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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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英语老师的口头禅,而英语老师每次说出这句口头禅是,都会扭动他充满热量的臀部和防溺水的腰部,正因为海波知道,每当我们说出这句话总会联系的我们那位可爱的英语老师的滑稽动作。而海波就这么裂开了那张叼着烟的嘴,结果燃烧的烟头直接在他的裤子上,并且是两腿中间十分重要的地方的上面。这根烟头让海波在大热天流下了一把冷汗,我结结实实的出了一把热汗。而哥宁还在不明真相中看着我俩傻笑。

    既然人都来,那我们当然不会再在网吧里发霉。“结账下机!”拿了余钱我们三个径直走出了网吧,三个黑框眼镜加上那三支烟让我们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三个人在街上没有目的的走、闲聊,顶着炙热的太阳,指着太阳说:“日!!!”我们终究不是太阳伯伯的对手,没多久就只能找个地方躲了起来。“这天还真热啊!”哥宁开了话头“什么时候这里变得那么热了?”

    “谁知道呢,去年还好好的。”我滴汗如雨的说。

    “和今年春节的反差真大啊。”海波一脸博学的说。

    今年春节?这丫的是不是在想白挂同志?还是想和白挂玩同志?我盯着海波,一脸无奈。

    海波也一脸呆滞地看着我:“怎么了?不是么?”

    “额,是是,有了白挂就更冷了,对了,二哥现在还唱小白挂么?”

    哥宁一脸疑惑的看着我:“白挂?谁啊?”

    “有时间再说吧。”我忘了哥宁的存在,把白挂这种不该说的玩意给说出来了。幸好哥宁也没多在意。

    我们在闲逛了几个小时后,实在是受不了这太阳的毒害,只好各回各家了。

    不过也认识到了一个新朋友。

    夏夜晚风

    基于下午的炎热,我们选择了晚上再出来玩玩,地点是本地的烈士山。说到烈士山呢倒是个不错的地方,有必要介绍介绍。

    烈士山,是祭奠烈士的地方,附近有所初中。我们的所在地处于中国与越南的边境,当年越南打中国,先打的当然是边境,而保卫国家是每个国人应该做的事,各地士兵来支援,在我们这里打得什么惊天地什么泣鬼神啊,天昏地暗啊什么的,总之死了不少人,但总算是打赢了,为了祭奠死去的士兵们,我们本地人在一座风水极佳的山上建立了烈士墓、烈士碑、烈士纪念馆等等,是用来缅怀先烈,祭奠烈士用的。结果现在变成了小混混的聚居地,无奈啊,不过夏夜的乘凉圣地到却实属烈士山莫属。

    既然是乘凉,那当然在刚刚凉快的时候就上山去,7点我就在山下等着他们俩了,一条七分裤,一双拖鞋加一件白色t恤(我主要是想和他们俩那深沉调分开)。我就这么蹲在山脚的小卖部那等他们俩。十分钟后,哥宁先来了,还是一件黑色t恤,一条牛仔裤,还有一双拖鞋,就这么和我一起蹲在小卖部门口,抽着烟,相互问问情况。

    “唉,你在学校怎么样啊,该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哥宁先开的口,不说我也真忘了,还没有正式的认识呢。

    “金矢,你呢?全名。”我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总之是从名字开始的,接着是年龄、干什么的、家庭住址、有没有什么特别嗜好例如吸毒、赌博之类的,这逻辑怎么那么像查户口?

    “陆风,最近改的,原来的名字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就还是和小林一样叫我哥宁就行了。”哥宁说。

    “额,那以后就叫你哥宁好了。”

    就这么开的头,也不知道聊了多久,一直到天黑,蚊子在我们的小腿上、手臂上、脖子上咬了不少包,但林海波同志还没有到,估摸着大概八点了吧,我们等了也有1个多小时,是在等不了了,哥宁淡定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在电话簿上翻了一下,拨出号码,吐出嘴里的烟,然后举起手中的电话,几秒后哥宁开口了:“喂~~~”他还故意一拉长了声音。

    “你小子还没到啊?”

