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中华第78部分阅读
来宾来吧!小妹张开双臂欢迎你!”
“有言在先!我来了之后,有可能会将你的团队玩掉喔!”
“真的吗?”
“担心了?”
“只是团队没有了?我们将如何生存?不过我也不怕,有你那100多斤在我身边,我不担心了,没有吃的,大不了每天从你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做红烧······你快来!这里很好的······不多说了,届时,我会率整个团队到火车站迎接你的!”
“谢谢!”
向左抵达广西来宾,天已经黑了,广场灯却照亮着火车站的墙壁。墙上满贴着反传销的标语:严厉打击各种传销和变相传销行为!他知道凡是严厉打击的,一定是泛滥成灾的······
在出站口,邓珊并没有象她所说的那样“率整个团队”来接驾。可是,她一看到向左时所表露出的那副乐不可支的模样,让他觉得很心甜。
“哥!是吃大餐还是吃便餐?”邓珊笑问。
“怎么这样问别人呀?”随邓珊一起来接驾的靓妹潘桃怨道。
“吃大餐我哥掏钱。吃便餐我掏钱呀!”邓珊的调皮劲不减当初:“是不?哥!”
“不错!你熟,你选地吧!”
站前有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邓珊等仨人直奔酒店二楼的中餐厅而去。三人落座之后,邓珊交代潘桃:“山珍海味,你尽管往贵里点。我哥是大款,别担心付不起帐,啊!”
“她说得不错!在我身上,一张卡就抵曾直元半个身价。区区一顿饭能花几个钱?”
“我就知道哥是来帮衬我的。”邓珊面露得色:“哥!我先敬一杯吧!”
“同饮,同饮得了。”
“不行不行!尊卑有序的观念我还是有的。这酒得敬!阿桃也要敬你酒的——你现在就是一大财神。谁不乐意敬财神呢?我说得不错吧?哥!”
“行!只要你不起心将我灌醉就是。”
邓珊倒是真正动了与潘桃一起用车轮战将向左灌醉的念头,以便知道他到来宾来将她的团队玩掉的真实原因。可是,向左刚说出了一个初步计划,便让邓珊给否定了:“不行不行!如今你挣到钱了,转过来砸别人的饭碗,可不行呀。”
“其实我也没有挣到钱,我身上的钱是行狗屎运的曾直元捞到的。”
“反正都一样。钱在你身上,就是你的钱呀。”
“我原以为你是配合我的工作的。如今看来我的计划要流产了。”
“也不说完全没有希望。我的意思是等酒醒之后再说。”
第四卷047补遗之三
邓珊问向左:“哥!你如何又动了想见我的念头呢?”
“换个法子,重新做人呗!”
“是不是更坏那种层面上的——我想这辈子你是做不了好人的了。”
“你也这么认为?想不到你的眼光竟然与我一样,也是那么地俗!”
“你想想看,如今的你和我搅在一起,那真真经经是叫做臭味相投——你能猜到往后的罗广文会怎么想?文珍姐,樊琼姐又将如何看待?还有新寡的邓红红阿姨,被你撂在大西北,将如何善后呢······”
“你想得够宽,知道的也不少呀!”
“殊不知赢联庞大的巡视体系,其功用并不是唯一的。我巧取而用之,又有何妨?为了知己知彼,我和池茜姐的联系就从未间断过。”
“池茜现在何方?”
“在江西上饶。他和杨光头的团队也很大。我也有很多精英在他们那里付出呢?”
“想不到你还真是一只名副其实的大老鼠呀。”
“说句心里话,当这样的大老鼠也挺累的。我真想撂了这担子,去找回一份清静和自在。”
“是该撂担子的时候了——让你团队的成员回到正常的、合法的现实生活中去,破灭他们那空中楼阁般的发财之梦。我不忍再看到只有在这所谓的三商法团队里,才可能存在的社会怪状——诸如夫妻不似是夫妻,父子不象父子,连正常的人伦都将失去的地方,又何谈做什么捍卫祖国经济长城的坚强卫士来?”
