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若晨曦第39部分阅读
冷水,激得他浑身一颤,一双眼睛,也直勾勾的盯住了前方。那尚未发泄出来的热火,也在瞬间熄灭。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对于这个声音,和这个声音的主人,他又妒又恨,妒的是他完美的容颜和做事的滴水不露,恨的是,凭什么上天就如此偏向他一人,赐予他这么多的优点?
他凭什么?
刀疤慢慢的回过头来。
果然,在美丽的月色下,站着一个挺拨的身影一袭长衫在夜风中微微轻摆,修长的身姿,一张平静如水的脸上,俊美的五官透着一股子不怒而威的气势。
“义父受了伤,你不去守着?”那个人又说了一句。这句话不咸不淡,听上去不含任何的感情,却已然透着一股子寒冷,让刀疤感受到了丝丝的凉意。这凉意顺着他的耳朵灌进身体里,一股接一股流进心里,让心头,没有来由的升起了惧意。
第一百七十五章去与留(下)
刀疤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回过头去,却瞧见一个修长而挺拨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后。
在一片银白的月光下,楚伯雅一袭长衫在夜风中轻摆,一双如浸透了月华般的双眼,平静而又不带丝毫情感的看着丑态毕出的刀疤。
“义父应该还在等你。”楚伯雅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却有如针芒般扎在了刀疤的脊背之上。
刀疤的热情,瞬间熄灭。
他松开了沈清弦,转过头看了看楚伯雅,一双小眼睛滴溜乱转,他咧开一张大嘴,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向楚伯雅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
刀疤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盯站站在原地的楚伯雅,他的心里,既愤恨,又忐忑不安。他恨的是这楚伯雅好死不死的,偏偏赶在这时候跑来坏他的好事,今儿的好事,他刀疤想了多少个日日夜夜,那柔软的身子,那纤细的小腰儿,都是那些个卖笑的女人们赶不上的,这样的极品女人今儿要是错过了,那日后想要再得手,可就难了。想到日后,刀疤免不了打了个寒战,开始有些懊悔起自己的冲动来,今儿这好事被楚伯雅给搅了,保不准他会将这事情告诉楚老爷子或者楚星朔,若是楚老爷子便也罢了,同是男人,老爷子一定是一笔了之,但若是楚星朔知道了这事,必不能轻饶自己,如果这小祖宗跑到楚老爷子那里去闹,那自己便是不受些惩罚也得挨顿苛责,可能这两样也算是自己想得到的最好的下场了,依着那小祖宗的性子,怕是瞒着老爷子毙了自己的可能性都有!
这样想着。刀疤地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
他又开始在心里憎恨楚伯雅了,如果不是他的出现。那今儿准保是个值得纪念和回味的日子,他也用不着像现在这样提心吊担地。
刀疤咬紧了牙。在心里将楚伯雅暗骂了无数次。不想这平常都像个木头一样除了微笑不会有任何表情,也不会对任何事情感兴趣的家伙,今儿竟然管起他刀疤地闲事来了,莫不是,真的把他自己当成这楚家的未来主子了么?
沈清弦被刀疤松了开来。吓得紧紧的贴住墙角,双眼惊恐的看着站在不远处地楚伯雅,眼泪簇簇的下落,弄湿了衣襟,浑身,也在忍不住的颤抖着。
楚伯雅慢慢的走近沈清弦,站在离沈清弦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惊恐有如受惊了的小鹿的眼眸,看着她晶莹的泪水有如珍珠般晶莹剔透,挂在一张粉嫩地脸上。有如梨花带雨般惹人心怜。楚伯雅的心,微微的有些发疼。想到刚才刀疤那张可憎地脸,和他所犯下的罪恶。楚伯雅地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沈清弦看着站在她对面的楚伯雅。心里升起无限地委屈。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时常出现在自己心头的英俊脸庞。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眸里相互交织着的复杂的神色,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怜惜,还有着一股子被强烈压抑着的关切。
这怕是她生平第一次读懂这个大少爷眼睛里的神情,也怕是这位大少爷生平第一次用这双平静有如湖面,明亮有如月光的眼睛表达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情感。
“走吧,”楚伯雅看着沈清弦,眼神里,流露着一种无法言表的痛苦,他的声音,也有一丝沙哑,“走,离开这里。”
沈清弦看着楚伯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叫她离开楚家了,她看着他的眼睛,透过了这层朦胧的月华,她看到的,是一颗正在经历着痛苦煎熬的灵魂,沈清弦有些迷惑,这双眼睛,这正在煎熬着的痛苦的灵魂,到底经历了什么?又到底是什么,才能让他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呢?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大少爷吗?