    “等人?难道我们就不等你了。”

    “我去你丫的,赶紧给老子过来,不然你看着办。”说完,哥宁挂了电话。

    “那小子说什么?”我蛋疼的问。

    “那小子和我说他在等人。”哥宁从淡定一下坠入蛋疼,而且肯定比我疼。

    为了让白痴海波赶紧到达山脚,我也拿出了手机,也播了海波的号码,几秒后,电话里有了回应,我只在电话里说了句:“你大爷,给你三分钟的时间给我过来,别让我过去找你,现在计时,当心了。”接着挂了电话。

    “假如他三分钟没到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哥宁及其好奇问。

    “我会在今后的日子里趁他不注意的是踢爆他的蛋蛋,放心,我绝对不会下重手的,绝对会是死手!”我淡定的说。

    哥宁十分同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做法是十分正确的。果然,海波同志是承受不了我的重压的,忙忙拉着一姑娘跑到山脚。

    我和哥宁看着俩人跑到跟前,气喘吁吁。我看了看手机,走到他面前,一个膝击,直击蛋蛋:“三分零二秒,我记得是三分钟吧。”说完转身到小卖部买了小吃和冻啤酒,举着就上山了,哥宁也就拍了拍海波的肩膀:“下次别迟到了。”而海波捂着下半体疼得说不出话,旁边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给他揉揉,但那地方是揉不得的。

    终于可以上山了,但我还是一头怒气,丫的,让老子白等那么久,不给你一下就对不起自己、对不起社会、对不起人民。现在又必要介绍一下上山方式,一是阶梯,二是车道,说是车道但也没车路过,所以这条车道基本上变成了周边人群饭后散步的地方。为了气氛,我们放弃了及其阴森的阶梯,选择了更为阴森的车道。

    就这么阴森的小道,走着三个眼镜男加一姑娘,其中男的还做出捂裤裆的下流动作,就这么走着,看着人群和我们反倒而行,总感觉我们是异类。我拿着一大冻啤酒和一袋小吃,哥宁扶着捂裤裆的海波,那姑娘在海波旁一言不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四个人就这么沉默着走了小段路。

    “对了,这姑娘谁啊?”我开口问了海波。

    “我~~~~女~~~~朋友~。”海波声音颤抖。

    “那还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哥宁半笑着说。

    “等~~会再说,现在~~现在不方便说话。”海波还是很颤抖的说。

    就这么聊着聊着,即便是恐怖阴森的小道也会变得趣味无穷,反正有人陪着,有什么恐怖的呢,周边的树叶飒飒的响着,我们就当是为我们行走的道路所演奏的夜半小曲,就这么欢笑着到了山顶。

    圆形的纪念馆已经关门了,纪念碑依旧高高矗立在纪念馆的对面,有种庄严的气氛,但现在的我们是无法体会到这种气氛的。因为地上只有满目狼藉的零食包装袋和果皮烟头,现在是不会有人来清扫的,因为天黑了,不会有清洁工愿意在这个名为烈士山实为死人堆的地方干活的。只有我们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在这,在这享受高山的晚风,享受夏夜的凉爽。

    绕过纪念碑,径直走,走到一片草坪,我们席地而坐,摆出小吃和冻啤酒,三个眼镜男对瓶吹,姑娘就坐在海波旁静静地吃着瓜子。看着这俩人腻腻歪歪的,我列个去,现在本人可还是光棍,不用这么刺激本人吧,我扭头看看哥宁,看样子这家伙也是个光棍,也只能自个对瓶吹。我对海波说:“还不给我们介绍介绍你女朋友。”

    “额,该怎么介绍呢?这个……”海波有些不好意思。

    “先从名字开始啊,傻子。”哥宁有些不耐烦的说。

    “名字啊,叫雨萍。”海波红着个脸,我很奇怪这家伙竟然能红脸。

    “年龄、住址、职业、家庭成员、以及政治面貌和背景。”我脱口而出。

    “你查户口啊!”海波惊异地说。

    “额~~激动了。”

