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扑再爱第22部分阅读
路虎来到和常霏约定的地方,御尊立刻发动幽灵跑车开了过去。两个男人笑容可拘,象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见面互相问好。
御尊笑得满脸春风:“我的女人我自会接送,就不劳动海少大驾了,您是做大事的,时间金贵,何必浪费在我的女人身上?”
“御少有所不知……”海澈笑得如沫春风:“我和霏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关系向来就亲密无间,可这舌头也有碰着牙齿的时候,前几年我们闹了点小矛盾,她赌气去了国外,如今她回国了,我们的关系也恢复如初。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对门不如贴身,你就当我是她的贴身保镖好了!”
去你妈的青梅竹马!去你妈的两小无猜!御尊怄得差点一口鲜血喷到方向盘上。
第72章
既能就近照顾常霏,又能顺手打击御尊,海澈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对了,免不了喜笑颜开,但御尊岂是肯吃亏的主,立刻反唇相讥:“隔着两层衣服也算贴身?那我不穿衣服算什么?贴胸、贴肚还是贴心?”
“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说贴心?”海澈沉下脸,嘿嘿冷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敢打赌,你就算是把心剖出来放在她手上,她也不会要。”
“我得到了她的人!”
“你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心!”
“我劝海少不要得意得太早!”御尊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按下播放健,常霏幽怨的声音立刻传来:“……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我这辈子不会爱上别人,也不会再上别人的 chung 了!”
笑容凝结,海澈再也保持不了淡定。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御尊继续往对方的伤口上撒盐:“每个女人一生中都会遇到许多男人,有的记忆深刻,有的转眼就忘,有的成了朋友,有的成了过客。随着年月流逝,她会忘记很多人,也会忘记很多事,可是她忘了谁也不会忘掉我,她到死都会记着,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海澈被击中要害,他用力捂住心口,疼得弯下了腰。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来,咬牙瞪着御尊,漆黑的眸子闪出阵阵凌厉:“你别得意!你在她心里比过客还要不如,她永远也不会爱上你,并且还会恨你一辈子……”
“如果不能爱我一辈子,我宁愿她恨我一辈子……”
“你真无耻!”
“多谢承让……”
常霏走过来的时候,两个男人正在对峙,一个脸色铁青,一个眉飞色舞。凭着两人的表情,她断定是御尊占了上风。
“霏霏,上车!”海澈收敛起情绪,下车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御尊扬起精致绝伦的下巴,高傲得象个古代帝王:“爱妃,过来!”
常霏充耳不闻,弯腰坐进了海澈的车子。
御尊握着方向盘,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俊脸则因为生气而发黑,他眼睁睁看着海澈为常霏系上安全带,再眼睁睁看着车子远去,心中妒火如焚,恨不得将海澈辗成粉末。从头至尾,常霏都没有看他一眼。
海澈的心里也不好受,他被御尊那句“过客”刺伤了,他无法想象,常霏会忘记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宁愿现在就死。海澈看着后视镜中越来越小的科尼赛克,心中怒火如炽,恨不得将御尊挫骨扬灰。
常霏并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不过凭着她对御尊的了解,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没有好话,想到这一点,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澈澈,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相信,除非是我亲口告诉你……”说到这里她不由得住了口,想起了两人分手时,她对海澈说了许多绝情话,而海澈则想起了御尊手机里的录音,她说她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常霏立刻改口:“澈澈,就算是我亲口说的你也别信,人有时候身不由己,会说出一些口是心非的话,我也不例外,而有些人最会挑拨离间,你千万不要中计。”
海澈知道御尊的险恶用心,但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在不在意又是另一回事。等到车子开出别墅区,海澈踏住刹车,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地问道:“霏霏,你将来会不会忘记我?”
常霏回望着他的眼睛,眸光坚定:“不会,除非海枯石烂!”
海澈亲耳听到了答案,微笑重回俊脸,他将她送到天正事业群门口,看着她走下车子。快要走进大楼时,她回过头来,和他挥手说再见。
秋风吹起乌黑的长发,她的笑容美丽如繁花。远处镁光灯接连闪烁,将这一瞬间永远定格。
下班后,常霏和水云洁走出办公大楼,只见一辆路虎和一辆卡宴一前一后停在大门口。海澈双手抱臂倚在车门上,而好久不曾露面的安期晨手里夹着一根烟,不停地走来走去。
四目相对,两人先是愣了一下,可是很快反应过来,水云洁脸色一白,立刻转身掉头就跑,安斯晨果断地丢掉手里的烟,撒腿就追。
常霏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爱情故事分分合合,痛的不止他们两个,这一对冤家吵吵闹闹,也不知道要纠缠到几时才罢休?
