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扑再爱第2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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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有没有想过‘良心’两个字怎么写?”

    御尊承认,在这件事上他亏欠了常霏,可他从不后悔,因为他非常清楚常霏的性子,他要是象以前那样规规矩矩地追求,八百年也追不上。

    他压低噪音,声音在黑暗中听上去格外魅惑:“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第一个男人,与其一门心思想着离开,不如换一种方式,让我为你痴为你狂,为你神魂颠倒,为你茶饭不思。你将我捏在手心里,好不好?”

    若非夜色掩护,打死御尊也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可惜听到常霏耳朵里,没有感动,只有惊悚。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御尊又在玩什么鬼花样,第二个反应是他还没玩腻自己的,在没有新欢取代的情况下,最近几年不会放手,不由得悲愤交加:“你怎么能这么自私,非要等到我人老珠黄,没人要了才肯放过我?你就不能给我一条活路?”

    御尊不由得一阵气急,他觉得自己大半夜的不睡觉,完全是在自己找虐,自作自受,但遇到挫折,轻易放弃绝非他的风格。他扳过常霏的身体,和自己面对面,黑暗中尽管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却能听见不均匀的呼吸,时急时缓,让他的心也跟着紊乱起。

    既然怎么暗示都行不通,那就摆到明面上来,看她还怎样自欺欺人?看她能逃避到几时?“常霏,我就跟你挑明了吧,我喜欢你很久了,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也不是满足欲念。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想法,总之一句话,除非我死了,否则绝对不会放你离开。”

    这个男人发烧了吧?要不然怎么满口胡话?常霏见过bobo的野性妖娆,也见过shelly的艳姿媚骨,她不觉得清汤挂面、不解风情的自己有这样大的魅力,何况她一到chung上就象挺尸一样,任他百般引诱挑逗都毫无反应,御尊非常不满意,已经不止一次抱怨了。

    十个男人有九个喜欢□□,剩下一个不喜欢的十有八九是阳萎。既然感到乏味,为何还要死缠着她不放?御尊不是那种肯将就的人,身边又美女如云,只要他愿意,绝对可以天天入洞房,夜夜做新郎。而且按照圈子里的玩法,象她这样已经得手的女人,早该给一笔钱打发滚蛋了。

    唯一值得花费心思的便是那个私生女身份,常霏想来想去,怎么想都觉得御尊别有用心。

    正在皱眉凝思,御尊的手握了过来,带着暖暖的温度,和她十指交缠:“别的女人拼命将我往chung上拉,你倒好,死命往外推。都说女人胸大没脑子,我觉得这话不完全对,有些胸不大的女人更加没脑子。”

    “既然嫌不好,为何不一脚踢了我,省得碍你眼睛。”

    “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是不是勾搭上了哪个男人?让我猜猜看是谁?龚其锋、小白、小郑……”他一口气说了十来个名字,声音平稳,语调正常,可常霏却听得汗毛直竖。她见识过这个男人的狠辣,生怕累及无辜,慌忙澄清:“你放心,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我这辈子不会爱上别人,也不会再上别人的chung了!”

    这句话他爱听,御尊心头的郁闷一扫而光,变成大喜若狂,他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又猛地压到她身上,险些没将她压死。常霏使劲掐他,他也浑不在意:“爱妃,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不依不饶不罢休,两人还是这样的体位,常霏怕他闹到后来动真格的,很不情愿地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我这辈子不会爱上别人,也不会再上别人的chung了!”