    “咱俩也别碍着小两口腻歪了,走,我们到那边喝。”哥宁指指一条向下的阶梯,是走向祭奠烈士们的那条阶梯。坐在阶梯上能看到远处的风景,说起来倒也算是连绵不绝,倒也有点气势。和烈士们一起喝酒,让我们有种莫名的爽和伟大。在一旁和小姑娘腻歪的海波却让我们有种想揍他的冲动,他完全是干扰气氛来的,被欺负人啊,没姑娘也不能这么刺激我们啊。

    我们就这么在这种混乱的气氛下纠结的吹着晚风、聊着天、喝着酒、抽着烟、看着远处的风景,就这么享受着夏夜的舒爽,就这么享受着。我们也不知道能享受多久,反正就这么享受呗。

    下山路

    酒也喝完了,夏夜的晚风也享受够了,也该离开这个刚才还赐予我们片刻清爽的鬼地方了。

    草草解决我们玩乐后剩下的垃圾,拍拍屁股赶紧走人,原路返回。看看时间也不晚了,估摸着到山脚也该是山脚下的初中内宿生熄灯睡觉的时候了,我们哼着小曲,踏着不整齐的步伐,曲曲折折的下山了,路上我突然想到一个调节气氛的鬼故事,我就说了。

    这条路有个岔路是通往山下的伐木场的,故事和这伐木场有关。话说是在十多年前,山下的伐木场就在了,而越南兵打进来了,战士们只好退守现在这座烈士山,而伐木场的众人都来帮助战士们保卫家园,而有一个老头不愿意,他说自己老了,不能上去杀敌,只能在这看着伐木场。众人都说他贪生怕死,伐木场里比他年迈的多了去了。的确这老头才五十多,场子里六、七十的人也有,都愿意与战士们同生共死,只有他怕死,他也的确怕死。不过谁不怕死呢?直至战争结束,这老头也没有上过战场,最后这伐木场也只有他一人了。他倒是高兴,好啊,让你们打,这么大的场子就是我的了,我就是场长。就这么想着,老头就开始干活了,一直干到天黑,干到最后一批木头送上山。

    老头的最后一批木头送上山的时候就遇了难,在伐木场入口不远的地方老头不管怎么推木车木车都不见有一点向前,老头使出全身力气,实在推不进了,就握着木车把手,直起腰来,想要喘口气,但气还没喘这车就像是有了生命般向后倒,老头早已疲乏,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倒车”,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被木车撞倒,假如只是撞倒的话结局或许不会那么惊悚,怪异的是木车将老头撞倒后从老头的身上碾过后又向前进,就这么如同有人操控般在老头身上碾来碾去,知道老头死去,身体血肉模糊,木车才按照物理定律沿着下坡路滑下,老头的尸体也是在第二天清晨才发现的,据说死状惊悚异常,并且听说现在老头的亡灵还在这段小路上游荡。

    故事说完了,哥宁倒是一脸淡定,这不是装的,而海波早就紧紧抱着自家姑娘颤颤发抖。

    “咿、咿”木车的声音!不是吧,真让我说中了,今晚上就真的碰上了木车老头?不是那么巧吧。但仔细一听好像不是木车的声音,而我们也快到山脚了,故事实在车道的上半段发生,山脚应该不会碰到木车老头。我们仔细看看周围,原来是初中内宿生的女生宿舍楼窗户摇晃时摩擦发出的声音,让我们流了不少冷汗。

    “啊~~~~~”“嘭”,“救命啊,闹鬼啦。”就在这时女生宿舍某间宿舍里发出了这样的叫声,声音震耳欲聋,我们就在女生宿舍的后边,听到了这么有气势的喊叫声中,喊了什么,好像是什么来着,闹鬼了,对闹鬼了。

    什么?闹鬼了!宿舍里闹鬼了!

