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流氓天下第29部分阅读
席卷整个吴地,参与之众竟然多达百万。严白虎因此也受到波及,紧闭城门,惶惶不可终日。后闻大将军过江缴匪,更加恐慌。因为他和刘繇又有所不同,刘繇本是朝廷官员,只不过被袁术赶到这里。而他严白虎本就山贼,高大将军过江声称缴匪,没准缴的就是自己也说不上。后来又听说刘繇派遣大将张英率军抵抗,正和高大将军对峙于牛渚。所以急忙命令其弟严舆率军五千,前来襄助。张英等人本就熟识,见其到来很是高兴,命他帐前听令,共破高大将军。严舆颇有勇力,奈何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手下出卖,然后就被拉到荒郊野外要砍头了。其实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当前面的二十一颗人头落地,严舆有些挺不住了,所以才高声大叫。高义并不了解高大将军整个的战略意图,所以一听此人是东吴德王严白虎的亲弟弟时,不由心中大喜,急忙斩首了张英,带严舆返回大营,求见高大将军。
高大将军这时正在被高亭纠缠,因高亭要组建一只女兵营,追随于高大将军左右,搞的高大将军不胜其烦。只不过两人刚刚温存过,总不好马上翻脸,正在踌躇之间,报说镇东将军高义有急事,请求大将军于大帐聚集众将,有要事禀报!高大将军听了毫不犹豫,传令众将去营帐等候,自己马上就到,这样也就摆脱了高亭的纠缠。
深秋的月亮总是清冷的,特别是秋雨过后,更是别有一番景致。因为战事已过,周围又无可对之敌,所以不少的文臣武将多有休息。可是谁知忽然听到钟鼓齐鸣,立时纷纷各自顶盔挂甲,罩袍束带,随即涌入大帐听令。高尚高大将军端坐在案几之后,面无表情。这是贾诩、庞统、徐庶等人劝说下,请他保持的。而且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以后,高大将军也越来越成熟了,基本可说以达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最高境界!
“孟尝,你有何事,速速报来。”
“禀报主公,卑职于法场带回来了东吴德王严白虎的亲弟弟严舆,他愿意劝说其兄长投降主公。严白虎若降,吴境亦没什么可以与主公敌对之敌,大势可定了。”
高大将军一蹙眉头,不过瞬间又恢复如常。正要说话之间,忽然有人报说徐州有信使到。高大将军急忙宣见。信使显然长途奔波,未得休息,搞得浑身上下风尘仆仆。高尚命其下去休息,然后将信转给贾诩。贾诩观后,急忙伏身在高大将军耳边低语着。高大将军面有怒容,后又恢复如初,道:“恩,知道了。”随即又对高义道:“速传严舆,看他如何另他兄长投降。”
时间不大,严舆在两个士兵的监督之下走了进来。严舆扑通跪倒道
:“罪人严舆拜见高大将军。”
高尚露出了特有的笑容,“严将军请起,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只要你能另你兄长迷途知返,便是首功一件。”
严舆立起身来,左右看看,道:“禀大将军,可否近前说话?”
高尚一愣,随即笑笑,“有何不可。”,然后绕过几案行至严舆面前,“严将军可以说了吗?”
严舆面有喜色,向前探身低声道:“若要我兄长投降,除非
你去死!”言罢已经去拽高大将军的佩剑,然而高大将军似乎早有准备,一撤身形,右腿一伸,严舆向前跌倒。不等严舆起身,惊慌中的高义以及愤怒的众将早已各自拔刀剑一顿乱砍乱刺,顷刻之间严舆已被分尸。
严舆本是山贼,骁勇彪悍。知道兄长决无投降之理,自己就此被杀又实在冤枉,所以诈降,寻机欲杀高大将军,以便给兄长得以喘息之机。高大将军本就流氓,对于这一类的事情怎会不有所洞察。虽然身手不如武将,但是军旅生涯五项全能冠军又岂是白混的。他毫不动容地看看被砍成肉酱的严舆,在嘴里狠很地蹦出几个字:“传我军令,明日全军出击,务必于十日之内,荡平吴地全境!”
早已等待大将军令的诸将,齐声回答道:“谨尊主公之令,十日荡平吴地!”
