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第2部分阅读
的脸上的鬼爪更大了更清晰了。这说明白挂在楼顶的时候有份不知名的玩意儿在撑着他,我想到这就后悔没进阵里躲躲。
白挂一步一步的走向我们,我半蹲在阵外,冷汗一滴一滴的砸到地面上,阵里的人比我还要害怕,不但是冷汗,甚至还有豆大的泪珠滴滴下落。而这泪水竟然是平时最爷们的大哥流的。我一脸无语的看着大哥,感到前途悲壮。
大哥边哭边和我说:“你大爷的,都是你害了我们,今晚就要死在这了,老二啊……”
“老二你大爷,我哪像你老二了。”大哥没说完二哥就打断大哥说的话,“要死自己死,老子才不死咧,阿挂,那大爷的有本事就跨过我大哥的尸体来宰了我啊,有本事来啊。”
这二哥到这时还不忘整整大哥啊,吓的大哥两腿发抖摊在地上,泪水是花花的落啊。二哥还不住口,越说越厉害,大哥的腿也越来越抖,整个人快要晕过去,海波和海衍在一边看着白挂干着急。而我只顾着看这俩活宝而忘了白挂的存在,我回过神时白挂就已经站在我面前,抬头看他时不见一点血色,也不见一点神采。
白挂眼里并没有看蹲在地上的我,我刚要趁机来一个上勾拳时,一只大手把我抓住一把按倒附近的墙上,我动弹不得,不用想肯定是那只最会捣乱的死猩猩。而白挂已经在用那双惨白的手一个劲的击打着封魔阵的屏障,白挂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表情,一种兴奋到近似癫狂的表情。
深邃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阵里的人,眼珠子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嘴巴裂开,发出“哼哼哈哈”的低喘声,一副獠牙看的人毛骨悚然,双爪杂乱无章的抓到封魔阵的屏障。看来白挂是想要用双爪打碎屏障。
我被死猩猩按在墙上,只有一只左手可以活动手腕。但情况紧急一只左手能干什么呢?白挂的表情更癫狂了,看来他是即将要把我设下的阵给打破了。封魔阵不能从内部打破,只能从外部打破,所以白挂一个劲的在哪抓打着封魔阵,那封魔阵迟早要破的。
这海波兄妹4个在阵内看着白挂疯狂的击打着封魔阵,自己就像是在笼中待宰的羔羊,心中除了害怕也只有害怕了。大哥也不哭了,不是不怕,是怕到不敢哭了,二哥也不骂了,因为二哥怕了,海衍也呆呆的看着白挂,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而海波,海波脸上的鬼爪竟然小了!
奇了怪了,这白挂越靠近他,他的鬼爪应该反应越剧烈才对,按理说他的脸早就应该黑掉了才对。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死猩猩越来越用力了,在这样下去我就要窒息而死了。他大爷,一只左手到底能干什么呀!
在情急之下,我摸到了口袋,摸了摸形状,我知道有救了。
我吃力的从口袋里那触摸到的玩意,打火机。我点燃火机,把火焰靠在死猩猩大手的附近,火焰的微光灼伤了死猩猩的手,大手下意识的松了松,我趁机把右手抽了出来,摁在死猩猩的大手掌上,用力向上撑,借助腰力从大手里逃了出来。我趁此机会跳到这只手大身小的死猩猩的头上,大手收不回小手档不足,我由上至下一脚踩爆死猩猩的小脑袋。
解决一个麻烦的玩意,看了看白挂。这家伙连回都没回头,还是一个劲的击打着封魔阵,我也不多想,冲过去,用右手按住白挂的脑袋,用尽力气向前推。白挂的脑袋一把按倒封魔阵的外壁上,接着把他往回拉,再继续向前推,让他的脑袋和我设下的封魔阵进行多次亲密接触。
在几次撞击后,封魔阵开始出现了裂缝,但我还是不停手,依旧让白挂和封魔阵外壁玩kiss。据海波事后报告,我在这时的表情比白挂攻击封魔阵时的表情还要癫狂。
不知道撞了几次,封魔阵才被打碎,在打碎封魔阵的同时我再给白挂补了一脚,并且大声的和里边的人说:“快给老子散开!!!”
