城的婚礼2

    另一个新房内,恭亲王默默地挑开新娘的盖头,就坐回桌案前继续喝酒。

    都说酒能解愁,他怎么越喝越愁!

    唐苏欣隐忍着不甘与委屈,她缓缓地走过来说:

    “听说你是被迫娶我,正好我也是被迫嫁给你。既然如此,不如你我来一个君子协定。”

    “君子协定?你说说看!”恭亲王抬起迷离的眼神说道。

    “人前,你我是恩爱的夫妻;私下里,我拿你当亲哥哥对待,你也拿我当亲妹妹对待。”唐苏欣略略倔强地说道:“还有,我喜欢在江湖上游荡,我希望能有这个自由!”

    “可以。欣喜想出去玩可以出去,只是要注意安全。若是欣欣有喜欢的人了,两年之后我会给你自由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他们俩彼此长出一口气,气氛不似刚才的僵持了。

    “欣欣,你到床上安歇吧!我在这对付一宿。”

    第二天,四位新人向皇上、太后请安。

    只见驸马周海涛和和惠公主满面春风,眉角带笑,亲昵无比。

    恭亲王和唐苏欣这一对面色无悲无喜,客气有礼。

    皇上满意的笑了,他听说唐苏欣也很抗拒这场婚礼,把整个丞相府都闹翻了天,还是她姑姑鱼雁追狠狠地训骂她一顿,后来再安抚了她几句,这才乖乖的嫁过来。

    如今见他们虽不亲近,却也和气,也算不错了。

    -----------------------

    自今日起,恭亲王接手了财政大权,在朝堂上声名鹊起。

    恭亲王上有皇上撑腰,又有丞相相佐。

    很快,他在朝堂上有了话语权,开始在朝堂上与康亲王争锋相对,争权夺势。

    皇上与太后也随着这场暗波渐渐有了争执。

    原来中立的丞相,猝然加入这场纷争,优劣显现,康亲王他们很是被动。

    争权夺势1

    皇上与太后也随着这场暗波渐渐有了争执。

    原来中立的丞相,猝然加入这场纷争,优劣显现,康亲王他们很是被动。

    于是,这一日深夜,康亲王到福寿宫商计对策。

    “母后,皇兄如今是铁了心要和你我作对,我们该如何应付呢?”

    “那些人认为他有皇家的血统,现有丞相相助,自是气焰高涨,你的侍妾也为你添了一双儿女了,金家也算有后了!

    明日哀家宣布把你过继过来,你就是先皇的儿子了。”

    “儿臣多谢母后,以后儿臣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喊母后为‘母后’了!”

    “和惠公主是哀家的女儿,驸马又手握北面的边防军,你要好好的与驸马结交,咱们还是从军队入手。

    常悦熙手中握有京城的守卫军,若再从边防军寻到有力支持,何愁大事不成?”

    “母后圣明!儿臣本就与和惠公主非常亲近,以后自然会更亲近。”

    和惠公主因为皇上疼爱弟弟超过了自己,自小对恭亲王怀有芥蒂,一直不太亲厚。

    她反而和康亲王亲近。

    康亲王自知拉拢了和惠公主,就等于拉拢了驸马。

    他再有太后从中斡旋,何愁北面军不支持自己!

    康亲王想到这,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起身与太后告辞回府。

    第二日早朝,太后高调宣布康亲王过继给先皇,赐名白松毅。

    人们心中自是明白,这是太后为康亲王更换血统,为以后顺理成章登上大宝做铺垫。

    当中,自是有人欣喜有人忧。

    恭亲王一脸的淡定。

    皇上脸色平静,对纱帘后的人说:“恭喜母后,贺喜母后,母后花甲之年,得以贤子,承欢膝下。”

    他面色无喜无忧,声音无波无澜,不带任何情绪。

    只有袖中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主人隐忍的怒意。

    争权夺势2

    他面色无喜无忧,声音无波无澜,不带任何情绪。只有袖中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主人隐忍的怒意。

    皇上如此说了,自然朝臣们也开始向太后祝贺。

    刘公公跟随在皇上多年,自知皇上已经愤怒至极,尖着嗓子喊道:

    “众大臣有本奏来,无本退朝。”提前结束了这一闹哄哄的早朝。

    皇上回到乾坤殿,把殿内一干人全轰出去,只留下身边的刘德全。

    皇上猛的掀翻桌子,劈里啪啦的一通响。

    刘德全打一哆嗦,偷偷瞧着满面怒容的皇上稍有些平息,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说:

    “万岁爷,消消气,这事也在万岁爷的意料之中,对万岁爷和恭亲王构不成威胁。若是气坏了身子,别人不心疼,后宫的舒贵妃怕是就不大好了。”

    刘德全悄悄抬眼看了看皇上,见皇上在仔细听就又继续说:“舒贵妃现在瘦的已是皮包骨头。自万岁爷身子不大好,舒贵妃就日夜守候在殿外,又因皇上下旨宫妃不得探望,成天郁郁寡欢,幸亏如今皇上大好,舒贵妃才渐渐有了些精神。只是见了奴才,东问西问,恨不得把奴才的脑袋割下来安到她自己头上。”

    他见皇上的脸色渐渐缓和了,又说道:“昨天晚上,贵妃娘娘差人给奴才送来一幅字,奴才愚钝,不得其解,还请皇上龙目详阅。”

    他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于皇上。

    皇上接过信,打开看了,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容。

    刘德全才敢扶起桌子,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好。

    “好你个刘德全,连朕的信你都敢看,真是胆大包天!”皇上看完信笑骂道。

    “不是奴才胆大,而是舒贵妃指定让奴才看的。”

    “上面写的什么,还记得吗?”

    帝妃绝恋1

    “上面写的什么,还记得吗?”

    “好像就是喝水这些事,什么意思奴才就不知道了。”

    刘德全心说:“不就是那几个字:君住乾坤殿,妾居桂舒园,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我早就记住了,可我哪敢说呀!”

    “送信的小红对奴才说了一句话,说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最好把这些话都忘了!”

    “奴才现在就忘了。”

    “行了,你把张太医请进来吧。”

    “奴才遵旨。”

    张太医进来,呈上汤药,待皇上喝完,才为皇上诊脉,半天才开口说:“老臣恭劝皇上保重身体,放开心胸,切忌动怒。”

    “朕知晓。辛苦你了,张太医。你告退吧。”

    “老臣告退。”

    待张太医走后,刘德全见皇上有些闷闷不乐,开口道:“奴才听说,御花园的牡丹开了,今儿舒贵妃要去赏牡丹,不如万岁爷也去瞧瞧吧!”

    “刘德全,朕看你不用做大内总管了,改为牵媒拉线得了。”

    “奴才也是替两位主子难受。”

    “别再诉忠了,让朕静一静。”

    “奴才遵旨。”

    皇上等刘德全走了,总觉得心绪不宁,好像要出什么事。

    他心中自是放不下舒贵妃,就朝御花园走去。身后远远地跟着太监侍卫。

    还未进牡丹园,就听见里面传来惊呼声“娘娘,你醒醒呀!来人呀!来人呀!”

    这是小红的声音。

    皇上慌了神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立刻猛跑。后面跟着的太监、侍卫也都着急的喊道:“万岁爷!慢点!奴才们担不起呀!”

    其中俩太监紧跑几步去搀扶皇上,到后来,皇上双腿发软,他们等于是拖着皇上向前冲。

    就这样,皇上还是嫌慢,一个劲地催促“快点儿,再跑快点儿!”又喊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臣遵旨!”侍卫张福贵跑向太医院。

    帝妃绝恋2

    就这样,皇上还是嫌慢,一个劲地催促“快点儿,再跑快点儿!”

    他又喊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臣遵旨!”侍卫张福贵跑向太医院。

    皇上远远地看到舒贵妃躺倒在地,旁边只有小红。

    他着急的喊道:“嫣儿!你怎么了?”

    小红见皇上来了,又悲又喜的喊道:“娘娘,皇上来了!你快睁开眼看呀!皇上真的来了!奴婢没骗你!”

    舒贵妃如同睡着一般还是一动不动。

    “嫣儿!你快醒醒!嫣儿……嫣儿!”