    御尊早已摁下手机录音键,将常霏的话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他激动得抱着她好一阵狂吻,常霏被他吻得气都喘不过来,她难受地扭着身子,伸手推拒。

    空气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御尊的欲念重新被唤醒,双手滑进真丝睡裙,迅速找到了攻占点。

    常霏吓了一跳,怒道:“你疯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都已经半夜三更了……你个混蛋放开我,我不要……唔唔……”

    御尊一觉醒来,枕边早已没人了,他抓过手机,将昨晚常霏的话回放了一遍又一遍,不知厌倦,也不怕耳朵起茧。

    平时一向准时的他今天上班迟到了,他坐在办公室里,整个上午魂不守舍,部门主管向他汇报工作,刚开了个头,就被他挑到毛病,好一顿喝斥,于是整幢大楼的主管都以为他今天心情超级不爽,不是性命交关的事全都不敢前去打扰。

    御尊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常霏曾经坐过的位置,眼看快要到中午,这才抓起车钥匙,冲去了天正事业群。

    这年头街上的车子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多,这个时间点要找到车位不容易,他干脆将车子停在大门口,也不管是否挡住别人的路,待到门卫冲过来阻止,他已经进入了电梯。

    正是午休时候,一大群人涌出来吃饭,男的统一白衬衫黑西裤,女的统一黑色短袖连衣裙,望过去黑压压一片,可是御尊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常霏。

    看到一个又酷又有型的帅哥迎面走来,大家都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郑成方恰好也在,看到御尊也是一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快步上前,笑容满面:“稀客,稀客,御少大驾光临,真是蓬壁生辉啊!您可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今天无论如何赏个脸,给我个机会做东……”

    郑成方笑得红光满面,好听的话不要钱似地往外冒,心里却是又疑惑又诧异,御尊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忽然挑这个时间点找上门来,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常霏和水云洁落在最后,两人本来和边上的同事有说有笑,看到御尊,全都花容失色。常霏下意识地就想躲,可一位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女同事正好挎着她的手臂,总不能强行甩开,她强自镇定,期盼他能遵守约定,将她视作陌生人,只可惜,越是怕鬼,越是见鬼。她听到了御尊拒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张扬:“郑老板不必客气,我今天佳人有约,没时间。”

    “岂敢,岂敢!”郑成方知道这一位惹不起,将姿态摆得很低。众人全都侧身让开一条路,在一众艳羡的眼光中,御尊笔直走向常霏,星眸含情,俊脸含春,只差在脑门上刻上jq这两个字。

    郑成方脑袋立刻冒了汗,他还当是哪位美女吸引了这位,原来是常霏。海澈他得罪不起,这一位更加不能得罪,他想拦又不敢拦,一张胖脸无比纠结。

    常霏的脸色刷地一下变成雪白,完了,这男人是故意的,她已经能预想到,关于她和御氏集团总裁的绯闻很快就将传得人尽皆知。

    第69章

    水云洁立刻挡在常霏身前,故意大声说道:“孙嘉榆今天订婚,我们本来是不想参加的,没想到御少会亲自来请,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孙嘉榆是御氏集团一家下属公司的业务经理,曾经热烈追求过水云洁,不过后来据说因为求爱不成,恼羞成怒,将关系闹翻了。御尊作为集团总裁,肯到场喝杯喜酒已经给足面子了,哪有亲自帮忙请客的道理?但在场的个个都是人精,没有一个表现出异样。

    御尊原本计划得好好的,没想到水云洁会跟他来这一手,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进入电梯,水云洁毫无诚意地向御尊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撒谎了,御少大人大量,应该不会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吧?”

    御尊的脾气很坏,换作别人早就当场翻脸了,但水云洁是常霏的闺蜜,当然例外。他笑了笑,很有绅士风度地说道:“ice其实不必跟我这么见外,你是我家爱妃最好的朋友,以后叫我kg好了!”