也不知道他们从那里来的高神经反应,白挂刚一离脚,他们就四散逃开封魔阵。而我也向后小跳了一步,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白挂爬起来之前在封魔阵前画下一个符,令封魔阵再次打开。
白挂爬起来,看着我,大吼大叫,像是要把我宰了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就像我冲来,而我也不用做出什么动作,在白挂的爪子抓到离我只有一寸之差时,白挂触碰到了封魔阵的内壁……
而原本单调的地面突然出现了一道阴阳图八卦图,卦象所示为天罡三才象,阴阳八卦外还有四象神兽镇守,阴阳三才四象八卦天罡象。就这阵势白挂只有静静的享受天谴落雷的高档亲吻,只在顷刻间,白挂就躺在阵内一动不动了。
看来还没有魂飞魄散,天色也快亮了,这白挂看来也是挂定了,我们就下楼去,打算好好的睡个觉补补精神,刚走到3楼时,就听到一声大吼和楼房塌落的声音,是从楼顶那传上来的,我擦,不是白挂又弄出什么了吧。
我叫所有人离开这屋子,只要海波留下,因为海波的鬼爪印竟然变得更大了,所以要他和我一起上楼看情况。
可一上楼顶,我就后悔没逃跑了,因为封魔阵破了,死猩猩不见了,白挂变成了……
你小子真不一般
这白挂变成啥样子我也不好形容,只能大概的描绘外貌。总的说就是和死猩猩合体了!
细的说,白挂还是那个白挂,只是右手变得和猩猩一样大,浑身毛茸茸的,一嘴獠牙,一对特异的牛角比原先更大了许多,双眼通红。大概就这样子,还有许多的细节我没看到,因为在那种情况哪敢看这么多,第一反应就是开溜。海波看到这样的白挂吓得双脚发软,全身颤抖。我转身一脚就把他踹下楼,海波冲楼梯一路往下滚,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按理说海波里白挂越远,脸上的鬼爪就越小,但海波滚下楼了以后鬼爪没有变小反而变得更大了。这情况也由不得我细想,我也急急忙忙的下楼,顺手拖走了还在地上发呆的海波。
一路向下跑,发现白挂没跟下来,我就纳闷,难道变成那副模样只是为了保命。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先保命吧。就要跑到一楼了,从二楼向下看,我列个去,白挂这丫的竟然在楼下等着我们了,而且不止是海波,连二哥他们也在。
“不是叫你们先走了吗?怎么还在这?”我看到这样的情况,有些恼怒的问二哥他们。
“你大爷,你以为我不想走啊,你以为我喜欢在这啊,要不是出不去,老子才不在这和阿挂在一起咧。”
“门锁了?”我十分好奇的问。
“锁你大爷,是和上次一样,老子又撞墙了。”
看来这下难解决了,我和海波在二楼,二哥三个人在一楼,白挂夹在中间,先下楼下不去,上楼的话二哥他们的小命又不好说。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很为难,不论做什么都要牺牲一些。
不过牺牲的话,我临时想到了一个办法,只不过我怕痛。
我一巴掌抽到海波的脸上:“你大爷,没时间让你脚软了,现在立马给老子跑上楼顶,知道没?”
海波也没说什么,一脸呆样的往楼上跑去了,白挂意识到有人开溜,就要对二哥等人下手,我立马从二楼上跳下去,直接一屁股砸到白挂的脑袋上,把砸趴下,扭头对二哥说:“……”我还没说什么呢二哥就往楼上跑了,大哥和老四还在原地呆着,我大吼:“还不快走。”
刚说完,就被白挂一个起身把我掀翻在地上,而大哥和老四正好跑到白挂的旁边,我也赶紧起身,操起地上的一个果子(之前二哥引白挂摆神坛是用的)砸到白挂脸上,白挂扭头瞪了瞪我,就这么一瞪的时间,大哥和老四从白挂旁边一溜而过,白挂想要一手拿下他们时,冲天而降一大袋面粉,直接拍在白挂脑袋上,白挂一脸白色,把原先就很白的面孔拍得更白了。
白挂朝天一声大吼,我也朝天看,我想看看是谁做出这么有道德的事。丫的,一楼地上还都是水,面粉砸下来,和水混在一起,变得黏糊糊要我怎么跑啊!!!
