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流氓天下第3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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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尚尼姑的天下了。

    这里扯远了。这里之所以说这么多,其实就一个意思:高大将军不信鬼神之说。如果真有这种事情,那么用外星生命来加以栓释更能另他本人信服。

    来还是要来的。世间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要来。所以他要来了解自己不可知的事情---所谓的神仙,是怎样的一个群体。

    没有人知道在“琅琊宫”里他做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和“琅琊宫”宫主于吉作了怎样的谈话。只不过他是一个人进去,六个人出来的。

    六个人。六个用黑色的衣袍紧裹全身的人。六个连头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得人。他们紧虽在高大将军的身后,亦步亦趋,寸步不离。

    典韦很郁闷。先是高亭把住了大哥的身子,现在又有这么五个怪人

    占据了本该是自己的位置,使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位置会离大哥越来越远的。然而很快他就不抱怨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也许真的不再适合

    原来的位置。

    箭。剑。

    箭,是由远方射来,迅如闪电。

    剑,是由斜里刺来,快如疾风。

    但是还有更快的。两个人。两个黑衣人。

    一个没有看到出手,只看到一蓬血雾,杀人的人已经倒在血泊当中

    。

    还有一个人晃动了一下身子就不见了,当他再出现的时候,地上就又多了一个人。一个手提弯弓的人。

    瞬间。刹那。人群根本不及反应。典韦也不及反应。

    阳光依旧热烈。可是高大将军的心情还会愉悦吗?

    第八十三章调虎离山

    烈日。长风。

    此时太史慈就坐在一块不算太小的大青石上,战马立在他身侧不远的地方咀嚼着地上枯黄的蒿草。马身上的鞍辔以经卸下去了,所以它显得悠闲自得。战马的思考能力是不同于人的。当他卸下了鞍辔的那一刻,它也就卸下了包袱,放弃了战场。所以它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草料,并且还不时地打上两声响鼻,已经全无征战沙场的威风了。可是马可以放弃战场,那么人呢?

    太史慈的银枪就戳在地上,就戳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枪是好枪。只要是识货的人,一眼就能够看的出来。枪体通常一长二,枪头三尺,枪钻半尺零三寸。枪身、枪头、枪尖都是银色的。散乱的枪缨在长风里飘舞着、飞散着。不管是银枪的枪头还是银枪的枪身,此时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的光芒似乎要比阳光还要来得刺眼。两只同样光华闪闪的手戟则还斜插在太史慈的后腰里,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太史慈的脸上斑斑点点地溅满了血污,身上也是如此。说实话,他现在很颓废、沮丧。因为正因为他自己的不智,才使这些追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陷入如此的境遇,那实在就是自己的罪过。倘若不是他还想着还要努力带领着弟兄们走出山谷,那么他太史慈早就应该自行了结,以此来向自己的大哥,自己的主公,高大将军谢罪了!

    他望着四周纷纷下马休养生息的士兵,就有一种大哭的感觉。

    绝壁。这里的确是绝壁。可当绝壁的两头被封死的时候,这里就成了死地。

    太史慈已经不止一次地率领着手下的士卒试图冲破阻挡去路的路障,然而除了图增伤亡以外,根本就无法逾越雷池一步。半步也不能!

    午后的阳光更热烈了,借着秋日的长风,山谷间飘起袅袅的炊烟。

    随着炊烟的升起,还荡漾出股股的肉香。确切些讲,是马肉的香气。

    战马在古代的军中是高贵的,因为它可以驮着主人驰骋疆场,帮助主人建立不世的功勋。甚至在有的时候,还可以救下主人的性命。所以在军中,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对战马都有一种由衷的热爱。有的时候他们热爱战马的程度甚至超过热爱自己的女人。因为女人虽然也是用来骑的,可是在战场上,战马可以救下主人的性命,女人却不行。在中过古代传承万千的历史长河中,什么“老马识途”;什么“义马救主”的故事又演绎过多少呢!就连汉武大帝刘彻都要以宰相的礼节来下葬自己的汗血宝马,无非是他觉得汗血宝马的功劳完全要大过绝大多数的大臣。皇帝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那些冲锋陷阵在第一线,感同身受的将军与士卒呢!所以在军中战马往往既是朋友,又是伙伴,更是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可是现在,太史慈却不得不命令斩杀这些朋友、伙伴、兄弟了。