    尽管水云洁已经不止一次听到那句“我家爱妃”,可她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那个始作俑者仿佛还嫌不肉麻,手臂一伸,当着水云洁的面搂住常霏的纤腰,来了个深情的法式长吻。

    电梯里装有监控探头,御尊的眼睛一向毒,常霏不相信他会看不到,她气急败坏地将他推开,又羞又怒:“你跑这里来干嘛?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御尊不乐意地说道:“我是长得天怒人怨见不得人,还是得了严重的传染病要隔离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常霏恨不得掐死这个可恶的男人:“下次你不要再上去了,打个电话我下来。”

    存心要刷存在感的御尊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提议,他故意曲解:“你放心好了,虽然你的同事一个比一个漂亮,身材一个比一个好,但你要对我有信心,你男人不是那么好引诱的,她们就算脱光衣服站我面前,我也懒得多看一眼。”

    这男人脸皮怎么这么厚,水云洁傻眼,而常霏则羞愤无比,她生怕御尊再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连忙闭紧了嘴巴。

    看着两人五颜六色的表情,御尊心里暗暗好笑,他也不想惹常霏生气,见她不顶嘴,立刻恢复“绅士风度”,握住她的玉手放到嘴边亲吻。电梯半途停下,涌进来许多叶子谦的同事,水云洁尴尬无比,但她并没有退缩,站在两人身前为他们挡住视线。

    常霏从未觉得电梯会如此龟速,水云洁也觉得好象是蜗牛在爬,好不容易到了底楼,电梯门打开,大中小律师全都走光了,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常霏用力推开御尊,和水云洁并排走,步子飞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只不过一会儿功夫,大门口已经堵满了车,喇叭声此起彼伏,很多人在抱怨那辆阻碍他们进出的幽灵跑车,也有人在议论这是哪位大人物的座驾,常霏看到后立刻埋怨:“你怎么能将车子停在大门口?”

    御尊反问了一句:“我在这里又没有专用车位,不停大门口你让我停哪里?”

    常霏语塞,在男人的妒嫉、女人的艳羡中,和水云洁两人上了科尼赛克的后座。等到车子开出一段路,常霏才醒悟,她被御尊绕晕了,搞了半天没有搞明白他的来意,反而被众多同事指点来指点去。

    御尊带两人去了一家叫做怡兰园的高级私房菜餐厅,就座落在丹桂巷里。常霏远远就闻到了桂花香,等到车子开进去,只见那棵百年丹桂枝繁叶茂,熙熙攘攘地开满了金黄|色的小花,一对老头老太倒撑着雨伞,正在怡然自得地采摘花朵。

    金色的阳光铺满整条古巷,青砖黛瓦,古韵悠悠。常霏和水云洁下了车,茫然地看着四周,流年似水,一去不返,曾经的美好,再也追不回来。

    推开那扇古朴的雕花木门,城市的喧嚣立刻被隔绝,花木葱茏,琴声悠悠,如同走进前世的烟雨江南。

    和其他的私房菜餐厅一样,怡兰园不接受直接上门,必须提前一周预定,且每晚只有三席。御尊显然是这里的熟客,老板娘亲自出来迎接。她穿着一件秋香色真丝旗袍,绣了大朵的墨绿牡丹,绣工精湛,一看就是高级定制,一头乌黑如绸缎般的青丝高高绾起,露出细瓷白玉一般的脖子,弯弯的眉,淡淡的唇,浅浅一笑,万种风情。

    常霏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旗袍穿得这样好看,衬得整个人古典韵味十足,然而身材惹火,□□,引人暇想。都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她却并没有往御尊身上贴,只是温婉地笑了笑,然后秋波一转,看向两人:“让我来猜一猜,你是ivy,她是ice,对不对?”

    常霏和水云洁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微笑着点了点头。御尊给她们介绍:“云怡,xx大学蝉联四界的校花,多长多艺,酷爱古曲的东西,尤其擅长美食,梦想是开一家古色古香的中餐厅,立志不做第二、只做第一。”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要是没有你帮忙,我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心想事成?”云怡意味深长地笑:“如今你也心想事成了吧?”

    御尊笑而不语。

    说话间云怡已带着他们走进包间,里面装修的更加古典奢华,红木家具,苏绣屏风,橱窗里竟然还有一件明黄五爪九龙袍。云怡伸出有如纤纤玉藕的双臂,给他们倒了一杯茶水后才笑着告退。她亲自下厨,拿手菜竟然是某位巨星最爱的“仙鹤神针”,御尊拿着公用餐具殷勤地给常霏和水云洁夹菜,让她们尝尝云怡的手艺,自己倒是没怎么吃。

    最后一道菜上完,云怡走了进来,她一眼就发现御尊的筷子没怎么动过,立刻自我检讨:“你今天怎么吃得这么少?是食材不新鲜还是我手艺生疏?”