做这事的人就是我不知道踹过他多少脚的海波同志,他丫的砸一袋面粉就算了,还和后来上到三楼的二哥一起砸,这不是要我命吗?地上的面粉都变成面团了,把我粘的死死的,我怎么跑啊?你家做包子的也不能那么浪费面粉啊。
“大爷的别砸了,再砸老子可就跑不了了。”我冲他们大喊。
“哦,那我帮你洗洗。”接着一桶水直接倒下来,到在白挂身上,也倒在我身上,这就说明了白挂和我的行动都被这想和该死的面粉给阻挠了。目前处于和白挂的僵持阶段,双方只有对峙没有什么动作,海波等人属于第三波,目前断定为支持白挂的一方,而我只有孤军奋战。悲剧啊!!!
在时间上我们是有优势的,因为到了早上白挂就只能乖乖的挂掉。但距离太阳的出现还有差不多3个小时,白挂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宰掉我们后回井里呼呼大睡,所以我不能让他有主动权,我运用了高科技产物——手机。因为我所处的位置距离白挂有一定距离,而且处于海波家走廊的正下方,所以,我给海波发了条短信,内容为:
“大爷的,还不赶紧救我,先看我被阿挂弄死么?”
结果他回得非常有特色:“我以为你在和白挂谈判,再说我怎么救你,我又打不过阿挂。”
“弄根绳子,放下来,我爬上去。”
海波很麻利地从家里面拿出一根绳子,不是麻绳,是缝衣服用的细线,还拿来了好几卷,这下我连短信都不发了,直接开骂:“丫的,这玩意能爬么?你爬个试试。”海波看了看绳子,说:“等等啊。”接着和大哥几个说了几句就直接躲到走廊围栏里了,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而我只能和白挂继续对峙,但白挂还想僵持不下了,我看到白挂的时候,他已经离我不远了,基本上他大手一挥,我也只能老老实实挨这么一下。为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瞄了瞄四周,不知道是我命好还是什么,我旁边竟然有把木剑,是二哥引白挂时用的,他顺手扔在这了,命真不错啊,弯腰操起木剑,白挂大手已经朝我左边挥来了,我横举木剑,朝白挂的大手手臂刺去,但力量上的差距还是太大,我直接被震倒,但倒得不远,木剑也断了,一截在我手里,另一截竟然插在白挂的手上,血流不止。我列个去,这家伙竟然有实体,明明是冤魂却有实体,难道是那只猩猩不是鬼而是一只活物。但那只猩猩还把白挂抓住过,到底是……
也没多少时间想了,管他是个什么玩意儿,先保命再说。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一根绳子挂了下来,不是麻绳,是缝衣服的线,是细线互相缠绕的一根结实的绳子。看来小命是保住了。我是想也没想就抓住了绳子,奋力向上攀爬,不过白挂同学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的。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脚,这该死的白挂怎么那么烦人。如果现在我继续用力向上爬,而白挂在下边拉,那么这根绳子绝对会断,那时就算我本事再大也绝对会被白挂秒杀。
现在,白挂越用力向下拉,我就只能缓缓的向下爬,但依旧保持着距离,这种时候到底该怎么办啊?情况紧急,与其被他拉下去受制约,不如先发制人,这样机会应该比较大。
这么想那就该这么做,我放开绳子,一只脚被白挂抓着,另一只脚空着。白挂想都不会想到我会放开绳子,所以没收力道就把我使劲往下砸,而我来个借力打力,空着的那只脚朝着白挂用力踩下去,白挂根本没时间反应,只能自己打自己,再加上我的力道,再强壮的人都会倒下吧,不过白挂不是人,但也只能按照剧情的给老子倒下。
