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流氓天下第32部分阅读
新招收五万大军留给你调动。如今吴地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抗拒的势力,如果仍有人叛逆,不必有所顾忌,尽管加以辣手。哼,这本就是强权的世界,没有什么对与错。管宁、墨风这些人也都给你留下。管宁虽无大用,但对于稳定人心还是可以的。墨风是墨子的门徒,可以建造一些对我军战场有利的器具,你可以督促他。”
高尚面对着贾诩,眼光飘忽不定,贾诩的心也在飘忽不定。
“吴地是我军的根本,现在就交给你了。”
扑通,贾诩跪倒在地,“定不负主公重托!”他知道现在必须表白,否则他很难想象到后果是什么。因为他对于以往自己对于高大将军的判断越来越没有信心了。伴君如伴虎,一点都不假。高尚虽然还不是君王,不过早就等同于君王。那么在君王的面前,就只能永远的谦恭与谨慎。这就是做臣子的悲哀,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他贾诩也就只能如此!
“很好。”高大将军目光炯炯,上前扶起贾诩说:“文和,这里有了你,我就放心了。”
然后他咬着牙道:“孙策,周瑜,我必杀之!”
天空中还在倾泻着雨水,丝毫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天又哭了。
第八十八章我必诛之
经过昨日暴雨的洗礼,本使吴地清新了许多。清晨的时候,天空还是阴沉沉的。这种天气一直持续到临近正午的时候。然而到了正午,太阳就突的一下跳了出来,红彤彤的。天气反复无常,世道不也是一样吗!
平难将军张燕的第六军团;
镇北将军管亥的第八军团;
伏威将军臧霸的第十军团;
以及虎威将军典韦率领的高大将军的虎威军团,全都站立在秋阳之下。他们无一列外的在原来的铠甲上面罩上了一件白色的披风,远远望去,如同白色的海洋。他们已经站立了很久,却没有一个人感觉到
累乏。因为他们此时的心中只有恨,所以心中已经容不下任何其它的东西!
在那死亡的五万人马当中,也许有他们的兄弟;也许有他们的亲朋
;也许有他们的邻居,也许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同仇敌忾的心情。
秋天就是秋天。秋天里的风是永远也不会少的。当秋风吹起来的时候,白色的风幡就开始飘扬飞舞,流露着萧杀、表达着肃然。
这里是好大的一片场地。因为这里除了数万大军以外,还有着数不清的黎民百姓。他们也是早早地就来到这里,他们要看看孙士家族的男人是怎样被烧死的。他们并不痛恨高大将军的残暴,尽管孙坚对百姓不错,可是深深的门第观念是他们之间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而
高大将军不同,他的确破除了这种观念,所以百姓才会早早的就来捧场!民心向背。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些绝对不是空话,高尚明白这个道理!
在一片空旷的场地里,数百个人被捆绑在堆满柴薪的支架上。他们的年纪并不相同:弱冠、而立、不惑、天命、耳顺,甚至还有到了从心所欲不逾规矩的老者。
他们的神情也不相同:恐惧者有之;痛苦流涕者有之;麻木不仁者亦有之。最奇怪的是无所畏惧者仍有之。
无所畏惧者乃是一个方颐大口,碧眼含凶的小儿。
风仍在吹。无数的士兵手持火把站立在一堆堆的柴薪之侧,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手中的火把投掷在柴薪之上,把捆绑在柴薪架上的人烧成焦骨,焚成枯灰。
“高尚狗贼,你如此作为,不怕天下诸侯所不齿吗?”碧眼含凶的小儿竟然开口大骂道:“两军交锋各有谋略,你却拿对方家小出气,
算什么英雄。”
旁边手持火把的兵士红着眼珠子,上前抡起手掌“啪、啪、啪”地
就打了他十几个大嘴巴。碧眼含凶的小儿的脸颊立即便红肿了起来,鼻孔和嘴角也都流出殷红的鲜血。碧眼小儿面无惧色,怒目而视。
这个士兵很痛恨。他也的确有痛恨的理由。因为他的兄长就在太史
将军的第九军团里,也是被烧死的一员。即使是他现在的这个任务,
也是他努力争取来得。你可以烧死我的哥哥,我就可以烧死的你弟弟
。虽然场地不同,方式却是一样的---都是烧死!