    那些无主受伤的战马,此时都被砍剁成若干的大块,然后或是纷纷被扔进了滚着沸水的大锅里,或是被架在支好的架子上烧烤。烧烤的马肉滋滋有声,流淌出晶莹焦黄的马油,同时还飘散着另人谗涎欲滴的香气。现在它们不在神圣了,它们只是可以果腹的食物而已。说起来太史慈是无奈的,因为如果士兵不进食物的话,如果孙策的兵马进攻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能是一个结果---死亡!

    太史慈还不想死,他更不能让自己的士兵去死,因为他们都是大哥的嫡系部队,都是要为大哥争天下的雄师劲旅中的一员。

    太史慈咀嚼着仍带有血丝的马肉,如同嚼腊一般,丝毫没有感觉到它的香气。不过在如今这种时候,别说是腊,即使是铁,只要他能嚼的动,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因为如果不吃,身上就不会有力气。而没有力气,就不会有力气去战斗。不去战斗,那么等待他的也同样是死亡。老天是公平的。在战场上,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士兵,只要你没有了力气去杀人,那么你就只有一种结果---被杀!

    吃饭其实也很简单,在某种程度上说,吃饭就是为了生存。不吃饭就会饿,饿到极限就会死,正因为谁也不想饿死,所以每个人都要吃饭。至于其它的什么奋斗、事业等等,也只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没有谁是饿着肚子去打天下的。也不能说没有,只不过话还要说回来,饿着肚子之所以打天下,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要填饱肚子。即使有些首领不是,至少他的士兵也大多数都是的。

    这里有些墨迹了,不过这绝对是事实在在的话,也由不得你不信!

    当太史慈吃掉了一只马腿,用头盔喝了多半下溪水以后,就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太史慈和他的兵马还是幸运的,因为这里还有一条由山涧绝壁涓涓而流的小溪。也因为有了这条小溪,所以才可以饮饮战马,所有的兵士解解口渴,否则的话,即使有马肉也只有干噎的份了。

    鼓声。战鼓的声音。但是太史慈并没有因为战鼓的声音而立起身来,因为自从自己被围围在这里开始,每过一个时刻就会响起这种战鼓的声音。

    开始的时候士兵都会整装而待,可是通过多次这种战鼓的重复以后,他们开始懈怠了,因为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是敌人的疑兵之计;疲兵之计。可是他们却不明白一点,那就是在战场上永远不要懈怠,也不可以懈怠。在战场上懈怠的结果是很可怕的,其结果是可以导致你的全军覆没

    杨风现在的感觉也不是很好。

    自从昨日黎明太史慈追击孙策的大军开始,他的这种不好的感觉就存在了。直到一名杀透重围的士兵报说太史慈被围困在潜山之谷,他才确定了自己不好感觉的来源!

    救是一定要救的。倘若太史慈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高大将军的威严。所以杨风急忙一面书写一封信笺命快马送往总军师徐庶处,一面又留下一万兵马帮助陆太守守城,自己则带领着四万军马前去救援太史子义了。

    杨风的兵马虽然浩大,虽然经过严厉的训练,但是毕竟没有经过多少真正的阵仗。杨风催促大军加快进程,大军便在他的督促下比开始变的更迅速了。四周丘陵沟壑很少,近乎于一马平川,所以并不利于作为伏击的最佳战场。杨风虽然出身草莽,却也是个智将。也许是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一点,才敢于命令大军加速。不过他毕竟还是谨慎的,所以尽管他急于救援太史慈,却还是派出了大批的探马于四周。提防着不入孙策的彀中。可是“兵者,诡道也!”那绝对不是小心谨慎就可以避免的了得。因而他还是中了埋伏。中了周瑜周公瑾的埋伏,而且是一支不可抵挡的奇兵

    孙策。周瑜。

    “公瑾果然妙计。”孙策说。他英武的脸上充满了笑容。

    “好戏还在后面呢!”周公瑾嘴角也带着笑意说:“虎既然已经离山,余者已不足惧,命令大军出击吧!”