解疑
我以为我能趁机开溜,没想到白挂的手还死死的抓着我的脚,看样子是晕过去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绝处逢生?也不知道这棘手的玩意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所以必须加速脑子的运转,把事情前后的所有疑点仔仔细细的想一遍,联系起来,所不定能解决这家伙。
我示意海波等人在上边观察白挂,已有动静就叫我,但不能下楼。接着就闭眼回忆……嗯……白挂在凌晨出现……白挂在春节时把二哥堵在二楼……除了白挂还有只猩猩……海波脸上的鬼爪离白挂越远就越大……越远越大?常理上不是这样啊,离鬼越远那所受到的鬼气干扰就越小,到底怎么回事呢……
还没想通,脑袋上就一阵发懵。原来白挂醒了,但并没有完全清醒,只是把我向他自己拉近,过程中我只是撞到了桌子(注:二哥摆神坛时的桌子)而已。这么一撞我也就想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顺手抓住桌脚,奋力向白挂砸过去,果然如同我所想的一样,桌子有部分透过了白挂,而有一部分却把白挂砸出了血。出血的地方就是白挂身上猩猩毛发遮盖的地方。
其实白挂的确是和死猩猩合体了,确切的说是白挂占用了猩猩的身体,但猩猩是和我一样的特殊体质,之所以能白挂能在井边脱逃也是因为猩猩的特殊体质,至于为什么猩猩能穿过地面抓住白挂,大概也是因为右臂具有某种特殊能力吧。这世界无奇不有,有这些玩意也说不定。总之说猩猩不是鬼,而是某种未知生物,而且是种具有捕捉超自然物体的奇异生物。踞居与地下,本身能看到鬼魂,在长达80年的岁月里,猩猩就相当于白挂的宠物。
而白挂应该是一种能够附体于生物的鬼魂之类的,但附体对象因该是一些濒临死亡的生物,而关于附体在猩猩的身上后,变成这样大概是因为猩猩的体质问题,所以不能完全附体,但反而赐予了白挂新的力量,如今的白挂已经可以面对太阳的照射,所以已经不能这只想着拖时间,必须直接解决它。而解决它办法就是海波!距离白挂越远反而受到的侵蚀越严重,凡是不合常理的地方就有他不合理的理由,所以我认为海波也是拥有特殊体质的人,但特殊之处和我不同,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逆天级的逆阴阳血统。
阴阳,包罗万象,天地法则皆不离阴阳推演,阴阳四象八卦十六字,千变万化。而所谓逆阴阳,就如同字面意思,阴阳千变万化,将其颠倒后,天为地,地为天,阴为阳,阳为阴,天地阴阳秩序混乱。
所以说,这小子绝对不一般,而白挂早早的在海波出生时就找到他,并且在他身上种下一注鬼气,让鬼气在海波身上用逆阴阳血统滋养,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海波可能会在死后脸上才会浮现出鬼爪,然后鬼爪由小变大,长满全身,吸取最后的一丝逆阴阳血统,之后再由大致小,直至消失。当鬼爪消失后就说明,逆阴阳鬼气已经完全滋养成型。
而如今,由于我的出现,让海波察觉了身体里的这股鬼的气息,当海波的逆阴阳因为鬼气的汲取是,逆阴阳就会本能的反将鬼气作为逆阴阳的成长的养料,这样一来,白挂十几年来的等待就会白费,所以加快了行动,即便是十多年的滋养,这股鬼气也足以让他的能力大涨特张,所以二哥被堵也是意料之中了。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疑点,那么事情也就好解决了。