“这里不是你想像中的天堂,也不是能给你快乐的乐土,”楚伯雅看着沈清弦,一字一句的说道:“这里是一片地狱,而且,也很快就要成为一片废墟了。”
说完,便转身而去。“大少爷!”沈清弦悲呼一声,跑到楚伯雅的身后。
楚伯雅,似是被这悲伤的呼唤打动了一般,停下了他的脚步。
“大少爷,”沈清弦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她的心,没有来由的疼了起来,虽然受了惊吓,险些被侮辱了的人是她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心疼。他的态度也让沈清弦的心没有来由的感受到了一丝离别的滋味,这是沈清弦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词语,这种感觉来得太快,让她几乎忘记了刚才发生的意外,一心一意的难过起来。
“大少爷,如果……”沈清弦艰难的说着,她的脸微微的涨得红了,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悲伤,她望着这个修长而又飘逸的背影,是那样的恋恋不舍,“如果我不是一个下人,大少爷……”
沈清弦踌躇着,低下头来,最终,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对着那个背影说道:“大少爷,如果我不是一个下人,大少爷你会不会喜欢我呢?”
楚伯雅的眼睛,微微的动了动,他缓缓的侧过头,看了看沈清弦那张清秀的脸庞,轻声的说道:“没有人天生便应该是下人的,这个世界上,也本就没有上与下的区别。”
沈清弦愣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这个背影,或许,这便是她最后一次看到这个背影了吗?
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在这样的一个夜里,这种黯然神伤的情感,纠缠在心里,竟然是那样的痛。
沈清弦,慢慢的伸出双臂,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即便是过了许多年,她也尚不能知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做,到底是因为离别时的伤感,还是为了祭奠自己这段至纯至美的爱情?
沈清弦温柔的双臂,环住了楚伯雅,她馨香的身体,轻轻的依偎在楚伯雅宽阔的后背上,贪婪的感受着来自这个她今生第一个爱上的男人身上的温暖。
那一夜,沈清弦再一次的失眠了。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七十六章何处是归途?
楚星朔瞪大了一双黑珍珠似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沈清弦。
眼前的沈清弦一张小脸儿苍白憔悴,眼睛红肿,一双本是清澈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怕是一夜都没有合眼的原故。
想来这段时日里,自己一直沉浸在与阿来交往的喜悦里,都没有太与沈清弦交流,她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楚府里又有什么人欺负她了,自己都一无所知。想到这儿,保护欲过强的楚星朔又忍不住自责起来。
“清弦,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委屈了?”楚星朔关切的问。
沈清弦摇了摇头,又轻轻将头低下来,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昨天的事情,倘若告诉这烈性子的二小姐,她必然不会就此做罢,是肯定要拿那个刀疤问罪的。可是,这件事情,在楚府,又如何能够保证不再发生呢?
那刀疤是楚老爷子的心腹,即便是二小姐去闹了,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怕是也不能有任何结果的,只会落得个人尽皆知,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的难堪。
在楚家,下人丫头们的命是不值钱的,更何况是清白?有几个人能像二小姐这样看得起自己,对自己这样体贴入微呢?
