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流氓天下第30部分阅读
这一点来说,老天还是公平的。虽然暴雨突至,但双方的士兵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混乱,这有赖于他们都有着优秀的统帅。于是他们在各自统帅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渐渐分开了,然后就是有序的后撤,撤出已经躺倒无数士兵的战场。那些躺倒的士兵有敌人的,也有己方的。但是他们却无有不同,同样都是失去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而在神州大地上,也无非是可听他们父母亲友的哭声而已而这一天,也恰恰就是高大将军面对满天乌云感慨的一天!
第七十八章平定江东
“敢问主公,真的要下氏族富户交出大部土地,并且不得私设部曲的这道指令吗?”管宁管幼安忐忑不安的躬身施礼说:“难道主公就不怕此令一出,会使江东氏族心存不满,就此离心离德,与主公背道而弛吗?倘若如此,恐怕于主公稳定江东的大业不利,因此还请主公三思,谨慎行事为妥!”
“哼,如今天下大乱,局势不稳;权臣窃据庙堂,j佞流于四海。
大汉王朝的数百年基业眼看着就要灰飞湮灭,而所谓的氏族却只知道搜刮土地、强jian民意,逼的百姓揭杆而起,图另我大汉基业雪上加霜,难道说此等事情,还要重演吗?”高尚高大将军虎目圆睁,正气凛然,所说之话更是荡气回肠,“请问管先生,黄巾作乱之时氏族在哪里?圣上蒙羞时氏族又在哪里?单说江东之地,百姓纷纷团结起来对抗氏族又所谓何来?难道真的就是单纯的叛逆作乱吗?当你食不果腹;当你饥饿难耐,当你已经无法正常的生存下去,我想无论你做出什么任何事情来,那都是情有可原的。我等身为朝廷命官,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还有什么资格奢望百姓的效忠?什么氏族大家,在我看来不过是寄于朝廷的寄生虫而已。百姓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没有他们,我们哪里来得征战疆场的儿郎?至于吴郡的顾氏、陆氏、朱氏和张氏,还有阳羡(注:今宜兴市)的周氏,吴兴(注:今湖州市)的沈氏等,如果愿意辅助地方的话,可以酌情给予些优惠,假如自持家大业大对抗本大将军,那么就一视同仁。假如谁敢于叛逆,就定要给予雷霆一击。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哼哼,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命令马上下达,如有不从者,诛其九族。”
整座大厅里鸦雀无声,半晌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
“誓死追随大将军。”
“末将以大将军马首是瞻,决不畏惧。”
“敢对抗大将军者,杀!”
“杀!”
贾诩贾文和立于高大将军的一侧,听了高大将军的一番话后,竟然没来由的一阵冲动,也想马上跪倒示忠,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知道,高大将军更需要是他去做他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大将军?这还是原来那个有些痞子的大将军吗?百姓是衣食父母?这话真好!古语说“仁者无敌”,那么就让大将军做这个仁者,那么自己呢?!所谓天威难测,那么大将军此次率领以平民出身的黄巾降将作为主力军团前来江东,是否他早就预见到了今日的场景呢?看来关于这些,还真的是有耐人寻味的味道啊!
