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萌萝莉第26部分阅读
的!”
他一听,挑挑眉,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姑娘是没钱了?没钱你还看什么病?别在这儿装可怜,晓生赶紧把她给我轰走!省得妨碍我做生意。”
话音未落,他便重新将头低下看医书了,而一旁被他唤作“晓生”的少年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不容分说地拽起我,推搡着我朝门口走去,“师父让你走,听到没?还不滚啊!”
那话语如同刀割一般将我的颜面和那尊严一同削去,狠狠地被人踩在地上,可我却没有资格捡起它。
——“小师父求求您了,让你家师父出诊给我夫君看一看罢,他快撑不住了!”
我哭丧着脸,死死地用手扒着门框不肯走,那少年一听,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回去,我以为是他良心发现了,竟然像个傻子一般期待起来。
可是,不想迎接我的不是那想象中的和颜悦色,而是一盆冰凉刺骨的脏水!
我还未反应过来,那人便将那空盆扔在地上,狠狠地推了我一把,骂道:“还不快滚!”
被他那么一推,我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上,一旁围观的人都纷纷指指点点起来,无非都是些难听的话罢了。
我想,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最丢脸的一件事了,我就这么狼狈的趴在地上,身上还有那脏水的臭味,熏得我鼻子发酸,有点想哭。
怎么了呢?——尽管我不是第一次尝到这种侮辱了,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的侮辱比这次更让我觉得难过。
我突然分外想念以往的那些日子,可惜终究是回忆罢了。
待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后,我这才缓缓起身,却在迈步的瞬间崴到了右脚,可是我依旧没有哭,因为已经没有力气再哭了。
毕竟,展卿还在寺庙里等着我。
我扶着墙脚低低地喘息着,沿着墙角朝下一家医馆走去,可是所有人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甚至还抄起家伙赶我走。
被最后一家医馆的人赶出来,我沉沉的叹了口气,一筹莫展时,有一位卖糖葫芦的好心大哥告诉我说在集市的东边有一位富家公子正在举行义诊。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喜讯,我谢过他便赶忙朝那集市的东边奔去。
果然如那位大哥所说的一样,举行义诊的地方早已排上了长龙大队,而那位看诊的富家公子却被人围在中央,根本看不清容貌。
我赶忙排到了一位老翁身后,紧接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大妈也排在了我身后,似乎被我身上的味道呛到了,她一手捂着口鼻,一手不停地扇着空气,道:“姑娘,你怎的了?身上咋这么大股味儿呢?”
闻言,我尴尬地笑了笑,抿紧了双唇并没有说什么。
那位大妈却继续道:“姑娘,我看你也没啥病干嘛来这儿排着呢?”
“我夫君生病了,我身上有没有银子,只好来这儿请他去给我夫君看一看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前面瞅了瞅,看样子也没有多少人了。
“啊?那你夫君得了什么病啊?”大妈关心道。
我抿了抿唇,依旧不停地张望着,道:“昨晚淋了雨兴许是受了风寒了罢。”
“哎呀呀,那你可得将他带给大夫好生瞧瞧,前些日子临村就有人因为得了风寒而染上了瘟疫呢!”看那大妈的神色,颇为紧张。
我愣了愣,“不,不会是真的吧?”
“嗨,小姑娘,可别以为我胡打乱说,这消息可是早就传到这儿来了哩!”那位大妈说着,怒了努嘴,朝我身后望去,道:“哈,这么快就该你了小姑娘!”
听她这么一说,我赶忙转过身,却见身后早已没了人,那看病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拿着毛笔对准白纸似乎要写些什么,问:“姓名。”
在他说话的瞬间,那清脆的声音将我吓呆了,似乎是注意到我久久没有反应,他又重复了一遍:“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好吗?”
骤然回神,我跌跌撞撞地脱离了队伍,身后那位大妈赶忙喊着:“嘿,姑娘,你怎么了姑娘?”
我顾不上她的呼喊,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这里,身后隐隐有人在说话:“少爷,别管她了,兴许就是个疯子。”
“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她!”
“少爷!”