况且……自己已经完全没有留在楚府的意义了,二小姐将来会与阿来一起吧?她离开了楚府,自己在这里,又有谁来守护着她呢?
更何况,大少爷楚伯雅不是也正希望自己离开么?
想到这里,沈清弦更觉心中一缕悲伤,将自己抓得更牢,心。也更加的疼了。
“二小姐,我只是,不想再做个下人了。网友上传”沈清弦轻轻的说出这一句。将头低得更低了。
楚星朔当下便愣在那里。
她再一次,重新的端详起沈清弦来。
这一次。她的目光,有了与刚才不一样地神情,是呢,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是她自私,想要把沈清弦留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她一个人是那样的寂寞,若大个楚府里,她没有一个朋友,也没有一个人肯像沈清弦这样悉心地照顾她,聆听她的心声,陪她笑,陪她难过。因为她地伤心而伤心。
可是,她却没有想过她的心情。眼前的沈清弦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委委屈屈、瘦瘦巴巴的小女孩了。她已经出落成一个落落大方,充满了女性气息的美丽女子。在她地这个年纪,正应该享受她这个女人最美年华的快乐,而自己却把她贪心的留在身边。留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大宅子里。
她,也确实……应该离开了。
想到这儿。楚星朔一张美丽的脸上。出现了一缕笑容。她点了点头,对沈清弦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有没有想好要去哪里?”
沈清弦被楚星朔一问,又开始迷茫起来。是呵,去哪里呢?她的家已经没有了,亲人也没有了。虽然程太太一再的表示要她住到她那里去,但是,那个地方,却一直不是她想要的归宿,程世英到底也是程家地长子,若是自己跑到那里,只怕是也会给人家造成麻烦,还是不要去为人家增加负担的好。现在的阿来,虽然事业有成,可是毕竟他拥有自己地事业和自己的爱情,自己也不可以跑去给他增加负担。
那么自己还能去哪里呢?
沈清弦有些黯然地想了想,然后强颜欢笑道:“或许我可以回老家去,老家地宅子还在,我有点积蓄,可以做点什么的。”
楚星朔看着沈清弦,心里也升起了一丝难过。沈清弦在楚家与自己相伴了这么多年,却连个最后落脚地地方都没有,想想真免不了伤感。
“这样吧,”楚星朔伸手拿过了桌上摆放的纸笔,拨掉钢笔的笔帽,在纸上唰唰的写着什么,一边对沈清弦说道:“我从前的一个老师,现在在一个乡镇里成立的女子学校做校长,我把地址写给你,你可以去找他,看他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具体的事情,我会在今晚打电话给他,你只要去到那里就可以的。”
沈清弦微微的吃了一惊,她抬起头,看着楚星朔。
这时候正值清晨,窗外的阳光并不是很足,淡淡的洒进房间,将房间照得温馨而又柔和。这些光线包围着楚星朔,令她一张有着绝美容颜的面庞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格外的秀美好看。而且她对自己又是这样好的,为人又直率,又懂得去照顾别人,最重要的是,她跟自己不一样,二小姐这个人,是很有主见,而且完全是值得依赖的,阿来能有她在身边照顾,那么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放心的离开楚府,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些对她而言很重要,很难忘的人们。
“二小姐……”沈清弦哽咽着轻轻唤了一声,她的鼻子有些发酸,眼圈也红了。
“什么?”楚星朔抬起头来,看到沈清弦又红了眼睛,不由得又轻笑着打趣道:“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小哭巴精的性格,这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沈清弦被楚星朔这一席话说得更加的酸楚了,她站起身,走了过来,伸出臂膀轻轻的抱住了楚星朔。
楚星朔想不到一向慢热情的沈清弦会走过来抱住自己,不免微微的愣住了,她眨了眨一双灵气逼人的眸子,心里,也涌起了无限的酸楚。
楚星朔,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在在身后抱住了自己的沈清弦的身上,叹息了一声,其实,她的眼睛里也涌上了泪花,只是,她没有哭。
而沈清弦的泪水,则一滴,接一滴的滑落,落进楚星朔黑亮的发丝里,晶莹得有如露水。
是的,就要离开了,她们,他们,从此,都将天各一方。
刀疤思量了很久,还是决定先发制人,向楚老爷子坦白了自己的行为。
楚云汉看着刀疤一脸晦气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他给自己点了一只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用两根手指头掐着,指向刀疤,白色的烟雾从他咧开的嘴里和鼻孔里向外飘着,随着他的话语颤动。
“哈哈,好你个刀疤,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哈?”到底是军旅出身的老爷子,这把年纪了,中了子弹居然也恢复得这么快。楚云汉乐呵呵的的说道:“也不怪你这样想女人,想来你也三十多岁了,该找个女人了。你看中的就是那个叫什么沈清弦的?没问题,一会儿我跟星朔说说,就把她说给你做媳妇儿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何处是归途?