    “如此甚好。”

    孙策在下达命令的同时,似乎已经看到了争霸天下的曙光。

    第八十四章烈火忠魂

    其实秋天是美丽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季节,可以如同秋天这样具有凄惨、深沉的美。这种美,是震撼的美;是刻骨铭心的美。它是那种可以另人永远也无法忘怀的美。而许多悲惨的事情与故事,岂不是也都是发生在这个季节里吗?

    文人马蚤客谁都知道是干什么的。他们除了马蚤首弄资;除了会花前谈泪,月下伤情;他们除了会泡妞喝酒以外,也的确可以对某些事物加以感怀!如:

    西风吹叶满湖边,初换秋衣独慨然。

    人人解说悲秋事,不似诗人彻底知。

    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蟋蟀独知秋令早,芭蕉下得雨声多。

    砧杵敲残深巷月,梧桐摇落故园秋。

    这些无疑都是诗人对于秋天的领会与感悟。但是,就在这个季节;就在这个时刻,他们能否感悟记录出这个炼狱般的山谷所发生的一切呢?他们是否也可用诗词歌赋来加以栓释并抒发出当事者的悲壮与不甘呢!或许有折戟沉沙这种事情的诗句;或许也能有壮士断腕的凄惨悠长的歌赋,可是又有谁能够描绘出有如地狱般的场景呢!

    熊熊的烈火在燃烧。

    呼呼的烈焰在翻腾。

    滚滚的狼烟在飞舞。

    冥冥的凄惨在发生!

    如果有谁能够看到这悲惨的一幕而仍然可以不呕吐的话,那么要么他是瞎子,要么他就是要比禽兽还要禽兽的冷血!

    庐江潜山的峡谷。秋风正烈。火势更烈。

    此时只要你身在潜山山谷百里之内,只要你能站在任何一个位置远远的望去,你就不难看到山谷中冲天而起的滚滚狼烟和映红半壁的火光。它们翻腾着,犹如脱缰的烈马;它们飞舞着,有如出海的蛟龙。它们仿佛有了生命,因为它们也的确带走了无数的生命。它们的势头猛烈,它们似乎要直上云霄一般。

    太史慈。太史子义。三国的名将。正要追随高尚高大将军驰骋天下,征服天下的兄弟,此时却只留下一抹忠魂尚在人间。

    山谷中到处都是烈焰飞腾的烈火;到处都是烧焦烤糊的肢体与躯干。几匹嘶鸣抽搐的战马兀自在喘息着,其余的人类早已经没有了生命。

    在这里没有了将军与士兵的区分,而且如今即便是熟识他们的人也绝对无法在容貌上分辨出哪个是将军,哪个是士兵。一股燃烧肢体的恶臭遍布了整个山谷。山谷中的乌鸦一群群地飞起,盘旋在山谷的上空“呜呀!呜呀!”地鸣叫着,给本就凄惨的场景图增几分凄凉与恐怖!

    太史慈与他的士兵是在午后被发起攻击的。那时他们刚刚饱餐了战马的肉,痛饮了冰冷清凉的溪水。他们纷纷跨上了战马,虽为败军却依然器宇轩昂。他们之所以无畏,因为他们是为荣誉而战。第九军团即使不是高尚大军中最好的,但也绝对不会是最次的。他们要用自己手中的长枪利刃去证明这一切。他们整装待发,只要是太史将军的一声号令,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仍旧会一往无前。

    太史慈对于自己士兵的表现很满意,也由此就更加佩服自己的大哥---高尚高大将军了!分军而制,岂不是更能提高士兵的战斗力。莫说是这些士兵,就连自己不也是一直在和四弟赵云以及张辽、徐晃等人比着练兵吗。

    太史慈接过护兵手中的缰绳,也翻身上马。他已经决定,无论伤亡有多大,也一定要冲出山谷。因为宁可战死疆场,也要比在这里束手待毙好的多。因为他更担心的是城池的得失,倘若城池有失,自己岂不是辜负了总军师的重托吗?而且一旦城池有失,更将隔断自己大哥高尚的归途,这是他的骨子里就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所以一定要冲出去。冲出这个该死的山谷。