当这个士兵正想继续教训这个无知小儿的时候,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四个黑衣人以他为中心守着四个方位,还有一个矮一些的黑衣人则紧随在他的身后。
“主公,他”那个士兵惶恐地说。
“我知道,你没有错,现在回到属于你的位置去。”高尚当然理解
这个士兵的心情。而且挑选这样的士兵前来放火,本来就是他有意安排的吗。
“是。”士兵很兴奋,因为主公并没有怪罪自己,而且还和自己说了话。他没有跪拜,而是迅速地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挺立如标枪一般。他之所以不跪拜,是因为他现在有任务在身。
高大将军对于士兵的表现显然很满意,微微点点头。他知道自己很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都有可能鼓舞起自己士兵的昂扬斗志。果不其然,这个士兵就因为高大将军的无意激励,战死在了庐江郡的城头,
他的名字叫啊三!
高尚面对着碧眼的小儿,居然笑了笑,“你是孙权。”
碧眼的小儿冷哼一声凛然不惧道:“你认识我?”
高大将军哈哈大笑道:“天下的杂种本就不多,你就是其中的一个
。”
“你”孙权小儿气结。
高尚在这个时候居然又露出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说:“你知不知道你的母亲和你的兄弟姊妹现在怎么样了?”可是不等孙权回答,他就笑道:“呵呵,她正在被绑着百斤的巨石沉进滚滚长江。”
“你你母亲”孙权紧咬着嘴唇,嘴唇以开始流血。泪。眼泪已经充满了他的眼眶。
“对了还有,你说的对,大丈夫是应该在战场上一见分晓。你放心,本大将军绝对不会另你失望的。你的兄长孙策小儿我必擒之。”高尚嬉笑着用手掐了掐、拧了拧孙权的小脸蛋,眼睛里却闪着寒光说:“擒下他之后,我不会让他痛快的去死,你知道他会怎么样吗?”
高大将军说着,向前一探身子在孙权的耳边轻声地说了什么,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是那样刺耳,使人有不寒而立的感觉!
“你呸你、你这个禽兽!”孙权已经声嘶力竭了,眼泪再也无法控制的奔涌而出。孙权也许是个人才,不过他此时毕竟还是个孩子。孩子
吗,总是容意落泪的!
高大将军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拭了孙权啐在他脸上带着血丝的
唾液,表情居然没变,依然那样笑着。可是当他擦拭完,他不笑了,
表情开始变的冰冷。
“身为上位者,不能为自己死去的兄弟将士报仇,就不配接受兄弟将士的爱戴。我,高尚在这里发誓。凡犯我将士者;凡犯我军威者,
我必诛之。以慰我兄弟将士的亡魂!凡我百姓,我必另其衣食无忧,
胆敢叛逆,必灭九族。”
高尚高大将军的声音不知何时变的如此响亮,声传数里。在场的无论是士兵还是百姓,都有声在几耳的感觉。
“列侯!列侯!列侯!”的声音又一次在百姓中响起,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热烈了。因为百姓是由衷的欢呼!他们也许弱小,不过他们也最容易得到满足。谁能带给他们和平,谁能让他们衣食无忧,
他们就忠于谁、爱戴谁。高大将军的誓言他们相信,因为高大将军到达吴地以后正是这样做的。
“杀!杀!杀!”士兵们也不甘寂寞,上举着刀枪,呼喊着。数万人的声音集结在一起,那绝对不是可以用词汇加以形用的。他们也再欢呼,“凡犯我将士者;凡犯我军威者,我必诛之。”。跟着这样的大将军去打仗,是何等的荣耀。
望着群情激奋的士兵与百姓,高尚回头轻笑说:“师傅的阴阳诀果然不错,只是你有些吃亏了。”
他身后的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肩头动了动就再也没有表示。面孔是在黑巾里,所以看不清楚。但是高大将军清楚,所以他又笑了笑。