楚星朔瞪大了一双黑珍珠似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沈清弦。
眼前的沈清弦一张小脸儿苍白憔悴,眼睛红肿,一双本是清澈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怕是一夜都没有合眼的原故。
想来这段时日里,自己一直沉浸在与阿来交往的喜悦里,都没有太与沈清弦交流,她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楚府里又有什么人欺负她了,自己都一无所知。想到这儿,保护欲过强的楚星朔又忍不住自责起来。
“清弦,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委屈了?”楚星朔关切的问。
沈清弦摇了摇头,又轻轻将头低下来,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昨天的事情,倘若告诉这烈性子的二小姐,她必然不会就此做罢,是肯定要拿那个刀疤问罪的。可是,这件事情,在楚府,又如何能够保证不再发生呢?
那刀疤是楚老爷子的心腹,即便是二小姐去闹了,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怕是也不能有任何结果的,只会落得个人尽皆知,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的难堪。
在楚家,下人丫头们的命是不值钱的,更何况是清白?有几个人能像二小姐这样看得起自己,对自己这样体贴入微呢?
况且……自己已经完全没有留在楚府的意义了,二小姐将来会与阿来一起吧?她离开了楚府,自己在这里,又有谁来守护着她呢?
更何况,大少爷楚伯雅不是也正希望自己离开么?
想到这里,沈清弦更觉心中一缕悲伤,将自己抓得更牢,心。也更加的疼了。
“二小姐,我只是,不想再做个下人了。”沈清弦轻轻的说出这一句。将头低得更低了。
楚星朔当下便愣在那里。
她再一次,重新的端详起沈清弦来。
这一次。她的目光,有了与刚才不一样地神情,是呢,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是她自私,想要把沈清弦留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她一个人是那样的寂寞,若大个楚府里,她没有一个朋友,也没有一个人肯像沈清弦这样悉心地照顾她,聆听她的心声,陪她笑,陪她难过。因为她地伤心而伤心。
可是,她却没有想过她的心情。眼前的沈清弦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委委屈屈、瘦瘦巴巴的小女孩了。她已经出落成一个落落大方,充满了女性气息的美丽女子。在她地这个年纪,正应该享受她这个女人最美年华的快乐,而自己却把她贪心的留在身边。留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大宅子里。
她,也确实……应该离开了。
想到这儿。楚星朔一张美丽的脸上。出现了一缕笑容。她点了点头,对沈清弦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有没有想好要去哪里?”
沈清弦被楚星朔一问,又开始迷茫起来。是呵,去哪里呢?她的家已经没有了,亲人也没有了。虽然程太太一再的表示要她住到她那里去,但是,那个地方,却一直不是她想要的归宿,程世英到底也是程家地长子,若是自己跑到那里,只怕是也会给人家造成麻烦,还是不要去为人家增加负担的好。现在的阿来,虽然事业有成,可是毕竟他拥有自己地事业和自己的爱情,自己也不可以跑去给他增加负担。
那么自己还能去哪里呢?