    皇上瘫在舒贵妃身旁,抓着她的手喊道:“嫣儿,我错了!你快醒来吧!你醒来了就可以看到我了!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身上的紫玉丸,颤颤巍巍地掏出来,倒出一粒,放进舒贵妃嘴里。

    片刻之后,舒贵妃幽幽的醒来,看到皇上,揉揉眼睛,再看,还是皇上,问身旁的小红,“我不是做梦吧?我看到皇上了。”

    “不是做梦!嫣儿!”皇上探过身,想扶她起来,却又无力地跌坐在地,双手紧握着舒贵妃的消瘦的玉手不放。

    一旦相见,情思如潮水般涌来,再也不能遏制!

    相思的泪水,点点滴落。

    这时,龙辇被送了过来,皇上、舒贵妃被搀坐上去,道一声“回乾坤殿”,他们就被送到皇上的寝宫。

    张太医和孙太医随后赶到乾坤殿,请安完毕,分别为皇上和舒贵妃诊脉。

    孙太医诊完脉说道:“贵妃娘娘忧思过度,脾气郁结,不思饮食,阴阳失调,气血逆转,致使突然昏厥,微臣开一药方,早晚一副,趁热服用,只是贵妃娘娘还需放宽心胸,少餐多食,慢慢调养,自会好转痊愈。”说完,就去写药方了。

    舒贵妃见张太医诊完脉,并不着急说话,遂着急的问道:“张太医,皇上身体如何?”

    “回皇上、贵妃娘娘,皇上身体无碍,皇上还是服用神医的药吧!老臣这就回太医院抓药。老臣告退。”

    帝妃绝恋3

    “回皇上、贵妃娘娘,皇上身体无碍,皇上还是服用神医的药吧!老臣这就回太医院抓药。老臣告退。”

    孙太医把药方递给小红,就和张太医一起跪安离去。

    小红识趣地拿走药方去煎药,顺便把不识趣的一干人轰走。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深深思念终得面对面的紧紧相拥的爱人。

    既然她甘愿以死相逼,苦苦的折磨她自己,就是为了与他相见,他怎能抗拒?

    罢了!罢了!那就让他们抓住这最后的幸福时光吧!

    乾坤殿里,柔情似水。

    大的龙床上,帷幔轻放。

    皇上搂着娇弱无力的舒贵妃,在她耳边说:“爱妃,你怎么如此糊涂,朕不许你再折磨自己。”

    “皇上不待见臣妾了,臣妾死的心都有了!还说什么折磨不折磨的!”

    “爱妃,真拿你没办法!以后不能再用苦肉计了!”

    “只要能见着皇上,臣妾只会用美人计了!”舒贵妃向皇上频抛爱意,媚眼如丝。

    皇上怎禁得起舒贵妃盛情相约,引魂勾魄,早已按耐不住心神摇曳,急促地吻向粉嫩香唇。

    室内,春光无限,情意绵绵。

    室外,刘德全侯在那儿,满脸喜庆之色。

    自此,舒贵妃和皇上在乾坤殿双宿双栖,郎情妾意,温情脉脉,春意融融。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

    既然谁也丢不开谁,谁也放不下谁,就只有抵死缠绵!

    哪怕只有一日的生命,也要把对方融入彼此的骨血里!

    ----------------------

    这一日,恭亲王求见,刘德全不敢贸然进去,就在乾坤殿门外高喊:“奴才给皇上请安!恭亲王在殿外求见。”

    “让恭亲王到上书房吧!起驾到上书房!”皇上轻轻吻别小睡的舒贵妃说道。

    上书房内,恭亲王带一书童等候皇上。

    帝妃绝恋4

    内,恭亲王带一书童等候皇上。

    听到刘德全喊一声“皇上驾到!”,小书童打一激灵,就随着恭亲王跪地迎驾。

    “皇弟,快快平身!”皇上满面笑容,春风得意。

    “皇兄,臣弟有要事相告!”恭亲王用眼睛扫一圈侍候的宫女太监。

    “你们都下去吧!”皇上威严的说道。

    “是,皇上。”宫女、太监纷纷退下,关好房门。

    书房内只有三个人了。

    恭亲王把书童拉到皇上身边,轻轻在他脸上一揭,露出与皇上几分相似但更像皇后的脸。

    皇上大吃一惊,望着书童,又望望恭亲王。

    “儿臣叩见父皇!”