“点火祭旗。”
贾诩终于在高大将军的示意下下达了命令。
“部队开拔。”
高大将军的命令也下达到了全军。
熊熊的烈火开始燃烧,滋滋有声。烈炎飞腾,撕心裂肺的哀号声奏响了大军开拔的序曲。
大军过后,腾起的烟尘停留在空中,久久方才散去。
战争。真正的战争也许就要开始了。
第八十九章二袁之谋
夜幕笼罩着冀州,宝蓝色的天空上挂着一轮又圆又大的月亮,稀疏的星星疲倦地眨着眼睛。月光的清辉透过槐树、榆树的枝桠洒落在地面上,形成斑驳斑驳的图案。秋风吹过,斑驳的图案就再次破碎组合、组合破碎了。
袁绍在如今这样的一个夜晚里并没有休息,而是正和他的智囊们讨论着关于朝廷封赏的事情。
袁绍家族四世居三公,出身豪门,自是有他的威严。他的两条剑眉微微挑起,不大的眼睛却也异常的有神。白白净净面庞的颌下蓄着黑须,鼻孔下的两撇小胡微微翘起,流露着洒脱与不羁。
在历史上似乎对他的评价都不很高。最早在董卓霸京师时,袁绍和董卓发生了正面冲突,便离开洛阳回到渤海。董卓想追杀袁绍,李儒却对他说:“袁绍好谋无断,不足为虑。”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本来最有可能雄霸天下的他,因为总是错失良机,最终只落了个吐血身亡的下场。究其一声,也不过是羊质虎皮而已,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此时不是讨论袁绍一生成败的时刻,而是袁绍和他的智囊们正再讨论着关于进入青州的事宜。
就在今天袁绍接到了朝廷的宣诏:因念本初四世三公,对朝廷深有大功。前时董贼叛逆,霍乱朝纲。本初奋起雄师讨逆,功在社稷,利在国家。特此封袁绍为大将军,邺侯,兼督冀、青、幽、并四州事宜,钦此!
曹操好大的手笔。居然四州之地一挥而就,全部归了袁本初。
“主公,公孙瓒白马铁蹄虎居幽州,与主公素来有仇,早晚攻伐之,到无不可。”田丰脸色焦黄,似乎大病初愈。但是在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并州荒凉,亦容易取。只是青州此时正在高尚高大将军之手。素闻高尚此人阴险狡诈,睚眦必报。而且素有谋略,行事如羚羊挂角,天马行空,无迹可寻。曹操此次如此对主公大加封尚,恐是要施驱虎吞狼之计。主公不可不三思啊!”
“哼,”袁绍冷哼道:“想我袁氏四世三公,尚且不曾封王。高尚小儿有何功劳,竟封吴王。此次他让出青州便吧,否则正可让他尝我冀州之虎狼雄师的厉害。”
“不可!”逢纪也慌忙道:“公孙瓒为报弟仇,一直于我虎视耽耽。倘若此时和高尚大军开战,岂不正好给了公孙瓒以可乘之机吗?再者还有曹操在侧,一旦我军失利,曹操也必乘机攻伐。但等那时,恐怕主公大势去也啊!”
“放肆!”
“无礼!”
审配、沮授同时叫道。
审配道:“主公刚被朝廷予以四州之地,并封邺侯、大将军。你非但不为主公高兴,却还说这种丧气之话,是何道理?”
“你你”逢纪气结。
袁绍并没有理他,转头对审配说:“正南,你有何话要说?”
审配瘦弱的身躯一躬身,眨动了一下狡黠的眼睛说:“其实只要修书一封给高尚,陈述这是朝廷的任命。倘若高大将军逢旨还罢,否则攻伐也是师出有名。再者高尚知道这是朝廷之命,必深恨曹操,与我等何甘。”
沮授这时也道:“至于公孙瓒,我有良谋,正好借机破之。”
“哦,先生快快说来。”
袁绍大喜,连声催促说。
虽然夜已深沉,但是袁绍的大厅之外仍然立了很多手持枪戟的兵士。他们都是挺然而立,身体笔直,有若标枪相仿。
天空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云层,变幻不定着,就如同时局一样。
寿春。夜。
袁术袁公路微睁着双眼,看着搁在案几上的孙策派快马送来的加急文书,深思着,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袁术瘦瘦的身材,面庞也同样的消瘦。他的五官上最引人注意的该是那一双不大的三角眼,总是半睁半合着,透着深沉与狡诈。这就是被世人称做冢中枯骨的袁公路!