沈清弦有些黯然地想了想,然后强颜欢笑道:“或许我可以回老家去,老家地宅子还在,我有点积蓄,可以做点什么的。”
楚星朔看着沈清弦,心里也升起了一丝难过。沈清弦在楚家与自己相伴了这么多年,却连个最后落脚地地方都没有,想想真免不了伤感。
“这样吧,”楚星朔伸手拿过了桌上摆放的纸笔,拨掉钢笔的笔帽,在纸上唰唰的写着什么,一边对沈清弦说道:“我从前的一个老师,现在在一个乡镇里成立的女子学校做校长,我把地址写给你,你可以去找他,看他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具体的事情,我会在今晚打电话给他,你只要去到那里就可以的。”
沈清弦微微的吃了一惊,她抬起头,看着楚星朔。
这时候正值清晨,窗外的阳光并不是很足,淡淡的洒进房间,将房间照得温馨而又柔和。这些光线包围着楚星朔,令她一张有着绝美容颜的面庞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格外的秀美好看。而且她对自己又是这样好的,为人又直率,又懂得去照顾别人,最重要的是,她跟自己不一样,二小姐这个人,是很有主见,而且完全是值得依赖的,阿来能有她在身边照顾,那么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放心的离开楚府,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些对她而言很重要,很难忘的人们。
“二小姐……”沈清弦哽咽着轻轻唤了一声,她的鼻子有些发酸,眼圈也红了。
“什么?”楚星朔抬起头来,看到沈清弦又红了眼睛,不由得又轻笑着打趣道:“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小哭巴精的性格,这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沈清弦被楚星朔这一席话说得更加的酸楚了,她站起身,走了过来,伸出臂膀轻轻的抱住了楚星朔。
楚星朔想不到一向慢热情的沈清弦会走过来抱住自己,不免微微的愣住了,她眨了眨一双灵气逼人的眸子,心里,也涌起了无限的酸楚。
楚星朔,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在在身后抱住了自己的沈清弦的身上,叹息了一声,其实,她的眼睛里也涌上了泪花,只是,她没有哭。
而沈清弦的泪水,则一滴,接一滴的滑落,落进楚星朔黑亮的发丝里,晶莹得有如露水。
是的,就要离开了,她们,他们,从此,都将天各一方。
刀疤思量了很久,还是决定先发制人,向楚老爷子坦白了自己的行为。
楚云汉看着刀疤一脸晦气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他给自己点了一只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用两根手指头掐着,指向刀疤,白色的烟雾从他咧开的嘴里和鼻孔里向外飘着,随着他的话语颤动。
“哈哈,好你个刀疤,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哈?”到底是军旅出身的老爷子,这把年纪了,中了子弹居然也恢复得这么快。楚云汉乐呵呵的的说道:“也不怪你这样想女人,想来你也三十多岁了,该找个女人了。你看中的就是那个叫什么沈清弦的?没问题,一会儿我跟星朔说说,就把她说给你做媳妇儿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楚家真正的继承人
楚云汉乐呵呵的瞧着刀疤,是呢,他怎么就没想到,刀疤毕竟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可能不对女人动心呢?
既然他看中了那个叫沈清弦的女人,那就把那女人给了他,也算成全了刀疤。想想刀疤也怪不容易的,打了三十多年的光棍也没有个女人。那个沈清弦就是王妈提拨上来的助手吧?从前还真没正眼瞧过她,不过昨儿见这丫头手脚还算利落,办事也稳重,尤其是人长得既清秀又水灵,身材也看上不去不错,这刀疤还算是有眼光。
“哎哟,老爷子!”刀疤闻听楚云汉这样说,吓得急忙摇手,一颗硕大的脑袋瓜子也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苦着一张脸说道:“求求您,可千万别的,这二小姐的脾气我知道,她若知道了这事,准得把我的皮扒下来,这可万万使不得!”