“如此说来,香港凤凰卫视播报的‘在祖国的大陆上,正发生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支不穿军装的部队,一所没有围墙的大学,一个打造百万富翁的摇篮,吸引了成千上万的有志之士,他们在媒体的掩护下,忍辱负重,积极运作,默默地构筑着祖国的经济长城。’之词纯属精神鸦片了?!”
“就是!传销中的三商法就是经济邪教,就是恐怖的瘟疫。在中国大陆肆略期间,千万人身陷其中,千万亿资金流失······有数不清的家破人亡,数不清的兄弟姐妹反目,数不清的流离失所,数不清的罪恶滔天,数不清的灾难横生······是经济变革时期出现的一大灾难。”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不对的原由何在,于是就凭着运气在懵懵懂懂地做到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真有些愤愤然了。我就想不通象罗广文、文珍姐、樊琼姐等为什么就没有往这一方面去想。”
“因为他们都是百分之百的商人。有必要说明一点的是樊琼认同我的观点,只是无缘实施罢了。她说传销是大陆经济领域内的特殊现象,是个象。在我们不断完善经济体系的过程中,应给予它短暂的生存时间和空间——当然,这样的时间和空间越少越好。”
“既然是特殊现象,是个象,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好呢?”
“特殊处理,各个击破——拿你——你的团队开刀。”
“行!反正你得包圆!!!”
第四卷048补遗之四
为了造势,向左在《来宾商报》发表了一篇题为《邪恶之花》的文章。文章说传销(指中国大陆本土意义上的)是一朵邪恶之花——是一朵阴生的邪恶之花——传销之花开遍中国大陆,更开到了一部分国人的心中。它流出蜜一样的汁,香而毒······
什么样的商业环境产生什么样的商业文化,当然也产生什么样的商业行为。任何模式栽种在中国商业这块不成熟的土壤中,生长出来的商业幼苗要么成不了大器,要么经过了变异。
直销即是最严重病变的一种模式,在国内,病变的结果是传销。但实际上,在国外,直销即被叫作传销,本意是“传播销售”,特别之处在于,其“市场倍增原理”相比传统经营模式而言,低风险但有高回报。
但在国内,“低风险高回报”被急功近利的社会环境无限放大了,被利用和绑架了,一些不法企业披着直销的外衣,卖的是毫无价值的产品,本质则是吃人逐利的邪恶与欺骗。最近引人注目的类似事件,一是某省某市的传销活动东窗事发,被媒体掀了个底朝天;二是,一网民通过微博上传造假的“被断指”、“割腹”照片,向父母索要加盟费。国内商业环境中多种复杂因素不断累积、挤压,让传销案愈演愈烈。
还有一件颇受关注的事情是,千家觊觎的第n块直销牌照,已经落入了xxx生物科技公司。直销牌照的消息之所以受到关注,则从另外一个角度反映了直销业内一种经久蔓延的浮躁和复杂情绪。事实上,最早进入中国的直销企业雅芳,眼下正在困境中左右为难。
那么,直销究竟是怎样一种商业模式?它在中国为何衍生出邪恶的一面来?