    骗局

    我们就在宿舍后边听到女生的喊叫,而且不止一个声音,说明这宿舍里真的有点问题,但我们只能看着帮不了什么啊。不过有鬼这种事在别人眼里或许很恐怖,但对于我来时却很刺激,不然海波家里的白挂现在还在为非作歹。

    我对海波和哥宁说:“刚才听到了吧,闹鬼了,咱们也赶紧走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闪吧。”

    “也对,赶紧闪吧。”海波附和着。哥宁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脸怪异,看样子他是想弄明白这闹鬼的事吧。不过不只他想弄明白,我也想啊。但海波的小姑娘在这,有些话也不大好说。我们这几个就赶紧闪人了。

    陪着海波把雨萍同学送回家后,我对海波和哥宁说:“闹鬼啦。”

    “我知道,刚才你都不止一遍的跟我说这句话了。”海波不耐烦的说“难道你想解决它啊?”

    “你说呢?”我狡猾的笑笑。

    “怎么?你想从到女生宿舍里,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哥宁比我更狡猾的说。

    “去不去吧,反正我是想看看到底是个神马鬼东西。”

    “算了,爱去自己去,我不奉陪。”海波直接拒绝。

    “拜托,哥哥,那可是女生宿舍,先别说能不能见到,先说说怎么进去吧。”哥宁淡定的说。

    “要想进去倒也不难,就说去不去吧,只要真的有鬼,去的话我保证能解决。”我自信的说。

    “真的,那我倒有见识见识一下,不过我可不信有鬼。”哥宁一脸怀疑。

    “你们自己去吧,我明天陪。”海波貌似想要逃跑。

    “现在有两个人要去,你想跑还是怎么的?”我威胁海波。

    “不去的话会怎样?”海波问。

    “你看着办吧,残了也没事。”哥宁说了,十分淡定。

    “那不去的话就弄残行了吧。”我说。

    “那就残了呗。”哥宁说

    “那就残了啊。”我说

    “对,弄残。”哥宁说

    “那就弄……”我还没说完海波就大呼:“行行行,去就去,只要能进去,没什么不可以的。”

    “好啊,你说的。”我一副得胜的表情。

    “明天早上,学校肯定请法师驱鬼,但是绝对结局不了,我们去揭骗局,然后和那校长提议由我们解决,这样就可以了。”我接着话,把计划说了出来。

    “那什么时候集合?”哥宁问。

    “他们什么时候请人来做法我们不知道,所以辛苦点,早早就在学校门口集合。”我说。

    “也只能这样了。”哥宁说

    第二天一清早我就蹲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看着这群学弟学妹们陆陆续续的走进校园,再看看大清早就蹲在校园门口的自己,怎么说我也是从这所初中毕业的好不好,怎么没有学妹过来和学长打打招呼啊。

    不过当年我们那届怎么没传出过闹鬼的事呢?难道我们这届太霸气?不过现在传出闹鬼,作为从这所学校走出的学子,在这种时候出手也是应该的吧。

    我就这么蹲着,蹲着,一直蹲到早读铃响,一直到第二节课上课,也就九点多的时候,哥宁和海波才来到。

    “我说你们俩怎么那么慢,不是了早上么?”我恼怒地说。

    “刚才去吃了个早餐,不过现在不还是早上么。”海波淡定的说,他的淡定反而让我有些蛋疼。

    “我列个去,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们在这蹲蹲,我先去吃个早餐。”说完,我立马起身,走向附近的一家早餐店,狠狠地吃了一顿,拍拍肚皮,饱了。走回蹲点,看到哥宁和海波还在,我进了小卖部,买了包烟,叼着一支烟,呼呼的就出来了,每人发了一支,三副眼镜加上三支烟,蹲在学校门口,就像三个不伦不类的玩意儿。

    三个异形蹲在小卖部,过的时间也不久,就看到一部光亮的车开到校门口,从车里走出来的先是学校校长,我还记得他,一个地中海,一脸腐败,但他的肚子并没有和其他腐败人员一样大大的挺出来,反而是一个消瘦的j滑老头。随之而出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一副山羊胡,半眯着眼,说话时半张着嘴,双手交叉握在身前,西装革履,看来坑了不少,一看就知道是学校请来的道士。而且肯定是骗钱的。