张燕、管亥、臧霸、陈武、孙轻、王当、蒋钦、周泰、凌操、凌统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出身寒门?哪一个不是被逼迫的挺而走险?如今听了高大将军的话,都有如沐浴春风;又若大碗喝酒般的畅快淋漓。大将军的话语使他们温暖、使他们振奋,同时也更使他们忠心。如果说开始的时候是因为阴差阳错;是因为迫不得已;是因为别的一些什么原因使他们投到了高大将军麾下的话,那么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心已经和高大将军的心贴近了,并且会永远的追随。不论成败、不论生死,誓死追随,永不相叛。墨风、董袭、虞翻等人也均被高大将军的气势所震慑了,无不心甘情愿地臣服,并为有如此主公而娇傲。
高大将军亲自离案,把自己手下的大将一个个扶起来,他明白自己成功了,至少目前成功地收服了这些刀口舔血大将的心。主席老人家是对的,永远和大多数人站在一起去对抗少数人,那么你就会因为有多数人的支持而成为强者。他好色、他无耻、他下流,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可以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与爱戴。那么好色就可以说成风流;无耻可以说成深沉;下流可以说成不拘小节和蔼可亲。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是强者;只要你得到别人的拥护,你就可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即便是后人也会为你讴歌。秦始皇残暴不仁,但是他的丰功伟绩无出其右,永远是中华神州的第一人。高大将军感慨、叹息,原来权谋的味道是如此的过瘾。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高大将军颇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最早就追随自己的贾诩贾文和。贾诩斜了一下身子,面无表情地躬身道:“主公请宽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高大将军点点头,然后脸上就挂满容。说起来他也应该高兴,平定江东竟然比预想的还要顺利。那日与刘繇大战后,刘繇与笮融败走豫章投刘表去了,薛礼则死于乱军中。东吴德王严白虎被高大将军人马困在吴城,一困三日。后严白虎料敌不过,只得弃城而走。
高大将军进兵追袭,命管亥攻取嘉兴,臧霸攻取乌程,数州皆平。严白虎逃奔余杭,路上无物可食,不由劫掠,结果被平民凌操领的小股义军杀败,望会稽败走。凌操父子二人来降高大将军,高尚封其为从征校尉,并命令立即引兵渡江。严白虎又聚贼寇,分布于西津渡口。周泰出战,再次将其大败。不得已,严白虎连夜又逃往会稽。会稽王朗不识时务,居然领兵救助严白虎,却被高尚大军一举荡平,如此一来高大将军尽得江东全境。并得王郎旧部虞翻虞仲翔以及会稽余姚人董袭董元代,严白虎的头颅就是由董袭送来。高大将军见董袭身长八尺,面方口阔,心中欢喜,封为别部司马,董袭董元代则被命为攻曹,继续攻阀仍在抗拒的顽固势力。
当高大将军尽夺东吴之地后,下令不许士兵掳掠,百姓皆悦,纷纷赍牛沽酒前来劳军。吴地义军因为是有控制地发展,所以高大将军到后并不剿灭,而是出榜安民,并对其进行招安,愿从军者听从,不愿为军者赏给土地归农。于是在孙轻等人的率领下,尽数归附。江南之民,也因此欢呼,对高大将军无不仰颂。待到高大将军和管幼安的对话传出后,特别是经过有心人的恶意传播,“百姓是衣食父母”成为经典,至此江东之地便只知道有高大将军,而不知道还有皇帝了。
第七十九章账内密谋
夜。月明星稀。
风。秋风瑟瑟。
虽然每天都有夜晚,但是却不一定都有月亮与星辰。虽然每天都会有风,但是风却又分许多种,例如:微风、狂风、暴风乃至台风。
当然用风加以形容、加以栓释的也不在少数。“春面不寒杨柳风!”“晓风残月”等等。可是这里要用来形容的却绝对不是这些
它尽管也带风字,其实和风根本毫不相干,那就是“威风”!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东坡居士的----《念奴娇赤壁怀古》,早已风靡华夏,成为绝响。然而真正的周郎公谨,比之其的形容却又多了一分“威风”。
夜。夜已经深了。
孙策军中大帐却漏出灯光。
帐中只有两个人:孙策和周瑜。
周瑜确切的讲,他和孙策同年,但是生辰还要小些,所以他称孙策为兄长。
周瑜字公瑾,[扬州]庐江舒城[今安徽舒城]人。自来与孙策交情甚密,因而结为昆仲。这次听说孙伯符败于皖城之下(原来庐江的郡治是在合肥,不过陆康被袁术从合肥打败,所以到了皖城),所以特来襄助。
周瑜生的姿质风流,仪容秀丽,但是当他睁起双目的时候,凛然的威风瞬间便使他顾盼生威,气势迫人。
“兄长,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割据,正是兄长一展雄才大略之时,何必要效命于袁公路那冢中枯骨,图让世人耻笑!”周瑜坐于孙策的下手,拱手说。
孙策长叹口气,“策也恨不能继承先父之志,奈何无兵少将,又无驻地,怎能和其他诸侯相提并论呢!”