话音刚落,我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频率比我的着实快了许多。
纵然如此,可我还是不停地奔跑着,绕过一条条小巷试图将他甩掉,可是他却渐渐追上了我,甚至将我逼上了一个死胡同。
看着面前封死的路,耳畔传来那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我绷紧了神经,一脸戒备地转过身。
却见那人一身素装在身,墨色长发被高高束起,以往清秀的面容不再带有稚气,那张熟悉的容貌经过时间的历练变得成熟,连那步伐也变得稳重起来,步步逼近我,最后再在离我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凑巧,还是说是早有预谋,可有一点我很清楚:在我面前的这个富家公子的的确确是流松。
不,现下应该叫他展流松了。
我看着他,眸子里的惊慌渐渐被淡漠所取代。
正文249°无碍
他抿了抿唇,开口道:“望初,你不记得我了?”
我仰头望了望天,只觉得双腿一软,脑子有些发热,眼前一黑,便再也没了知觉。
〓晌午〓
待我醒来时,不是在之前晕倒的小巷里,而是在一间上等酒楼的雅间里,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被人换了,正坐起身想要下床,便看到流松推门而入。
我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别过脸不忍直视他,“流松,你放我走吧。”
“展卿在隔壁房间,你不想去看看他吗?”他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不慌不乱。
展卿……对了,展卿!
我赶忙握住了他的手,问:“他怎么样了?”
闻言,他低头盯着我抓着他的那只手,被他盯得着实有些不自在,我抽回了自己的手,登时觉得气氛很是尴尬。
“你放心他没事的,我请了这里最好的郎中给他诊治。这样,你先把衣服换好,我待会儿再带你去找他。”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那放在床头崭新的衣服,言罢,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转过身如来时那般走出了房门。
待他走后,我赶忙起身换衣服,闻着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儿,我想他应该是让人帮我洗过澡了,毕竟我身上那味儿着实不大好闻。
换好了衣服,随便束起了长发,我便刚忙冲出了房门,可是双腿依旧有些发软,我想兴许是太久没吃东西连力气都没有了。
打开门便看到在外候着的流松,他朝我伸出了手,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指尖,“我们进去吧。”
我低头匆匆瞄了眼他的手,顾不上他的感受,躲开他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先他一步走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我进去时,正巧看到大夫写好了药方吩咐下人熬药,我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的展卿,赶忙上前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
那大夫抬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长长的胡须,道:“暂时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他的小腿上有些伤痕,像是被箭之类的东西刺伤过。”
箭伤?为何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呢?我蹙了蹙眉,“那大夫,他的伤严重么?”
“这个倒是有些不好说,不过看他的伤似乎不大严重,应该没什么大碍。你们按时给他吃药便是。”他说着,眸子里闪过一丝隐忧。
我舒了口气,流松上前给他付了诊金,便将他打发走了,我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轻轻拉起了他的手。
流松走上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我轻轻叹了口气,将他的手放回被窝里,缓缓起身,道:“流松,如今展家的人还是那么固执不让展卿回去吗?”
他听了,眉宇间露出一丝隐忧,道:“他们的态度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们应该还是很心疼展卿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一直派人在暗处保护他。”
我微微眯眼,果然同我预料的一样。
正文250°信任
少卿,我叹了口气,道:“你写一份家书给展伯父吧,我想他是不会那么绝情的。”
哪知他听了突然拽住了我的手,眉宇间带着焦急,“望初,你还不明白么?展家的人是铁了心不让你和展卿在一起,你又何必——”
“所以就连你也要来阻拦我了?”我冷笑一声,对上他的双眸,他似乎是被我吓住了,双唇微启,欲言又止。
我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淡淡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我和他经历了这么多,那份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顿了顿,我继续道:“我会让他回到展家的。只是在这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弄清楚,还不能让他知道。”
闻言,他走上前来,诧异道:“何事不能让展卿知道?”
“他的身世。”我转过身,投以信任的目光看向他,他却像是受宠若惊了似的,愣了老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或许他在怀疑为何我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告诉他这件事,不过答案在我心中早已明了——流松绝不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人。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好。”
接着,我们定下了出发的日子,自然这一切都是背着展卿进行的,倘若事情真如我所预料的那样,那么他一定不会接受这个事实的。
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他这个事实,除非我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商量好一切后,流松便亲自去写家书了,而我,留在房内等着他醒来。
看着他憔悴而苍白的面容,我抿了抿唇,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兴许是弄得他有些痒痒了,他稍稍动了动头,却依旧是没醒来。
我不忍心将他吵醒,只好收回了手,趴在床边痴痴地望着他。
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虽然他说过恋人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可是我却不得不违背他的话,撒下这个善意的谎言。
无论他怪不怪我,那都得必须由我自己来承受。
短短的这些日子,我尝尽了人间的世态炎凉,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一旦脱离了金钱就连良心也跟着丢失了呢?