    御尊含笑摇头,眉宇间清辉流转,俊逸非凡。

    云怡显然不相信,追问道:“那是为什么?”

    “你又何必打破沙锅问到底?”御尊无奈地笑:“没听说过秀色可餐这个词吗?”

    云怡立刻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拖长声调“喔”了一声,然后笑盈盈地看着常霏。常霏一张俏脸立刻变成了大红布,有心想骂他“色狼”,又怕他变本加厉,当着云怡的面动手动脚,到时没脸的还是自己。

    坐了一会儿,三人跟云怡告别,云怡知道他们还有事,也不挽留,只是让常霏和水云洁常来。

    常霏不知道御尊哪根筋搭错了,非得请她们吃饭,她还以为吃完了该送她们回去上班了,和水云洁两人坐在后座,起先各自沉默,后来不知怎的说到考试,两人讨论起来,等到发觉不对劲,车子已经上了绕城高速。

    “你往哪开?天正事业群不是这个方向。”

    “谁说回天正?”御尊好笑地说道:“新区体育中心在举办大型秋季车展,我们过去看看。”

    常霏不想两人的关系曝光,坚决不肯坐御尊的跑车,也不要他派司机接送,宁愿早上6:30就爬起来去挤公交车,御尊早就想送一辆车给她了,可常霏死活不要。他是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如果是以前,绝对不会做这种热面孔贴冷屁股的事,可昨晚之后他的心态变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哄,总有喜欢哄她的男人,御尊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常霏明白他又想送车,可她真的不想要:“到了前面的出口处你放我们下去,那里应该会有出租车,我和ice打的回去好了。”

    “爱妃,我的脾气你到今天还没了解吗?乖乖听话,要闹回去再闹,别让ice看我们的笑话!”

    “没关系,我的泪点很低,笑点却很高。”被他点到名的水云洁含笑讽刺:“御少是钱多得没处花吗?”

    “男人挣钱,女人花钱,天经地义!”御尊很真诚地说道:“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送你礼物,不如趁着今天这个机会,送你一辆车吧?”

    水云洁毫不犹豫地拒绝:“免了,我可受用不起!”

    御尊笑了笑,没有勉强。

    这次的车展名车会萃,美女如云,常霏和水云洁看车模,御尊一个人看车,他一眼就相中了一辆白色的奥迪tt敞篷跑车,单车价值就高达八十万。他伸手搂过常霏,问她喜不喜欢?常霏摇头,看着那四个圈的图案,怎么看怎么象手铐。

    御尊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立刻笑了起来:“你知道四个圈的tt还可以怎么念吗?”常霏说不知道,他凑到她耳边低语:“还可以念四个圈的套套,你一直让我戴套,等会儿路过药店你提醒我去买,今晚做四次!”

    常霏不知道水云洁有没有听见,捂着脸扭头就跑,不提防走在前面的一个女子忽然转身,两人两人撞了个正着。

    第70章

    两人身子一个踉跄,都险些摔倒。

    那女子长了一张标准的狐狸精脸,眼睛大大的,下巴尖尖的,姿容妖冶,衣着暴露,最夺人眼球的是那对涨鼓鼓的肉团,非常有料,男人一只大掌绝对握不住。本来这事说不上谁对谁错,可她翻脸就骂人:“你眼睛瞎了?怎么走路的?”随即娇滴滴地大喊:“哎呀,我要死了,庞公子快来救我!”

    一个花花公子模样的男子心疼地张开双臂,“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快告诉我怎么啦?”