楚云汉听刀疤这样说,又见他吓成这个样子,不由得笑得更大声了。他一边笑,一边点着头,掐着雪茄的手指频频的点向刀疤,哈哈的乐道:“嗯,有道理。我那个闺女啊,可是难得看中什么人的,我也听说过她很中意那个丫头的事。你小子色胆包天哪,既然知道星朔必不饶你,还敢做这样的事?”
刀疤点头哈腰的,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的神气,说道:“老爷子见笑了,想我这三十好几的年龄,也没有过女人。怪只怪那丫头长得实在太过惹人心痒,所以忍不住就……”
刀疤想了想,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楚云汉说道:“老爷子,若是二小姐怪罪下来。您可得替我说说好话。”
楚云汉乐道:“放心,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说完。又顿了顿,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面色凝重的说道:“比起这个,我近日里,倒更是在为一件事情忧心。”
“哦?”刀疤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关切地神情,问道:“老爷子在烦什么?”
“我常常觉得我老了,”楚云汉叹息一声。在了身后的沙发上,吐出口中的烟雾,慢慢地说道:“我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了,这地下的生意,想来,也该找个人接替我地位子了……”
一丝喜悦,夹着期待一并闪过了刀疤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上,一双小眼睛,也立刻闪出兴奋的光芒。是呢。这一天,他等了多久啊。从他被楚老爷子救起过的那一天起,他跟着他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有好几次都险点送了命,为了这老爷子的江山。刀疤几乎废尽了心血。他像是楚云汉地影子,时时刻刻的跟随在他的左右。替他办事,替他杀人,替他挡住向他射过来的子弹。
如果说楚云汉现在在地下黑道上的地位和江山如此稳固和壮大的话,那有一大半的功劳,是要归功于刀疤的。
楚云汉不止一次暗示过刀疤,他绝对不会亏待他,刀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会在日后获得回报。
今儿,莫不是情场失了意,全在生意场上补回来了?
一丝窈喜,袭上刀疤地心头。
“刀疤,你觉得伯雅怎么样?”楚云汉坐直了身子,一双精芒四射的眼睛,直视着刀疤。
“什么?”刀疤愣住了,这老爷子刚才说了什么?莫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吗?
“我地意思是,你觉得伯雅有没有可能会挑起这一摊生意?”楚云汉直视着刀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刀疤完全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楚老爷子会这样问他,一股子愤懑与不平慢慢地袭上心头,这老爷子难道老糊涂了吗?不记得他从前是怎样答应要给自己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回馈地吗?不记得他刀疤是怎样出生入死的跟随着他的吗?
他以为他的江山,是谁帮他打下来的?难道就凭他这一匹老掉丢的老马,可以一脚踏出个天下来?
“大少爷……”刀疤沉吟着说道:“大少爷为人是不错,办事又牢,又能面面俱到,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
“嗯,”楚云汉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果然是我的左膀右臂,刀疤,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江南一带的生意,全部都会划到你的名下。”
“多谢老爷子,刀疤哪里敢当呢。”刀疤勉强自己在脸上挤出一丝谦卑的笑容,使自己看上去很是感恩戴德,他点着头,哈着腰,牙齿却在暗地里咬得咯咯做响。
“哈哈,刀疤,这只是小意思,只要你好好辅佐伯雅把这摊生意打理好,帮着他步入正轨,以后我更加的不会亏待你!”楚云汉大着噪门哈哈的笑着,掐着雪茄的手,在修长而又光洁的桌面上有节奏的敲着,一下接着一下。
刀疤言不由衷的表着忠心,尽量让自己笑得开心。
从楚云汉的书房走出来,刀疤的脸色,便一下子阴沉下来。
真是可笑,自己卖了这么多年的命,到最后,却只给他一片江南的地介儿。虽说这江南的生意确实不赖,可是,这些整桩生意区比起来,却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这老不死的,还真是黑……
哼,难道他忘记了楚伯雅这小兔崽子是怎么来到的楚家,忘记了他的身世了吗?