或许这都是因为父皇和母后对我太过纵容,致使我娇生惯养,从而无法适应现下这个糟糕的处境,甚至还把展卿给拖下水了。
往事不堪,我将头埋进手臂里,仿佛展卿同我讲的那只鸵鸟一般,逃避着一切。
“唔……”
身侧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我急忙睁开眼,挺直身子便看到了醒来后一脸迷茫的展卿。
“这是哪儿?”他问。
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问,我抿了抿唇,如实道:“酒楼里。我在路上遇到了流松,是他把你带回来的。”
他听了,狐疑地瞄了我两眼,却还是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兴许是想要说话,可嗓子有些太干了,接着咳嗽了好几声。我赶忙递给他一杯茶润润嗓子。
喝完了茶,却听他缓缓道:“我们走吧。”
正文251°毁容
“走?”我诧异道。
他咽了口唾沫,坐起身来,道:“离开这儿,我不想同那个家的人有什么瓜葛。”
“可是你的伤还未好,我们有身无分文,能去哪儿?”我疑惑着,看着他眸子里的不耐烦和那丝丝狂躁只觉得有些不妙。
“我没有伤!难不成……你是觉得跟着我苦了你了?”他不知为何竟自言自语起来,语气嘲讽而冷漠,让人听了只觉得心酸。
我赶忙上前握住他的手,“展卿,你冷静一点,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就走,这样如何?”
“不,我没有伤没有伤!”他突然吼叫起来,将我着实吓了一跳,回忆起大夫同那下人交代的话,我忽然明白了几分。
那药用的是上好的人参和灵芝,吃多了自然会有些心烦气躁,只是我很担心展卿现下的状况,倘若看到了流松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正这么想着,便看到流松慌慌张张地推门而进,步伐轻快而慌乱,着急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只觉得不妙,赶忙冲他使眼色,展卿却已下了床,冲他吼道:“你走!你赶紧给我走!我的东西你全都拥有了,连她你也要抢走吗!”
见他挥舞着双臂便要朝流松扑去,我手疾地冲上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死死扣住,道:“你冷静一点!”
“我还有什么好冷静的!现在我一无所有了,你们都离我而去了!我还冷静什么!”他说着,使劲地挣扎着,将我甩到了地上。
我的头毫无征兆地撞到了桌角,一时疼痛难忍,伸手一摸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温热,还有些粘滑,隐隐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定睛一看,却见那指尖早已被鲜血染红,猩红一片,看得我着实惊了一跳,呆愣之际,有人率先将我扶起。
仔细一瞟,却不是展卿。
我用手捂着额头,倒吸着凉气,流松赶忙让下人再去请大夫,趁他不备,展卿将他一把推开挤了过来,道:“如何,疼不疼?”
“你去撞撞不就知道了?”我紧紧地蹙着眉,委实疼得要命,却又不好责备他,只能以这样幽默的口吻减轻自己的痛苦。
他二话不说将我抱起,放到床上,扯了一旁的干帕子绑在我头上,一点都不顾及我的形象,还嚷嚷道:“真是笨死了,这样都可以碰到。还疼不疼?”
“那还不都是你的错!干嘛老是说我,有本事你也去撞撞好了。”我撇撇嘴,却见流松领着一个年轻的大夫走了过来。
我赶忙坐好推开了展卿,让他给我检查伤势,看那大夫紧蹙着眉头倒吸着凉气的模样,我猜到了七八分,想来我这伤口定是惨不忍睹吧。
那大夫无奈地摇摇头,责备了几句便不再多言,给我敷上了药便和一旁的流松细细交代去了。
我伸手摸了摸沉甸甸的脑袋,叹了口气,哀怨地看向一旁的展卿,道:“看吧,都是你,本姑娘又毁容了……”
正文252°檀香
“得,毁容了我也不介意。上了药你应该不疼了吧?要不,我再给你吹吹?”他说着,一副没正经的样子朝我靠过来。
我没好气地推开他,道:“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屁孩,你以为哄一哄就完事儿了?——我告诉你,那简直是做梦!”