周瑜哈哈哈大笑说:“兄长莫非糊涂了吗?”说话间周瑜立起身来,兴奋道:“兄长如今有袁公路的五万人马,有到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这些人马自然以兄长马首是瞻。至于驻地,待弟助你攻破皖城,统领庐江,马踏江南,占据吴地,何愁大事不成呢。”
孙策双眼一亮,也站起身来,可是突然之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倏地颓然坐回到椅子上,两只眼睛也随即黯淡下去,道:“还是不行。”
“如何?”
孙策有些无奈说:“兵马固然听我调度,但是粮饷却由袁术供应。
再者那日我与敌将太史慈对敌阵前,太史慈甚是勇猛。敌人城中兵马还远胜于我,如何破之?况且即便拿下城池,高尚大军以尽得江东之地,到时他和青徐之兵夹击我军,如何是好?我等又到哪里去立足呢?”
“兄长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怎么讲?”
“我等攻破城池,可依然打着袁公路的旗号,袁公路必然仍旧支持军马钱粮以便抗拒高尚大军的反扑,此其一也。高尚如今攻城掠地声势浩大,定然为诸侯所忌。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势以成,怎会认其做大呢。到时略施计谋,另冀州袁绍攻其青州,曹操奔袭徐州,青徐之敌怎来攻我?此其二也。
“再者高尚虽然尽得吴地,奈何禁锢氏族,氏族必然怀恨,必使其立足不稳。一旦青徐之敌受制,可报袁公路攻伐扬州。袁公路虽心胸狭窄却贪婪成性,必会全力支持占据扬州,并为我军后面的屏障。那时吾等全力而施,岂不大局可定。吴地之民对于孙伯伯素来爱戴,到时候再打出兄长大旗,倚剑江东,北望中原,形成进可攻,退可守的局面,
又何需再惧袁公路。”
“好。”孙策孙伯符一跃而起道:“弟真乃兄之张良,吾得公瑾,
何愁大事不成。只是公瑾,目前之敌难破,如何是好?”
周瑜成足在胸地微微一笑,向前倾身在孙策耳边述说一番,孙策听着,两只眼睛却变的越来越明亮了。
夜。同样的夜。
风。相同的风。
人。不一样得人。
在静谧的夜里,只有一些小虫的碎响与蛙鸣打怕夜的沉静。
高尚坐在大厅里。也许是因为连番的征战;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的运筹帷幄;或者是他天生就能适应这种生与死的生活,总之他比以前越来越成熟了。再不自觉中成熟了。他成熟的表现就是变的冷漠,变的喜怒不行于色。如今在他的面前没有谋臣猛将,只有一个人。一个很年轻的年轻人。
有的人乍一看很普通,但是你越看却越觉得他很不平凡;有的人猛一看很优秀,可你看的久了却会索然无味;还有一种人从头到尾你都会觉得他普通,无论你怎么看;更有一种人天生的长袖善舞,注定一生的不平凡,那么这个年轻人是哪一种人呢?显然这个年轻人就是第三种人,最普通、最平凡的那种人。但是如果你真的这样认为的话,那么你就一定会死的很难看,因为你永远也不会看到当他聚起双目精光四射的情景。
“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高尚面无表情地说:“无论是陈武的归顺还是孙老夫人的安全到来,都是你的功劳。”
“卑职不敢。这是卑职应该做的事情。”年轻人淡淡地回答。
大厅里的灯光很明亮,然而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却站在灯光的暗影处,所以他的面部表情也就不是那么清晰了。
高尚微眯着双眼,忽然问:“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没有什么惊诧,如果他不是聋子,那么他就一定修炼到了“泰山蹦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境界了。
“不记得了。”年轻人还是淡淡地说:“我只知道自己现在叫做安十三,是主公暗影的一员。其实名字不过是一个符号,主公如果不喜欢安十三的名字,我可以另改一个,直到主公满意为止!”