诸将的声音传出营帐,传遍全军,紧接着军士欢呼的声音就另天空残存的乌云散去了
第七十四章大军开拔
昨夜高大将军因严舆行刺而大怒,传令诸将于第二日发兵,务必在十日之内占领吴地全境。早已蓄势待发的全军将士无不欢呼雷动,等待曙光的来临。对此贾诩感慨不已,何尝有过如此军旅?如此军旅一出,又怎会不百战百胜呢!不过许多将士都以为高大将军是因为严舆行刺之故,其实明白其中道理的只有贾诩一人而已。徐州来的信使是总军师徐庶派来的。大意是曹操已经大败李催、郭伺,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势已成。吕布以和袁术议和,趁曹操兖州空虚之即,攻打曹操后方,曹操手下大将操仁坚守,吕布一时无功,又不敢就此退却,恐曹操另有计谋。最可恨的是袁术,竟然趁此机会,派孙坚之子孙策兵发庐江,欲断主公与徐州之路,现已派太史慈率杨风的利字营屯兵那里,与之对峙。如今青、徐,乃百战之地,天下变幻又有所不定,请主公速平定吴地,回师徐州,恐,迟则生变,请主公定夺。
“主公,明日真的要全军出击吗?”贾诩谨慎地问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使他越来越感到对自己主公的心思有种琢磨不定的感觉。当他在了解主公定吴的战略意图以后,心中曾振奋不已。消除氏族势力,以百姓为基础,重塑一个太平天下,这是何等的大手笔!虽然主公在行事的手段上有些恶毒,为君子所不耻,然而非常人行非常事,成王败寇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他贾诩本就不是什么孔子的信徒,所谓仁义都是靠强权写成的。倘若换一个迂腐的主公,自己还能如此效力吗?关于这一点,连他本人都没有这个信心。
“恩,明日必须出兵了。曹操世之枭雄,非其他诸侯可比。我们必须在他无力出征之前,奠定吴地的基础,否则很难与之一决。况且吴地若不速定,我代行天之子令必将被他废除,那时便名不正,言不顺了。
只有在他废除我的权利之前平定吴地,形成事实。他无力征讨我的同时必然认可,我们才有可乘只机。至于吴地剩余一些豪门,完全可以依靠那些没有剿灭的匪徒除之,与我等何甘。”
贾诩急忙拱手,“主公英明,我等所不及。”
高大将军一乐,“文和也不必如此,我是最信任你的。明日还要出兵,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贾诩又一拱手,“谢主公,主公也早些歇息,卑职告退。”
高大将军目睹着贾诩退出大帐,挠挠脑袋,一想一会又要被三夫人摧残肉体与精神,就头痛不已。嘟囔说:“不是说古代的老道有采阴补阳或是阴阳调和的功夫吗?来了这么久,我怎么一个都没遇上啊?
再不学点这方面的功夫,别说平定天下了,老命都得扔这!”口里虽然嘟囔着,身子还是离开椅子,往自己的睡帐去了。黑暗中几个人影动了一下,又都不名所以的摇摇头,不知道主公现在的言行,是否也要象自己的首领汇报。这些都是在瞬间发生的,刹那就都归于平静了。
清晨,当阳光刚刚在地平线上挥撒出自己的第一绺光辉的时候,高尚高大将军的军营里就吹响了响彻天宇的号角。在阳光下,在晨风里,一队队士兵整齐地排列着,井然有序。高义率领的第三军团;管亥率领的第八军团;臧霸率领的第十军团,以及高尚高大将军率领的虎威军团,在号角的鼓舞下,所有的士兵都显得精神抖擞,全无要去打仗的感觉,仿佛要去游山玩水,又或者全军正在接受高大将军推行的全军大比武,但绝对和杀场无关
秋日的感觉永远是萧索、肃穆、端严的。尽管高大将军的士兵士气高昂,尽管高大将军的士兵群情激奋,然而当清晨的秋风吹响猎猎的大旗,早起的阳光照耀高举的刀枪,吃饱喝得战马仰天的嘶鸣的时候,仍然会提示着这是一只百战的军旅;一支无敌的雄师。他们将开赴沙场,用刀枪去染满鲜血;用无畏去建功立业;用威武去开疆列土;用生命去捍卫自己主公威严与骄傲!因为他们勇敢;因为他们无畏,所以才有了高大将军的无敌!