“孙策以得庐江。如今高尚大军正在回师救援,伯符催要军马钱粮,不知你等的意思若何啊?”
袁术的声音并不大,而且还有些尖细。不过在沉寂的大厅里,还是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主簿阁象道:“不可。孙策虎狼也。如今手握重兵,执掌郡地,久必生叛逆。况且高尚大军勇猛异常,天下少有。此次高尚亲自领军,孙策必败。不如置书给高大将军,陈述此次全是孙策所为,与主公无关。方为上策。”
“休得胡言!”大将陈纪腾的立起身来怒道:“大将在外征战,多败于你等小人之手。主公,伯符即得庐江,正是主公开疆裂土之时。主公可倾其全军,接应孙将军。一旦战败高尚大军,入主吴地,就有了主公争雄天下的根本。”
袁术袁公路的两只小眼睛突的一亮,“诸位以为如何?”
张勋急道:“不可。”
袁术见是自己手下头号上将,沉吟道:“为何?”
张勋施礼说:“高尚势大,岂是轻易可以大败的。更何况吕布、刘表、曹操分布四周,一旦我军不能全胜,惟恐又失去根本,得不偿失。”
“那依你之见呢?”袁术盯着张勋问道:“放任孙策于不顾吗?”
张勋凛然不惧,“那到也不是。可另派主公一心腹大将,监运钱粮军马前往。倘若孙策仍胜,则接管城池,主公可继续增兵。孙策若败,可另其和高大将军和解,以免战火图烧至主公之地。”
“恩。如此到也甚为妥当。那就命你率领五万人马明日起程,一切事宜你自可权衡而为。”袁术点头称是。
张勋领命谢恩!
袁术袁公路居然长叹了一口气道:“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紧接着他的两只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咬牙切齿说:“高尚一荒唐小儿,竟被封为吴王,那么我岂不是都可以做皇帝了吗?”
他的声音仍然并不响亮,象似自言自语,又象似询问群臣。于是底下的文臣武将一阵马蚤动。他们的神情有的兴奋、有的惶恐、有的诧异、有的则无动于衷!
厅外的天空云层还在变幻着,时局也在变幻着
第九十章有信使到
要知秋日多少事,
切看白幡怎招摇!
庐江郡治皖城。晓风残月!
夜已深,雾正浓。残缺的秋月斜嵌苍穹。月光透过浓雾射下,更加迷朦了。
难得的秋夜。难得的晓风。那浓雾就象是一重重的||乳|白色的轻纱,
笼罩着皖城城头兀自摇摆颤动的白幡白旗。
长街寂寥。在浓舞的笼罩下,所有的景物看起来都不怎样真实,仿佛这里就是幽冥的世界---阎都城!
皖城府衙内的后堂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在堂外青石铺成的院落里,火焰飞腾。随着秋风荡起的纸钱、冥币。
它们四下飘落着。它们在雾里、在风里、在火里似乎都有了生命,仿佛幽灵一般。随着火焰的吱吱声,有若鬼泣呜咽,使人侧目。纸扎的白马、府邸、仆从还在火中燃烧,经过火的洗礼它们无不变的狰狞可怖。
孙策和周瑜全身素缟,面色惨白、眼睛红肿。他们业已没有了眼泪!没有人知道人一生到底有多少眼泪,可是孙策和周瑜或许就知到,因为他们的泪水业已哭干了。所以他们现在没有眼泪,有的只是仇恨。刻骨铭心的仇恨。
难道他们做错了吗?所以才会伤心哭泣。为了亲人的死,为了自己的过错而哭泣!没有错,根本没有错!其实无论对谁来说,有野心都应该是好的事情。只要你不是在勉强自己去做你自己永远也做不来的事情,那么有野心就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你比那些庸碌的人多了一份期待与希望。
但是有一点你却一定要记住,就是当你决心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一定要考量好你能否承受住它所给你带来的可怕后果!