    女的立刻象只花蝴蝶似的扑到他怀里,男的伸出双手,上下摸索,里外检查……两人旁若无人,尽情投入,常霏可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睛,拉着水云洁离开。

    那女的看见常霏要走,立刻扬声大喊:“喂,你撞了人,还想逃跑?”

    常霏顿住脚步,本着宁事息人的想法向她道歉,哪知对方不肯罢休,反而咄咄逼人:“怎么,撞了人,说一声对不起就算了?”

    常霏顿时收到了数十道遣责的目光,很多人其实并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一幕,只不过那女的叫得凶,而常霏保持沉默,便自以为是地认为常霏理亏。

    本来是一桩小事,对方却非得搞大,常霏也有些生气了,语气不善地问道:“那你想怎样?”

    “大家快来看那,她撞了人,还敢凶我!”女子瞪着水蒙蒙的大眼睛,嘟着红艳艳的大嘴巴,无骨水蛇腰扭来扭去,又是跺脚又是摆臀,使得那两只若隐若现的白面肉馒头不住晃荡,果不其然,围观的雄性生物全部被迷倒,荷尔蒙蹭蹭上升,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自发地组织起来,拦住了常霏和水云洁的去路。

    庞公子更是被迷得七荤八素,“心肝、宝贝、小乖乖……”的乱叫,而女子眼见自己的美色起了效果,开始一个劲地叫疼:“哎哟,哎哟,痛死我了,我要死了……”

    四周一片指责声,有的说“报警将她抓起来”,有的说“赶紧将人送医院”,场面乱哄哄的,好几名现场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迅速赶了过来,却根本压制不住。而正在购车的御尊压根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的女人被人欺负了,还在不紧不慢地填写支票,一名裸背露沟的车模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常霏和水云洁不由得皱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打算报警,还没掏出手机,人群一涌而上,围着常霏拳打脚踢。

    常霏的脚趾头差点被高跟鞋踩断,左脸还狠狠挨了一耳光,打她的人仿佛跟她有深仇大恨,尖尖的指甲好象猫爪,一下子抓破了她的脸皮。

    “谁在那里闹事?”一个气势凌人的声音忽然响起,人群自动分开,张凉雨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人们对一个忽然出现的陌生人的判断,永远是以衣取人,张凉雨今天穿着休闲装,跟他一起来的男女也全都穿得很休闲,但稍有点眼力的都能看得出来,这些人全都有财有势。

    围观的人立刻胆怯了,很多人生怕惹祸上身,赶紧开溜。那女的稍停了一下,等到她看清张凉雨的样貌后叫得更响了。

    碰到了熟人,常霏非常尴尬,张凉雨显然也认出她来了,视线在她身上一扫而过,似笑非笑道:“干嘛,叫魂那,是哪对野鸳鸯这么开放,露天delove?”

    庞公子立刻象只哈巴狗似的滚了过来:“张少,是我,小庞,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肖雨……来,快来见过张少!”

    肖雨扭着水蛇腰,两只咪咪走一步抖一下,在场的男人有一大半看得眼睛都直了:“张少您好,我叫肖雨,久仰张少大名,早就想认识您了,可惜没机会,想不到会在今天遇上……”

    “唔,那又怎样?”

    “我今天出门不利,遇到倒霉鬼了,喏,就是那个女人,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抚着脸横冲直撞,我好好地走在前面,被她一头撞倒在地,痛得我爬都爬不起来,不相信你看,这里肿了,那里红了……”

    肖雨在自己身上东指西指,隔着一层衣服,谁也看不出来她身上哪里肿了,哪里红了,而众目睽睽,总不能让她脱衣验证。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张凉雨,眼角余光瞥见常霏一脸发傻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她的本意是恶人先告状,让常霏吃不了兜着走,可张凉雨却关心起她的身体来:“这么严重啊?赶巧不如凑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那怎么好意思,怎敢劳动张少大驾?”