高尚骑在大马上,望着威武雄壮的士兵,忽然之间似乎产生了无限的感慨!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么一代君王夺得天下,又有多少将士埋骨他乡,血染征途呢!每当天下初定,神州各处无不路有尸骨,乡有悲鸣。难道说,这就是帝王之路吗?自己的军队,等到平定天下之时,又有几人还会站在这里接受自己的检阅呢?!责任!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责任?为将、为帅、为君王者,不单要给自己的士兵与荣誉;与富贵荣华,还要在战场上最低限度地减少他们的伤亡,惟其如此,将士才会效死命;士兵才会永忠诚!那么自己可以达到这个标准吗?高大将军面对自己的勇士,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沉思!不过虽然高大将军想了很多,脸上却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心中为自己的士兵定下了标准,那就是一定不能够亏待了他们!就这样,即将成熟的高大将军在长风里没有再讲什么豪言壮语,只是一挥手,大声说:“弟兄们,为了荣誉而战,出发。”
简短有力的话语,同样可以激起士兵的振奋。就在这种振奋的精神里,这支人马出发了
方外立一大山,此山属于湿润季风气候区,气候温和,四季分明。山中沟谷幽深,林木葱郁,泉水汩汩,环境清幽,入得其中,便入仙境相仿。此山中有一道观,号“琅琊宫”,此宫红墙青瓦,雕梁画柱气势非凡。观后古木参天,连绵不决,各种奇禽珍兽飞走其间,各色花卉另人眼花缭乱。整座“琅琊宫”云烟飘渺,隐于山中、隐于
林中、隐于云中。此时“琅琊宫”宫主于吉头戴星冠、身披鹤氅,人物清标,风采奕奕,自有神仙风骨。他坐在塌上双眼微合,在他身前
一字排开五个年轻的道士,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女道士。虽然身裹道装,但仍然遮挡不住她胸前那两只呼之欲出的秀美山峰。
“师傅,您确定他就是您寻找多年的星主吗?”一个国字脸的道士问道。
于吉叹了口气,“为师怎会弄错呢!本来几千年以后,在神州大地道教衰落,异教突起,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有先祖试图改变如此命运,传道张角,以驳天命。谁知张角有违天道,反而要遭天谴,致使命运之轮再次运转。而春季忽有天启星耀亮幽州,为师急忙前去,却不能谋面,只是为星主寻到一个护主之将。如今星主既然大势初成,正是我等尽力之时,这也不算逆天而行了。数千年之后,道教是否昌盛,全依仗星主是否博得天下。你五人以得我真传,如今只有暂脱道袍,前去追随他征伐天下。为了道教的兴衰荣辱,只得委屈你们了!”
五个年轻的道士急忙施礼,齐声说:“谨尊师傅之命!”
于吉睁开双眼,精光四射,刹那间又如一潭深水深不可测。
“好了,你们即刻回去准备,明晨我们就去江东。”
“师傅,星主是否会信任我们?”女道士声音袅袅,有若天籁之音。
于吉难得地笑了笑,“别人或许不会,星主一定会。”说着还似乎别有深意地看了自己的女弟子一眼。那名女弟子不自觉地就感觉心跳瞬间加速了!
第七十五章陈武献城
刘繇此时烦闷异常,来回渡着步子。如今吴地风烟滚滚,本想猛将张英可驱逐高大将军,然后再回师剿灭强匪。谁知张英此去却全军覆没,而且丢失牛渚,更加损失积粮十万于邸阁,这一切一切,怎能不另他烦闷呢!想想自己这些年来也够窝囊,先是被袁术夺了寿春,本想来吴地可以不受刀兵之苦,没想到高大将军却打着剿平盗匪的旗号公然入侵,而吴地氏族多被盗匪铲平,无力支援自己。派人去和盗匪议和,并且招安。盗匪却将招安之人割去双耳,猖獗如此,难道是天要亡我吗?汉室天下?汉室宗亲?呵呵,上至皇帝陛下,下至有如自己,哪一个不是苟延残喘,受人肆意凌辱,这还是大汉的天下吗?倘若高祖底下有知,不知会做何感想呢?刘繇在大厅里胡思乱想着,却有士卒飞快地进来禀报说:“禀报大人,高大将军的兵马已经全军离开牛渚,如今已经兵至神亭,请大人定夺。”
刘繇险些跌坐在地上,急忙传谋士笮融、薛礼进见。谋士笮融、薛礼到来之后,也知道高大将军已经进军神亭,见刘繇面无血色,笮融
道:“大人不必如此,如今虽说牛渚已失,但我军尚有数万将士,仍可和高尚一战。”
薛礼也道:“正是。大人可命大将于糜屯兵零陵城拒敌,大人则自带兵马于神亭岭南下营,到时或是劫营,或是偷袭再出奇兵,也未可知,大人何必烦恼呢!”