显然孙策和周瑜都承受住了,因为他们必竟还都站立着,还都还没有倒下去!
孙策和周瑜对着江东的方位拜倒下去,重重地叩了几个头后又站起身来。孙策红肿的眼睛里寒光凛凛说:
“程将军、韩将军你们都去休息吧,明日将有一场恶战。我和公瑾还有事情商量,你们先去吧!”
“是!你和公瑾也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要给夫人她们复仇。”程普也是一身素缟,拱手说。
“是啊伯符,血债要用血来尝。”韩当也拱手施礼。
其余的诸人也纷纷施礼告辞。
众人去后孙策、周瑜互看一眼,不在说话,转身一同进入到了内室。他们的确要商量,商量怎样报这血海深仇!本来他们进行的一直很顺利,包括假冒杨风的败军骗取城门,占据庐江等等。就在他们刚刚说要欢呼雀跃的时候,吴地的噩耗便传来---不单是孙策满门,连他周瑜的满门也同样被高大将军灭族。不是简单的灭族:女的投江;男的烧死,手段之残忍另人瞠目!这是用周瑜的方式解决了两族人的性命。听闻后,孙策晕倒过;周瑜晕倒过,不知几次晕倒后的结果就是更加仇恨!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凝脂白玉腕,樱红佳人唇。
妖娆锦床秀,体香何需风!
这是高大将军作的诗,也是水袖姑娘的真实的写照。
这次出征高亭没有来。不是不想来,也不是不愿来,而是不敢来。
倘若一个女孩子粉白的脸蛋突然之间变成黑锅底,突然之间布满了暗疮,那么任和一个女孩子都会感到惊慌与恐怖的。这就是当高亭知道五个黑衣人之中居然有一个美女的时候,毫不客气地出手所得到的可怕后果。直到那个女人重新把她变成美女,她才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因为她记得自己的师傅曾经说过,这叫道法,常人根本无法望其项背。根本无法抵御!所以她留在了吴地,留下去实现她的梦想!
虽然此时佳人在侧,高大将军却真的没有一丝云雨的意思。因为他也是人,
有血有肉的人。越是接近皖城,他就越能想起太史慈的惨烈。虽然自己和太史慈结拜有利用之嫌,但是他不能不说太史慈绝对是一个可以肝胆相照的好兄弟。这种兄弟死了,又有谁能不难过呢!
帐外晓风残月,还有兵士们燃起的篝火。
帐内英雄、佳人,本是何等美丽抒情的画卷。可惜金戈铁马的时刻,由不得英雄忙里偷闲!
“真的不能让子义活过来吗?”
高尚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问了,虽然得到的结果都是相同的,可是他还是要问。
水袖还是一身黑衣,只不过去掉了头上蒙巾,露出了她在道观之中弹琴时的美丽面容。
“真的不能。”水袖叹了口气说:“太史将军是被火烧死,时日又多,跟本就没有可能。大概这就如同师傅所说的命运,这就是太史将军的命运!假如他不是这等死法,时日又短的话,师傅的转命丸或许还可以生效。”
“转命丸?在哪里?”
高大将军急道。
“在师傅那里,总共不过三颗。”
水袖叹了口气。她叹气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她说了慌。转命丸的确只有三颗,但是有一颗就在她的身上。不过她还清楚地记着师傅在她和她的大师兄金鼎;二师兄木剑;四师弟火龙;五师弟土遁离开时所交代的话:改变历史是星主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不管他的成败,那都是他的事情,谁也不允许插手。你们入世的目的只有一个---保护他的安全。其余的事情,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要做。
这时帐外忽然有人通报道:“禀报大将军,总军师有信使到。”
高大将军立刻跳了起来喊:“传,速传。”
雾更浓了。风更轻了。难道秋日里的风也可以温柔吗?