高尚的肩头动了动,说实话他有些震惊。因为安十三说出了过于超前的话语。要知道这个年代里,忘祖是最大的忌讳。
“为什么加入暗影?”
“富贵与权利!”这次安十三的口气有些不卑不亢的味道。
“我可以给你更多的富贵,更大的权利,只要你忠于。”
“誓死追随主公!”安十三跪了下去。”
“好,很好。”高尚忽然感觉有些累了。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是强者,属下就会永远忠于自己。反之,当自己自身都难保的时候,还有什么资格奢求别人的忠于呢!
外面的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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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公瑾之谋
清晨。初到清晨。
东方的朝阳并未生起,只是在群山上撒下几抹红晕。
孙策和周瑜骑在马上,并辔而立。他们的背后是逶迤的群山---潜山。
孙策横枪立马,周身银色的铠甲借着朝阳的红晕依然闪烁着光华。此时,他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竟然流露着迷茫惶惑的神色,眉宇间也凝聚着隐隐的愁思。
而周瑜则不同,他正踌躇满志地等待着。那种气定神闲的风姿,尽显着倜傥风流。
“难道兄长还在担心太史慈不入彀中吗?”
周瑜看了孙策的表情,自然知道他所担心的是什么,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公瑾说的是,假如城中兵马并不追击,那我们今日所做岂不是”可是还不等孙策的话说完,就看见远方烟尘滚滚,遮天避日,似有大队的人马远远奔袭而来。孙策也许是因为兴奋,所以脸孔涨的通红,大声道:“公瑾神算,吾不如也。速传军令,命程普将军出击。”
周瑜也很兴奋,但却仍然抑制着心情挥动了令旗,程普见到号令,迅速地率领着一只人马从山谷中杀出,迎向了太史慈的兵马。
太史慈的第九军团清一色的骑兵。白色的铠甲、银色的刀枪在旭日的光辉里闪着光芒。马蹄错动,荡起翻滚的黄|色烟雾,弥漫在空间里。
太史慈一马当先,远远的看到连绵起伏潜山的时候,他也想勒住战马,先派斥候探马前去探明敌情,而后再做定夺。然而兵贵神速,再者他实在不希望可以和自己战在伯仲之间的孙策逃掉。所以尽管他也知道,孙策并没有彻底失败。却还是命令全军加速追击,务必将敌人彻底击溃。昨日离近黄昏的时候,孙策居然再次叫阵,太史慈出战,两人依然势均力敌。后来孙策假败,太史慈怎会看不出来,于是在他背后放箭,谁知孙策竟中箭落马,被手下程普、黄盖等将救回。傍晚的时候孙策营中便开始响起鼓声,太史慈和杨风疑惑孙策借着夜色攻城,命令全军戒备。孙策营中的鼓声一直持续到午夜过后,虽然鼓声有些凌乱和弱了许多,但是却还再敲打着。太史慈和杨风不免怀疑是敌人的疑兵之计。经过两人商量,决定将计就计,由太史慈带领本部人马劫营,主动出击。杨风率领将士坚守并随时准备救援。太史慈率军出城,悄然地向孙策大营推进。接近孙策大营的时候,除了听到杂乱虚弱的鼓声以外,什么都没有。此时天已经快亮了,瑟瑟的秋风吹过,让人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太史慈心中虽然怀疑,但是依然一咬牙,下达了出击的命令。于是将士们喊杀着冲入了孙策的大营,可是没想到居然是座空营。辎重、锦旗凌乱地撒满了大营,只有几只羊被倒悬击鼓,孙策的大军早已经不知去向。太史慈仍恐有诈,命令全军戒备。结果很久也没有事情发生,立即明白定是孙策箭伤严重,无奈退兵。想到孙策大队人马前行,必然行动缓慢。自己带领骑兵追击,必可大获全胜。所以仅派人回城通知杨风,自己就带领人马开始全速追击。
潜山就在眼前,是否该派人探明呢?就在太史慈犹豫之间,程普率领的一万人马以由山谷里杀了出来。
“兵者,诡道也!”