展卿还要在说些什么,流松便走了过来,插嘴道:“望初,方才你真是吓死我了,幸好大夫说没什么大碍。”
“这点小伤又死不了人,干嘛担心啊!对了,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的么?快去吧,耽误了可就不好了。”
我笑道,生怕展卿同他又吵起来,到时候就算我有十条命也不够他们俩糟蹋的,还是先把流松支开为好。
流松听了,倒也不生气,瞥了眼我身侧的展卿,用那清脆的嗓音回答道:“好。到了吃晚饭的点我来叫你们。”
“嗯。”我点点头,无比喜悦地看着他转身跨过门槛走出了门,直至那最后一抹身影也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收回视线,我蹑手蹑脚地跑过去关上了门,刚转身便对上了展卿那极其不满的眸子,咽了口唾沫,问:“你怎的了?”
他冷哼一声,双手环胸,走于床前,拿起一件衣服,道:“我真是看不惯他那眼神,真是肉麻又恶心,令人作呕。”
“啊?他的眼神很恶心?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是你看岔眼了吧。”我嘟囔着,老觉得他手里的衣服有些眼熟。
语毕,展卿倒也懒得废话,伸手扯了扯那衣服,似乎不大喜欢那衣服,我走过去闻着那檀香味儿才知道这衣服是谁的。
看他一脸的不情不愿,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过他手里的衣服理好,道:“展大少爷,你就别嫌弃了,赶紧穿上吧。”
闻言,他很是不情愿地将那衣服穿在了身上,一袭雪白衬得他很是成熟稳重,我看呆了,痴痴道:“真好看。”
“是他的衣服你都觉得好看吧。”他将小嘴高高崛起,两腮微鼓,一副委屈地模样,看样子定是醋坛子打翻了。
我抿唇笑了笑,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帮子,道:“你不要强词夺理好不好。衣服好不好看那也要看是穿在谁身上啊。”
听了我的话,他像个吃到了蜂蜜的小屁孩,一把将我抱住,满脸都是满足,道:“老婆,就知道你最好了。”
对于他的称呼,我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听习惯了倒还觉得悦耳,倒没有以前那种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感觉了。
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味儿,心里也不知不觉踏实了许多,额头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我渐渐依赖起这种味道来。
展卿大病初愈身子自然是疲惫的,而我,因为撞到了头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忍不住想要睡觉,这下可好了,房里只有一张床谁睡呢?
我道:“你的伤比我严重,你睡床吧。”
那厮却率先趴在了桌上,道:“去,床都是给女人睡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谁桌子就行了。”
“……”
正文253°醉酒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对他那种大男子霸道主义无语了。
可是无语归无语,还是得回归正题。
既然他不肯睡床,我也不肯睡床,他要睡桌子,那索性我也同他一起睡桌子好了,反正这样就都公平了。
我捂嘴偷笑着,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对面坐下,学着他的模样趴在桌子上,瞪大了双眼好奇又好笑地看着他。
兴许是真的太过疲惫了,他刚趴在桌子上便睡着了,听着他那平稳的呼吸声,我只感到安心,独自傻笑起来。
〓晚膳〓
睡到黄昏时刻,流松便来叫我们下去吃饭了,展卿依旧是那副慵懒而不屑的模样,我真害怕待会儿吃饭会出什么乱子。
饭桌上,流松点了一大堆山珍海味,还要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这对我和展卿来说无疑是个完美的诱惑。
于是,我“上钩”了,二话不说便开始吃菜,吃相就暂且不说了,光是旁边那两人就看得目瞪口呆的了。
流松扯开了酒坛子的布盖,扔在地上,倒在碗里,冲展卿一敬,道:“难得与大哥相聚,不喝个烂醉怎么对得起今天这日子!”
本来就有倦意的展卿,看他拿了酒,不喝白不喝,自己拿了另一坛酒扯了酒盖子倒也不倒在碗里径直灌入口中。
我在一旁看着他俩大口大口地喝酒,有些嘴馋了,那味道着实诱人,趁他俩不注意给自己偷偷倒了一碗酒。
看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酒香,我禁不住诱惑,抿了一小口,先适应适应,虽然有些呛人,不过我还是将那一碗酒给喝得一干二净。
我向来酒量便不是很好,仅仅这么一碗酒,便喝得我晕头转向,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好趴在桌上不断地给自己继续斟酒。
“嗝——”毫无征兆,我打了个酒嗝,模样委实不大雅观,就因为这么一声,喝得半醉的展卿和流松这才注意到我来。
看到我双颊微红呆笑着的模样,他俩一怔,扔下了手中的酒坛,跑过来夺走了我手里的酒碗,道:“谁让你喝酒的!”