海澈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别去管他们了,我们走吧!”
常霏点头,两人并肩而行,惹来无数打量的目光。
次日上班途中,经过一家花店,常霏叫停车,两人并肩走了进去,出来时手里各自捧着一盆花。常霏捧的是仙人球,放在办公室里可以防电脑辐射,海澈捧的是勿忘我,花朵小而素雅,蓝色的花瓣中央有一圈黄|色的花蕊。
常霏凶巴巴地瞪着眼睛:“不许你忘记我!”
海澈俊眉舒展,笑容绚烂如雨后彩虹:“好,我都听你的!”
勿忘我的香味淡雅清爽,陈醋的味道酸中带苦,当御尊看到这些偷拍的照片,阴沉了一整天的脸终于翻转,他大发雷霆,客厅里的绿色盆栽无一幸免。
秋风萧萧,怒火熊熊,御尊心里恨得无以复加,他脱掉上衣,召了一群保镖近身博斗,这样还不解恨,他还逼着晟哥出手,直到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才罢休。
“滚,都给我滚!”他象受伤的狼一样咆哮,将晟哥等人全都赶走。
秋寒凉如水,他赤身上身,满头满脸的汗水,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脑海里全是常霏似嗔似怒、似怨似喜的神情。她做他的女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他从来没得到过这种待遇。他略施手段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可是使尽手段也进不了她的心。
御尊越想越气,越气越恨,无数个血腥的念头在脑子里来回盘旋,如果说以前只是有这个想法,那么今晚他真的动了杀心。
美女管家害怕出事,建议打电话贺文泉,晟哥没同意,一来这位损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是被他知道御尊为情所伤,还不得笑话一辈子;二来贺文泉上次将御尊气狠了,这些日子一直不敢露面,就算打去也不会来。
晚上九点,海澈将常霏准时送回别墅,两人只顾依依作别,并没有发现异样,海澈说:“霏霏,晚安,早点睡!”常霏说:“goodnight!”
御尊差点气疯,他象埋伏在草丛里的狼,一声不出,一动不动,等到常霏走到边上,忽然跃起,拦腰一抱,将她扛到了肩上。
常霏差点没被吓死,嘴里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惊叫。海澈并没有走开,看到大惊,他想要冲进来,可惜大门早已关上,直急得五内俱焚,一边拍门,一边大吼:“御尊,你敢动霏霏一根头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御尊将常霏扛到卧室,猛地摔到被单上,常霏还没坐起来,强壮结实的身体已经重重覆上她的娇躯。当愤怒冲昏理智,藏在心里的野兽渐渐苏醒,他不顾她的反抗,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不惜将她弄疼。
常霏立刻察觉到了男人的异样,待到看清他肩头的瘀青,立刻开口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你的肩膀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此时男人已经撑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扶住昂扬,正要往里硬冲,听到她的话,他微愣,动作停了下来。常霏对他关心,还真是八百年来头一回,他有些打不定主意,是满足身体的欲念,还是服从心里的意愿?
御尊脸上阴晴不定,常霏心里忐忑不安,两人一上一下,视线相绞,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假意,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真情,只不过一个不愿意去正视,另一个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罢了,谁叫自己先爱上呢!御尊翻身下来,将她搂在怀里,闷闷地说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常霏松了口气,这才看清他身上还有好几处瘀伤,随口关心道:“痛得厉害吗?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不去!”
“那叫贺文泉过来一敞吧?”
“你敢叫他来,我就叫他没命走!”御尊厉声大喝,随即放软语气,生硬地说道:“擦点红花油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
常霏才懒得管御尊死活,她立刻起来穿衣,先cll美女管家,然后打电话给海澈。海澈早就急坏了,常霏的电话再晚打一分钟,闻讯赶来的小白等人就要砸门了。
御尊听着常霏的温言细语,只觉得无比刺耳,猛然一声怒吼,将敲门进来的美女管家吓了一跳。
“出去!”御尊阴沉着脸,浑身带刺。
美女管家二话不多,放下家用医药箱,转身离开。
“霏霏,你有没有事?”海澈不放心地说道:“你出来……”
常霏果真向门外走去,御尊简直要气炸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美女们耐心点,最后一次大吵了。上次大吵,男主占足了便宜,这次该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第73章
御尊身高腿长,三两步就追上了常霏,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大吼:“霏霏在和我做i,海少带了这么多人过来,是不是想围观?如果是的话直接上三楼,卧室门没有锁,如果不是就给我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随你便,反正霏霏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我死了她最多投入别人的怀抱,就算太阳从西边出来也轮不到你来接手!”