太史慈大喜,本来他还担心有敌兵设伏,如今伏兵即已出战,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所以长枪一挥,士兵们人人奋勇,再次呼喊着杀向了敌军的阵列。
朝阳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风。风在这时也吹了起来。
秋风。秋风萧瑟,鼓起烟尘、吹动大旗。号角的呜鸣声在秋风里分外刺耳。
太史慈和程普的两匹战马盘旋着,八支马蹄子嗒嗒地在原地踢踏着。太史慈的银枪和程普的铁椎蛇矛枪胶在一起,显然在力气方面太史子义要远胜于程普。在两马一错的时候,太史慈的枪钻创向程普的后腰。程普向前探身,依然中着,所以不再拨马回来,战马直奔山谷而去。其所带领的兵马见状,立即四散奔逃,开始溃散。
“杀!”
“杀”
太史慈的军团在喊杀声中开始尾随追击。
“立即行使第二套和第三套方案!”周瑜传令道。
于是潜山的斜坡上漫山遍野的展开了无数的锦旗,似有无数的军马藏于其中。
“公瑾,不如直接歼灭太史慈的军队,然后回师攻城岂不更好?”
孙策面有喜色道。
“不可,攻城打援其实有三种形式。”周瑜说:“第一,攻城是为了打援,攻城为虚,打援为实,攻城的目的是为了调动敌人,使援敌在运动中或进入我预设阵地歼灭之;第二,打援是为了保证攻城,把援敌阻击在一定的距离外,保证顺利攻城,全歼守敌;第三,攻城打援并重,在有可能的条件下,把兵力一分为二,攻城的攻城,打援的打援,取得攻城与打援的双胜。
然而有一点,攻城必须五倍甚至十倍于敌方可。如今虽然太史慈被困,但杨风五万大军以及原来的守城军队仍在,所以只能以太史慈做饵,调动杨风的军马来援,并在运动中消灭他。到时候皖城空虚,方可取之。不然即便消灭太史慈,但是皖城兵马仍在,我军一旦攻城受损,到时候我们还拿什么来争天下呢?!”
天已亮了。
潜山山谷的两边是绝壁,高不可攀。只有东西两个口子可以出入,
而此时的两个口子早已经堆满了石头、滚木,形成了两处坚实的堡垒。堡垒的后面则站满了弓箭手和手持长枪、大刀的士兵。他们有序的排列着,盯视着被困在山谷里太史慈的兵马,随时准备给予妄图冲出去的士兵打击与杀戮!
天已经大亮了。
生起的太阳光芒四射,带给人以温暖。
然而战场就是战场。
战场永远是折戟断枪,血洒黄土。
如果是山川河流,大地土壤可以形容成是美丽的画卷,那么战场或说沙场的
画卷就是最壮美、最壮丽的,因为他是用无数英勇士兵的鲜血染书画出来的。也无论是代表正义的,还是代表邪恶的,但是至少有一点他们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都是勇敢的,所以他们的鲜血也就同样是鲜艳并圣洁的。
正义?邪恶?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在勾心斗角的政治里,真的有正义与邪恶的区分吗?