直销模式的变异
在国外,作为一种独立的商业模式,直销最核心的本质,是基于个人消费加个人创业的商业模式,其直销员完全不同于传统企业的雇员,而是所属企业的最先消费者和独立经销商。一般而言,这种模式具有进入成本小、方式灵活和具有累积效应等特点。直销公司通常选择可重复消费的产品切入市场,实施多层次构架、团队计酬和基于销售技巧的个人培训作为体系支持,由此实现企业与个人的同步成长。
直销模式的特点,决定了一家成功的直销公司,一定会把产品策略和团队建设放在最关键的战略地位。
在选择产品上,绝大多数直销公司会把快速消费品作为切入市场的主要产品。因为快速消费品一般都便于携带,运输和存放都比较方便。但另一方面,这类产品也是传统销售企业主要经营的项目,因此,产品和文化的差异化战略,就不得不作为直销企业总体发展战略的重中之重。即不断地在产品功能、产品特性等方面求新求异,尽最大努力打造一个与常规渠道迥然不同的产品系列。
在团队建设上,直销公司则需要建立员工利益与企业利益的双赢体制,这也是直销模式的最大魅力之一。这就要求,直销企业会在定价上采取高价策略,即是说,虽然直销省去了传统流通渠道的中间环节,但是直销企业的产品一点都不便宜,以满足各阶层消费者的需求和各级经销商的利益分配,使企业和团队得以持续发展。
但这两点,在国内的商业环境里很容易发生变化。
一是国内直销企业的产品,往往除了在进行效果演示的时候起一定作用外,其他的时候只不过是一带而过,而且更多的时候产品只不过是一个道具,更多的直销企业的产品也并没有真正的效果。如此而来,直销的核心不过变成了产品之外的拉人头,以利益将一小撮人捆绑到一起的非法传销组织。
二是,国内直销企业喜欢把直销团队计酬和多层级结构所产生的激励效应,称之为内驱力。这种内驱力的最大特点,就是在一定的利益机制作用下,直销从业人员的工作积极性、主动性能得到充分发挥。以安利为例,其经销体系中对从业者的报酬主要源自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直接销售提成(这部分所占比例较小);另一部分则是发展下级的报酬,而这部分通常会产生累积和放大效应。
但是,这样的激励机制并没有严格的监督和约束,很容易被肤浅地模仿,以致带来欲望的不断膨胀,让直销模式严重变异,演变成非法集资,甚至产生更为严重的后果。
实际上,直销即传销,传销才是直销的真正称号,称号不同并不能严格区分它们。而直销之所以容易异化成非法的传销,还需要从监管自身寻找原因:其一,监管层要求的直销模式,干瘪而僵硬,其最为核心的利益“倍增”效应完全丧失,倘若机械地遵从和坚守,则与传统销售模式基本无异;其二,由于直销和传销的概念并未界定得十分明确,至少解释起来和听起来都比较费劲,所以本身也容易被某些从业者有意无意地混淆;其三,监管层缺乏专业度,管起来并不是很有底气,时松时严已是常态,甚至监管队伍中也会有人经不住诱惑从事传销活动。
当然,现行商业环境下,一般企业和经营者,往往会形成急功近利的心态,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灰色商业环境下的灰色生存
国内,直销实行严格的许可证制度。根据《直销管理条例》的规定,直销企业的实缴注册资金要不低于8000万元,并需缴纳2000万元的保证金;此外,随着公司销售额的提高,还要增加保证金的数额,直至达到1亿元。除了缴足初期注册资金和保证金外,直销企业还应有自己的产品生产加工基地,并承诺完全销售经商务部核准的自己或母公司的产品。说到底,任何企业要想从事直销,都必须迈过一道高企的门槛。而一旦入了门,很多公司都会无奈地发现,政府层面上,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指导和服务,有的只是严格的限制和监管。