    我看了看时间,恩,时间差不多,让这群领导吃个饭,这道士应该就开始做法了。看着领导们进了一家饭馆,我招呼哥宁和海波跟上去。学校周围的饭馆能有多好,反正没包间就好办了。既然领导们开饭,那我们也绝不会闲着,走,敞开肚皮吃。我们就跟着领导的步伐进了饭馆,找了个临近的小桌子点了几个小菜,开吃。

    这些领导也有点太把希望放在这位道士身上了,一口一个高人的叫唤,而这位高人呢,不仅连连应和,连谦虚都省了,直接就和领导们称兄道弟,说什么马到功成,志在必得之类的。我私下和哥宁海波说:“看他吹得那么牛,今晚有他好受的了,不过看样子他是想在中午做法,晚上开溜,待会配合我一下。”

    “好的,没问题。”海波和哥宁说。

    一餐饱饭过后,我们先出了饭馆,继续蹲在小卖部门口。不久之后,这群领导也出来了,之后校长打了个电话,随后学校就响起了一则通知:“各位同学,下面播送一则通知,今天下午全校休息,所有内宿生都要离开宿舍,今天晚上继续上课,通知在播送一遍……”

    嘿,还知道让人走啊,避免出丑是吧,好样的。不过没人的话,我们进去就更方便了,怎么说我也是从这所学校出来的,从哪逃学我都知道,既然知道,那进去也没多大困难。

    我们蹲在门口,看着这群领导走进校园,估摸着领导们走到宿舍区时间,我们也开始行动了。首先从教学区的后面爬进学校,然后慢慢悠悠的走到宿舍区,就这样。

    当我们溜到学校领导的后面时,神台已经摆好了,道士也做好准备了,接着,我们在后边的树下看着。看着道士右手持桃木剑,左手持招魂铃,一边舞剑一边摇铃,嘴里念念有词,一场做派后,这道士很有气势的把红墨水倒在神台上的一个小碗里,之后用毛笔蘸了墨水后,在黄纸上画了道符,符倒是符,不过不是驱鬼符,而是平安符,我不是道士,但这符我也会画,而且谁家道士画符用商店里卖的墨水啊,再者说,假如说红墨水能镇鬼,那学校怎么可能闹鬼呢,学校里的红墨水可不少。这道士明显就是个假的,但这领导们不知道啊,面对科学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他们当然只能相信这些骗人的家伙。这道士,舞着剑摇着铃,在这么舞弄了一会,放下桃木剑,边摇铃边把另一瓶黑墨水倒在碗里并且把那张平安符塞在手上,之后边摇铃边拿着碗,摇着铃就有模有样走上宿舍了,走到闹鬼的那间宿舍时,道士把墨水和摇铃放下,把平安符贴在了宿舍门前,之后拿起墨水,站在手指上,有模有样的凌空画了道符,之后拿着摇铃和碗,急急忙忙的下楼了。

    我看着这道士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大声的笑出来了,哥宁和海波在一旁也捂着肚子狂笑。

    “看到了吗,刚才那道士的样子,哈哈~~~~”

    “真纠结,好怪啊,就像是拍电影一样,哈哈~~~~”

    “你们知道什么啊,他刚才用墨水来代替朱砂和墨斗时我就想笑了,墨水能代替的话,朱砂和墨斗是用来干嘛的,我不行了,太搞笑了。”

    我们就在学校领导的面前吐槽着,领导们听着我们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看了看他们请来的道士,之后转向我们,大声呵斥:“哎哎,你们谁啊,怎么进来的,哎,你们是本校的么。”

    “啊,我是啊,两年前是。”我还没笑完,笑呵呵的回答领导。

    “你们笑什么,这就是驱鬼,你们这些外行人哪知道,小屁孩不知道快走。”道士先急了,他害怕我们知道些什么,想要领导们把我们赶走。

    “等等,道长是吧,那个啊,我们外行,我们也就是好奇,听说这里闹鬼,所以就偷偷跑进来看看,您别生气啊,哎,对了,您刚才画的是什么符啊?”我呵呵的问那道士。

    “告诉你们你们就能知道啊。”道士开始自大起来了。

    “您就告诉我们呗。”