太史慈第九军团的士兵在经过无数次的冲击之后,除了使战场多些英勇的忠魂以外,战局并没有任何的进展。
太史慈的两只眼睛已经成为血红色。大概这就是“血灌瞳人”的由来。他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他听着无主战马的嘶鸣,他的心里就在流血。“杀!”他的声音可以裂石凿金,那些无所畏惧的士兵在他的振奋下,再次抖擞了精神,所以喊杀声、咆哮声、呻吟声、惨叫声再次在山谷里响起。借着山谷的回音壁,声音传出了很远、很远
第八十一章美妙佳人
深秋。中午。阳光热烈。
蓝天。白云。大地。流水。道观。
红墙绿瓦。流水浮云。道观的确是道观。只是这个道观实在是个很不寻常的道观。自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它就很不平凡。也就是说,它的出现本身就很不平凡。
道观很高大。门楼也很高大。在它高大的门楼前面是一条涓涓而流的溪水。溪水很清澈,清澈到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它。
在整个道观的四周,缭绕着缕缕轻烟与云雾,即使是中午,它们也仍然没有消散的意思。道观衬着云雾,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和飞来神峰一样飞腾而去。道观在雾里,雾里有道观,恰似神仙之所在。
高大的门楼上悬着一方横匾,上面用金漆烫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琅琊宫”。
“琅琊宫”三个大字似乎有生命相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烁着它生命的光华。
然而这些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依然是它的出现。
在“琅琊宫”的宫门前,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惊诧,他们愕然,他们难以置信。他们交头接耳;他们指指点点,他们众说纷纭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其实根本就怪不得他们。本来这里不过是一片荒芜、荒凉的荒野,然而当他们一夜醒来,却发现在这里凭空就矗立起一座道观,那么有谁不会诧异,又有谁不会吃惊呢?!
“让让。让让。请让一让。”
一个身穿藏青色紧身衣的魁梧大汉走在前面开着路。“大汉”?他的确是大汉。当之无愧的大汉。身体结实而威猛高大,走起路来呼呼有声。尽管他的嘴里喊着,但还是有许多的人被他创的咧咧切切,倒退向两边。大汉的脸色是古铜色的。浓眉。大眼。狮鼻。阔口。生的很威武端正。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他的一个鼻孔似乎豁过,却也给他凭添了几分狰狞之色。
在他的后腰里交叉插着两支铁戟,看上去分量颇重。这也使得那些被创的人流暗呼倒霉,却不敢上前理论的一个原因。
大汉的背后是一个公子。他很英俊。很洒脱,但又很无赖的样子。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上去很懒散。
公子的身后还跟随着许多人。他们清一色的劲装,神情肃穆机警。
这些所有人的眼神都是相同的,机警地注视着四周,而手又都有力地握在刀把上,仿佛稍有不同就会拔刀而出,与来犯之敌拼个你死我活一般。
经过那个大汉的开路,他们很快就到了“琅琊宫”的门前。那个公子仰起脸来望了望“琅琊宫”的金字招牌,嘴角微挑说:
“看来诚不欺我,琅琊宫真的存在。”
公子说着转过身对那个大汉说道:“子满,你和他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大哥。”大汉急道:“那怎么可以,至少某也要和你进去,不然您一旦有事,嫂子还不剁了俺。”
公子气乐了,随后绷起脸来道:“哼。怕你嫂子剁了你,难道就不怕大哥砍了你吗?大哥说没事就没事,难道你怀疑大哥的能力吗?”
大汉立即闭口,虽然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
公子不再说话,踏过小桥,走进了洞开着大门的道观。
道观里的景致固然秀丽,但是更吸引公子的却是那“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几回闻”的优美琴声。公子一进入“琅琊宫”的大门,就被这琴声吸引了。如此佳曲,必有佳人。所以他就一直顺着琴音走了下去。
佳人。果然是佳人。
一间雅室里,一个佳人端坐在席上,娥眉凤目,略施胭粉,自有说不出的风情。在她面前放着古琴。顺着敞开的大窗户望进去,只见经过她的纤纤十指调弄琴弦,铮铮棕棕的琴声便似水银倾泻般地流出来,时而婉转缠绵,时而逸兴湍飞,实在是难得一闻的佳音妙曲。妙人妙曲。佳人佳音。此情此景,也由不得公子不沉醉其间。然而正当公子听的出神,看的过瘾之际,忽然“当”的一声,琴弦竟断了。
“是大将军到了吗?既然来了,未何却不进来说话呢?”她的声音并不比她的琴声逊色。
公子,不,该说是高大将军才对。
高大将军是拍着手掌哈哈大笑地走进去的。
“不是不进,是怕唐突了佳人和亵渎了如此琴音。”高大将军说。
“大将军谬赞,愧不敢当。莫非大将军也会弹琴吗?”