我几乎分不清眼前说话的人是谁了,只是呆呆地冲他傻笑着:“呵呵,我,我没喝,嗝——只是抿了一小口,嗝——”
“还说没喝,都打酒嗝了。”那人责备着,声音好听又清脆,我微微眯眼,想要看清他的模样,却被那眼前的水雾迷住了双眼。
我索性闭上了眼,像只小懒猫一样趴在桌上,嘟囔着:“好喝……再来一碗!嗝——喝酒……展卿,流松,我们来喝酒!”
也不知是谁深深地叹了口气,索性将我抱起,耳边有微风瓜果,耳畔有脚步声响起,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闷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摔倒了。
我被吓到了,微微睁开了眼,想要看清眼前抱着我的男子,只可惜我眼前的水雾太重,只能因为看到一个人影。
“唔……渴……渴……”
我不停嘟囔着,嘴里实在干到不行,无奈之下,胡乱伸出了小手搂住了那人的脖子,扬起脑袋吻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一股檀香味儿萦绕在鼻尖。
正文254°酒后
那人止住了脚步,身子颤了颤,未等他反应,我便松开了手,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在他怀里挣扎着,“唔……”
“乖,等等就好了。”他耐心道,只是呼吸不知为何变得急促起来,步伐渐渐加快,只听“嘎吱——”一声他打开了门,将我抱了进去,随即关上了门。
他低低地喘着气,将我放到了床榻上,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同他身上一致的檀香味儿,我忍不住使劲嗅了嗅。
不知为何,我不仅觉得口渴,还觉得全身发热,那滋味儿就像是在大夏天的烈日下暴晒了一样,我嘟着小嘴拽着自己的衣服。
他犹豫了一下,俯身凑到我耳旁,声音沙哑道:“你在这儿等着,不要乱动,我去给你拿醒酒药,听到没?”
“唔……热……”我有些听不进去他的话,干脆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臂,道:“好热啊……衣服……衣服……”
他愣了愣,任凭我抓着他的手摁在胸前,半晌,这才道:“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你听话点,别乱动。”
“唔……”我妥协着,尽量控制自己的身体,在他帮我脱掉外衫的时候,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肌肤,引起一阵轻颤。
唔……他的手怎么那么冰啊……好凉爽啊……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细细抚摸着,那种清爽而冰凉的感觉贯彻我的心底。
见他不反抗,我愈来愈得寸进尺,干脆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胡乱蹭着,像只小猫一样,想要汲取丝丝清凉。
他不知怎的竟吻起我来,那吻烧灼着我的肌肤,我躲闪不及便被他擒住了双唇,一个一样的东西钻入我的口中,湿漉漉的。
正巧我口渴,使劲地吮吸着,就像那初生的婴儿在吸食母亲的||乳|汁一般,他也愈发用力起来,一双大手在我身上胡乱摸着。
有条不紊地褪去了我的剩余衣服,我也用手扒着他的衣服,实在扒不动了,他便停下来将衣服全都脱掉,将我压于身下,问:“你确定了么?”
确定?确定什么?——我还未来得及进一步用理智思考,便被体内的一股躁动所驱使,主动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嘟囔着:“嗯……”
至此,他似乎放下了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俯身将我深深吻住。少卿,他挺了挺身子,道:“我开始了,你忍忍就好了。”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身下一阵刺痛弄得没了兴致,他放慢了动作,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用指腹抹去我脸颊上的泪水,道:“别哭,忍忍就好了。”
休息了片刻,那种疼痛被另一种感觉所取代,我情不自禁地同他再度纠缠在一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将我深深包裹。
我开始沉浸在他的温柔里,直至天明。
〓翌日〓
早晨,有鸟鸣声在窗外的树上歌唱,将我唤醒。
微微睁开了眼,早晨第一抹眼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轻轻揉了揉眼睛,欲要起身,却发现身子酸疼到极点。
正文255°失身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正纳闷身上的疼痛感从何而来,却只听到耳畔传来一声声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莫非我身旁有人?
