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第1部分阅读
《鬼事》
序
我叫金矢。我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还是个留级的高一学生,一副黑框眼镜和那不盖眉不盖耳的头发上来看,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但奇异的故事发生在我的身边。因为我……会捉鬼。
我有个倒霉的朋友,他有个倒霉的一家子。包括他在内,倒霉到遇鬼不能驱。
故事是这样的……
我这朋友啊,姓林,叫海波,林海波,他家靠摆麻将桌赚钱,业余活动就是做包子。一家五兄妹,四男一女,他排行老三,经常遇鬼。这人品不是一般的好啊。
介绍一下家庭成员
大哥林海金
二哥林海兴
老三就他林海波
四妹林海衍
老五还小没起名
这一家子呢,在早年的时候,他们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曾与一懒汉发生过争执,最后啊,失手,我说的是失手把那懒汉推下家里的那口井里淹死了,想把尸体捞上来却又捞不上。没办法,你懒汉无儿无女的,那年头世道又乱,死就死了呗,反正不影响我家。这下可苦了这家子的子孙了。
这不,海兴生了,生哪不好,生在懒汉死的那口井的边上,这下人家的冤魂还不找你陪他吗。幸好啊,这海兴命硬,挺过来了,幸运降世。
海波呢,几年后也生了,也怪,正好生在那口井的上方二楼。冤魂不找你才怪呢。
这不,海波他娘坐月子时,海波不就见鬼了么。那晚啊,海波娘呢看着熟睡的海波,心里高兴啊。这小子,可爱啊。就在这时。海波娘隐约听到脚步声和啜泣声。这脚步轻轻地,悄悄的,不仔细听还不一定听到。这啜泣声听得毛骨悚然,听着低声啜泣,又像在窃喜,时而似女人哭,又像在笑,时而男人笑,又像在哭。总之听着就是头皮发麻。海波娘听着就觉得不对劲,赶紧拉上蚊帐。可这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海波娘的汗珠豆大的流到枕头上,枕头都湿了。怀中紧抱着海波,心中默念“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就在默念的时候,蚊帐缓缓拉开了,海波娘转头一看,妈妈呀。这家伙面色苍白,两眼深邃,骨瘦如柴,一头长发,还长了一对弯曲的牛角,全身湿透,就像是穿着衣服洗澡没擦过一样。像个男的又像个女的,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发出其诡异的声音。
这分明就是个鬼呀,海波娘看着鬼,吓得都不敢动
这鬼咧着嘴,直勾勾的看着海波:“这就是海波了吧,伊哈哈……真是可爱啊。”
说罢就把手伸向海波,捏了捏:“真是个大胖小子,能陪我多好啊。”
海波娘一听,这还得了,这可是老娘的大胖小子,管你是人是鬼,一声大吼,一家十多口人连衣服都没穿,急忙跑到海波娘的房间里,开灯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是地上几摊水……
海波娘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众人。众人大吃一惊。谁信啊,但地上的那些谁又是弄的,不可能是海波娘,坐月子的人怎么弄?众人在讨论那家伙是什么东西是,大哥海金突然惊呼。
“海、海波怎么了,怎么脸这么奇怪??”
众人一看,海波脸上有一个黝黑的手印,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鬼爪,张满了大半张脸,翻着白眼,奄奄一息。众人连夜去请道士做法,刚一下楼,就看到有以黄袍道士举着张旗,站在门外,就像早预料到这家人会闹鬼似地。
实际上,这道士也是路过,感觉这家阴气中所以在门外察看。正巧这家人要找道士,出门就见着了。
幸好这道士有真材实料,假如遇到的是招摇撞骗的家伙的话,这家人可就遭殃了。
这道士听众人讲述了事情的前前后后,二话不说就要上海波娘的房间看一看。众人想都没想就带上楼了。道士一进门,看了看地上的水,沿着水迹一路走,一直走下楼,直到走到那口井。
倒是摇摇头:“悲剧,悲剧啊。”
众人不解,道士说道:“这井啊,死过人,死的人呢,无儿无女,无人供养,死在你家,你们又不供养,便想找你们家里刚出生的小子陪自己。”
这家人就问了:“那为什么就找上海波了?”