“弹琴我就不会,谈情到会一些。”
佳人的粉面一红,正要说话,高大将军竟然嬉笑着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随即便在她的脸上狂吻起来。
佳人愣了。傻了。呆了。
佳人一时居然感到意乱情迷,星眸紧闭,瘫软在高大将军的怀中。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来。甚至于还有一种有力气也不想挣扎的念头。高大将军非但不领情,而且大有得寸进尺的举动。因为他已经开始去解佳人的衣服了
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大将军太心急了吧!”
这个声音似远还近,似近还远,在空中飘荡着。
高大将军脸上还挂着笑容,虽然双手停止了游走,却把佳人搂抱的更紧了。
高大将军的嘴角翘起,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
佳人的脸已经涨的通红了,开始奋力的挣扎。高尚随着她的挣扎也动作着,卡油的事情他是永远不会少了的。其实这个佳人的力气一点也不小,高大将军也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当他最后给了她一个响吻之后就放开了她。可是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挣扎脱身而开心,而是气哼哼地瞪了高大将军一眼便狼狈、慌张、无地自容地奔跑了出去,全然再没有刚才的高雅与脱俗。
“女人都是相同的。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高尚在心里说。
“大将军。你在此亵渎圣地,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吗?”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语气已经开始变的严厉了。
“是吗?”高大将军嬉笑着说。然后他竟然懒洋洋地倒在刚才佳人坐过的席子上,一手拄着头,一手波动未断的琴弦,忽然面色一冷道:“于吉,你还要和本大将军装神弄鬼到什么时候。你把本大将军引来,不单是要送美女给本大将军吧!”
那个声音忽然停顿了,半晌才听那个声音里带着惊喜说:“是你。果然是你。”
窗外。窗外传来了啁啾啁啾的鸟鸣声
第八十二章何为百姓
深秋的萧索并没有带给午后的阳光。所以午后的阳光依然热烈而激|情。
热烈激|情的阳光照耀着江南。照耀着这些欢呼的百姓。
“列候!列候!列候!”的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场面十分热烈。列候高尚高大将军笑容满面,频频挥手,群众也做出更加热烈的回应,仿佛是在欢迎刚刚打过大胜仗的英雄凯旋一样。
百姓。
何谓百姓?
百姓者天下人也!
如果没有百姓,也就没有天下人。
什么王后将相,什么公卿氏族,均是来自百姓。
“王后将相,宁有种乎!”?没有。绝对没有。他们要么是凭着自身的技能平步青云;要不就是借着祖上的萌荫就此发达,但是他的祖上也一定是来自于百姓。人的技能分好多种:
文才飞扬是一种。
勇武异常亦是一种。
阴险狡诈也是一种。
溜须拍马还是一种。
身怀治世之才更是一种。
但无例外,他们都是出自百姓。
如果有谁非要自称一直以来自身世家就是品种高贵的话,那么你尽可以寻其源头。也许在远古洪荒的年代里,他的祖上在那时所有的百姓里,只不过是最卑贱的一个。因为他可能没有力气打猎,所以只能
留守在驻地烧火做饭。他们的家族之所以起家,不过是因缘机会,是他的另一个祖上曾经给一个开国皇帝倒过马桶,所以就有了一个氏族大家的诞生。
所以千万不要小瞧了百姓,他们才是形成国家、形成国度的基石。
高尚高大将军当然不会小看他们,因为他自然知道民心可用的道理。
百姓仍在欢呼。百姓仍在发自心底的欢呼。因为他们觉得,他们该有欢呼的理由。
自打国运衰落,j佞横行开始,他们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里。官府的苛捐杂税;差人衙役的横征暴敛;氏族豪强的欺压掠夺,这无疑都成为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使他们喘不过气来。这无疑也成为了他们的噩梦,只不过噩梦是可以醒来的。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噩梦醒来却还是噩梦而已!