    那小书童再次跪倒在地,早已是泪流满面。

    “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搀起他,抱在怀里,激动万分。

    “臣弟请皇上恕罪!当年是臣弟首先发现太子漂浮在玉液池,臣弟救太子上岸,发现其虽停止呼吸,但心口还有微微的跳动,而他身旁的小太监却已气息全无。

    臣弟就把那小太监易容成太子的模样,丢在岸边。

    臣弟护住太子心脉带其找到师傅,师傅尽力施救,才算把太子的命保住。

    臣弟留他在师傅身边调养,直到近期,师傅才把太子所中之毒完全封住,太子才清醒过来。”

    ------------------

    当年,太子案情竟毫无进展,皇上伤心悲痛下,大发雷霆。

    无奈,他只能亲自为皇儿穿衣,却发现太子竟然不是男儿身,此事有辱皇家尊严,不宜张扬,只能厚葬太子,不了了之。

    当时这事,只有皇上、太后、皇后知晓。

    “皇儿,你受苦了!”皇上疼惜地说。

    “父皇,儿臣和刘喜是被人推下水的,儿臣略识水性,初进水并不紧张,哪知随后就被人拽往水底深处,直至儿臣失去知觉,再醒来就已到师公那里了。”太子悲切的诉道。

    帝妃绝恋5

    “父皇,儿臣和刘喜是被人推下水的,儿臣略识水性,初进水并不紧张,哪知随后就被人拽往水底深处,直至儿臣失去知觉,再醒来就已到师公那里了。”太子悲切的诉道。

    “是何人如此大胆?”皇上怒道。

    “儿臣不知。只是觉得推儿臣下水之人手掌奇大,是个男子;而水中之人手指纤细,应是个女子。”太子回道。

    “皇兄,天佑太子!太子乃是真龙出世,化险为夷。”恭亲王进言道。

    “皇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皇儿,我死而无怨了。”皇上感激的说道。

    “臣弟本该早以实情相告,只是怕打草惊蛇。现在我虽未抓住凶手,却知道其幕后主人是谁了,相信皇兄也有同感。”恭亲王低声说道。

    “他竟然敢坑害皇儿。”皇上惊诧的说道。

    “太子现已十三岁了,臣弟愿为皇上、太子粉身碎骨,在所不辞。还请皇兄早早谋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萧宇轩突然跪倒说道。

    “臣弟的意思……?”皇上面带疑惑的问道。

    “臣弟恳请皇上明日早朝当堂宣布传位于太子,逼太后重返后宫,以定朝局。”恭亲王恳切地说道。

    “皇叔,万万使不得!父皇正值秋鼎盛,侄儿不学无术,担不起大任。”太子惶恐地说,但脸色还是惊喜万分。

    “太子,天降大任与你,不由你担不担。”恭亲王一脸毅然之色。

    “皇弟……!”皇上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

    “臣弟自会为太子披荆斩棘,冲锋陷阵。只是现在还得委屈太子扮作书童随我回王府。”恭亲王斩钉截铁地说。

    皇上看着恭亲王久久不语,最后只说:“也罢!”

    恭亲王见皇上答应了,就开始为太子恢复书童模样,带他告退离去。

    -----------------------

    第二天,早朝,众大臣见恭亲王带一书童来上早朝,很是纳闷,却都默默不语。

    帝妃绝恋6

    第二天,早朝,众大臣见恭亲王带一书童来上早朝,很是纳闷,却都默默不语。

    众大臣拜见完毕,列位站好。恭亲王把书童列为上位,自己在下首。而书童竟也不谦让,他面无愧色、神情倨傲。

    他堂而皇之站于上位,好似他理应如此。

    朝中大臣开始窃窃私语,猜测此书童是何方神圣,小小年纪竟如此狂傲,毫不畏惧天子威严。

    太后按捺不住,问道:“恭亲王,是何人何德何能竟能居恭亲王之上。”

    “太后,此人今年十三岁,生辰为腊月初八。”

    “腊月初八?”太后有些惊讶。

    “皇祖母,难道你不认识皇孙吗?”