道士道:“这冤魂啊,得有宅镇,这小子还在这口井的上方生,冤魂不找他才怪了。”
这时海波娘说:“我记得海兴是在这口井边上生的,为什么不找海兴偏找……”
话没说完就被海波爹狠狠瞪一眼,把话封了。
这是道士说了:“哼,你当天数人命由你定啊,你口无遮拦,儿子天数自然好不到哪去,况且这小子就是个天生的薄命,冤魂不找他还怪了。”
这一说啊,海波娘就下跪了:“求求道长救救我家这小子吧~~~求求你了~~~”
道士说:“先得给这小子续命,剪下这小子毛发一寸三厘,绑在一棵松树苗上,用树填命。树病人病,树亡人亡,万万不可让外人知道这棵树的位置,以免遭恶人祸害。”
海波娘忙忙点头。
家里的老太太开口了:“这海波啊,刚生下就被恶鬼毒害,现在这恶鬼还在这家里游荡,这海波以后该怎么办啊?还有这黑手印,该怎么除啊?”
道士皱了皱眉头,说:“这鬼,本是冤魂,如今怨念加深,就如同厉鬼般难缠,不是贫道能解决的,不过到有两个方法可以让恶鬼超度。”
老太太急忙问是什么办法。
老道叹了叹气:“唉,一是给这恶鬼杀一只牛、一只马、一只猪、一只羊、一只鸭、一只鸡,在半夜时在那口井边上,上香祭拜,以平息恶鬼之怨。”
一家子可头疼了,这鸡鸭还好说,可这牛马猪羊该去哪找啊?家里本就不富裕,一家十多口子的人,能糊口都已经不错了,还要祭奠这懒死鬼,想想就觉得亏本,就问:
“道长啊,这牛马猪羊可不好解决啊,家里能糊口都已是幸事,哪找那牛马猪羊啊,求道长另指明路。”
道士眉头锁的更紧了,沉着脸:“这其二,伤天害理,天理不容,贫道实在不愿说。”
海波娘急了:“求道长救救这苦命的小子吧。”
“贫道说了诸位可别受惊,这其二,要家里一人与他作伴。”
老太太可生气了:“这怎么行。”
道士说:“假如不赶紧为之超度,恐怕要祸害全家啊。”
众人可就急了:“求道长在想奇招救救我们吧。”
这道士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只好对众人说:“那贫道只好厚着脸皮求各位了一件事了。”
众人都问:“什么事啊。”
这道士红着个脸:“额……就是……容贫道在此暂宿几日,容贫道想想法子。”
这下大伙都乐了:“道长不用客气,想住多久都可以。可这恶鬼再出来怎么办?”
道士说:“不用担心,贫道到可以先镇住这恶鬼几日。”
就这样,这道士就住下了。
后来这道士也确实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把井封起来,用家里人一人一滴血镇住他。但恶鬼来时可以出来,但已无法伤害家人,只求在多年后有人能除掉这恶鬼。
序章终……
(1)老子会捉鬼
这不,这倒霉的海波和我同班一年,和我一起留级,但他学习比我好,在重点班,我脑子笨些,在普通班。但还好我是个副班长。
本来我觉得他家除了阴气重以外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他那和我同班的妹妹把从奶奶那听来的的故事告诉了我。我想,老子该帮帮他了。
这不,今天下午放假,这小子拉上班里的同学上网吧潇洒去了。我当然知道在哪找他,到网吧一看,见这小子暴露出流氓加色狼的本性,叼着烟,潇洒的玩着《魔兽争霸》。我一掌拍了这小子的头。
这小子转头看了看我,一脸的麻木神情,我都很怨恨自己竟然和他一样戴眼镜,而且那头有一搓较长的头发盖住了眼睛的一小部分,而其余部分被他向旁边一搓用来突出那较长的头发就让我有点想狠揍他一顿。我一巴掌拍脑袋上然后问:“听说~~~你小时候经常见鬼,是真的吗?”