“混蛋!”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怒吼,海澈简直要被御尊气疯了,终于忍无可忍,开始砸门。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常霏气得眼睛通红,伸出双手奋力抢夺,御尊左闪右避,混乱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左边俊脸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御尊不可置信地看着常霏,漆黑的眸子中闪过受伤的神色,可是很快就被愤怒和嫉妒所取代。他今天只是在口头上占点上风,还没把海澈怎么样呢,她就敢打他耳光了,要是将来哪一天他将海澈弄死,她还不得杀了他为海澈报仇?
深爱的女人从未爱过自己,百般恩爱终究敌不过旧时情爱,那些所谓的朝夕相处和抵死缠绵,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御尊被常霏的无情伤到了。
既然这辈子注定得不到她的心,他又何必再委屈自己?既然她如此无情,他又何必再手下留情?耶稣说“打了你的左脸,把右脸也凑上去”,这种事他还做不出来。
挫败的感觉如潮水一般汹涌,瞬间淹没了理智,他双眼冒火,暴跳如雷:“你个死女人敢打我,我他妈x死你!”怒吼声中,他的手臂高高扬起,五指张开如扇,狠狠扇向她的脸。
常霏倔强地仰起头,浑然不惧地与他对视。
她早已受够了这种身下玩物的日子,与其跪着生,还不如站着死!御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落到这种铁石心肠的男人手里,求饶讨恕是没有用的,常霏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让他忍下这口气。
只要这一巴掌打下去,这笔帐就两清了,从此两人只是简单的床伴关系,再也没有情情爱爱的牵绊。御尊想得很清楚,自以为很绝情,可是手掌却不听指挥,狠狠拍在了墙壁上。
两人各怀心思,两两对望,谁也不说话,可把海澈给急坏了:“霏霏,你怎么啦?是不是他打你?你别怕,我马上就过来救你……御尊,你个混蛋,竟然动手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有冲你就冲我来,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常霏生怕海澈冲动之下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立刻转身奔下楼梯。等到她安抚好海澈回到卧室,御尊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他刚洗了个冷水澡,头发湿漉漉的,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香烟,烟火在风中一明一灭,烟圈在头顶层层散开。
花盆碎了一地,他站在满地狼籍中,心情糟到了极点。
伸手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常霏抱着上断头台的心思走向阳台,准备承受男人的雷霆震怒。
御尊听到了径直走向自己的脚步声,心里有了一丝期待。他站在风中,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烟,烟灰掉了一地,可是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到那一声“对不起!”
常霏哪里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她也在等,她在等着挨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在她心里七上八下时,听到了御尊极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跟了我你很委屈吧?”
何止委屈,简直是耻辱!
御尊没指望她会回答,继续发问:“假如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海澈这个人,你会不会爱上我?”