刘繇听了顿时精神振奋,连声说好,立时命令整顿兵马,即刻起兵
,却不知他再也没有重新回来的机会了。
高大将军对于刘繇动向了如指掌,却也不急于攻打,而是于岭北下营,寻找战机。高大将军不知道是为了皇图霸业,还是因为有了仁慈
,每次出兵,都以战士的伤亡为大。这也许是高大将军的另一种成熟
吧!
曲啊城下,张燕的飞燕军自打进入吴境以来,首次打出了第六军团的旗号,士兵们更是精神百倍,刀枪耀眼。平难将军张燕和部将王当
立于队伍的前列,紧盯着曲啊城门。士兵们已经重新换上了黄|色的铠甲,打出了高大将军的旗号,对于这些,好象本身就是一件激奋人心的事情。
“燕大哥,敌人是否会真的投降?”王当手持大斧,瞪着滚圆的眼睛问道:“还有秉素是否可以搞的定?他可是有些日子没有消息了。”
“真放你尽管放心,大将军的指令是不会有错的,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即可,否则也是图增伤亡而已!”张燕虽然也是心有所疑,但却不想表露出来让王当知道。自从进入吴地,自己以义军的形式发动地方武装,如今以成燎原之势。为了有节制的另其发展,孙轻率领一支人马前往。而今天,高大将军更有密令前来,到曲啊城下接管城防,这些实在另他觉得匪夷所思。不过他也深知高大将军的为人,绝对不会
无的放失。既然高大将军如此密令,那么自己只能坚决的予以执行,
而不是怀疑并抗拒。就在平难将军张燕沉思的时候,只见曲啊城的城门在秋风落日之中缓缓地打开了,然后从门中走出了数十个人,显然是城中的首领人物。
“燕大哥,城门打开了,城门打开了。”王当喜乐之情溢于言表,大声说着。
张燕也压抑着自己难以平复的心情,望着走向自己的那些人。说真的,跟着这种指挥若定,算无遗漏的统帅、主公打天下,怎么还会没有信心呢!
当这些人走至近前,当前一人首先跪拜道:“降将陈武接燕将军来迟,尚请恕罪。”余下的人也随着陈武纷纷跪拜,惟有一人迎风而立
,脸上也无敬意,毫无表情可言。
张燕急忙下马,上前搀扶陈武道:“陈将军何出此言,只要陈将军能够归顺我家主公,主公必然委以重任,张燕不才,尚能统领一军,何况将军呢!”
张燕能够如此,也算不意。因那陈武生的身长七尺,面黄睛赤,形容古怪。说白了,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可和庞统一比!可是张燕虽然有理,王当却是嘴快说:“陈将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看。”
陈武闻言怒目而视,其余众人也是剑拔弩张,纷纷不平。张燕一蹙眉头,呵斥道:“真放,不得无理,还不向陈将军请罪。否则军法无情。”
王当到也没有它意,见状急忙拱手道:“陈将军勿怪,其实俺也很丑,大家可以互相笑话。”
陈武知道其人憨直,才不已为意,重新见礼。这时刚才站立的人才到得前面,拱手道:“卑职是暗影突击队13队成员安十三,向燕将军见礼。”
张燕慌忙回礼。
安十三道:“曲啊城之事以了,就请燕将军速与陈将军入城安民,卑职另有任务,就此告辞!”说完话也不等张燕答复,便飘然而去,
几个晃身,就消失在密林之中。张燕不由乍舌不已,不想陈武却道:
“燕将军,不知、不知大将军手下有多少个安十三?”