曾几何时,张角的黄巾起义何等的轰轰烈烈,何等的风光无限。而
这种无限的风光也带给他们了无限的希望。于是他们期盼,他们彷徨
,他们也在心底欢呼。
欲望。每个人都有欲望。将军的欲望是战无不胜;谋士的欲望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忠臣的欲望是报国安邦;j臣的欲望是获取更大的权利和更加无限的中饱私囊;而皇帝的欲望就更多了,即想国运永昌,又想后世的子孙永做天下。他们更想臣子永远忠于,天下美女尽入宫中,还想---当然他们所想的都是好的事情都集于自己一身了。可是对于老实巴交的百姓来说,他们也有欲望,只不过他们的欲望要简单一些,也更实际一些--那就是生存、生活,如果有可能
的话,生活的好一些如此而已。可以说他们的奢求并不很高,但是依然得不到满足。
所以他们为张角的行为而高呼。可惜张角的义军终于变成了盗匪,
非但没有给他们带来和平美满的生活,相反却给予他们了雪上加霜。
他们颓废、他们沮丧。直到这位列候、这位大将军的出现,才给他们带来了彻底的希望。减租、减税,官府放贷。有功则奖,有过则罚。
不计门第,能着居之。这一切一切,对于门第森严的年代来说,无意是一次社会的变革。而这种变革,也就是百姓们的希望。因而他们欢呼,也因此他们才雀跃。他们是善良的、他们也是真诚的。
这些百姓。当他们知道进入道观的就是给他们带来希望的列候、大将军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兴奋了。
年轻人。就是这么一个年轻人带给他们了希望。
年轻人。的却是年轻人。可是在这个年代里,这个年轻人不同于邻居家的小哥,因为他是高不可攀的。虽然每个百姓都想去亲近他那张
笑容可拘的脸,但是却没有人敢真的去做。所以他们只能远远的看着
;远远的欢呼。甚至当高大将军笑着、挥着手走近的时候,他们就如同分水岭一样向两侧分开,闪开一条笔直的道路。这是他们由衷的。
真的是由衷的。
高尚高大将军自然深深的明白他们的心情。
今天午时的时候,他无所顾忌的进入了“琅琊宫”。因为他知道,
既然有“琅琊宫”,就一定有于吉。在《三国演义》里于吉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即便是在他死后,还是要了活孙策的命。不过作为一个现代人,高尚当然不会相信神仙的存在。就如同庙里的和尚宣扬佛法,他也会嗤之以鼻一样。他觉得和尚最虚伪。让他记忆最深的是一个关于和尚的故事。其实也不能说是故事,因为他是记录在一本佛书上。
不信佛读佛书并没有什么好奇的,这就和了解敌人的心态是相同的。
只不过高尚读的时候纯属猎奇的心态,就象他也看过那个所谓什么大师的录象和著作一样。最后高尚的结论很简单:一个无赖加跳梁小丑
。书是东拼西凑抄袭的。书里一边侮辱佛祖,一边又不得不抄袭传承千百年佛祖的精言妙语!
与人为善是正确的。但是那个故事本身就推翻了佛祖自己的理论。
故事。还是先说故事。
故事的大意是一天一个人结婚。婚礼上来了一个和尚。他见了两个新人就大哭,说是孙子居然娶了奶奶。
放屁。纯属放屁。既然如此,人岂不是不能结婚了?都他妈的当和尚尼姑,人间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除非都信佛以后,尼姑和和尚随便媾和,不过生下来的后代男的做和尚、女的做尼姑才算合理。这样一来,时间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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