第九十一章氏族陈登
“拜见主公,卑职陈登逢总军师之命,特来传告青、徐之事。”
陈登不可谓不相貌堂堂,眼睛里还放射着睿智的光芒。
“元龙请起,元直有何事道来?”
高尚知道陈登---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其实一个谋士必须有过人的才华,在幕后能够运筹帷幄,知己知彼;在战场上能够随机应变,克敌制胜,否则就不会受到重用。准确地说,这也是他们谋生的一种手段。而且他们还必须学会左右逢源,在激烈的政治斗争中保全自身。
无疑陈登就是这种人。
高大将军请陈登坐下,并为他倒了一杯茶,陈登就感到两眼有些模糊。士为知己者死,陈登已经找到了知己。
高大将军也坐着,水袖则站在了他的背后,而且业已重新蒙上了蒙头的黑巾,只有两只眼睛闪烁着光华。
陈登很朦胧,只觉得水袖存在,又恍惚并不存在,仿佛这一切都是错觉。当然他不会愚蠢到去问高大将军身后是谁的问题,他只觉得高大将军的确身不可测,他收容的能人义士也不可测。
“禀报大将军,曹操假天子令,封袁绍为大将军,邺侯,兼督冀、青、幽、并四州事宜。封主公为吴王,督领江东诸郡,撤去代行天子令的封号。”陈登当然不能让高大将军久等,所以押了一口茶后便道:
“如今袁绍投书给军师,让出青州之地。同时曹操又将徐州封给吕布。吕布知道主公跃马江南,竟然强行进入,结果被总军师设计打败
。但其似乎并不甘心,正在境内调整兵马,所以总军师请示主公的意思!
还有关于太史将军和杨将军的事情总军师非常自责,说他未能调整好部署,才有两位将军和六万大军的败亡。一旦主公示下,他便前来请罪!”
“哎!军师何罪之有,一切过失全在本将军。这事先不说了,还是说说军师的意见吧!这些事情我已经知道,只是我的诏书还未到达,想必这是曹操有意安排的。”
“正是。”陈登说:“总军师也是这个意思。总军师说袁绍势大,不宜用强。况且主公这里有袁术、孙策;徐州还有吕布之兵;东吴又新定不久,实在不宜多处用兵。倘若再和袁绍开战,对我军不利。而且曹操此举无疑是驱狼吞虎,动向分明。所以总军师的意思放弃青州,固守徐州。徐州是北国门户,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地处几郡交界,东襟淮海,西接中原,南平江淮,北扼齐鲁。而且群山环抱,易守难攻,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曹操所以将吴地封给主公,放弃青、徐,就是为了以长江相隔,妄图困主公于江东。但是如果守住徐州,兵下江淮诛灭袁术,成为吴地进入中原的门户。这样一来便进可攻,退可守,一切均以主公的意思而为了。”
“恩。”高大将军的头脑飞快地运转着,只是轻“恩”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高大将军不说话,陈登也不说话。他听说自己的主公总有出人意表的表现,现在他就在拭目以待。
“那么依元龙的意思呢?”
高大将军突然问。
陈登一鄂,随即变的坦然说:“以卑职之见,总军师的大体谋划并没有错。倘若我们来个将计就计,送青州给吕布,另袁绍和吕布相争,我们也来个做山观虎岂不更好。”
高大将军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说:“元龙的计谋固然好,不过此时以非彼时了。”
陈登面上一红,施礼道:“请主公明示。”
高大将军想了想道:“即便如你所言吕布攻伐袁绍,曹操又岂能视之不理。既然针对的是我,如此一来,那么不是正好给了曹操结合袁绍、吕布、袁术等对我用兵的借口吗。”
陈登一蹙眉头,“主公莫非要连徐州都放弃吗?”
高大将军点头,微微一笑说:“不错。曹操之所以先传旨给袁绍、吕布,就是希望他们收到圣旨后就进入青、徐。那样就容易展开战端。等传旨给我的时候,战火已经蔓延,即使我想让也让不了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高尚打断了陈登的话说:“元龙,那么你说以我军现在的实力,是否可以跃马中原,扫平天下诸侯?”