    “今天道士我心情好,就告诉你们,这是驱鬼符。”道士一脸得意。

    “哦~~~我见过,我妈结婚的时候就给过我爸这么一张一摸一样的,我妈还给我看过。”海波插这话。

    “哎,这么远你能看见么。”道士慌了。

    “哎,倒别管这符是什么符,是什么符我们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反正道长功力深厚,法力无边不是么?”我打着哈哈。

    “对啊,小林,怎么可以对道长那么无礼呢?道长画的绝对是驱鬼符,你以为是你家的平安符啊。”哥宁和我一起打着哈哈。

    “哎呦,道长对不起啊,刚才是我不对,您别放在心上。”海波配合着我和哥宁。

    我们就这么一段话,领导们开始怀疑这道士了。在这种时候,应该再添一把火,直接拆穿这道士的骗局。

    你敢么

    “道长啊,不是说我不相信您,不过这么一张符有用么?行不行啊?”我开始计划着揭穿这道士的骗局。

    “小屁孩,你知道什么啊,别乱问。”看来这道士是想用年龄上的优势压住我们的问题。

    “道长,为了不给您抹黑,能不能给我们证明一下这符到底有没有用。”我无视他说的,直击要害。

    “这……”道士开始犯难了。

    “道长,不证明一下我们可是会乱说的。”我威胁着。

    “哎,你们这些小屁孩在这捣什么乱,还不赶快走。”校长说了,我看他不是在护着道士,而是在护着他撒出去的钱还有名声。假如这道士是真的有点本事倒也好说,不过要是没本事的骗钱的,那他的名号可就响了,什么校长推崇封建迷信,什么知识分子不信科学之类的。所以在这时候出来帮着道士赶走我们。好处是有的,至少能给自己一点安慰,安慰自己这道士是有真功夫的,自己没白花钱。

    “校长,您在担心什么啊?道长是有真材实料的高人,你赶走我们是不是说你害怕道长是骗钱的?”我这么一句话直击校长和道士。

    我连连刺激道士,倒是实在是招架不住,最后只能满腔怒火的说:“要怎么证明!”

    “没什么难的,就是麻烦道长勉强到闹鬼的那间宿舍住一宿。”我说。

    “那可是女生宿舍好吧,不合适吧。”道士开始推脱。

    “校长啊,为了证明道长的清白,麻烦您安排吧,不然我的嘴就不安分了。”我威胁校长。

    “那就闹鬼的那一楼层全都倒其他宿舍挤一宿吧。”校长无可奈何的说了,既然校长都这么说了,这道士是无话可说了。

    “等等,为了证明道长的清白,我申请我们三个也要上去住一宿。”我举手提议。

    “你们上去干嘛啊?”道士慌了,假如只有他一个人见鬼,出糗了他也自己一个人知道,第二天一样没事,接着继续骗钱。而有人在场的话,他的糗样不都让人知道了吗?

    “做你的见证人啊,难道你是骗子”我说。

    这道士只能同意。

    待到了十点多钟的时候,是该洗漱睡觉了。我们三个赶紧洗漱,爬到了邻近的三张床位上,我在下铺,离厕所最近,而哥宁在我上边,海波就在我的对面,而道士睡在离门口最近的下铺,而且要求不锁门。看来他是想要好了,一见着鬼立马跑人。

    我们也没管他。“金子,你说能见着鬼么?”哥宁问我。

    “肯定能,门口那张连平安都求不到的平安符有屁用。”我完全无视道士存在,说话完全不看情况。

    “喂喂,谁说是平安符,是……”道士想要辩解。

    “是你大爷!没见过用红墨水代替朱砂的,你大爷的不知道老子忍你很久了知道么,再多嘴直接拍死你。”我早就忍了很久了,现在可以爆发出来了,感觉真爽。

    “我说你这人怎么……”道士还没说完。

    “什么怎么样,我去的你的,一看你就知道没见过鬼,吵吵什么。”这时开口的是海波。

    “难道你见过?”哥宁问。

    “那个,我能说么?”海波问我。

    “你想说就说呗,反正还没到时间,说说也没事。”我淡定的说。

    “哥宁,不瞒您说,我倒还真见过,我们家五兄妹除了老五没见过以外,其余都见过,包括你下铺的这个混球。”海波激动地说着。

    “嘿,我怎么不知道?”哥宁一头雾水“我和你们家的人认识也不是一两年了啊?”