想到这,刀疤的嘴角浮上了一丝冷笑。
“很好,”刀疤狠狠的咬着牙,一张满是可怕伤痕的脸上,因为露出了一丝阴毒的微笑而显得格外的狰狞,像是一条毒蛇,在咝咝的吐着信子,“那我就让你们两个情深如海的父子尝尝反目成仇的滋味!”
沈清弦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发了。
她的东西并不多,只是几件衣服而已,阿来和楚星朔送给她的礼物,她也只是带了一、两样。
“带多了,也是拿不动的,就留在这里罢。”沈清弦依依不舍的看着楚星朔和自己的这间温馨的小房间,声音又有些哽咽了。
楚星朔的鼻子又一阵酸楚,她用力的眨眨眼睛,脸上露出微笑,笑着说:“那就不必带那么多了,这个房间,我会给你留着,空下来,就回来住住,也好……”楚星朔说到这里顿了顿,强行克制住阵阵涌上来的悲伤,又笑着说下去,“也好回来看看我。”
沈清弦点着头,眼睛又一次的湿润了,她强忍住即将流下来的眼泪,笑着,拎起了自己的行李。
沈清弦坚持不要楚星朔告诉阿来自己即将离开,她不想再次重演上一次分别时的痛苦。离别总是让人伤感的,她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悲伤惜别。
她更不想,让她唯一一个有如亲人般的阿来,看着她离开。
楚星朔看着沈清弦上了车,她嘱咐老陈将沈清弦送上火车,然后,她就站在楚府的门口,在梧桐树影摇曳下,望着载着沈清弦的汽车渐行渐远。
又一个人离开了楚府了。
楚星朔的眼睛,第一次因离别而湿润起来,她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了。
又一次,她又一次的感觉到了孤独和别离的悲伤,而这一次,却是那样的疼,让她疼得有种想要哭的欲望。
只希望你,能过得幸福罢。
楚星朔喃喃的说道。
第一百七十八章刀疤之死
入夜。
刀疤隐藏在黑暗里,抬起头,望着楚伯雅的房间。房间里并没有拉上窗帘,站在院子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楚伯雅正坐在桌前百~万\小!说,灯光将他的身影投在窗子上,仿佛预示着刀疤可以进行他的下一步行动。
刀疤蹑手蹑脚的走上楼,还好,这一路上并没有遇见哪个不开眼的下人,走廊很安静。
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浮上刀疤的脸,可不是,也只有这个书呆子楚伯雅才会在这么晚百~万\小!说解闷。这楚伯雅好歹也是二十好几的年龄了,也没有找个女人在身边,更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示过好,对谁都是永远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保不准是身子有什么毛病吧?
想到这儿,刀疤的脸上又出现了几许坏笑。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楚伯雅的房间门外,左右看了看,然后伸出一只皮包着骨头的手,轻轻的敲了敲。
“进来。”
房间里传出楚伯雅温和的声音,刀疤想像着当他把一切都告诉楚伯雅时的样子,和他即将造成的震惊后果,心里很是得意,一张伤痕累累的脸上带着狞笑,推开了房门。
“刀疤?”楚伯雅从打开的书本里抬起头,看到了闪进门来的刀疤,眉头轻轻的皱了皱,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刀疤对楚伯雅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很是不爽,不过,想到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对自己另一番态度,心里便略略的好受了些。
“大少爷,”刀疤嘿嘿的笑道:“我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找你,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哦?”楚伯雅看了看刀疤,淡淡地说道:“如果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那就不必了。”
说罢,楚伯雅又低下头来。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书上去了。
刀疤讨了个没趣,瞧着楚伯雅地样子,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似的,真是令人觉得气愤。
刀疤也不走,只是站在那瞪眼瞧着楚伯雅。见楚伯雅一袭青色长衫,坐在桌前,灯光照着他地短发,和他英俊的五官,像是画儿上的人似的。
,这老天八成是眼瞎了,怎么把这些个好看地眉眼都捏合到他脸上去了?