    “没关系,能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张少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和张凉雨相比,老爹只混到主任的庞公子算个鸟。

    张凉雨久经花丛,女人那点小心思他还不清楚,左手胳膊肘儿微微一抬,递了个蜜蜂要开始采蜜的信号。肖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立刻腰不酸了,胸不疼了,冲刺的速度堪比奥运短跑冠军。

    自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红杏出墙,哪个男人丢得起这个脸?庞公子没想到自己的小心肝会给他来这一手,一张脸涨得象猪肝似的。在圈子里混的男人都奉行一个准则,女人如衣服,一年四季要换新的。将穿过的旧衣送人,男人不仅不会丢面子,相反,还很有脸面,可要是哪个男人被女人嫌弃,绝对会被人讥笑一辈子。

    庞公子气得在心里大骂贱货,可是气归气,怒归怒,有火还不能发,他得装大度,笑脸相送,否则面子和里子全要丢光了。

    在或同情或戏谑的目光中,庞公子硬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立刻落荒而逃。肖雨装作没看见,“哎哟哎哟”叫痛,恨不得将整个身体挂在这位新钓上的金主身上。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张凉雨似笑非笑地看着肖雨,“不过有句丑话我要说在前头,我这人脾气不大好,最恨别人消遣我,你要是真的伤到了磕到了,不用多说,我会为你讨还公道,可要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张少,您……您可真会说笑!”肖雨心里顿时有些发虚,眼睛在张凉雨和常霏身上瞟来瞟去,想要看出些端倪,可张凉雨是什么人,要是轻易就被人看出心思,可以回家吃奶去了,而常霏自从张凉雨出现,她的头就没抬起过。

    “是不是说笑,等下不就知道了?”张凉雨的声音凉凉的,一般来说,男人在chung上说的话百分之九十不算数,可在场面上说的话却百分之九十算数。

    肖雨心里暗暗叫苦,猜想今天多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眼珠一转,决定溜为上策:“哎呀!我哪敢劳动张少大驾啊!附过就有的士,我自己打的去得了,bye-bye!”

    “不需要我为你出气了?”

    “不了,张少您忙,我先走了!”肖雨匆忙开溜,迎面遇上御尊,黑衣黑裤,黑着一张俊脸,虽然酷得不象话,可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杀气腾腾,死死地盯着她的左脸。

    肖雨心里打了个突,如丧家之犬急急逃离。走出一段路后,她回过头来,看到御尊迈步走向常霏。

    常霏跟了御尊,消息还未传开,肖雨如果事先知道,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虎口拔须。出来混的人都知道御氏的老板惹不起,御尊手段毒辣,素有煞星的称号,肖雨连行李都不敢回去收拾,叫的士司机加大油门,迅速开往火车站,希望能逃过一劫。

    “不是说要去看顶级车模,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

    “喔……”一个跟在张凉雨边上的富二代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常霏,他快步上前,揽住张凉雨的肩膀,挤眉弄眼:“凉雨,老实交待,那个妞是不是你相好?”

    如果是,他就收起心思;如果不是,可就不客气了!

    张凉雨当然听得出他的潜台词,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拍开,满脸慎重:“我可警告你,别去打那位美女的主意,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喏,就是那位,你要不怕死,就去跟人家抢!”

    “啊?那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一群人如来时那样,张扬地离开。

    御尊将常霏抱在怀里,什么话都没说。

    他额外多付了五万块钱,提到了现车,车子当晚就开进了别墅,可是常霏不想看到同事异样的目光,仍然乘坐公交车,于是这辆漂亮的跑车自买回来后一直停在车库里吃灰尘。

    到了周六,御尊先带常霏去云怡那里享用美餐,然后开车去旭城第一高楼看夜景。为了避免拥挤,御尊早已派人包下整个观景台,车子开到那里,晟哥早已等在楼下了,而阿祖等人则分散在四周。

    大楼一共有54层,而且还是全透明的观光电梯,在夜晚乘坐有种在时光隧道里穿梭的感觉,常霏有些紧张,御尊将她抱在怀里,象梦一般低语:“爱妃,我爱你!”电梯飞速上升,嗡嗡轻响,常霏微微动容。

    出了电梯,寒风扑面而来,御尊将她搂得更紧了,无数个孤独的夜晚,他在这里默默遥望,如今温柔在怀,他再也不想松开。

    常霏并没有挣扎,天上星光闪烁,天下灯光璀璨,她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美景。

    回去已经很晚了,在车子开进红铜雕花大门时,常霏注意到隔壁一幢很久没人住的别墅灯火通明,御尊也注意到了,却没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是谁要搬来和他们做邻居?