“不能。”这次陈登没有犹豫。
“所以我们只有封诏,撤回江东。”
“但是”
“也没有什么但是。”高尚再次打断陈登的话,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头笑笑:“我们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如果固守城池,就要分散兵力,很容易被人集中起来的兵力一举歼灭。五根手指分开很容易折断,倘若握起来就是拳头,是拳头才可以打人,你明白吗?”
陈登的内心很震撼,这种震撼实在无法形容。就在他内心澎湃的时候,却又听到高大将军说:“所以我们现在要撤回江东,厉兵秣马,等到我们的实力真的够强大的时候,我们再挥军北上,席卷八荒,何愁天下不定呢!”
陈登倏地站起身,扑通跪倒说:“誓死追随主公,只希望那日早些到来。”
高大将军的嘴角上仍挂着笑意扶起他说:“不会太久的。吕布匹夫也,他在徐州又能支持多久。一旦他不敌来犯之敌,又会如何呢?”
“必向主公求援。”
“哈哈哈哈,还有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呢!到了那时,我们不单可以跃马中原,而且绝对会师出有名。曹操,你等着吧!”
陈登望着高尚深不可测的面孔,小心谨慎问道:“那么现在就告知总军师撤军吗?”
“恩,让他准备吧!愿意随军迁移的百姓全部带上。至于氏族大户,就随他们的意。愿走的随行,不愿走的可以留下。不过有胆敢破坏我军撤军的,一律诛杀九族。”
陈登的头上冒出汗来,高大将军早已看在眼中。
“元龙一定是听说吴地氏族的事情了?”
“略有耳闻!”
“元龙,什么叫氏族?什么又叫贵族?”
“这?”
“仗义每多屠狗辈,刘邦的大将樊快就是一个杀狗的,他岂不后来也成了氏族、贵族吗?”
陈登眼睛一亮,再次跪倒示忠。因为他已经明白了高大将军的意思。任何一个新王朝诞生的同时,也就会诞生一批新的权贵,从无例外!至于以前炙手可热的权贵、氏族,可用者用之,不可用者杀之,那还有什么可以客气的呢!但是高大将军的心思真的是这样吗?
高大将军业已明白徐庶派陈登来的意思。陈登就是徐州有名的氏族大户,他若走,就有很多人会走。莫非总军师也已经明白了他高大将军最后的决定吗?
“记住,别的氏族可以不走,糜家却一个都不能留下。”
高大将军忽然说。
陈登一愣,却仍然回答道:“是。卑职一定告之总军师,并辅助完成。”
“很好。”
“敢问主公,不知具体什么时候撤军?准备以后就开始吗?”
“恩,让徐军师自行定夺吧!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说到这里高大将军的面孔开始变的有些狰狞。
是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
“誓杀孙策!”
“誓杀周瑜!”
第九十二章兵临城下
“公瑾,据探马所报,明日午时高尚狗贼的大军就可以兵临城下了,你觉得有多少胜算?”
孙策的面容有些苍白,在夕阳的掩映下居然泛起一层青辉。皖城的城头上白幡招展,就连孙策和周瑜的大旗也变成白底黑子的模样。
孙策和周瑜身上仍然罩着银白色的铠甲,所不同的是两个人都没有束盔,而是在头上各自勒了一道白色的罩头带,腰间也扎了一条白色的丝绦。白色丝绦下垂的两端被秋风鼓起,不停的震颤着。
临近黄昏未到黄昏。
皖城不远处过人的蒿草在秋风过处喇喇有声,正在下垂的夕阳倾洒在远山的山峰上,留下一抹红晕。皖城城头上刀枪林立,借着夕阳的光辉而反射着万道光芒
。在这万道光芒中,孙策和周瑜凛然地挺立在城头,目及远方,面容都是端严的
。
“高尚狗贼此来只有四万大军。”周瑜并没有直接回答孙策的问话,蹙着眉头,两只眼睛微合,但是却射出凛凛寒光说:“并且没有大将,有的只是黄巾降将。所以你我完全可以力敌。”
“哦?”孙策也蹙了一下眉头道:“如你所言,倘若力敌之后,何以再开拓疆土?”