    “就今年春节的时,家里的长辈都被二哥支开了,所以知道的就我们几个,哦,现在你也知道了”海波说“还有一个坑蒙拐骗的。”最后一句语气极重。

    “胡说什么啊,谁是坑蒙拐骗,再说了,这世上怎么会有鬼呢。”道士十分不相信。

    这时灯灭了,道士:“熄灯了,赶紧睡觉。”这骗子倒是想一睡而过。

    “我说道长,您不是说没鬼么,待会出现了我们可不救你。”我趴在床上,等着鬼的出现。

    骗子道士忙忙躺在床上,一只脚垂在窗外,鞋还穿着,看来是做好一切准备了。我下床走到道士的身旁,轻轻的拍拍道士的肩膀,这道士吓了一大跳,立马翻身要跑,但一看到是我,就坐在床位上:“干嘛啊,我刚睡着。”

    “没事没事。”我笑呵呵的说,然后一把抓住道士的衣领,说:“就是希望你待会给老子老实点,要你干吗就干嘛,知道吗?”我一脸凶气,像是要宰了他一样,恶狠狠的说。

    “是、是。”道士连连应和着。

    “知道就好,现在需要你办点事,不准推脱,不然的话会死的,知道吗?”这道士这下连话都说不出了,连连点着头。“知道了就给老子滚到厕所里呆着,爱干嘛干嘛,就是不准出来,要你出来才可以出来,知道么?知道的话现在就给老子蹲厕所去。”

    我话刚说完,这道士忙忙拿起身上带的桃木剑战战兢兢的跑到厕所里蹲着,双手握着桃木剑发抖着。我从口袋里拿出烟来,给哥宁和海波每人发了一支,然后把一只塞在嘴上,点着,接着吞云吐雾。在厕所里的道士说:“哎,能不能给我一只,我怕。”

    我看着厕所里有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竟然颤抖着说怕,然后和我要支烟来镇定住自己我就觉得搞笑。我对着这搞笑的人说:“你就呆着吧,我可不给你烟,引魂用香,不过现在我是用烟,就像你用红墨水代替朱砂一样,多了就不像了。”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上次差不多就在这时候听到有人说闹鬼的,现在该做的是静下来,看看动静。我指着道士说:“出一点声,就灭了你。”然后就回到我选的那张床上,趴着,示意海波和哥宁安静下来,像睡了一样。

    我和哥宁海波三个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厕所,就这么看着。直勾勾的盯着厕所,连眨都不眨,这么盯了一会,道士蹲在里边,靠在墙上,在这个位置我可以看到他正在发抖。切,出来骗钱的竟然那么没胆子,还敢扮道士捉鬼,我去。

    我在心里骂着没用的骗子道士,骂了没几句,道士一声惊呼,我们的注意力告诉集中在道士身上,道士大叫:“啊~~~真的有鬼啊!”

    好样的,该来的来了,我们三个屏住呼吸,仔细观察,但是只看到道士哭丧着脸,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要过来伤害我啊。”我是这是唱歌呢?还是什么的。道士念叨了几句就张着口在那喘气,一动不动,就摊在地上。

    看到这种情况,我想在观察一下,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冲进去就跟自杀差不多,所以谨慎点好。但看道士的样子,是撑不了多久了,反正也没出现什么异常,看来只是道士怕了而已。我刚要起身去厕所把道士拉出来,要他躺在厕所里一夜不好。

    我刚要起身,等等,怎么回事,怎么动不了,怎么回事?