不过我能在生死关头宛若热血剧情的看透这一点,应该说我很给力还是说察觉得太晚了。现在的我已经是被白挂倒举着的小玩意儿,随时有被宰掉的可能。看白挂的样子,貌似是很兴奋,不过附身在有实体的生物上的白挂是可以让普通人进行攻击的,所以说在无形中我得到了四个帮手。
我朝楼上的人们大喊:“丫的,救人啊,现在这家伙是可以揍的,没看到他流血了么。”
看到这种情况,二哥身先士卒,从楼上扔下一把菜刀,随着自由落体运动,这把刀很不识趣的扎在了白挂大手的手指上,也就是说稍有偏差就会扎在我的脑袋上。手指被扎令白挂的手不听话的微微松开,这就给了我机会。
“闲我命长是吧?”说完,一个向上的弯腰抓住之前插在白挂手上的半截木剑。我极其阴险的笑了笑,接着扭了扭木剑。白挂受不了疼痛而把手松开了,我接顺势落下,手握半截木剑,双脚落地的瞬间把木剑狠狠地拔出,白挂痛苦的嚎叫让我有种莫名的快感。
白挂举起大手朝天举着痛苦咆哮着,我把木剑扔向扎在白挂手指上的菜刀,菜刀从白挂手指上弹开,我冲到菜刀的落点抄起菜刀顺手抓着半截木剑,摆好架势做好防御。
白挂还在痛苦的呻吟中,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攻击性的举动,海波等人看到此状后对我大声叫:“还不赶紧上来,太阳快出来了,把他迎上楼顶啊。”
“不能引上楼!你们都给老子下来!”他们还不知道海波的逆阴阳血统,所以根本不知道现在让白挂上楼的危险有多大。
“下去送死啊,白痴,想死自己死,在下边好好和白挂聊聊,谈谈心啊。”这样的毒舌绝对是出自二哥之口。
“你们还想活命就给我下来吧,不然待会我死了,你们也不怎么安全,还不如和我一起解决了白挂一了百了。”我无奈的朝着这群不明真相的人说。
在这种生死关头,与其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乱飞,还不如找有点可以相信的东西去相信。这四个人战战兢兢的从三楼慢慢的爬下来了,而不幸的是白挂同志也在长长的“享受”中挺了过来,并且带着熊熊的怒火,看样子是不宰了我是绝对不会在清晨时回家睡觉,不过现在的白挂也用不着回家了。
这时还在下楼的四个人看到白挂还堵在楼梯口,全都挤在了楼梯的扶手后面观察情况。而我也有了个对策……
给老子华丽丽的去领便当吧
我也没时间海波他们四个解释我的计划了,我只能在次借助高科技产物了。我把菜刀插在腰上,手指飞快的按着手机键盘上按键,一只眼睛盯着手机,而一只眼睛看着白挂,还在白挂还没有什么动作。可能是在几次面对面的交手中白挂也有了一定的警惕性。不过敢在这种危机情况下玩手机的人除了我恐怕没几个了吧。
我发送出去,结果发送失败。额,怎么回事,我急忙拿起手机,也顾不上白挂了,忙忙按下10010,几秒后手机里传来一个声音甜美的女生;“您好……”
我也顾不上听了,直接摁1,对方回:“您好……”
我再次按下1,对方来了一句:“丫的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你小子到底想查什么。”
“我没转人工服务啊?”
“老娘问你丫的到底想查什么啊?少给老娘唧唧歪歪的,快说,不说可挂了。”
“等等,我想查话费。”
“你小子赶紧给老娘把欠下1个多月的话费还上,机器故障让你的号码白白花了一个月的话费,明天赶紧给老娘还上。”说完,耳机里立马传出“滴滴”的声音。我的妈妈呀,在这种时候竟然没话费,而且直接停机!