常霏跟了御尊也有两个多月了,知道他说话从来不会无的放矢,联想到之前对付自己的手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定定地看着男人傲然挺拔的背影,良久才将目光转向那只用来藏东西的柜子,心里有了决定。
御尊已经对海澈起了杀心,那自己就在他下手之前,跟他拼个鱼死网破吧!死了一了百了,既然他死也不肯放手,那就一起死吧!常霏悄然后退,将抽屉轻轻拉开一条缝,手指摸到那支“迷你唇彩”,这些日子和御尊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一浮现在眼前。
正当她发现自己下不去手时,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怎么变哑巴了?你不是最会敷衍吗?来敷衍我啊,拿出你舌灿莲花的本事来,让我跟海澈一样,一见到你就晕头转向,你让往东不敢往西,你说跳楼不敢跳河……”
御尊象个幽灵似的无声无息靠近,常霏唬了一大跳,手一抖,碰到了瑞士军刀,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薄薄的银行卡绝对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御尊非常警觉,立刻起了疑心:“里面是什么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常霏干巴巴地说道,她关上抽屉,竭力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是御尊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慌张,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穿过,打开抽屉后伸了进去。
眼看他的手指即将要碰到那支唇彩,常霏冷汗直冒,想也没想,迅速转过身体,做了一个让御尊既期待又惊喜的动作——亲吻。
她的两条手臂好似缠春藤,攀住了他坚实的肩膀,同时奉上的还有她的香吻,不是那种蜻蜓点水式的轻吻,而是法式浪漫的长吻。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御尊醉了,痴了,迷了,也晕了。他再也无法思考,唯有一个反应,那就是听从本能,紧紧相拥,热烈回应。
御尊晕晕乎乎,常霏却还有些清醒,她慢慢后退,他紧紧跟上,等到与柜子拉开距离,这才抬脚轻轻踢上。
全身心投入的御尊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心里一沉,原本晕眩的脑袋顿时一片清明。事出反常即有妖,他微微抬起眸子,看向那只重新关起来的抽屉,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地,而且再怎么伸长手臂也无法够到。
脸颊隐隐作痛,心里又痛又怒,惩罚性的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落下,就在常霏被吻得透不过气来时,御尊抬起左脚,将抽屉勾开。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是谁送的他根本不用猜。
“kg,对不起!”常霏扳过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我们好好相处,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或许有一天我会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爱一个人只需一瞬间,可是要忘掉一个人却一辈子也未必能够,御尊知道常霏除非失忆,否则永远也不会忘记海澈,而只要海澈还活着,他永远屈居第二。
常霏说出这番话,是代表他距离第一只有一步之遥,还是永远居屈第二?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敢欺骗我的感情,我x你三天三夜,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语气中充满了惆怅与怨恨,语调则是宠溺与咬牙切齿相互交织。
说个正经话会死啊?一定要句句带黄?常霏满脸通红,啐道:“坏蛋!”
御尊不怒反笑,他拥着常霏倒在被单上,手指轻轻抚弄着她光洁的脸颊,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信不信,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只对你一个人使坏?”
常霏哪里会信,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就算跟某些明星一样,只是脱光了衣服躺着聊天,什么都没做,有一件事他总赖不掉,初遇那天,她为了找回诺基亚手机,打电话过去时,他分明说在床上做i,她还听到了女人的叫声。
他这么睁眼说瞎说,当她是聋子吗?
御尊一看常霏的眼神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种误会他当然要澄清:“那天我被叶巍硬逼着喝了一杯加料的酒,回到别墅药性发作……我放了一张cd,一边看,一边想你……至于那些女人,搂搂抱抱是有的,但绝对没有做那件事,我不骗你,如有一句假话,罚我生生世世做人妖……爱妃,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只爱你一人,你只要对我上点心,就能发现我也有许多优点。”
他没必要撒谎的,更没必要赌咒发誓,常霏终于有了点动容:“好……我拭目以待!”
“真的?”御尊大喜,双手捧着她的脸,细细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脸上、脖子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常霏立刻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反应,脸颊有如火烧。
想见再亲下去就要擦枪走火,常霏赶紧将他推开,御尊这才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他眼眸一黯,仰天一躺,色迷迷地说道:“爱妃,坐我身上来,咱俩换个姿势,你上我下……”
常霏大惊失色,就象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跳了下去。
“哈哈哈……”御尊看着怀中反应激烈的小女人,大笑起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要让你帮我擦个药而已,不过,假如你肯上下齐动,我也不反对!”
常霏这才明白被他耍了,俏脸红得象火烧云似的,她恨恨地捶了他几拳,这才去找红花油,她打开盖子倒了一些在伤处,然后轻轻按摩起来,尽管她控制了力度,御尊仍然疼得直抽冷气:“嘶……你个死女人,轻一点,想谋杀亲夫啊?”
这句话一出口,两人皆是一愣,御尊毕竟是男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神情无比认真:“常霏,让我做你合法的丈夫吧!”