因此,直销之所以常常伴以“灰色”,除了某些合法公司偶尔剑走偏锋所产生的“灰色”,以及某些野鸡公司纯天然的“灰色”,几乎可以说,针对直销企业的整个商业环境的不明朗,则是产生“灰色”的根源。由于立法、政策、市场,以及本土文化等方面的原因,我国监管层要求直销企业必须建立自己的服务网点。这就从根本上改变了无店铺经营的模式。而从实际运作来看,有店和无店是搅合在一起的。于是,直销模式的走访和相对固定的店铺,就有机地结合了起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中国式的创新,或曰具有中国特色的直销。当然,能做到这一点的企业,并不是很多。以雅芳为例,自1998年转型以来,团队的组建和市场的拓展,都遇到了不少问题。这显然是国内特殊的商业环境使然。
独立的直销模式被阉割,又天然处于一片灰色地带中,逐利的诱惑会生出各种各样的奇门怪招。很长时间以来,国内外的一些非法企业,一直都是在有意无意地混淆直销概念、并过于强调“简单易复制”的“理念”,在灰色地带实施敛财,而且其目的性和利益链从一开始就很明确。这实际上也说明:直销这种商业模式,自身免疫力很弱;在利益的诱惑面前,自律意识往往会荡然无存。
鉴于直销企业在中国商业环境下的乱象,凭我从事直销多年的经验而论:
“现在有些拿牌的直销企业竟然在违法干多层次和异地展业,甚至还在搞“双驱”,但它们就像已经上过税的表子一样变成合法了。
直销公司与监管部门的关系就如同超载车主与交警,只要交警随便上路,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罚款,因为如不超载车主就无利可图。
有些地方政府不是聋子傻瓜,明知直销公司在违法,但又恐丧失了难得的人气和财气,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有所暗示捏住把柄点到为止也就算了,反正这个法不是哪家私有的。
传销圈人骗钱是赤o裸的危害社会,拿牌企业是披着合法外衣在违法。要么就干脆把多层次和异地布线拿到台面上来立法,不然的话,执法就成了少数人中饱私囊的暗道。”
······
至于传销之花的阴生性,它就象巴西铁、绿箩、花蝴蝶、龟背竹、绿霸王、富贵竹、发财树、金钱树、百合竹等植物一样,忌畏强光而生长,更有一种阴上述阴生植物所不具备的阴暗性······所谓“善意”的谎言为传销蒙上了一层充满诱惑的外衣——使之变得冷艳无比。相对可信的宣传:新型的行业,可以让人在短期内发财致富的良机——让参入者趋之若骛。所谓的为行业设限(四种人不得加入)增添了行业神秘与诡谲度。“积极捍卫祖国的经济长城”使传销者甘愿为传销大业而志存高远······
《邪恶之花》用概括扼要的笔墨表达出了丰富的内容,让读者感到文章饱满充沛,气“盛”已极。让人们真正知道了传销之危害所在,也懂得了灭害的具体方法,因此,《邪恶之花》连同其作者向左,从此便被广大的鼠头,猎头视作为洪水猛兽。
第四卷049
向左在接受来宾媒体的采访时曾表示:将散尽自己所有的资财以资助邓珊团队的业务员返乡或创业——这一言论却遭到别人的质疑——离《邪恶之花》一文的发表时间还不到三天,就有一位叫“知根知底”的作者在《来宾商报》发表了一篇题为《条条蛇都咬人》的文章。文章认为向左只不过是想借此沽名钓誉耳。他并不是三商法从业者心中的救世主——即使他言必行,行必果了,也是成不了救世主的——象他这样的“土家蛮子”踏足来宾,简直就是来宾的灾难。他以搞传销起家,不知祸害了几多家庭,更不知给社会创造出几多负面影响——创造出几多的麻木与疯狂······
“一九六一年,汉娜·阿伦特到耶路撒冷旁听了一场审判,受审者是著名的‘纳粹屠夫’阿道夫·艾希曼。他是‘二战’时屠杀犹太人的主要负责人,经他签署命令而屠杀了超过五百万人。汉娜·阿伦特目睹了审判的全过程,发现艾希曼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种狰狞恶棍,也不是特别聪明或在某方面独具才能,他极其平庸,既浅薄又无趣,正如阿伦特的辩护词中所言:艾希曼只是一个正常人,而且是‘极度的、可怕的正常’,她把这称为‘平庸之恶’。”