想着,我疑惑地扭过了头,却见身旁果然睡着一个人,那人肤色白皙面容清秀,似乎是觉得被子里有些热了,伸出了赤裸的双臂搭在脑侧。
——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人竟然是流松!可是,他怎么会同我一起睡在这床上呢?难不成我和他真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硬撑着身子起身,却发现身上竟是一丝不挂,甚至还有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看得我着实心惊胆战。
我赶忙拽过了被子裹在身上,看着他熟睡的面容细细回忆起昨晚的情景。
我记得昨晚我好像在和他们吃饭,可是后来嘴馋偷喝了点酒,结果醉的不省人事,然后……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
可是还有一点能证明我的清白!——守宫砂!我赶忙伸出手臂,上面除了一些抓痕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痕迹了。
心底最后一丝防线终于崩塌,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展卿的面容,那些面容化为一把把利刃直插我的心房,将我仅存的理智击破。
我将头埋在两膝之前,低声呜咽起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呜……”愈想愈觉得委屈,那声音渐渐放大了一些。
少卿,听到流松那厮清脆的声音,“望初,怎么了?”
我抬起头,泪珠还挂在脸上,被早晨的风这么一吹有些凉嗖嗖的,却见他一手撑着床早已坐起身,另一只手揉着那惺忪的睡眼,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
我看着他,眼睛再次湿润,视线又变得模糊了,他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瞥了眼自己赤裸的身子,看着我,瞪大了双眼,愣愣道:“我们……”
他欲言又止,我将头重新埋在两膝之前,只觉得丢脸至极,低低地抽咽着,却听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拍着我光洁的肩膀,道:“望初……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负责……负责就能挽回一切了吗?我挪了挪身子躲开了他的手,抬起头,吸了吸鼻子,道:“我不需要你负责,你出去吧——”
“望初……”他压低了声音,眸子里闪烁着愧疚,我却从中看出了喜悦,他看着我,坚定不移道:“望初,我不是背信弃义的人,我说了要对你负责,那就一定会为你负责的。”
“可我不需要!”我吼起来,他被我吓了一跳,身子颤了颤,眸子里掠过几分仓促。
实在受不了他的那种目光,我别过脸,缓了缓语气,道:“你走吧。”
他听了,叹了口气,站起身,从一旁的衣柜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自己穿上,又递给了我一套,道:“你先暂时穿着吧,待会儿我让人去给你买女装。”
见我没说过话,他便只好将衣服放在我面前,踏步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那房门一关,我彻彻底底地松了一口气,一想到待会儿要如何面对展卿,便又头大了。
换了流松的衣服,梳洗完毕,我不得不起身走出去透透气。
怎料刚出门,便撞上了提着包子的展卿,那厮一脸兴奋样儿,见我从流松房里出来蹙了蹙眉,瞅着我身上这身衣服,问:“你怎的从流松房里出来了?”
我抿了抿唇,瞥了眼身上的衣服,道:“昨天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就只好找流松跟他借衣服了,可惜他不在,我就自己去找了。”
“嗯,对了,这儿有刚蒸好的包子,你要不要来一点?”他挑挑眉,不等我回答便拽住了我的手,将那热腾腾的包子放到了我手上。
我敏感的抽回了手,见那包子掉到了地上,心虚而愧疚地低下了头,胸腔里的心跳的让我快要疯掉。
哪知,他却不以为然,反倒还握起了我的手,蹙眉关心道:“是不是那包子烫着你了?快伸手给我瞧瞧。”
我咬紧了下唇,慢慢抽回了手,别过脸,神情不自然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被烫到了,待会儿就能好了,你还是赶快去吃早饭吧。”
“方才我就吃了,只是想着你贪睡,没去叫醒你,又怕你醒了肚子饿,这才给你带了包子回来,只可惜……唉,你想吃什么?我再带你去吃。”他说着,一副惋惜的模样,看得我委实心虚。
我咽了口唾沫,想着身子不适,摇摇头,道:“不必了,我也没什么胃口,下去喝点粥就行了,你身上有伤,还是快回去歇着吧。”
他听了,眸中掠过一丝异样,我却率先落荒而逃——一个人逃也似的顺着那木梯赶紧下了楼准备去吃早饭。