刀疤愤愤不平的想着,一边把手放在了口袋里,一对小眼睛紧盯着楚伯雅瞧。他自己倒是没有这身好皮襄的。若是有,还怕那些个女人不上赶着扑向自己么?
楚伯雅抬起头,见刀疤没有走。一双浓眉,不由得又微微的颦了颦。将书合上。问刀疤道:“有事么?”
“当然!”刀疤扬了扬他的大脑袋壳,晃晃荡荡的走进来。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楚伯雅对面的椅子上,眨巴着一双小眼睛故做神秘的盯着楚伯雅,笑着说道:“大少爷,我今儿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楚伯雅地眉头锁得更深些了,他微侧着头,毫无信任的看了刀疤一会,一抹微笑便若有若无的浮上楚伯雅地嘴角,“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吧。”
说罢,竟然又重新将书打开,低下头,看起书来。
好家伙!这果然是个书呆子来的!老子冒着这么大地危险跑到这儿来,你还不领情!
刀疤见楚伯雅这样不识好歹,气得“呼”地一下站了起来,一只大手“啪”的拍了一下桌面,怒道:“楚伯雅,你别不识抬举,你还当你是楚家地当家吗?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认贼作父的大傻蛋!今儿就让你刀疤爷爷给你指条明路,也不妄你活这一回!”
说罢手便要伸到衣服的口袋里去。
“哪条明路啊?”刀疤的身后,突然传出一个含着笑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刀疤的太阳|岤。
刀疤的眼珠子,顿时瞪圆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刀疤的脑袋有点蒙,一时之间,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这声音,这声音明明是楚云汉楚老爷子的声音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刀疤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刀疤的两条胳膊立刻便扭到后面去了,他也就没有机会将他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好你个刀疤啊,”楚云汉从门后闪了出来,慢慢的走到刀疤的面前,他的脸上挂着笑,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真没想到,你是个吃里扒外的主儿,难道不给你坐头把交椅,你就想对伯雅下手吗?”楚云汉眯起眼睛看着刀疤,眼睛里迸射出的,是阴狠的光芒,“真是妄费我一番心血来栽培你。”
“呸!”刀疤这个时候,才真正的反应过来了,敢情!这老糊涂根本就不糊涂,他定是早就料到自己会来找楚伯雅,怕是早早儿的就在这里守着了,只待将自己抓住呢。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楚云汉这条老狐狸,还真是毒啊!
“老爷子,你该不是想卸磨杀驴吧?”刀疤恨恨的盯着楚云汉,心里早就凉了半截儿,他心里清楚,这肯定是楚云汉给他下的套,在这老狐狸的心里,铁定了是想要楚伯雅做他的继承人的,想必他也很清楚,一山不容二虎,自己是绝对不会心甘情愿的铺佐楚伯雅的,所以他就设下了这个套,等着自己去钻呢!
刀疤呀刀疤,你跟了这老狐狸一辈子了,难道还不了解他?怎么就又着了他的套了呢?“呵呵,”楚云汉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我杀的,只是一些恩将仇报的人。”
“呀,呸!”刀疤啐道,“我恩将仇报?你这老糊涂,你养了一匹狼你知不知道?迟早,你会让这头狼把你啃的一根骨头也剩不下!”
说罢,又转回头向着楚伯雅说道:“你这傻蛋,还在这里认贼作父!你……”
刀疤的话音还末落,便早就有楚云汉的手下猛的向他挥出了一掌,这一掌不偏不倚,正打在刀疤的脖颈上,刀疤连哼都没哼,两眼一黑,身子一软,便晕倒过去。
“哈哈,伯雅,”楚云汉看上去颇为开心,他走到楚伯雅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朱元璋当年以带刺的棍棒教太子,说他为了巩固明朝的江山,只能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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