“平庸之为恶,并不是因为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艾希曼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熟读康德,自称‘一生都依据康德的道德律令而活’,他只是不想判断,宁愿放弃良知与邪恶同行。和大多数人一样,他见惯了罪恶,就会对罪恶麻木不仁。杀第一个人时,他也许会胆战心寒,夜不能寐;杀到第一百个人,他就能安然入睡,只是心中还有些许愧疚;等杀到一万、一百万人,杀人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就像走路、睡觉和呼吸,人命在他眼里就像砧板上的肉,不再有任何意义。后来艾希曼为自己辩护,说他并不仇恨犹太人,他只是在忠实地执行元首的命令。他不是犯罪机器的开动者,只是机器上的一个齿轮。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麻木不仁的齿轮,却犯下了人类历史上最令人发指的罪孽:五百万条鲜活的生命。”
“与艾希曼相比,那些洗过脑的传销者连平庸都算不上,艾希曼只是不愿意做出判断,而传销者根本就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他们更麻木,也更糊涂,打电话骗人时,他们以为自己是在提携亲友;给人洗脑时,他们以为在帮助伙伴,哪怕用暴力囚禁新人,他们也觉得自己心怀善意,就像父母对孩子动用必要的惩罚,总以为‘他现在想不通,过段时间就想通了,我要给他机会,这都是为了他好。’他们从不以为自己行事卑鄙,反而有种圣徒般的情结,觉得自己在牺牲、在奉献、在为国出力。某智者在某派出所里与某‘传销信徒’聊天时,问对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传销信徒’却一味地强调:‘我没觉得我在做坏事,我没做坏事!’”
智者把这现象称之为‘昏聩之恶’,“如果艾希曼是罪恶机器上的一个齿轮,传销者就是这机器运转时喷出的黑烟,他们受人控制,身不由己,可是依然有害,就像多年前那群抄家烧书的红卫兵,不明方向,不辨所以,只知道跟着人群冲冲冲,犯下大恶却不自知,就如同身在梦中。”
“当某种罪行以光明的谎言煽动人群,那些缺乏常识、头脑昏聩、对‘善’极度迟钝的人就会汹涌其中,世上最恐怖的事物就是缺失了同情心的狂热,一切集体暴行都出自于此。当人群变得狂热,人性就会悄悄溜走,其后果往往比普通罪行更加严重。这样的事在我们的历史上一再出现,白莲教如是,义和团如是,(如今的)传销亦如是。”
······
向左就当今经济战中的阿道夫·艾希曼第二,是“传销屠夫”,对于这样的屠夫,我们必须将其打翻在地,并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因为其罪难赎难恕!
第四卷050
将传销巨头向左绳之以法的言论和着将其驱逐出广西来宾的呼声越来越猛烈了,这令他有招架不住之感。无奈之余,他索性玩起走阴通灵之术来——此法颇得曾直元赞赏:“你小子这一着棋走得稳妥!真不愧为我曾直元的门生。你可知道在阴间待上七天,胜过你在阳间n个七天——不如此,你能保证自己在七天之内就查到谁是‘知根知底’吗?是谁在戳你的脊梁骨吗?”
“我想不一定能。”
“就是!只要见到我,问题便可解决了。”
“谁是‘知根知底’呢?”
“还不是曾济贤那个‘半化崽子’——只怪他娘亲爷亲死得早,有人养无人教!”
“不是有你在代他生父生母履行职责么?!”
“你不知道那‘半化崽子’后颈长着反骨。在他13岁那年,摸骨先生就告诉我这小子不得善终,也不会为我送终的。如今是应验了摸骨先生的话了。所以······”
“所以钱财不过他的手······”
“是是!用我们家乡一句话来说,那‘半化崽子’搞‘阶级斗争’也很在行。你不知道他在读大学时就开始显露这一能事了。学校‘劝退’名单上曾有他的大名······你不知道我是用钱才把他‘堆’出校门的。没有我那大把的银子,他休想捧回文凭······接下来就是在你的家乡干公安那阵,他干得那些鬼事,连我的祖宗八辈都受累了。幸好受害人找不到他家的祖坟,否则棺材板早被人家掀掉了。”
“你当初就不该设法将他弄到大西北去!”
“你不知道,他命中有一劫,不去大西北‘收脚步’,小命早就玩完了。骨头早就打鼓了!”