这小子一脸怪异,平淡的说:“谁说的?”
“你那和我同班的妹妹。”我一脸坏笑的说。
他扭过头去,说:“没见过。”
这小子绝对见过,我敢肯定,不过他不想说我也不强问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值得去回想的好事。
就在这时,这小子的手机响了。应付了几声。
扭头对我说:“你怎么知道?”
原来这小子二哥又见到那死在井里的冤鬼了!!!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家有鬼的?”
“我不说了吗,是你老妹和我说的。”
“你知道了,有什么用。”
“让我看看情况,你就知道有没有用。”
说着说着就到他家里了。这家五口人都还住在同一屋檐下。我看了看一楼周围,有一条黑黝黝的小道,就问:“来你家这么多次了,那条路是去哪的我还不知道呢?”
那小子无奈的说:“里边是我奶奶的房间,在走进去就是那只鬼死的地方。”
“嗯~~先看看你二哥吧。”
到了他二哥房里,不觉得他二哥有什么被惊吓到的,反而更精神,还对那恶鬼破口大骂。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多年了,时不时看到那么一下的,也不觉得可怕了。反而我倒觉得那冤鬼更倒霉,吓没吓着人家,反而被人痛骂,还不能还口,是你你能好受吗???
反正在他二哥的房间门口就听到那阵阵仿佛是说唱的怒骂,海波就问了:“额~~~二哥,你不说见到鬼了吗?”
他二哥还是很愤怒:“啊?!!白挂(他二哥称那鬼为白挂)啊,他大爷的,老子通宵刚回家,就见那王八羔子正在上楼顶,我还以为是哪家姑娘找我呢。”
额,看来他二哥的状态还蛮好。我就捅了捅海波:“问他见到白挂的情况。”
海波就问了,他二哥就说:“他奶奶的,我看到这家伙上了楼顶,我就跟上去看看,老子连鸡房都看了,不见人影,那我就下楼了,下楼时就看到这家伙在天井下了,那时我才知道那家伙是白挂,算了,懒得跟你们废话,我洗澡去了。”
这使我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疑问:“海波,谁叫你回家的?”
海波一脸无奈:“就这家伙。”
我摆出一副更无奈的表情:“就这样你就回来啦?”
“还不是你问我家里是不是有鬼,我还以为家里会出什么事呢,正好我二哥说见鬼了,我不得回来么???”
“哦~~~那我进行以下调查。”
“调个屁查,你大爷的是道士啊。”
“额~~准确来说……比道士要厉害。”
说完我就直走下楼了,下楼时还听到他二哥在洗澡时大唱:“一个小白挂,晚上来找我,小白挂啊小白挂,为什么不肯放过我(翻唱《小白杨》,我估计能在网络上红上几个月。)。”听着我就觉得他二哥的心理承受能力真不一般。
回到正题,我在一楼向四周查看,觉得这房子建得有特色。
1、房子的占地宽度不大,但很长。
2、前有楼,后也有楼。
3、死了人的那口井在房子的最里头,所以不论是什么时间,那里的阴气都最重。
所以我觉得这房子的建设,给这恶鬼提供了很好的成长空间,另外海波的奶奶睡的地方距离那口井最近,所以阴气从另方面提升了,老人本就阴盛阳衰。所以宁可让海波这辈人住哪,也不该让家里的老奶奶住那。
所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你越怕鬼就越怕你。所以白挂当时见到海波二哥海兴时就上楼了,因为海兴并没有怕他,所以他自己就先怕了。但楼顶的光线又很好,这家伙不可能上楼顶……
我正在考虑这些事的时候,海波就在我后背拍了拍,说:“走了,再不走网吧没机子了。”
我说这小子到现在还想着上网呢,真是不知道死活。我无视掉他说的:“我想去看看那口井。”
那小子愣了愣,说:“去哪干嘛?”