    “大胆,尔竟敢冒充前太子!来人,拉出去砍了!”太后怒道。

    “慢!母后当真看不出他就是白景天?”皇上一摆手,侍卫又退了回去。

    “皇上,哀家的皇孙,哀家怎会不认识,他确实不是。”

    “皇上圣明,莫不要被j佞小人骗了。当年前太子玉液池不幸失足蒙难,国人皆知,怎会冒出如此荒唐之事。还请皇上、母后明察!”康亲王出列,缓缓说道。

    “王叔,本宫五岁那年,不小心撒你一身童子尿,害你在宫中被人私下嗤笑小便失禁。你为此还偷偷掐本宫的臀部解恨。”

    “你休得胡言乱语,本王何时掐过前太子的……臀部?你就算被人告知些前太子的一些事迹,也蒙蔽不了圣听!你与前太子没一点儿可像之处。”

    “王叔,本宫青紫的左半屁股有皇祖母亲眼所见为证。皇祖母,你说有没有这回事。”太子继续说道。

    “这事——有心人自会知道,不足为奇!”太后接过康亲王的话,略有吃惊地说道。

    “皇孙还知道皇祖母极擅丹青,只是作画时,从不让人在身旁侍候。画完人物后,不点眼睛,然后拿到火盆烧掉;留下的只是山水画。”太子娓娓道来,从容有度。

    新帝年幼1

    “那也是有次碰巧我就躲在书案后面,无意中发现皇祖母画的人物没有眼睛。”

    太子揭开面具,露出本来面貌。

    满堂皆惊。

    “你果真是我那可怜的皇孙?”太后似乎不相信她的眼睛。

    “皇祖母,父皇和王叔曾向你讨要九转玲珑杯,你都没舍得给。我悄悄向你讨要,你也没给。孙儿一时气急,问你‘我是不是你的亲孙子?’,皇祖母安慰我说待我成|人礼时,拿它当礼物送与我。皇祖母还嘱咐我谁也不能告诉,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难道皇祖母全忘了吗?”太子再次抖出一个秘密,哽咽地说。

    “果然是我的皇孙。”

    太后在帘内喜极而泣,低头拭泪,然后又问:“皇孙为何无辜失踪?又为何今日才归?而那原来死去的人又是谁?”

    “回皇祖母,那人是太监刘喜。孙儿当时人事不省,幸亏皇叔求师公救治孙儿,才捡回一条命。孙儿整日浑浑噩噩,不能自理,是师公求师叔公施救,孙儿近期才清醒,才有顔敢回来拜见皇上和皇祖母。”太子满脸泪痕。

    “皇孙知是何人所谓吗?”太后也哽咽着问道。

    “孙儿不知,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太子虽有哭腔,但声音坚定有力。

    康亲王悄悄长舒一口气。

    众人见皇上和太后都确认他为太子,后来又见他和前太子如此相像,基本都消除了疑惑。

    “恭喜皇上!贺喜太后!太子吉人天相,必有后福!”丞相唐言一开口说道。

    “恭喜皇上!贺喜太后!”守卫军统领常悦熙也说道。

    众大臣纷纷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说道“恭喜皇上”“贺喜太后”“臣等拜见太子!”

    等人们稍稍平静,皇上说:“刘德全,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平安归来,一十有三,聪慧干练,深得朕心,现传位于太子白景天,望其勤政爱民,亲贤远佞,光大国门。钦赐”

    新帝年幼2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平安归来,一十有三,聪慧干练,深得朕心,现传位于太子白景天,望其勤政爱民,亲贤远佞,光大国门。钦赐”

    众人稍稍一愣,就见恭亲王率先跪倒:“吾皇万岁万万岁!”,也就跟随其拜见新帝。

    康亲王不清不愿的最后跪倒,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太上皇白宇奇亲自走下台阶,拉白景天一同坐在龙椅上,然后对太后说:“母后,你我都老了,让年轻的皇上去折腾吧,你我母子二人以后就在后宫颐养天年吧。”

    “皇上发话了,哀家哪有不依的道理。”