“我真不知道妹妹怎么与他那么合拍。”
“就是!我认为阿滋是这天底下胆子最大的女孩!连世纪大盗张子强的老婆罗艳芳都比她逊色——其它的我就不说了,最起码一点罗艳芳不会加害亲人,可你妹妹却执意为你设套了······我知道她对我心存忌恨,因为她在读大学时,我给她的钱没有济贤那‘半化崽子’多。可是,她有你妈和你外公在担着硬担子,我铿她一点对她的学业是有好处的。不想她因此见怪了。可是说到底,她作为我的干女儿,钱也没少给!好了我也不想再谈论这事了,还是说说你的麻烦事吧。总之在来宾,你的麻烦大了。”
“多麻烦?”
“特别麻烦!”
“既然你都知道,何不直接告诉我好了。”
“我怎么能都告诉你呢?如果我事先都告诉你了,岂不是泄露了天机——泄露天机是要遭天谴的。”
“大不了让你去十八层地狱当役啦!”
“你愿意我可不愿意!我这里只给你一个建议:当完差(阴差)后,马上离开来宾,可保一时一生平安。”
“为什么?”
“窝在来宾的老鼠会组织容不得你胡来胡闹。他们认为你不但是吃饱了撑着,而且会砸了他们的饭碗。去做回你的本行吧,这比你做什么都好。”
向左听完后没有立刻应承曾直元。
第四卷051
向左想不通:“小妹为什么没有我所希望的那么善良?”带着这一疑问,他决意去面见生父,以冀得到解答。真可谓父子关系,血浓于水,见到儿子,向建翎竟然涕泗滂沱起来,大有焦急儿子绝命在即样。这景况让向左煞是泛疑:“怎么啦——你这是?”
“造孽呀!向府出报应了。你妹妹和曾济贤真不是东西叻。为了弄到曾直元的遗产,要对你和邓红红使狠招了。”
“你怎么知道呢?”
“我怎能不知道呢!不是我夸口,在这里连阎王爷可能都不知道的事,我却了如指掌。在地域我就有通神的本领。”
“本领再大也比不过玉帝嘛!”
“我和你讲真格的,你却乱弹弊奏样,等到有苦头吃时就晚了!”
“我才不乱弹弊奏呢!我只知道钱在我和红红阿姨手中,曾直元又没有留下任何遗嘱。他们俩即使将我砍了,也是枉然呀。”
“有文珍给他们撑腰,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拱手相让的。”
“你刚才说谁在给他们撑腰?”
“文珍啦!不认识吗?什么主你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文珍这样的主——你知道吗?”
“就因为此前不知道才惹出祸端来——事已至此也是没办法的啦。现在我倒想知道他们准备对我使的招到底有多阴险,多狠毒。”
“据我在梦中所见,那真谓无所不用其极!”
“原来一场梦把你吓成这样子了。我差点也被你吓着了。”
“凡事有先兆。你当心就是。你对文珍好点不行吗,让她做我的儿媳有什么不妥呢?”
“生前妈叫你不赌,不毒,不······你做得到吗?”
“你不听,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了,当心就是。龟儿子!返阳时千万别忘了给我多烧点纸钱。最近我手头可紧了。特别记住给我和你妈烧栋房子来——要豪华一点的!”
“行!我答应你的要求。别墅怎么样?”
“你是学美术的,别墅的外观造型要好一点。”
“没问题,我照办!”