良久,我听到自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叹息,那叹息里却又夹杂着几分好笑和宠溺,可在我看来却是对我最大的讽刺。
点了碗粥,我也没什么胃口,抿了几口便不想再吃了,一想到昨晚做的那些荒唐事儿心里就恶心得想吐。
想着那一身的污秽还未被清洗,我起身,准备朝那后院的澡房走去,舒舒服服的洗个澡,顺便洗掉这一身的污秽。
可偏偏,在我去澡房的路上,遇到了拿着新衣服回来的流松,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模样,想来他这一路定是跑来的。
于他,我现在实在是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见我要去澡房,他伸手急急地拉住了我,将一套崭新的女装塞到我怀里,道:“赶紧去洗了顺便把衣服换上吧。”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咬紧了下唇,并未同他说话,只是捏紧了那衣服,迈开腿朝澡堂奔去了,说实话我真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我跑到澡房里后,我狠狠的关上了门,把那送水的伙计吓了一大跳,他赶忙在木桶里倒了热水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我靠着紧闭的大门,轻轻闭上了眼,因为方才的剧烈奔跑,身子几乎快要散架了,唯独那颗心不要命的跳动着。
正文256°小姨
洗了澡,我换了衣服,不情不愿地走出了澡房,却没想到流松竟一直守在门外,我不禁有些气恼,“你就没有其他的事儿要做了么?”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你上次同我说去找展卿他娘的事儿,还去不去了。”说着,他垂了垂眸,面带潮红,模样有些委屈。
听他那么一说,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真错怪他了,想着他的问题,还是摇了摇头,道:“算了吧,现下去展卿会起疑的。”
他听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见他似乎没有别的问题了,我便抬腿要走,他却从后面急急地拽住了我的手,道:“望初,你同我一起回展庄吧。”
“回?那里又不是我的家,我有什么可回的。”我讽刺地冷笑一声,却瞥见对面展卿那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我赶忙抽回了手,同流松拉开距离,他跑来拽住我的手,瞥了眼流松,看着我道:“跟我走,我有事问你。”
那眸子里的急切和质疑显而易见,我不禁一愣,难道他已经知道了?着实有些不可思议,我屏住呼吸,任由他拉着我回了房间。
〓房内〓
我呆若木鸡似的站在那里,他拿了桌上的信件,道:“是你让流松去通知我爹的?”
“你……你怎么会知道……”原来是为了这个,我稍稍松了口气。
他蹙了蹙眉,将那信扔在地上,道:“幸好今儿早上收拾房间的小厮在清理信件时被我看到了,不然我非得被你们唬弄一番不可!”
“不,你听我解释——”
“我以为你懂我的!”他冷冷打断了我的话,“可是我错了。”说罢,他便夺门而去,留给我一个愤怒而倔强的身影。
我抿了抿唇,弯下腰拾起那封被他摔在地上的信,打开一看,终于知道为何展卿要生气了,那信上是以流松的口吻来写的,信上说他愿意带展卿回去同岳顷澜尽快完婚。
原来如此。
我攥紧了信封,急忙跑出去找流松解释,他为什么要这么写?难道……他已经完完全全做了展家人的“奴隶”了么……
我不得而知。
〓大街〓
据流松的随从说,流松同我们分开后便去街上继续接济贫民了,可是具体位置他们也不清楚,我只好上街挨街挨巷地找。
无论如何,我必须要他一个解释!
才跑了不到一会儿,我变气喘吁吁了,身子着实疲惫到不行,下半身隐隐有些酸疼,我抿了抿唇,只好在一旁的角落里挨着台阶坐下。
突然,只见眼前掠过一个黑影,紧接着我的后颈似乎被人给袭击了,还未来得及叫出声便晕倒在了那人怀里。
再醒来,已经是黄昏接近傍晚的时候了,而我,则处于一个地下室中,四面都是铜墙铁壁,一个黑衣女子背对着我。
我撑着身子站起身,揉了揉酸疼的后颈,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儿来?”
闻声,那女人缓缓转过身来,那容貌将我一怔,“小,小姨?!”
正文257°失忆
“我早就让翎婳告诉过你让你赶紧离开卿儿,可你就是不听!现下,小姨也只好亲自将你带到这儿来了。”
她说着,眸中掠过一丝歹毒,似乎有阴风刮过,我咽了口唾沫,登时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是,她话里那两个字——“?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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