    难道是鬼压身

    怎么回事,身体完全僵硬了,想要活动却有活动不了,不但身体不能动,连话也说不出,但意识又是清

    醒的,只有双脚可以微微提起,但能干什么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围的动静还能听得到,还能听到道士的喘气声,这是什么,难道是鬼压身!

    听不到哥宁和海波的动静,难道他们也别鬼压身了?那不就是说获救的方法只有两个。一是自己翻过鬼,二是等着有人来救。如果要等人来救的话不就等于让那半死的道士来救么,那怎么可能啊,就算他意识能清醒,双腿也不会清醒吧。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我试着用力,可是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这鬼压身还真不一般啊,我看了看对面的海波,也是一动不动,但表情很痛苦,冷汗一直在流,双眼紧闭着,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似的,但始终不能睁开。哥宁在我的上铺,我看不到他的情况,不过我估计着应该和我们(不包括道士)差不多吧。看来都要靠自己了。

    我想着破解办法,但除了用力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翻身了。我看了看海波,不对啊,按理说我是可以看到鬼的,如果鬼压身了,那我怎么看不到海波身上有鬼压着,难道是因为其他原因?不会啊,假如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的话,那么不会三个人同时这么僵着,除了鬼压身外应该不会有其他原因可以导致我们三个人这样,并且道士刚才也又大喊见鬼了,那么看来没错,我们绝对是被鬼压身了。

    看来除了寄希望于自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尽管是我看不到的鬼怪,但是竟然能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把我们三个人都压住了,那么这家伙也不好对付。我再次试着用力,没办法还是解不开。

    我正当无计可施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声音,女生的声音。(姑且用女甲、乙、丙、丁做代号吧)

    “能不能帮我把洗发水拿来下。”女甲的声音十分柔美,听得让人舒服。

    “你放哪了?”女乙的声音显得特别成熟,是从厕所里传来的,难怪道士会晕。

    “在我床上,在枕头下边。”女甲说,声音是从哥宁那传来的。

    “呐,给你。”女乙还是很成熟的说,显得很强势。

    “帮她干嘛,她不是张手张脚么,让她自己拿。”女冰的声音很尖刻,从海波传出来,让人有种很不爽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女乙很霸气的说道。

    “没什么意思。”女丙用上了更尖酸的语气说。

    从我的身上传出了声音。“少说两句,该睡了好不好。”女丁的语气和声音让人有种当领导的感觉,应该是舍长之类的。

    “都快睡了还洗头,有没有人管管了。”女丙依旧是那种令人不爽的声调。

    就这么几句话,就没了声音了。看来闹鬼是真的了,而且还不是一只。看来这次是有点难度,还不知道能不能逃过今晚这一劫呢。这鬼压身实在让我很头疼,现在该做的是解决鬼压身。

    解决鬼压身一般都是睡着睡着无意识翻身后就解开了,但是我们现在是清醒的,想要在无意识下翻身是难了,人越是不想在意的事就越在意,不是吗?

    既然越想让自己进入无意识状态就越没法进入无意识状态的话,那就直接进入状态好。我想既然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自然而然的翻身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出其不意的翻身,但是难点来了,在什么时候翻身时出其不意的。

    我们越紧张的绷紧,那么越翻不过来,是不是说,假如我放松了全身肌肉后,在某个时间突然翻身就可以得救了呢?想到就要做到,我马上闭上双眼,完全放弃了翻身的念头,连厕所也不看了,心里就想着:“到时候了,该睡了。”就这么想着,就这么沉寂了几分钟,可能更久,就这么静静的呆着,让时间匆匆流过。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深呼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吃奶的力气,用肩膀顶住身体,然后撑起全身,用力向后翻。事实证明,我成功了,我解除了鬼压身,我能动了,既然我能动,那我当然也会去救海波和哥宁。我一脚踢上我的上铺,接着翻身下床一个箭步刺到海波面前狠狠地在这小子的屁屁上来了一巴掌,然后我很淡定的走进厕所,撒了一泡尿后淡定的把道士拉出厕所。

    我招呼哥宁和海波:“走了。”

    “欸,走了,不是说看看有没有鬼吗?”海波呆子似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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