张燕脸上一红,然后摇头道:“不是有意隐瞒陈将军,对此实在不知!”就在这时,张燕在陈武以及那些随来人的脸上看到了惊恐位决的意味。
第七十六章吴地大捷
“人人解说悲秋事,不似诗人彻底知。”秋天,本来就很普通,他不过是四季中的一个季节而已。它即没有春天的妩媚,也没有夏天的热烈,更没有冬天的傲然,但是它所独有的却是那种深深的悲壮与苍凉!那是一种意境,那是一种美!同时秋天也是最耐人寻味的,所有的诗人、词人,以及马蚤人墨客无不对其大加渲染,似乎所有的人间悲剧,所有深沉与怆然的故事都是在这个季节里发生的。而金戈铁马的年代里,那份秋日的萧索,也就更能体现出战场的萧杀了!如今在秋日的长风里,高尚高大将军和刘繇军队的大旗就被吹的猎猎作响,迎风招展,呼呼有声。今天高尚高大将军率领大军行至到刘繇大营之前,列开阵势。刘繇闻报以后,便急忙引军出迎。当刘繇望到高大将军部卒们整齐的队列,鲜明的铠甲,耀眼的刀枪时,刘繇不由得一阵胆寒。
高大将军提马来到队列之前,典韦、高亭紧随其后。高尚高大将军大喊道:“速叫叛贼刘繇上前答话,大汉朝列候、大将军高尚在此。”
刘繇在自己队前已经听的明白,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催马上前,然后在马上拱手道:“卑职扬州刺使刘繇,参见大将军。不知大将军为何不在徐州驻防,却无故兵发吴地,实在另卑职费解!还请大将军赐教?”
高尚高大将军一阵冷笑,“刘繇,明知顾问。本大将军代行天子之令,巡查四方,哪里不可去?哪里又不能去?如今吴地盗匪猖獗,叛逆四起,致使百姓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本大将军率军剿匪平叛,你身为朝廷命官,却不思报效朝廷,却出兵阻拦本大将军之王师,是何道理?而氏族大户,又多有举报你勾结叛逆,紊乱纲常,想必你定是与叛匪勾结,实在是罪不可恕。如今本大将军的军马到处,叛逆无不望风而降,难道你仍要倒行逆施吗?”
“没有,卑职没有,请大将军明鉴。”刘繇一时诚惶诚恐,因为他毕竟身为汉室宗亲,不想真的和朝廷对抗。再者氏族大户多被匪寇镇压,他们因而心怀怨恨,诬高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才出言辩解。
高大将军冷哼一声,怒道:“倘若没有,你何故在本大将军王师远来剿匪之时,却命张英鼠辈于牛渚拦截?同时又勾结伪吴王严白虎,欲图刺杀本大将军,难道这还不是你犯上作乱的铁证吗?”
刘繇一时被高大将军说的哑口无言,正在这时,刘繇身后冲出一匹战马,马上一员大将高呼,“休辱我主,高尚受死。”话刚传出,马已经快至面前,马上的大将手舞大枪,分心便刺向高大将军。一时间高大将军似乎已经命悬一线,两方人马鸦雀无声,只有风卷的残落得秋叶瑟瑟飞舞,漫卷的大旗猎猎有声。
高尚虽然在这个年代里武艺不精,不过这些时日来也早已习惯了马上征战,所以并不慌张,而且他还知道自己身后典韦等将,怎么会看着自己命丧此地呢!