“就是看看”
刚说完,我就感到有阵风从我身后直窜到那条黝黑小道里了,我也顾不上海波允不允许我进去了。直接拔腿就冲进去,看到他们嘴里描述的白挂了。我想也没想立马冲过去,直接用右手捏住他的头,海波十分诧异,但诧异的不止是海波,还有我手里的这家伙。
那家伙开口了,用着那令人作呕、似男似女的声音,颤抖的说:“怎、怎么……”
“怎么人可以抓住鬼,是吧。”
我有特殊体质,事实上有很多生物都和我一样可以抓住鬼,有手的用手,有爪的用爪,什么都不好用就用脑袋上的那张嘴,但这种体质有极其稀少,所以说我还是挺厉害的。
“伊哈哈……伊哈哈……捉住了又怎么样?一卡卡……”这家伙发这恐怖的怪笑后,一只巨大的怪手从地面快速伸出,抓住了白挂,这只手大到一手抓住白挂,令白挂只剩一个脑袋,当我反应过来时,那只手以极快的速度把白挂扯进了地面。
奇怪的是,地面并没有破损。
到这时海波才反应过来,问我:“刚、刚才、白挂是不是被一只大手扯下地面里去了?”
我说:“是。”
“那就是说白挂真的挂了?”
“不可能,那只手是同伙。”
“不是吧。”
看来这白挂再不解决,这家子可就……
(2)老子会捉鬼
这白挂被扯进地里后几个月不见踪影,海波这一大家子才有了几个月的安宁日子过,这不,到新年了,哥几个都放假了,我也回家了。但这白挂怎么可能安定下了,这不年初一凌晨就出事了。值得庆幸的是没人受伤。
是这么一回事,海兴不是见到白挂太多次了么,所以家里人就请了道士为他祈福,到时就说要海兴在年三十晚,在第一声炮响的时候跪在家门前的土地面祈福,知道最后一声炮响结束才可以回家。这道士的话大家都听了,大家伙看着海兴在土地面前等着炮响,这做奶奶的看着孙子要跪在土地庙前,不知道要跪多久,心疼了,就要和海兴一起跪。家里人怎么会允许呢,但有拗不过老太太,只好给老太太垫了一张软坐垫。在夜半时,家里人都睡了,只有海兴和奶奶跪在土地庙前,知道年初一凌晨3点左右炮响才停止。海兴和奶奶就拜了三拜,扶起奶奶,夹着软垫,搀扶着奶奶回家了。
这回去啊,就发现福没求到,倒把不该招来的东西招来了。
这海兴和奶奶刚一进家门,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还是那阵他们一家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啜泣声。但四处看看也不见白挂的踪影,海兴就想今天是年初一,白挂也不敢做什么,况且有全家人一人一滴血和道士的灵符,也伤害不了自己,还是把老太太送回房里,自己也赶紧回房睡觉。可谁知道,那白挂就坐在老太太房门口,这下可为难这祈福而归的两人了。毕竟这将是他们与鬼最近距离的接触了。
老太太就开口了:“这鬼是可以穿归去的,我们就从他身体穿过,不管他做什么都别理他就行了。”海兴什么同意老太太的话,就送着老奶奶往房间的方向走去,但越靠近老奶奶的房间就意味着靠近白挂,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果然鬼是可以穿过的,老太太穿过了白挂,但海兴刚穿过白挂,就感到双腿极重,抬也抬不起来,呆站着害怕。这时,老太太就急了,急忙对海兴说:“别理他,只管抬脚,实在不行把鞋脱了也要走。”海兴听了就照着老太太的话做,使劲抬脚,还把鞋脱了才走进奶奶的房间。心想实在是太险恶。但自己还是要上楼的,总不可能和奶奶一起睡吧。
正想着该怎么办时,老太太就说了:“海兴啊,别怕,这恶鬼不会害你的,毕竟是大年初一,而且家里不是有符么,你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上去,实在走不了就脱鞋走。”
海兴鼓了鼓气,就向外走去了,尽管心里还是很害怕,但自己还是壮着胆子向前快步前进。这一出门,心里就更怕了,为什么,因为白挂做了一件令海兴彻底脚软的事,是一件白挂从没有做的事。
这海兴刚走到天井,就听到装潲水的木桶在摇晃,但自己又不敢去看,就直直的向前走。他越向前那木桶就响得越大。直到干踏上上楼的第一道阶梯,白挂开口了:“他奶奶的,过年连鸡鸭都没有,过什么年啊。”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白挂开口,但声音这么洪亮且清楚的却是第一次,这倒是吓了海兴不少冷汗。心中只想赶紧回家,走的更急了。
但是,白挂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走海兴的。海兴刚到楼梯口时就碰了壁。面前的一切海兴都再熟悉不过了,但偏偏没办法上楼。而后背却听到一阵阵的脚步声,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从脸上滑下。
就在这个万分紧急的时刻,海兴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结果发生了什么狗血的剧情,就像是电视上的狗血剧情一样。因为,海兴把鞋脱了!!!