向左返阳的头一天,就听说邓红红已经被曾济贤连哄带骗地弄回了贵州黔东南州的黔阳县了——这一消息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心道:“还真应验了爹的梦境叻!”妹妹邓珊以为他几天不吃不喝,把身体搞虚了,准备到市场买一只乌骨土鸡,褒汤给他喝。从农村里出来的她知道,什么人参燕窝,都没有土鸡褒汤食补稳妥。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个自己无数次为团队各个寝室批量采购过蔬菜类食材的市场,居然买不到乌骨土鸡——不是没有,而是没有人愿意卖给她;不是鸡贩子不认识她,而是人人都知道她是搞直销的邓大老板邓珊。都知道她是一位为来宾的经济发展出过力的······鸡贩子都知道为什么不能将乌骨土鸡卖给她,就只有她本人不知道为什么有钱买不到乌骨土鸡。几个为什么在她的脑子里转过几圈后,她挺幼稚地去问一位女性鸡贩子:“大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
“认识认识,你是邓大老板邓珊!”
“是是是!幸好你还认识我。我想——”
“不光是我认识你,这里所有的鸡贩子都认识你!”不待邓珊说出自己的想法,那位女性鸡贩子便将她的话堵了回去:“恐怕是从现在开始,来宾的大小商贩就已经将你和向左大老板的形象记落心底了。喏——这里还有你们的玉照哩!”
“啊?!是谁这么无聊?”
“自然是打非办和工商局咯。除了他们,谁愿意吃这门子操心饭呀。”
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生就的牛脾气激发她:“东区买不到,还有西区、南区和北区呀。”可是她跑遍了来宾的每一个菜市场,就是没有人卖给她乌骨土鸡。于是愤然道:“我就不信:吃不到乌骨土鸡,我哥就会死!”
他不光吃不上乌骨土鸡,过一阵子,恐怕连饭菜都吃不上,水都得不到喝了哩。
邓珊气呼呼地回到向左下榻的宾馆,正赶上他与宾馆客房部经理在论理:“一个月的房费我都交齐了,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住?”
“对不起!向老板。我得照总经理的意思办。否则,我只有卷铺盖走人的份耳。希望你能谅解!你最好能在一小时内离开。”
“太没天理了!”邓珊义愤填膺。
“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天理!即使有,被险恶用心的人类渣滓操控着,也不成其为理啦。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忍气吞声!”
“哥!你是不是觉察到什么了?”她原本想缓一阵子将自己的遭遇说给他听的,却不知到底该不该说,于是用试探的口吻说:“哥!我觉得早点离开来宾为好。”
“我想现在就是不管去哪里都一样——说不定我们已经被‘卫星跟踪了。逃不出他们的视线。”
“你说的他们,是不是珍姐和琼姐呀?”
“你琼姐没有那么可恶!”
“哦!不会吧,珍姐——是单数呀?!”
“加上范婧滋和曾济贤,不就构成复数了?其实光凭他们俩的本事,是翻不起多大的浪来的。有珍姐和老鼠会组织给他们撑腰,他们是可以翻天的······”
“那我们得想办法——举报他们!”
“去哪里举报?来宾很快就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一走了之。不过眼下你得委屈一时,住不了宾馆,暂时窝到我到业务员的寝室去——重温一下滚地铺的感觉。怎么样?”
“也行!”
邓珊的想法很好。向左也乐意与业务员打成一片。正当他们打定算盘时,团队大领导电话告诉邓珊:“有三个寝室被警察抄了。除了几个业务员被留在寝室附近,亲手销毁被抄之物外,其余的全部被带到打非办的操场坪学习文件去了。
遭遇负面,向左马上意识到“钱”的重要性。他与邓珊急忙寻找就近的银行,取钱解危。不料柜员机拒绝支付。这可急恼了向左,心里骂道:“你们真能通神呐!我偏不信!”
有些事情不信也得信,不服也得服。看见业务员被警察用胶木棒敲击脑袋和戳胸部,他觉得心痛,听见警察冲业务员咆哮:“你们一个想钱想疯了,整天东游西荡地,能将你们游成百万富翁,荡成千万富翁吗?”向左狠不能甩那人几耳光,只好对自己说:“早就该让你们返乡的!现在怎么办呢?”
“哥!别发愁!我有一张卡寄存在别处,里面的钱足够遣散所有的业务员呢。”
“那就好!”