也就在那员大将长枪刺来的同时,高尚本能的一缩身,而一支飞来的利箭却正中
那员大将的咽喉。这些事情说来墨迹,但却都是瞬间发生的事情。一时间刘繇部卒士气低落,而高大将军的阵营则是欢呼雷动,群情激奋。高大将军自然知道军心可用,一挥手中的宝剑,身后的大军无不奋勇争先,杀向刘繇的大军。刘繇从
自己的大将陈横挥枪刺向高大将军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所以只盼着陈横可以马到功成,一枪刺使高大将军,使自己可以在高大将军身死,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反败为胜,趁机收复失地,再次立稳江东。可是没想到却从高大将军的身后飞来一支羽箭,轻松地就要了陈横的性命。当高大将军一挥宝剑,数万大军杀来的时候,他便知道大势已去了。想想这些年来东奔西走,有若流寇,不免意兴阑珊,全无逃生的念头。而笮融、薛礼见状,急忙率领大军抵抗
,并且分兵保护刘繇后撤,以便脱离险地。刘繇手下大将樊能也急忙挺枪迎上阵来,刺杀冲在前列的高尚大军,同时督促自己的军队不会溃逃。周泰见刚才蒋钦
一箭射死了敌将陈横,救下了高大将军,不由立功心切,比高尚手下其他大将还要心急。只见他一抖马缰绳,两腿一夹马肚子,催马舞刀直取敌将樊能。刘繇手下战将本就短缺,张英被高大将军砍了头,陈武献城投降、于糜被刘繇派去屯兵零陵城、陈横又被蒋钦一箭射死,只有樊能独自指挥军旅,所以樊能不单要舞枪杀敌,同时还要指挥部卒作战,而刘繇的士兵又并非中原劲旅,久不善阵仗,怎比的了高大将军物质与荣誉训练出来的虎狼之师呢!假如胜利的曙光倾向于刘繇的大军,而高大将军的军队兵败如山的话,那么刘繇的这些士兵或许可以精神百辈,一挥而上,来个痛打落水狗也说不上。然而自打蒋钦一箭要了陈横性命的那一刻起,士兵们的士气也就跌入了低谷,沮丧、无力、恐惧的心理无疑蔓延了整个军队。这样一来,败逃的命运也就不可避免的落在了这支大军的身上。樊能也许并不是名将,也不是智将,他所具有的只是一个武人对于自己主公的忠心。可惜他并不具备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之将倾的能力,所以他只能捉襟见肘,力不从心地指挥着,以便可以给以刘繇更宽余、充足的时间离开战场而已。所以当周泰催马舞刀冲杀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的反应。而周泰在吴地来说,又绝对是名将中的名将。如果按《三国演义》中甘宁为东吴的第一名将,其次是孙策的话,那么周泰绝对是可以进入三甲之列的。周泰可能没有被神话了的关羽那样马疾刀快,力斩颜良。但是他的质朴、沉稳,似乎更能适合萧杀的战场。他在斩杀着挡在自己面前敌兵的同时,已经在自觉中靠近到了樊能的身前。周泰不在顾忌其它,挥刀砍向仍在督促士兵战斗的樊能
“请速保护主公离开,我来断后!”薛礼望着战无可战的战场;望着狼狈四
窜的士兵;望着残破践踏的锦旗,无可奈何的说。
笮融也许从来没有想过,在这关键时刻,同为谋士的薛礼会有如此的壮举。
笮融无话可说,也许只有身临其境得人,才能体会出无声胜有声的真实含义!笮融觉得自己的眼睛湿润了,只是刹那间,眼睛便湿润了!终于,笮融动了动嘴唇
,在干裂的嘴唇煽动下,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保重!”
所谓“风云变幻”,又所谓“天有不测之风云”!这些词汇其实都在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老天的不稳定,老天的深不可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里开始滚动着乌云,而风也吹的更加猛烈了。大地上四处是挥舞的刀枪以及刀枪互相撞击产生的不和协的乐章,残肢断臂在这里已经是很平常的事情了。马,无主的战马嘶鸣着、奔跑着;血,敌人的鲜血和自己的鲜血混在一起、流淌着、干枯着。生命此时是如此的脆弱,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如果说开始的时候刘繇的士兵还在为死中求活而战斗的话,那么等到周泰刀斩了督促士兵的樊能以后,剩下的就只能是一边倒的屠杀了。
樊能在刘繇手下也许可以称做大将,然而在真正的沙场上他就只能是三流的武者!同时他又倒霉的遇到了要用他的人头来建立功勋的猛将周泰,当周泰的大刀砍来得时候,当周泰的大刀在他的头上舞起一片刀花再落下的时候,所谓的大将樊能就不可能再看到明天日出的太阳了!虽然“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但是这句话说的一定是有能力却倒霉的将军,而绝对不是三流的武者
!因为这种人永远都是为能者铺垫辉煌的垫脚石,他们的出现,也许就是为了成就一些默默无名而又不甘于寂寞的能者。所以樊能之辈注定要死,尽管他们的死
也很悲壮,但是史书对此却又绝对地不屑一顾的,这才是樊能之流的悲哀!