    他终于举起了手中的大枪,身后刺绣精良的镇西将军“太史”的大旗虽然破败,却依旧借着秋日长风猎猎做响,威势亦不减。

    可是太史慈的“杀”字究竟没有喊出来,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山谷两侧的绝壁上开始如同暴雨一样的落下捆捆的干柴、巨木。军士们慌忙躲避着,战马开始发出暴躁的嘶响。刚刚形成的队列被打乱了。与此同时,山谷的两侧箭如风至,而每支射来得箭上都在着火---火箭!

    那些本就沁泡过燃油的干柴、巨木和山谷中枯黄干燥的蒿草、灌木丛等也开始燃烧起来。动物没有是不怕火的,战马也不例外,因为它也是动物的一种。这些慌乱的战马在火海中再不受主人的束缚,毫无目的的四下奔逃着。许多士兵在战马的碰创与拥挤中跌下战马,而这些跌下战马的士兵不是死于纷乱马蹄的践踏之下,就是吞噬于滚滚浓烟的烈火之内,无一幸免!

    太史慈其实也很慌乱,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乱。在仅有的几个护兵的卫护下,他还是要冲出山谷,去找那个孙策拼个你死我活。他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烟熏火燎还是因为血惯瞳人,总之已经红的可怕。

    他催动战马,手舞长枪,他要冲锋。疯狂的中锋。然而世上不如人意的的事情岂不是总是十之八九吗?所以太史慈也不会例外!就在他要冲锋的那一刻,忽然在他的头上滚下的一根数米长的巨木,无情地砸在了他的头颅上。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挣扎,没有来得及咆哮与呼喊,就和他的战马一起永远地倒了下去。火势更烈了。

    自古沙场埋忠骨,

    只有后世知忠魂。

    太史慈,一代名将,就此殒命疆场,实在为人所叹息!可是太史慈毕竟还是可以留名青史,比那些空有技能,却冷骨无人知的本可成为一代雄杰得人来说,他是否又算是幸运的呢?!而千古传承中,这种人物决不在少数,他们的苦又有谁知!

    火仍在烧。

    而如今幸运女神似乎格外的眷顾孙策与周瑜,因为他们除了这里,还有更大的胜利在等着他们。不过也许有一件事情他们忘记了---高尚高大将军还没有死!所以等待他们的将是高大将军痛彻心肺的两句话:

    “誓杀孙策!”

    “誓杀周瑜!”

    第八十五章水下亡魂

    秋风凛冽。变天了。

    太阳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躲进到云端里去了,使翻滚的乌云彻底遮住了它的光芒。也许是因为太阳有情,它也实在不忍再看那被湮灭在滔天大水中的数万大军。他们在挣扎、他们在呛水、他们在死亡!

    风更劲了,吹的所有可以招展的事物都在呼呼做响。

    迎着强劲的秋风,孙策和周瑜在一个斜坡上并辔而立。他们跨下的两皮战马啃吃着地上的荒草,不时的还互相拱着嘴唇,有如接吻一样。因为他们各自的主人都勒紧了缰绳,所以它们只能在原地踢踏着马蹄子。也许是因为抗拒的缘故,所以才偶尔会有几声嘶鸣。

    周瑜和孙策一样,周身都披挂着银色的铠甲,英姿非凡。

    原来周瑜也是用枪的。他所用的枪也是银枪。此时的枪就倒提在他得手里,枪头朝下,枪钻朝上,所以才叫倒提。

    黑压压的则士兵分布在四周,手中都拿着刀枪之类趁手的兵器。他们无一例外地都在望着一个方向,孙策和周瑜也不例外。

    “公瑾计谋果然了得,水火交加,更胜过百万雄师!”孙策很真诚地说。

    “兄长又何必如此,只要能助兄长开疆拓土,争霸天下,成就不世的基业,公瑾则虽死无憾。”周瑜谦恭地说:“只可惜高尚的此种雄师劲旅不能为我等所用,实在是可惜!”