作者有话要说:身在局中,反而看不清自己,男主澄清了误会,女主也看明了自己的心,如果是在现实里,两人肯定顺理成章地结婚了,可是在小说中,肯定是一波三折~~具体是哪三折,打死作者也不剧透,遁走
第74章
常霏感觉这速度太快了,拼命挣扎,御尊死死抓着不肯松手,瓶子掉到地上,“啪嗒”一声摔得粉碎。
红花油的味道又浓又刺鼻,常霏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御尊松开她的手,叫人进来收拾,常霏则去开窗通风。
夜晚同床共枕,她握紧拳头,侧身而卧,他亦侧身,紧紧搂着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到她脖子里,让她越发难以入眠。御尊也没睡着,求婚没成功,他在连夜检讨。
窗外秋风瑟瑟,落叶萧萧,没过一会儿,天上下起了小雨,御尊知道常霏没睡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而起来关窗。常霏闭着眼睛,听着男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第二天起来,两人洗漱完毕后下楼,美女管家早就准备好了早餐,可是常霏因为有心事吃不下,挎着包包出门乘坐海澈的车。御尊坐下来独自享用,他左手叉,右手刀,嘴里吃着半生不熟的牛排,眼睛盯着纤秀窈窕的常霏,看似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早已打翻了醋坛子。
自己的女人整天和别的男人成双入对,哪个男人受得了?哪怕是自己的大舅子也不行。御尊立刻展开了鲜花攻势,玫瑰百合花束流水一般送到天正事业群,有时还亲自开车送来,旁若无人,从不避人,不是问他的衬衣被常霏放哪了,就是问今晚要不要邀请海澈来家里吃饭。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她和御尊有jq,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还会不懂两人的关系,可诡异的是,常霏每天上下班仍然乘坐海澈的越野车,两人神态亲昵,似情侣不象情侣,似朋友不象朋友,将程雯璇等人都搞糊涂了。
“海少是ivy的蓝颜知己,御少是ivy的普通朋友!”水云洁给她们解惑。
“什么蓝颜、红颜?都躺一块了还普通朋友,当大家都是傻瓜啊?”李红萍撇嘴冷笑:“这年头未婚同居又不可耻,何必藏藏掖掖的?不会是3p吧?”
自辩也是门技术活,常霏显然没有修练到家,越描越黑。水云洁作为闺蜜,自然挺身而出,而李红萍早就在等着她接招,两个女人互揭伤疤,狠狠掐了一架。
等到看热闹的人散去,已到了午餐时间,常霏和水云洁没有胃口,就去茶水间冲了包豆奶,等回到座位,常霏发现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一份重要文件不见了,而水云洁也发现自己的电脑中了病毒,磁盘资料全部丢失。
两人大惊失色,顾不得追究是谁下的黑手,赶紧寻找补救措施。不一回程雯璇等人用餐回来,知道后都安慰两人不要着急,有的帮忙一起寻找,有的则打电话询问哪里有电脑高手,只有李红萍袖手旁观,还不忘冷嘲热讽:“有些人不是运气不好,而是人品实在太差,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也不知是哪个好事的人打电话告诉叶子谦,说水云洁和李红萍为了他争风吹醋,上班时间掐架,叶子谦半信半疑,打电话试探水云洁,将她气了个半死。
数分钟后,海澈接到汇报,勃然大怒,他打电话给小白,准备狠狠教训一下李红萍,可是没过一会儿,他就接到安斯晨的来电,说程冬尧已经布署得差不多了,让他不要插手,等着看好戏。
挂了电话,海澈余怒未消,下令找李红萍那位亲戚的麻烦。天下乌鸦一般黑,他就不相信那一位会清清白白。他倒要看看,没有了靠山,李红萍还怎么嚣张?
御尊也在事业群布了眼线,听到“3p”两个字,怒极反笑,立刻打电话召来阿祖,要他找几个猛男,来个np。他嘿嘿冷笑:“既然她那么喜欢乱搞,那我就成全她!”
晟哥贴身保护御尊,相当了解他的脾气,不由得暗暗砸舌,这一回李红萍算是触到御尊的逆鳞了,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阿祖不知道李红萍是谁,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为免认错人,晟哥将一组李红萍的近照发给阿祖,阿祖打开手机一看,立刻伸手要眼罩子。
“要那个东西干什么?”晟哥不明白。
“你瞧瞧这货色……”阿祖一脸嫌弃地指着手机屏幕,撇了撇嘴说道:“这副尊容我见了都倒胃口,那几个家伙上惯美女,要是不戴眼罩,我怕他们的枪挺不起来。”
照片上的李红萍,一脸的痘痘,密密麻麻,又红又大,鼻尖还有黑头,晟哥看了也觉得嗝应,不过他素来信奉“没有任何借口”,于是一本正劲地说道:“那就摸黑做,听说女人拉了灯全一样。”
御尊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可是随即他就板起脸,训斥阿祖:“知道什么叫身先士卒吗?比如这件事,你打头阵就叫身先士卒。他们的枪挺不起来,你就亲自上,挺给他们看。”
“啊?”阿祖傻眼。
御尊眯眼威胁:“怎么,胆子大了,我的话也敢不听?”