“你大爷的在干嘛啊,还有时间打电话。”也不知道是谁蹦出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白挂也很会掌握时机,我回过神的时候拳头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毫无疑问,“嘭”的一声我就直接趴了。但我绝不是个挨了打不还手的人,在中拳的一瞬我抽出腰间的菜刀狠狠地在白挂的手背上插了一刀,由于我在被打飞的时候还紧紧的握着菜刀,让菜刀在白挂手上划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白挂血流不止。但并没有停止他的攻势,白挂乘胜追击,我扭头就跑,跑时还不忘和海波他们说一句:“和我进来。”
说完我跑向白挂的葬身之所——那口被封了的老井。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跟上来,但我知道白挂还在我后边。由于狭窄的走道,让白挂对我的追逐相对慢了很多,这就对我十分有利了。
我跑到井口边,扭头看到白挂还在狭窄的走道上,双肩不停的墙壁摩擦,屡步艰难的样子就让我感到有种莫名的爽。看样子我还是有时间布置一下的。
我举起半截木剑,直插白挂颈部,因为白挂脖子没毛,并且桃木剑一直可以对鬼魂幽灵之类的玩意有一定的伤害。白挂还卡在走道上想向前走又有我挡道,向后退的话我绝对会把他提起来,毕竟白挂这家伙的重量等于死猩猩的重量。白挂同学不是一般的想宰了我,所以他选择了一个痛苦的方法,向前!力量上白挂有着绝对的优势,一旦被他推到老井那,我就必死无疑,所以向前绝对是最好的方法。而我只能在哪里和他僵持着,顺便观察着海波他们的动静。
幸好他们还肯听我的,跟着我和白挂进了小道。四兄妹紧紧的凑在一起,打头阵的是和白挂有着不一般的情结的二个,老三老四紧随其后,末尾的竟然是老大。二哥手里抓着另半截木剑做好随时和白挂搏命的准备。我注意了老三的脸。鬼手果然变小了,小到快要看不见。我示意要海波靠近,然后我把木剑一挑,往后一跳把白挂扯到井口边,把木剑插在腰后,然后双手抓住白挂脑袋上的大牛角,用力往下拉,而自己往上跳,一个翻身一脚踏在白挂脑袋上,借助白挂的脑袋做踏板一跳跳到了海波的身旁。我一手揪起海波衣领,另一手向二哥要了另半截木剑,把那半截握在手上,并把海波扔向白挂。这是白挂正好转身,白波正正的撞到了白挂面前。
白挂看到自己等待十多年的目标瞬间就把我忘了,一手按住海波脑袋,海波脸上的鬼爪印变得异常的巨大,瞬间长满了整张脸,而后又缓缓变小,接着消失,然后从海波的嘴里飘出个小小的黑球。
那颗黑球在白挂的手掌中飘着,欣赏着十多年的等待,尽管并不完整,但他已经很满意了。白挂只顾沉浸在喜悦中而忘了我的存在,让我得到了机会。
我一个箭步向前,用菜刀切断了大手的手筋,白挂无意识的把手松开,海波得救。但我还没有停下来,把半截桃木剑扔向白挂握着黑球的手,白挂赶紧把收手了起来,但我已经冲到他的面前,抓住了那只握着黑球的手用二哥的抽出腰上的另外半截木剑斩断白挂的手,手被斩断的地方并没有血液的喷出,而我抓住那半截断手,朝白挂踹了一脚后向后退了退,然后把那颗黑球直接摁在那半截桃木剑上,黑球像是一滴水一样渗到了桃木剑里,然后,我转身把桃木剑刺进了海波的胸膛,而桃木剑像一头嗜血的猛兽,贪婪的吸食着海波的血。看到桃木剑已经全黑,我赶紧拔出木剑,而海波的胸口上没有留下一道伤口。大哥、二哥和老四都被我刚才的举动给惊呆了。半晌说不出话,但我也没要求他们能说出些什么。
握着半截黑色木剑,看着被我斩了手短了筋的白挂一脸失败的看着我。假如现在放了白挂,一天的时间就可以恢复身上的所有伤。
所以现在必须宰了他,举起那半截黑色木剑,指向白挂。
我大吼:“白挂,给老子华丽丽的领便当去吧。”
后记
事后
老四问我那天晚上不是在做梦吧,我只能告诉她最好把它当做梦。
老二问我,为什么不让他亲手解决白挂,我反问,给你剑你敢么?
老大问我,你能不能不把那晚我的糗样说出去,我说要看你给多少封口费了?
老三问我,为什么要用木剑插他,我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血是怎么回事,只能会回了句下次用香蕉好不好?