    孙策眼睛有些湿润,有此等兄弟为自己千般谋划,岂会大事不成。

    不过他只是瞬间就恢复了面部表情,道:“公瑾这么一说我到想起,

    太史慈世之猛将,就此结果实在可惜。哎,倘若能为我等所用

    ”

    “兄长,你要知道,太史慈是高尚狗贼的结义兄弟。”周瑜打断孙策的话说:“所以即使捉获,也定不会降。既然如此,就只有消灭。不然图留隐患于后。”

    孙策长叹,“说的也是,只可惜了一员大将!”说到这里,他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流下了冷汗。

    周瑜见状急忙道:“兄长何事?”

    孙策一把捉住了周瑜得手道:“公瑾,大事不好。太史慈是高大将军的义弟,今日太史慈以死,我母亲弟妹皆在吴地,高大将军必然报复,我岂不是以入不孝之地吗?”

    周瑜眼睛很坚定,“兄长多滤了,征战沙场,敌我用谋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战场上的事情刻不容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倘若祸害家小,定为世人所不齿。高尚身为列侯、大将军,定然不会做此等事情。昔日项羽也是掠了高祖刘邦的家小,

    最后不还是放回了吗。所以兄长不要忧虑,定然不会有事情的。现在大水已退,兄长切在此看我杀敌,庐江就是兄长的了。”

    周瑜说完话,松开孙策的手,两腿一夹跨下的战马,左手一抖马缰绳,右手中的长枪一挥,就率领着一队人马冲下了斜坡,直奔刚被大水淹过,劫后余生的高尚“利”字营的大军。

    周瑜一边催动着跨下的战马飞奔,一边也在为自己的兄长感叹。他从种种的事情了解高大将军,自然知道高大将军绝对没有项羽的妇人之仁。他更不会忘记就在前时曹操为报父仇,但得城池,将城中百姓,尽行屠戮的事情。而如今又怎么样呢?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权势更加熏天。什么世人所不齿,那都是狗屁的话。只要有势力,白的就可以说成黑的;圆的就可以说成方的。高尚为人,阴险狡诈,断然不会因为顾忌世人的评说而不报义弟太史慈的仇。倘若如此,他手下的大将又有谁还会效忠于他呢!所以老夫人她们是死定了,但是为了建立

    千秋的功业,又有什么办法呢!兄长啊!如今神州大地尽数有主,假如不占据庐江,又有何根本争雄天下呢!兄长啊,希望你能理解我公瑾

    的一番苦心。如今已立舟头,小舟风雨飘摇,假如不尽快扬起风帆,假如不尽快摇动快浆,那么水中之敌就是我等的前车之鉴。所以必须趁高尚的大军仍在吴地之机,加紧稳固庐江之地。并投书于曹操、袁绍,使其牵制青徐之兵。同时报请于寿春袁术,及时供给军马粮饷,以逸待劳,准备好同高大将军的一场恶战。兄长,公瑾之心唯天可表,你是否明白呢?!

    周瑜心中在不停地呐喊着,似乎想以此来冲淡自己对孙策隐瞒的不安

    。滔滔的江水已经向低处退去了,泥泞的大地却也被冲刷一新。一些

    没有被冲淹的兵士傻傻地站着,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杀!屠杀!一边倒的屠杀!

    四万大军。四万条生命。可是在滔滔的大水面前,他们却是那样的脆弱。不堪一击。

    当杨风率领着四万大军行进在救援太史慈路上的时候,流星战马不时地来回通报着数里之内的情况。

    无事!无事!无事!

    可是当真有事情的时候,却又已经来不及了!

    周瑜早就命人将长江掘堤,蓄水以待。所以当汹涌澎湃的滔天大水

    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根本就不及杨风的大军做出反应。

    探马?最早滚进大水的就是那些探马。

    所以当白晃晃、白哗哗、白茫茫的巨浪洪流滚过之后,四万大军就被彻底湮灭了。

    在这样的大水之中,又有几人能够逃生?即使逃过了,也不过成为了周瑜刀俎之下的鱼肉而已!