    第71章

    次日是周末,到了时间点常霏准时醒来,可是御尊缠住她死活不让她起来。大清早的,他就精虫上脑,双手握着她的丰盈,笑着说周末到了,该给他“加餐”了。

    常霏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精力?天天做这种事怎么就不厌倦?只可惜她虽然深恶痛绝,却反抗无效,只能闭着眼睛“挺尸”。

    等到洗漱完毕已经八点多了,美女管家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可是常霏一点食欲都没有,拎着包包快步走出大门。今天是她雷打不动去看常妍的日子,如今又多了个常铭,出门的时间自然要提前。

    她快步走向公交站台,身后响起了“滴滴”的喇叭声,她往边上让,可是喇叭声一直在身边响,她诧异地回头,只见一辆路虎紧紧跟在身后。车窗开着,海澈戴着幅深蓝色的墨镜,冲着她酷酷地微笑:“goodorng!”

    “goodorng!”常霏仔细地打量着他清俊的眉眼,满目的欢喜藏也藏不住:“你是要和我一起去看常铭吗?”

    “是啊!”海澈看到她对自己的忽然出现不仅不排斥,反而很是期待,笑得越发愉悦了。他走下车,优雅地打开车门,待到她坐了进去,又体贴地为她系上安全带。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向她讨要一个甜蜜的kiss,可是现在,他除了以礼相待,什么都不能做。海澈心里一阵酸痛,常霏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没有很久,我是看到你出门才开车追上来的。”海澈绕过车身,回到驾驶座位上,他关上门,目光坚定地看着满脸诧异的常霏:“霏霏,我搬家了,现住在你隔壁,就是那一幢……”他伸手指着常霏昨晚注意到的那幢别墅:“……以后你不用再搭公交车了,我来接送你上下班!”

    常霏脑海里顿时浮现去年两人在海边大吵的情景,他指着澎湃的大海,郑重发誓:“如果常霏永远不嫁,海澈便做一尊望妇石,千秋万世地等候;如果常霏与别人结婚,海澈便学金岳霖,与她比邻而居……”

    酸涩的泪水终究没忍住,她微微侧过头,擦去眼泪,唇边绽开微笑,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自从叶妈妈上门大闹,沉寂了许久的李红萍又活跃起来,上窜下跳,加油添醋,将两人贬得比野鸡还要不如。在有心人的操纵下,常霏和水云洁的旧事全部被翻了出来,流言的传播速度堪比病毒传染,这些天事业群到处都在传她被海澈抛弃,自甘下贱,被富商包养……流言满天飞,海澈不可能不知道,这才想出这个办法来为她正名。

    两人在很多年前就闹过绯闻,这些年分分合合,纠纠缠缠,早就不是新闻了。常霏能够预想到,只要她乘坐海澈的车子上下班,旧的流言不攻而破,新的流言又将产生,她这个样子,明显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标标准准的脚踏两条船。

    这种事对女人的伤害极大,有讲究的人家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媳妇,对男人却无甚影响,只要有钱,有的是女人哭着闹着要嫁给他。

    那些人要嚼舌头,随便他们嚼去吧,反正自己已经打算一辈子不结婚了,常霏现在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海澈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也已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当然不可能为了名声而活。安斯晨骂他神经病,张凉雨劝他理智点,小白和小黑难得意见一致,劝他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可他执意不听,一意孤行,因为他不相信御尊会给常霏幸福。他不相信除了自己,还有人会将常霏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车子慢慢行驶在枫林大道上,中秋将近,枫叶初染,海澈觉得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时刻有她相伴就够了,他不愿意去想,常霏会不会爱上别人。常霏也不愿意去想,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最重要的是过好每一天,所以他心甘情愿,她也心安理得。