“不……不是!”阿祖慌忙举手投降:“就算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不听老大的话,只是我的老二这阵子不懂规矩,我打算饿它一段时间,教训教训它。”
“既然如此,我另外派个任务给你。”御尊弹了弹烟灰,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我一直想找机会收拾锦瑟的老板,要不然你去他那里做几个月牛郎再回来吧。”
旭城娱乐场所数不胜数,绝大多数做的是女色生意,而锦瑟恰好相反,只做男色生意,那里最出名的就是牛郎。本来御尊和锦瑟的老板井水不犯河水,可对方几次三番掺合进来害常霏,御尊哪能饶得了他。
“御少,我错了,您饶了我吧!”阿祖哭丧着脸,差点哭出来,一边说,一把抽打自己的嘴巴。
“滚,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御尊声色俱厉地骂道:“老子从来不用连自己的老二都管不住的废物。”
“是,御少英明!”阿祖不敢再贫嘴,恭维了一句,慌忙退了出去。然而还没等他行动,李红萍自己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起因还是那场掐架,叶子谦打电话将她训斥了一顿,李红萍又气又伤心,一时想不开,喝下整整一瓶农药,好在被家人发现了,及时送到医院抢救,这才救回一命。
次日李红萍没有来上班,有人说她另谋高就了,有人说她怕被报复而辞职在家,还有人说她喝农药自杀殉情了,各种小道消息传得沸沸扬扬,郑成方发狠接连开掉好几个长舌妇,这才止住流言。
阿祖将此事汇报给御尊听,并请示要不要执行原先的命令,御尊听了后神色很是复杂,好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算了。”
阿祖便提起肖雨,御尊恍然想起,俊脸立刻沉了下来。他现在满心眼都是常霏,绞尽脑汁想哄她和自己结婚,对于肖雨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没要她的命已经网开一面了。只不过一只野鸡也敢欺负他的女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他阴沉着脸,冷声吩咐:“……你吩咐阿耀,给她留点难忘的纪念!”
晟哥加了一句:“你派两个机灵点的人暗中盯着肖雨,看看她跟谁接触。”阿祖点了点头,转身出去执行命令。
肖雨敢用指甲抓破常霏的脸,阿耀便用刀子给她留了个纪念,然后将她扔到了马路上。也是她时运不佳,她站在路边拦车,的士没拦到,反而拦到了庞公子的车,她掉头就逃,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个轮子。
肖雨被拖上车,庞公子睁着一双幽暗的眼睛看着她,肖雨心头一颤,刚想说句漂亮话讨个好,就被狠狠抽了一个嘴巴。庞公子搂着新欢,嘿嘿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你个贱女人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接下来几天,旭城一直阴雨连绵,厚重的乌云黑压压地堆在城市上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肖雨从晕迷中苏醒,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尝试着伸了伸脚,腿上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一个穿着护士服,戴着大口罩,只露出两只大眼睛的女人听到叫声后转过身来,喜极而泣:“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蔓蔓?”肖雨听出声音,吃惊得瞪大了眼睛:“你疯了!海家、温家的人到处在找你,你不躲起来,还敢留在旭城,不要命了?”
她开口怒斥,牵动左脸的伤口,直痛得眼前阵阵发暗,差点再次晕过去。郑蔓蔓握住她的手,半跪在病床前,一双眼睛又红又肿:“你不是说跟了个富二代,日子过得很滋润,怎么会这样?”
“什么富二代,一到关键时刻就象软脚虾,死活硬不起来,老娘不想守活寡,把他给甩了。”
“跟我说实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真没什么。”肖雨勉强笑道:“老娘自从开始做皮肉生意,哪个月没遇到个把不肯给钱的嫖客?只不过这次倒霉,人数多了一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郑蔓蔓知道她撒谎,也知道她不想告诉自己,是为了自己好,不由得越发难受,问道:“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先接好断腿,再去大医院整容,然后修补处女膜。”肖雨一脸轻松地笑:“老娘想从良了!”
“整容?”郑蔓蔓眼睛一亮,受到了启发。她站起身,看着窗外掉落满地的残枝败叶,一个计划浮上心头。就在此时,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四个膀粗腰圆的男子写了进来,当初绑架她们姐们的就是这几人,郑蔓蔓脸色立刻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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