下次?或许有下次吧。
插曲
盛夏总是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太阳早早升起晚晚落下,白天的高温和夜晚的清凉完全不搭调。白天的紧张于压郁倒是可以给晚上的休息做出一个鲜明的对比。而且在那样的夏夜里,不碰到点稀奇古怪的始终感觉少了点什么。
先来段小插曲,还是和海波家里有关的,反正这家也就这样了,再说说也可以。
这次的主人公是威猛的大哥。
大哥生的时候,并没有我们现在这么好的条件,全家五户人全挤在一个两层平房。老太太还住在那条阴暗的小道里,在一楼为一家人把好关。
大哥生下来了,由于老太太相对于大哥妈来说更会带孩子,所以大哥由老太太带着,但大哥妈又是喜得贵子,不愿与大胖儿子分离,所以和老太太一起带着孩子,一起睡在一楼。
这天夜里,上半夜由大哥妈看孩子,老太太看下半夜,三点钟左右换班。大哥妈上半夜风平浪静,啥事没有,看着儿子呼呼大睡,自己也乐在心里。到了三点,老太太起来了,说要和大哥妈换班,让大哥妈睡一睡,明天还要干活呢,可大哥小时候那可爱的模样让大哥妈是不愿去睡,要和老太太一起看着,也好有个伴。
可看着看着大哥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是太累了,倒头就睡着了。那时大概也就三点多钟的时候,老太太看着大哥妈睡着了也没有把她叫醒,毕竟人是刚刚把孩子生下来,要看一夜的孩子是挺为难她的,所以也就没叫醒大哥妈。老太太就抱起大哥摇啊摇,不一会,大哥竟然哭了,哭声震耳欲聋,老太太早已年迈,耳朵早就不好使了,但还是感觉那哭声震耳欲聋。但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声音竟然没有吵醒大哥妈,而周边鸦雀无声,只有老太太哄大哥和大哥的哭声,即便是夏夜的蝉鸣都听不到。
哄了不一会儿,大哥立马停住哭声,连哭后的啜泣也没有。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那条漆黑的小道有人影闪过,个头不高。老太太以为是闹了贼了,慌慌忙忙的抱着大哥跑出去,看到一个穿红衣的小女孩正在把关在笼子里养的鸡全放跑,老太太就很奇怪,大半夜的竟然有小孩半夜来偷鸡,大骂了那小女孩一声,小女孩一惊就跑了。那年头一只鸡也不便宜,况且家里还养了有十多只呢,也是一笔不小的财产。家里失了窃,老太太也是慌忙不已,把大哥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就边喊边跑了出去。
“哎呦~~是那家没良心的放小孩子出来偷鸡,连老太太的鸡也不放过,哎呦~抓贼啊~~来人啊……”就这么边喊边跑出去。
这时街上还有几只鸡在“扑腾扑腾”的瞎飞,老太太一眼就看出来这几只鸡就是自己家里养的,赶紧跑上去抓鸡,但毕竟是年迈了,住这几只鸡还是非常费力的,好了好长的时间才抓到一只。奇怪的是刚把鸡抱起来就发现鸡早就死了,身体已经僵硬了。老太太就纳闷了,奇了怪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就死了呢。在接下来抓到的几只鸡都是这样。老太太也恼了,干脆就不抓了。抓到的死鸡干脆明天炖了,给家里人犒劳犒劳。所以老太太就回家了,把鸡顺手扔到了鸡笼子里面,把大哥抱回房里扭头就睡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发生了,天刚蒙蒙亮,老太太就听到了有人大喊:“哎呦~鸡怎么没了?快来人啊,鸡没了,快来人啊!”全家人都被吵醒了,慌慌忙忙跑到一楼,老太太也抱着大哥和大哥妈一起出了房门。老太太仔细一看鸡笼,哎呦,鸡全没了,连昨晚抓到的死鸡都没了,这下可急了老太太,忙忙把大哥塞给大哥妈,自己跑到鸡笼旁边四处查看。
家里人就问:“妈,你在干什么呢?找什么?”
老太太就说:“鸡呢?昨晚上的死鸡呢?怎么没了?”
家里人一听就奇怪了,死鸡?怎么回事呢?老太太见众人疑惑不解,就把当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家里人一听就惊了,不会吧,大半夜的有小孩子来偷鸡,而且鸡一抓起来就死了,这是什么怪事啊?在众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大哥妈就哭了:“大伙快来看啊,这娃儿怎么啦,怎么不见有气啊?”
听到这,众人忙忙围在大哥周围,细细观察。还是老太太有经验,忙说:“完了,这小子是中了邪了,赶紧去请道士案啊。”
家中人忙忙跑出去,四处找道士,到了晌午,一个老道才忙忙的来到家里。老道匆忙放下招牌和布袋,跑到大哥旁边,一边细细观察,一边掐指推算。只片刻,就停了下来,就要老太太把当晚的事在说一遍,一点都不能落下。
老太太把当晚的事再细细的说了一遍,老道听了,眉头紧凑,就问:“您说有一个小女孩半夜的时候来偷鸡?”