因为樊能注定要死,所以樊能死了!而周泰却并没有因此而看轻这位将军,所以他还是割下了樊能的头颅,至少周泰清楚一点,虽然此人不是自己的一合之将,但是他的脑袋,绝对要比一个普通士兵的脑袋值钱。既然如此,就不能浪费
资源,还是砍下来才更对得起他!
天,天空里仍然滚动着乌云,似乎随时可以下一场秋季的暴雨!
地,地上一片狼籍,散落着折断、破败的锦旗、刀枪、残脂断臂以及没有死去士兵的呻吟与嚎叫声!
血,血并没有血流成河,那绝对应该是一种比喻。因为死亡士兵的鲜血已经
凝固了,或是渗入干枯的大地了,只是给大地凭添一些养料,给阴间多些悲愤的冤魂而已!
杀,杀声小了、淡了。因为失败的士兵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被杀死,另一条就是投降。其实所谓的忠义,世间一定是有的。但是那绝对只能是指少数人。因为这些人忠义的人在胜利的时候可以封候拜相,可是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即使失败了,即使在战场上被杀了,也同样可以流芳百世,萌荫子孙,所以忠义对于他们太值得了。但是大多数人,尤其是士兵,他们参军的目的可能很简单,为了生存,或者说是为了果腹而已。既然如此,你就不可能要求他们和你一样忠义。
所以他们在战败以后,多数选择了投降!当敌人已经跪倒了,已经要求加入你的阵营的时候,你就没有了敌人,那么自然也就不会再有喊杀声了。
高尚高大将军,威武地骑在马上。在他的周围,是忠勇的护卫军。当战斗结束的时候,他仰头望望滚动着乌云的天空,居然长叹一口气说:“看来杀戮是不可避免的,无论是杀人或是被杀!也无论是什么年代,也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只要你不是强者,那么被屠杀的就一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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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天没有写章节了,请诸君原谅!这次着急,写的也匆忙,不是之处还请各位闭嘴。呵呵,我的要求其实很低,一个是夸我,一个是砸票,ok!
第七十七章龙争虎斗
“人生感意气,功名谁复论!”
孙策(175一200),字伯符,孙坚长子。三国志记:策为人,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听受,善于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
或曰:策英气杰济,猛锐冠世,览奇取异,志陵中夏。曾有评定,倘若孙策不死,以当时操面对袁绍大军,自顾不暇,策袭于后,迎献帝,居大义,而后倚剑江东,北望中原,那么历史是否当改写呢?然而,历史就是历史,谁也无法改变。所谓“天妒英才”,大概就在于此。《三国演义》里孙策早死,但是在这里,高大将军穿越时空,改变历史的时刻,孙策孙伯符却仍然难以改变自己的命运1如此说来,不能不另人感慨造化弄人啊!
孙策立于马上,长枪在手,威风凛然。一侧则由士兵高举着一面大旗,上面是斗大的“孙”字。大旗在秋风中舒卷着、飘扬着,有若漫不经心的文人雅士,又如同风姿卓然,马蚤首弄姿的佳丽美人。只有当秋风强劲,使大旗随风鼓起,猎猎有声的时候,才可以知道这里正是对垒的战场。
孙策,只有十几岁的孙策,如今却是统帅着数万人马的将军,官拜怀义校尉。怪不得袁术要说“使有子如孙郎,夫复何恨!”;怪不得曹操也要感叹“儿,谓难与争锋。”呢!孙策的身后是袁术的大军,左右两边是朱治、吕范以及父亲旧部程普、黄盖、韩当等。其实孙策心中常有痛苦,每每想到父亲孙坚如此英雄,而自己如今却沦落至此,甘受匹夫袁术的怠慢与指使,就有放声大哭的感觉!再有如今江东盗匪猖獗,叛贼四起,而自己的母亲兄弟姐妹均在曲阿,却又袅无音信,实在使人担忧。况且大将军高尚已经挥师南下,想必尽占吴地,而自己与他的军马再此对决,不知他是否会为难自己的家人呢?