    两人买了一大堆东西去看常铭,可把他给高兴坏了。常霏关心地问了一大堆问题,也不怕他嫌罗嗦。海澈唇角轻扬,站在旁边看他们姐弟俩说话,整个心都松软下来。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海澈带他们去霏云酒店搓了一顿,常铭吃得满嘴流油,大赞好吃,还说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佳肴,看到常霏似笑非笑的目光,这个机伶鬼立刻改口:“……当然,比起姐姐的手艺还稍逊一筹。”

    这话海澈爱听,发出了一长串清朗的笑声。常铭乘机将常霏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将海澈哄得眉开眼笑。

    这个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从小就会花言巧语,嘴巴就象抹了蜜,如今越发了得,简直是骗死人不偿命。常霏又好气又好笑,喝道:“行了,想要我下厨直说好了,难道我还能不答应?”

    常铭咧嘴嘻嘻一笑,老实不客气地报了一长串菜名,有几道是他最爱吃的,还有几道则是海澈的最爱,于是海澈越看常铭越顺眼,从心底里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

    因为常铭说下午要和同学逛书店,两人将他送回学校,先去探望龚其锋,然后去看常妍。

    姐妹俩见面,照例是经典对白。念在上次常霏差点丢命的份上,常妍打算不予计效,给个好脸色,可当她看到常铭没有一起来,反而是清俊帅气的海澈全程陪同,妒嫉心立刻发作,好一顿冷嘲热讽:“这里又不是舞台,扮什么姐妹情深啊?真是的,你不觉得虚伪,我还嫌虚伪呢!”

    海澈早就听水云洁说这位“二公主”欠抽,如今亲耳听到,又气又难过,他真心为常霏不值,更恨那两个将她生下却丢手不管的罪魁祸首。

    由于袁晓玫担心常妍涉世未深,受到男人哄骗,从这学期开始,又增加了一个问题,于是每周三问变成了每周四问。

    “有男朋友了吗?”常霏干巴巴地接着问。

    常妍一直念念不忘御尊,她先是心虚,反应过来后立刻一蹦三丈高:“下次别再问这种蠢问题了,我可不象你,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妄想嫁入豪门;更加不会象你亲妈,勾搭有妇之夫,还搞出未婚先孕的丑事来……”

    常霏气得脸色发白,忍不住伸手掴向常妍,哪知手臂刚刚扬起,就被海澈一把抓住,他铁青着脸,狠狠抽了常妍一耳光。

    男人的力气一般是女人的三倍,海澈对这位二公主不满已久,早就想找机会教训她一顿,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常妍痛得脸都变形了,她单手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肯示弱:“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有种今天就打死我,要不然我见到一次骂一次!”

    海澈见她一副死性不改的样子,越发生气,要不是常霏死死拦着,他非得抽死这位二公主。

    尽管他们挑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但常妍哭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快就引来了许多学生围观,bobo也在其中,她看到常霏与海澈在一起,眸光微闪。

    常霏见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好说歹说,这才劝住海澈一起离开。

    等到看热闹的人都散了,bobo走向常妍,美丽的大眼睛中满是讥讽之意:“想不到你姐的手段如此高超,竟然能让旭城两大黄金单身汉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你真该向她好好学习!”

    “什么意思?”

    “你不会连旭城的黄金单身汉是谁都不知道吧?”

    原来御尊还有这个称号,常妍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她以为自己遮掩得很好,哪知全被bobo看在眼里。

    御尊当晚就知道了自己的新邻居原来是海澈,他的第一感觉是看好常霏,千万别让对方拐跑了,第二感觉是海澈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在某一个秋风飒爽的早晨,海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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