    天空中划过了一道迅疾的厉闪。

    天空中薄响了一声轰隆的炸雷。

    天空中倾泻了连接的倾盆大雨。

    天在哭泣吗?

    它为谁而哭?

    如果它真的在哭,那么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它岂不是每天都要哭泣了吗?!

    雷更响了!

    雨更大了!

    显然这是一个多事的秋天!

    第八十六章英雄曹操

    对酒歌,太平时,吏不呼门。

    王者贤且明,宰相股肱皆忠良。

    咸礼让,民无所争讼。

    三年耕有九年储,仓谷满盈。

    斑白不负载。

    雨泽如此,百谷用成。

    却走马,以粪其土田。

    爵公侯伯子男,咸爱其民,以黜陟幽明。

    子养有若父与兄。

    犯礼法,轻重随其刑。

    路无拾遗之私。

    囹圄空虚,冬节不断。

    人耄耋,皆得以寿终。

    恩德广及草木昆虫。

    好一个“恩德广及草木昆虫。”,好一个曹操曹孟德。曹公古直,甚有悲凉之句。那么这句话,是否道尽曹公的悲愤与不甘呢!曹公自有“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之志,却在有生之年能够尽“晋文亦霸,躬奉天王。”之实!英雄?试问天下谁是英雄?

    许都。许都可说是历史悠久,人杰地灵。相传远古时期以许由为首的游牧部落曾在此活动,故称许地。自大禹帝之子启在这里建立华夏史上第一个国都夏都开始,尽管朝代更替,世事沧桑,许都却一直都是区域性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但此时许都军事政治的中心却不在皇城,而是在曹操的府邸---大将军武平侯府。

    曹操自从迎銮驾到许都之后,盖造宫室殿宇,立宗庙社稷、省台司院衙门,修城郭府库;封董承等十三人为列侯。所有军政大权集于一身,赏功罚罪,并由独自处置,自是好不威风。可是如果就此便说曹操不是英雄,那么谁是英雄?世人眼中的英雄是否非得如岳飞一样愚忠枉死者才叫英雄?英雄自古招人忌,图留叹息在人间!所以曹操断然不会做这种枉死而图留虚名的英雄,但他还是英雄!

    曹操自封为大将军武平侯,以荀蔼为侍中尚书令,荀攸为军师,郭嘉为司马祭酒,刘晔为司空仓曹掾,毛芥、任峻为典农中郎将,催督钱粮,程昱为东平相,范成、董昭为洛阳令,满宠为许都令,夏侯蔼、夏侯渊、曹仁、曹洪皆为将军,李典、乐进、皆为校尉,吕虔、于禁皆为都尉;其余将士,各各封官。自此大权皆归于曹操:朝廷大务,先禀曹操,然后方奏天子。

    黄昏,已是黄昏。

    落日的余晖正照在北国初秋的原野上,一匹快马急速地狂奔着,方向是前面的许都城。

    天以黑了。

    大将军武平侯府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坐了好些的人。

    曹操面白蓄须,浓眉大眼。他的眼睛中时而精光四射,时而一潭深水,另人不可捉摸。曹操如今并不苍老,只有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男人在他的这个年纪,岂非是经验阅历还是身体状况,都是顶峰的时候吗?而这个年纪的男人,又有哪一个不是野心勃勃呢?更何况他还是曹操!

    “吴地和庐江之地发生的事情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不知诸位有何良谋教我。”曹操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使人震撼的力量。

    “高尚打出代行天子令的旗号兵发吴地,主公应当禁止。令其撤回

    到徐州,免得另其做大,难以收拾。”满宠深思后说。

    荀攸不已为然,轻笑说:“高尚早已身为列侯大将军,手中更是兵强马壮,岂能容得说调动就调动呢?如今袁术命孙坚之子孙策攻占了

    庐江,高大将军必然出兵讨伐。倘若在此时下令,跟其反目,其必恨之。而主公如今立足不稳,怎可轻易树敌。”

    满宠深有不满,却道:“那依军师之言又当如何呢?”