    如今太子回来并继位,康亲王的希望破灭了,她只能私下去抚慰他了。

    天瑞二十年五月五日,十三岁的新皇正式登上九五之尊,封白宇奇为贤敬太上皇,封冯皇后为贤庄太后,封金太后为孝文太皇太后,封舒贵妃为舒贵太妃,并大赦天下。

    皇上年纪虽小,但经历生死病痛,心智早熟,旁边又有太上皇、恭亲王不遗余力的点拨、支持,他在朝堂之上倒是有模有样,落落大气。

    只是对待军政大权,显得有些急躁——什么都想伸手,样样都想紧抓不放。

    恭亲王极力配合,把原来财政大权,尽数还与皇上。

    显然他很想让他尽快强大起来,成熟起来,尽早独掌朝纲。

    康亲王还如以前一样,协助朝廷批阅部分奏折。

    大局似乎已定,这些大臣漂浮的心渐渐沉落。

    但总有些不安分的人,试图改天换地,这些人以康亲王府为基地,深夜飞来飞去,频频碰头密谋。

    康亲王的势力部分是从太皇太后手中接管的,现在,太皇太后承认白景天为新帝,意味着这些人不会再由他控制了。

    趁新皇朝基未稳,他只有动用自己隐秘的势力再次放手一搏,成王败寇,恐怕他今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康亲王府书房内,康亲王与一黑衣人密谈,两个时辰后,黑衣人离去。

    爱情结晶1

    皇上登基一月有余,在太上皇搬到舒贵妃的桂舒园后,就住在乾坤殿,宫内设置没怎么变动,包括侍卫巡夜,还如以前一样。

    因皇上未大婚,后宫之事交于贤庄太后打理。

    贤庄太后自父亲十年前战死沙场,心中就只有太子了,她和皇上本就是一场政治婚姻。

    她父亲以为把最尊贵的皇后头衔戴在女儿头上,女儿就会尊贵地尽享人间幸福,就像当初她自己想的那样——年轻儒雅的皇上和温柔贤惠的她一定会琴瑟和鸣、夫贵妻荣。

    等住进后宫,她用她滚烫的心去温暖那颗冷漠的心,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他冷却了她的心。

    容妃,和自己一样可怜的女人,她只是皇上制衡朝廷的小棋子,日日在后宫寂寞的活着。幸亏她生下儿子,也只有她生下儿子,儿子就是她的希望,就是她生活下去的勇气。

    为了儿子,她选择依旧是尊贵高雅的皇后,她要让儿子有尊严的活着。一年前,当她看到和儿子一模一样的脸,着实吓了一跳,好似眼前的世界坍塌下来。

    但当她没有在他右耳垂找见那颗淡淡的红痣,那颗魂飞魄散的心才重新回到肚里,她知道儿子仍活在世上。

    现在,儿子是皇上了,她会更小心的为他操劳。至于太上皇,由他去吧!

    和繁忙的太后相比,太上皇的日子就过得悠闲、惬意了。

    他每日会与皇上谈一些政事,剩下的时间就是与舒贵太妃赏花戏水,吟诗作乐。

    六月的傍晚,太上皇和舒贵妃在御花园散步。

    突然,舒贵妃蹲下身,呕吐起来,太上皇轻拍其背部,说道:“不是身子没什么大碍了吗?怎么又添了新毛病?”

    “太上皇,臣妾恐怕是有了。”舒贵太妃微微红着脸说道,声音羞涩欣喜。

    “有什么了?”皇上不解的问道。

    “你说有什么呀!当然是有身子了。”舒贵太妃斜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

    爱情结晶2

    “有什么了?”皇上不解的问道。

    “你说有什么呀!当然是有身子了。”舒贵太妃斜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

    “真的吗?张太医不是说当年那场病落下病根,不能再生育了么?”

    太上皇有些惊喜,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昨天,张太医为我诊脉,说臣妾有了。臣妾想给太上皇一个惊喜,就没让张太医声张。”

    舒贵太妃笑着望着太上皇。

    “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嫣儿,老天对我不薄了!让我今生拥有你,又赐给咱们一个孩子。嫣儿你真好!就算将来哪一天我离开你了,还有咱们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