为什么要脱鞋呢?因为海兴脑子里上过的那句话是:“海兴啊,别怕,这恶鬼不会害你的,毕竟是大年初一,而且家里不是有符么,你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上去,实在走不了就脱鞋走。”
就这句话,让海兴穿过了那道走不过的路。刚一跨过去,海兴就如同关在牢里的兔子,见声不见人啊。一进门连衣服都没脱就飞到房间里盖上棉被,想要一睡而过,实事证明,他成功了。
第二天,海波打电话找到我了,和我说了他那倒霉二哥的夜半经历,我听了之后就觉得事情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再次分点说明
1、鬼能在年初一出现,你觉得可能么?
2、能清晰的说话,还可以让你双腿抬不起来,天知道他是怎么做的
3、对木桶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4、让人碰壁
这白挂的能力已经不是冤鬼那么简单了。
我赶忙去找海波,打算到他家里去看看情况,就打了电话问他在哪?结果他说出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答案“我在网吧,有事快说,我的山王快死了!!!!!”
我开始觉得这两人好像不是兄弟。结果真在网吧找到他了。他就说:“找我干嘛?”
我无奈的说了说:“你不是和我说你二哥又看见白挂了吗,所以我就找你去看看你二哥。”
“操蛋,忘了这茬。”他这话刚说完我就可以肯定,这两人绝对不是兄弟!!!
我疑惑的问:“你俩真的是兄弟么???”
我到海波他们家的时候,也是中午了,正好他家吃饭,我厚颜无耻的在他家里蹭饭。正巧他们五户人一起开饭,那伙食绝对好。
上菜的时候就看都海波的老妹,也就是我的同班同学海衍。
一见她就和我说:“又来找我三哥那?”
我极其滛荡的回复:“难道要我找你?”
这时海波这小子及其无语的插了一句:“你不是找我二哥吗?”
我好像感觉到有只乌鸦冲我的头上兴奋地飞过……
海衍恍然大悟的说:“想听白挂的事是吧?我大哥刚上去叫二哥。”
我听到了立马拉上两人上楼,刚到门口就看到大哥叫二哥吃饭,但二哥的反应是令我们十分震惊的,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是可以让你想起就想笑的雷事……
话说这大哥海金叫二哥海兴吃饭,话音刚落,就从蚊帐外看到一条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爬起,然后及其神经的来了那么一句:“我咧个蛋蛋,你个死白挂,今天老子不为民除害,老子就对不起这一家老小!”