周瑜一愣,望望孙策后舒展了眉头说:“此次高尚行军非常谨慎,又有太史慈
和杨风两人的前例,所以想要伏击实在很难。而青徐之兵之所以未动,完全是曹操的一旨诏书的缘故。想那高尚狗贼必不愿意放弃两州之地,固未进行调度。跟兄长与我原来预想的基本没有什么出入。高尚狗贼孤军而来,与我等兵力旗鼓相当。兄长岂不闻,两军相逢勇者胜的道理。”周瑜说到这面孔有些狰狞可怖,切齿说:“一旦击败高尚狗贼,将他凌迟,以解你我兄弟的家族血恨,难道不好。”
孙策顿感热血汹涌,手按剑柄大声道:“公瑾说的是,不将高尚狗贼凌迟,实在难解你我的心头之恨。家族血仇,不共戴天,岂能不报。否则怎能立于天地,
怎算真正的男儿。”
“兄长说的是,切看你我兄弟明日取高尚那狗贼的性命。”
周瑜也是豪兴大发。
但是孙策热血过后,却又道:“公瑾,袁术此次又派来五万大军,为首者是他手下的头号大将张勋。具为兄所知,张勋此人有勇有谋,决非寻常的将领可以比拟。倘若”
周瑜冷笑,“兄长所虑弟岂会不知,请兄长放心,弟自有良谋。倘若张勋识相
顺从兄长还则罢了,否则定取他的狗命。但到那时,轻取吴地,另兄长创立争雄之地,弟心愿足以!”
“好。”孙策一把抓住了周瑜周公瑾的手道:“有公瑾的这番话,吾再无顾虑
,就看明日我等如何杀敌。”
黄昏。真正的黄昏。
风起云涌皖城南,切看沙场起争端。
孙周本是英雄士,奈何偏遇不等闲。
综观历史数千年,高尚大军到皖南。
略施小计取城池,图让后人叹孙周!
高尚的数万人马并没有因为黄昏的到来而有休息的意思,仍然在夕阳的照射下
逶迤前行着。
“大将军有令,大军加速,务必在四更时抵达到皖城。”
“大将军有令,今夜便取皖城,为死难的弟兄们报仇血恨!”
“大将军有令,杀敌三人,赏银五量;杀敌十人,官升一级。”
“大将军有令”
命令一道一道地下达着,传达着。夕阳下耀眼的刀枪更加耀眼了,所有的士兵
在复仇的怒火和物质的督促下,全都率开了大步向前行走着、奔跑着。也许对他们来说,前方根本就没有死亡的阴影,有的只是胜利的曙光和物质的奖赏。这种士兵是战无不胜的,这种动力的来源却另人匪夷所思:只不过率领他们的是一个
流氓将军---高尚高大将军!
黄昏一过就是黑夜。黑夜,怎样的黑夜?
秋风萧索。
一轮将圆未圆的明月高挂在天上,冷冷清清的月光,倾洒在大地上。
或许是因为秋天的缘故,或许是因为苍穹的预感,天地给人的感觉都是充满了
悲伤和凄凉。那种堵在心头的感觉,实在难以言语。就在这种难以言语的感觉下
,高尚的大军已经抵达到了皖城。
夜更深了,从皖城内传来的报更声正好响了四下---四更。
高尚大军平日的五公里越野终于发挥了他的功效,在很段的时间里完成了本不可能到达的距离,所以也出乎了周瑜的预计之外。
高尚大军在离城很远的地方开始集结,居然没有一个士兵掉队。
高大将军远远地望着皖城的城头,长嘘了一口气道:“臧霸,你带领本部人马及蒋钦、周泰两位将军率领的虎威军团里的两千士兵立即出发,一切计划实施。”
“是。”
臧霸和蒋钦、周泰上前领命后,迅速地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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