    荀攸肃然,“如今吕布攻于兖州,无非无官可居,无地可守。不妨许以官职,给予徐州牧。吕布勇而无谋,必去上任。如此一来,也必和高尚反目,并对主公感激。袁术虽是枯古,但数有野心。孙策虽勇猛,但必败于高尚之手。可将吴地封与高尚,同时收回代天巡视的封号。为安稳高尚,可封其为吴王”

    “放屁!”

    一声大喝打断荀攸的话,阶下立起一员武将道:“我兄长尚未封王

    ,他一流氓将军安敢如此。”

    说话的人正是大将曹洪。

    荀攸笑而不答。曹操厉喝:“还不退下,公达之言必有妙处,岂是你知。”说着对荀攸道:“公达不必介怀,请说下去。”

    “是主公。”荀攸拱手说:“主公想必也知道高祖刘邦封韩信为齐王的事情。”

    曹操颔首,“自是知道。但请公达明示。”

    “主公。”荀攸道:“昔日高祖之所以封韩信为齐王,无非是因为

    齐地已尽在韩信之手,而自己又等其救援而已。如今高尚占据吴地以成事实。但主公目前北有袁绍;西有韩遂、马腾。刘表更是雄兵几十万虎锯荆襄,所以主公根本无可奈何。既然如此,何不顺水推舟,作个顺水人情呢!”

    曹操听后,虎目转向坐在上首案几后的一个人道:“奉孝以为公达所言如何呢?”

    郭嘉实在很年轻,只有二十几岁的年纪。纶巾白衣,风姿卓越。

    “回主公,”见曹操问自己,郭嘉忙道:“公达所言甚是。高尚一旦封王,必遭诸侯嫉恨。还可将青州封与袁绍,使高尚只能退守东吴

    。吴地虽有长江之险,却也阻隔了他跃马中原。袁绍心胸狭窄,手下之臣又多有猜忌,不足滤;韩遂、马腾匹夫之勇,怎堪是对手;刘表虽拥兵广众,却无大智,也可除之。一旦主公时机成熟,在集中兵力

    攻伐吴地,大势可成也。倘若高尚不从此安排,诸侯必定讨之,主公正可借机使其相互攻伐,尽可坐收鱼翁之利,岂不妙哉。”

    “好。好个岂不妙哉!”

    曹操大笑,“就按公达、奉孝所言,如此实施,就让我们的高大将军到吴地去做个钓叟鱼翁吧!”

    曹操的话引起了群臣的大笑。笑声在静谧的夜里传了很远很远

    第八十七章誓杀孙策

    高尚高大将军越来越深沉,越来越成熟了。其实无论换了任何一个人,

    在这种刀光剑影的年代里;在这种随时都有性命之忧的背景下,谁都会成熟成长起来的。不过成熟、深沉并不代表着就失去了血性。所以高大将军仍然充满了血性!

    厅外的天空里氤氲密布,阴沉的吓人。预示着随时都会有一场不小的暴雨倾泻而下,那么此时的天气岂非是和高大将军的心情一样吗!

    贾诩从来没见过高大将军如此难看的脸色。他知道高大将军是真的

    震怒了。五万大军,两员大将,而且更何况其中还有他的一位义弟太史将军

    呢!

    贾诩虽然不敢说自己对自己的主公有多么的了解,但是他知道高大将军在震怒之下,必有雷霆一击。以高大将军的性格,不管他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都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所以他什么也不问,他只是在等,在等待高尚高大将军的命令,在等待自己主公的命令而已。

    议事大厅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每个人都感到压抑,一种无法形容的压抑,一种不单是因为天气的压抑!

    “刺客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高大将军的声音很低,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悲愤。他也在压抑,压抑自己,也压抑着别人。

    “查清楚了,”贾诩道:“他们是前些时候被诛灭一些氏族以及地方豪强的食客,受原吴郡太守许贡唆使,为了他们的主人报仇而来。”

    “又是氏族。哼,许贡,”高大将军一声怒喝,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凄惨与愤怒。所有的人都听的出来,因为他的笑声使人心悸。

    “杀。杀。都杀了。”高大将军有些暴走的状态,“将其九族全都凌迟,通通的凌迟。以后凡犯我将士,犯我军威者,杀、杀、杀!”