我正想,他二哥说的是谁呢?因为我看不到白挂啊。就在这时,大哥就被蚊帐包住了,还被二哥扯到床上,往头上狠揍了两巴掌。这下我终于知道二哥口中的“白挂”原来指的就是大哥,因为大哥一身全白,人又高大。房间光线不好,而且从蚊帐里看,大哥确实像白挂。
二哥“啪啪”两掌后看到我们三个人,再看了看蚊帐里的人。还没看仔细就被大哥推开。大哥大骂:“你大爷,发神经啊?”说完用手搓搓头,嘴里一直哈气。
一条小内护体二哥急忙下床:“欧,原来是我亲爱的大哥啊,i’rry。”
就这句话,让我们雷的外焦里嫩。而他的样子更让我外焦里嫩,尽管没戴眼镜来突出他个人本身的特色,但在我和海波旁戴眼镜就会显得很没特色。在没有眼镜的掩盖下,二哥的脸上永远不会显出自己的睿智,应该说戴上眼镜后也不会显得他很睿智,没有眼镜的他很猥琐,有眼镜的他更猥琐。
大哥无奈的搓着头,嘴里骂着二哥下楼去,嘴里骂的和他本人相对我们这些歪瓜裂枣更为俊俏脸完全不相符的粗口。我么也给了二哥换衣服的时间,也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海衍就问大哥了:“大哥,按照你的日常做法,应该早就踹向二哥了,怎么今天没动手呢?”
结果他大哥给了我们一个比二哥还雷的答案:“唉,今天是我前前前前女友他老妈的生日,不然老子早就大开杀戒了。”
由此我十分的确定了一件事情。大哥海金二哥海兴老三海波老四海衍,这家的这辈人绝对绝对不是兄妹关系!!!
假如大哥刚才揍了二哥还情有可原,但老四竟然像是希望大哥揍二哥一样,教唆啊这是。不过海波的行为举止然我很感动,二哥揍大哥,不拦也罢了,但是这小子压根就没想过要去阻止。他们的行为深深的打动了我。我操,这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关系啊!!!我绝对绝对绝对不敢相信这是同住在一屋檐下的一家人……
下楼开饭的时候二哥就开始讲述昨天半夜遇鬼的过程。听得全家人有点想骂人的冲动,说这白挂在年初一还来害人之类的话。我就问二哥了:“你说上楼时还像撞了墙一样是吧?”
二哥愤愤的说:“是啊,他大爷的,幸好老子脑子好,不然真的要陪他了。”
“那像昨晚撞墙的情况是第一次碰到是吧。”
“嗯~~仔细想想还真的是第一次。”海兴皱着眉头说。
我也不问了,刨了两口饭,踩了海波一脚,和海波一家人说了一声慢吃就闪了。海波也慢吃一声和我一起闪了。
开始捉鬼
我也没和海波说什么,就到附近的商店买了包烟,发了他一支,然后自己点上呼了一口,就说:“今天晚上捉鬼。”
“啊???开什么玩笑,道士都没办法你能行?”
我也不回答,冲他的左脸上来一个重拳,一击秒杀,他趴在地上,大叫:“你大爷,打我干嘛,我操。”我也不回答,用手机把他照了下来,让他看相片,他吓到了,吓得不轻。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的手机,手机上显示出的是他的脸,在左边脸上,有一只手,一只鬼手,张满了大半张脸,看到自己这样,不被吓到才怪。
海波只能带有侥幸心理的来一句:“你p图的速度真快。”我又一脚直接抽到他脸上:“你大爷从哪听说过手机可以p图的?”
这小子摸着半边脸,想哭又哭不出的对我说:“奶奶的,你把我打破相了。”
我对他说:“你不是小时候被白挂捏过吗?这时他留的。”
这小子干脆利落的说:“今晚抓白挂,让他陪我的脸。”
我只好一脸无奈的来一句:“你打算顶着这张脸回家和家里人说你要抓鬼?”
“额~~~~”这小子彻底无语。
“捉白挂就我们两个是不行的。”
“你上次不是把白挂抓了起来了吗?”
“是,不过不是有只手把他捉下去了吗?”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下地去找吧。”
“嗯~~差不多。”
“不是吧?”
“总之你爸这辈人以上的今晚全都不能回家,另外你家除了老五以外都要在场。这个你能办到吧。”
“不能,因为现在我这张脸连家都回不了。”
我一巴掌上去,消掉了那只鬼手,说:“现在可以了。”接着再照了他一张照,让他看了看。问“可以了么?”