“嗯,而且是穿红衣服的。”
老道眉头一紧:“敢问老先生可建在?”
老太太也是和道士打过交道的人:“老头儿早早就辞世了。”
老道捋了捋胡须:“也就是了。这小女孩就是作祟的冤鬼。”
一听到这,全家人就纳了闷了,一个小女孩能和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道士不慌不忙的说:“这小女孩是家中老先生的亲生妹妹,老先生年幼的时候这小女孩就死了。”想想也是,老头子年轻那年头,又是战乱,又是饥寒的,小姑娘早早离世也是很平常的事。
老道接着说了:“这小女孩年纪小,不懂事,老先生还在的时候,这小女孩忌与老先生,二老先生死后,小女孩常年无人供养,又在年少而死,不懂事,这不要这苦命孩子下去陪她啊,还要吃鸡来补偿自己常年没人供养之苦。当下,这小女孩估计也超脱轮回去了,大家也不必担心,而这小子生辰八字上显出他命硬,老道求张符,再给他活些药丸水让他服下也就没事了。”说罢,老道从布袋里掏出黄纸朱砂,求了道符,再掏出药丸,打碎了活水,给大哥慢慢服下后,烧了符,把灰洒在大哥身上,不到半晌大哥又恢复了生气。众人谢过道士,留下吃了顿斋饭,道士便走了。
新朋友
漫长的暑假来了,在这样的天气里,不论躲到哪,身上的汗都是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这样的假期让人难受又让人欢喜。至少在这样的盛夏里,夜晚的凉风还是很给力的。
这样闷热的盛夏中,我和海波呆在十分配合太阳的小网吧里,两两个人窝在电脑前,嘴里叼着烟,吞云吐雾,让本来人就不多的小网吧里显得更加冷淡,反而和闷热的环境不搭调。
不知道这样呆了多久,就这样玩着游戏,抽着烟,口干了去买瓶可乐,没烟了去买包烟,就这么坐在网吧里,目光呆滞的玩着游戏。但可憎的气温只上不减,让本来很有趣的游戏变得异常乏味。这样的假日不知道过了几天,直到有一天……
这天我和海波还是跟往常一样呆坐在那家我们熟悉的小网吧里,一样的叼着烟,玩着游戏。直到海波的手机来了个电话,海波应付了几声,并把网吧的位置告诉了对方,之后挂了电话。我也没多想,毕竟这样的天气实在让人很懒。
貌似过了很久,又好像不久的时间,有条人影走进来了,比我高不了多少,又是一副眼镜,我觉得我身边的眼镜太多了,角色重复的太强了。此人一身黑,尤其腹部最黑(这个是在我认识后才渐渐了解到的),根据注释,我可以肯定,这人绝对绝对是找海波的。因为他们有不少相同之处。黑衣黑裤黑眼镜(我的也是黑的),头发总是能长就长。
这人一进来,轻轻的拍了拍海波的肩,然后把一只烟扔到了海波的面前,然后递给我一支,自己在往嘴里塞一支,点燃后吐出轻微的烟雾,然后问:“你小子在玩什么?”
海波扭头回答:“额,魔兽争霸啊,还是你教我的。”
“啊~也对,我都忘了。”
“有兴趣一起来来?”我饶有兴致的问了问。
“算了,没兴趣。”
这家伙没这么冷吧,故意的?还是本身就这样?海波问:“唉,哥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从海波的话里,再傻的人也该知道这人叫哥宁了吧。我们的黑大少哥宁瞄了海波一眼:“老子早就回来了,你这小子那么难找,谁知道你他奶奶的在哪?”
“额~你现在不找到了么?”
“去你大爷的,说,你们该不会是打算在网吧里战斗一下午吧?”
“应该,是这样的,对,应该是这样的。”我蛋疼的模仿了我的英语老师的口头禅,哥宁当然是不知道的,不过海波知道,毕竟我们的第一个高一是同班,而这句话也就是我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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