第四卷052
邓珊电话通知团队大领导,让他立即告诉尚未被抄家的各寝室领导,分别分批地带业务员到指定的地点集合。遭遇负面时,只有公园和娱乐场所可以避风。由于要派发遣散费,避风地能够选在某夜总会自然就更好,但鉴于种种原因,向左最后决定将集结地选在“飞来峰”的森林公园。
当天上午10:00点左右,除被抄三家的业务员外,其他寝室的业务员全部在森林公园会合了。向左交代邓珊选派几名比较精明的老业务员,到打非办操场附近观察情况,等业务员散场后,按老套路将他们带到森林公园来。邓珊叮嘱老业务员:“千万别将负面带上山!”之后,她才对全体业务员说:“各位兄弟姐妹们!请大家安静下来!我们的大老总向左给大家讲几句话。请鼓掌!”
“大老总辛苦了!”的呼声和着雷鸣般的掌声,持续了很久。
“我不辛苦!不辛苦!各位兄弟姐妹辛苦了!行业对不起你们!”他说这话时,声音明显地沙哑着。他又重复了一句:“行业对不起你们!为什么说是行业对不起你们呢?中国大陆的直销,本身就象一位没有经验的年轻妈妈一样,在没有足够做好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就诞下了貌状各异的多胞胎。我们从事的三商法,就被国人视为一个近乎魑魅魍魉的怪胎——不讨人喜欢。可她却偏偏以离经叛道的事迹,呈现在世人面前,让人不能接受——其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要遭到无情地打杀。今天,我向左就要率先、亲手打杀之。虽然不忍,但也没有办法。作为这一怪胎的成员,你们也只能接受被打杀后的事实——那就是就地解散。至于遣散费的问题,大家不用担心,邓总会派发给大家的。我们也知道有些人不愿意回家——因为事业无成,无颜见江东父老。怎么办呢?我告诉你们:不用怕!随我去大西北的伊圣农场。在那里,还是可以让你们大有可为的·····”
在来宾拿钱买不到吃和住,向左和邓珊加紧了疏散业务员的工作——设法为远赴伊圣农场的业务员购买火车票。邓珊说:“我们还是给琼姐打个电话吧,她的迎接和安置工作做得肯定比我们周全。”
“有道理!你打吧!你们俩肯定有好一阵子没唠叨了。”
“怎么说好呢?”
“将实际情况简报一下得了。”
“还是你打吧!”
“为什么?”
“你面子比我大,不用罗嗦,便可直奔主题。而我肯定要姐长姐短一番废话后,才能上正道。”
“没出息!”
此时,已值夤夜时分。樊琼在梦乡里听到向左的问候,打心眼里高兴。于是,她立刻拨通了文珍的电话:“珍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如何见得?”
“蛮子给我来电话了!”
“知——道——了!!!”
“对对对!他应该给你电话在先。”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他迟早会求助于你的。”
“我还以为你知道他给我电话的原因呢。”
“不用猜就知道他遇到大麻烦了。”
“我谅你也猜不到是什么麻烦!”
还用得着去猜吗?如果此时文珍亲口告诉樊琼:“向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从头到尾都是我安排的,你相信吗?”
“怎么可能呢?我——不信!”
“不信是吧?让我来告诉你:自从听到向左的身边,有个叫樊琼的女性缠过他之后,我便开始设计‘猫捉老鼠’的游戏了。首先,将权利施放——将巨龙集团的权利下放给向左,再借她之手将权利转让给你。目的是为了探测人心······我北上就医,给你们制造了如此良好的机会,可你们没胆加以利用——主要是我没有死。我一天不死,就会障你们眼睛一天。我不能死!我一旦死去,结果将会是怎样?我就乐意看到你们俩硬生生地倍受情感的煎熬······到后来,我认同你们所谓的新型行业,而轻视传统行业,听任你们将巨龙集团的旗帜颠来倒去,是想看看你们到底能够玩出多大的名堂,创造出多大的奇迹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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