他摇了摇头:“不能。”
我又是一脚朝他的脑袋抽去,又问:“去不去?”
“去还不行吗,再来一脚,把我脸上的鬼手消了再说。”看来他以为我每干他脸一次就会出现鬼手,我想都没想直接使出吃奶的力气朝他的脑袋再次踢过去,心想有人要你踹他你不踹不是白痴吗?接着对他说了一句:“怎么样,该回家办事了吧。”
“是是是,办办,我立马回去行了吧。”
“我和你回去”
“你不和我回去我该怎么说啊。”
“额,也对。哦,对了,刚才我踹你的时候根本没有出现鬼手。”
“啊!!!”
回到海波家,我们就开始计划先和谁说这件事,我立马想到一个人,谁,海波二哥海兴啊。长期受白挂祸害,说要捉白挂他绝对会加入。接着和老四海衍说,因为她还没有见过白挂,非常想见到白挂。最后和大哥说,用二哥的身体去找揍和老四的游说,我想应该能解决大哥。
二哥十分爽快的加入我们一起去捉鬼,但他的反应真的让我们震惊了。当我们和他说要捉白挂之后,他就异常兴奋:“阿挂,你死定了,哇哈哈哈。”笑完就换上衣服,严肃的问:“什么时候动手?”我只能告诉他:“就在今晚。”
老四的反应完全符合我们的预想,在我们不到3分钟的叙述下她乐呵呵的同意了。
但大哥的反应时最出乎我们预料的,海波刚刚和大哥说了一遍,大哥十分豪爽的答应了。完全没有预想中的不愿意。结果老四问他为什么会同意,结果他说:“连老二都敢参加,我有什么不敢的。”看来大哥完全是在赌气。
但不管怎么说人数总算凑齐了,接下来就想办法把长辈们支开了。二哥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和家里人说,今晚上我们要占用房子玩一宿,所以请长辈们到外边去睡。我们都以为这个借口谁都不会相信的。结果、结果这个借口成功了。我们不得不佩服二哥的口才。
既然人数凑齐,长辈不在,那么就开始捉鬼了……
刚到晚上7点,这家长都走了,我们开始准备捉鬼道具了。把桌子摆在天井,在地上洒上水,让地面都能像镜子一样反光,接着摆上香烛、水果、摇铃等类似于道士作法的法具,再让二哥穿上道士的衣服。最后就是等时间了。
等啊等,等到了半夜1点左右,所有人都困了,我才睡眼惺惺的说:“开始捉鬼吧。”
所有人的睡眼惺惺的回了同一句话:“滚,让老子刚睡下。”
我只好拿出准备已久的大锣,往死里敲。这一敲,所有人都醒了,不仅是我们的所有人,还包括周边的所有人。
“你大爷,大半夜得不让人睡觉是怎么的。”
“他娘的谁半夜发神经。”
“谁,谁,谁他娘敲的。”
……
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安排了作战计划。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只有二哥。“为什么要我引白挂啊?”
“因为白挂爱的人不是你么?”我就这么反问他
“谁说白挂爱我的?”二哥很生气的说。
“不爱你,老是找你干嘛?”在次反问。
接着词穷闭嘴,最后一致通过。
我们再次往地面冲了一遍水,二哥就问:“冲水干嘛?刚刚不是冲了吗?”