    悲忿如高义、管亥等诸将也无不愤然,随后跟着高喊着“杀”声!

    “主、主公,许贡虽然罪该万死,但其家小是否可以赦免,以显大将军的仁德呢!”

    说话的人是豫章太守华歆,高大将军一到吴地,管宁便给其修书一封,华歆见书而降,根本未动刀兵。

    “主公,此言甚是。吴地氏族多被主公诛戮,再灭许贡全族,恐引起吴地余者氏族的恐慌,于主公稳定吴地不利。”

    管宁也上前说。虽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主公此时很难接受这个建议,但是他还是要说。这也许就叫不吐不快吧!

    “哼,”高大将军又一声冷哼,“乱世用重典,本大将军到要看看,还有几人敢怀疑本大将军的刀不利。孟尝、宣高。”

    “卑职在!”

    高义、臧霸异口同声。

    “你二人速去将许贡家小一个不留,尽数缉拿。明日午时,尽数凌迟,以警告敢于叛逆者。”

    “遵命!”声音同样的整齐,同样的洪亮。

    “主公,子义将军的事情?”高义领命后,走出几步,又转回身眼中含着泪问。

    高大将军鼻翅煽动,“我自有道理。文和。”

    “在。”

    “事情办的如何?”

    “孙策家小早以再管制之下。暗影军团的三个突击队以在昨夜全数出发,现在想必以在归来的徒中。主公放心,周氏族人,一个也不会少。”

    “如此甚好,”高大将军钢牙紧咬说:“孙策、周瑜家小,女人投江,男人全部烧死,以慰我死去将士的在天之灵。”

    高大将军的声音是冰冷的、面孔冰冷、心也是冰冷的。

    “余者将士速去准备,全军素装,扬起白幡。明日午时过后,整装出发,去为我等死去的兄弟报仇血恨!”

    “报仇!”

    “血恨!”

    凡是有血性的人都会为自己的弟兄复仇血恨。哀兵必胜!他们是否会胜!

    夜。没有星。没有月。有雨。

    雨还是下来了。果然是暴雨。

    “孙策的家族在吴地不同于其他的氏族。”

    贾诩立在高大将军身前说。

    这间屋子不是很大,在屋子的四个屋角四支尺高的大烛窜着几寸的火苗,所以屋子里很明亮。

    “我知道!”高大将军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也说过孙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周瑜更是机谋深远,是许多名将所不及。”

    “恩,的确如此!”高大将军叹了口气。

    “所以您才不惜任何代价也要保护孙策的家小,以便使他归降。可是现在?”

    高尚高大将军开始苦笑,“文和,其实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错了。狼行千里吃肉,狗行万里也是吃屎,这就是本性。孙策根本就不会为我所用,因为他是一匹要行千里的狼!我想子义”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道:“子义他们惨死的计谋一定是周瑜想出来的,但是孙策开始就知道他的后果。可是他依然任凭周瑜去实施,为的是什么?”

    贾诩的心头一震,“主公的意思是说”

    高尚再次苦笑,“没错,他就是为了把周瑜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是不是成大业的人都要这样心狠手辣,乃至连自己家人的生死也可以置之不理呢!也许他还有赌博的心理,试图我可以具有什么假仁假义的仁慈之心,放过他的母亲和兄弟姐妹。那么这次他赌输了,我也要让世人知道,最好不要再和我打这种无聊的赌,因为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难道他们不知道,血是要用血来尝的道理吗?”

    “!”

    高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知道,占据吴地是为了根本。”

    “卑职知道。”贾诩不可否认。

    “所以我没有急于回师。首先我认为孙策的母亲亲人都在我的手里,孙策不会不有所顾忌;其二孙策受制于袁术,所以他也不会尽力。既然是根本,就一定要稳定。所以我想等吴地彻底稳定以后,再重新调整兵力的部署。没想到没想到”

    高大将军已经说不下去了。

    “卑职明白!主公需要卑职如何做?”

    高大将军的眼睛里射出些许寒光,“你这次就不要随军了。除了你的暗影军团以外,我把高义的第三军团和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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