孙策向前提了提战马,望着阵前的太史慈,又看看太史慈身后严整肃然的大军,不免感叹高尚大军的威武雄壮!太史慈立在队伍的前列
,两支手戟插在背后,手中倒背着银枪,整个人仿佛与枪合为一体,
随时可以展开雷霆一击。
城门楼上也立满了兵士,一个个神情端严,张弓搭箭地蓄势待发。
老将军庐江太守陆康看着对垒的阵容道:“敢问杨将军,孙策乃孙坚之子,勇冠三军。兵攻泾县大帅祖郎,有若无物。今太史将军出战,可有胜望?”
杨风眉宇挑动,轻笑道:“太守尽可宽心,太史将军曾独闯黄巾数十万大军的联营,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孙策固然勇猛,可安是太史将军的对手。再者太史将军背城而战,退守自如,岂有败理。”然后对墙上兵士道:“如今太史将军迎战孙策小儿,尔等还不为太史将军助威吗?”
城头的士兵听了杨风的话后,立即擂动了惊天动地的战鼓、吹响了悠长凄厉的号角,使本就萧杀的沙场更加肃穆、沉重了。
孙策提马上前,横枪立马道:“某乃孙策,你是何人?”
太史慈也将战马催动上前,大声道:“我便是东莱太史慈也,特来捉拿你孙策!”
孙策不怒反笑,“无名的匹夫,今日让你知道孙伯符。”
太史慈再不答话,纵马横枪,直取孙策。孙策全无惧意,亦是挺枪来迎。两马相交,迅疾无比,转眼之间便战五十余合,仍不分胜负。
程普、黄盖、韩当以及城门楼上的杨风、陆康等人暗暗称奇不已。太史慈和孙策枪来枪往又战五十多合,胜负依然未分。当一合过去,太史慈兜回马来再战孙策时,孙策一枪搠来,太史慈急忙闪过,并迅速挟住孙策的大枪,同时也一枪向孙策搠去,孙策亦慌忙闪过,臂膀用力,也将长枪挟住。两人显然势均力敌,只见各自用力只一拖,不由得同时都滚下战马。马在主人落下后,纷纷奔跑嘶鸣着,使大地荡起缕缕烟尘。孙策和太史慈两个人都本能地丢弃了手中的长枪,相互揪在一起厮打,一时间双方的战袍都被扯得粉碎。孙策眼明手快,一下子掣住了太史慈背上的短戟,太史慈亦不甘落后,出手掣下了策头上的兜鍪。孙策用手戟来刺太史慈,太史慈连忙用兜鍪遮架。
在空旷的场地上,孙伯符和太史子义你刺我架,你踢我打好不热闹。忽然之间喊杀声起,原来是程普、黄盖、韩当等人见孙策落马与太史慈于地上扭打,恐其有失,慌忙挥军掩杀。杨风在城头见了也急忙挥动令旗,太史慈的第九军团全军出击,立时形成了混战的局面。此时已经不再需要高超的武功;也不再需要机警的头脑,有的只是本能的反应。所有的士兵,无论是敌人还是己方,都机械地挥舞着刀枪,凭着各自的信念去顽强、英勇地战斗、战斗、再战斗。
战斗一直持续着,孙策虽然在兵员上超过太史慈,但是从总体素质上却有不足。同时孙策的士兵还要提防城上的冷箭,所以战斗的也备加艰苦。战斗直到杨风率领三万利字营的大军加入战团,胜利的天平便开始向高尚的大军彻底倾斜了。
如果说杨风的大军不加入,鹿死谁手必然在两可之间。如果说不是忽然天降暴雨,那么也许孙策将在此一战便会败局大定,难以再扭转乾坤。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也许”这个词汇绝对无法影响事物的正常发展。就在两军绞战的时候,本来就滚动乌云的天空猛然打出了它的第一道霹雳,紧接着暴雨在轰轰隆隆的雷声陪伴下,在一道紧似一道历闪照耀下,无所顾忌地倾盆而至了,瞬间便使干枯的大地变的泥泞不堪。两支大军的士兵同时遭受到了暴雨的洗礼,从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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