“让地面在反光一点,有点气氛才行。”其实这是骗二哥的。具体作用之后再说。
我们按计划把二哥留在了天井,让他在摆放的桌子边上,身穿道士服,手持桃木剑,要求他在哪装道士作法。可二哥的本事确实令人没的说,我们要他在那里装道士作法,没想到他却在那里跳艳舞,那情形看着就觉得雷,所有人呢都腆着个囧(jiong)脸,大哥除外。因为大哥捂着嘴想笑又不能出声,只能在哪儿敲地板,真是苦了大哥了。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尽管二哥跳艳舞很雷,大哥笑得很累,但我们的目标白挂同志还是出来了,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来的,只有我看到,就告诉打了个手势给二哥,白挂来了。这下二哥的艳舞就此结束,都是有模有样的在哪装道士,白挂就在二哥背后大概7、8米得地方停下了,在哪观察着二哥。
这时大哥就问:“白挂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看看地面。”我只是淡淡的说。
接着海波、海衍、大哥三个往地上一看,妈呀,一个白影倒影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但那里除了二哥以外没有别人啊。我和他们看到而不同,我不只看到地面上的倒影,还看到倒影上边有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影子。看了一下情况,就打了个手势给二哥,要他脱下道士服往后扔,之后往楼上跑,我们就在他上次碰壁的地方等他。二哥一想可以开溜了,以极快的速度把长长的道服脱下,看也不看的往后仍,接着以极快的速度跑向二楼。结果出乎二哥预料却在我预料之内的如同那天晚上一般碰了壁。假如以这道看不见的墙为分界线,二哥所处的地方是外边,我们所处的地方是里边的话,那么这道墙最大的弊端就是我们可以在里边把外边的人拉进来。
二哥靠在“墙”上,看着白挂,深吸了一口气,就要上前和白挂拼命,大叫一声:“阿挂你死定了。”说完就冲上去,但被我抓住衣领扯了回来。之后就转头叫海波、海衍和大哥往楼上跑,我自己也拖着二哥向上跑。但刚跑了几步就看到大哥还蹲在那,眼神呆滞,看着白挂发抖,看来他是真怕了。我只好抓住大哥衣领,拖着他跑。但拖着跟着两个人确实不好行动,把二哥和大哥拖到了二楼的前楼,我叫他们两自己跑,他们两就拖着颤抖的脚跑上三楼。我就站在前楼和后楼之间连接的小道上,白挂也停了下来,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很庆幸这条小道不宽。现在我的任务就是拖住时间,让大哥和二哥有时间和海波、海衍跑到楼顶。
白挂极快的的伸出手,说是手,不如说是爪。我俯下身冲到他面前,不是和上次一样捏住他的脑袋,而是来了一个上勾拳,接着来一个转身后摆腿。可刚刚转身刚要出退时,那只就走白挂的大手直接穿过白挂向我飞来,我想躲都躲不了,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这拳确实够重的,让我直接倒地,但仔细一看,这只手的主人却小的可以,像一只猩猩只有狗的大小,但脑袋却像只蝙蝠,只有一只手大的可以,剩下那只就和猩猩一样撑着地面支撑着行走。
我爬了起来,看了看楼顶,信号已经打出,也不能在这里逗留了,毕竟这时白挂和上次见到的时候是不同的,这次还有一个帮手,打是打不过的,但我才不会挨了一拳就跑的。就冲了上去,白挂想抓住我,我向旁边一侧,一肘子敲下后脑勺。这时大手向我打来,我俯下身子,用极快的速度靠近那只该死的猩猩,一个直拳后直接转身跑向白挂,用右肘打到白挂脸上,借力打力,向前跳出,在空中转身直踢白挂的脑袋。这一串联动作后,为我自己争取了时间,我就向楼顶跑去。白挂和猩猩紧追不舍啊。
刚一上楼顶,海波他们就拿我说的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捉鬼行动……
今晚你们是自寻死路
上到楼顶,看到海波他们四个人站在楼顶,四个人站在那,一脸的不安。海波的脸上出现了鬼爪,看来今晚有好玩的了。
我趁白挂上来前在门口用朱砂下了一道门,是为了能让我有时间做好捉鬼的准备用的。急急忙忙的在他们四个人的身边用朱砂画了些鬼画符,和他们说是躲在里面别出来,让他们出来时才出来,他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进了阵里,我随后封了阵。
刚把阵封了,白挂就上来了,还把我在门口下的符给我破了,只好赶紧让他们四个进到镇里去,然后我就在阵前看着白挂和那只纠结的猩猩。海波的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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